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皇上,您三思啊!”

重生之反派女配·蕭茉蝶·3,239·2026/3/26

54 “皇上,您三思啊!” 胤禛怒道:“蘇培盛,信不信朕連你一起殺了!” 蘇培盛看出,皇上這是動真格的了,並不是在嚇唬三阿哥,不過也是一向皇上和他那兩個兄弟就是不共蓋天。可是蘇培盛還得把自己的腦袋別在腰上再多問一句。 “皇上,您真想好了麼?那齊妃娘娘呢?” “弘時,奪爵賜死,齊妃……”胤禛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念及了這麼多年的情分:“齊妃貶為庶人,搬到冷宮去吧,朕不想再看見她!” 胤禛說的很乾脆,很堅決,弘時傷心欲絕:“皇阿瑪,額娘伺候了您這麼多年,兒臣也是您的親生兒子啊。” “親生兒子?怕是你都要去做允禩的兒子了吧,朕就如你所願。你就過籍給允禩為嗣,以後你的子孫,世世代代都是允禩的後代!蘇培盛!拉出去!” “皇阿瑪,皇阿瑪兒臣沒有做,兒臣沒有做!” 弘時被拉了出去,胤禛也因為動怒極大,而粗口喘著氣息。蘇培盛一看慌了神:“來人吶,快宣太醫!” 頓時養心殿,忙成了一鍋粥。 景仁宮 “娘娘,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有什麼事情大驚小怪的! “皇后娘娘,三阿哥,三阿哥他……” “三阿哥怎麼了?“皇后一聽三阿哥頓時站了起來。 “三阿哥被皇上逐出宗籍,過籍給允禩為嗣。並且,賜死!” 這幾句話,句句讓皇后感到萬分驚訝,這弘時是自己費心費力好不容易從別人那裡搶來的孩子,還指望著他日後登基呢,怎麼就突然被賜死,還逐出宗籍了。皇后不允許自己的努力就這麼白白浪費掉,急忙喝道:“快給本宮更衣,本宮要去見皇上。” 永壽宮 得知訊息的熹妃很是得意,不過不禁不佩服裕妃的計謀。要不是裕妃出謀劃策,這次自己也不能這麼除掉齊妃和弘時。自己多年培養的人手,終於有了用處,裕妃說的沒錯,對於弘時這種沒有腦子的人,隨意一點計謀就能讓他上鉤,然而,弘時卻沒能繼承他額孃的一點手段,當真是好對付。熹妃一想到皇后才有了幾天的兒子,就被賜死逐出宗籍,熹妃就十分的痛快。熹妃的心性高,希望自己和皇上是一對一的恩愛。連皇后在熹妃的眼裡也不過是個陪襯罷了。 絳雪軒 香霖跑進來,閃動著大眼睛對玉胭道:“娘娘,裕妃娘娘派人來告訴您,說一切都在娘娘的計劃當中。” 玉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三阿哥真是沒有長進,還是那麼笨最後獵人全文閱讀。熹妃果然人脈很廣。這件事她做的最適合不過的了。咱們親自動手,萬一事發咱們就功虧一簣了,而且咱們也沒有那麼好的家世和勢力。熹妃就不一樣了,她在宮裡這麼多年,早就培養好了自己的人手,連皇上身邊的血滴子也能聯絡上。” 香霖一邊幫玉胭梳妝,一邊道:“是啊,如今咱們手裡也算有熹妃的把柄了,她和閔安相熟,串通一氣。這要是然給皇上知道了,不亞於知道三阿哥勾結反賊。” 玉胭看著香霖:“你這丫頭倒是有長進,越來越聰明瞭。” 香霖笑著說:“那是,跟著咱們娘娘當然變聰明瞭。” 玉胭感慨道:“也不知道現在的長春宮,回事怎樣一個悽慘呢。” 長春宮 長春宮傳來一陣陣慘叫,胤禛下令,長春宮所有伺候齊妃的宮人全部亂棍打死。齊妃在自己的屋子裡聽得膽戰心驚。 齊妃終於忍受不住,衝了出去,眼前看到的,是曾經伺候過她的宮女太監,全部在棍棒下,變得血肉模糊,骨筋皆斷。有的還尚有一絲氣息,在不斷的□,有的死不瞑目,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看著齊妃。齊妃一陣反胃,差點吐了出來。 “你們,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皇上只是說叫禁足本宮,你們為什麼要殺了本宮的宮人!” “呦,齊妃娘娘。奴才忘記告訴您了。皇上下旨,貶齊妃為庶人,關進冷宮,終身不得出來。還有長春宮的所有宮人仗斃!” 齊妃哭號著:“不可能,皇上不可能這麼狠心。只是蓉嬪犯錯,她已經被賜死,這和本宮有什麼關係!” 那太監又說:“齊妃娘娘,您想必是搞錯了吧。奴才還忘記告訴您一件事,三阿哥已經被逐出宗籍,賜死。” 齊妃聽到這的時候,像是一隻驚鴻的鳥兒,頓時抓住那個太監怒道:“你說什麼!你說什麼!三阿哥是皇上的兒子,皇上怎麼會殺他,怎麼會!” 那太監叫來一群人,把齊妃拉扯開,那太監上前就是一個巴掌:“還以為你是齊妃娘娘呢。要不是你給三阿哥寫信,你們勾結反賊允禩得事情怎麼會被查出來。現在皇上賜死三阿哥,並讓他的子孫以後都是允禩的子孫!您這齊妃娘娘能保住一條命,也是皇上網開一面了。” 齊妃頓時罵道:“你胡說,本宮什麼時候給弘時寫過書信,弘時也未曾勾結允禩和餘黨。”說到這,齊妃像是明白了什麼,仰天哭嗥:“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弘時是冤枉的!” 只是齊妃不知道,這害她的究竟是皇后還是熹妃還是裕妃。 “本宮要見皇上,要見皇上!” “皇上也是你能見的。三阿哥已經被賜死,就算你見到皇上也無濟於事了!” 齊妃聽到三阿哥已死,頓時暈了過去。 養心殿 “皇后娘娘吉祥。” “蘇公公,本宮要見皇上。” “皇后娘娘,皇上才到娘娘您要來養心殿求見。” 皇后道:“哦?皇上說什麼?” 皇上讓奴才轉告皇后娘娘:“弘時不才,枉費了娘娘的一片苦心,皇后娘娘是國母,天下皆是皇后娘娘的孩子。日後無論哪位皇子登基,皇后娘娘都是當之無愧的聖母皇太后郭嘉。所以皇后娘娘不必為一個不是自己所出,不中用的皇子傷心。” 皇后假裝垂淚:“本宮看著弘時長大,沒想到他竟然這樣糊塗。那本宮就不打擾皇上休息,還請公公好好照顧皇上。” “是,奴才遵命。” 除了養心殿,皇后的嬤嬤問皇后:“娘娘,咱們就真的放棄三阿哥了麼?” 皇后嘆氣:“必須要放棄了,弘時這次雖然本宮心裡明鏡的,他和齊妃都是被陷害的,可是皇上相信他就是勾結允禩等人。而且此次陷害做的天衣無縫,證據確鑿,要怪就怪弘時的不長腦子,如今皇上殺他的心意已決,本宮倘若再勸,皇上會對本宮不滿。與其這樣留下弘時日後弘時也不會登基了,索性還是讓皇上殺了的好。只是齊妃那邊。。。。。。” 皇后陳思片刻:“你去告訴送齊妃到冷宮的人,啞巴是永遠不會亂說話的。” 嬤嬤會意:“奴婢這就去。” 冷宮 齊妃已經醒過來了,然而醒來,自己從奢華的長春宮移到了冷宮,這裡的宮殿破敗不堪,院子長滿了野草,而且院子裡或坐或躺著一群已經瘋了的女人。齊妃看著眼前的場景,念著弘時的名字,淚流滿面。 突然闖進幾個人,為首的正是今日在長春宮耀武揚威的那個太監。只見那個太監一揮手,幾個小太監就按住齊妃,要往齊妃的嘴裡灌些藥水! 無論齊妃怎麼掙扎和謾罵,都無濟於事,火辣辣的藥水還是灌進了齊妃的喉嚨裡。頓時喉嚨裡火辣辣的疼。 “你們!你們這幫畜生!”可是齊妃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喊不出來了:“本宮不能說話了,不能說話了!” 旁邊的幾個瘋女人看了之後哈哈大笑,齊妃幾近崩潰。 儲秀宮 “娘娘,冷宮那邊奴婢都打點好了,給了看門的侍衛一些銀子,娘娘現在可以去了。” 裕妃道:“好,本宮一定要打扮的花枝招展,好讓齊妃那個賤人好好看看本宮的花容月貌。” 裕妃到了冷宮,走到齊妃面前,縱使裕妃想到齊妃的如今的狀況會是多麼的糟糕,但是看到齊妃的一瞬間,自己還是被下了一跳。 這還是那個心狠手辣的齊妃麼?一夜間老了許多,身上都是汙漬和血跡。她看到裕妃,頓時衝著裕妃就要抓住裕妃。幸好被裕妃身邊的太監給攔下了。 “齊妃娘娘?側福晉,沒想到吧,您也會有今天!” 齊妃的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動靜,像是在咒罵,但是卻發不出一個音來。裕妃覺得奇怪,便問旁邊的守著冷宮的侍衛:“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侍衛低頭:“奴才也不知道!”裕妃想著,何必多問呢,現在不想讓齊妃張嘴說話的必定是皇后了。齊妃知道皇后太多的秘密,然而啞巴是永遠不會說話的。 裕妃湊近了齊妃,看著她汙濁的眸子:“側福晉姐姐,您還記得麼。那一年我剛入府,我是府裡最年輕的。那時候皇上很喜歡我,很喜歡我,全府裡的女人都討厭我,說我搶了她們的恩寵。可是隻有你,只有李氏側福晉姐姐對我好,什麼東西都想著我,今天賜給我這個,明天賜給我那個,連皇上賞給三阿哥的東西都捨得送我。” 裕妃表情開始扭曲:“終於,我有了孩子,可是姐姐,我們是姐妹啊,你為什麼不高興,你為什麼不替妹妹高興呢。當我小產後,得知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我衝到你的面前,質問你的時候,齊妃姐姐,您還記得您說什麼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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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三思啊!”

胤禛怒道:“蘇培盛,信不信朕連你一起殺了!”

蘇培盛看出,皇上這是動真格的了,並不是在嚇唬三阿哥,不過也是一向皇上和他那兩個兄弟就是不共蓋天。可是蘇培盛還得把自己的腦袋別在腰上再多問一句。

“皇上,您真想好了麼?那齊妃娘娘呢?”

“弘時,奪爵賜死,齊妃……”胤禛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念及了這麼多年的情分:“齊妃貶為庶人,搬到冷宮去吧,朕不想再看見她!”

胤禛說的很乾脆,很堅決,弘時傷心欲絕:“皇阿瑪,額娘伺候了您這麼多年,兒臣也是您的親生兒子啊。”

“親生兒子?怕是你都要去做允禩的兒子了吧,朕就如你所願。你就過籍給允禩為嗣,以後你的子孫,世世代代都是允禩的後代!蘇培盛!拉出去!”

“皇阿瑪,皇阿瑪兒臣沒有做,兒臣沒有做!”

弘時被拉了出去,胤禛也因為動怒極大,而粗口喘著氣息。蘇培盛一看慌了神:“來人吶,快宣太醫!”

頓時養心殿,忙成了一鍋粥。

景仁宮

“娘娘,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有什麼事情大驚小怪的!

“皇后娘娘,三阿哥,三阿哥他……”

“三阿哥怎麼了?“皇后一聽三阿哥頓時站了起來。

“三阿哥被皇上逐出宗籍,過籍給允禩為嗣。並且,賜死!”

這幾句話,句句讓皇后感到萬分驚訝,這弘時是自己費心費力好不容易從別人那裡搶來的孩子,還指望著他日後登基呢,怎麼就突然被賜死,還逐出宗籍了。皇后不允許自己的努力就這麼白白浪費掉,急忙喝道:“快給本宮更衣,本宮要去見皇上。”

永壽宮

得知訊息的熹妃很是得意,不過不禁不佩服裕妃的計謀。要不是裕妃出謀劃策,這次自己也不能這麼除掉齊妃和弘時。自己多年培養的人手,終於有了用處,裕妃說的沒錯,對於弘時這種沒有腦子的人,隨意一點計謀就能讓他上鉤,然而,弘時卻沒能繼承他額孃的一點手段,當真是好對付。熹妃一想到皇后才有了幾天的兒子,就被賜死逐出宗籍,熹妃就十分的痛快。熹妃的心性高,希望自己和皇上是一對一的恩愛。連皇后在熹妃的眼裡也不過是個陪襯罷了。

絳雪軒

香霖跑進來,閃動著大眼睛對玉胭道:“娘娘,裕妃娘娘派人來告訴您,說一切都在娘娘的計劃當中。”

玉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三阿哥真是沒有長進,還是那麼笨最後獵人全文閱讀。熹妃果然人脈很廣。這件事她做的最適合不過的了。咱們親自動手,萬一事發咱們就功虧一簣了,而且咱們也沒有那麼好的家世和勢力。熹妃就不一樣了,她在宮裡這麼多年,早就培養好了自己的人手,連皇上身邊的血滴子也能聯絡上。”

香霖一邊幫玉胭梳妝,一邊道:“是啊,如今咱們手裡也算有熹妃的把柄了,她和閔安相熟,串通一氣。這要是然給皇上知道了,不亞於知道三阿哥勾結反賊。”

玉胭看著香霖:“你這丫頭倒是有長進,越來越聰明瞭。”

香霖笑著說:“那是,跟著咱們娘娘當然變聰明瞭。”

玉胭感慨道:“也不知道現在的長春宮,回事怎樣一個悽慘呢。”

長春宮

長春宮傳來一陣陣慘叫,胤禛下令,長春宮所有伺候齊妃的宮人全部亂棍打死。齊妃在自己的屋子裡聽得膽戰心驚。

齊妃終於忍受不住,衝了出去,眼前看到的,是曾經伺候過她的宮女太監,全部在棍棒下,變得血肉模糊,骨筋皆斷。有的還尚有一絲氣息,在不斷的□,有的死不瞑目,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看著齊妃。齊妃一陣反胃,差點吐了出來。

“你們,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皇上只是說叫禁足本宮,你們為什麼要殺了本宮的宮人!”

“呦,齊妃娘娘。奴才忘記告訴您了。皇上下旨,貶齊妃為庶人,關進冷宮,終身不得出來。還有長春宮的所有宮人仗斃!”

齊妃哭號著:“不可能,皇上不可能這麼狠心。只是蓉嬪犯錯,她已經被賜死,這和本宮有什麼關係!”

那太監又說:“齊妃娘娘,您想必是搞錯了吧。奴才還忘記告訴您一件事,三阿哥已經被逐出宗籍,賜死。”

齊妃聽到這的時候,像是一隻驚鴻的鳥兒,頓時抓住那個太監怒道:“你說什麼!你說什麼!三阿哥是皇上的兒子,皇上怎麼會殺他,怎麼會!”

那太監叫來一群人,把齊妃拉扯開,那太監上前就是一個巴掌:“還以為你是齊妃娘娘呢。要不是你給三阿哥寫信,你們勾結反賊允禩得事情怎麼會被查出來。現在皇上賜死三阿哥,並讓他的子孫以後都是允禩的子孫!您這齊妃娘娘能保住一條命,也是皇上網開一面了。”

齊妃頓時罵道:“你胡說,本宮什麼時候給弘時寫過書信,弘時也未曾勾結允禩和餘黨。”說到這,齊妃像是明白了什麼,仰天哭嗥:“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弘時是冤枉的!”

只是齊妃不知道,這害她的究竟是皇后還是熹妃還是裕妃。

“本宮要見皇上,要見皇上!”

“皇上也是你能見的。三阿哥已經被賜死,就算你見到皇上也無濟於事了!”

齊妃聽到三阿哥已死,頓時暈了過去。

養心殿

“皇后娘娘吉祥。”

“蘇公公,本宮要見皇上。”

“皇后娘娘,皇上才到娘娘您要來養心殿求見。”

皇后道:“哦?皇上說什麼?”

皇上讓奴才轉告皇后娘娘:“弘時不才,枉費了娘娘的一片苦心,皇后娘娘是國母,天下皆是皇后娘娘的孩子。日後無論哪位皇子登基,皇后娘娘都是當之無愧的聖母皇太后郭嘉。所以皇后娘娘不必為一個不是自己所出,不中用的皇子傷心。”

皇后假裝垂淚:“本宮看著弘時長大,沒想到他竟然這樣糊塗。那本宮就不打擾皇上休息,還請公公好好照顧皇上。”

“是,奴才遵命。”

除了養心殿,皇后的嬤嬤問皇后:“娘娘,咱們就真的放棄三阿哥了麼?”

皇后嘆氣:“必須要放棄了,弘時這次雖然本宮心裡明鏡的,他和齊妃都是被陷害的,可是皇上相信他就是勾結允禩等人。而且此次陷害做的天衣無縫,證據確鑿,要怪就怪弘時的不長腦子,如今皇上殺他的心意已決,本宮倘若再勸,皇上會對本宮不滿。與其這樣留下弘時日後弘時也不會登基了,索性還是讓皇上殺了的好。只是齊妃那邊。。。。。。”

皇后陳思片刻:“你去告訴送齊妃到冷宮的人,啞巴是永遠不會亂說話的。”

嬤嬤會意:“奴婢這就去。”

冷宮

齊妃已經醒過來了,然而醒來,自己從奢華的長春宮移到了冷宮,這裡的宮殿破敗不堪,院子長滿了野草,而且院子裡或坐或躺著一群已經瘋了的女人。齊妃看著眼前的場景,念著弘時的名字,淚流滿面。

突然闖進幾個人,為首的正是今日在長春宮耀武揚威的那個太監。只見那個太監一揮手,幾個小太監就按住齊妃,要往齊妃的嘴裡灌些藥水!

無論齊妃怎麼掙扎和謾罵,都無濟於事,火辣辣的藥水還是灌進了齊妃的喉嚨裡。頓時喉嚨裡火辣辣的疼。

“你們!你們這幫畜生!”可是齊妃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喊不出來了:“本宮不能說話了,不能說話了!”

旁邊的幾個瘋女人看了之後哈哈大笑,齊妃幾近崩潰。

儲秀宮

“娘娘,冷宮那邊奴婢都打點好了,給了看門的侍衛一些銀子,娘娘現在可以去了。”

裕妃道:“好,本宮一定要打扮的花枝招展,好讓齊妃那個賤人好好看看本宮的花容月貌。”

裕妃到了冷宮,走到齊妃面前,縱使裕妃想到齊妃的如今的狀況會是多麼的糟糕,但是看到齊妃的一瞬間,自己還是被下了一跳。

這還是那個心狠手辣的齊妃麼?一夜間老了許多,身上都是汙漬和血跡。她看到裕妃,頓時衝著裕妃就要抓住裕妃。幸好被裕妃身邊的太監給攔下了。

“齊妃娘娘?側福晉,沒想到吧,您也會有今天!”

齊妃的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動靜,像是在咒罵,但是卻發不出一個音來。裕妃覺得奇怪,便問旁邊的守著冷宮的侍衛:“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侍衛低頭:“奴才也不知道!”裕妃想著,何必多問呢,現在不想讓齊妃張嘴說話的必定是皇后了。齊妃知道皇后太多的秘密,然而啞巴是永遠不會說話的。

裕妃湊近了齊妃,看著她汙濁的眸子:“側福晉姐姐,您還記得麼。那一年我剛入府,我是府裡最年輕的。那時候皇上很喜歡我,很喜歡我,全府裡的女人都討厭我,說我搶了她們的恩寵。可是隻有你,只有李氏側福晉姐姐對我好,什麼東西都想著我,今天賜給我這個,明天賜給我那個,連皇上賞給三阿哥的東西都捨得送我。”

裕妃表情開始扭曲:“終於,我有了孩子,可是姐姐,我們是姐妹啊,你為什麼不高興,你為什麼不替妹妹高興呢。當我小產後,得知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我衝到你的面前,質問你的時候,齊妃姐姐,您還記得您說什麼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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