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紅日
第一百五十三章 紅日
ps:本人寫這本書其實很慢,根本不能高產,平均一個小時多才一千字,寫一章三千字需要四個多小時。<-》並不是說,我的速度就這麼慢,我只是想把這本書寫好,所以說,一天一章是我最大的能力了,請各位見諒!如今文章進行到這裡,已經進入最後的高氵朝期了,大綱中的故事精彩度是要比前期濃烈無數倍,根本就是不能比擬的,希望依舊喜歡本書的朋友不要錯過了,另外大約還有三十多萬字就完結了,仍舊希望各位多支持我,謝謝!
蓋爾少尉的一隻手狠狠的插向了值班軍官的喉嚨,人的喉嚨是人身體部分中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很多人認為襲擊這裡,比如扼喉可以在一分鐘之內讓對方窒息死亡,但是在久經訓練的特種軍人出手可以最多在短短的二至五秒之內讓對方昏迷或者瞬間喪生,而它的位置就是在人體喉結下方一寸的位置,這個地方,就是本人用手輕輕的按壓,就可以窒息的讓人眼淚都流出來,更不用說受到他人的猛然攻擊,當之無愧的可以稱為“人體死穴”。
蓋爾少尉的襲擊就是這裡,他要的就是一擊斃命的效果,而值班軍官的反應也是快速杰倫,一手便向蓋爾襲來的手切了過去,同時整個身軀猛然側身向蓋爾少尉的懷裡撞了過去。
蓋爾少尉一愣,想不到在這種情況下,對手會向自己發動進攻,蓋爾少尉反手拿住對方的脖頸,抖手一摟,側身猛地一讓,一下子把這位值班軍官順勢拖到在地上,蓋爾少尉還想再要徹底幹掉對方的時候,被手下一陣亂槍幫忙把這名敵人給打死在地上。
蓋爾少尉,抬頭見自己的人瞬間便解決掉了哨卡里的一多半美軍,而自己的隊伍裡卻是有兩個人被美軍的還擊所擊中,已經喪失了戰鬥力。倒在地上艱難的喘著最後一口氣。蓋爾少尉怒道:“殺光他們!殺光他們!”大主宰
蓋爾少尉的話其實不用他說。手底下的人殺的狠了,甚至連美軍已經毫無反抗之力的重傷員都不放過,也要費上數發子彈補上地獄的死亡名單。
杜裴端著衝鋒槍,根本不顧及自己的生死,大踏步的衝進了美軍哨卡的防禦陣地中,見人就殺,戰鬥進行得很快。只讓剩下的幾名美軍士兵心驚膽戰,眼見抵擋不住,轉身就跑,蓋爾少尉大叫道:“別讓他們跑了!幹掉他們!快!”
玻爾大吼一聲:“盧德夫跟我來!”,便獨自捨命去追。
盧德夫聽見答應一聲,道:“好嘞!”
幾名剩下的美軍士兵心無鬥志。朝身後追來的玻爾慌亂的開上幾槍,轉身又跑。玻爾有些著急,嘴裡咒罵道:“他媽的,你們跑什麼,給老子乖乖回來!”
逃跑的幾個士兵,哪敢理會玻爾的咒罵,藉助著對周圍地形的熟悉,躥高躥低的亡命奔逃。不時回頭開槍阻擊。不時又給玻爾一枚mk2a1“菠蘿手雷”,炸的玻爾不敢過分靠近。不過玻爾的槍法卻是不錯,在追擊中,接連幹掉了三名美軍,剩下的兩個傢伙,則跑得更快。
盧德夫開始的時候,也跟在後面追擊,看了看覺得不是辦法,停住腳步看了看地形,轉身便向另一個方向包抄了過去。
逃跑的兩名美軍士兵,不敢朝曠野中跑,因為這群傢伙太厲害了,整整一個加強班,就這樣一下子被敵人吃掉,如果跑到曠野上,絕對會被當做很好的移動靶子,給打死的。他們只能左拐右拐的利用地形跑了不少彎路,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追來的只有一個敵人,只要再堅持幾步就能跑回離這兒不遠的遊騎兵駐地,到了那裡自己的命就能保住了,兩名士兵正如是想的,突然前面猛的躥出一個人,手裡拿著衝鋒槍正對著自己。
就在兩名美軍大吃一驚,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的時候,這位包抄等在前方的盧德夫,獰笑著,叫道:“都他媽的,去死吧!”
衝鋒槍一陣亂掃,瞬間,兩名美軍士兵被子彈打成篩子,慘叫著倒在地上。
玻爾氣喘吁吁的走到盧德夫的近前,看也不看地上的兩具在地上還沒有完全斷氣的美軍士兵,躺在地上正不斷的抽搐,道:“我追了那麼久,卻讓你撿了一個便宜!”
盧德夫嘿嘿一笑,道:“若是沒有我,這兩個美國狗,肯定就會跑了。”
玻爾也不計較這些,蹲身從地上的美軍士兵身上搜摸出來兩匣衝鋒槍彈藥,塞進自己空了的彈藥袋中,接著又掏出來幾塊巧克力,玻爾也不藏私,隨手扔給盧德夫,罵咧咧的道:“這些美國鬼子的身上總是帶著不少好玩意,上次我還找到一個很精美的打火機,卻是被蓋爾少尉拿去了!”
盧德夫扒開吃了一塊巧克力,嘴裡含糊不清的道:“行了,沒什麼好玩意我們就抓緊回去吧!蓋爾少尉等急了,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玻爾點點頭,站起來,又踢了地上的死屍一腳,然後才轉身和盧德夫離開。
美軍哨卡的戰鬥很快就完了,蓋爾少尉見玻爾和盧德夫回來,點點頭,命令立即與其他人一樣從死亡的美軍士兵身上補充彈藥,以便接下來的戰鬥。至於那兩名受到重傷的德軍士兵,讓蓋爾少尉很是難過,蓋爾少尉走到已經被抬到一邊的兩名重傷員,蓋爾少尉蹲在他們的面前,輕聲的嘆道:“對不起!”
兩名重傷員沉默的看著蓋爾少尉,自己的這位長官,都有些說不出話來。良久,其中一名傷員無力的道:“給我們一人一顆手雷!”
蓋爾少尉自然知道他們要怎麼做,換成是自己,也會這樣要求,蓋爾少尉點點頭,從一名手下手中接過兩枚手雷遞給這兩名傷員。
說話的那名傷員艱難的抬起自己的手臂,過大的動作,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的差點昏厥了過去,但依然向蓋爾少尉行了最後一個軍禮,虛弱的道:“少尉。我們先走一步!”大主宰
蓋爾少尉點點頭。站起身來,與剩下的所有人同樣對倒在地上的兩名胞澤莊嚴的回了一個在這個世界上最標準的德式軍禮,莊重的道:“你們先走一步!”
說完蓋爾少尉轉身離開,誰也沒有看到他虎目中隱含的淚水,蓋爾少尉走出幾步後,深深地吐了一口氣,突然大聲的道:“所有人集合。準備轉移!”
   
哨卡的枪声和爆炸声远远地传到了营地,约翰侧耳倾听道:“好像是我们东边的那个99师的临时哨卡!”
我心中一动,心想:“难道是他们遭到了袭击?德国人敢那么大胆,袭击一个有重武器的加强班?不会是疯了吧!”
林伯纳这厮正嘴里叼着一支香烟,嘴里不清不楚的道:“不可能,99师的人虽然很菜。但是毕竟也有一个加强班的人,德国人如果想短时间拿下,起码要两个排的兵力!再说那边和我们相隔十几里,我们怎么会听到?”
就在我们疑惑不解的时候,这时,突然整个基地拉响起了警报声,“呜~呜~呜”的凄厉警报声,整个基地顿时沸腾了。所有准备待命的值班作战部队。立即行动了起来。
我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钢盔,对手下的几人道:“部队全部集合!”
林伯纳一下子蹦了起来。嘴里的香烟扔在地上,狠狠的碾了一脚,边紧自己的武装皮带边往外跑。
很快作战命令便下来了,99师的临时哨卡被德国人袭击了,要游骑兵部队立即去支援。因为早知道随时有任务的原因,所以部队集合的很快,我随意的扫了一眼,向部队大喊道:“全体都在!各排各班按照安排乘车出发!”
命令下完,各排各班按照事先的演练和安排,冲向早就等在一边的运输队的卡车,我自然不用乘坐卡车,因为我的军用吉普就停在我的身后。车队很快如同脱缰的野马群,一下子冲出了基地。
冬日清晨的阳光,还不算刺眼,我望着从东方渐渐升起的那如磨盘大小的红日,心想:“又是一天了,不知道那些哨卡的士兵能不能坚持到我们的到来?”不过,我始终都没有想过,哨卡里的结局会那么的凄惨。
当车队赶到的时候,99师的人已经先到了一步,我刚下车,就发现有的99师士兵竟然蹲在地上哇哇呕吐,还有的人脸色一片惨白,抱着枪的手正在不听使唤的哆嗦。
我暗猜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让这些新兵吓成这样!”
很快,现场告诉了我一个标准答案,在这个充满着死亡气息的小小哨卡里,场面是极其的惨不忍睹,所有阵亡的美军尸体几乎没有一具是完整的,他们的脑壳处几乎每人都有一个窟窿,有的甚至连脑壳也被子弹的近距离惯性给掀开了,按照我的经验猜想,这是事后对那些没有死透的人补上的。
在战争激烈的交火中,除了那些倒霉鬼被击中绝对无法挽回的致命伤和得不到治疗流血而死的人之外,受伤失去战斗能力的人才是占绝大多数,所以一场战斗中,不可能没有伤员和幸存者,如果没有的话,只有两种原因,一种是拼尽全力全体阵亡,另一种是不留俘虏全部杀害,而我此刻绝对相信是后者!
“这里有幸存者!这里有幸存者!”很快有人就叫道,显然是发现了活人。
“走,我们也快去看看!”我对跟上来的约翰等人道。
过去的时候,已经围了一群人,是99师的人。我对约翰道:“我们还是不过去了,毕竟是他们自己人!看现场德国人没有离开多久,现在整个地区已经被指挥部命令完全封锁,各部队立即就要展开联合搜索!逼这群渗透进来的德国佬现身!我们...”
正在跟约翰交代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有人大喊:“快散开!”紧接着,就听到两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一片血红的颜色,与挂在天上的那轮红日一模一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