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殺李肅

重生之福星道士·裂肺亮哥·3,170·2026/3/27

呂布一側頭,看到了莫飛,微微一笑:“你也來了!” 莫飛不卑不亢的說:“特來瞻仰溫侯!” 呂佈道:“實力不錯,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有沒有興趣打一場玩玩!” 莫飛鬱悶,就知道會是這樣:“溫侯,我這次是跟李肅來的,就站站,不打了!” “膽怯了!” “隨便你怎麼說吧!反正就是不打!” 呂布見他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性,懶得理他。 李肅道:“日間見到兄長大展雄風,城牆上力鬥群雄,風采不減當年,卻是比從前更威武了!” 呂布笑道:“哦,賢弟今日為何到此!” 李肅也笑了一笑:“肅如今在董公麾下效力,現任虎賁中郎將一職,不然也沒機會看到奉獻兄大展神威啊!” 呂布聽了,哦了一聲,看到最愛夜空,他便已經明白,只是李肅親口說出來,多少還是有點不爽。 李肅立即說道:“李肅有什麼本事,奉先兄素來知道,不過是個平常人,以肅之才都可以任虎賁中郎將一職,兄長神勇無敵,當世無雙,若投入董公麾下,前途不可限量!” 呂布眼中殺氣一閃,瞪著李肅說道:“你可是來說我降董卓!” 呂布一怒,氣勢如江河倒流,莫飛吃了一驚,握著風影劍的手緊了一緊,當即站了起來。 李肅卻好像沒事人一樣,盯著呂布說:“兄天下無敵,當世無雙,丁原是個無能昏庸之人,絕非明主,以區區主薄一文授奉先兄,豈不是埋沒了兄的神威、古人有云,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董公愛兄長神武,特地讓李肅來說,兄如肯隨肅投董公,自然高位以待!”說完又取出黃金、明珠、玉帶等物,說道:“這些都是董公的心意,不足掛齒,外面卻還有名馬一匹,名曰赤兔,可日行千里,貴重無比,董公白日間見兄長無好馬,特命肅牽來相贈,以助虎威!”說完拍了三下手掌,李肅的隨從立即牽著赤兔走進呂布的帳中。 呂布朝帳門處望去,只見赤兔渾身上下,火炭般赤,無半根雜毛;從頭至尾,長一丈;從蹄至項,高八尺;嘶喊咆哮,頗有騰空入海之狀。 李肅見呂布望向赤兔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渴望神色,知道呂布對此馬十分喜愛,忙趁熱打鐵說道:“董公對兄長的傾慕,表露無遺,兄長要是投到董公麾下,還有高位以待,不知兄意下如何!” 呂布聽了,搖了搖頭,道:“丁原是我父,一向待我甚厚,我不忍棄他而走!” 李肅道:“兄此言差矣,兄姓呂,丁原姓丁,丁原又怎麼會是兄的父親呢?而且丁原知兄英勇無敵當世無雙,卻以兄長為一文職主薄,肅以為丁原正是妒忌兄長的才幹啊!不欲兄領兵立功罷了!” 呂布聽了之後沉默不語,李肅鐵了心要說動他,繼續說道:“兄觀我主董公,兄乃敵軍,董公尚且如此相厚,要是投到麾下,不知要如何敬愛呢?董公愛才之心,昭然若揭,兄果真看不出孰優孰劣麼!” 呂布聽完之後沉默了一下,然後長嘆了一口氣說道:“賢弟所言有理,既然如此,我留書一封,隨賢弟去見董公罷了!” 正在呂布準備取筆墨絹布的時候,李肅上前阻止,道:“兄不要著急,兄初次去見董公,何不獻上進身之禮呢? 呂布聽了,緩緩抬頭問道:“什麼進身之禮。 李肅毫不猶豫的說道:“丁原的項上人頭!” 呂布聽了,拍案而起,一雙眼如火山爆發一樣,怒視李肅:“你要陷我於不義麼!” 李肅搖搖頭,笑道:“兄此言差矣,毒蛇蟄手,壯士斷腕,大丈夫要幹頂天立地的事業,怎麼能在意小恩小義呢?奉先兄這樣的大才,難道甘心永遠在丁原手下做一個小文職麼,兄如能取丁原頭顱獻上,董公知兄誠意,又素來傾慕兄的實力,必然委以重任,兄到時能夠英雄有用武之地,為國家社稷出力,蕩除群醜,這才是大仁大義,兄不以天下為重,反而愛惜丁原一人性命,是何道理!” 莫飛在一旁聽了,只覺得李肅這廝滿嘴放屁,恨不得一劍就把他剁了。 但呂布聽了,卻一副很動心的樣子:“丁原雖然待我不怎麼敬重,我卻是他的部下,若是把他殺了,別人怎麼看我!” “當今天下,世人只敬重有實力的人,到時候兄手握兵權,權傾一方,誰敢說兄半個不字!” 呂布猛地一拍桌子:“奉先受教,今日就取丁原首級,獻給董公,作進獻之禮!” 莫飛一看,呂布還真就這麼幹了,心中大生鄙夷,忍不住冷笑一聲。 李肅眼見得大功告成,見莫飛冷笑,嚇了一跳,生怕惹惱了呂布,回頭瞪了他一眼。 莫飛聳聳肩,轉過頭去。 愛怎麼著怎麼著,不關老子事。 當夜,丁原正在帳中飲酒,呂布擊殺左右,大步闖了進來。 丁原吃了一驚,杯子掉在地上,驚呼道:“奉獻帶兵刃入大帳,意欲何為!” 呂布,默然半晌,道:“抱歉,奉先已決心投效董公了!” “你,你這叛逆!”丁原又驚又怒,拔出劍來,喝道:“左右何在!” 一隊衛士衝了進來,莫飛一劍刺死一人,喝道:“誰敢向前!” 那些衛士忌憚呂布,卻不怕他,呼嘯而上,莫飛冷笑一聲,大開殺戒,不片刻就殺了五六人,呂布方天畫戟一揮,四個衛士當即被刺穿了喉嚨,先後倒地身亡。 “再有向前者,休怪奉先不顧袍澤之情!”呂布環顧眾人,目光如電,幷州計程車兵,一向敬畏呂布,如天神一樣,他動手殺了人,哪個還敢動。 丁原長嘆一聲:“罷了,罷了,是我養虎為患了!” “丁公,呂布戟快,只疼一下,恕布無禮了!” 李肅在一旁呵呵笑道:“大功告成,夜空,這次可是大功一件啊!不但勸降了呂布,而且殺了丁原,董公必有重賞,加官進爵,指日可待了!” 他話說完,斜眼一看,當即面如土色。 莫飛一臉獰笑:“小人,受死吧!龍翔斬!” 李肅驚恐的叫道:“你,你做什麼?奉先兄救我!” 呂布移動雖快,隔著這麼遠,也救不了他了,莫飛如今的攻擊力非同小可,李肅雖是唯一級npc,不過是個文官,又措手不及,怎麼可能擋得住他致命一擊。 龍翔斬。 李肅慘叫一聲,頭顱被風影劍直接砍了下來,掉落在地。 莫飛上前撿取了掉落,大咧咧的站起身來。 呂布皺眉道:“最愛夜空,你瘋了麼!” 莫飛嘿嘿一笑:“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只是不願呂布做一個小人!” 呂佈道:“你也是董公派來的人,殺了李肅,阻撓我做事,就不怕董公怪罪下來!” 莫飛冷笑一聲:“我最愛夜空有自己的事業,又不是董卓的部下,我怕他個鳥,天底下,能夠管我的人還沒出現呢?” “狂妄!”呂布冷笑道:“就憑你,也能在我手下救丁原!” 莫飛哈哈一笑:“盡人事,聽天命,救得了就救,救不了,丁原死活關我屁事!” “不好意思,今天不但丁原要死,你也要死!”呂布眼中殺光大閃,方天畫戟對著莫飛的頭顱便打了下來。 戰神之怒。 莫飛一個側翻,躲了過去:“呂布難道也是一招鮮麼,來,我和你好好玩玩!” 吞天土地。 方天畫戟散發出的巨大力道,在營帳中四下衝蕩,幾個西涼兵被波及,當即身死。 大帳也被衝擊的四分五裂,變成了一塊塊碎布。 莫飛敏捷高,速度快,飛快的衝過去,一腳把丁原踹了出去,自己則右腳在地上一點,身子像是導彈一樣狠狠的彈向了斜側方。 丁原摔得頭破血流,莫飛也摔得夠嗆,一個鯉魚打挺翻了起來,劍指呂布。 “溫侯,何事!” 卻是張遼和高順等人聽到聲音,飛快的趕來。 莫飛大聲道:“你們的溫侯要殺丁原,還不快阻止他!” 張遼愕然,望向呂布:“溫侯,怎麼回事!” 呂布環顧眾將,森然道:“丁原嫉賢妒能,十分無禮,我今日欲殺丁原投效董公,文遠,高順,你們是要與我為敵,還是隨我左右!” 張遼和高順在幷州軍中地位並不高,平素都和呂布友善,武藝上得到呂布指點不小,關係上亦師亦友,十分投契。 這時見呂布突然玩了這麼一手,都愕然不敢相信。 高順沉聲道:“奉先,丁原畢竟是你我之主,你要投董卓,高順隨你去罷了,只是萬不可揹負弒主的惡名啊!” 這時,幷州軍大股人馬趕到,丁原趁機躲到了大軍後面,嘶聲叫道:“呂布高順等人反叛,眾將士給我速速誅殺,殺呂布者賞金幣一萬,殺最愛夜空高順等人者,皆賞五千!” 千軍在前,呂布毫不在意,對莫飛道:“小子,你看到了麼,你捨命救他,他卻要置你於死地!” 莫飛淡淡的說:“丁原這種貨色,我就沒放在眼裡,只是丁原我可以殺,你不可以!” “為什麼?” “弒主之名,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還是不要輕易揹負的好啊!” 呂布哈哈一笑:“你不過就是要和我搶功罷了!” 莫飛呵呵一笑:“我今日殺了李肅,你覺得我還能回董卓那裡麼!” 呂布皺皺眉頭:“我看你實力也算不錯,不如跟著我!”

呂布一側頭,看到了莫飛,微微一笑:“你也來了!”

莫飛不卑不亢的說:“特來瞻仰溫侯!”

呂佈道:“實力不錯,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有沒有興趣打一場玩玩!”

莫飛鬱悶,就知道會是這樣:“溫侯,我這次是跟李肅來的,就站站,不打了!”

“膽怯了!”

“隨便你怎麼說吧!反正就是不打!”

呂布見他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性,懶得理他。

李肅道:“日間見到兄長大展雄風,城牆上力鬥群雄,風采不減當年,卻是比從前更威武了!”

呂布笑道:“哦,賢弟今日為何到此!”

李肅也笑了一笑:“肅如今在董公麾下效力,現任虎賁中郎將一職,不然也沒機會看到奉獻兄大展神威啊!”

呂布聽了,哦了一聲,看到最愛夜空,他便已經明白,只是李肅親口說出來,多少還是有點不爽。

李肅立即說道:“李肅有什麼本事,奉先兄素來知道,不過是個平常人,以肅之才都可以任虎賁中郎將一職,兄長神勇無敵,當世無雙,若投入董公麾下,前途不可限量!”

呂布眼中殺氣一閃,瞪著李肅說道:“你可是來說我降董卓!”

呂布一怒,氣勢如江河倒流,莫飛吃了一驚,握著風影劍的手緊了一緊,當即站了起來。

李肅卻好像沒事人一樣,盯著呂布說:“兄天下無敵,當世無雙,丁原是個無能昏庸之人,絕非明主,以區區主薄一文授奉先兄,豈不是埋沒了兄的神威、古人有云,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董公愛兄長神武,特地讓李肅來說,兄如肯隨肅投董公,自然高位以待!”說完又取出黃金、明珠、玉帶等物,說道:“這些都是董公的心意,不足掛齒,外面卻還有名馬一匹,名曰赤兔,可日行千里,貴重無比,董公白日間見兄長無好馬,特命肅牽來相贈,以助虎威!”說完拍了三下手掌,李肅的隨從立即牽著赤兔走進呂布的帳中。

呂布朝帳門處望去,只見赤兔渾身上下,火炭般赤,無半根雜毛;從頭至尾,長一丈;從蹄至項,高八尺;嘶喊咆哮,頗有騰空入海之狀。

李肅見呂布望向赤兔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渴望神色,知道呂布對此馬十分喜愛,忙趁熱打鐵說道:“董公對兄長的傾慕,表露無遺,兄長要是投到董公麾下,還有高位以待,不知兄意下如何!”

呂布聽了,搖了搖頭,道:“丁原是我父,一向待我甚厚,我不忍棄他而走!”

李肅道:“兄此言差矣,兄姓呂,丁原姓丁,丁原又怎麼會是兄的父親呢?而且丁原知兄英勇無敵當世無雙,卻以兄長為一文職主薄,肅以為丁原正是妒忌兄長的才幹啊!不欲兄領兵立功罷了!”

呂布聽了之後沉默不語,李肅鐵了心要說動他,繼續說道:“兄觀我主董公,兄乃敵軍,董公尚且如此相厚,要是投到麾下,不知要如何敬愛呢?董公愛才之心,昭然若揭,兄果真看不出孰優孰劣麼!”

呂布聽完之後沉默了一下,然後長嘆了一口氣說道:“賢弟所言有理,既然如此,我留書一封,隨賢弟去見董公罷了!”

正在呂布準備取筆墨絹布的時候,李肅上前阻止,道:“兄不要著急,兄初次去見董公,何不獻上進身之禮呢?

呂布聽了,緩緩抬頭問道:“什麼進身之禮。

李肅毫不猶豫的說道:“丁原的項上人頭!”

呂布聽了,拍案而起,一雙眼如火山爆發一樣,怒視李肅:“你要陷我於不義麼!”

李肅搖搖頭,笑道:“兄此言差矣,毒蛇蟄手,壯士斷腕,大丈夫要幹頂天立地的事業,怎麼能在意小恩小義呢?奉先兄這樣的大才,難道甘心永遠在丁原手下做一個小文職麼,兄如能取丁原頭顱獻上,董公知兄誠意,又素來傾慕兄的實力,必然委以重任,兄到時能夠英雄有用武之地,為國家社稷出力,蕩除群醜,這才是大仁大義,兄不以天下為重,反而愛惜丁原一人性命,是何道理!”

莫飛在一旁聽了,只覺得李肅這廝滿嘴放屁,恨不得一劍就把他剁了。

但呂布聽了,卻一副很動心的樣子:“丁原雖然待我不怎麼敬重,我卻是他的部下,若是把他殺了,別人怎麼看我!”

“當今天下,世人只敬重有實力的人,到時候兄手握兵權,權傾一方,誰敢說兄半個不字!”

呂布猛地一拍桌子:“奉先受教,今日就取丁原首級,獻給董公,作進獻之禮!”

莫飛一看,呂布還真就這麼幹了,心中大生鄙夷,忍不住冷笑一聲。

李肅眼見得大功告成,見莫飛冷笑,嚇了一跳,生怕惹惱了呂布,回頭瞪了他一眼。

莫飛聳聳肩,轉過頭去。

愛怎麼著怎麼著,不關老子事。

當夜,丁原正在帳中飲酒,呂布擊殺左右,大步闖了進來。

丁原吃了一驚,杯子掉在地上,驚呼道:“奉獻帶兵刃入大帳,意欲何為!”

呂布,默然半晌,道:“抱歉,奉先已決心投效董公了!”

“你,你這叛逆!”丁原又驚又怒,拔出劍來,喝道:“左右何在!”

一隊衛士衝了進來,莫飛一劍刺死一人,喝道:“誰敢向前!”

那些衛士忌憚呂布,卻不怕他,呼嘯而上,莫飛冷笑一聲,大開殺戒,不片刻就殺了五六人,呂布方天畫戟一揮,四個衛士當即被刺穿了喉嚨,先後倒地身亡。

“再有向前者,休怪奉先不顧袍澤之情!”呂布環顧眾人,目光如電,幷州計程車兵,一向敬畏呂布,如天神一樣,他動手殺了人,哪個還敢動。

丁原長嘆一聲:“罷了,罷了,是我養虎為患了!”

“丁公,呂布戟快,只疼一下,恕布無禮了!”

李肅在一旁呵呵笑道:“大功告成,夜空,這次可是大功一件啊!不但勸降了呂布,而且殺了丁原,董公必有重賞,加官進爵,指日可待了!”

他話說完,斜眼一看,當即面如土色。

莫飛一臉獰笑:“小人,受死吧!龍翔斬!”

李肅驚恐的叫道:“你,你做什麼?奉先兄救我!”

呂布移動雖快,隔著這麼遠,也救不了他了,莫飛如今的攻擊力非同小可,李肅雖是唯一級npc,不過是個文官,又措手不及,怎麼可能擋得住他致命一擊。

龍翔斬。

李肅慘叫一聲,頭顱被風影劍直接砍了下來,掉落在地。

莫飛上前撿取了掉落,大咧咧的站起身來。

呂布皺眉道:“最愛夜空,你瘋了麼!”

莫飛嘿嘿一笑:“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只是不願呂布做一個小人!”

呂佈道:“你也是董公派來的人,殺了李肅,阻撓我做事,就不怕董公怪罪下來!”

莫飛冷笑一聲:“我最愛夜空有自己的事業,又不是董卓的部下,我怕他個鳥,天底下,能夠管我的人還沒出現呢?”

“狂妄!”呂布冷笑道:“就憑你,也能在我手下救丁原!”

莫飛哈哈一笑:“盡人事,聽天命,救得了就救,救不了,丁原死活關我屁事!”

“不好意思,今天不但丁原要死,你也要死!”呂布眼中殺光大閃,方天畫戟對著莫飛的頭顱便打了下來。

戰神之怒。

莫飛一個側翻,躲了過去:“呂布難道也是一招鮮麼,來,我和你好好玩玩!”

吞天土地。

方天畫戟散發出的巨大力道,在營帳中四下衝蕩,幾個西涼兵被波及,當即身死。

大帳也被衝擊的四分五裂,變成了一塊塊碎布。

莫飛敏捷高,速度快,飛快的衝過去,一腳把丁原踹了出去,自己則右腳在地上一點,身子像是導彈一樣狠狠的彈向了斜側方。

丁原摔得頭破血流,莫飛也摔得夠嗆,一個鯉魚打挺翻了起來,劍指呂布。

“溫侯,何事!”

卻是張遼和高順等人聽到聲音,飛快的趕來。

莫飛大聲道:“你們的溫侯要殺丁原,還不快阻止他!”

張遼愕然,望向呂布:“溫侯,怎麼回事!”

呂布環顧眾將,森然道:“丁原嫉賢妒能,十分無禮,我今日欲殺丁原投效董公,文遠,高順,你們是要與我為敵,還是隨我左右!”

張遼和高順在幷州軍中地位並不高,平素都和呂布友善,武藝上得到呂布指點不小,關係上亦師亦友,十分投契。

這時見呂布突然玩了這麼一手,都愕然不敢相信。

高順沉聲道:“奉先,丁原畢竟是你我之主,你要投董卓,高順隨你去罷了,只是萬不可揹負弒主的惡名啊!”

這時,幷州軍大股人馬趕到,丁原趁機躲到了大軍後面,嘶聲叫道:“呂布高順等人反叛,眾將士給我速速誅殺,殺呂布者賞金幣一萬,殺最愛夜空高順等人者,皆賞五千!”

千軍在前,呂布毫不在意,對莫飛道:“小子,你看到了麼,你捨命救他,他卻要置你於死地!”

莫飛淡淡的說:“丁原這種貨色,我就沒放在眼裡,只是丁原我可以殺,你不可以!”

“為什麼?”

“弒主之名,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還是不要輕易揹負的好啊!”

呂布哈哈一笑:“你不過就是要和我搶功罷了!”

莫飛呵呵一笑:“我今日殺了李肅,你覺得我還能回董卓那裡麼!”

呂布皺皺眉頭:“我看你實力也算不錯,不如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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