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風絳月的信任

重生之惡鳳馭夫·青墨煙水·3,473·2026/3/26

第十九章 風絳月的信任 撐船的暗衛技術很好,幾乎感覺不到晃動,但少卿依舊臉色慘白,手緊緊地抓著桌沿,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我說,真有那麼可怕嗎?”沐千雪一臉的無奈。 回答她的是一個惡狠狠的白眼。 “不行就把他扔湖裡去。”冷青竹接道。 “哈?”沐千雪傻眼。 “不破不立。”冷青竹淡然道。 “……”沐千雪黑線了財色無邊。 “青竹……”少卿眼淚汪汪的。 “真是寵壞你了。”冷青竹搖搖頭。 “有嗎?”少卿一扭頭。 “我樂意。”沐千雪一挑眉,順手把人摟過來。 謝寧嘆了口氣,轉頭去看湖水。 該說不愧是強大的女皇陛下麼,不止是冷青竹,便是江湖上號稱最難惹的玉簫公子也手到擒來了。 “怎麼樣,還習慣麼?”沐千雪問道。 “還好。”謝寧簡單地答道。 “那麼,皇子殿下呢?”沐千雪又去看另一邊。 “這……很好,多謝陛下關心。”小皇子低著頭,臉上紅紅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自己的衣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除了謝寧,所有人都不禁憋笑。 很好?很好還天天做噩夢?想來楚寒和風絳月也不僅僅是去看看他就算了的,也難為這嬌弱的小皇子了。 “住得習慣嗎?”沐千雪只當做不知道,繼續問道,“要不要換個地方?” “凌雲宮清淨,挺好。”小皇子遲疑了一下才道。 “也是,對面的凌波宮裡住的紫蘇也是喜靜的性子,應該合得來,可以多走動走動,而且紫蘇的醫術可是比太醫院的老傢伙都好多了。”沐千雪笑眯眯地,就像是誘拐小白兔的大灰狼。 少卿抽搐了一下嘴角,沒說話。 跟葉紫蘇“親近”?你確定不是在計劃性謀殺…… “啊,蓮蓬。”冷青竹忽然道。 小船從荷花中經過,可以看見不少翠綠的蓮蓬,在夏日的陽光下一看就很可口。 沐千雪站起身,來到船頭,揮手製止了暗衛的動作,深吸了一口氣,一躍撲向一叢荷花,腳尖在荷葉上借力,踩了一圈重新踏上船頭,小船也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就保持了平穩。 “好輕功。”謝寧眼前一亮,脫口讚道。 要說沐千雪的武功,放眼江湖夜算得上高手了,雖然還不是頂尖,可是……她是堂堂女皇啊,能把武功練到這個地步就很不可思議了。 “多謝讚譽。”沐千雪一笑,順手拿了兩支蓮蓬塞進他懷裡。 謝寧一怔,拿著也不是,放下更不是,正尷尬間,卻見女皇陛下施施然地坐下來,將一大堆蓮蓬往桌上一堆,開始仔細地剝蓮子。 少卿拿起桌上被順手帶回來的荷花,湊到鼻端聞了聞。 “喜歡的話,一會兒讓人拿一束回去。”沐千雪說著,拈著一粒蓮子送進冷青竹嘴裡。 “你給我去摘?”少卿一勾唇角。 沐千雪嘆了口氣,又餵了一粒蓮子給冷青竹,轉身出去。 “這是……”謝寧吃驚道。 “她先是個女人,然後才是皇帝。”少卿倒是一點兒都不在意指使女皇陛下幹著幹那。 很快的,小船又是微微一震,隨即就見沐千雪抱著一大把各色荷花進來閨事全文閱讀。 少卿挑了枝白色的,在指間一轉,順手塞給了一個人坐著不知道該做什麼的小皇子。 “謝、謝謝。”小皇子一下子抓緊了枝條,很有些不知所措。 沐千雪也想嘆氣了,這少年……是真的太軟弱了,就是當成棋子都不夠格,真不知道圖雅女皇打的什麼主意。 在湖中蕩了一會兒,冷青竹又開始昏昏沉沉地打瞌睡。 沐千雪示意暗衛靠岸,又將桌上的荷花和蓮蓬包好,送回碧海閣去。 冷青竹製止了她的跟隨,扶著謝寧的手,自己回去了。 而少卿踏上實地,臉色才終於好看了許多。 先將小皇子送回凌雲宮,又去看了看葉紫蘇,被沉浸在研究中的美人一把毒藥趕出來——要不是少卿在,這回是肯定中招了。 沐千雪只能摸著鼻子自認倒黴,在少卿幸災樂禍的目光下慢吞吞地回了碧海閣。 冷青竹自然是午睡了,又謝寧陪著,外面還有暗衛,她也放心,轉道就去了偏殿。 “女皇陛下難得大駕光臨。”迎來的是風絳月一臉的嘲諷,使得那張醜臉更加扭曲得慘不忍睹。 “當然是有事才找你。”沐千雪撥開他的身子,自顧自走進去。 “你!”風絳月氣結。 有人把利用人的事說得如此堂堂正正,就好像天經地義一樣的麼? 沐千雪也沒指望風絳月會沏茶待客,拖著少卿直接坐在長椅上,開門見山道:“我有一件事讓你去做。” “女皇陛下讓我做得事還少嗎?”風絳月一聲冷哼,不過心下也暗自納罕,難得看見這女人如此凝重地表情啊。 “這一件……不一樣。”沐千雪道。 “說來聽聽。”風絳月斂起了幾分諷刺,在她對面坐下來。 “那點陣圖雅的小皇子,你覺得如何?”沐千雪問道。 “花瓶!”風絳月毫不客氣地給了她兩個字評價。 “花瓶至少也是有觀賞價值的。”忎輕輕一笑。 “你該不會是還要我去嚇他吧?”風絳月懷疑地看著她道,“我敢說,要是再嚇幾次,他真的會瘋的,到時候你也不好跟圖雅交代。” “若是……讓你去嚇圖雅的女皇陛下呢?”沐千雪輕飄飄的丟下一句話。 “你說什麼?”風絳月一愣,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我決定了,找個理由,把那位小皇子扔回圖雅。”沐千雪道。 “你瘋了!”風絳月猛地站起身,瞪著她道,“我希望你的理由不會是冷青竹。” “當然不是。”沐千雪一攤手。 雖然她是不喜歡這個皇子,但她和冷青竹之間,也不見得連一個棋子都容不下,只是,當這個棋子有更好的使用方法的時候,尤其這個方法還能兩全其美,那她何樂而不為? 風絳月喘了口氣,忽然想起來她之前的那句話,遲疑了一下,儘管覺得不可能,但還是開口道:“你該不會……想讓我易容成那位皇子,混進圖雅?” “看起來你已經有這個覺悟了啊農家婦的重生全文閱讀。”沐千雪微笑。 “你真的瘋了……”風絳月這回不是吼出來的了,反而覺得全身無力…… 冒充一國皇子,她究竟是什麼樣的腦袋,才能想出這種餿主意來? “我覺得是個很好的想法啊。”沐千雪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你有什麼信心認為我孤身一人深入虎穴不會被揭穿?”風絳月用一種很罕見的正經姿態,深深地看著她,語氣中隱然帶著幾分苦澀,“還是說,在你眼裡,我的生死,就這麼微不足道嗎?” “我沒想讓你去送死。”沐千雪頓了頓,也嚴肅了一下表情道,“若是你去,我自然會派暗衛隨行,萬一的時候,平安把你帶回來。” 風絳月沉默不語,只是死死瞪著她,似乎在判斷她話中的真偽。 沐千雪也不說話,許久才緩緩地開口:“這件事,我確實不能勉強你做,畢竟我不能保證你絕對平安,但是我會盡力,不算你的易容術能帶給我的幫助,就算其他的,風絳月,相處了這麼久,人非草木,總會相處出感情來的。即便最開始我們是互相提防,互相利用,但現在,多多少少也算是朋友吧?” “朋友麼?”風絳月苦笑了一下,坐下,往椅背上一靠,嘆息道,“真是沒想到有一天居然能從你嘴裡聽到這個詞,易容,千變萬化的臉,也讓人從潛意識裡就不敢信任。我也從來不信任何人,包括紅鸞那些手下,我始終覺得,如果有合適的利益,沒有什麼東西是不能拿來出賣的,可是……我現在居然想信你,真是可笑!” “你說得對。”沐千雪很坦然地點點頭,“如果有合適的利益,沒有什麼東西是不能拿來出賣的,可是,我是女皇,我們的起點天差地遠,這個世上……很少有人夠資格和我交換利益讓我出賣什麼。所以,你可以信我。” “好,我去。”風絳月點點頭,乾脆地道,“什麼時候?或者說,你要用什麼理由,把和親的皇子送回國?” “這個方法……太多了。”沐千雪一聲冷笑。 那樣一個白蓮花似的皇子,要拿捏在手裡還不容易?臉精心算計都不需要。 “那我……”風絳月開口,而就在這時,卻被人打斷了。 “我去。”楚寒一臉凝重地走進來。 “你聽見了?”沐千雪一怔。 “我去,連易容都不需要,更不會被識破。”楚寒道。 沐千雪不禁一皺眉,她選中風絳月,可不僅僅是因為易容術,風絳月的機敏,決斷,臨場應變無不是上上之選,相比較而言,確實勝過楚寒很多。 她……是真的沒想過要送人去死的。 “我想……查清我的身世。”楚寒沉聲道,“在圖雅,不是嗎?” 沐千雪張了張口,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真是一個太好的理由啊…… “所以……我去。”楚寒第三遍說道,隨即就靜靜地看著她。 “我考慮。”許久,沐千雪才開口。 沒有拒絕,但也沒有答應。

第十九章 風絳月的信任

撐船的暗衛技術很好,幾乎感覺不到晃動,但少卿依舊臉色慘白,手緊緊地抓著桌沿,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我說,真有那麼可怕嗎?”沐千雪一臉的無奈。

回答她的是一個惡狠狠的白眼。

“不行就把他扔湖裡去。”冷青竹接道。

“哈?”沐千雪傻眼。

“不破不立。”冷青竹淡然道。

“……”沐千雪黑線了財色無邊。

“青竹……”少卿眼淚汪汪的。

“真是寵壞你了。”冷青竹搖搖頭。

“有嗎?”少卿一扭頭。

“我樂意。”沐千雪一挑眉,順手把人摟過來。

謝寧嘆了口氣,轉頭去看湖水。

該說不愧是強大的女皇陛下麼,不止是冷青竹,便是江湖上號稱最難惹的玉簫公子也手到擒來了。

“怎麼樣,還習慣麼?”沐千雪問道。

“還好。”謝寧簡單地答道。

“那麼,皇子殿下呢?”沐千雪又去看另一邊。

“這……很好,多謝陛下關心。”小皇子低著頭,臉上紅紅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自己的衣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除了謝寧,所有人都不禁憋笑。

很好?很好還天天做噩夢?想來楚寒和風絳月也不僅僅是去看看他就算了的,也難為這嬌弱的小皇子了。

“住得習慣嗎?”沐千雪只當做不知道,繼續問道,“要不要換個地方?”

“凌雲宮清淨,挺好。”小皇子遲疑了一下才道。

“也是,對面的凌波宮裡住的紫蘇也是喜靜的性子,應該合得來,可以多走動走動,而且紫蘇的醫術可是比太醫院的老傢伙都好多了。”沐千雪笑眯眯地,就像是誘拐小白兔的大灰狼。

少卿抽搐了一下嘴角,沒說話。

跟葉紫蘇“親近”?你確定不是在計劃性謀殺……

“啊,蓮蓬。”冷青竹忽然道。

小船從荷花中經過,可以看見不少翠綠的蓮蓬,在夏日的陽光下一看就很可口。

沐千雪站起身,來到船頭,揮手製止了暗衛的動作,深吸了一口氣,一躍撲向一叢荷花,腳尖在荷葉上借力,踩了一圈重新踏上船頭,小船也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就保持了平穩。

“好輕功。”謝寧眼前一亮,脫口讚道。

要說沐千雪的武功,放眼江湖夜算得上高手了,雖然還不是頂尖,可是……她是堂堂女皇啊,能把武功練到這個地步就很不可思議了。

“多謝讚譽。”沐千雪一笑,順手拿了兩支蓮蓬塞進他懷裡。

謝寧一怔,拿著也不是,放下更不是,正尷尬間,卻見女皇陛下施施然地坐下來,將一大堆蓮蓬往桌上一堆,開始仔細地剝蓮子。

少卿拿起桌上被順手帶回來的荷花,湊到鼻端聞了聞。

“喜歡的話,一會兒讓人拿一束回去。”沐千雪說著,拈著一粒蓮子送進冷青竹嘴裡。

“你給我去摘?”少卿一勾唇角。

沐千雪嘆了口氣,又餵了一粒蓮子給冷青竹,轉身出去。

“這是……”謝寧吃驚道。

“她先是個女人,然後才是皇帝。”少卿倒是一點兒都不在意指使女皇陛下幹著幹那。

很快的,小船又是微微一震,隨即就見沐千雪抱著一大把各色荷花進來閨事全文閱讀。

少卿挑了枝白色的,在指間一轉,順手塞給了一個人坐著不知道該做什麼的小皇子。

“謝、謝謝。”小皇子一下子抓緊了枝條,很有些不知所措。

沐千雪也想嘆氣了,這少年……是真的太軟弱了,就是當成棋子都不夠格,真不知道圖雅女皇打的什麼主意。

在湖中蕩了一會兒,冷青竹又開始昏昏沉沉地打瞌睡。

沐千雪示意暗衛靠岸,又將桌上的荷花和蓮蓬包好,送回碧海閣去。

冷青竹製止了她的跟隨,扶著謝寧的手,自己回去了。

而少卿踏上實地,臉色才終於好看了許多。

先將小皇子送回凌雲宮,又去看了看葉紫蘇,被沉浸在研究中的美人一把毒藥趕出來——要不是少卿在,這回是肯定中招了。

沐千雪只能摸著鼻子自認倒黴,在少卿幸災樂禍的目光下慢吞吞地回了碧海閣。

冷青竹自然是午睡了,又謝寧陪著,外面還有暗衛,她也放心,轉道就去了偏殿。

“女皇陛下難得大駕光臨。”迎來的是風絳月一臉的嘲諷,使得那張醜臉更加扭曲得慘不忍睹。

“當然是有事才找你。”沐千雪撥開他的身子,自顧自走進去。

“你!”風絳月氣結。

有人把利用人的事說得如此堂堂正正,就好像天經地義一樣的麼?

沐千雪也沒指望風絳月會沏茶待客,拖著少卿直接坐在長椅上,開門見山道:“我有一件事讓你去做。”

“女皇陛下讓我做得事還少嗎?”風絳月一聲冷哼,不過心下也暗自納罕,難得看見這女人如此凝重地表情啊。

“這一件……不一樣。”沐千雪道。

“說來聽聽。”風絳月斂起了幾分諷刺,在她對面坐下來。

“那點陣圖雅的小皇子,你覺得如何?”沐千雪問道。

“花瓶!”風絳月毫不客氣地給了她兩個字評價。

“花瓶至少也是有觀賞價值的。”忎輕輕一笑。

“你該不會是還要我去嚇他吧?”風絳月懷疑地看著她道,“我敢說,要是再嚇幾次,他真的會瘋的,到時候你也不好跟圖雅交代。”

“若是……讓你去嚇圖雅的女皇陛下呢?”沐千雪輕飄飄的丟下一句話。

“你說什麼?”風絳月一愣,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我決定了,找個理由,把那位小皇子扔回圖雅。”沐千雪道。

“你瘋了!”風絳月猛地站起身,瞪著她道,“我希望你的理由不會是冷青竹。”

“當然不是。”沐千雪一攤手。

雖然她是不喜歡這個皇子,但她和冷青竹之間,也不見得連一個棋子都容不下,只是,當這個棋子有更好的使用方法的時候,尤其這個方法還能兩全其美,那她何樂而不為?

風絳月喘了口氣,忽然想起來她之前的那句話,遲疑了一下,儘管覺得不可能,但還是開口道:“你該不會……想讓我易容成那位皇子,混進圖雅?”

“看起來你已經有這個覺悟了啊農家婦的重生全文閱讀。”沐千雪微笑。

“你真的瘋了……”風絳月這回不是吼出來的了,反而覺得全身無力……

冒充一國皇子,她究竟是什麼樣的腦袋,才能想出這種餿主意來?

“我覺得是個很好的想法啊。”沐千雪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你有什麼信心認為我孤身一人深入虎穴不會被揭穿?”風絳月用一種很罕見的正經姿態,深深地看著她,語氣中隱然帶著幾分苦澀,“還是說,在你眼裡,我的生死,就這麼微不足道嗎?”

“我沒想讓你去送死。”沐千雪頓了頓,也嚴肅了一下表情道,“若是你去,我自然會派暗衛隨行,萬一的時候,平安把你帶回來。”

風絳月沉默不語,只是死死瞪著她,似乎在判斷她話中的真偽。

沐千雪也不說話,許久才緩緩地開口:“這件事,我確實不能勉強你做,畢竟我不能保證你絕對平安,但是我會盡力,不算你的易容術能帶給我的幫助,就算其他的,風絳月,相處了這麼久,人非草木,總會相處出感情來的。即便最開始我們是互相提防,互相利用,但現在,多多少少也算是朋友吧?”

“朋友麼?”風絳月苦笑了一下,坐下,往椅背上一靠,嘆息道,“真是沒想到有一天居然能從你嘴裡聽到這個詞,易容,千變萬化的臉,也讓人從潛意識裡就不敢信任。我也從來不信任何人,包括紅鸞那些手下,我始終覺得,如果有合適的利益,沒有什麼東西是不能拿來出賣的,可是……我現在居然想信你,真是可笑!”

“你說得對。”沐千雪很坦然地點點頭,“如果有合適的利益,沒有什麼東西是不能拿來出賣的,可是,我是女皇,我們的起點天差地遠,這個世上……很少有人夠資格和我交換利益讓我出賣什麼。所以,你可以信我。”

“好,我去。”風絳月點點頭,乾脆地道,“什麼時候?或者說,你要用什麼理由,把和親的皇子送回國?”

“這個方法……太多了。”沐千雪一聲冷笑。

那樣一個白蓮花似的皇子,要拿捏在手裡還不容易?臉精心算計都不需要。

“那我……”風絳月開口,而就在這時,卻被人打斷了。

“我去。”楚寒一臉凝重地走進來。

“你聽見了?”沐千雪一怔。

“我去,連易容都不需要,更不會被識破。”楚寒道。

沐千雪不禁一皺眉,她選中風絳月,可不僅僅是因為易容術,風絳月的機敏,決斷,臨場應變無不是上上之選,相比較而言,確實勝過楚寒很多。

她……是真的沒想過要送人去死的。

“我想……查清我的身世。”楚寒沉聲道,“在圖雅,不是嗎?”

沐千雪張了張口,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真是一個太好的理由啊……

“所以……我去。”楚寒第三遍說道,隨即就靜靜地看著她。

“我考慮。”許久,沐千雪才開口。

沒有拒絕,但也沒有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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