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比賽搶掠的盟軍
第一百九十一章 比賽搶掠的盟軍
踏進德國的本土上,我看得出德國的平民,他們通常都以一種驚奇的眼光來看美**隊。<-》而美國大兵總是四肢伸展躺在吉普車裡,他們抽著香菸或者嚼著口香糖,這與德國人心裡的士兵形象相去甚遠。
我們配發連隊車輛的綠色車身上,甚至是坦克部隊的坦克上總是寫著女孩的名字,還有人會把走光女人的照片剪下來貼到自己常能看到的地方。這一點大多是汽車運輸兵和坦克駕駛員,他們才會有更多的機會和時間來欣賞這些對著自己的屁股和豐乳。
我評價道:“打仗的時候,或許因為無意中多瞄了兩眼兩腿之間的那道溝,恐怕就少了逃生的那一絲時間!”
這叫什麼來著?或許應該叫,寧肯畫下死,做鬼也風流!
當然,我周圍的美國大兵們,他們還是保留著一些普通士兵的習慣,這個跟德國國防軍,蘇聯軍隊的習慣是一樣的。德國國防軍早在歐洲大撤退時,對歐洲的一些國家進行了無恥的搶劫活動,蘇聯更不用說,而現在自我標榜著解放德國的正義軍隊到來了。
事實上盟軍進行的搶劫活動早在他們越過德國邊境以前就已經開始了。安娜曾經發表了一篇關於阿登的美國報道稱:“根據現有的證據,很難說美**隊對比利時平民進行過大規模的搶劫。”有許多被**炸開的保險箱被發現。在美軍進入德國中部和南部地區時,美**警會在佔領村莊的入口樹起告示牌,上而寫著“不超速、不搶掠、不親善”,但這些東西幾乎起不到任何作用。
不過,因為受我的影響,我嚴厲制止在盟國搶劫平民的現象發生,所以我的隊伍還不明顯。但是當踏進德國本土之後,我所起到的作用。已經逐漸失去效應,當我的人看到其他的部隊士兵,瘋狂的搶掠平民的財物的時候,還有那向人顯耀的得意神情時候,我手下的士兵眼中集體冒了綠光。
吉米找到我,試探的詢問道:“可不可以對士兵管理的鬆些?”
他的話是變相的詢問,可不可以讓士兵搶掠點東西,我還能說什麼?我不是聖人,我也不想當什麼救世主,大家都在做。難道我要獨樹一格,讓我的手下對我產生記恨?這樣可不好,至少在戰爭結束之前,我還不想失去對部隊軍心的掌握能力。
在我的默許下,我的士兵也加入到對德國人的搶掠上。個人的搶掠能力畢竟是有限的,士兵們打碎商店的窗戶,順手摸上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塞到口袋裡。而坦克兵此時卻是讓所有人羨慕的,他們可以裝走各種物品。大到打字機,小到無線電。
不過,當我的脖子上被好心的士兵掛上兩個望遠鏡的時候,我咒罵的心都有了。
“這群該死的笨蛋。我要那麼多望遠鏡幹什麼用?”
林伯納手裡多了一樣精緻的打火機,看樣子打火機原來的主人不簡單。林伯納撇著嘴道:“沒什麼好東西!”
當我拿出士兵給我找來的望遠鏡要和林伯納換時,林伯納哈哈大笑道:“望遠鏡?no,no,no!我有!而且比你的還好!”
我暗自恨恨的道:這群美國大兵的搜刮水平跟小日本簡直差遠了,那個簡直是禽獸不如的挨家挨戶的搜刮。這個只知道搶劫一些門面!
不是說,盟軍的搶劫水平只是如此,像英國特種航空隊那種**行動的部隊。卻更加讓人嫉妒的眼紅,他們可以有更多的野心。我對約翰私下評價道:“蒙蒂那個傢伙已經感到搶劫有些乏味了。”
蒙蒂指的是時任英國特種航空隊的高級指揮官,他們的確讓人震驚,也不知道他們,從德國哪裡搶來的無數珠寶,他們甚至會自行舉行拍賣會。特種航空隊中隊後來還發現了一些戈林妻子收藏的名畫,中隊長蒙蒂堅持要自己先挑,然後再把剩下的留給他的軍官們。這些傢伙們把畫布從畫框中剝下來,捲起來塞進迫擊炮的炮管。
名畫與炮筒?真是諷刺!
不同的部隊對戰爭也有不同的態度中,也少不了拯救世界的理想主義者,那些美國和加拿大的理想主義者認為他們的責任是拯救舊世界,然後儘快返回家園,他們感覺自己像超人?維護宇宙和平!往往總是和搶掠的士兵發生口角,甚至動粗,當然用槍他們是不敢的!
而那些更加玩世不恭的人則對黑市交易更感興趣。普通的法**官尤其想為他們在1940年蒙受的恥辱進行報復,並且恢復自己的民族自豪感。在英**隊中,新一代的軍官們可能會相信他們是在參加“一場為世界的民主與自由而進行的生死之戰”,但他們很快就發現這場1945年結束阿登戰役之後的戰爭更像是“一場軍事史上的體育競賽”。
士兵們很歡樂,而我實在提不起絲毫興趣的參與進去,躺在吉普車裡,閉著眼聽著到處都是“乒乒乓乓”的砸門聲和士兵的大笑聲,讓我的衛兵一陣心癢。
衛兵試著問道:“上尉,我也去瞧瞧?”
我眼皮也不抬的道:“去吧!”
衛兵性高彩烈的也跑去參加這場活動去了,只剩下如影子般的大衛坐在前座上。我抬眼道:“你怎麼也不去?”
大衛搖搖頭道:“不想去!”
大衛瞧了瞧我,有些猶豫道:“看得出上尉,不想讓士兵們參與到這樣的遊戲中,但為什麼不阻止?”
   
“为什么阻止?”我坐起身子,指着在街上到处都是疯狂兴奋抢掠的美军道:“若不让他们把肚子里的邪火,发泄出来,他们会把这层积怨发泄到谁身上?”
“当然是你身上!”
“对!既然管不了,还不如让他们去放纵吧,反正美国军队都在这么做!”
大卫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在这样的情况下确实只能随大流,或者是不参与,但是你绝不能去干涉。就相当于,当一个人有了发财梦之后,如果你去劝他,他绝不会听,如果你去帮助他助他发财,他会很高兴,但如果你去强行阻止他,他会甚至和你拼命。此时的美国士兵正是拥有发财梦的人,这样的人,其实挺可怕,如果你强行阻止他们,他会如同疯子一样干掉你,更何况是一群?更何况这是遍地黑枪的战争年代?
当美国大兵小跑似的劫掠前进的时候,而毋庸置疑的是苏联人进行这场战争没有什么更多的目的,他们一路纯粹是报复的疯狂。
美军向德国中心地带的突然前进让克里姆林宫里的斯大林充满了怀疑和愤怒。曾经不停地抱怨西方盟军在开辟第二战场中进展缓慢的苏联领导人现在却惊恐地发现,美国人可能会率先到达柏林。而莫斯科的斯大林还完全忽视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与苏军的战机相比德军更加害怕“台风”和“野马”式战机。从来不按常理思考问题的斯大林发现他很难接受一个事实——德国人更希望向西方盟军投降而不是苏军,因为对后者投降必将遭到一场大规模的报复行动。斯大林开始后悔对其部队的政治工作强调复仇的论调了。
安娜这个小妞在评价进攻中的盟军一篇文章中写道:“美国坦克兵非常喜欢在风景如画的哈尔茨山中游览。而德国正在狂热的坚持中慢慢投降。”
德国的埃夫里尔?哈里曼将军对于西线的盟军进攻痛苦地对部下戏谑道:“我们正在为美国人服务,那样子就好像他们属于某个中立国一样”。
而最让德国高层感到气愤的一句话是:“美国人正在用照相机征服德国。”可见这句话,从另一方面反映了,我们的进攻是多么优哉游哉的轻松。
士兵们不关心战事的进展,他们更多地是把时间浪费在对抢掠的爱好和女人的肚皮上。约翰曾对我道:“我们不是来消灭法西斯的,我们是来消灭法西斯的女人的!”
在这个时刻,除了有的士兵毫无意义的去强奸之外,大多的士兵都能和平的得到德国女人的性服务,这些女人同之前的法国女人一样,她们大多是为了温饱,出卖自己的身体。当然也有一些无耻的男人,把自己的老婆或者女儿介绍给我们穿着‘绿皮’的占领军,而他们获取的报酬是几罐罐头或者是面包牛奶。这些东西,对于财大气粗的美军士兵来说,算不了什么,往往丢给这些人之后,还能换来他们的感恩戴德,极大地满足了美国大兵的虚荣心。
我和林伯纳坐在刚刚占领不久的一处德国酒馆中,就有几个长相不错的德国女人围拢上来,其中一个长相不如他人的女人,用蹩脚的英语道:“我可不可以留下来陪陪你们!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女人的话很轻,但是我们都能听得清楚。林伯纳笑着从头到脚打量了这个女人,那个眼神仿佛能把女人身上的衣服给剥个精光,看的女人至低下了头,林伯纳小声的对我道:“上尉,这货色看起来一般,不过,看样子是刚出来做这个的!有没有兴趣玩玩?”
我笑道:“随便!不过你可要快点!”
林伯纳夸张的道:“上尉,你怎么这样说,我可是很持久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