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逆襲

重生之惡鳳馭夫·青墨煙水·3,173·2026/3/26

第二十九章 逆襲 夜已深。 冷青竹靜靜地看著書卷,卻良久沒有翻頁。 細細的字跡很是工整,但此刻看來就像是滿地亂爬的蝌蚪文一樣難懂。 “啪!”燭火跳躍了一下,竟然熄滅了,殿中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冷青竹回過神來,乾脆放下書卷,站起了身,來到窗前。 早在入夜前,流風就在殿內四角燒足了炭火,但窗子一開,冬日深夜的寒風灌入,立即驅散了暖氣。 冷青竹微微打了個寒顫,拉緊了狐裘的襟口。 有些寒意,但運功禦寒的話,也並沒有到不能承受的地步,只是他很不喜歡這種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感覺。 或許……等葉紫蘇從碧凌回來,要好好談談…… 碧凌! 猛然間,他的腦中靈光一閃,連窗子都顧不得關,一個轉身,重新點起了蠟燭,然後來到書架前,迅速抽出一本翻開。 萬年火焰珊瑚,天下至熱之物! 只看到這一句,他就明白了。 葉紫蘇想要萬年火焰珊瑚是為了自己的毒,那麼相對來說,需要至熱之物來剋制的寒毒,定然是至陰致寒。 然而…… 冷青竹放下書,慢慢地撫上自己的手臂,眼中流露出沉思之色。 自己血脈中蘊含的寒毒,竟是這麼厲害的東西嗎?可是明明近三十年都沒有給他帶來過任何影響,這次被青絲碧引發,真的有這麼嚴重? “噹噹噹~”就在這時,遠處忽的響起一陣喧譁。 出事了? 冷青竹立即壓下所有的心思,甩下阻礙行動的狐裘,僅著了一襲淡青色單衣,摘下牆上掛的春雨劍,直接從視窗一躍下地。 碧海閣的竹林被夜風吹得沙沙作響,一片黑暗。 “皇貴君怎麼出來了?”說話間,兩個少年落在他身側,正式夜無殤派來伺候他的兩個暗衛,流風浣月。 “怎麼回事?”冷青竹望著遠處映紅的天空皺眉。 “宮裡走水了。”浣月輕聲道,“好像是個小宮女打掃時不小心碰翻了燭火,引燃了紗幔,但幸好玉泉宮已經靠近冷宮,地勢偏僻,距離其他宮室都很遠,火勢應該不會蔓延。” “碰翻了燭火?”冷青竹的眉頭皺得更緊,一轉念間,立刻離去。 “皇貴君,要喊護衛嗎?”流風追上去問道。 固然這位主子的武功,任何護衛都只是累贅,但皇貴君出門,儀仗還是要有的。 “不必,你們跟著就好,去中宮!”冷青竹一邊走,頭也不回地道。 “是!”流風浣月對望了一眼才追上去。 不是聽說皇貴君和鳳後關係不好嗎?話說回來,這位主子進宮這件事本身就是明晃晃地打凌家的臉,關係能好才怪了。 出了碧海閣,就能看見一隊隊禁軍和宮廷侍衛匆匆跑過。 就從這個距離都能感覺到熱度來說,火勢一定很大,今夜風又急,宮中儲水也只能盡力保證火勢不蔓延開來,想必滅火是不可能的,只能等著能燒的東西燒光了,火自然就滅了。 “站住!”冷青竹開口攔下了一隊禁軍。 “什麼……啊,參見皇貴君!”急火上燎的時候被人攔下,隊長剛想罵人,但一看清來人,頓時嚇出一身冷汗,趕緊行禮。 “凌藍在哪裡?”冷青竹道。 “呃……將軍第一時間去了玉泉宮。”小隊長愣愣地答道。 冷青竹有了答案,立即就不再管他,身形一晃,已不見了蹤影。 玉泉宮……雖然他還不瞭解所有的宮殿,但就看著火起的方向也不會走錯路。不用從各出宮殿繞路,直接走屋頂一條直線,他反而比大部分侍衛更早地到達了火場。 靠的近了,空氣中熾熱的溫度彷彿可以讓他聞到頭髮的焦味,左右看看,只見來來往往的人拼命舉著水桶滅火,無奈都是杯水車薪。 猛地,瞟見了一角藍衫。 “凌藍!”冷青竹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 “皇貴君怎麼來了?”凌藍一轉身,臉上忍不住訝然之色。或許是在火窟附近大聲喊叫指揮久了,他的嗓音帶著不自然的暗啞。 “這火不對勁,跟我來。”冷青竹壓低了聲音道。 凌藍一怔,一接到宮裡走水的訊息,他就立刻趕過來了,前因後果都不清楚,只知道最重要的就是滅火,可是……既然是冷青竹說的,莫非真有蹊蹺? “這裡不多你一個人,先跟我走!”冷青竹又道。 “嗯。”凌藍不及多想,點了點頭,迅速喊過一個副將交代了幾句。 一等他說完,冷青竹立即一扯他的衣袖,帶著他繼續走屋頂。 下一刻,流風浣月氣喘吁吁地追上來,看著再次遠去的身影欲哭無淚,兩人對望了一眼,都是一臉無奈,但也沒轍,只能提氣,繼續咬牙死命地追。 “進來。”冷青竹直接就把凌藍帶到了中宮。 “怎麼了?”凌藍這才有空發問。 他的武功偏向于軍中所學,騎馬上陣,大刀長槍戰場交鋒,對於輕功擒拿這類小巧工夫就只能說是平常了。或許對於普通人來說還算是個高手,但放到冷青竹眼裡簡直就是不能看。 “火燒得太快了,沒有大量燃料的話,不可能一下子這麼猛烈。”冷青竹沉聲道,“而且我接近玉泉宮的時候,聞到了一絲很淡的酒味。” “玉泉宮不遠處就是酒窖。”凌藍變色道,“莫非有人以烈酒為引子,故意縱火燒宮?” “應該是。”冷青竹肯定地道。 “可是玉泉宮附近並沒有什麼……”凌藍話說到一半,突然醒悟過來,脫口道,“聲東擊西!” “皇貴君!”冷青竹正要開口,兩個少年終於追到了,只是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守住宮門,沒有我的吩咐,不準任何人進入!”冷青竹吩咐了一句,頓了頓,又道,“除了夜無殤。” “是!”流風浣月立即臉色一肅,情知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暗衛的素質頓時就顯現出來,身形一閃,已隱入了黑暗中。 “跟我來。”冷青竹帶著凌藍進入中宮。 因為凌緋的關係,他藉著發作紅玉的機會,將中宮原有的舊人來了個徹底的清洗,現在除了陳太醫和幾個完全在暗衛控制中的小侍從之外,整座中宮都空空蕩蕩的。 “你讓我扮作緋兒?”凌藍道。 “嗯。”冷青竹點了點頭,“若真是有人想火中取栗,女皇不在,有價值出手的就那麼幾個。” “沐千雨呢?”凌藍低聲道。 “我讓她和張成玉一起,在碧海閣地底的暗室,有夜無殤守著,無妨。”冷青竹答道。 “那麼……最有可能的物件就是我?”凌藍莞爾一笑,一邊已經動作迅速地脫下衣甲,換上宮裝。 冷青竹有些看不下去地打來一盆水,直接內力一轉,清水就騰起了熱氣,隨即絞了一塊絲巾丟過去。 凌藍一手扣著衣襟,一手接住熱絲巾,擦了擦臉上在火場周圍染上的灰。 畢竟是武將出身的人,行事幹淨利落,幾息之間已經將自己打理妥當,也重新挽了髮髻,在不甚明亮的夜幕中看來,也沒有什麼破綻。 “凌緋呢?”冷青竹又道。 “在後殿。”凌藍在鏡中端詳了一下自己,這才起身,“陳太醫和暗衛照顧著他,大概是心情不好,這幾日吐得厲害。” “好好照顧著吧。”冷青竹也嘆了口氣,再一張口,忽的臉色微變,捂著嘴低咳了幾聲。 “怎麼,著涼了?”凌藍詫異道。 “沒事。”冷青竹搖頭,苦笑了一聲。 剛剛從火場離開,又到了沒有燒任何暖氣的中宮主殿,強烈的溫差讓他有種血液都凝固了的錯覺。 凌藍皺著眉,看了他一會兒,轉身來到衣櫃前翻了翻,拎出一件厚厚的墨貂斗篷拋給他:“先披上,正好也遮一遮你的劍。” 冷青竹本想拒絕,但聽到他後面一句,遲疑了一下,還是抖開斗篷,罩住了自己。 凌藍在殿中轉了一圈,利索地點起了幾個火盆。 雖然寒氣散得很慢,但確實在一絲絲地回暖。 冷青竹搓了搓冰冷的雙手,眼神中帶著陰翳。 恐怕……真的有些麻煩了。可是這寒毒並不存在於經脈中,就是運功也感覺不到,空有一身強大的內力也無法逼毒。看來明天要見見顧影了,既然萬年火焰珊瑚可以剋制這毒,那麼……用大熱之物熬藥,應該也可以救一時之急。 “你……真的沒事?”凌藍道。 冷青竹默默搖頭。 凌藍再掃了他一眼,也不說話了。 明明就是唇青臉白了,可是……冷青竹的驕傲,恐怕是絕不會在他面前示弱的吧。 “嘭!”冷青竹猛地起身,因為動作太大,甚至碰翻了椅子。 “你……”凌藍一句話尚未出口,就被沉重的空氣壓抑了回去,額頭也冒出冷汗來。 “好重的殺氣。”冷青竹自語了一句,斗篷裡的手按住了春雨劍的劍柄,眼神緊緊地盯著門口。 竟然……是光明正大從大門進來的,那流風與浣月如何了? 沒有絲毫聲息,靜得就像是一座死城。 冷青竹不覺得夜無殤訓練出來的暗衛會在全神貫注之下,連一聲警告都來不及發出就斃命,那麼……是來人太可怕了嗎?

第二十九章 逆襲

夜已深。

冷青竹靜靜地看著書卷,卻良久沒有翻頁。

細細的字跡很是工整,但此刻看來就像是滿地亂爬的蝌蚪文一樣難懂。

“啪!”燭火跳躍了一下,竟然熄滅了,殿中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冷青竹回過神來,乾脆放下書卷,站起了身,來到窗前。

早在入夜前,流風就在殿內四角燒足了炭火,但窗子一開,冬日深夜的寒風灌入,立即驅散了暖氣。

冷青竹微微打了個寒顫,拉緊了狐裘的襟口。

有些寒意,但運功禦寒的話,也並沒有到不能承受的地步,只是他很不喜歡這種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感覺。

或許……等葉紫蘇從碧凌回來,要好好談談……

碧凌!

猛然間,他的腦中靈光一閃,連窗子都顧不得關,一個轉身,重新點起了蠟燭,然後來到書架前,迅速抽出一本翻開。

萬年火焰珊瑚,天下至熱之物!

只看到這一句,他就明白了。

葉紫蘇想要萬年火焰珊瑚是為了自己的毒,那麼相對來說,需要至熱之物來剋制的寒毒,定然是至陰致寒。

然而……

冷青竹放下書,慢慢地撫上自己的手臂,眼中流露出沉思之色。

自己血脈中蘊含的寒毒,竟是這麼厲害的東西嗎?可是明明近三十年都沒有給他帶來過任何影響,這次被青絲碧引發,真的有這麼嚴重?

“噹噹噹~”就在這時,遠處忽的響起一陣喧譁。

出事了?

冷青竹立即壓下所有的心思,甩下阻礙行動的狐裘,僅著了一襲淡青色單衣,摘下牆上掛的春雨劍,直接從視窗一躍下地。

碧海閣的竹林被夜風吹得沙沙作響,一片黑暗。

“皇貴君怎麼出來了?”說話間,兩個少年落在他身側,正式夜無殤派來伺候他的兩個暗衛,流風浣月。

“怎麼回事?”冷青竹望著遠處映紅的天空皺眉。

“宮裡走水了。”浣月輕聲道,“好像是個小宮女打掃時不小心碰翻了燭火,引燃了紗幔,但幸好玉泉宮已經靠近冷宮,地勢偏僻,距離其他宮室都很遠,火勢應該不會蔓延。”

“碰翻了燭火?”冷青竹的眉頭皺得更緊,一轉念間,立刻離去。

“皇貴君,要喊護衛嗎?”流風追上去問道。

固然這位主子的武功,任何護衛都只是累贅,但皇貴君出門,儀仗還是要有的。

“不必,你們跟著就好,去中宮!”冷青竹一邊走,頭也不回地道。

“是!”流風浣月對望了一眼才追上去。

不是聽說皇貴君和鳳後關係不好嗎?話說回來,這位主子進宮這件事本身就是明晃晃地打凌家的臉,關係能好才怪了。

出了碧海閣,就能看見一隊隊禁軍和宮廷侍衛匆匆跑過。

就從這個距離都能感覺到熱度來說,火勢一定很大,今夜風又急,宮中儲水也只能盡力保證火勢不蔓延開來,想必滅火是不可能的,只能等著能燒的東西燒光了,火自然就滅了。

“站住!”冷青竹開口攔下了一隊禁軍。

“什麼……啊,參見皇貴君!”急火上燎的時候被人攔下,隊長剛想罵人,但一看清來人,頓時嚇出一身冷汗,趕緊行禮。

“凌藍在哪裡?”冷青竹道。

“呃……將軍第一時間去了玉泉宮。”小隊長愣愣地答道。

冷青竹有了答案,立即就不再管他,身形一晃,已不見了蹤影。

玉泉宮……雖然他還不瞭解所有的宮殿,但就看著火起的方向也不會走錯路。不用從各出宮殿繞路,直接走屋頂一條直線,他反而比大部分侍衛更早地到達了火場。

靠的近了,空氣中熾熱的溫度彷彿可以讓他聞到頭髮的焦味,左右看看,只見來來往往的人拼命舉著水桶滅火,無奈都是杯水車薪。

猛地,瞟見了一角藍衫。

“凌藍!”冷青竹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

“皇貴君怎麼來了?”凌藍一轉身,臉上忍不住訝然之色。或許是在火窟附近大聲喊叫指揮久了,他的嗓音帶著不自然的暗啞。

“這火不對勁,跟我來。”冷青竹壓低了聲音道。

凌藍一怔,一接到宮裡走水的訊息,他就立刻趕過來了,前因後果都不清楚,只知道最重要的就是滅火,可是……既然是冷青竹說的,莫非真有蹊蹺?

“這裡不多你一個人,先跟我走!”冷青竹又道。

“嗯。”凌藍不及多想,點了點頭,迅速喊過一個副將交代了幾句。

一等他說完,冷青竹立即一扯他的衣袖,帶著他繼續走屋頂。

下一刻,流風浣月氣喘吁吁地追上來,看著再次遠去的身影欲哭無淚,兩人對望了一眼,都是一臉無奈,但也沒轍,只能提氣,繼續咬牙死命地追。

“進來。”冷青竹直接就把凌藍帶到了中宮。

“怎麼了?”凌藍這才有空發問。

他的武功偏向于軍中所學,騎馬上陣,大刀長槍戰場交鋒,對於輕功擒拿這類小巧工夫就只能說是平常了。或許對於普通人來說還算是個高手,但放到冷青竹眼裡簡直就是不能看。

“火燒得太快了,沒有大量燃料的話,不可能一下子這麼猛烈。”冷青竹沉聲道,“而且我接近玉泉宮的時候,聞到了一絲很淡的酒味。”

“玉泉宮不遠處就是酒窖。”凌藍變色道,“莫非有人以烈酒為引子,故意縱火燒宮?”

“應該是。”冷青竹肯定地道。

“可是玉泉宮附近並沒有什麼……”凌藍話說到一半,突然醒悟過來,脫口道,“聲東擊西!”

“皇貴君!”冷青竹正要開口,兩個少年終於追到了,只是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守住宮門,沒有我的吩咐,不準任何人進入!”冷青竹吩咐了一句,頓了頓,又道,“除了夜無殤。”

“是!”流風浣月立即臉色一肅,情知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暗衛的素質頓時就顯現出來,身形一閃,已隱入了黑暗中。

“跟我來。”冷青竹帶著凌藍進入中宮。

因為凌緋的關係,他藉著發作紅玉的機會,將中宮原有的舊人來了個徹底的清洗,現在除了陳太醫和幾個完全在暗衛控制中的小侍從之外,整座中宮都空空蕩蕩的。

“你讓我扮作緋兒?”凌藍道。

“嗯。”冷青竹點了點頭,“若真是有人想火中取栗,女皇不在,有價值出手的就那麼幾個。”

“沐千雨呢?”凌藍低聲道。

“我讓她和張成玉一起,在碧海閣地底的暗室,有夜無殤守著,無妨。”冷青竹答道。

“那麼……最有可能的物件就是我?”凌藍莞爾一笑,一邊已經動作迅速地脫下衣甲,換上宮裝。

冷青竹有些看不下去地打來一盆水,直接內力一轉,清水就騰起了熱氣,隨即絞了一塊絲巾丟過去。

凌藍一手扣著衣襟,一手接住熱絲巾,擦了擦臉上在火場周圍染上的灰。

畢竟是武將出身的人,行事幹淨利落,幾息之間已經將自己打理妥當,也重新挽了髮髻,在不甚明亮的夜幕中看來,也沒有什麼破綻。

“凌緋呢?”冷青竹又道。

“在後殿。”凌藍在鏡中端詳了一下自己,這才起身,“陳太醫和暗衛照顧著他,大概是心情不好,這幾日吐得厲害。”

“好好照顧著吧。”冷青竹也嘆了口氣,再一張口,忽的臉色微變,捂著嘴低咳了幾聲。

“怎麼,著涼了?”凌藍詫異道。

“沒事。”冷青竹搖頭,苦笑了一聲。

剛剛從火場離開,又到了沒有燒任何暖氣的中宮主殿,強烈的溫差讓他有種血液都凝固了的錯覺。

凌藍皺著眉,看了他一會兒,轉身來到衣櫃前翻了翻,拎出一件厚厚的墨貂斗篷拋給他:“先披上,正好也遮一遮你的劍。”

冷青竹本想拒絕,但聽到他後面一句,遲疑了一下,還是抖開斗篷,罩住了自己。

凌藍在殿中轉了一圈,利索地點起了幾個火盆。

雖然寒氣散得很慢,但確實在一絲絲地回暖。

冷青竹搓了搓冰冷的雙手,眼神中帶著陰翳。

恐怕……真的有些麻煩了。可是這寒毒並不存在於經脈中,就是運功也感覺不到,空有一身強大的內力也無法逼毒。看來明天要見見顧影了,既然萬年火焰珊瑚可以剋制這毒,那麼……用大熱之物熬藥,應該也可以救一時之急。

“你……真的沒事?”凌藍道。

冷青竹默默搖頭。

凌藍再掃了他一眼,也不說話了。

明明就是唇青臉白了,可是……冷青竹的驕傲,恐怕是絕不會在他面前示弱的吧。

“嘭!”冷青竹猛地起身,因為動作太大,甚至碰翻了椅子。

“你……”凌藍一句話尚未出口,就被沉重的空氣壓抑了回去,額頭也冒出冷汗來。

“好重的殺氣。”冷青竹自語了一句,斗篷裡的手按住了春雨劍的劍柄,眼神緊緊地盯著門口。

竟然……是光明正大從大門進來的,那流風與浣月如何了?

沒有絲毫聲息,靜得就像是一座死城。

冷青竹不覺得夜無殤訓練出來的暗衛會在全神貫注之下,連一聲警告都來不及發出就斃命,那麼……是來人太可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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