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惡鳳馭夫 第一章 再臨風月滿樓
第一章 再臨風月滿樓
華燈初上,京城依舊沉浸在女皇婚禮的餘韻中。
當初大婚的時候,因為先帝的喪期,便是酒樓也不敢造次,唯恐一不小心犯了忌諱被抓去砍頭,不過這次就不一樣了,女皇陛下說了,天下同樂嘛。
“唉,真該把你藏起來……”沐千雪走在路上,一頭的黑線。
一左一右,兩位美人相伴,左擁右抱的,可惜這齊人之福不好享……冷青竹也罷了,他自知如今身份敏感,出門的時候就戴了面紗。京城還有不少對他的婚事心存疑慮的江湖人在,畢竟,他突然嫁入皇家,一人之下萬人之下,毫無預兆的,確實很難讓人接受。
而少卿……戴了這麼多年的面具和麵紗,好不容易可以透氣了,才不願意繼續帶著,可是他那張臉……實在是太招蜂引蝶了些。好在他現在的容貌,估計只要不用熟悉的武器和武功路數,還真沒人能認出他來。
“你不是應該覺得驕傲嗎?”少卿一偏頭,唇邊盈盈含笑。
“是很驕傲啊……”沐千雪摸摸鼻子,狠狠的一眼,將一個直勾勾盯著這邊看的女人瞪回去。
“呯!”卻是那女人一頭撞上了路邊的餛飩攤,頓時一鍋熱水澆下來,燙得她嗷嗷直叫,邊上的攤主、食客紛紛躲避,叫罵間一片混亂。
“噗——”少卿忍不住笑出來。
“好玩?”冷青竹淡淡地道。
少卿立即搖頭。
“走吧。”沐千雪失笑,都說一物剋一物,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卿,就是怕冷青竹。
“這是去……風月滿樓?”少卿看了看路。
“嗯,青竹還沒見過吧。”沐千雪道。
少卿無語……女皇陛下你當那個風絳月是什麼珍惜動物,專供人觀賞的嗎?
“你對那個人很感興趣。”冷青竹道。
“算是吧。”沐千雪一聳肩,“總覺得這個人身後一定隱藏著天大的秘密,值得去挖掘,將來我絕不會後悔在他身上浪費的時間。”
“若是他的面具扒光之後還是個醜八怪,你就得不償失了。”少卿涼涼地道。
“喂……”沐千雪斜睨了他一眼,沒說話。
怎麼就覺得,從慶州回來後,少卿越來越愛吃醋了?
“還不快點?”少卿停下了腳步,不耐煩地回頭道。
“是是是。”沐千雪搖搖頭,拉著冷青竹加快了腳步。
這一次,別說凌藍和禁衛軍了,就連夜無殤也沒跟著,只是派了兩名暗衛遠遠綴在後頭,以防女皇陛下需要人做事。
冷青竹加上墨少卿,有刺客敢來的話,首先應該為刺客祈福吧……
來到風月滿樓,果然,邊上的花樓歌舞昇平,唯有這一塊地兒冷冷清清。
“公子不在!”一看見他們,紅鸞立即黑了臉,抬手就要關門。
“真的不在?”沐千雪上前一把按住了門。
紅鸞功力不及她,再加上也不敢真的傷到了女皇,很輕鬆地就被她推開了門。
“當然是真的不在!”紅鸞咬牙切齒道。
“上門是客,你們公子不在,就不能讓我進去坐坐了?”沐千雪道。
“風月滿樓是男人玩的地方,恕不接待女客!”紅鸞道。
“那我可以進去了?”冷青竹摘下斗笠,淡淡地道。
紅鸞一下子張大了嘴,啞火了……
她有沒有看錯?先是墨少卿,再試夜無殤,今天來的是冷青竹啊!那個武林第一人打的藏劍山莊主人!
“失禮。”冷青竹輕輕抬手一撥,紅鸞就身不由己地轉了半圈,讓開了一條通道。
“果然是想念風月滿樓的廚子手藝了。”沐千雪笑眯眯地跟進去。
紅鸞抽了抽嘴角,認命地跟上:“不知道公子想怎麼玩?”
“那就……把你們樓裡的人全部叫出來吧。”冷青竹輕描淡寫地道。
“……”紅鸞無語,半晌才道,“算是包場嗎?”
“本公子忽然覺得,你挺不錯的,趁著準備的工夫,不如就先來陪酒吧。”冷青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才道。
“!”紅鸞只覺得額頭的青筋一陣陣地跳。
雖然風絳月要開這麼一家獨特的青樓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以後會很倒黴,可也沒想到會倒黴到這個程度……一個兩個的,都覺得耍她好玩是吧?
“怎麼,願意?”冷青竹一挑眉,輕笑道,“該不會你家主子是逼良為娼吧?”
“……”少卿使勁咬著嘴唇,免得自己笑出聲來,因為憋得太痛苦,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紅鸞腦後的黑線又多了一排……她何嘗不知道,這人根本就是色厲內荏,絕不可能真跟她玩什麼,換了別人,她大可以將計就計,女人和男人,誰吃虧那是明擺著的事!
可是……這個人是冷青竹啊,她多長了一副膽子也不敢真碰他一下。
沐千雪抱著雙臂在旁邊看熱鬧,倒不是她沒心沒肺,紅鸞心裡想的,她只有更清楚。
就算是做戲和恐嚇,紅鸞也沒膽對冷青竹有絲毫不敬。
“白鷺,你請公子請先到雅間稍坐,我去廚房吩咐一聲就過來。”紅鸞丟下一句話,不容他再說什麼,扭頭就跑。
被她點名的小丫頭不過十二三歲,一臉的無辜,本來她也不清楚來人究竟是多大的來頭,反倒顯得從容,微微行了一禮,帶他們往二樓走。
“你家公子去哪兒了?”沐千雪隨口問道。
“公子?”白鷺茫然道,“公子去哪兒,從來不會跟我們說,紅鸞姐大概知道。”
“哦。”沐千雪露出一個笑容。
正往廚房走的紅鸞猛地打了個寒顫,渾然不知自己剛剛被自家丫頭給賣了……
“幾位請稍坐。”白鷺推開一間房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沐千雪第一二走進去,打量了一圈,不禁皺眉。
只見寬敞的屋子裡,粉紅色的紗簾,翠綠的窗紗,嫩黃的床褥,傢俱一看就是名貴精巧的,可是每一個櫃子上都擺著花瓶,每一面空的牆壁上都掛滿了字畫。儘管花瓶都是古董,字畫都是真跡,可是……可是……這裡真的是喝酒的雅間,不是倉庫麼?
“這裡是誰佈置的?”少卿忍不住問道。
“是公子呀。”白鷺眨巴著眼睛,歪著頭,天真地問道,“公子最喜歡的就是這一間了。”
沐千雪扶額……就知道,風絳月那個白痴審美觀眼中有問題,原來不止是對人,對物也是一樣!
“麻煩給我們找一間你家公子最不喜歡的房間!”冷青竹道。
“哦……”白鷺撅了撅嘴,一臉的疑惑不解,但還是很聽話的帶他們來到走廊的另一頭。
沐千雪深吸了一口氣,才推門而入。
很好,沒有裝飾,沒有擺設,不過好在非常的正常!
“這裡有些簡陋,真不該用來招待貴客的。”白鷺慚愧地道。
沐千雪無語,這個小丫頭的審美觀也被風絳月影響了不成,那還真是造孽……
“不用了,這裡挺好。”冷青竹道。
“那幾位稍坐,我去沏茶。”白鷺順手替他們關上房門,退了出去。
“好吧,我現在也對這個人挺感興趣了。”冷青竹回過頭來,一聲輕笑。
“青竹!”沐千雪順手抓著他的衣袖把他扯到身邊抱著,不悅道,“我生氣了,居然當著我說要玩別的女人,嗯?”
“別無理取鬧。”冷青竹也不見怎麼使力,輕輕鬆鬆就從她的懷抱中掙脫出來,順便把人拎到椅子上放下。
沐千雪翻了個白眼,好吧,確實是打不過他,不過至於用這種對待小孩子的手法對付她?還是他是在報復自己的調戲……
一手託著下巴,靠在桌上,一邊望著冷青竹優美的側影,她的眼中閃著算計的光芒。
沒關係,真的沒關係,等回宮,房門一關,什麼都能討回來的!
另一邊,少卿靜靜地望著她,臉上沒有了笑意。
“怎麼了?”沐千雪若有所覺,轉頭輕聲問道。
“沒事,就是覺得,這房間是不是也有古怪。”少卿一省,開始四下打量著屋內。
沐千雪立即想起來第一次帶他來的時候,那個大廳裡各種機關設定,然後下意識地就去看冷青竹。
“這個地方,若說有機關,那也只能是……”冷青竹皺了皺眉,走向屋子角落裡的一張床。
“這裡是二樓,而且是中間的房間,就算床下有密道,也五路可通吧?”沐千雪莫名其妙地道。
“高度。”冷青竹只吐出了兩個字。
高度?沐千雪一愣,仔細回憶了一下上樓的情形,鬧鐘忽然靈光一閃,脫口道:“是了,樓梯的長度和高度,對比外面看見的建築高度,二樓應該會更高些的。”
“屋頂沒有蹊蹺哦。”少卿的聲音卻是從房樑上傳來的。
上面沒有,那就是下面了!
沐千雪立即回頭,盯著冷青竹的動作。
“咔嚓!”一聲,像是什麼東西被開啟的輕響。
“幾位久等了。”就在這時,房門一開,陰沉著臉的紅鸞帶著幾個侍女走進來,一樣樣把酒菜擺上桌,後面的白鷺也端著茶盤進來。
“這裡的廚子倒是不錯。”冷青竹慵懶地坐在床沿,少卿站在他身側,分毫看不出,就在紅鸞推門的時候,那兩人還一個樑上一個床下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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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這麼多了……倒黴透頂,從窗簾城回來,居然……迷路了。不準笑我,沒見過路痴啊……淚……
回到家天都黑透了,冷風吹得頭好疼……更完睡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