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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復仇 · 第十章

重生之復仇 第十章

作者:青青子襟

第十章

車子在酒店前面停了下來,陸子昂先從車上跳了下來。蘇瑾瑜也跟著下了車,揮揮手讓車子上的人先走。又打了個電話回去報了平安。

大堂經理早在外面候著了,看見陸子昂下了車,誇張的上前打了個千,“陸少您來了,我等了好一陣子了,這房間備好了,您是先休息,還是先吃東西?”態度說不出的恭敬,且不動神色的打量了一番站在一邊的蘇瑾瑜。

陸子昂十分吃這一套,笑著道:“當然是先洗澡,我現在身上的味兒,山珍海味都吃出汗味。”

陸子昂有些潔癖的。

一行人走進了酒店。陸子昂在這兒開了一個套間,長期的,都開了一個多月了,所以只讓人準備了一間房。他跟白穆一間房,蘇瑾瑜一個人一間房。

親疏遠近,陸子昂心裡還是有底的。

蘇瑾瑜倒是沒反對,拿著房卡進了陸子昂房間左邊的一間房。等他從浴室出來,看到擺在床上的衣服,徹底愣在了那裡。

這套衣服是陸子昂之前叫大堂經理給備下的,這位機靈的大堂經理辦這事不是頭一朝了。

這一個月來,陸子昂往這兒的套房,往裡面帶的不光有女人,還有男人,有時候動作激烈了些,衣服來不及脫下來就直接給撕了,或者這樣說,撕衣服本來也算是一種情|趣。

買衣服這事經理辦過四五次,流程都熟稔了。眼睛這麼一量,大概知道眼前的人要穿什麼號的衣服。

床上擺放的衣服,那不僅僅是一點兒騷氣,蘇瑾瑜面無表情掉過頭,回去把浴室裡自己剛剛脫下來準備換掉衣服又套了上去唐醉。

剛穿好,門外就有人敲門。

陸子昂看著蘇瑾瑜還穿著以前的那一身衣服有些不解,邊往裡面便走邊說,“怎麼還穿著昨天的衣服,我明明叫經理幫你弄了一身兒衣服,你怎麼不換……”腳步停了下來,陸子昂在看到床上擺放著的衣服,不說話了,他明白緣由了。

小豹紋的襯衫,緊身的皮褲……這衣服不是上次他和有個小明星廝混的時候買的嗎?貌似還是一個品牌的限定版,還蠻貴的,後來那小明星突然接到經紀人的電話,說有個很重要的通告急著上,匆匆的走了,這衣服沒穿,標籤都沒剪。

瞧著這經理不知是圖方便,還是避免浪費,挺會打算的,看著蘇瑾瑜和那小明星的身材差不多,就給拿來了。

陸子昂反應過來了,感情這經理是自動帶入的把蘇瑾瑜當成他帶來的小情人了,他尷尬的笑了笑。

說來也是,他經常往這兒帶人,白穆和蘇瑾瑜站在一起,百分之百的都會認為蘇瑾瑜是他的小情人,至於白二少,他沒這麼大的膽,也沒這麼重口味……

陸子昂堅持把蘇瑾瑜帶到這兒,找了這麼多牽強的理由,還不是因為白二少的眼睛巴巴的貼在人身上。

剛剛坐在車上的時候,白穆恨不得用眼睛把人的背燒一個洞。這樣的行為和一個愣頭青沒兩樣,就先撂著不說身份,以二少這身段長相,跑在哪兒不是一堆男女投懷送抱。燕肥環瘦,要什麼樣兒有什麼樣的。這樣痴痴盯著別人後腦勺,實在是……太掉價了……

難道是在軍隊呆久了,太飢渴?

白穆看上的人,他可不想插足。再者說了,眼前這人怎麼說好呢?良家婦男,一看就是十分難弄的主兒,陸子昂在心裡暗暗的佩服,二少就是二少,敢於挑戰,敢於突破自我!實在是勇氣可嘉!

白穆面目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人,蘇瑾瑜的頭髮還在滴水,或許是因為才洗完澡,本來就偏白的皮膚看著更蒼白,脖頸間的那一截皮膚彷彿透明得能看到血管,視線向下,再看了看床上的那套無比騷|包的衣服,白穆的眉毛跳了跳。

“這真不好意思,估計是弄錯了。”陸子昂攤手。

一行人到了包廂,菜早就擺好了。坐定,陸子昂望向白穆,問道:“這次你真不走了?”

“嗯。”這想走也走不了,手續都辦了下來。

“得,我為國家減少一位精銳感到扼腕,還是白夫人有魅力!讓你犧牲大我,完成小我!變成正常的人。”

陸子昂喝了一杯酒又說:“我可聽說白夫人在到處幫你物色對象,這下面送去的照片得這麼一疊。”陸子昂比劃了下厚度,“這被你看上的姑娘怕是倒了八輩子的……”話說到一半,白穆瞥了他一眼,陸子昂到了嘴邊的話改了口,“怕是積了八輩子的福!”

“我大哥都沒有成家,我就更不急了。”

白穆上面還有一個哥哥,雖然是領養的。

陸子昂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失落,復而消失,“不同,你大哥關係再親,也是領養的不是親生的,白夫人想抱的是自己的親外孫,再說了,你大哥,遲早得結婚。”

陸子昂和白穆是一個院裡長大的。從小,白穆就是軍區大院裡說一不二的孩子王。原因有兩個。一是白穆巨能打,且皮糙肉燥的不怕痛,有至高的武力。

二是能擔當,有一年下大雪,一群熊孩子把軍區大院的汽車輪胎都給紮了鳳女王爺!後來汽車發動不了,大家都以為是天氣冷給凍住了,下車查看,原來汽車的後輪胎都是軟的。這件事後來白穆一個人給頂了下來。

那麼冷的天,首都零下十幾度,還飄著雪。白副司令讓白穆把衣服給脫了,拿著皮帶抽,誰都勸不聽,抽完了十下,瞅著背上全是一條條的紅印子,白司令把皮帶一扔走了。白穆就在雪地裡站了兩個小時,誰都叫不進去,後來直接送去了醫院,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才出來。

從此之後,白穆就真是老大了,大家都心服口服,以他馬首是瞻,絕對忠心。

再後來,白穆去了軍隊,而陸子昂去了國外。一晃眼,一個成了退伍的特種兵,另一個成了浪蕩的海龜。

陸子昂從英國回來,就在自家公司掛了個顧問的職稱,也不完全算是遊手好閒,因為他的職業就是陪著別人吃吃玩玩,自他走馬上任後,業務還上來不少。

一直到上個月發生的那件事情,讓他上了網頁的頭條,算是火了一把,不然也不會急急的離開了帝都,避風頭躲一陣子。

想到以前的事情,陸子昂有些唏噓。怎麼以前那麼活潑調皮的一人,現在就成了一陰沉的面癱,像是時下里流行的肉毒桿菌打多了,臉僵硬的就只會一個表情。

再說到白穆的哥哥白煜行,那是從小就和他們不是一世界的人,什麼都是最好的,找不到缺點什麼的太討厭了!從來都是各家父母拿來鞭策自己孩子的榜樣。

要多拉仇結恨就有多拉仇結恨!

***

蘇瑾瑜眼觀鼻鼻觀心。一點兒不關心兩個人說的事情。這些都算是私密的事情,當著他的面說出來……不是好的預兆。

他只想著兩位快點吃完,離開這裡,從此江湖不見。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陸子昂接了個電話,站了起來,“我表弟來了,我出去接接。”邊說邊往外面走 。

包廂裡只剩下兩個人。白穆突然毫無預警的問道:“昨天那輛車,是有人要對付你?”

“現在已經沒有事情了。”蘇瑾瑜知道自己說不是,白穆也不會信,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那邊卻沒了下文,就是這麼無頭無腦的一句。

莫名其妙的對話。

陸子昂推門進來,跟在他身後的趙建民在看到蘇瑾瑜的時候愣了愣,還是黃雲昊先出了聲兒,“蘇瑾瑜,你怎麼會在這兒。”

陸子昂回頭看了一眼蘇瑾瑜,“怎麼,你們三個人認識?”

“我們一個高中,蘇瑾瑜和趙建民還是同學。”

陸子昂愣了愣,一個高中生會跑到郊外上演如此危險的動作片?確實十分意外。

白穆也看向蘇瑾瑜。

“不過,現在不是了,瑾瑜昨天從學校退學了。”趙建民目不轉睛的看著蘇瑾瑜不怎麼整齊的衣衫,依然帶著些水汽的頭髮,淡淡的說道。

趙建民想到黃雲昊表哥的那些傳聞,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十分不舒服,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蘇瑾瑜為什麼會洗完了澡,坐在這裡陪著他吃飯。

如此私密的一個飯局。

作者有話要說:  攻 腹黑(流氓)沉悶(面癱)

忠犬(你確定不是狂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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