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5美男計

重生之毒妃·梅果·3,304·2026/3/23

695美男計 “現在是談兒女私情的時候嗎?”安太師問兒子道。 安元志指指小花廳,說:“那你這是什麼?拿我姐夫當美男計使了?” 安太師被安元志氣樂了,說:“上官衛朝是美男嗎?” “只要我姐喜歡,我姐夫就是個好的,”安元志說:“再說了,你這會兒衝進去,萬一他們兩個衣服還沒穿上怎麼辦?” “混帳東西!”安太師被安元志弄得老臉掛不住,罵道:“有辱斯文的東西!” 安元志理直氣壯地道:“爹,你的女人也不少,跟我說什麼斯文?男女情愛發乎於情,上個床而已,怎麼了?” “閉嘴吧,孽子!”安太師給了安元志一巴掌。 安元志捱了安太師這個打蚊子一般的巴掌後,疼是不疼,就覺得自己的這個老子有點假正經,正想再說些什麼話,讓安太師跳腳,小花廳的門開了。 安太師衝安元志冷冷地哼了一聲後,往廊下走了過去。 安錦繡把上官勇送出了小花廳,伸手又替上官勇整理了一下衣領,道:“出宮的時候小心一些。” “嗯,”上官勇低聲應了一句後,說:“我走了。” 安錦繡點頭。 安元志跑到了安錦繡的跟前,一本正經地跟安錦繡說:“姐,那個平安結你要快點做,我等著戴身上呢。” “你就少這個東西嗎?”安錦繡嗔怪地用手指頭在安元志的腦門上戳了一下。 “是啊,過年都沒人給做個平安結,”安元志說:“我怎麼這麼可憐?” “你活該,”安錦繡沒捨得再戳安元志了,卻還是不鬆口。 “時候不早了,”安太師這時道:“娘娘,我們該走了。” “好,”安錦繡向了安太師道:“女兒多謝父親的禮了。” 安太師跟安元志道:“不要再鬧你姐姐了,跟我走。” 安元志又望了安錦繡一眼,小聲道:“姐,你再等等,我們總有能再見面的時候。” “去吧,”安錦繡再不捨,也只能讓安元志走。 安元志跟在了安太師的身後。 “小心,”安錦繡又叮囑上官勇道:“照顧好平寧,還有,還有你自己。” 上官勇伸手在安錦繡的臉上又摸了摸,點了點頭後,轉身大步走了。 安元志一步三回頭,上官勇卻還是像以前那樣,走了就不再回頭。安錦繡就站在小花廳的廊下,著這兩人跟在安太師的身後一步步走遠。等安元志和上官勇都走得沒了蹤影后,安錦繡還是在廊下站了很久,要不是身下的那處有些酸漲和歡愛過後才有的溼潤,安錦繡都覺得自己方才只是春夢一場。 韓約在千秋殿外等得已經發急了,見安太師三人出來了,忙就迎上前道:“太師,您這就出宮嗎?” 安太師點了點頭,問韓約道:“方才還有人來過?” 韓約搖了搖頭,說:“沒有,太師,下官護送您出宮去。” 一行人離了千秋殿後,安元志還是回頭望,被上官勇拉了一下,安元志說:“怎麼了?” 上官勇小聲道:“不要再望了,以後我們有再見面的時候。” 安元志摸一下鼻子,沒再回頭了。 韓約送了安太師出宮,著安太師上了轎,帶著安府的人走了後,才命自己身邊的一個大內侍衛道:“你去御房稟報一聲,太師已經離宮回府了。” 這個大內侍衛把這消息報進御房裡的時候,白承意已經在白承允的身邊呼呼大睡了。 “你去吧,”白承英跟這大內侍衛道。 白承路窗外的天色,說:“太師有這麼多的話要跟安妃娘娘說嗎?” “父皇都不管這事,二哥你要管?”白承英笑著問白承路道。 白承路說:“我當然也管不著了,只是太師是三公之首,安妃娘娘如今管著後宮,他們兩個走得太近,這真的好嗎?” “二哥,”白承澤聽了白承路這話後,馬上就道:“慎言。” 白承路就著白承允道:“老四,你小心些吧。” 白承舟道:“老二,你這話我聽不懂,老四要小心些什麼?” 白承路說:“老四懂就行了。” 白承允了白承澤一眼。 白承澤道:“二哥,你這會兒才開始醉酒了嗎?” 白承路笑了一聲,說:“你們就當我喝醉了好了,我一個不管事的人,我不怕招人恨,明天就讓父皇訓我好了。” 白承意在坐榻上翻了一個身。 白承允輕輕拍了拍白承意的背,道:“九弟睡著了,二哥你說話小點聲吧。” 白承路翻了一個白眼。 白承澤給白承路倒了一杯茶,說:“你喝點水吧,累了就打會兒盹,天很快就亮了。” “才三更天啊,”白承路道:“這雪還下著,什麼時候才是頭呢?” 白承澤笑道:“瑞雪兆豐年嘛。” “你種田?”白承路問白承澤道。 白承澤道:“日後,我說不定就去當個田舍翁了呢?” 白承路一愣。 白承允道:“五弟讀了這些年的,就是為了當一個田舍翁嗎?” 白承澤著白承允笑道:“那四哥覺得我日後能做什麼?” 白承英道:“五哥說笑了,父皇怎麼可能讓你去當一個田舍翁呢?” 白承允的薄唇一抿,低頭又去白承意了。 幾個皇子殿下,一時之間又是相對無言了。 吉和不會兒一身雪花地走了進來。 白承舟著給自己行禮的吉和,說:“你不在我父皇身邊伺候,去哪兒了?” 白承允這才道:“父皇命他去太子殿下了。” 白承允說到了太子,御房裡又是一陣寂靜。太子到了現在,還被世宗關在御房的暗牢裡不見天日,沒想到今天世宗竟會讓吉和去他。 白承允問吉和道:“太子殿下還好嗎?” 吉和忙賠笑道:“回四殿下的話,太子殿下還好,他謝聖上的賞賜呢。” 白承路說:“我父皇賞他什麼了?” “回二殿下的話,”吉和又面向了白承路道:“聖上賞了太子殿下一桌酒菜。” “原來是怕我們的太子殿下餓死,”白承路嘲諷道。 “你進去伺候聖上吧,”白承允命吉和道。 吉和應了一聲後,快步走進內室去了。 “吉和現在也聽你的話了?”白承路問白承允道。 白承允向了白承路,目光冰冷地道:“二哥,來你是真喝醉了,既然你一直置身事外,你就一直就這好了,不要多事。” 白承路要跳。 白承澤伸手把白承路按住了,說:“二哥,你坐著歇一會兒吧,天亮之後跟客氏回府梳洗一下,你還得帶著兒女們來給父皇磕頭呢。” 白承澤說到了客氏,白承路這才閉了嘴。 御房裡,又安靜了下來。 四更天的時候,世宗在床榻上睜開了眼睛,也不候在床邊的是誰,就道:“太師出宮了?” 吉和忙回話道:“是,聖上,太師早就出宮去了。” 世宗這才了吉和一眼,說:“安妃呢?” 吉和說:“安妃娘娘在千秋殿裡。” “她也只能在那裡啊,朕這是睡糊塗了,”世宗拍了一下腦門。 吉和伺候著世宗喝了半杯水,道:“聖上,皇子殿下們都在外面守著呢。” 世宗說:“小九兒也在?” “九殿下睡著了,”吉和笑道:“奴才先還聽他說,今天要守夜呢。” “他一個小孩子守什麼夜?”世宗道:“有給他蓋好被子嗎?” “蓋好了,”吉和說:“四殿下陪著他呢。” 世宗嗯了一聲,說:“什麼時辰了?” 吉和說:“四更天了。” “五更天叫朕,”世宗閉上了眼。 “奴才遵旨,”吉和忙領旨道。 安太師這會兒和安元志,上官勇坐在房裡。 安元志一連吃了好幾塊點心,才停了手,跟安太師和上官勇抱怨:“我在凌雲殿就沒敢放開來吃。” 安太師沒理安元志,問上官勇道:“娘娘怎麼說?” 上官勇道:“娘娘說她會再想想的。” 安太師說:“娘娘只說了這一句?” “娘娘說,五殿下已經被我們徹底得罪了,四殿下要是再不行,那就只有九殿下了,”上官勇壓低了聲音道。 安元志把手裡的茶杯往茶几上一扔,說:“我姐真這麼說?” 上官勇點了點頭。 安元志向了安太師,這事是不是辦成的太容易了? 安太師面上不出什麼變化來,說:“娘娘還說了什麼?” 上官勇說:“娘娘讓太師先不要有什麼動作。” 安太師點了一下頭。 上官勇起身道:“太師,沒事的話,衛朝就告辭。” “明天你記得帶著平寧,進宮去給聖上磕頭,”安太師也不留上官勇,跟上官勇說道。 安元志的眼皮就是一跳,說:“帶平寧進宮?” “你已是侯爵了,”安太師著上官勇道:“平寧身為你衛國侯府的小侯爺,理應隨你進宮去給聖上拜年。” “平寧眼睛還腫著呢,”安元志走到了上官勇的身邊,衝安太師道:“這事就免了吧。” 安太師手指點點安元志,說:“平寧只是傷了眼睛,大夫也已經說了,他的眼傷無礙了,他如何能不進宮去?現在有多少人等著抓衛朝的錯處?在京的王侯都攜子進宮,獨獨平寧不去?你們是想大過年的,給對頭們送一份大禮嗎?” “聖上不一定樂意見平寧啊,”安元志說道。 “只是在御房外磕一個頭,”安太師道:“能出什麼事?” “五殿下在御房啊,”安元志衝安太師喊道:“這會兒還讓平寧往他的跟前湊嗎?” “在御房動手殺一個孩童?”安太師冷道:“除非五殿下瘋了,否則他就不會做這種錯事。”

695美男計

“現在是談兒女私情的時候嗎?”安太師問兒子道。

安元志指指小花廳,說:“那你這是什麼?拿我姐夫當美男計使了?”

安太師被安元志氣樂了,說:“上官衛朝是美男嗎?”

“只要我姐喜歡,我姐夫就是個好的,”安元志說:“再說了,你這會兒衝進去,萬一他們兩個衣服還沒穿上怎麼辦?”

“混帳東西!”安太師被安元志弄得老臉掛不住,罵道:“有辱斯文的東西!”

安元志理直氣壯地道:“爹,你的女人也不少,跟我說什麼斯文?男女情愛發乎於情,上個床而已,怎麼了?”

“閉嘴吧,孽子!”安太師給了安元志一巴掌。

安元志捱了安太師這個打蚊子一般的巴掌後,疼是不疼,就覺得自己的這個老子有點假正經,正想再說些什麼話,讓安太師跳腳,小花廳的門開了。

安太師衝安元志冷冷地哼了一聲後,往廊下走了過去。

安錦繡把上官勇送出了小花廳,伸手又替上官勇整理了一下衣領,道:“出宮的時候小心一些。”

“嗯,”上官勇低聲應了一句後,說:“我走了。”

安錦繡點頭。

安元志跑到了安錦繡的跟前,一本正經地跟安錦繡說:“姐,那個平安結你要快點做,我等著戴身上呢。”

“你就少這個東西嗎?”安錦繡嗔怪地用手指頭在安元志的腦門上戳了一下。

“是啊,過年都沒人給做個平安結,”安元志說:“我怎麼這麼可憐?”

“你活該,”安錦繡沒捨得再戳安元志了,卻還是不鬆口。

“時候不早了,”安太師這時道:“娘娘,我們該走了。”

“好,”安錦繡向了安太師道:“女兒多謝父親的禮了。”

安太師跟安元志道:“不要再鬧你姐姐了,跟我走。”

安元志又望了安錦繡一眼,小聲道:“姐,你再等等,我們總有能再見面的時候。”

“去吧,”安錦繡再不捨,也只能讓安元志走。

安元志跟在了安太師的身後。

“小心,”安錦繡又叮囑上官勇道:“照顧好平寧,還有,還有你自己。”

上官勇伸手在安錦繡的臉上又摸了摸,點了點頭後,轉身大步走了。

安元志一步三回頭,上官勇卻還是像以前那樣,走了就不再回頭。安錦繡就站在小花廳的廊下,著這兩人跟在安太師的身後一步步走遠。等安元志和上官勇都走得沒了蹤影后,安錦繡還是在廊下站了很久,要不是身下的那處有些酸漲和歡愛過後才有的溼潤,安錦繡都覺得自己方才只是春夢一場。

韓約在千秋殿外等得已經發急了,見安太師三人出來了,忙就迎上前道:“太師,您這就出宮嗎?”

安太師點了點頭,問韓約道:“方才還有人來過?”

韓約搖了搖頭,說:“沒有,太師,下官護送您出宮去。”

一行人離了千秋殿後,安元志還是回頭望,被上官勇拉了一下,安元志說:“怎麼了?”

上官勇小聲道:“不要再望了,以後我們有再見面的時候。”

安元志摸一下鼻子,沒再回頭了。

韓約送了安太師出宮,著安太師上了轎,帶著安府的人走了後,才命自己身邊的一個大內侍衛道:“你去御房稟報一聲,太師已經離宮回府了。”

這個大內侍衛把這消息報進御房裡的時候,白承意已經在白承允的身邊呼呼大睡了。

“你去吧,”白承英跟這大內侍衛道。

白承路窗外的天色,說:“太師有這麼多的話要跟安妃娘娘說嗎?”

“父皇都不管這事,二哥你要管?”白承英笑著問白承路道。

白承路說:“我當然也管不著了,只是太師是三公之首,安妃娘娘如今管著後宮,他們兩個走得太近,這真的好嗎?”

“二哥,”白承澤聽了白承路這話後,馬上就道:“慎言。”

白承路就著白承允道:“老四,你小心些吧。”

白承舟道:“老二,你這話我聽不懂,老四要小心些什麼?”

白承路說:“老四懂就行了。”

白承允了白承澤一眼。

白承澤道:“二哥,你這會兒才開始醉酒了嗎?”

白承路笑了一聲,說:“你們就當我喝醉了好了,我一個不管事的人,我不怕招人恨,明天就讓父皇訓我好了。”

白承意在坐榻上翻了一個身。

白承允輕輕拍了拍白承意的背,道:“九弟睡著了,二哥你說話小點聲吧。”

白承路翻了一個白眼。

白承澤給白承路倒了一杯茶,說:“你喝點水吧,累了就打會兒盹,天很快就亮了。”

“才三更天啊,”白承路道:“這雪還下著,什麼時候才是頭呢?”

白承澤笑道:“瑞雪兆豐年嘛。”

“你種田?”白承路問白承澤道。

白承澤道:“日後,我說不定就去當個田舍翁了呢?”

白承路一愣。

白承允道:“五弟讀了這些年的,就是為了當一個田舍翁嗎?”

白承澤著白承允笑道:“那四哥覺得我日後能做什麼?”

白承英道:“五哥說笑了,父皇怎麼可能讓你去當一個田舍翁呢?”

白承允的薄唇一抿,低頭又去白承意了。

幾個皇子殿下,一時之間又是相對無言了。

吉和不會兒一身雪花地走了進來。

白承舟著給自己行禮的吉和,說:“你不在我父皇身邊伺候,去哪兒了?”

白承允這才道:“父皇命他去太子殿下了。”

白承允說到了太子,御房裡又是一陣寂靜。太子到了現在,還被世宗關在御房的暗牢裡不見天日,沒想到今天世宗竟會讓吉和去他。

白承允問吉和道:“太子殿下還好嗎?”

吉和忙賠笑道:“回四殿下的話,太子殿下還好,他謝聖上的賞賜呢。”

白承路說:“我父皇賞他什麼了?”

“回二殿下的話,”吉和又面向了白承路道:“聖上賞了太子殿下一桌酒菜。”

“原來是怕我們的太子殿下餓死,”白承路嘲諷道。

“你進去伺候聖上吧,”白承允命吉和道。

吉和應了一聲後,快步走進內室去了。

“吉和現在也聽你的話了?”白承路問白承允道。

白承允向了白承路,目光冰冷地道:“二哥,來你是真喝醉了,既然你一直置身事外,你就一直就這好了,不要多事。”

白承路要跳。

白承澤伸手把白承路按住了,說:“二哥,你坐著歇一會兒吧,天亮之後跟客氏回府梳洗一下,你還得帶著兒女們來給父皇磕頭呢。”

白承澤說到了客氏,白承路這才閉了嘴。

御房裡,又安靜了下來。

四更天的時候,世宗在床榻上睜開了眼睛,也不候在床邊的是誰,就道:“太師出宮了?”

吉和忙回話道:“是,聖上,太師早就出宮去了。”

世宗這才了吉和一眼,說:“安妃呢?”

吉和說:“安妃娘娘在千秋殿裡。”

“她也只能在那裡啊,朕這是睡糊塗了,”世宗拍了一下腦門。

吉和伺候著世宗喝了半杯水,道:“聖上,皇子殿下們都在外面守著呢。”

世宗說:“小九兒也在?”

“九殿下睡著了,”吉和笑道:“奴才先還聽他說,今天要守夜呢。”

“他一個小孩子守什麼夜?”世宗道:“有給他蓋好被子嗎?”

“蓋好了,”吉和說:“四殿下陪著他呢。”

世宗嗯了一聲,說:“什麼時辰了?”

吉和說:“四更天了。”

“五更天叫朕,”世宗閉上了眼。

“奴才遵旨,”吉和忙領旨道。

安太師這會兒和安元志,上官勇坐在房裡。

安元志一連吃了好幾塊點心,才停了手,跟安太師和上官勇抱怨:“我在凌雲殿就沒敢放開來吃。”

安太師沒理安元志,問上官勇道:“娘娘怎麼說?”

上官勇道:“娘娘說她會再想想的。”

安太師說:“娘娘只說了這一句?”

“娘娘說,五殿下已經被我們徹底得罪了,四殿下要是再不行,那就只有九殿下了,”上官勇壓低了聲音道。

安元志把手裡的茶杯往茶几上一扔,說:“我姐真這麼說?”

上官勇點了點頭。

安元志向了安太師,這事是不是辦成的太容易了?

安太師面上不出什麼變化來,說:“娘娘還說了什麼?”

上官勇說:“娘娘讓太師先不要有什麼動作。”

安太師點了一下頭。

上官勇起身道:“太師,沒事的話,衛朝就告辭。”

“明天你記得帶著平寧,進宮去給聖上磕頭,”安太師也不留上官勇,跟上官勇說道。

安元志的眼皮就是一跳,說:“帶平寧進宮?”

“你已是侯爵了,”安太師著上官勇道:“平寧身為你衛國侯府的小侯爺,理應隨你進宮去給聖上拜年。”

“平寧眼睛還腫著呢,”安元志走到了上官勇的身邊,衝安太師道:“這事就免了吧。”

安太師手指點點安元志,說:“平寧只是傷了眼睛,大夫也已經說了,他的眼傷無礙了,他如何能不進宮去?現在有多少人等著抓衛朝的錯處?在京的王侯都攜子進宮,獨獨平寧不去?你們是想大過年的,給對頭們送一份大禮嗎?”

“聖上不一定樂意見平寧啊,”安元志說道。

“只是在御房外磕一個頭,”安太師道:“能出什麼事?”

“五殿下在御房啊,”安元志衝安太師喊道:“這會兒還讓平寧往他的跟前湊嗎?”

“在御房動手殺一個孩童?”安太師冷道:“除非五殿下瘋了,否則他就不會做這種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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