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小菜鳥,關上你的保險
第一百四十六章 小菜鳥,關上你的保險
不管政治是多麼的骯髒,人心是多麼的險惡,但是作為我們這些掙扎在火線中的一群犧牲品或者說消耗品,將軍眼中的數字還是被一紙詔令又推上了前線。<-》不容置疑,不容反抗,說走就走!我心中突然暗歎,人啊,有時候還是活的簡單了一點,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我們那些親愛的先生們又給我們活幹了!”勤務兵開著吉普和我回到駐地後,我對手下的幾位軍官道。
林伯納坐在一旁,一臉的隨意,聽了又有任務的通知也不介意,用一根木棍剃了剃他那黃的發黑的牙垢,道:“什麼時候走?”
“等上邊的具體安排,估計會很快!”我道。
“報告,長官!”通信兵走進這個臨時性的辦公室,給我送來了上邊新發來的命令,說著把電報給我。我隨意的掃了一眼,只見上面說是明天和謝爾曼坦克營的人一起走,便給通信兵在命令記錄上籤了字。大主宰
“上級命令我部,明早和坦克營的人一起出發!”我對屋裡的人道。
約翰雙手愜意的抱著頭,靠在椅子上,發著無聊的呻吟道:“上尉,真是糟糕,我才征服的小心肝兒,看樣子,有被我無情的拋棄了!”
“親愛的約翰,你似乎忘了你的小雪兒!”雖然知道,約翰也是開玩笑,但我還是笑著打趣約翰,說實話,只要一提約翰的那個女人,約翰絕對會很快的不知聲,我想,約翰能用情到如此,在這個瘋狂的年代,也算是一個好人,對,是一個好人。
瓊斯是個煙鬼,只要有時間總是在嘴裡叼上一支,以他的話道:“香菸就是他的第二個女人!”說到這兒。我很納悶在瓊斯心中排名第一的那個女人究竟是誰?瓊斯吐了一口菸圈。道:“我可沒見約翰這個傢伙兒,在這兒泡上一個女人!鬼知道他的心肝兒究竟是不是存在!”瓊斯說著,瞅了一眼剔牙花的林伯納,道:“不過我們的林伯納中尉好像在這裡的心肝倒是不少!”
林伯納聽瓊斯提到自己,斜著眼睛看了瓊斯一眼,不陰不陽的道:“貌似瓊斯先生的比我還多!”
瓊斯還想說什麼,我接口道:“我不管你們在這兒誰的心肝有多少。總之,在明天早上出發之前,把你們褲襠下邊的那些玩意兒還有肚子裡藏得那些心肝們,都給我收起來!好了,各位先生們,就這樣吧。回去給我好好收拾一下,讓兄弟們準備動起來,好了,散會!”
“呼喝!”
吉米臨走出我的辦公室時,道:“上尉,是不是搭著坦克一塊走?”
我道:“估計是吧!總之比走路要好多了!”
吉米咧咧嘴,道:“該死的,為什麼要這樣!”
說實話。搭乘著坦克前進行軍。看上去,好像威風凜凜。其實很是累人,屁股下坦克發動機巨大的轟鳴聲和震顫,實在讓上面坐的人遭罪,時間稍長,耳朵都會震得嗡嗡直響,就算是下了車,一段時間內,耳朵也像無數的蜜蜂在耳邊叫了一宿似的,讓人煩躁不安。當然了,那是士兵們的待遇,我卻可以不坐,畢竟軍官自有軍官的待遇。
第二日,我的士兵們,有一部分不情不願的爬上了坦克營的數十輛謝爾曼坦克,還有些人因為地方不夠了,所以找了幾輛運輸卡車,跟在坦克的後面,不疾不徐的前進。望著被分配到坦克上一臉不願的同僚們,坐在卡車上的年輕士兵們,笑嘻嘻的訴說這幸運,不時,有人打趣爬到坦克上的同僚:“哦,你們看起來真是威風極了!要不要拍張照片?”
在坦克上的士兵,有人卻是故意摸摸身下的坦克,挑釁道:“那是當然,這樣威風凜凜的鐵傢伙,只有英雄的人才能坐得,只有一些膽小鬼才能賴在那些薄皮車上。”頓時引來一些人的大笑。
坐在卡車上的士兵,也不找惱,嬉笑著答道:“沒辦法,像我們這些膽小鬼,以後也就永遠配這薄皮車了!所以再有和坦克走得時候,那就還是你們的了!”說完又是一陣鬨堂大笑,不過,這次笑的人,卻是乘坐卡車的那些兵了。
看著憋的沒話說的坦克上的兵,我心中好笑,有心想繼續看熱鬧,但為了維持士兵間的平衡,和作為軍官的本分,這時不能不發話,我故意拉下臉來,對卡車上的大兵道:“少他媽的廢話,你們也有機會去體驗的!現在都給我閉嘴!”
坦克上的兵見憋得自己無話的昔日同僚,被長官訓斥,頓感快意,剛才的鬱悶頓時被拋得一乾二淨,有人還興奮的抓著自己的鋼盔在頭上揮舞那麼兩下。惹得其他人一頓白眼。
行動很快,在基地軍官的一聲命令下,坦克手發動起了發動機,轟隆隆的載著人駛出了營地,頓時營地裡一陣煙塵滾滾,惹得不少依舊留守營地裡的大兵小聲的咒罵著,而坦克高昂著炮管向著東方前進,駛向不知明的未來。
坐在吉普上,我的司機保持著車速,和後面的運輸卡車,一路跟著坦克在顛簸的公路上前進。不時碰到從各個地方調上來的軍隊,有美國人的,有英國人的,也有一部分加拿大的軍隊匯聚到這條窄窄的臨時土質公路上。
突然坦克停了下來,後面的車隊也無法前進,於是在整個長長地公路上堵了起來。一時,不知道情況的運輸兵,焦急的按起來喇叭。大主宰
“怎麼回事?”我問身旁的傳令兵。
就在這時,前進在坦克首車的坦克少校派人通知我道:“前面是一個三岔路口,駐守在這裡的調度兵,正在調度一支加拿大部隊先通行,我們只好在路邊要等上一等。如果有弟兄方便就抓緊時間解決!”
   
其实不等命令传下去,有些在前面坦克上的士兵看到,行动还有一会儿,早就从坦克上跳下,有些人舒展坐的有些发麻的腰肢和腿,有的人赶紧点上两根烟猛吸两口,也有的人站在一边解开裤子就随地小便。其余人见状更是有样学样,于是一排人随地撒尿的场景可是不多见。这让我想起了,曾经坐长途汽车,半路路边停车时的场景,车下面的场景,常常让坐在靠窗子边上的妇女大感尴尬的场景。
我正在想着有些出神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一道尖锐的迫击炮弹呼啸声,从远处的隐蔽处打了过来!
“炮弹,快卧倒!”我急的从吉普车上跳了下去,大声的喊道。
这发不知名的炮弹,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让呆在地上还有些悠闲地士兵,一下子跳起来,各自跑向各自的坦克位置,那些还在卡车上抽烟的士兵,也不敢呆在卡车上,纷纷跳车,一骨碌趴在公路的一侧,各种枪声,军官的呵斥声,士兵的咒骂声,纷纷响做一片,场面简直乱糟糟的。
接着又是几发炮弹砸了过来,让一辆卡车直接宣告报废了,紧接着就有人大喊:“医护兵,医护兵,有人受伤了!快过来!快到我这来!”的叫喊声。
在此驻守的调度部队,在驻军军官的指挥下,立即分出一部分人,在车载重机枪的掩护下,向炮弹打来的方向扑了过去。
“哒哒——”回过神来的各部队也开始用枪盲目的扫射,一时间枪声大作,仿佛开了锅似的。
不过,事情的发展并不是那么令人愉快的,派出去的攻击部队,除了丢在地上的一点垃圾之外,连人影也没找到,便无精打采的回来了,带头的军官估计跑不了又被上级狠狠骂一顿的下场。这件事很明显是德国人的小股渗透部队干的,他们打上几炮接着就跑,绝不和盟军的追击部队过多纠缠,接着这片复杂的地形逃之夭夭了,让盟军很是无奈。
然而,我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随着德国人在本国外的战略支撑点的不断减少,支撑小股部队在他国的游击空间是越来越少,所以德国人只能步步撤离,步步抵抗。
经过这件小小的意外袭击,部队调度的速度加快了许多。其实更多的是这些等待的通行部队,很怕德国人会打个回马枪,所以加快了速度。
很快我们机器的马达便发动了起来,士兵们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不过,经过这一件事情,他们再也没有了离开营房时的轻松,因为他们明白了,我们又回到了这条该死的前线,炮火隆隆的战场。
“嗨,小菜鸟儿,把你枪上的保险关上吧,小心走火!”有军官对旁边一脸紧张的士兵故作轻松地道。
“中士,我现在不是菜鸟!我已经参加了两次战斗了!”士兵不满的回道。
军官毫不客气的笑道:“两次战斗?我想起来了!不过,那不是什么大阵仗!你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记住,在上前线的时候,你跟着我,看着我怎么做!希望你能活到战争的结束!”
“报告,长官!上帝会保佑我的!”士兵一脸的信心!
军官朝天空深深地望了一眼,缓缓地道:“上帝会保佑每一个人的!”便再不说话。
快到天黑的时候,已经接近到了安特卫普的外围,那里有许多个英国师,加拿大部队和美国部队组成的联军,不分昼夜的正对着安特卫普这座巨大的港口进行围攻。远远地望去,就像东方的那个国家过年般一样热闹非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