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復仇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怎麼也逃離不了的捁制。
一個不到十平米的房子,沒有窗戶,連著外面的天是黑是白都不知道。他像狗一樣蜷縮在地上。
有一些響動,門被打開,許久沒有接觸到亮光的關係,眼睛有些不適應。接著有一雙手提起他,皮鞋尖尖的頭踢在已經隆起了肚子上,尖銳的痛遍佈全身。讓他不自覺的拱起腰逃避。
頭頂上的那個男人,聲音帶著戲謔的笑:“嘖嘖,不光是會伺候男人,還能懷孕,天賦異稟,簡直就是……怪物。”
他的心沉了沉,瞳孔放大,痛感讓他全身都是汗,連著髮梢都被打溼。
聽見上面的冰涼的聲音又說.,“其實長得真也不錯,細皮嫩肉的比許多女人都好看,不過我不喜歡走後門,你放心,我今天是送你上路的。”
再後來,手臂被人拿來起來,冰涼的液體一點點的進入身體,他的意識漸漸的模糊。
上下的顛簸讓肚子又痛了起來,他雙手不自覺的護住肚子,能感覺到自己一輛行駛的車上。身體是有知覺,卻怎麼也睜不開眼睛。
不知多久,車子停了下來,接著是挖動泥土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一個男人的聲音,“你確定就這樣行嗎,注射點鎮靜劑就可以了?要不要加兩刀穩妥些。”
“得,畢竟他的肚子裡……”那人聲音聽頓了下,彷彿也覺得不可思議一般。看著地上的人,蒼白的臉,瘦弱的四肢,明明不該隆起的地方卻高高的隆起,竟然讓他覺得有種畸形的美。”頓了頓,那聲音又說,“見血了不吉利,再說了,你老婆不是也懷孕了啊?積點陰德。”
另一個聽著這麼說,沒有了異議
泥土一點點的澆在了身體上,光線暗淡了起來,稀薄的氧氣混著濃重的土腥味。他試圖掀開眼皮,拼盡了全力,有心無力。
他不想死……不想死……而意識卻不受控制的漸漸的抽離。
車子的聲音漸行漸遠,周圍恢復了一片靜寂。
已經是秋天,地上積滿落葉,和平時的沒有什麼不同,誰也不會發現他埋在這地上。
捂著肚子的手漸漸鬆開,是不是所以的就這樣結束。
他怎麼能夠甘心,不甘心!
***
蘇瑾瑜睜開眼睛,怔怔的看著天花板,從床上坐了起來。
走到了窗外,外面一片漆黑,像是潑墨了一般,連著一顆星星都沒有網遊之無上霸主最新章節。
剛剛的夢境……像是身臨其境,並不是揮之不去的夢魘,而是曾經發生過的事情,所以才會如此的深刻。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依然不在頻率之內,身上的睡衣被汗濡溼。
蘇瑾瑜垂下眼,轉身走進了浴室。閉上眼睛,任由頭頂的熱水洗刷。
前世,在父母出了車禍之後,醫療費傾盡了家產。
蘇業凡夫婦當了十幾年的老師,本來就積蓄微薄。這場意外來的突然。
蘇瑾瑜從學校退學,每天打三份工,微博的工資對於高昂的醫藥費卻依然是杯水車薪。後來有人介紹他去了夜色。
一個z市的天上人間。工資是他以前的四倍還要多。
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遇見了那個人,不會變得那麼的卑微。
他曾經走投無路,別無選擇的去依靠那個人,去討好那個人。想要去不擇手段報仇,卻還是竹籃打水。
這世界上他能靠的人,始終只有自己,若不是這樣,他也不會落得死在了荒山野嶺的下場。
蘇瑾瑜伸手關掉了熱水,打開了冷水。現在是深秋,身體立刻被冰冷的氺激起了雞皮疙瘩。而他卻是無比的清明,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焦躁平息下來,那些躁動和肆虐在血液裡蹦騰叫囂。
他每天閉上眼睛都在想,怎麼才能把陳昂一家拉下地獄來陪他。卻又生生的剋制住了。
不能這麼做,這一世他還有父母,他不能輕舉妄動。
他捨不得死,重生一次,為了那幾個人搭上自己,不是一個划算的交易。
關上水,靠在冰涼的瓷磚上,蘇瑾瑜不知道自己今天為什麼會想到了這些。難道是因為白穆,那個人的存在感太強,讓他感覺到了不安,那種輕而易舉被看破和掌控的感覺,讓他討厭。
秋天,就是在這樣的秋天他遇見了那個人,也是在這麼一個秋天他被埋在了荒山野嶺,無人知曉。
***
那輛車被撞得面目全非,整件事變成了一個意外事故。線索乾乾淨淨的一個意外事故。
此後,沈建軍想讓派兩個人貼身保護蘇瑾瑜。蘇瑾瑜不贊成,畢竟還沒有到草木皆兵的地步,況且,對方失手一次,安全起見會潛伏一段時間,短期之內不會再動手。
更何況是陳昂這麼謹慎的一個人。
手機響了起來。
最近趙建民沒事會給蘇瑾瑜打個電話,發幾條短信,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比如天氣,冷暖加衣。蘇瑾瑜電話自然是沒有接,短信躺在收件箱裡未曾動過。
他看著手機屏幕上閃爍的三個字,面無表情的按掉。今天下午還有case去談,最近這半個月來他都忙於各種的交涉,各種的學習,過得十分的充實。
或許因為再活一世,蘇瑾瑜不僅僅接受能力好,能在很短的時間裡把事情的脈絡理清楚,抓到重點。又肯用心,經常到了凌晨依然在看文件。
兩週下來。他眼睛下方已經有了一圈青色。
沈建軍知道了起初很高興,過來幾天就覺得不對了,這種拼的狠勁兒很熟悉,讓他想到自己年輕的時候,白手起家,受盡了嘲諷和白眼,卯足了勁兒要做出一番所為,更像是為了給別看一眼浮生。
但是蘇瑾瑜又和他不同。
蘇瑾瑜是真的想變得強起來,不似他以前浮著。在半空中飄著。
太過冷靜反而讓他有些的不安,再怎麼說,蘇瑾瑜也不過是個十七八的孩子,不該如此的老練早熟。
下午談的案子非同小可,是今年沈氏公司的重頭戲。沈建軍本來準備自己經手的,現在卻放心讓蘇瑾瑜去做。一點兒不擔心。
蘇瑾瑜坐在車上,張興昨天拆了石膏,今天就屁顛屁顛的來報道了。
張興一個月不見小老闆,看著覺得這小老闆眉宇之間銳氣更歷。
他雖然不怎麼會念書,也依稀知道有句話叫做‘金鱗豈非池中物’。這小老闆便是如是。張興對救過了自己一命的小老闆馬首是瞻,佩服或者是報恩?
或者兩者都有吧。
張興養傷的這段時間倒是沒閒著,他的學習成績自小不好,也是自己把持住了,才沒有變成在街上混的古惑仔,算是險險的打了個擦邊球。
起初張興剛從高中退學的那段時間,天天和那些人混在一起。和那些人讀書的時候就一起躲在學校的廁所裡抽菸,也算是老相識了,這是他的圈子,就算是現在不混了卻依然不怎麼陌生。
陳昂雖然事情做的利落,但是要一點兒不留痕跡也不可能,這不,他旁敲側擊的饒了幾個圈子,倒是知道了些矛頭。
張興搖了搖頭,嘆道這當|官的比黑色|會下手還要黑,夠恨的。
他透過後視鏡看著蘇瑾瑜,自然知道小老闆不可能不知道是誰做的,瞧著平靜無瀾,倒也是極為沉得住氣。
手機‘滴’了一聲。一條未讀短信。
“小帥哥,今天給你個驚喜!”
蘇瑾瑜皺了皺眉,半響敲出一句話發了過去。“你是誰?”
“哎呀呀,我太傷心了,我是你的子昂哥哥啊!”
蘇瑾瑜閉了下眼睛,彷彿能看到電話那端的人一臉不正經,皺了皺眉,這個人怎麼會知道他的號碼?
陸子昂等了半響,蘇瑾瑜也再沒有回短信給他,他撇了撇嘴,“切,一朵高領之花。”手機號碼自然是從他表弟那裡得到的。閉上眼睛陸之昂轉念一想,高領之花……很好啊!二少這次估計會吃癟……
搖了搖下手機,陸子昂詭異的笑了。這絕壁是忠犬和女王的絕配啊!就等著二少痴漢模式全開,虐死他!想想二少受挫的表情,陸之昂絕對心情都開朗了!
沒錯,今天下午蘇瑾瑜同學要見的乙方就是白穆。
白穆看著窗外,“事情辦妥了就好,給他線索,剩下的讓他自己去做吧。”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多寫點
其實前世的攻君
也不是很差
只是不上心罷了
瑾瑜會死,他不知道(劇透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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