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張任之威

重生之福星道士·裂肺亮哥·3,548·2026/3/27

次日,張任依舊前來叫陣。 兀突骨大聲請戰。 唐嫣想了想,現在除了他和祝融,還真就沒人能扛得住張任,只得應允,以兀突骨的武力,就算打不贏,也應該沒有性命之憂才對。 兀突骨本是好戰之人,這些日子憋在校場裡天天練兵,早就悶得蛋疼,劍唐嫣應允,大喜,策馬而出,那匹戰馬被他的體重壓得直慘叫。 張任見到兀突骨,也是心中一凜,他早知南蠻之中,高人輩出,尤以兀突骨最為難纏,那藤甲兵有弱點,他倒也不放在心上,兀突骨本人的武力卻是非同小可,一身銅皮鐵骨,防禦天下獨步,倒也不敢輕視,便大聲喝道:“兀突骨,你不在洞裡好好做你的洞主,為何卻跟著做了最愛夜空的看門狗!” 兀突骨滿心想要痛痛快快打一場,沒想到剛一出診,還沒交手,讓人家給罵了一句,勃然大怒:“放你媽的屁,張任,你不好好跟著童淵,又跑來當劉焉的狗作甚,廢話少說,接我一刀!” 張任也知道多說無益,催馬上前交戰,兩人這見面第一招,都是用了十成的力量,企圖在交馬的一刻把對方直接斬了,免得後面囉嗦,兀突骨忌憚張任招法精妙,張任卻畏懼兀突骨體力旺盛,久戰之下越打越勇,都想速戰速決。 因此這第一招,便如同火星撞地球一樣,硬碰硬的大對決。 刀槍相撞,發出一聲驚天巨響。 二馬交錯而過。 張任拖著槍,哇的噴出一口血,身子搖搖欲墜。 兀突骨則毫髮無損,坦然自若。 顯然,在力量的對決上,兀突骨完勝張任。 張任交戰經驗豐富,一看雙方力量懸殊,就改變了打法,不再和兀突骨硬拼。 一條金槍,盤龍一樣在兀突骨身上纏繞盤旋,得便處,就是一槍,張任卻是當世絕少的高手,攻擊力非比尋常,一槍紮在身上,好歹也能打掉兀突骨兩千多的血。 兩千多的血對血牛兀突骨來書,算不得什麼?經不起張任那杆槍,神出鬼沒,不斷的命中,不多時,血量竟不知不覺掉了一半了。 兀突骨空自氣的哇哇大叫,手中那把大刀,愣是一下也劈不中張任。 祝融在後面看了一會,知道兀突骨決計不是張任對手,再打下去恐怕有失,便催馬而出,嬌嗔一聲:“兀突骨且退,我來戰張任!” 兀突骨看著自己的血嘩嘩往下掉,張任卻除了開始那一擊之外,再沒有掉過一滴血,知道此人非自己能敵,也不逞強,轉馬就走。 張任視他為心腹大患,哪肯讓他走了,金槍緊跟著貼身刺了過去,要把他纏住。 祝融暴吼一聲,右手一甩,一把飛刀飈射而出。 張任眼明手快,早就看到了,只得棄了兀突骨,馬上作出個躲閃,險險的避開了飛刀。 張任也驚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這祝融戰力,那是南蠻之最,雖是女流,不容小覷,便挺槍來戰祝融。 祝融策馬奔出,揮舞雙刀,和張任站在一起。 饒是張任號稱槍祖,童淵親授的槍法,一柄金槍獨步天下,在祝融面前,也是賺不到半點便宜,二人雙刀一槍,打了四五十個回合,不分勝敗。 張任暗暗讚歎:這婆娘果然名不虛傳,實力在眾人之上,需用計賺她。 張任心念及此,虛晃一槍,喝道:“今日便戰到此,明日再戰!”轉馬就走。 祝融哪肯放他,最愛是勞師遠徵,張任耗得起,唐嫣卻是耗不起,多一天就多一份隱患,當即策馬緊追不放。 張任聽到身後馬蹄聲,暗喜:中我計也。 奔逃了幾步,張任猛然轉身,回馬一槍,喝道:“婉轉鸝歌!” 這一槍又快又恨,精準無比,祝融的反應也是快到了極點,身子飛快的向後仰倒,平躺在馬背上,槍尖貼著她的臉刺了過去,急坐起來時,張任刷的一槍刺到。 祝融左手刀向上飄起急擋,卻沒發上力,被張任的大力碰撞,單刀落地。 祝融急忙揮舞右手刀橫切張任咽喉,這一招圍魏救趙,攻敵所必救,張任只能放下大好局勢,側頭閃躲。 祝融緩了口氣,不敢再戰,策馬矮身撿了那把左手刀,疾馳往本陣。 張任剛讓兀突骨走了,這次卻不肯再放過祝融,大好機會,豈能不追,一策馬,緊追上去,大聲吼道“祝融,往哪裡走,留下吧!” 祝融聽到後面追趕的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猛然轉身,雙手齊甩,連著兩把飛刀飈射而出。 張任得勢,忘了堤防祝融的飛刀,一下子被弄了個手忙腳亂,雙腳在馬身上一蹬,騰空而起,兩把飛刀擦著鞋底飛過。 剛剛落回到馬背上,又是兩把飛刀,一左一右打了來。 張任急揮舞金槍,金槍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將左邊飛來的飛刀剝落在地,緊跟著向右橫掃,去打另一把。 不想那把飛刀在槍尖上稍一接觸,竟是變了向,劃出一個刁鑽的弧線,嚓的一聲,扎進了張任的肩膀。 一把飛刀,自是要不了張任的命,但要是祝融此時出來乘勝追擊,張任便要處在下風,這仗就不好打了。 張任深吸了口氣,只好先回陣中。 祝融剛才一番鏖戰,靠著偷襲,僥倖沾了點便宜,心中也是知道,張任實力勝過了她,基本上沒有贏的可能。 兩邊只是對峙。 唐嫣在營帳中愁眉不展,尉然嘆道:“看來是不行了,兀突骨與祝融接連敗陣,我軍中再無一人能和張任抗衡,看來只能放棄鬥陣,直接用軍隊死磕了!” 冬日冰稜皺眉道:“單方面放棄陣前鬥將,有損士氣啊!” 祝融咬牙切齒的說:“不行我再去和他打,張任捱了我一飛刀,也不好受,老孃和他拼了!” 兀突骨道:“張任槍法如神,祝融,你打不贏的!” 祝融嘆了口氣,道:“我最愛以猛將如雲著稱天下,這次竟然因為沒人能抵敵對手而放棄鬥將,傳了出去,好不丟臉,我們這些人,就算打贏了這仗,回去還有何面目!” 唐嫣嘆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無論怎樣,剷除張任這一路兵馬,才是我們的最終目的,不可為了一時意氣,誤了主公大事啊!” 這時,夏飛雪忽然抬起頭來,道:“有一個人,或許可以讓他去試試!” “誰!” “烏鴉!”夏飛雪緩緩的說:“他穿那樣的裝備,尚且可以和張任激戰,要知道,兀突骨和祝融表面看著打得轟轟烈烈,張任可是連絕招都沒有放啊!倒是烏鴉出戰時,甚至逼出了張任的鳳凰三點頭而不死,要是給他一身好裝備,或許還有些機會!” 唐嫣道:“就算給他一身好裝備,能多和張任鬥一鬥,也不可能打得贏的,還會有生命之險,還是算了吧!” “還是問問他吧!”夏飛雪緩緩的說:“此戰過後,不是要栽培烏鴉來構建物理系戰力麼,讓他和張任大戰一場,可以提升他的人氣,將來也好服眾!” 秋痕驚叫道:“靠,飛雪,你不會是看上那個烏鴉了吧!” “別胡說!”夏飛雪道:“當他在張任的終極殺招,鳳凰三點頭終極一擊之下,從塵埃中緩緩站起時,你們不會覺得那場面很震撼嘛,在此之前,他可只是一個看守倉庫的無名小輩,誰也沒有閒情多看他一眼,他的裝備甚至比不上普通的玩家啊!” 唐嫣思慮了片刻,點點頭,道:“我覺得飛雪說的有道理,可以讓他試試,只是,也要徵求下他的意見,我們也不能自作主張,就去讓人家冒著掉一條命的風險,來完成我們的意願,對吧!” 春桃笑道:“姐,你怎麼跟姐夫待了一陣子,都變得婦人之仁了!” “草泥馬,老孃本來就是婦人,你不是啊!”唐嫣沒好氣的數落了他一句。 “給我一身裝備,我願與張任一戰!”一個單薄落拓的身影,站在營帳之外,緩緩的說道,正是烏鴉。 烏鴉的身份,是沒有資格進入這營帳的,他只能站在外面說話。 唐嫣把他叫了進來,語重心長的說:“烏鴉,你可想清楚,對手是張任,這一次他連連受挫,肯定會不顧一切的,這一戰風險極大,說不定可能掉一條命,你真的願意去麼,不願去就直說,沒關係,不丟人的!” 烏鴉淡淡的說道:“我烏鴉,一輩子,只有這一次輝煌的機會,我不想讓這僅有的榮耀,在指尖溜走,哪怕付出生命,在所不辭,只是,如果我掛了,希望盟主能夠給我三千金的撫卹金!” 烏鴉這話說的,慷慨激昂,振奮人心,大家都很激動,等他說出最後一句話,所有人齊齊栽倒,連兀突骨和祝融也不例外。 生死關頭,竟然還惦記著撫卹金,這小子…… 唐嫣笑道:“打輸了,我給你三千金,戰死了,我給五千金,打平了,我給你萬金,打贏了,我給你五萬金!” 烏鴉眼前一亮:“五萬金,果真!” 唐嫣道:“我乃一盟之主,一言九鼎,你信不過我麼!” “屬下失言!”烏鴉沉聲道:“請盟主借我一身裝備,烏鴉,願與張任一決勝負!” 原來是個要錢不要命的,諸人都大搖其頭。 烏鴉緩緩說道:“我知道你們看不起我,沒關係,不是每個人都那麼好命,生下來什麼都有了,我的家庭,靠著我在殘月裡的收入來維繫,我是在為了他們而拼搏,如果離開了殘月,不但我,我的整個家庭都會崩塌,所以我不會在意任何人的目光,每個人都有他要為之拼搏的事情,至死不息!” 說罷,烏鴉轉身走了出去。 夏飛雪對著眾人怒道:“你們剛才搖什麼頭,有種你們去打張任啊!幹嘛瞧不起人,一個一個的!” 春桃嘿嘿一笑:“作為剛才搖頭大隊中的一員,飛雪,你沒資格訓斥我們吧!” 夏飛雪哼道:“你懂什麼?我那是為了他的坎坷命運而感到惋惜,跟你們不一樣的,一群勢利眼!” 春桃和眾人齊聲道:“我們也是啊!” “是個頭!” 烏鴉穿上了一身紫裝,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這身裝備,眼中盡是神往,要是這身裝備,能夠永遠的歸自己所有,該多好啊! 無休止的磨練自己的戰鬥技巧,卻總因為屬性的原因,而無法站到更高的起點,如果…… 夏飛雪笑吟吟的看著他,道:“喜歡麼!” 烏鴉點點頭,道:“喜歡!” 夏飛雪道:“這身裝備送給你!” 烏鴉想了半天,卻重重的搖了搖頭,

次日,張任依舊前來叫陣。

兀突骨大聲請戰。

唐嫣想了想,現在除了他和祝融,還真就沒人能扛得住張任,只得應允,以兀突骨的武力,就算打不贏,也應該沒有性命之憂才對。

兀突骨本是好戰之人,這些日子憋在校場裡天天練兵,早就悶得蛋疼,劍唐嫣應允,大喜,策馬而出,那匹戰馬被他的體重壓得直慘叫。

張任見到兀突骨,也是心中一凜,他早知南蠻之中,高人輩出,尤以兀突骨最為難纏,那藤甲兵有弱點,他倒也不放在心上,兀突骨本人的武力卻是非同小可,一身銅皮鐵骨,防禦天下獨步,倒也不敢輕視,便大聲喝道:“兀突骨,你不在洞裡好好做你的洞主,為何卻跟著做了最愛夜空的看門狗!”

兀突骨滿心想要痛痛快快打一場,沒想到剛一出診,還沒交手,讓人家給罵了一句,勃然大怒:“放你媽的屁,張任,你不好好跟著童淵,又跑來當劉焉的狗作甚,廢話少說,接我一刀!”

張任也知道多說無益,催馬上前交戰,兩人這見面第一招,都是用了十成的力量,企圖在交馬的一刻把對方直接斬了,免得後面囉嗦,兀突骨忌憚張任招法精妙,張任卻畏懼兀突骨體力旺盛,久戰之下越打越勇,都想速戰速決。

因此這第一招,便如同火星撞地球一樣,硬碰硬的大對決。

刀槍相撞,發出一聲驚天巨響。

二馬交錯而過。

張任拖著槍,哇的噴出一口血,身子搖搖欲墜。

兀突骨則毫髮無損,坦然自若。

顯然,在力量的對決上,兀突骨完勝張任。

張任交戰經驗豐富,一看雙方力量懸殊,就改變了打法,不再和兀突骨硬拼。

一條金槍,盤龍一樣在兀突骨身上纏繞盤旋,得便處,就是一槍,張任卻是當世絕少的高手,攻擊力非比尋常,一槍紮在身上,好歹也能打掉兀突骨兩千多的血。

兩千多的血對血牛兀突骨來書,算不得什麼?經不起張任那杆槍,神出鬼沒,不斷的命中,不多時,血量竟不知不覺掉了一半了。

兀突骨空自氣的哇哇大叫,手中那把大刀,愣是一下也劈不中張任。

祝融在後面看了一會,知道兀突骨決計不是張任對手,再打下去恐怕有失,便催馬而出,嬌嗔一聲:“兀突骨且退,我來戰張任!”

兀突骨看著自己的血嘩嘩往下掉,張任卻除了開始那一擊之外,再沒有掉過一滴血,知道此人非自己能敵,也不逞強,轉馬就走。

張任視他為心腹大患,哪肯讓他走了,金槍緊跟著貼身刺了過去,要把他纏住。

祝融暴吼一聲,右手一甩,一把飛刀飈射而出。

張任眼明手快,早就看到了,只得棄了兀突骨,馬上作出個躲閃,險險的避開了飛刀。

張任也驚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這祝融戰力,那是南蠻之最,雖是女流,不容小覷,便挺槍來戰祝融。

祝融策馬奔出,揮舞雙刀,和張任站在一起。

饒是張任號稱槍祖,童淵親授的槍法,一柄金槍獨步天下,在祝融面前,也是賺不到半點便宜,二人雙刀一槍,打了四五十個回合,不分勝敗。

張任暗暗讚歎:這婆娘果然名不虛傳,實力在眾人之上,需用計賺她。

張任心念及此,虛晃一槍,喝道:“今日便戰到此,明日再戰!”轉馬就走。

祝融哪肯放他,最愛是勞師遠徵,張任耗得起,唐嫣卻是耗不起,多一天就多一份隱患,當即策馬緊追不放。

張任聽到身後馬蹄聲,暗喜:中我計也。

奔逃了幾步,張任猛然轉身,回馬一槍,喝道:“婉轉鸝歌!”

這一槍又快又恨,精準無比,祝融的反應也是快到了極點,身子飛快的向後仰倒,平躺在馬背上,槍尖貼著她的臉刺了過去,急坐起來時,張任刷的一槍刺到。

祝融左手刀向上飄起急擋,卻沒發上力,被張任的大力碰撞,單刀落地。

祝融急忙揮舞右手刀橫切張任咽喉,這一招圍魏救趙,攻敵所必救,張任只能放下大好局勢,側頭閃躲。

祝融緩了口氣,不敢再戰,策馬矮身撿了那把左手刀,疾馳往本陣。

張任剛讓兀突骨走了,這次卻不肯再放過祝融,大好機會,豈能不追,一策馬,緊追上去,大聲吼道“祝融,往哪裡走,留下吧!”

祝融聽到後面追趕的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猛然轉身,雙手齊甩,連著兩把飛刀飈射而出。

張任得勢,忘了堤防祝融的飛刀,一下子被弄了個手忙腳亂,雙腳在馬身上一蹬,騰空而起,兩把飛刀擦著鞋底飛過。

剛剛落回到馬背上,又是兩把飛刀,一左一右打了來。

張任急揮舞金槍,金槍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將左邊飛來的飛刀剝落在地,緊跟著向右橫掃,去打另一把。

不想那把飛刀在槍尖上稍一接觸,竟是變了向,劃出一個刁鑽的弧線,嚓的一聲,扎進了張任的肩膀。

一把飛刀,自是要不了張任的命,但要是祝融此時出來乘勝追擊,張任便要處在下風,這仗就不好打了。

張任深吸了口氣,只好先回陣中。

祝融剛才一番鏖戰,靠著偷襲,僥倖沾了點便宜,心中也是知道,張任實力勝過了她,基本上沒有贏的可能。

兩邊只是對峙。

唐嫣在營帳中愁眉不展,尉然嘆道:“看來是不行了,兀突骨與祝融接連敗陣,我軍中再無一人能和張任抗衡,看來只能放棄鬥陣,直接用軍隊死磕了!”

冬日冰稜皺眉道:“單方面放棄陣前鬥將,有損士氣啊!”

祝融咬牙切齒的說:“不行我再去和他打,張任捱了我一飛刀,也不好受,老孃和他拼了!”

兀突骨道:“張任槍法如神,祝融,你打不贏的!”

祝融嘆了口氣,道:“我最愛以猛將如雲著稱天下,這次竟然因為沒人能抵敵對手而放棄鬥將,傳了出去,好不丟臉,我們這些人,就算打贏了這仗,回去還有何面目!”

唐嫣嘆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無論怎樣,剷除張任這一路兵馬,才是我們的最終目的,不可為了一時意氣,誤了主公大事啊!”

這時,夏飛雪忽然抬起頭來,道:“有一個人,或許可以讓他去試試!”

“誰!”

“烏鴉!”夏飛雪緩緩的說:“他穿那樣的裝備,尚且可以和張任激戰,要知道,兀突骨和祝融表面看著打得轟轟烈烈,張任可是連絕招都沒有放啊!倒是烏鴉出戰時,甚至逼出了張任的鳳凰三點頭而不死,要是給他一身好裝備,或許還有些機會!”

唐嫣道:“就算給他一身好裝備,能多和張任鬥一鬥,也不可能打得贏的,還會有生命之險,還是算了吧!”

“還是問問他吧!”夏飛雪緩緩的說:“此戰過後,不是要栽培烏鴉來構建物理系戰力麼,讓他和張任大戰一場,可以提升他的人氣,將來也好服眾!”

秋痕驚叫道:“靠,飛雪,你不會是看上那個烏鴉了吧!”

“別胡說!”夏飛雪道:“當他在張任的終極殺招,鳳凰三點頭終極一擊之下,從塵埃中緩緩站起時,你們不會覺得那場面很震撼嘛,在此之前,他可只是一個看守倉庫的無名小輩,誰也沒有閒情多看他一眼,他的裝備甚至比不上普通的玩家啊!”

唐嫣思慮了片刻,點點頭,道:“我覺得飛雪說的有道理,可以讓他試試,只是,也要徵求下他的意見,我們也不能自作主張,就去讓人家冒著掉一條命的風險,來完成我們的意願,對吧!”

春桃笑道:“姐,你怎麼跟姐夫待了一陣子,都變得婦人之仁了!”

“草泥馬,老孃本來就是婦人,你不是啊!”唐嫣沒好氣的數落了他一句。

“給我一身裝備,我願與張任一戰!”一個單薄落拓的身影,站在營帳之外,緩緩的說道,正是烏鴉。

烏鴉的身份,是沒有資格進入這營帳的,他只能站在外面說話。

唐嫣把他叫了進來,語重心長的說:“烏鴉,你可想清楚,對手是張任,這一次他連連受挫,肯定會不顧一切的,這一戰風險極大,說不定可能掉一條命,你真的願意去麼,不願去就直說,沒關係,不丟人的!”

烏鴉淡淡的說道:“我烏鴉,一輩子,只有這一次輝煌的機會,我不想讓這僅有的榮耀,在指尖溜走,哪怕付出生命,在所不辭,只是,如果我掛了,希望盟主能夠給我三千金的撫卹金!”

烏鴉這話說的,慷慨激昂,振奮人心,大家都很激動,等他說出最後一句話,所有人齊齊栽倒,連兀突骨和祝融也不例外。

生死關頭,竟然還惦記著撫卹金,這小子……

唐嫣笑道:“打輸了,我給你三千金,戰死了,我給五千金,打平了,我給你萬金,打贏了,我給你五萬金!”

烏鴉眼前一亮:“五萬金,果真!”

唐嫣道:“我乃一盟之主,一言九鼎,你信不過我麼!”

“屬下失言!”烏鴉沉聲道:“請盟主借我一身裝備,烏鴉,願與張任一決勝負!”

原來是個要錢不要命的,諸人都大搖其頭。

烏鴉緩緩說道:“我知道你們看不起我,沒關係,不是每個人都那麼好命,生下來什麼都有了,我的家庭,靠著我在殘月裡的收入來維繫,我是在為了他們而拼搏,如果離開了殘月,不但我,我的整個家庭都會崩塌,所以我不會在意任何人的目光,每個人都有他要為之拼搏的事情,至死不息!”

說罷,烏鴉轉身走了出去。

夏飛雪對著眾人怒道:“你們剛才搖什麼頭,有種你們去打張任啊!幹嘛瞧不起人,一個一個的!”

春桃嘿嘿一笑:“作為剛才搖頭大隊中的一員,飛雪,你沒資格訓斥我們吧!”

夏飛雪哼道:“你懂什麼?我那是為了他的坎坷命運而感到惋惜,跟你們不一樣的,一群勢利眼!”

春桃和眾人齊聲道:“我們也是啊!”

“是個頭!”

烏鴉穿上了一身紫裝,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這身裝備,眼中盡是神往,要是這身裝備,能夠永遠的歸自己所有,該多好啊!

無休止的磨練自己的戰鬥技巧,卻總因為屬性的原因,而無法站到更高的起點,如果……

夏飛雪笑吟吟的看著他,道:“喜歡麼!”

烏鴉點點頭,道:“喜歡!”

夏飛雪道:“這身裝備送給你!”

烏鴉想了半天,卻重重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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