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3帝宮女子

重生之毒妃·梅果·3,297·2026/3/23

753帝宮女子 齊妃聽了安錦繡要讓那兩個宮人死也死不安生的話後,跟安錦繡說了一句:“有這個必要嗎?人死債了啊。” “這也是給憐美人出氣,”安錦繡道:“其他的事,我也不能為她做了。” 齊妃說:“你這樣一來,那兩個宮人的家人還能活嗎?” 安錦繡說:“那兩個宮人未必有家人。” 齊妃說:“要是有呢?” “那就一起處死好了,”安錦繡想也不想地說道:“身為奴僕竟然殺了主人,這本就是要全家抄斬的罪。” 齊妃著安錦繡說:“我就說你不是好人,心腸狠著呢!” 安錦繡說:“齊姐姐不同意?” “你想做什麼就做吧,”齊妃說:“那兩個宮人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我要為她們操心什麼?都見鬼去吧,那個艾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安錦繡說:“她平日裡跟人鬧,哭鼻子,都是為了什麼事?” 齊妃說:“這你真問倒我了,我哪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瘋子在想些什麼?我就是聽齊芳殿的人說,這女人著花落都要掉眼淚,這不是瘋子是什麼?” 安錦繡說:“這最多就是多愁善感了一些。” “一些?”齊妃叫了起來,說:“天天有個人在你跟前哭天抹淚的,你受得了?” “她也不會是著花落就哭吧?”安錦繡說:“她就沒說過什麼?” “你過那個美人了啊,”齊妃說:“你覺得她能為了什麼事傷心?” “她就沒說過是什麼人讓她傷心的?”安錦繡問齊妃道:“她在家中的事,齊姐姐你知道多少?” “這事你找齊芳殿的那些妃嬪來問問,不就知道了?”齊妃說:“我能跟她坐一塊兒聊天嗎?” 安錦繡著齊妃。 齊妃說:“我就是討厭成天哭哭啼啼的人,我對這個艾氏的事真的知道的不多。” “來人,”安錦繡又衝小花廳外道:“去把齊芳殿的妃嬪都帶到我這裡來。” 在小花廳外伺候的一個宮人答應了安錦繡一聲,轉身跑走了。 “袁章進來,”安錦繡又說了一聲。 袁章從小花廳外跑了進來。 “去把筆墨紙硯給我拿過來,”安錦繡跟袁章說。 袁章哎了一聲後,又跑了出去。 齊妃說:“你就寵著你手下的這些人吧,哎一聲算是怎麼回事?” 安錦繡一笑,說:“這裡也沒有外人在。” “謝謝你不把我當外人,”齊妃說:“你怎麼對艾氏的事這麼感興趣了?這事我們壓下去不就得了?非得把這事弄得天下皆知嗎?” “艾婉的死不對勁,”安錦繡跟齊妃道:“我也能跟姐姐你保證,那兩個宮人一定沒有家人在世。” 齊妃著安錦繡。 “沒有人會不在乎家人的生死,”安錦繡道:“殺死自己的主子,她們知道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麼。” 齊妃道:“這兩個宮人的事,我也問過,她們兩個在艾氏被封美人之後,就伺候在艾氏的身邊了。” “所以她們怎麼早一天不下手,晚一天不下手,非得在這個時候下手殺人?”安錦繡說:“這事說不通。” “所以呢?” “所以這事不對勁。” 齊妃腦筋轉了轉,說:“有人想艾氏死?” “齊姐姐也寫一份內宮摺好了,”安錦繡道:“艾婉的事我們查不清真相,但也不能替別人背這個黑鍋。” 齊妃點了點頭,聽安錦繡這麼一說,齊妃對憐美人的死,不得不在意起來了。 袁章拿了筆墨紙硯進來,伺候安錦繡與齊妃寫內宮折。 安錦繡下筆如行雲流水一般,一份內宮折很快就寫完了。 齊妃就著吃力了,除了艾婉的事,她有很多話想跟世宗說,所以這份內宮折,她是寫了改,改了寫,怎麼寫都不滿意。 最後安錦繡把自己寫好了的內宮折,遞給了齊妃,說:“姐姐先我寫得行不行吧。” 齊妃放下筆,先安錦繡寫的,一眼安錦繡的字跡後,齊妃就說:“你這字在家做姑娘時,沒少花力氣練吧?” 安錦繡說:“我們做女兒家的,不是練女紅就是練練字,天天日子這麼過下來,這字不好也難啊。” 齊妃瞪了安錦繡一眼,說:“我可寫不出你這樣的字來,我的女紅也不如你。” 安錦繡笑道:“齊姐姐可是齊家的嫡女,日子自然跟我又不一樣了。” 齊妃的目光一跳,安錦繡也是潯陽安氏一支旁支的嫡女,怎麼這會兒這位又跟她說這話了?不過齊妃轉念一想,安錦繡之前被世宗養在安家的家庵裡,如同一個外室,現在這個外室成了皇貴妃娘娘,事關安錦繡,世宗什麼樣的事做不出來?造一個身份出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啊。 齊芳殿的兩妃兩嬪,還有四位美人,這會兒跟著千秋殿的一個管事嬤嬤到了小花廳的門前。管事嬤嬤衝小花廳裡道:“娘娘,齊妃娘娘,齊芳殿的鄭妃,許妃,周嬪,王嬪……” 管事嬤嬤還沒報完人名,齊妃就在小花廳裡道:“讓她們進來。” 管事嬤嬤替這些妃嬪推開了小花廳的門,說:“請。” 幾位妃嬪進了小花廳後,頭也不敢抬,先給安錦繡和齊妃行了禮。 “都坐吧,”安錦繡說了一聲。 幾位妃嬪惴惴不安地坐下了,憐美人的死讓她們這幾日沒睡過一個好覺,都覺得閉上眼睛了,耳邊好像還是能聽到憐美人的哭聲一樣。 安錦繡說:“我請各位來,就是想問問憐美人的事。” 幾人中,為首的鄭妃一下子就又站了起來,跟安錦繡說:“娘娘,憐美人的事,奴婢們真的所知不多。” “你慌什麼?”齊妃道:“娘娘問你什麼你答什麼,你知道娘娘要問你什麼嗎?齊芳殿裡,你是管事的那個,你你都管出了什麼事情出來!” 鄭妃被齊妃這一教訓,不敢說話了。 “坐下說話吧,”安錦繡望著鄭妃一笑。 齊妃分左右兩邊坐著的這幾個人,嘆了一口氣,說:“我與娘娘知道憐美人的死與你們無關,就是問想想你們憐美人的一些事,你們不要慌,就是說說話,懂嗎?” 幾個妃嬪一起點頭。 安錦繡點了點齊妃面前的空白紙。 齊妃咬了咬牙,低頭繼續寫自己的摺子。 安錦繡小聲道:“不要管句子通不通了,你想寫什麼就寫好了,聖上還能因為幾句話怪你?” 齊妃衝安錦繡去了一聲,說:“你不要操心我了,人一起坐那兒呢。” 安錦繡這才又向了幾個在座的妃嬪,幾個妃嬪被安錦繡到後,都是把頭一低。 鄭妃勉強衝安錦繡道:“娘娘,您有話就儘管問吧,奴婢們一定知無不言。” 安錦繡一笑,說:“你是聖上的妃子,就不要自稱奴婢了。” 鄭妃忙應聲道:“是,娘娘,奴……我知道了。” 安錦繡一連問了幾位妃嬪十來個問題,最後發現艾婉雖然不是一個獨來獨往的人,但從來不跟人說自己母族的事,也沒有跟人說過她的過去,這幾個跟她住在同一座宮殿裡的女子,連她姓艾都是艾婉死後才知道的。 幾個妃嬪經安錦繡這麼一問,也才發現,她們跟艾婉一起住了這麼多年,彼此之間互相嫌棄著,沒想到到了最後,這個憐美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們是一點也不瞭解。 安錦繡不死心,又把齊芳殿的幾個管事太監和嬤嬤叫了來問,結果還是一樣,這些人最多就是知道,艾婉姓艾,其他的不管安錦繡問什麼,都是一問三不知。 鄭妃最後插了一句嘴,說:“娘娘,憐美人的事基本上都是她身邊的那兩個宮人去做,她平日裡就是什麼的。” 安錦繡說:“一個愛的人,不至於是個讓人生厭的人吧?” 鄭妃說:“憐美人一點小事就抹淚,這,這讓我們,我們……”鄭妃不知道能不能在安錦繡的面前說憐美人的壞話,求救一般地向齊妃。 齊妃這個時候埋頭寫著內宮摺子,聽了安錦繡的話後,她想到什麼就寫什麼,這樣反而讓齊妃下筆從容了不少。 “算了,”安錦繡這時道:“你們回去吧。” 幾個妃嬪沒想到安錦繡這麼著就放她們回去了,安錦繡都發話了,幾個人還坐在那裡沒有動彈。 “怎麼了?”安錦繡笑道:“你們還想在我這裡多坐一會兒?” 齊妃抬頭了幾個妃嬪一眼,說:“都傻了?” 鄭妃這才站了起來,見鄭妃起身了,許妃幾個人才跟著站起了身。 “袁章,送幾位娘娘出去,”安錦繡命袁章道。 袁章答應了安錦繡一聲,走到了鄭妃的跟前,躬身道:“鄭娘娘,請。” 鄭妃幾個嬪妃退下之後,齊妃邊寫摺子邊笑道:“這下死心了吧?那個艾婉的事不會有人知道的。” “為什麼?”安錦繡問道。 齊妃說:“你在宮裡也住了幾年了,你還不知道?這宮裡著花團錦簇,人來人往的,其實誰跟誰都沒有干係。” 安錦繡一時間沉默了。 “除非你得了帝寵,”齊妃停了筆,著安錦繡道:“位列高位,生下了兒子,否則,這宮裡誰會去問你的死活?妹妹,你若不去問,你能知道這個憐美人姓艾名婉嗎?” 安錦繡小聲道:“是啊,也許我應該去找她的父母。” 齊妃說:“找她的父母?你是真瘋了嗎?” 安錦繡笑了一聲,向了齊妃正寫著的內宮折,說:“姐姐你寫完了?” 齊妃低頭接著寫,跟安錦繡說:“你跟聖上就沒什麼別的話要說嗎?你哪怕跟聖上說一聲,天冷加衣也是好的吧?”

753帝宮女子

齊妃聽了安錦繡要讓那兩個宮人死也死不安生的話後,跟安錦繡說了一句:“有這個必要嗎?人死債了啊。”

“這也是給憐美人出氣,”安錦繡道:“其他的事,我也不能為她做了。”

齊妃說:“你這樣一來,那兩個宮人的家人還能活嗎?”

安錦繡說:“那兩個宮人未必有家人。”

齊妃說:“要是有呢?”

“那就一起處死好了,”安錦繡想也不想地說道:“身為奴僕竟然殺了主人,這本就是要全家抄斬的罪。”

齊妃著安錦繡說:“我就說你不是好人,心腸狠著呢!”

安錦繡說:“齊姐姐不同意?”

“你想做什麼就做吧,”齊妃說:“那兩個宮人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我要為她們操心什麼?都見鬼去吧,那個艾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安錦繡說:“她平日裡跟人鬧,哭鼻子,都是為了什麼事?”

齊妃說:“這你真問倒我了,我哪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瘋子在想些什麼?我就是聽齊芳殿的人說,這女人著花落都要掉眼淚,這不是瘋子是什麼?”

安錦繡說:“這最多就是多愁善感了一些。”

“一些?”齊妃叫了起來,說:“天天有個人在你跟前哭天抹淚的,你受得了?”

“她也不會是著花落就哭吧?”安錦繡說:“她就沒說過什麼?”

“你過那個美人了啊,”齊妃說:“你覺得她能為了什麼事傷心?”

“她就沒說過是什麼人讓她傷心的?”安錦繡問齊妃道:“她在家中的事,齊姐姐你知道多少?”

“這事你找齊芳殿的那些妃嬪來問問,不就知道了?”齊妃說:“我能跟她坐一塊兒聊天嗎?”

安錦繡著齊妃。

齊妃說:“我就是討厭成天哭哭啼啼的人,我對這個艾氏的事真的知道的不多。”

“來人,”安錦繡又衝小花廳外道:“去把齊芳殿的妃嬪都帶到我這裡來。”

在小花廳外伺候的一個宮人答應了安錦繡一聲,轉身跑走了。

“袁章進來,”安錦繡又說了一聲。

袁章從小花廳外跑了進來。

“去把筆墨紙硯給我拿過來,”安錦繡跟袁章說。

袁章哎了一聲後,又跑了出去。

齊妃說:“你就寵著你手下的這些人吧,哎一聲算是怎麼回事?”

安錦繡一笑,說:“這裡也沒有外人在。”

“謝謝你不把我當外人,”齊妃說:“你怎麼對艾氏的事這麼感興趣了?這事我們壓下去不就得了?非得把這事弄得天下皆知嗎?”

“艾婉的死不對勁,”安錦繡跟齊妃道:“我也能跟姐姐你保證,那兩個宮人一定沒有家人在世。”

齊妃著安錦繡。

“沒有人會不在乎家人的生死,”安錦繡道:“殺死自己的主子,她們知道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麼。”

齊妃道:“這兩個宮人的事,我也問過,她們兩個在艾氏被封美人之後,就伺候在艾氏的身邊了。”

“所以她們怎麼早一天不下手,晚一天不下手,非得在這個時候下手殺人?”安錦繡說:“這事說不通。”

“所以呢?”

“所以這事不對勁。”

齊妃腦筋轉了轉,說:“有人想艾氏死?”

“齊姐姐也寫一份內宮摺好了,”安錦繡道:“艾婉的事我們查不清真相,但也不能替別人背這個黑鍋。”

齊妃點了點頭,聽安錦繡這麼一說,齊妃對憐美人的死,不得不在意起來了。

袁章拿了筆墨紙硯進來,伺候安錦繡與齊妃寫內宮折。

安錦繡下筆如行雲流水一般,一份內宮折很快就寫完了。

齊妃就著吃力了,除了艾婉的事,她有很多話想跟世宗說,所以這份內宮折,她是寫了改,改了寫,怎麼寫都不滿意。

最後安錦繡把自己寫好了的內宮折,遞給了齊妃,說:“姐姐先我寫得行不行吧。”

齊妃放下筆,先安錦繡寫的,一眼安錦繡的字跡後,齊妃就說:“你這字在家做姑娘時,沒少花力氣練吧?”

安錦繡說:“我們做女兒家的,不是練女紅就是練練字,天天日子這麼過下來,這字不好也難啊。”

齊妃瞪了安錦繡一眼,說:“我可寫不出你這樣的字來,我的女紅也不如你。”

安錦繡笑道:“齊姐姐可是齊家的嫡女,日子自然跟我又不一樣了。”

齊妃的目光一跳,安錦繡也是潯陽安氏一支旁支的嫡女,怎麼這會兒這位又跟她說這話了?不過齊妃轉念一想,安錦繡之前被世宗養在安家的家庵裡,如同一個外室,現在這個外室成了皇貴妃娘娘,事關安錦繡,世宗什麼樣的事做不出來?造一個身份出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啊。

齊芳殿的兩妃兩嬪,還有四位美人,這會兒跟著千秋殿的一個管事嬤嬤到了小花廳的門前。管事嬤嬤衝小花廳裡道:“娘娘,齊妃娘娘,齊芳殿的鄭妃,許妃,周嬪,王嬪……”

管事嬤嬤還沒報完人名,齊妃就在小花廳裡道:“讓她們進來。”

管事嬤嬤替這些妃嬪推開了小花廳的門,說:“請。”

幾位妃嬪進了小花廳後,頭也不敢抬,先給安錦繡和齊妃行了禮。

“都坐吧,”安錦繡說了一聲。

幾位妃嬪惴惴不安地坐下了,憐美人的死讓她們這幾日沒睡過一個好覺,都覺得閉上眼睛了,耳邊好像還是能聽到憐美人的哭聲一樣。

安錦繡說:“我請各位來,就是想問問憐美人的事。”

幾人中,為首的鄭妃一下子就又站了起來,跟安錦繡說:“娘娘,憐美人的事,奴婢們真的所知不多。”

“你慌什麼?”齊妃道:“娘娘問你什麼你答什麼,你知道娘娘要問你什麼嗎?齊芳殿裡,你是管事的那個,你你都管出了什麼事情出來!”

鄭妃被齊妃這一教訓,不敢說話了。

“坐下說話吧,”安錦繡望著鄭妃一笑。

齊妃分左右兩邊坐著的這幾個人,嘆了一口氣,說:“我與娘娘知道憐美人的死與你們無關,就是問想想你們憐美人的一些事,你們不要慌,就是說說話,懂嗎?”

幾個妃嬪一起點頭。

安錦繡點了點齊妃面前的空白紙。

齊妃咬了咬牙,低頭繼續寫自己的摺子。

安錦繡小聲道:“不要管句子通不通了,你想寫什麼就寫好了,聖上還能因為幾句話怪你?”

齊妃衝安錦繡去了一聲,說:“你不要操心我了,人一起坐那兒呢。”

安錦繡這才又向了幾個在座的妃嬪,幾個妃嬪被安錦繡到後,都是把頭一低。

鄭妃勉強衝安錦繡道:“娘娘,您有話就儘管問吧,奴婢們一定知無不言。”

安錦繡一笑,說:“你是聖上的妃子,就不要自稱奴婢了。”

鄭妃忙應聲道:“是,娘娘,奴……我知道了。”

安錦繡一連問了幾位妃嬪十來個問題,最後發現艾婉雖然不是一個獨來獨往的人,但從來不跟人說自己母族的事,也沒有跟人說過她的過去,這幾個跟她住在同一座宮殿裡的女子,連她姓艾都是艾婉死後才知道的。

幾個妃嬪經安錦繡這麼一問,也才發現,她們跟艾婉一起住了這麼多年,彼此之間互相嫌棄著,沒想到到了最後,這個憐美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們是一點也不瞭解。

安錦繡不死心,又把齊芳殿的幾個管事太監和嬤嬤叫了來問,結果還是一樣,這些人最多就是知道,艾婉姓艾,其他的不管安錦繡問什麼,都是一問三不知。

鄭妃最後插了一句嘴,說:“娘娘,憐美人的事基本上都是她身邊的那兩個宮人去做,她平日裡就是什麼的。”

安錦繡說:“一個愛的人,不至於是個讓人生厭的人吧?”

鄭妃說:“憐美人一點小事就抹淚,這,這讓我們,我們……”鄭妃不知道能不能在安錦繡的面前說憐美人的壞話,求救一般地向齊妃。

齊妃這個時候埋頭寫著內宮摺子,聽了安錦繡的話後,她想到什麼就寫什麼,這樣反而讓齊妃下筆從容了不少。

“算了,”安錦繡這時道:“你們回去吧。”

幾個妃嬪沒想到安錦繡這麼著就放她們回去了,安錦繡都發話了,幾個人還坐在那裡沒有動彈。

“怎麼了?”安錦繡笑道:“你們還想在我這裡多坐一會兒?”

齊妃抬頭了幾個妃嬪一眼,說:“都傻了?”

鄭妃這才站了起來,見鄭妃起身了,許妃幾個人才跟著站起了身。

“袁章,送幾位娘娘出去,”安錦繡命袁章道。

袁章答應了安錦繡一聲,走到了鄭妃的跟前,躬身道:“鄭娘娘,請。”

鄭妃幾個嬪妃退下之後,齊妃邊寫摺子邊笑道:“這下死心了吧?那個艾婉的事不會有人知道的。”

“為什麼?”安錦繡問道。

齊妃說:“你在宮裡也住了幾年了,你還不知道?這宮裡著花團錦簇,人來人往的,其實誰跟誰都沒有干係。”

安錦繡一時間沉默了。

“除非你得了帝寵,”齊妃停了筆,著安錦繡道:“位列高位,生下了兒子,否則,這宮裡誰會去問你的死活?妹妹,你若不去問,你能知道這個憐美人姓艾名婉嗎?”

安錦繡小聲道:“是啊,也許我應該去找她的父母。”

齊妃說:“找她的父母?你是真瘋了嗎?”

安錦繡笑了一聲,向了齊妃正寫著的內宮折,說:“姐姐你寫完了?”

齊妃低頭接著寫,跟安錦繡說:“你跟聖上就沒什麼別的話要說嗎?你哪怕跟聖上說一聲,天冷加衣也是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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