431一個忍辱偷生的女人

重生之毒妃·梅果·3,362·2026/3/23

431一個忍辱偷生的女人 女人被拖出去百十步,才又跟上官勇喊道:“將軍,我是諸大的女人。 ” 上官勇衝拽著女人的兵卒招了一下手。 兵卒又把女人拖到了上官勇的跟前。 安元志說:“你就是水匪們的大嫂了?” “我只是諸大眾多女人中的一個,”這女人低著頭道:“她們都是。” “這個水匪頭子豔福不淺啊,”安元志冷笑道。 “我們被搶之時,不知道軍爺們在哪裡?”女人突然就抬頭看向了安元志,臉上的神情憤怒且傷心。 安元志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你什麼意思?你被水匪搶了,還是我的錯了?” “雞犬不留,”這女人又看向了上官勇,道:“將軍為何就不能想想,水寨之中也有無辜之人?” “我要先保證我麾下的兵將安然無恙,才能再想你們是否無辜,”上官勇說道:“你若真要責怪,你可以怪我沒有為國儘早除去江南匪患。” “姐夫,你跟她廢話什麼?”安元志在一旁不耐煩道:“女人,諸大在哪裡?” “我和我的姐妹們,能活著出龍頭島嗎?”女人望著上官勇問道。 “可以,”上官勇說:“現在你告訴我,諸大那幫匪首們在哪裡。” 女人從地上站了起來,道:“我帶你們去。” “你若是騙我們,”安元志起身道:“女人,你知道你會是個什麼下場吧?” 女人看著安元志,笑了一下,道:“我為何要騙你們?” “元志,不要再說了,”上官勇起身走到女人的身前,跟這女人道:“這位夫人,你帶路吧。” 女人帶著上官勇一行人往龍頭島的南邊走去。 上官勇跟在這女人身後走著,問道:“諸大的兒孫現在在哪裡?” “除了他的長子跟著他外,其他的都死了,”女人說道:“將軍下手沒有留情,他們自然尋不到自己的生機。” “那他的妻妾呢?”上官勇又問道。 “死了大半,”女人道:“將軍還有什麼要問的?” 安元志跟上官勇並肩走著,聽著這個女人談吐,道:“你不是寒門女子,龍頭島之事了結之後,我們可以送你歸家。” 女人一笑,說:“將軍若是能放我們這些無辜之人離開,奴家就感激不盡了。” 上官勇沒有再答女人的話,邊走邊打量著女人帶他們走的這條路,說:“你要帶我們去江邊?” “將軍莫急,”女人道:“很快就到了。” 安元志的傷腿走起雪路來吃力,袁義在後面幾乎是半抱著安元志往前走著。 女人將上官勇一行人帶到了龍頭島南邊的一處蘆葦蕩前,道:“他們就在裡面。” 眾人一起看這蘆葦蕩,成片已枯敗的蘆葦被大雪壓著,匍匐在地上,若不是還有一些發黃的蘆葦露在積雪之上,人們根本也看不出這裡是一處蘆葦蕩。 “他們躲在雪下?”安元志問女人道。 “軍爺們請隨奴家來,”女人回頭衝著上官勇道。 安元志拉住了上官勇,小聲道:“這女人不會是要跟我們玩花樣吧?” 上官勇拍了拍安元志拉著他的手,道:“我們死了,她就更沒有活路可走了。” 女人沒有等她身後的人,徑直往蘆葦蕩中走去。 “如此隱秘之事,你怎麼會知道的?”上官勇跟在女人的身後問道。 女人道:“這幾年來,我很得他的寵,若不是昨天你們殺上來的太快,他應該是帶著我一起走的。” 安元志的腳步踉蹌了一下。 上官勇伸手扶住了安元志,有心讓安元志就在外面等,可是想想安元志的脾氣,這個少爺一定不會聽自己的話,上官勇望著安元志嘆了一口氣。 “你們不要誤會,”女人走在最前面,說道:“我恨他。” 這裡面的寵與恨,跟在女人身後的外人們,說不出什麼話來。 女人走到了一叢蘆葦前停了下來,說:“這下面有一口井,他們就在裡面。” 上官勇衝身後揮了一下手。 幾個兵卒上前,趴開了積雪之後,雪下的凍土露了出來。 “這土也要挖開,”這女人道。 兵卒們就用手裡的闊刀開始挖土,沒挖幾下,一個蓋著石蓋的井口露了出來。 “這井通向哪裡?”上官勇沒急著讓兵卒們開石蓋,而是問這女人道。 “出入口太多,就容易讓人發現,”這女人離井口遠遠地站著,跟上官勇說:“這井只有一個出入口,也許是衝著江邊挖的吧。” “江那裡沒有出口嗎?”安元志問道。 “這個時候入江,水性再好也會被凍死的,”女人道。 “開蓋,”上官勇下令道。 兵卒們用長槍當撬棍使,把井口上的石蓋撬開了。 眾人看著石蓋被撬開了,還沒來及上前看,井裡就射出了幾支飛箭。 一個開石蓋的兵卒躲閃不及,被一箭射穿了肩胛骨。 “後退!”上官勇護著身旁站著的安元志,衝部下們喊了一聲。 井中的水匪們,可能是沒看到有人出現在井口了,也不往上放箭了。 “媽的,”安元志說:“臨死了,還要咬我們幾塊肉下來!” “將軍,”女人跟上官勇道:“我帶你找到了諸大,你可一定要信守承諾。” “阿河?”井中傳來了諸大驚疑不定的聲音。 女人道:“是我。” 井中沉寂片刻之後,傳出來諸大的叫罵聲:“你這個賤人!” “諸大,”女人說道:“你不過就是一個賊,我們兩個相比,誰才是賤人?” “我是個賊,你又是什麼東西?”諸大叫道:“你不過是個被老子按在身下操的婊子!賤貨,你敢出賣老子?!” “你殺我父母兄弟,我如今只是報仇罷了,何來出賣之說?”這女人站在風雪中,頭髮紛亂,衣衫破損,腳下也沒有穿鞋襪,如此狼狽之下,站在那裡,卻還是顯得亭亭玉立,她問諸大道:“諸大,你殺我家人的那天,可否想到自己的今天?” 上官勇回身衝自己的一箇中軍官道:“去拿火油過來。” 這中軍官領命之後,轉身跑走了。 諸大在井中又沉默了片刻,然後就有水匪在井中跟諸大叫道:“我早就說過,阿河這種女人不能留!” 一記耳光聲從井下傳了上來,讓在井外站著的人,都能聽得清楚。 “阿河,”耳光聲響過之後,諸大的聲音又從井下傳了上來,“我對你總算不差啊。” “你殺我全家,”這個叫阿河的女人卻冷冰冰地道:“我委身於你,不過就是想報仇,你待我如何,我從來不曾放在心上。” “我的天,”安元志在上官勇的身後小聲嘆了一句。 眾人聽著女人跟諸大的說話,能聽出這兩人之間,是一個女人忍辱偷生,委身於滅門仇人的身下,伺機報仇的故事。 中軍官很快就帶著人拿來了火油。 “倒進去,”上官勇指了指井口道。 “上官大將軍,”諸大這時在井中跟上官勇說道:“我手上有官員受賄的證據,你若保我與兄弟不死,我就將這證據雙手奉上。” 諸大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想最後再搏上一搏。他知道財寶打動不了上官勇,上官勇打下了龍頭島,他所有的家當這會兒都是這位上官大將軍的了,在他手上,也許只有這些可以血洗江南官場的官匪勾結的證據,可以讓上官勇動心了。 上官勇果然一抬手,讓要去倒火油的兵卒們停了步,說道:“這些證據在哪裡?” “自然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諸大道。 “現在整個龍頭島都在我們的手上,”安元志出聲道:“你說的這些證據,我們遲早會找到。” “這位小將軍,”諸大說:“你……” “我是安元志,”安元志打斷了諸大的話道:“諸大當家應該還記得我吧?” 諸大在井中頹敗地一閉眼,道:“安五少爺,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 安元志道:“你替誰消災?” “一個京城來的公子,”諸大道:“他住在符鄉林家的大宅裡。” 房春城帶著人,匆匆走了來。 袁義眼角的餘光瞥見房春城來了,便拉了一下安元志的衣袖。 安元志回了一下頭,然後就問諸大道:“你去過林家在符鄉的大宅?” “去過,”諸大說過。 房春城聽到了這兩人的一問一答,心裡頓時就道,林家還真與水匪有勾結?這樣的人家也配叫江南清貴第一家? “將軍莫要聽他胡說,”阿河這時跟上官勇道:“他手上沒有將軍要要的證據。” “賤人,”諸大在井中馬上就狠道:“你以為老子什麼事都會告訴你?!” “什麼證據?”房春城問上官勇道。 “水匪與官員勾結的證據,”上官勇跟房春城道。 房春城把上官勇拉到了一邊,小聲道:“這證據現在在哪裡?” 上官勇說:“我聽他的話意,這些證據應該不在島上。” 房春城道:“這些證據就是催命符,衛朝,江南官場的這些人,若是知道你手上有這種東西,這些人怎麼還能讓你回去?讓你回京,他們就是死路一條了啊!” 上官勇說:“這些官員還能滅了我的衛國軍不成?” “暗箭難防,”房春城道:“這證據我們不能要,衛朝,我不會害你。” 上官勇的眉頭就是一皺。 “你就是沒有證據,聖上也知道江南官場沒人是乾淨的,”房春城道:“水清則無魚,這個道理你應該懂。” 安錦繡說過同樣的話,上官勇回頭看看站在那裡的阿河,道:“那將軍的意思?” “倒油,”房春城衝抬著油桶的兵卒一揮手。 上官勇沒有問房春城,你在江南這裡到底貪了多少,在這一刻,他對祈順王朝失望透頂。

431一個忍辱偷生的女人

女人被拖出去百十步,才又跟上官勇喊道:“將軍,我是諸大的女人。 ”

上官勇衝拽著女人的兵卒招了一下手。

兵卒又把女人拖到了上官勇的跟前。

安元志說:“你就是水匪們的大嫂了?”

“我只是諸大眾多女人中的一個,”這女人低著頭道:“她們都是。”

“這個水匪頭子豔福不淺啊,”安元志冷笑道。

“我們被搶之時,不知道軍爺們在哪裡?”女人突然就抬頭看向了安元志,臉上的神情憤怒且傷心。

安元志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你什麼意思?你被水匪搶了,還是我的錯了?”

“雞犬不留,”這女人又看向了上官勇,道:“將軍為何就不能想想,水寨之中也有無辜之人?”

“我要先保證我麾下的兵將安然無恙,才能再想你們是否無辜,”上官勇說道:“你若真要責怪,你可以怪我沒有為國儘早除去江南匪患。”

“姐夫,你跟她廢話什麼?”安元志在一旁不耐煩道:“女人,諸大在哪裡?”

“我和我的姐妹們,能活著出龍頭島嗎?”女人望著上官勇問道。

“可以,”上官勇說:“現在你告訴我,諸大那幫匪首們在哪裡。”

女人從地上站了起來,道:“我帶你們去。”

“你若是騙我們,”安元志起身道:“女人,你知道你會是個什麼下場吧?”

女人看著安元志,笑了一下,道:“我為何要騙你們?”

“元志,不要再說了,”上官勇起身走到女人的身前,跟這女人道:“這位夫人,你帶路吧。”

女人帶著上官勇一行人往龍頭島的南邊走去。

上官勇跟在這女人身後走著,問道:“諸大的兒孫現在在哪裡?”

“除了他的長子跟著他外,其他的都死了,”女人說道:“將軍下手沒有留情,他們自然尋不到自己的生機。”

“那他的妻妾呢?”上官勇又問道。

“死了大半,”女人道:“將軍還有什麼要問的?”

安元志跟上官勇並肩走著,聽著這個女人談吐,道:“你不是寒門女子,龍頭島之事了結之後,我們可以送你歸家。”

女人一笑,說:“將軍若是能放我們這些無辜之人離開,奴家就感激不盡了。”

上官勇沒有再答女人的話,邊走邊打量著女人帶他們走的這條路,說:“你要帶我們去江邊?”

“將軍莫急,”女人道:“很快就到了。”

安元志的傷腿走起雪路來吃力,袁義在後面幾乎是半抱著安元志往前走著。

女人將上官勇一行人帶到了龍頭島南邊的一處蘆葦蕩前,道:“他們就在裡面。”

眾人一起看這蘆葦蕩,成片已枯敗的蘆葦被大雪壓著,匍匐在地上,若不是還有一些發黃的蘆葦露在積雪之上,人們根本也看不出這裡是一處蘆葦蕩。

“他們躲在雪下?”安元志問女人道。

“軍爺們請隨奴家來,”女人回頭衝著上官勇道。

安元志拉住了上官勇,小聲道:“這女人不會是要跟我們玩花樣吧?”

上官勇拍了拍安元志拉著他的手,道:“我們死了,她就更沒有活路可走了。”

女人沒有等她身後的人,徑直往蘆葦蕩中走去。

“如此隱秘之事,你怎麼會知道的?”上官勇跟在女人的身後問道。

女人道:“這幾年來,我很得他的寵,若不是昨天你們殺上來的太快,他應該是帶著我一起走的。”

安元志的腳步踉蹌了一下。

上官勇伸手扶住了安元志,有心讓安元志就在外面等,可是想想安元志的脾氣,這個少爺一定不會聽自己的話,上官勇望著安元志嘆了一口氣。

“你們不要誤會,”女人走在最前面,說道:“我恨他。”

這裡面的寵與恨,跟在女人身後的外人們,說不出什麼話來。

女人走到了一叢蘆葦前停了下來,說:“這下面有一口井,他們就在裡面。”

上官勇衝身後揮了一下手。

幾個兵卒上前,趴開了積雪之後,雪下的凍土露了出來。

“這土也要挖開,”這女人道。

兵卒們就用手裡的闊刀開始挖土,沒挖幾下,一個蓋著石蓋的井口露了出來。

“這井通向哪裡?”上官勇沒急著讓兵卒們開石蓋,而是問這女人道。

“出入口太多,就容易讓人發現,”這女人離井口遠遠地站著,跟上官勇說:“這井只有一個出入口,也許是衝著江邊挖的吧。”

“江那裡沒有出口嗎?”安元志問道。

“這個時候入江,水性再好也會被凍死的,”女人道。

“開蓋,”上官勇下令道。

兵卒們用長槍當撬棍使,把井口上的石蓋撬開了。

眾人看著石蓋被撬開了,還沒來及上前看,井裡就射出了幾支飛箭。

一個開石蓋的兵卒躲閃不及,被一箭射穿了肩胛骨。

“後退!”上官勇護著身旁站著的安元志,衝部下們喊了一聲。

井中的水匪們,可能是沒看到有人出現在井口了,也不往上放箭了。

“媽的,”安元志說:“臨死了,還要咬我們幾塊肉下來!”

“將軍,”女人跟上官勇道:“我帶你找到了諸大,你可一定要信守承諾。”

“阿河?”井中傳來了諸大驚疑不定的聲音。

女人道:“是我。”

井中沉寂片刻之後,傳出來諸大的叫罵聲:“你這個賤人!”

“諸大,”女人說道:“你不過就是一個賊,我們兩個相比,誰才是賤人?”

“我是個賊,你又是什麼東西?”諸大叫道:“你不過是個被老子按在身下操的婊子!賤貨,你敢出賣老子?!”

“你殺我父母兄弟,我如今只是報仇罷了,何來出賣之說?”這女人站在風雪中,頭髮紛亂,衣衫破損,腳下也沒有穿鞋襪,如此狼狽之下,站在那裡,卻還是顯得亭亭玉立,她問諸大道:“諸大,你殺我家人的那天,可否想到自己的今天?”

上官勇回身衝自己的一箇中軍官道:“去拿火油過來。”

這中軍官領命之後,轉身跑走了。

諸大在井中又沉默了片刻,然後就有水匪在井中跟諸大叫道:“我早就說過,阿河這種女人不能留!”

一記耳光聲從井下傳了上來,讓在井外站著的人,都能聽得清楚。

“阿河,”耳光聲響過之後,諸大的聲音又從井下傳了上來,“我對你總算不差啊。”

“你殺我全家,”這個叫阿河的女人卻冷冰冰地道:“我委身於你,不過就是想報仇,你待我如何,我從來不曾放在心上。”

“我的天,”安元志在上官勇的身後小聲嘆了一句。

眾人聽著女人跟諸大的說話,能聽出這兩人之間,是一個女人忍辱偷生,委身於滅門仇人的身下,伺機報仇的故事。

中軍官很快就帶著人拿來了火油。

“倒進去,”上官勇指了指井口道。

“上官大將軍,”諸大這時在井中跟上官勇說道:“我手上有官員受賄的證據,你若保我與兄弟不死,我就將這證據雙手奉上。”

諸大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想最後再搏上一搏。他知道財寶打動不了上官勇,上官勇打下了龍頭島,他所有的家當這會兒都是這位上官大將軍的了,在他手上,也許只有這些可以血洗江南官場的官匪勾結的證據,可以讓上官勇動心了。

上官勇果然一抬手,讓要去倒火油的兵卒們停了步,說道:“這些證據在哪裡?”

“自然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諸大道。

“現在整個龍頭島都在我們的手上,”安元志出聲道:“你說的這些證據,我們遲早會找到。”

“這位小將軍,”諸大說:“你……”

“我是安元志,”安元志打斷了諸大的話道:“諸大當家應該還記得我吧?”

諸大在井中頹敗地一閉眼,道:“安五少爺,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

安元志道:“你替誰消災?”

“一個京城來的公子,”諸大道:“他住在符鄉林家的大宅裡。”

房春城帶著人,匆匆走了來。

袁義眼角的餘光瞥見房春城來了,便拉了一下安元志的衣袖。

安元志回了一下頭,然後就問諸大道:“你去過林家在符鄉的大宅?”

“去過,”諸大說過。

房春城聽到了這兩人的一問一答,心裡頓時就道,林家還真與水匪有勾結?這樣的人家也配叫江南清貴第一家?

“將軍莫要聽他胡說,”阿河這時跟上官勇道:“他手上沒有將軍要要的證據。”

“賤人,”諸大在井中馬上就狠道:“你以為老子什麼事都會告訴你?!”

“什麼證據?”房春城問上官勇道。

“水匪與官員勾結的證據,”上官勇跟房春城道。

房春城把上官勇拉到了一邊,小聲道:“這證據現在在哪裡?”

上官勇說:“我聽他的話意,這些證據應該不在島上。”

房春城道:“這些證據就是催命符,衛朝,江南官場的這些人,若是知道你手上有這種東西,這些人怎麼還能讓你回去?讓你回京,他們就是死路一條了啊!”

上官勇說:“這些官員還能滅了我的衛國軍不成?”

“暗箭難防,”房春城道:“這證據我們不能要,衛朝,我不會害你。”

上官勇的眉頭就是一皺。

“你就是沒有證據,聖上也知道江南官場沒人是乾淨的,”房春城道:“水清則無魚,這個道理你應該懂。”

安錦繡說過同樣的話,上官勇回頭看看站在那裡的阿河,道:“那將軍的意思?”

“倒油,”房春城衝抬著油桶的兵卒一揮手。

上官勇沒有問房春城,你在江南這裡到底貪了多少,在這一刻,他對祈順王朝失望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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