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家書

重生之惡鳳馭夫·青墨煙水·3,219·2026/3/26

第三十七章 家書 “你說找到慕容九幽的下落了!”冷青竹猛地站起身,一下子一陣頭暈目眩,趕緊撐住了桌子。舒骺豞匫 “找是找到了。”夜無殤苦笑了一下,不動聲色地扶了他一把,無奈道,“可就算找到了,我們也暫時拿她沒轍。” 冷青竹慢慢地緩過來,重新坐下,沉聲道:“她在哪裡?” “你不會喜歡聽到的。”夜無殤嘆了口氣。 “慶王,還是……安王?”冷青竹想了想道。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夜無殤一怔,搖了搖頭,無可奈何,隨後才道,“是慶王那裡。昨天晚上,館驛裡一個小侍從暴斃,暗衛悄悄跟到亂葬崗,發現和慕容九幽留在中宮附近的毒如出一轍。” “和這種人合作,慶王還真不怕與虎謀皮。”冷青竹道。 夜無殤轉身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過來放在書案上,一邊道:“慕容九幽雖然危險,但她的武功,目前在京城,的確是無人可敵。” 冷青竹皺著眉,啜著沒有一絲味道的淡水,沉思不語。 或許是因為他一直都沒法好好休息的緣故,這幾日肚子裡的寶貝鬧騰得厲害,偏偏因為他血脈中的寒毒,葉紫蘇和海若煙沒回來之前,顧影也不敢用藥,只能是最普通的補藥不痛不癢地吊著,連食物都沒辦法,茶當然是不能喝的,乾脆只能喝白水了。 幸好,冷青竹雖然不肯停下手裡的事去靜養,但在這個前提下,能配合的地方他還是盡力讓自己去做了。 “慕容九幽現在一身是毒,就算你身體良好,與我聯手,也未必能沒有損傷得拿下她,何況……”夜無殤嘆道。 “不能等到陛下回來。”冷青竹自語道,“就算加上海若煙和少卿,我們依舊沒有太大的優勢,和慕容九幽硬拼,一個不好就會造成一生的遺憾。” “我也是這麼想的。”夜無殤點點頭,暗自鬆了口氣。 原本,他還真怕冷青竹不管不顧的要自己去對付慕容九幽,幸好他沒這個想法。 “風絳月最近在做什麼?”冷青竹又道。 “只是問什麼時候放他走。”夜無殤一聳肩,遲疑了一下才道,“真要放他走嗎?畢竟是陛下帶回來的人。” “不撒餌,怎麼釣得到大魚?”冷青竹反問道。 “可是……”夜無殤皺眉道,“背後之人和風絳月也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係,到了這個地步,餌……還有效嗎?” “風絳月此人,有仇必報,絕不肯讓自己吃虧的。”冷青竹直說了一句話。 “你真看得起他。”夜無殤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卻忍不住苦笑。 讓風絳月去找那人的麻煩,想法是不錯,但前提是,風絳月孤身一人,真的有這個能力嗎? “再過幾天,你找個機會,就放了他吧。”冷青竹說著,拿出一隻小瓶放在桌上,“這是解藥。” “確定?”夜無殤把玩著小瓶,臉上的神色很是古怪。 “是解藥沒錯。”冷青竹點頭,停頓了一下,又喝口水潤潤嗓子,這才接道,“只不過這藥解了他的毒之後,又會起反應變成另一種毒,雖然對身體無害,卻能讓我們不管在哪裡都能找到他,對付一個易容高手來說,最是合適不過。” “我知道了。”夜無殤這才收起了小瓶。 “我想休息了。”冷青竹疲倦地閉上了眼睛。 夜無殤輕手輕腳地收拾了桌上的雜物,輕巧地退出門,又揮手示意守候在門外的流風浣月一起退下。 屋內,冷青竹坐了許久,這才起身,蒼白的臉色閃過一抹暈紅。 &8226; “嘟嘟、嘟嘟!”大半夜的,沐千雪是被窗欞上傳來的異響吵醒的。 下雨了?她有些模模糊糊地想。 “糟了!”忽然間,懷裡的人一下子坐起來,頓時,一股冷風灌進掀開的被褥了,激得她猛地打了個噴嚏。 “啊,抱歉。”少卿趕緊披衣而起,把整條被子扔給她。 “怎麼了?”沐千雪莫名其妙地道。 “是青竹的信使。”少卿說著,將窗子開啟一條縫。 “撲稜”一下,一隻麻雀大小的鳥兒就擠了進來,潔白的羽毛,只有翅膀下面帶著金黃色,卻看不出是什麼品種。 “黑夜裡太醒目了。”沐千雪皺眉。 傳信用的鳥長得這麼顯眼,要是她,直接就打下來了。 “藏劍山莊傳信的雪雀又不是你的暗衛。”少卿翻了個白眼,一邊很麻利地從鳥兒脖子下面摘下一個小銅管,抽出裡面薄如蟬翼的絲絹。 “不過藏劍山莊的信使竟然比暗衛的訊息還快。”沐千雪也有幾分驚詫,穿了外衣下床來,順手點亮了燭臺。 “暈。”少卿只瞟了一眼那張寫得密密麻麻的絲絹就一陣頭疼,趕緊丟給她。 沐千雪一目十行地瀏覽完,沒由來的感到一絲悵然。 冷青竹是報告凌緋的處置狀況的,無論如何,那都是她曾經那麼深愛過的男人,原以為經歷了那樣的傷害和背叛,在凌緋得到應有的懲罰的時候,自己會覺得痛快,可是……那樣深入骨髓的痕跡,果然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 “出什麼事了嗎?”少卿擔心地問道。 沐千雪一抬頭,勉強笑了一下,搖搖頭:“我沒事,只是……有些失望。畢竟,那個是我曾經那麼疼愛的妹妹。” “牽扯上了帝位這個東西,哪裡還會有什麼姐妹親情。”少卿不疑有他,只啐了一口,不屑道,“要怪就怪那沐千雨野心太大、能力太差!” “呵呵……”沐千雪愣了一下,禁不住笑了出來。 野心太大,能力太差……真是很精闢的評價呢。 不過,上輩子輸給這樣的人,難道她的能力更差?想到這裡,她又不禁黑線了一下。 “青竹有沒有說他好不好?”少卿又道。 “他的性子,怎麼會說自己不好。”沐千雪一聲哂笑,安撫道,“放心吧,以他的能力,誰能把他怎麼樣。” “不知道青竹會不會來找我們。”少卿道。 “這……”沐千雪一怔,不否認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快了一拍,迪諾下一刻就被自己否決了。 冷青竹又不是十幾歲的花樣少年,恨不得時刻在她身邊才會。他身上肩負著宮城的重任,怎麼可能衝動得跑過來呢。 “我隨便說說的。”少卿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不怎麼實際,乾笑了兩聲扯開話題。 “咚咚。”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誰?”沐千雪喝道。 “小姐,家裡有信到。”門外是張三嘶啞的聲音。 “進來。”沐千雪笑笑,收起了冷青竹的絲絹。 剛好,冷青竹不願說的事,夜無殤自然會替他說。 門一開,張三閃身進來,交出一顆密封的蠟丸,行了一禮又無聲無息地退了出去,似乎絲毫不驚訝半夜三更的自家主子竟然不在床上。 “看看說的什麼?”少卿也湊了過去。 沐千雪含笑捏碎蠟丸,展開裡頭的紙條,一瞬間,笑容僵硬在唇邊。 和冷青竹洋洋灑灑一大篇不同,夜無殤的傳信簡單到了極點,整個兒只有五個字——皇貴君有喜。 “這……”好半天,還是少卿先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道,“有喜……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 沐千雪一握拳,將紙條捏成了一團,臉色忽青忽白,很是古怪。 “怎麼,你不高興?”少卿睜大了眼睛。 “我沒有不高興……”沐千雪忽然覺得很無力。 冷青竹有喜了,她愛的男人有了她的孩子,怎麼可能不高興?可是…… 再拿起那張寫滿字的絲絹,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確定沒有一字一句提到過這件事。 “青竹寫信的時候應該還不知道吧?”少卿無奈。 就算再怎麼不在意自己,但懷孕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不說? “藏劍山莊的信使確實很快。”沐千雪抓起桌上蹦躂的雪雀,用力點點它的小腦袋,有些憤憤地道,“青竹的信比暗衛晚了兩日送出,卻反而先到我手裡。” 言下之意,就是不可能不知道。 少卿無語,好一會兒才道:“放心啦,宮裡有的是珍貴藥材,還有那麼多太醫在,那個顧影醫術就挺不錯的,懷孕又不是大病,哪會照顧不好。” “回去再收拾他。”沐千雪直磨牙。 “青竹的孩子啊……”少卿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發紅,眼神飄忽。 “你也想要?”沐千雪笑眯眯地將他拉過來。 “我、我才不是!”少卿氣急敗壞,原本頰上淡淡的粉色轉為深紅。 “好了不鬧你,睡覺!”沐千雪漸漸斂了笑意,隨手將兩張傳書都湊在燭火上燒成灰燼。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總是能感覺到一絲不安,就好像……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似的。 看來,還是要儘快完成碧凌的事,早日回國。 二月二,龍抬頭,神殿對普通民眾開放的日子。果然……還是選擇那一天吧! “不是睡覺麼,還在想什麼?”少卿的聲音從後傳來。 “沒什麼。”沐千雪壓下那絲不安,神色如常,將紙條的灰燼收起來,灑進窗臺的花盆裡毀屍滅跡,隨即吹滅了燈火。 生死之間都走過幾回了,理應不該如此患得患失。可是,孩子……想起上輩子最後聽到的訊息,那個無緣來到世上的孩子,她就忍不住沉重起來。

第三十七章 家書

“你說找到慕容九幽的下落了!”冷青竹猛地站起身,一下子一陣頭暈目眩,趕緊撐住了桌子。舒骺豞匫

“找是找到了。”夜無殤苦笑了一下,不動聲色地扶了他一把,無奈道,“可就算找到了,我們也暫時拿她沒轍。”

冷青竹慢慢地緩過來,重新坐下,沉聲道:“她在哪裡?”

“你不會喜歡聽到的。”夜無殤嘆了口氣。

“慶王,還是……安王?”冷青竹想了想道。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夜無殤一怔,搖了搖頭,無可奈何,隨後才道,“是慶王那裡。昨天晚上,館驛裡一個小侍從暴斃,暗衛悄悄跟到亂葬崗,發現和慕容九幽留在中宮附近的毒如出一轍。”

“和這種人合作,慶王還真不怕與虎謀皮。”冷青竹道。

夜無殤轉身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過來放在書案上,一邊道:“慕容九幽雖然危險,但她的武功,目前在京城,的確是無人可敵。”

冷青竹皺著眉,啜著沒有一絲味道的淡水,沉思不語。

或許是因為他一直都沒法好好休息的緣故,這幾日肚子裡的寶貝鬧騰得厲害,偏偏因為他血脈中的寒毒,葉紫蘇和海若煙沒回來之前,顧影也不敢用藥,只能是最普通的補藥不痛不癢地吊著,連食物都沒辦法,茶當然是不能喝的,乾脆只能喝白水了。

幸好,冷青竹雖然不肯停下手裡的事去靜養,但在這個前提下,能配合的地方他還是盡力讓自己去做了。

“慕容九幽現在一身是毒,就算你身體良好,與我聯手,也未必能沒有損傷得拿下她,何況……”夜無殤嘆道。

“不能等到陛下回來。”冷青竹自語道,“就算加上海若煙和少卿,我們依舊沒有太大的優勢,和慕容九幽硬拼,一個不好就會造成一生的遺憾。”

“我也是這麼想的。”夜無殤點點頭,暗自鬆了口氣。

原本,他還真怕冷青竹不管不顧的要自己去對付慕容九幽,幸好他沒這個想法。

“風絳月最近在做什麼?”冷青竹又道。

“只是問什麼時候放他走。”夜無殤一聳肩,遲疑了一下才道,“真要放他走嗎?畢竟是陛下帶回來的人。”

“不撒餌,怎麼釣得到大魚?”冷青竹反問道。

“可是……”夜無殤皺眉道,“背後之人和風絳月也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係,到了這個地步,餌……還有效嗎?”

“風絳月此人,有仇必報,絕不肯讓自己吃虧的。”冷青竹直說了一句話。

“你真看得起他。”夜無殤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卻忍不住苦笑。

讓風絳月去找那人的麻煩,想法是不錯,但前提是,風絳月孤身一人,真的有這個能力嗎?

“再過幾天,你找個機會,就放了他吧。”冷青竹說著,拿出一隻小瓶放在桌上,“這是解藥。”

“確定?”夜無殤把玩著小瓶,臉上的神色很是古怪。

“是解藥沒錯。”冷青竹點頭,停頓了一下,又喝口水潤潤嗓子,這才接道,“只不過這藥解了他的毒之後,又會起反應變成另一種毒,雖然對身體無害,卻能讓我們不管在哪裡都能找到他,對付一個易容高手來說,最是合適不過。”

“我知道了。”夜無殤這才收起了小瓶。

“我想休息了。”冷青竹疲倦地閉上了眼睛。

夜無殤輕手輕腳地收拾了桌上的雜物,輕巧地退出門,又揮手示意守候在門外的流風浣月一起退下。

屋內,冷青竹坐了許久,這才起身,蒼白的臉色閃過一抹暈紅。

&8226;

“嘟嘟、嘟嘟!”大半夜的,沐千雪是被窗欞上傳來的異響吵醒的。

下雨了?她有些模模糊糊地想。

“糟了!”忽然間,懷裡的人一下子坐起來,頓時,一股冷風灌進掀開的被褥了,激得她猛地打了個噴嚏。

“啊,抱歉。”少卿趕緊披衣而起,把整條被子扔給她。

“怎麼了?”沐千雪莫名其妙地道。

“是青竹的信使。”少卿說著,將窗子開啟一條縫。

“撲稜”一下,一隻麻雀大小的鳥兒就擠了進來,潔白的羽毛,只有翅膀下面帶著金黃色,卻看不出是什麼品種。

“黑夜裡太醒目了。”沐千雪皺眉。

傳信用的鳥長得這麼顯眼,要是她,直接就打下來了。

“藏劍山莊傳信的雪雀又不是你的暗衛。”少卿翻了個白眼,一邊很麻利地從鳥兒脖子下面摘下一個小銅管,抽出裡面薄如蟬翼的絲絹。

“不過藏劍山莊的信使竟然比暗衛的訊息還快。”沐千雪也有幾分驚詫,穿了外衣下床來,順手點亮了燭臺。

“暈。”少卿只瞟了一眼那張寫得密密麻麻的絲絹就一陣頭疼,趕緊丟給她。

沐千雪一目十行地瀏覽完,沒由來的感到一絲悵然。

冷青竹是報告凌緋的處置狀況的,無論如何,那都是她曾經那麼深愛過的男人,原以為經歷了那樣的傷害和背叛,在凌緋得到應有的懲罰的時候,自己會覺得痛快,可是……那樣深入骨髓的痕跡,果然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

“出什麼事了嗎?”少卿擔心地問道。

沐千雪一抬頭,勉強笑了一下,搖搖頭:“我沒事,只是……有些失望。畢竟,那個是我曾經那麼疼愛的妹妹。”

“牽扯上了帝位這個東西,哪裡還會有什麼姐妹親情。”少卿不疑有他,只啐了一口,不屑道,“要怪就怪那沐千雨野心太大、能力太差!”

“呵呵……”沐千雪愣了一下,禁不住笑了出來。

野心太大,能力太差……真是很精闢的評價呢。

不過,上輩子輸給這樣的人,難道她的能力更差?想到這裡,她又不禁黑線了一下。

“青竹有沒有說他好不好?”少卿又道。

“他的性子,怎麼會說自己不好。”沐千雪一聲哂笑,安撫道,“放心吧,以他的能力,誰能把他怎麼樣。”

“不知道青竹會不會來找我們。”少卿道。

“這……”沐千雪一怔,不否認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快了一拍,迪諾下一刻就被自己否決了。

冷青竹又不是十幾歲的花樣少年,恨不得時刻在她身邊才會。他身上肩負著宮城的重任,怎麼可能衝動得跑過來呢。

“我隨便說說的。”少卿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不怎麼實際,乾笑了兩聲扯開話題。

“咚咚。”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誰?”沐千雪喝道。

“小姐,家裡有信到。”門外是張三嘶啞的聲音。

“進來。”沐千雪笑笑,收起了冷青竹的絲絹。

剛好,冷青竹不願說的事,夜無殤自然會替他說。

門一開,張三閃身進來,交出一顆密封的蠟丸,行了一禮又無聲無息地退了出去,似乎絲毫不驚訝半夜三更的自家主子竟然不在床上。

“看看說的什麼?”少卿也湊了過去。

沐千雪含笑捏碎蠟丸,展開裡頭的紙條,一瞬間,笑容僵硬在唇邊。

和冷青竹洋洋灑灑一大篇不同,夜無殤的傳信簡單到了極點,整個兒只有五個字——皇貴君有喜。

“這……”好半天,還是少卿先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道,“有喜……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

沐千雪一握拳,將紙條捏成了一團,臉色忽青忽白,很是古怪。

“怎麼,你不高興?”少卿睜大了眼睛。

“我沒有不高興……”沐千雪忽然覺得很無力。

冷青竹有喜了,她愛的男人有了她的孩子,怎麼可能不高興?可是……

再拿起那張寫滿字的絲絹,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確定沒有一字一句提到過這件事。

“青竹寫信的時候應該還不知道吧?”少卿無奈。

就算再怎麼不在意自己,但懷孕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不說?

“藏劍山莊的信使確實很快。”沐千雪抓起桌上蹦躂的雪雀,用力點點它的小腦袋,有些憤憤地道,“青竹的信比暗衛晚了兩日送出,卻反而先到我手裡。”

言下之意,就是不可能不知道。

少卿無語,好一會兒才道:“放心啦,宮裡有的是珍貴藥材,還有那麼多太醫在,那個顧影醫術就挺不錯的,懷孕又不是大病,哪會照顧不好。”

“回去再收拾他。”沐千雪直磨牙。

“青竹的孩子啊……”少卿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發紅,眼神飄忽。

“你也想要?”沐千雪笑眯眯地將他拉過來。

“我、我才不是!”少卿氣急敗壞,原本頰上淡淡的粉色轉為深紅。

“好了不鬧你,睡覺!”沐千雪漸漸斂了笑意,隨手將兩張傳書都湊在燭火上燒成灰燼。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總是能感覺到一絲不安,就好像……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似的。

看來,還是要儘快完成碧凌的事,早日回國。

二月二,龍抬頭,神殿對普通民眾開放的日子。果然……還是選擇那一天吧!

“不是睡覺麼,還在想什麼?”少卿的聲音從後傳來。

“沒什麼。”沐千雪壓下那絲不安,神色如常,將紙條的灰燼收起來,灑進窗臺的花盆裡毀屍滅跡,隨即吹滅了燈火。

生死之間都走過幾回了,理應不該如此患得患失。可是,孩子……想起上輩子最後聽到的訊息,那個無緣來到世上的孩子,她就忍不住沉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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