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養心殿

重生之反派女配·蕭茉蝶·3,607·2026/3/26

99 養心殿 “皇上,您晚膳就沒用,現在吃些夜宵吧,今晚皇上想去哪個娘娘那裡還是小主那裡呢?” 胤禛搖搖頭:“朕什麼也不想吃,也哪裡都不去,就在養心殿,一會看完摺子就歇下了。” 蘇培盛知道,這是皇上還在想著早朝的事情,跟著胤禛這麼多年,胤禛的脾氣,蘇培盛是比任何一個人都熟悉。皇上從小養在先帝孝懿仁皇后那裡,當時的孝懿仁皇后還是貴妃。蘇培盛也是從小被孝懿仁皇后安排在皇上身邊跟著伺候的。雖然孝懿仁皇后性情溫和,但是終究是不及自己的生母。那種渴望生母愛護的心情,作為從小跟到大的蘇培盛來說,是最能體會胤禛的這種心情。當時身為四阿哥的皇上,看到自己的生母十分疼愛十四阿哥,而自己卻是從小在別處長大,心理十分的難過。如今自己的皇子,又要面臨這種狀況,所以皇上肯定是不願意讓弘暄過籍到皇后那裡。只是老臣們的話又不能聽,又引起了皇上內心的掙扎。皇上就是這樣一個人,所以蘇培盛自然知道皇上在苦惱什麼。 “蘇培盛,你還記得朕小的時候,你陪著朕,咱們兩個一起偷偷的溜去看皇額娘麼?” 蘇培盛點頭哈腰:“皇上,奴才怎麼能不記得呢。那時候奴才和皇上都是小孩子,奴才給皇上掩護著,趁著奶孃熟睡的時候,偷偷的溜出去,就是為了見太后一眼。” “多少年過去了,當時的額娘還只是個貴人,後來等額娘晉封到德妃,能親自撫養朕了,朕也快成年了,所以朕這童年時期裡,只有孝懿仁皇后的影子,卻很少有皇額孃的影子。等到後來,皇額娘終於可以親自撫養朕了,可是她卻有了老十四了。那幾年,朕看著額娘疼愛老十四,想著自己的幼時,朕的心裡就對老十四是又羨慕,又嫉妒。可是,這終究不是皇額孃的過錯,額娘當初送走我,也是哭了幾日幾夜,造成後來視力都模糊了。也因為那時候太過傷心沒養好身子,額娘才在朕登基沒多久,也沒享過幾天朕的孝順就走了。這一切該埋怨誰呢?” “皇上,這是祖宗的規矩,當時先帝和太后也不得不遵守豪門前妻,總裁你好毒最新章節!皇上不要太過自責。” “是啊,可是現在,淑貴妃已然是貴妃,家世也是上挑,可是為什麼,還要讓弘暄和弘晟過著和朕小時候一樣的日子。朕已經刻意的讓淑貴妃少見兩個皇子了,朕看著他們每日思念額娘,就想起小的時候的自己。朕也於心不忍啊。” “皇上,恕奴才多嘴,其實奴才覺得淑貴妃娘娘並沒有老臣們講的那樣不堪,皇上可以稍作考察,然後再做決定。” 胤禛點頭:“你說的對,玉胭陪了朕這麼多年,有一下子給朕生了三個孩子,功勞和苦勞都有,又幫著皇后管理著後宮,那些老臣們是杞人憂天,這事情不能妄下結論,待朕觀察些日子再說。” 然而一連幾日,胤禛卻沒有去翊坤宮,只是去了劉答應和幾個新封的小主那裡。前朝的事情雖然後宮不得干涉,可是這後宮沒有不透風的牆。基本所有的女人,都知道了前朝已經有些老臣在帶頭彈劾索綽羅一族。更有甚者,以為索綽羅一族要步年氏一族的後塵,當然除了裕妃替玉胭捏把汗,其他人都是幸災樂禍。 玉胭獨佔後宮寵愛那麼多年,多少人希望玉胭倒黴,多少人希望玉胭和年氏一組一樣不得善終,但是玉胭自己卻不著急,而是和以前一樣,按時的用膳,入寢。按時給皇后請安,對後宮管理自己的那份也都井井有條。不驕不躁。 因為玉胭已經實先打點好了一切。先讓小栗子去給家裡傳了個訊息,告訴在邊關的玉漓小心行事,切記奢華浮躁,不要走年羹堯的老路。還好玉漓一向為人和善,朝中也有一定的支援力量。那些老臣,只不過一些是被烏拉那拉家收買了的,一些都是自認為在乎大清的江山,自己妄加判斷。現在目前,最要緊的是,讓皇上見到玉漓的忠心不二,以及自己不會插手任何朝政。玉胭知道,胤禛雖然善於猜忌,但是也不會就聽信了那些老臣們的話,皇后肯定還有後續的準備。而胤禛這些日子,也會對自己不斷的試探和猜忌,也更加會少讓自己見弘暄了,玉胭知道,自己要擦亮眼睛,注意好每一個陷阱,不讓自己掉進去。 現在胤禛就想冷落自己一下,試探自己是不是要用什麼方法再得寵,想以前熹妃要練舞復寵一樣,這樣的話,就表明玉胭是有野心的,不甘心失寵。可是玉胭什麼動作都沒有,只是管理好自己的事情,其他時間就在宮裡教璐翊習字,畫畫,彈琴,跳舞。整日把心血都放在公主身上,玉胭想著,趁著這個機會,正好自己可以和自己的女兒好好親近。不就是失寵麼,在失寵,自己的位分在那呢,一人之下而已。誰也不敢造次,胤禛的迷魂藥和陷阱自己可不會傻到自己往下跳。 而且玉胭也叮囑了玉漓,無論自己在宮裡失寵到什麼程度,傳到他耳邊的必定是添油加醋,是皇后故意讓訊息到達他那裡的,目的就是激怒玉漓,讓玉漓著急,就不顧著有沒有皇上的命令回京城探個究竟。這樣的話正中皇后下懷。玉漓沒有皇上的聖旨,擅自回京,這可算是大罪,而且更加坐實了那些老臣們說的索綽羅一族開始驕傲,開始起勢,這樣才會讓胤禛真正的懷疑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所以玉胭告訴了玉漓,一定不要回來,什麼事情都不要回來,她自己在宮裡會處理好一切,回來就是掉進陷阱裡。而玉胭也十分了解胤禛,要是胤禛想處理的事情,不會等這麼長時間,胤禛現在就是在考驗自己和自己的族人,只要完成這個考驗,以後無論誰說什麼,皇上都不會信的。 皇后啊皇后,你的計謀是不錯,可是你偏偏碰上了索綽羅玉胭這樣穩著的性子,所以,只看著皇后著急,卻不見玉胭著急。 這一日,玉胭邀請裕妃來和自己下棋。 “你真是好性子,這種情況下,還能下的進去棋。” 玉胭拿著棋子,在思考該怎麼走下一步:“有什麼好焦急的,下棋能靜心,姐姐,咱們好好下一盤吧。” 裕妃搖了搖頭:“皇上已經快一個月都沒來你這了,這個月,皇上進後宮比平時都多了些,連寧嬪都分到了兩次,你卻一次都沒分到,難道你不著急麼?” 玉胭一笑:“皇上是天子,皇上想去哪裡這世界上誰也阻攔不了,妹妹也沒有辦法啊?” 裕妃忘記了下棋,只是焦急的道:“可是,你總該為自己想想不是,這個月你又沒見到弘暄和弘晟,怕是,是不是皇上信了烏拉那拉家找來的那些老臣的話誤入豪門,霸道總裁賴上身。” 玉胭不回答裕妃,直接下了一個棋子:“姐姐,你輸了!” 裕妃頹廢的把棋子仍在了棋盤上:“哎,不下了,下了幾盤都輸了。” 玉胭命人把棋盤收走:“姐姐心不靜,自然是要輸了,姐姐的棋技可是後宮之罪,聽說以前在王府的時候,皇上經常和姐姐一直下棋到天亮都沒有勝負呢。”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這後宮沒有恩寵根本就不能活,雖然你還是貴妃,可是這後宮向來是看著皇上的眼色行事,你這一個月無寵,你不太出門,不清楚後宮裡面那些舌根子都要嚼爛了。聽著本宮這個生氣!” 玉胭還是一笑:“姐姐,今日天氣頗好,不如咱們出去走走吧,也好讓本宮聽聽,那些個舌根子是怎麼嚼的。” “好,陪你出去走走,再在宮裡呆下去,怕是要長一身毛了。”兩個人又說有笑的走了出去。 說來正巧,剛出了翊坤宮沒多久,就碰到了寧嬪和劉答應。 寧嬪看見了玉胭,不屑的表情。 “給淑貴妃娘娘請安,淑貴妃娘娘萬福金安。給裕妃娘娘請安,裕妃娘娘吉祥。”劉答應按照禮儀給玉胭請安。 玉胭和裕妃都不說話,看著寧嬪,寧嬪被盯得不舒服,微微屈膝:“給貴妃娘娘請安,給裕妃娘娘請安。” 玉胭這才開口:“起來吧,寧嬪和劉答應這是從哪來啊。” 寧嬪一陣乾笑:“淑貴妃娘娘,最近您很少外出,昨個皇上剛封了劉答應為常在。剛才身為常在的主位,陪著劉常在去給皇后娘娘請安。想必淑貴妃娘娘還不知道呢吧,是啊,淑貴妃娘娘最近應該很少知道後宮的事情了,貴妃娘娘一直深居簡出,自然是不會知道了。” 玉胭沒理寧嬪,而是看著劉常在:“那要恭喜劉妹妹了,只是看著寧嬪姐姐的歡喜樣子,本宮還以為是寧嬪姐姐封妃了呢。看來,寧嬪姐姐對劉妹妹還真是關心呢。以劉妹妹的貌美和伶俐,以後一定會謹遵寧嬪姐姐的教誨,成為一宮主位,也做個嬪位,這樣,寧嬪姐姐和劉妹妹就能平起平坐,這樣關係就會更好了。” 寧嬪怒火中燒:“是啊,嬪妾現在只是嬪位,但是,嬪妾這個月見了皇上兩次呢,雖然不多,但是比一次沒有要好的多了。而且嬪妾的家人安分守已,嬪妾也遵守婦德,從來不妄想自己不該的,淑貴妃娘娘,您說是不是啊!” 玉胭一笑:“本宮的家人何嘗不是安分守己了。寧嬪,本宮雖然在位分上高過你,但是念著你是宮裡的老人了,也是隨著皇上在府邸就伺候的,本宮一而再再而三的敬重你,你卻如今拿著本宮的家人來測試本宮的底線。你雖然是一宮主位,但是也不過是個嬪位。” 沒等寧嬪開口,劉常在急忙跪下道:“淑貴妃娘娘息怒,淑貴妃娘娘息怒,寧嬪娘娘是鍾粹宮主位,今日嬪妾封了常在,寧嬪娘娘是為嬪妾高興,一時上言語上沒了分寸,頂撞了淑貴妃娘娘。還請貴妃娘娘息怒。都是嬪妾罪該萬死。” 此時玉胭知道自己不能再說什麼了,否則這尖酸刻薄的名聲必定要留了下來了。這劉常在到時機靈,知道左右逢源,這樣即拯救了寧嬪,不讓讓玉胭再動怒,也讓別人知道,她是個懂事的。果然玉胭猜得沒錯,這個劉常在,不是個省油的燈。不過這個劉常在,沒準是自己拉倒皇后的籌碼呢,玉胭暫時還不想和她撕破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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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心殿

“皇上,您晚膳就沒用,現在吃些夜宵吧,今晚皇上想去哪個娘娘那裡還是小主那裡呢?”

胤禛搖搖頭:“朕什麼也不想吃,也哪裡都不去,就在養心殿,一會看完摺子就歇下了。”

蘇培盛知道,這是皇上還在想著早朝的事情,跟著胤禛這麼多年,胤禛的脾氣,蘇培盛是比任何一個人都熟悉。皇上從小養在先帝孝懿仁皇后那裡,當時的孝懿仁皇后還是貴妃。蘇培盛也是從小被孝懿仁皇后安排在皇上身邊跟著伺候的。雖然孝懿仁皇后性情溫和,但是終究是不及自己的生母。那種渴望生母愛護的心情,作為從小跟到大的蘇培盛來說,是最能體會胤禛的這種心情。當時身為四阿哥的皇上,看到自己的生母十分疼愛十四阿哥,而自己卻是從小在別處長大,心理十分的難過。如今自己的皇子,又要面臨這種狀況,所以皇上肯定是不願意讓弘暄過籍到皇后那裡。只是老臣們的話又不能聽,又引起了皇上內心的掙扎。皇上就是這樣一個人,所以蘇培盛自然知道皇上在苦惱什麼。

“蘇培盛,你還記得朕小的時候,你陪著朕,咱們兩個一起偷偷的溜去看皇額娘麼?”

蘇培盛點頭哈腰:“皇上,奴才怎麼能不記得呢。那時候奴才和皇上都是小孩子,奴才給皇上掩護著,趁著奶孃熟睡的時候,偷偷的溜出去,就是為了見太后一眼。”

“多少年過去了,當時的額娘還只是個貴人,後來等額娘晉封到德妃,能親自撫養朕了,朕也快成年了,所以朕這童年時期裡,只有孝懿仁皇后的影子,卻很少有皇額孃的影子。等到後來,皇額娘終於可以親自撫養朕了,可是她卻有了老十四了。那幾年,朕看著額娘疼愛老十四,想著自己的幼時,朕的心裡就對老十四是又羨慕,又嫉妒。可是,這終究不是皇額孃的過錯,額娘當初送走我,也是哭了幾日幾夜,造成後來視力都模糊了。也因為那時候太過傷心沒養好身子,額娘才在朕登基沒多久,也沒享過幾天朕的孝順就走了。這一切該埋怨誰呢?”

“皇上,這是祖宗的規矩,當時先帝和太后也不得不遵守豪門前妻,總裁你好毒最新章節!皇上不要太過自責。”

“是啊,可是現在,淑貴妃已然是貴妃,家世也是上挑,可是為什麼,還要讓弘暄和弘晟過著和朕小時候一樣的日子。朕已經刻意的讓淑貴妃少見兩個皇子了,朕看著他們每日思念額娘,就想起小的時候的自己。朕也於心不忍啊。”

“皇上,恕奴才多嘴,其實奴才覺得淑貴妃娘娘並沒有老臣們講的那樣不堪,皇上可以稍作考察,然後再做決定。”

胤禛點頭:“你說的對,玉胭陪了朕這麼多年,有一下子給朕生了三個孩子,功勞和苦勞都有,又幫著皇后管理著後宮,那些老臣們是杞人憂天,這事情不能妄下結論,待朕觀察些日子再說。”

然而一連幾日,胤禛卻沒有去翊坤宮,只是去了劉答應和幾個新封的小主那裡。前朝的事情雖然後宮不得干涉,可是這後宮沒有不透風的牆。基本所有的女人,都知道了前朝已經有些老臣在帶頭彈劾索綽羅一族。更有甚者,以為索綽羅一族要步年氏一族的後塵,當然除了裕妃替玉胭捏把汗,其他人都是幸災樂禍。

玉胭獨佔後宮寵愛那麼多年,多少人希望玉胭倒黴,多少人希望玉胭和年氏一組一樣不得善終,但是玉胭自己卻不著急,而是和以前一樣,按時的用膳,入寢。按時給皇后請安,對後宮管理自己的那份也都井井有條。不驕不躁。

因為玉胭已經實先打點好了一切。先讓小栗子去給家裡傳了個訊息,告訴在邊關的玉漓小心行事,切記奢華浮躁,不要走年羹堯的老路。還好玉漓一向為人和善,朝中也有一定的支援力量。那些老臣,只不過一些是被烏拉那拉家收買了的,一些都是自認為在乎大清的江山,自己妄加判斷。現在目前,最要緊的是,讓皇上見到玉漓的忠心不二,以及自己不會插手任何朝政。玉胭知道,胤禛雖然善於猜忌,但是也不會就聽信了那些老臣們的話,皇后肯定還有後續的準備。而胤禛這些日子,也會對自己不斷的試探和猜忌,也更加會少讓自己見弘暄了,玉胭知道,自己要擦亮眼睛,注意好每一個陷阱,不讓自己掉進去。

現在胤禛就想冷落自己一下,試探自己是不是要用什麼方法再得寵,想以前熹妃要練舞復寵一樣,這樣的話,就表明玉胭是有野心的,不甘心失寵。可是玉胭什麼動作都沒有,只是管理好自己的事情,其他時間就在宮裡教璐翊習字,畫畫,彈琴,跳舞。整日把心血都放在公主身上,玉胭想著,趁著這個機會,正好自己可以和自己的女兒好好親近。不就是失寵麼,在失寵,自己的位分在那呢,一人之下而已。誰也不敢造次,胤禛的迷魂藥和陷阱自己可不會傻到自己往下跳。

而且玉胭也叮囑了玉漓,無論自己在宮裡失寵到什麼程度,傳到他耳邊的必定是添油加醋,是皇后故意讓訊息到達他那裡的,目的就是激怒玉漓,讓玉漓著急,就不顧著有沒有皇上的命令回京城探個究竟。這樣的話正中皇后下懷。玉漓沒有皇上的聖旨,擅自回京,這可算是大罪,而且更加坐實了那些老臣們說的索綽羅一族開始驕傲,開始起勢,這樣才會讓胤禛真正的懷疑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所以玉胭告訴了玉漓,一定不要回來,什麼事情都不要回來,她自己在宮裡會處理好一切,回來就是掉進陷阱裡。而玉胭也十分了解胤禛,要是胤禛想處理的事情,不會等這麼長時間,胤禛現在就是在考驗自己和自己的族人,只要完成這個考驗,以後無論誰說什麼,皇上都不會信的。

皇后啊皇后,你的計謀是不錯,可是你偏偏碰上了索綽羅玉胭這樣穩著的性子,所以,只看著皇后著急,卻不見玉胭著急。

這一日,玉胭邀請裕妃來和自己下棋。

“你真是好性子,這種情況下,還能下的進去棋。”

玉胭拿著棋子,在思考該怎麼走下一步:“有什麼好焦急的,下棋能靜心,姐姐,咱們好好下一盤吧。”

裕妃搖了搖頭:“皇上已經快一個月都沒來你這了,這個月,皇上進後宮比平時都多了些,連寧嬪都分到了兩次,你卻一次都沒分到,難道你不著急麼?”

玉胭一笑:“皇上是天子,皇上想去哪裡這世界上誰也阻攔不了,妹妹也沒有辦法啊?”

裕妃忘記了下棋,只是焦急的道:“可是,你總該為自己想想不是,這個月你又沒見到弘暄和弘晟,怕是,是不是皇上信了烏拉那拉家找來的那些老臣的話誤入豪門,霸道總裁賴上身。”

玉胭不回答裕妃,直接下了一個棋子:“姐姐,你輸了!”

裕妃頹廢的把棋子仍在了棋盤上:“哎,不下了,下了幾盤都輸了。”

玉胭命人把棋盤收走:“姐姐心不靜,自然是要輸了,姐姐的棋技可是後宮之罪,聽說以前在王府的時候,皇上經常和姐姐一直下棋到天亮都沒有勝負呢。”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這後宮沒有恩寵根本就不能活,雖然你還是貴妃,可是這後宮向來是看著皇上的眼色行事,你這一個月無寵,你不太出門,不清楚後宮裡面那些舌根子都要嚼爛了。聽著本宮這個生氣!”

玉胭還是一笑:“姐姐,今日天氣頗好,不如咱們出去走走吧,也好讓本宮聽聽,那些個舌根子是怎麼嚼的。”

“好,陪你出去走走,再在宮裡呆下去,怕是要長一身毛了。”兩個人又說有笑的走了出去。

說來正巧,剛出了翊坤宮沒多久,就碰到了寧嬪和劉答應。

寧嬪看見了玉胭,不屑的表情。

“給淑貴妃娘娘請安,淑貴妃娘娘萬福金安。給裕妃娘娘請安,裕妃娘娘吉祥。”劉答應按照禮儀給玉胭請安。

玉胭和裕妃都不說話,看著寧嬪,寧嬪被盯得不舒服,微微屈膝:“給貴妃娘娘請安,給裕妃娘娘請安。”

玉胭這才開口:“起來吧,寧嬪和劉答應這是從哪來啊。”

寧嬪一陣乾笑:“淑貴妃娘娘,最近您很少外出,昨個皇上剛封了劉答應為常在。剛才身為常在的主位,陪著劉常在去給皇后娘娘請安。想必淑貴妃娘娘還不知道呢吧,是啊,淑貴妃娘娘最近應該很少知道後宮的事情了,貴妃娘娘一直深居簡出,自然是不會知道了。”

玉胭沒理寧嬪,而是看著劉常在:“那要恭喜劉妹妹了,只是看著寧嬪姐姐的歡喜樣子,本宮還以為是寧嬪姐姐封妃了呢。看來,寧嬪姐姐對劉妹妹還真是關心呢。以劉妹妹的貌美和伶俐,以後一定會謹遵寧嬪姐姐的教誨,成為一宮主位,也做個嬪位,這樣,寧嬪姐姐和劉妹妹就能平起平坐,這樣關係就會更好了。”

寧嬪怒火中燒:“是啊,嬪妾現在只是嬪位,但是,嬪妾這個月見了皇上兩次呢,雖然不多,但是比一次沒有要好的多了。而且嬪妾的家人安分守已,嬪妾也遵守婦德,從來不妄想自己不該的,淑貴妃娘娘,您說是不是啊!”

玉胭一笑:“本宮的家人何嘗不是安分守己了。寧嬪,本宮雖然在位分上高過你,但是念著你是宮裡的老人了,也是隨著皇上在府邸就伺候的,本宮一而再再而三的敬重你,你卻如今拿著本宮的家人來測試本宮的底線。你雖然是一宮主位,但是也不過是個嬪位。”

沒等寧嬪開口,劉常在急忙跪下道:“淑貴妃娘娘息怒,淑貴妃娘娘息怒,寧嬪娘娘是鍾粹宮主位,今日嬪妾封了常在,寧嬪娘娘是為嬪妾高興,一時上言語上沒了分寸,頂撞了淑貴妃娘娘。還請貴妃娘娘息怒。都是嬪妾罪該萬死。”

此時玉胭知道自己不能再說什麼了,否則這尖酸刻薄的名聲必定要留了下來了。這劉常在到時機靈,知道左右逢源,這樣即拯救了寧嬪,不讓讓玉胭再動怒,也讓別人知道,她是個懂事的。果然玉胭猜得沒錯,這個劉常在,不是個省油的燈。不過這個劉常在,沒準是自己拉倒皇后的籌碼呢,玉胭暫時還不想和她撕破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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