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8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重生之毒妃·梅果·3,331·2026/3/23

918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兩小廝拿著熱水走進安元志的臥房後,發現自家少爺已經把身上的衣服換過了,髒衣服扔在床下。w w. v m)兩個小廝不用安元志說話,自己就分了工,一個去給安元志兌熱水,一個到床前給安元志收拾。 安元志洗了把臉,用熱毛巾隨便把身上擦了擦。 站在床前給安元志收拾衣物的小廝,聞到了一股腥羶味,這是什麼味道,已經年滿十六的小廝知道。偷偷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梳洗的安元志,這小廝把幾件衣服捲成了一團,準備一會兒就給自家少爺把衣服洗了去。 “我這裡沒事了,”安元志簡單梳洗之後,跟兩個小廝說:“你們去休息吧。” 兩個小廝還沒應安元志的聲,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說:“五少爺,侯爺和二少爺他們回來了,讓您過去。” “我馬上就過去,”安元志應了一聲。 一個小廝說:“少爺,不是說明天就要走了嗎?侯爺這會兒怎麼還有事找少爺?” 安元志看著這小廝笑道:“放心吧,沙鄴人不會再回來了。” 上官勇的臥房裡,這會兒坐著不少人,都是要跟著上官勇一起離開雲霄關的將官。 安元志進屋之後,就有將官說:“五少爺,聽說風五小姐今天晚上來找你了?” 安元志白了這將官一眼。 “就沒發生些什麼?”另一個將官問安元志。 安元志撇嘴,說:“就站大街上說幾句話,我能對風家小姐做什麼啊?” 上官勇看著安元志也是一笑,衝安元志招了招手,說:“過來坐吧。” 安元志坐在了上官勇的左手邊,說:“姐夫,你怎麼突然回軍營來了?” 上官勇說:“軍裡都收拾好了?” 安元志點了點頭,說:“好了,明天揹著行囊就出發。” 上官睿道:“方才我哥派人出關去看過了,路上有的地方雪都沒膝了。” 一個留在軍營裡的將官說:“雪都沒膝了?那我們還走的了嗎?” 上官睿說:“風大將軍的意思是讓我們再等幾天,等這雪停了後再走。” 眾將官議論了起來,大多數將官都不願意久留雲霄關。沙鄴人退去後,他們留在雲霄關就沒有任何意義了,現在過落月谷,儘快返回中原,才是讓他們操心的事。 喬林聽了聽眾將官的論論,最後說:“其實我們這裡若是大雪封路,落月谷那裡也一樣,我們走不了,五殿下和席家軍同樣走不了。” 有將官說:“他們最好被雪埋了算了,省得我們跑去開殺戒。” “這種做白日夢的話,你說來幹嘛?”坐這將官身邊的將官翻眼看了看自己的這個兄弟,說:“能說些有用的嗎?” 上官勇咳了一聲。 就要吵嘴的人住了嘴。 安元志搖了搖頭,問喬林道:“喬先生,那你看我們是走還是留?” 喬林說:“這要看侯爺的意思。” 上官勇說:“我們還是走吧,停在路上,也比留在雲霄關強。” 喬林點了點頭,說:“我們離著落月谷越近越好,這樣一旦風雪停歇,我們好儘快趕往落月谷。” 上官勇道:“既然喬先生也這麼說,那我們還是明日一早就離開雲霄關。” 安元志說:“指望雪把落月谷的那幫人埋了,還不如指望那幫人斷糧呢。” 喬林說:“五少爺,朝廷給大軍送的糧草都會運到落月谷去,落月谷那裡怎麼可能會缺糧呢?” “聖上這麼長時間沒有送戰報回京,”安元志說:“朝廷那裡就沒人生疑嗎?” 上官睿說:“白承澤一定會假借聖上之名,送戰報回去的。朝廷那裡就算有人生疑,沒有聖上的聖旨,誰敢斷大軍的糧草?” 安元志不說話了,就算是他那個當太師的父親,也一定沒有這個膽子。 有將官道:“這就是說,白承澤和席家軍那幫人,在落月谷還吃香喝辣了?合著我們在這兒玩命,他們在,在看雪景?” 安元志說:“席家軍那幫人會看雪景?喝著小酒玩女人還差不多。” “媽的!”好幾個將官暴了粗口。 “哥,”上官睿跟上官勇道:“既然我們這裡商議好了,那我跟喬先生就回帥府去了。” 上官勇點了點頭,說:“你們去吧。” 上官睿和喬林站起身,給上官勇行禮之後,退出了這間屋子。 兩個讀書人走了後,馬上就有將官問安元志:“五少爺,你不帶風五小姐走?” 安元志說:“我想帶,要不哥哥你替我去跟風大將軍說說?” 一聽安元志提到風光遠,將官們都不吱聲了。 安元志說:“怎麼著?都不說話了?” 一個將官說:“風五小姐那是跟著你,我們去挨風大將軍一頓打算怎麼回事?” “那就都別再跟我提風五小姐了,”安元志說:“人家以後還得嫁人呢,被你們這麼一說,五小姐還怎麼嫁人啊?” “邊關這裡的人跟我們中原人不一樣,”一個將官說:“我看這裡的寡婦改嫁,也沒人管的。” 上官勇道:“那你是看上哪個寡婦了?” “丫一窮鬼,”馬上就有將官笑話這位道:“他拿什麼養活人寡婦啊?” 安元志說:“都閉嘴吧,你們誰是窮得吃不上飯的?邊關這裡的女人去了中原,她們還能活嗎?都死了這條心吧,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老話是有道理的。” 安元志的這句話,讓在座的將官們都愁悵了,邊關這裡的女子大多外向,性子火辣,連走路都是風風火火的,比起中原的女子來,這是又一種風情,只是他們這些家在中原的人,無福消受啊。 上官勇衝眾將官揮了揮手,說:“行了,都回去準備吧,再去看看你們手下暫時不能跟著我們走的兄弟,跟他們說說話。” 眾將官一起起身,給上官勇行禮之後,退了出去。 上官勇在眾將官走了後,才看著安元志說:“你跟風五小姐?” “姐夫,”安元志叫了起來,說:“你怎麼也問這事?真的什麼事也沒有啊!” “風大將軍今天找我說了五小姐的事,”上官勇說。 安元志的心裡馬上就緊張了,說:“他說什麼了?” “五小姐喜歡你,”上官勇道:“風大將軍問我,你是個什麼意思。” 安元志眨一下眼,說:“那你是怎麼跟他說的啊?” 上官勇說:“你身邊是該有個知冷知熱的女人,風五小姐是個好姑娘,只是我沒替你答應風大將軍。” 安元志這會兒說不上來自己是鬆了口氣,還是失望,跟上官勇說:“這事姐夫作主吧。” 上官勇輕聲跟安元志道:“你現在是駙馬,雲妍公主你不喜歡,可她畢竟是你的正妻。” 安元志說:“娶了雲妍,我就不能碰別的女人了?” 上官勇說:“你這是什麼話?我只是想著你就這樣把五小姐帶回中原去,五小姐跟著你是享福還是受苦?我們面前說不定還有惡仗要打,現在就把你跟五小姐的事定下,我只怕到時候,誤了五小姐。” 安元志苦笑了一下,說:“風大將軍怎麼說?” “他聽了我的話,我看他的樣子,像是鬆了一口氣,”上官勇說:“做父親的,怎麼可能會願意自己的女兒吃苦?他倒不擔心我們後面的仗,他擔心雲妍公主能不能容得下五小姐。你跟公主殿下的事,”上官勇搖了搖頭,說:“我不好跟風大將軍說。” 安元志掰著自己的手指,小聲道:“我跟她定了個五年之約。” 上官勇說:“什麼五年之約?” 安元志說:“五年之後,她未嫁,我還活著,我就娶她。姐夫,五年之後,我們的日子還安穩不下來嗎?” 五年之後?上官勇連眼前的關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過得去,五年以後的事,他就沒想過。 安元志突然又嘆了一口氣,說:“看命吧,誰知道五年之後,我是生是死呢?” “別瞎說,”上官勇忙道:“你沒事就是這麼咒自己的?” 安元志望著上官勇又是一笑,道:“姐夫,我們還是先想想怎麼對付白承澤吧,五小姐,五年之後,這些事等我們有命活著了,再說吧。” 上官勇看著安元志,突然道:“你小子沒碰過五小姐吧?” 安元志跳了起來,說:“我真沒碰沒過她,我要是現在就碰了她,不是害了她嗎?” 上官勇手指點一下安元志身後的椅子,說:“你跳什麼?坐下。” 安元志說:“姐夫還有話要說?你睡一會兒吧。” 上官勇卻站起了身來,說:“明天就要走了,我跟你去把阿威接出來。” 安元志說:“這事我一個人就行了啊。” “走吧,”上官勇邁步就往屋外走了。 安元志住著的院子裡,雪早已沒膝了,棗樹光禿禿的枝椏被雪壓得低垂,看著就要斷的樣子。 上官勇舉著燈籠,安元志拿著鏟子,鏟開了棗樹下的積雪,又把已經被凍住的土挖開。 “小心一點,”上官勇叮囑了安元志一聲。 安元志跪在地上,用手將裝著袁威骨灰的陶罐,小心翼翼地捧了出來。 上官勇說:“你看一下,這罐子有沒有被凍裂。” 安元志就著上官勇手裡的燈光,把白瓷的陶罐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然後跟上官勇說:“沒壞。” 上官勇從安元志的手裡接過了陶罐,看著安元志把樹下的這個深坑又用土填平了,看安元志還要往上面鋪雪,上官勇好笑道:“這雪下上一會兒,這地方就會被雪蓋住了,別管這雪了,我們進屋。” 安元志這才把手裡的鏟子一扔,打著噴嚏,跟著上官勇進了屋。

918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兩小廝拿著熱水走進安元志的臥房後,發現自家少爺已經把身上的衣服換過了,髒衣服扔在床下。w w. v m)兩個小廝不用安元志說話,自己就分了工,一個去給安元志兌熱水,一個到床前給安元志收拾。

安元志洗了把臉,用熱毛巾隨便把身上擦了擦。

站在床前給安元志收拾衣物的小廝,聞到了一股腥羶味,這是什麼味道,已經年滿十六的小廝知道。偷偷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梳洗的安元志,這小廝把幾件衣服捲成了一團,準備一會兒就給自家少爺把衣服洗了去。

“我這裡沒事了,”安元志簡單梳洗之後,跟兩個小廝說:“你們去休息吧。”

兩個小廝還沒應安元志的聲,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說:“五少爺,侯爺和二少爺他們回來了,讓您過去。”

“我馬上就過去,”安元志應了一聲。

一個小廝說:“少爺,不是說明天就要走了嗎?侯爺這會兒怎麼還有事找少爺?”

安元志看著這小廝笑道:“放心吧,沙鄴人不會再回來了。”

上官勇的臥房裡,這會兒坐著不少人,都是要跟著上官勇一起離開雲霄關的將官。

安元志進屋之後,就有將官說:“五少爺,聽說風五小姐今天晚上來找你了?”

安元志白了這將官一眼。

“就沒發生些什麼?”另一個將官問安元志。

安元志撇嘴,說:“就站大街上說幾句話,我能對風家小姐做什麼啊?”

上官勇看著安元志也是一笑,衝安元志招了招手,說:“過來坐吧。”

安元志坐在了上官勇的左手邊,說:“姐夫,你怎麼突然回軍營來了?”

上官勇說:“軍裡都收拾好了?”

安元志點了點頭,說:“好了,明天揹著行囊就出發。”

上官睿道:“方才我哥派人出關去看過了,路上有的地方雪都沒膝了。”

一個留在軍營裡的將官說:“雪都沒膝了?那我們還走的了嗎?”

上官睿說:“風大將軍的意思是讓我們再等幾天,等這雪停了後再走。”

眾將官議論了起來,大多數將官都不願意久留雲霄關。沙鄴人退去後,他們留在雲霄關就沒有任何意義了,現在過落月谷,儘快返回中原,才是讓他們操心的事。

喬林聽了聽眾將官的論論,最後說:“其實我們這裡若是大雪封路,落月谷那裡也一樣,我們走不了,五殿下和席家軍同樣走不了。”

有將官說:“他們最好被雪埋了算了,省得我們跑去開殺戒。”

“這種做白日夢的話,你說來幹嘛?”坐這將官身邊的將官翻眼看了看自己的這個兄弟,說:“能說些有用的嗎?”

上官勇咳了一聲。

就要吵嘴的人住了嘴。

安元志搖了搖頭,問喬林道:“喬先生,那你看我們是走還是留?”

喬林說:“這要看侯爺的意思。”

上官勇說:“我們還是走吧,停在路上,也比留在雲霄關強。”

喬林點了點頭,說:“我們離著落月谷越近越好,這樣一旦風雪停歇,我們好儘快趕往落月谷。”

上官勇道:“既然喬先生也這麼說,那我們還是明日一早就離開雲霄關。”

安元志說:“指望雪把落月谷的那幫人埋了,還不如指望那幫人斷糧呢。”

喬林說:“五少爺,朝廷給大軍送的糧草都會運到落月谷去,落月谷那裡怎麼可能會缺糧呢?”

“聖上這麼長時間沒有送戰報回京,”安元志說:“朝廷那裡就沒人生疑嗎?”

上官睿說:“白承澤一定會假借聖上之名,送戰報回去的。朝廷那裡就算有人生疑,沒有聖上的聖旨,誰敢斷大軍的糧草?”

安元志不說話了,就算是他那個當太師的父親,也一定沒有這個膽子。

有將官道:“這就是說,白承澤和席家軍那幫人,在落月谷還吃香喝辣了?合著我們在這兒玩命,他們在,在看雪景?”

安元志說:“席家軍那幫人會看雪景?喝著小酒玩女人還差不多。”

“媽的!”好幾個將官暴了粗口。

“哥,”上官睿跟上官勇道:“既然我們這裡商議好了,那我跟喬先生就回帥府去了。”

上官勇點了點頭,說:“你們去吧。”

上官睿和喬林站起身,給上官勇行禮之後,退出了這間屋子。

兩個讀書人走了後,馬上就有將官問安元志:“五少爺,你不帶風五小姐走?”

安元志說:“我想帶,要不哥哥你替我去跟風大將軍說說?”

一聽安元志提到風光遠,將官們都不吱聲了。

安元志說:“怎麼著?都不說話了?”

一個將官說:“風五小姐那是跟著你,我們去挨風大將軍一頓打算怎麼回事?”

“那就都別再跟我提風五小姐了,”安元志說:“人家以後還得嫁人呢,被你們這麼一說,五小姐還怎麼嫁人啊?”

“邊關這裡的人跟我們中原人不一樣,”一個將官說:“我看這裡的寡婦改嫁,也沒人管的。”

上官勇道:“那你是看上哪個寡婦了?”

“丫一窮鬼,”馬上就有將官笑話這位道:“他拿什麼養活人寡婦啊?”

安元志說:“都閉嘴吧,你們誰是窮得吃不上飯的?邊關這裡的女人去了中原,她們還能活嗎?都死了這條心吧,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老話是有道理的。”

安元志的這句話,讓在座的將官們都愁悵了,邊關這裡的女子大多外向,性子火辣,連走路都是風風火火的,比起中原的女子來,這是又一種風情,只是他們這些家在中原的人,無福消受啊。

上官勇衝眾將官揮了揮手,說:“行了,都回去準備吧,再去看看你們手下暫時不能跟著我們走的兄弟,跟他們說說話。”

眾將官一起起身,給上官勇行禮之後,退了出去。

上官勇在眾將官走了後,才看著安元志說:“你跟風五小姐?”

“姐夫,”安元志叫了起來,說:“你怎麼也問這事?真的什麼事也沒有啊!”

“風大將軍今天找我說了五小姐的事,”上官勇說。

安元志的心裡馬上就緊張了,說:“他說什麼了?”

“五小姐喜歡你,”上官勇道:“風大將軍問我,你是個什麼意思。”

安元志眨一下眼,說:“那你是怎麼跟他說的啊?”

上官勇說:“你身邊是該有個知冷知熱的女人,風五小姐是個好姑娘,只是我沒替你答應風大將軍。”

安元志這會兒說不上來自己是鬆了口氣,還是失望,跟上官勇說:“這事姐夫作主吧。”

上官勇輕聲跟安元志道:“你現在是駙馬,雲妍公主你不喜歡,可她畢竟是你的正妻。”

安元志說:“娶了雲妍,我就不能碰別的女人了?”

上官勇說:“你這是什麼話?我只是想著你就這樣把五小姐帶回中原去,五小姐跟著你是享福還是受苦?我們面前說不定還有惡仗要打,現在就把你跟五小姐的事定下,我只怕到時候,誤了五小姐。”

安元志苦笑了一下,說:“風大將軍怎麼說?”

“他聽了我的話,我看他的樣子,像是鬆了一口氣,”上官勇說:“做父親的,怎麼可能會願意自己的女兒吃苦?他倒不擔心我們後面的仗,他擔心雲妍公主能不能容得下五小姐。你跟公主殿下的事,”上官勇搖了搖頭,說:“我不好跟風大將軍說。”

安元志掰著自己的手指,小聲道:“我跟她定了個五年之約。”

上官勇說:“什麼五年之約?”

安元志說:“五年之後,她未嫁,我還活著,我就娶她。姐夫,五年之後,我們的日子還安穩不下來嗎?”

五年之後?上官勇連眼前的關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過得去,五年以後的事,他就沒想過。

安元志突然又嘆了一口氣,說:“看命吧,誰知道五年之後,我是生是死呢?”

“別瞎說,”上官勇忙道:“你沒事就是這麼咒自己的?”

安元志望著上官勇又是一笑,道:“姐夫,我們還是先想想怎麼對付白承澤吧,五小姐,五年之後,這些事等我們有命活著了,再說吧。”

上官勇看著安元志,突然道:“你小子沒碰過五小姐吧?”

安元志跳了起來,說:“我真沒碰沒過她,我要是現在就碰了她,不是害了她嗎?”

上官勇手指點一下安元志身後的椅子,說:“你跳什麼?坐下。”

安元志說:“姐夫還有話要說?你睡一會兒吧。”

上官勇卻站起了身來,說:“明天就要走了,我跟你去把阿威接出來。”

安元志說:“這事我一個人就行了啊。”

“走吧,”上官勇邁步就往屋外走了。

安元志住著的院子裡,雪早已沒膝了,棗樹光禿禿的枝椏被雪壓得低垂,看著就要斷的樣子。

上官勇舉著燈籠,安元志拿著鏟子,鏟開了棗樹下的積雪,又把已經被凍住的土挖開。

“小心一點,”上官勇叮囑了安元志一聲。

安元志跪在地上,用手將裝著袁威骨灰的陶罐,小心翼翼地捧了出來。

上官勇說:“你看一下,這罐子有沒有被凍裂。”

安元志就著上官勇手裡的燈光,把白瓷的陶罐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然後跟上官勇說:“沒壞。”

上官勇從安元志的手裡接過了陶罐,看著安元志把樹下的這個深坑又用土填平了,看安元志還要往上面鋪雪,上官勇好笑道:“這雪下上一會兒,這地方就會被雪蓋住了,別管這雪了,我們進屋。”

安元志這才把手裡的鏟子一扔,打著噴嚏,跟著上官勇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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