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7人不可貌相

重生之毒妃·梅果·3,325·2026/3/23

587人不可貌相 院中的暗衛們大冬天裡都出了一頭的汗,只是世宗這會兒就在門口站著,他們要怎麼提醒還在暖閣裡作死的小兄弟? 世宗推開了門,裡面的暗四九已經給他跪下了。 “聖上?”安錦繡沒有暗四九的這種本事,一臉訝異地從坐榻上站起了身。 “父皇?”白承意見了世宗,邁著小短腳,往世宗這裡跑了過來。 世宗進了暖閣裡,等白承意跑到了自己跟前後,把白承意抱了起來,跟給他行禮的安錦繡說了句:“安妃平身。” 白承意激動道:“父皇,你怎麼來了?” 世宗一眼跪地上的暗四九,知道這是他的暗衛,但這暗衛是哪一個,世宗分辨不出來,也沒興趣知道,說:“這是怎麼回事?” 暗四九不知道這事要怎麼跟世宗說。 安錦繡走到了世宗跟前,說道:“九殿下鬧著要練武,臣妾讓他陪著九殿下玩一會兒。” 白承意馬上就又叫上了,說:“不是玩,是練武!” 世宗笑了,說:“小九兒都練上武了?練什麼武了?” 安錦繡笑道:“紮了馬步,臣妾三聲都沒數到,九殿下就說腿痠了。” “母妃不要笑!”白承意在世宗的懷裡跳了起來。 “這小子,”世宗在白承意的屁股上拍了兩下,“扎馬步不扎足兩個時辰算什麼練武?你還有臉說人教得不對?” “兩個時辰?”白承意傻眼了。 “還有啊,”世宗向了安錦繡說:“練輕功也的確不是給你們上屋頂用的。” 暗四九想給自己一個耳光,他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這張嘴呢? 安錦繡呆了一下,說:“臣妾不練輕功啊,要上屋頂臣妾踩梯子上去。” “朕跟你啊,”世宗搖了搖頭,最後噗得一笑,說:“朕跟你這女人說不清。” 安錦繡望著世宗,神情起來有些被世宗弄迷糊了的樣子。 “你跟這個,”世宗又跪地上的暗四九道:“你叫什麼名字?” 暗四九忙道:“回聖上的話,奴才暗四九。” 世宗把白承意放在了暗四九的跟前,說:“小九兒,你想跟暗四九練武?” 白承意點了點頭。 “從今以後,你就跟著九殿下吧,”世宗跟暗四九道:“不要叫暗四九了,就叫四九好了。” “奴才遵旨,”暗四九忙給世宗磕頭。 “那兒臣以後可能跟四九練武了?”白承意問世宗道。 “你要練就練吧,就是傷著了,不準跟你母妃哭,”世宗道。 “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哭?”白承意一拍小胸脯,說:“父皇,承意不會哭的。” 世宗咳了一聲,前幾天不知道是誰在他母妃懷裡,哭成一個淚人的。 安錦繡掩嘴一笑。 世宗給小兒子留面子沒笑,說:“四九帶九殿下下去吧,你們兩個練武去好了。” 暗四九忙抱了白承意退了出去。 安錦繡跟世宗說:“九殿下現在能練武了?他連扎個馬步都扎不了。” 世宗攬著安錦繡往坐榻那裡走,說:“他到底是男孩子,你就隨他去好了。朕身邊的這些暗衛武藝都是好的,教小九兒打打底子,足夠了。” 安錦繡說:“那四九就是九殿下的師父了?” 世宗拉著安錦繡在坐榻上並肩坐下了,說:“他一個暗衛哪裡夠格?等小九兒再大一點,朕為他找正經的師父來,讓四九先陪著他玩好了。” 安錦繡輕輕嗯了一聲。 世宗說:“用過飯了?” “用過了,”安錦繡說:“聖上呢?” 世宗沒用過晚膳,只是這會兒他也沒有用晚膳的心情,說:“用過了。” “聖上是來九殿下的?”安錦繡問道。 “嗯,”世宗道:“他,也你。” 安錦繡望著世宗一笑,說:“聖上有時間就多休息,這樣對身體好。” 世宗長嘆了一口氣。 安錦繡說:“怎麼了?” 世宗把韓約帶回宮來的錦帕拿給安錦繡。 安錦繡把錦帕拿在手裡,了半天,說:“這是宮裡的東西?這鴛鴦繡得不錯。” 世宗道:“這是韓約在何炎的房搜出來的。” 安錦繡著就是一驚,手一個沒拿住,錦帕掉到了她跟世宗的腳下。 世宗說:“你怎麼想?” 安錦繡先是盯著世宗,然後又低頭盯著地上的錦帕。 世宗好笑道:“又把你嚇到了?你說你的膽子多點大?” 安錦繡小聲道:“這不可能啊,何炎沒有進過帝宮,他,他家中有姐妹在宮裡?” “最多就是宮裡有人跟他有聯繫,”世宗道:“何炎還能碰朕的女人不成?” “聖上!”安錦繡叫了起來。 世宗被安錦繡突然的這一叫,嚇了一跳,說:“怎麼了?” 安錦繡沉著臉著世宗道:“這種話怎麼能說?” 世宗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安錦繡在氣什麼,笑道:“朕不說了麼,這就是宮裡有人跟何炎私下有聯繫。” “該死的!”安錦繡罵了一句。 “朕都不氣,你氣哪一齣?”世宗摟著安錦繡道。 “還弄個鴛鴦,”安錦繡幾乎是從坐榻上跳了起來,從地上撿起這手帕,就往炭盆裡一扔,“不要臉的東西!” 世宗就是想攔都沒能攔住。 “這個膽大包天的人是誰?”安錦繡問世宗道:“聖上知道她是誰嗎?臣妾一定饒不了她!” 著安錦繡為自己氣惱的樣子,世宗的心情倒是好了一些,自己的這個小女人有精明的時候,只是大部分的時候,還是這副傻呼呼的樣子。世宗有時候想想自己也好笑,這個天下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可是他卻偏偏在意這個女人的心意,這是弱水三千只願取一瓢嗎? 錦帕在炭盆裡被燒成了灰熾。 安錦繡尤自在氣惱之中,在世宗的面前來回走了幾步,說:“這個女人一定要查出來!臣妾就不信找不出這個人來,宮裡也就這幾個人,一定能把這個女人找出來。” 世宗逗安錦繡說:“那要怎麼查?” 安錦繡著就傻眼了,又一句蠢話脫口而出道:“這臣妾怎麼知道?” 世宗就望著安錦繡笑。 安錦繡尷尬不已地道:“這事還是聖上作主,臣妾聽聖上的。” “過來,坐下吧,”世宗把安錦繡拉坐在了身邊,“沒個主意你操得什麼心?朕這一次,把那個剌客也一併給你找出來。” “臣妾聽聖上的,”安錦繡衝著世宗點頭道。 安錦繡沒聽出自己說何炎跟剌客有關的話意,世宗只能暗自嘆口氣,說:“你這裡還有吃的嗎?拿些過來,朕又有些餓了。” 安錦繡忙道:“臣妾讓小廚房去給聖上做些吧,聖上您想吃什麼?” 世宗說:“你這裡有什麼現成的?” 安錦繡想了一下,為難道:“就一些點心,還有糖果,都是九殿下愛吃的。” 世宗又被安錦繡弄笑了,說:“朕不搶他的吃食,你就放心吧。” 安錦繡說:“臣妾沒這個意思。” “弄點飯菜吧,”世宗搖頭笑過之後,跟安錦繡說:“快點,朕是真的餓了。” 安錦繡這會兒突然就跟世宗道:“聖上,臣妾去給您做一頓飯菜吧。” “你會做飯?”世宗忙就問道。 “沒御廚們做的好,”安錦繡不太好意思地跟世宗笑道:“就是一些家常菜。” “好,”世宗點頭道:“朕還沒被你這樣伺候過,你去燒菜,朕等著你。” “聖上有什麼不吃的嗎?”安錦繡細心地問世宗道。 世宗把嘴湊到安錦繡的耳邊,耳語道:“朕什麼東西不吃,錦繡你不知道?” 安錦繡從坐榻上又跳了起來,臉莫名的一紅,說:“臣妾知道聖上不吃生薑。” 世宗著安錦繡紅了臉的樣子,哈哈大笑了起來,說:“你說你這丫頭,這是害得什麼羞?” 安錦繡飛快地往門外了一眼,衝世宗跺了一下腳,說:“聖上,臣妾去給您做些吃的。” 世宗笑著點頭。 此時的芳草殿裡,慎刑司的太監們一間宮室一間宮室的搜查著,抄家一般,被他們搜過的宮室都是一片狼藉。 蔣妃冷冷地著吉和,說:“吉總管,您這樣不怕驚擾到七殿下嗎?” 吉和忙衝蔣妃躬身道:“蔣娘娘,奴才只是奉旨行事。” 蔣妃說:“聖上讓你來抄我芳草殿的?” 吉和說:“蔣娘娘應該是沒有過抄家,奴才們這只是在搜罷了。” 蔣妃望著吉和,心中恨極了這個太監,可是這會兒她拿吉和沒有辦法。 芳草殿的宮人太監們,心裡害怕,著吉和對他們的主子無禮,也恨吉和,只是誰又敢跳出來護衛自家主子? 吉和說:“蔣娘娘若是怕這陣式會驚擾到七殿下,那奴才這就讓人去跟聖上請旨,請聖上給七殿下換個地方好了。” “不用,”蔣妃慌忙就道。將白承瑜帶走了,這不是等於要了她的命? 吉和說:“那蔣娘娘您還有吩咐了嗎?” “沒有了,”蔣妃道。直到這個時候,蔣妃心裡還是藏著一絲僥倖,藏著秀妝屍體的那口枯井,在芳草殿一處無人居住的偏僻院落裡,井口被荒草藤蔓完全覆蓋住,那地方不易被人發現。蔣妃現在就在堵,那麼隱蔽的地方,吉和這幫太監找不到。 吉和了蔣妃一眼,蔣妃其實也是個美人,不然當年也不會上了世宗的床,吉和光蔣妃的樣子,可一點也不出蔣妃長著一顆豹子膽。現在貴妃娘娘們都安生了,這個妃子卻跳了出來,還弄出了個剌客的動靜來。吉和在心裡嘆了一句,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白承瑜這時坐在自己的寢室裡,他不到外面的情景,可是小小的少年又一次品嚐到了屈辱的滋味。

587人不可貌相

院中的暗衛們大冬天裡都出了一頭的汗,只是世宗這會兒就在門口站著,他們要怎麼提醒還在暖閣裡作死的小兄弟?

世宗推開了門,裡面的暗四九已經給他跪下了。

“聖上?”安錦繡沒有暗四九的這種本事,一臉訝異地從坐榻上站起了身。

“父皇?”白承意見了世宗,邁著小短腳,往世宗這裡跑了過來。

世宗進了暖閣裡,等白承意跑到了自己跟前後,把白承意抱了起來,跟給他行禮的安錦繡說了句:“安妃平身。”

白承意激動道:“父皇,你怎麼來了?”

世宗一眼跪地上的暗四九,知道這是他的暗衛,但這暗衛是哪一個,世宗分辨不出來,也沒興趣知道,說:“這是怎麼回事?”

暗四九不知道這事要怎麼跟世宗說。

安錦繡走到了世宗跟前,說道:“九殿下鬧著要練武,臣妾讓他陪著九殿下玩一會兒。”

白承意馬上就又叫上了,說:“不是玩,是練武!”

世宗笑了,說:“小九兒都練上武了?練什麼武了?”

安錦繡笑道:“紮了馬步,臣妾三聲都沒數到,九殿下就說腿痠了。”

“母妃不要笑!”白承意在世宗的懷裡跳了起來。

“這小子,”世宗在白承意的屁股上拍了兩下,“扎馬步不扎足兩個時辰算什麼練武?你還有臉說人教得不對?”

“兩個時辰?”白承意傻眼了。

“還有啊,”世宗向了安錦繡說:“練輕功也的確不是給你們上屋頂用的。”

暗四九想給自己一個耳光,他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這張嘴呢?

安錦繡呆了一下,說:“臣妾不練輕功啊,要上屋頂臣妾踩梯子上去。”

“朕跟你啊,”世宗搖了搖頭,最後噗得一笑,說:“朕跟你這女人說不清。”

安錦繡望著世宗,神情起來有些被世宗弄迷糊了的樣子。

“你跟這個,”世宗又跪地上的暗四九道:“你叫什麼名字?”

暗四九忙道:“回聖上的話,奴才暗四九。”

世宗把白承意放在了暗四九的跟前,說:“小九兒,你想跟暗四九練武?”

白承意點了點頭。

“從今以後,你就跟著九殿下吧,”世宗跟暗四九道:“不要叫暗四九了,就叫四九好了。”

“奴才遵旨,”暗四九忙給世宗磕頭。

“那兒臣以後可能跟四九練武了?”白承意問世宗道。

“你要練就練吧,就是傷著了,不準跟你母妃哭,”世宗道。

“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哭?”白承意一拍小胸脯,說:“父皇,承意不會哭的。”

世宗咳了一聲,前幾天不知道是誰在他母妃懷裡,哭成一個淚人的。

安錦繡掩嘴一笑。

世宗給小兒子留面子沒笑,說:“四九帶九殿下下去吧,你們兩個練武去好了。”

暗四九忙抱了白承意退了出去。

安錦繡跟世宗說:“九殿下現在能練武了?他連扎個馬步都扎不了。”

世宗攬著安錦繡往坐榻那裡走,說:“他到底是男孩子,你就隨他去好了。朕身邊的這些暗衛武藝都是好的,教小九兒打打底子,足夠了。”

安錦繡說:“那四九就是九殿下的師父了?”

世宗拉著安錦繡在坐榻上並肩坐下了,說:“他一個暗衛哪裡夠格?等小九兒再大一點,朕為他找正經的師父來,讓四九先陪著他玩好了。”

安錦繡輕輕嗯了一聲。

世宗說:“用過飯了?”

“用過了,”安錦繡說:“聖上呢?”

世宗沒用過晚膳,只是這會兒他也沒有用晚膳的心情,說:“用過了。”

“聖上是來九殿下的?”安錦繡問道。

“嗯,”世宗道:“他,也你。”

安錦繡望著世宗一笑,說:“聖上有時間就多休息,這樣對身體好。”

世宗長嘆了一口氣。

安錦繡說:“怎麼了?”

世宗把韓約帶回宮來的錦帕拿給安錦繡。

安錦繡把錦帕拿在手裡,了半天,說:“這是宮裡的東西?這鴛鴦繡得不錯。”

世宗道:“這是韓約在何炎的房搜出來的。”

安錦繡著就是一驚,手一個沒拿住,錦帕掉到了她跟世宗的腳下。

世宗說:“你怎麼想?”

安錦繡先是盯著世宗,然後又低頭盯著地上的錦帕。

世宗好笑道:“又把你嚇到了?你說你的膽子多點大?”

安錦繡小聲道:“這不可能啊,何炎沒有進過帝宮,他,他家中有姐妹在宮裡?”

“最多就是宮裡有人跟他有聯繫,”世宗道:“何炎還能碰朕的女人不成?”

“聖上!”安錦繡叫了起來。

世宗被安錦繡突然的這一叫,嚇了一跳,說:“怎麼了?”

安錦繡沉著臉著世宗道:“這種話怎麼能說?”

世宗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安錦繡在氣什麼,笑道:“朕不說了麼,這就是宮裡有人跟何炎私下有聯繫。”

“該死的!”安錦繡罵了一句。

“朕都不氣,你氣哪一齣?”世宗摟著安錦繡道。

“還弄個鴛鴦,”安錦繡幾乎是從坐榻上跳了起來,從地上撿起這手帕,就往炭盆裡一扔,“不要臉的東西!”

世宗就是想攔都沒能攔住。

“這個膽大包天的人是誰?”安錦繡問世宗道:“聖上知道她是誰嗎?臣妾一定饒不了她!”

著安錦繡為自己氣惱的樣子,世宗的心情倒是好了一些,自己的這個小女人有精明的時候,只是大部分的時候,還是這副傻呼呼的樣子。世宗有時候想想自己也好笑,這個天下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可是他卻偏偏在意這個女人的心意,這是弱水三千只願取一瓢嗎?

錦帕在炭盆裡被燒成了灰熾。

安錦繡尤自在氣惱之中,在世宗的面前來回走了幾步,說:“這個女人一定要查出來!臣妾就不信找不出這個人來,宮裡也就這幾個人,一定能把這個女人找出來。”

世宗逗安錦繡說:“那要怎麼查?”

安錦繡著就傻眼了,又一句蠢話脫口而出道:“這臣妾怎麼知道?”

世宗就望著安錦繡笑。

安錦繡尷尬不已地道:“這事還是聖上作主,臣妾聽聖上的。”

“過來,坐下吧,”世宗把安錦繡拉坐在了身邊,“沒個主意你操得什麼心?朕這一次,把那個剌客也一併給你找出來。”

“臣妾聽聖上的,”安錦繡衝著世宗點頭道。

安錦繡沒聽出自己說何炎跟剌客有關的話意,世宗只能暗自嘆口氣,說:“你這裡還有吃的嗎?拿些過來,朕又有些餓了。”

安錦繡忙道:“臣妾讓小廚房去給聖上做些吧,聖上您想吃什麼?”

世宗說:“你這裡有什麼現成的?”

安錦繡想了一下,為難道:“就一些點心,還有糖果,都是九殿下愛吃的。”

世宗又被安錦繡弄笑了,說:“朕不搶他的吃食,你就放心吧。”

安錦繡說:“臣妾沒這個意思。”

“弄點飯菜吧,”世宗搖頭笑過之後,跟安錦繡說:“快點,朕是真的餓了。”

安錦繡這會兒突然就跟世宗道:“聖上,臣妾去給您做一頓飯菜吧。”

“你會做飯?”世宗忙就問道。

“沒御廚們做的好,”安錦繡不太好意思地跟世宗笑道:“就是一些家常菜。”

“好,”世宗點頭道:“朕還沒被你這樣伺候過,你去燒菜,朕等著你。”

“聖上有什麼不吃的嗎?”安錦繡細心地問世宗道。

世宗把嘴湊到安錦繡的耳邊,耳語道:“朕什麼東西不吃,錦繡你不知道?”

安錦繡從坐榻上又跳了起來,臉莫名的一紅,說:“臣妾知道聖上不吃生薑。”

世宗著安錦繡紅了臉的樣子,哈哈大笑了起來,說:“你說你這丫頭,這是害得什麼羞?”

安錦繡飛快地往門外了一眼,衝世宗跺了一下腳,說:“聖上,臣妾去給您做些吃的。”

世宗笑著點頭。

此時的芳草殿裡,慎刑司的太監們一間宮室一間宮室的搜查著,抄家一般,被他們搜過的宮室都是一片狼藉。

蔣妃冷冷地著吉和,說:“吉總管,您這樣不怕驚擾到七殿下嗎?”

吉和忙衝蔣妃躬身道:“蔣娘娘,奴才只是奉旨行事。”

蔣妃說:“聖上讓你來抄我芳草殿的?”

吉和說:“蔣娘娘應該是沒有過抄家,奴才們這只是在搜罷了。”

蔣妃望著吉和,心中恨極了這個太監,可是這會兒她拿吉和沒有辦法。

芳草殿的宮人太監們,心裡害怕,著吉和對他們的主子無禮,也恨吉和,只是誰又敢跳出來護衛自家主子?

吉和說:“蔣娘娘若是怕這陣式會驚擾到七殿下,那奴才這就讓人去跟聖上請旨,請聖上給七殿下換個地方好了。”

“不用,”蔣妃慌忙就道。將白承瑜帶走了,這不是等於要了她的命?

吉和說:“那蔣娘娘您還有吩咐了嗎?”

“沒有了,”蔣妃道。直到這個時候,蔣妃心裡還是藏著一絲僥倖,藏著秀妝屍體的那口枯井,在芳草殿一處無人居住的偏僻院落裡,井口被荒草藤蔓完全覆蓋住,那地方不易被人發現。蔣妃現在就在堵,那麼隱蔽的地方,吉和這幫太監找不到。

吉和了蔣妃一眼,蔣妃其實也是個美人,不然當年也不會上了世宗的床,吉和光蔣妃的樣子,可一點也不出蔣妃長著一顆豹子膽。現在貴妃娘娘們都安生了,這個妃子卻跳了出來,還弄出了個剌客的動靜來。吉和在心裡嘆了一句,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白承瑜這時坐在自己的寢室裡,他不到外面的情景,可是小小的少年又一次品嚐到了屈辱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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