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驚天鬥將

重生之福星道士·裂肺亮哥·4,183·2026/3/27

飛廉馬快,到了卞莊子身前,手中烈日刀,當頭便砍了下去。 卞莊子冷笑一聲,抬起手中重劍,向上去封。 兩人一交手,便是力量上的硬碰硬,只是飛廉心存輕視,只用了五成力,而卞莊子打算先看看飛廉的真實水平,也只用了五成力,兩個絕頂高手,卻是沒有全力以赴。 只聽得一聲大響,二馬交錯而過。 飛廉滿心以為卞莊子已經被自己震落馬下了,轉過馬頭,正要出言譏笑,見卞莊子穩穩當當的坐在馬上,不但沒有被震落,連一點痛苦難受的樣子都沒有,不由得吃了一驚,知道這次遇到真正的勁敵了。 卞莊子和飛廉硬碰了一招,感覺飛廉的力量也只是尋常,甚至在最愛裡都排不上號,他卻不知道飛廉只用了五成力道,嘿然道:“飛廉啊飛廉,被吹噓的這麼狠,原來也不過如此!” 飛廉磔磔笑道:“你用了全力,我才用了三成的力,你得意什麼?” 卞莊子想想,也覺得飛廉要只有這點水準,怎麼可能將聯軍壓制的如此之慘,想必也留了一手了,當即也冷笑道:“你用了三成力,我還沒有用力,飛廉,你就是這樣了,趕緊上前受死吧!” 飛廉哈哈狂笑:“你這小輩,不吹牛比會死的麼,很好,既然你急著早去投胎,我就成全了你!” 兩人大喝一聲,再度策馬衝鋒。 飛廉的刀,橫著劈出,卞莊子也不躲,手中重劍,便迎著他的刀而去,不躲不避,就是要硬碰硬,在力量上分個上下高低。 這一次,雙方都意識到了對手的強勁,不再有所保留,都全力出手,刀劍相交,震耳欲聾,一聲震天大響中,兩匹寶馬再次交錯而過。 飛廉一交手,便知道了,這大漢的力量,絕對不比自己差。 果然,這一次硬碰,又是旗鼓相當。 兩個人,心中對彼此都有點佩服,也不說話,策馬殺在一起,刀來劍往,殺氣沖天,兩個都是舉世無雙的唯一級npc,全力一戰,正是對手。 卞莊子不是攻擊不行,而是攻擊技能少,他更側重於防禦,因為最愛高手中,攻擊高的太多了,防禦很強的卻沒有幾個,所以他就刻意的往t的方向發展,給人以防禦型武將的錯覺,事實上,卞莊子的力量之高,即便在強者如雲的最愛,也少有人能比,他不是不能殺人,只是攻擊性技能少,殺人比別人慢一點罷了。 另一邊,典韋和惡來也交上了手,一個是今之惡來,一個是惡來本人,兩個力拔山河的神力之人,一出手就是力量上的碰撞。 惡來一身裝備,都是董卓傾力打造的,非同小可,價值連城。 典韋這身裝備,也是最愛夜空天工包裹中珍藏的極品,差不到哪裡去。 惡來的武器吞天刀,是傳說級的強力武器,典韋那雙黑戟,也是莫飛珍藏的傳說級重武器。 比起來,只有坐騎上,典韋佔了劣勢。 惡來的黃毛吼,本是賈詡的坐騎,被董卓強行要來送給他的,價值連城,為戰將不二之選,比起赤兔馬,也不遑稍讓。 典韋則只是一匹普通的好馬,莫飛出來打仗,沒有多帶千里良駒,而且坐騎是活物,不能放在天工包裹裡,他一開始也沒想到自己能收到大將,七彩玲瓏塔裡也沒有多放極品坐騎,因此,典韋的坐騎,只和普通將領一樣,跟惡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一開始,坐騎的劣勢並沒有什麼大的影響。 兩人上來就是硬碰硬的對決,雙戟砸在吞天刀上,連聲巨響,倆人都是有往無回的脾氣,誰也不肯後退半步,只是一味的狂攻亂打,兵刃起處,火花亂竄,聲震九霄,典韋惡來都是黑臉,因為用力過猛,竟然變得和關公一樣通紅。 四個絕頂高手,四騎馬,陣前交手,精彩紛呈,聯軍和董卓西涼軍的將士,都看的呆住了。 袁紹不由得擊掌讚道:“先前只道那關羽張飛是好漢,卻也抵擋惡來飛廉不住,如今這兩個豪傑,與飛廉惡來正是對手,相信不久就能將二賊斬於馬下,手刃董卓,指日可待了!” 四將戰了半個時辰,還是不分勝敗,兩邊喝彩聲,不絕於耳。 只是莫飛卻慢慢看出,典韋有點不妥當。 這時,曹操走了過來,笑道:“賢弟,你看這典韋將軍,實力本不在那惡來之下,如今卻是有些不敵了,據我看來,是他戰馬不濟事吧!” 莫飛心中一凜,典韋如今還沒有呈現出半點敗象,曹操已然看了出來,這曹阿瞞,好毒的眼睛。 他當即笑了笑,道:“是我失了考慮!”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麾下諸將,道:“林教頭,你去替下典韋!” 林沖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聽了這話,大喜過望,道:“遵令!” 令字剛出口,已經策馬而出,奔到了陣前,一槍刺向了惡來的心窩。 惡來正和典韋打得火熱,不防旁邊突然出來一槍,險些被刺中,險險的避過,情急之下破口大罵:“無恥小人,竟敢偷襲於我!” 典韋也是老大的不願意,不過林沖是最愛的老人,他剛剛加入最愛,卻是不好對林沖發脾氣。 林沖雙眼通紅,好戰的心已經被勾了起來,哪還顧得了三七二十一,叫道:“典韋將軍,主公讓你暫且休息,由我來戰惡來!” 典韋嘆了口氣,悻悻的瞪了惡來一眼,轉身策馬,迴歸陣中。 莫飛見典韋回來,一臉的不高興,上前安慰道:“不是不讓你打,實在是你戰馬不好,容易誤事,等我給你尋一匹好馬來,定讓你殺個痛快!” 典韋也不好多說什麼?唯唯諾諾。 惡來見林沖上陣,心想:聯軍中出來這兩個,與我父子可看匹敵,估計不會再有了吧!這人只是上前湊數,好讓那典韋休息輪換,我且不讓他如意,先斬了這廝,逼那典韋出戰,他休息好了,我卻是沒人替換,到時候被他以逸待勞打個狼狽,兩軍陣前須不好看。 想到這裡,惡來,暴吼一聲,吞天刀高高揚起:“小輩受死,斷魂刺!” 一道銀光,撲面而來,勢如九天之雷,凝於一線。 林沖凜然不懼,喝道:“豹子頭林沖在此,惡來你快點覺悟吧!風雪刺!” 兩人兵刃相交,惡來全力一擊,滿心以為會把林沖砍為兩段,沒想到林沖竟然硬接住了他這一記大力轟擊。 雖然,在力量上的對抗上,林沖落入了下風,他的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身子也在馬上連連的顫動,惡來則是紋絲不動。 可一日之間,一連碰到這麼多高手,足以讓惡來覺得驚懼了。 要是再多幾個這樣實力的,就算不是自己對手,單是車輪戰,那也吃不消啊! 這次,他打錯了算盤。 林沖根本沒有想著消耗他的體力,和他打車輪戰。 豹子頭林沖出陣,那當然是要全力爭勝的。 林沖一杆丈八蛇矛,如同雪片般亂點,滿天都是雪白的矛尖飛舞,如同下起了一場大雪。 惡來大吃一驚,全神防禦,這才接住了林沖的一輪攻勢。 林沖是那種力量與技巧兼備的全能戰將。雖然兩方面都沒有達到巔峰,可也都到達了一個讓人不可小覷的層面。 惡來縱然勇猛,想要單靠力量就制伏林沖,那也只能說是痴人說夢了。 四將這場惡鬥,才算是真正的旗鼓相當了,惡來本來要比林沖強一些,好在他剛剛和典韋惡鬥了一場,氣力下降了不少,林沖如今正是敵手,和他打了個不分勝敗。 四人都是全力施展,可打來打去,誰也奈何不了誰。 諸侯見最愛麾下,隨便出來一個就如此驍勇,無不羨慕嫉妒恨。 曹操的臉色,已經很是難看了。 莫飛看了多時,轉頭對公良孺道:“你去衝飛廉放一冷箭!” 他這聲音不大,剛好能讓各路諸侯聽到,諸侯都大不以為然,要是放冷箭能夠解決問題,他們也不會落到今日的狼狽了,以前也不是沒放過冷箭,只是箭到了惡來飛廉身前,被刀氣一擋,就好像自己轉了彎一樣,射了回來,反而把弓箭手自己給置於死地了。 不過諸侯覺得最愛夜空鋒芒太露,都想看他也出個笑話,誰也不出言提醒,靜等著看最愛夜空吃癟的表情。 公良孺可不知道諸侯心裡在想些什麼?得了命令,將馬向前拉了拉,找好了位置,不動聲色的拉開弓,等待時機。 飛廉也不曉得最愛夜空要暗算他了,打到激情處,猛地一聲爆吼:“受死吧!卞莊子,雷神之錐!” 烈日劍劃出一道大大的光影,直擊向卞莊子的全身。 卞莊子咬了咬牙,左手將盾擋在身前,只得硬硬的接他這一擊。 只聽得一聲驚天巨響,卞莊子那面品質極品的大盾,竟被飛廉這一劍的劍氣給劈成了兩半,碎裂在地。 技能打穿了盾,已是強弩之末,再打到卞莊子身上,已經沒有什麼殺傷力了。 卞莊子只掉了三千多的血,只是他出道以來,盾被人打爛了,還是第一次碰上,心神俱震,有點不住所措。 而飛廉見自己的最強技能,居然沒有秒掉他,只打爛了盾,外加三千血,對於卞莊子的強勢防禦,也是佩服不已,馬上豎起了大拇指,道:“果然有一套,可惜了,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說著,抬劍再度強攻。 卞莊子盾被打廢,防禦下降極大,這不僅是屬性上的損失,更牽扯到他一些技能無法施展了,看著飛廉得勢不饒人的一味強攻,卞莊子咬了咬嘴唇暴吼一聲:“飛廉,不是你,就是我,草泥馬的,老子和你拼了!” 就在這十萬火急的時刻,一支箭自最愛陣中,飈射而出,直射向飛廉的眼睛。 原來,公良孺看到飛廉取得優勢,得意忘形,動作幅度變大,正是暗算他的大好機會,抬手就是一箭,更無半分猶豫。 飛廉感覺到冷風襲來,便知道是有人放冷箭了,之前他也被人放過冷箭,只需要一抬兵刃,勁氣自然而然的便把箭給打返回去,毫無影響,只是這一箭的力道非同小可,他感覺到來箭的力道,在戰鬥中不敢分神去硬接,急忙一個側頭,躲了過去。 剛鬆了一口氣,第二箭又到。 飛廉大吃一驚,心中暗暗尋思,怎的聯軍陣中,今日多了這許多高手。 他身子歪斜,已經無法再閃,只好抬起烈日劍,硬生生把箭打掉。 沒想到這箭的力道奇大無比。雖然打掉了,震得他手臂發麻,胸中更加驚懼。 此時,卞莊子的重劍已經劈到了面前。 飛廉手忙腳亂,全靠著戰鬥經驗,使出了一股子力氣,抬劍硬接了他這一招。 飛廉這一次,沒有使上力道,讓卞莊子全力一擊,打得搖搖晃晃,險些從馬上掉落下去。 他還以為躲過了,接住了,就沒事了,可以捲土重來,卻不提防,公良孺放的是連珠箭,一連三箭,快如閃電。 他烈日劍與卞莊子的兵器剛剛分開,只覺得肩頭一痛,一股大力穿過身體,啊的一聲慘叫,從馬上摔了下去。 飛廉竟然落馬了。 兩軍將士,集體一聲驚呼。 這一聲驚呼,無比的默契,雙方近千萬的軍隊,同時發出這個動靜,聲勢可想而知。 飛廉縱橫這個戰場,所向無敵,如今竟然落馬了。 他落到馬下,血量卻並沒有損失太大,只是掉了三分之一的血,急忙爬了起來,將烈日劍擋在身前,防備卞莊子和那不知從哪裡射出來的冷箭。 卞莊子盾爛了,心中怒火,已經升騰的快要爆炸了,看著飛廉落魄,他飛身從馬上跳了下來,大吼一聲:“還不覺悟,飛廉,接我一招,狂霸天下!” 卞莊子有效的攻擊技能並不多,但他這個狂霸天下,就連莫飛都羨慕的兩眼發紅。 出手就是六連暴擊啊!而且只有現實時間一天的冷卻期。 5450, 5536, 5643, 7340, 6001。 一個個驚人的傷害數字,從飛廉的頭上冒了出來。 這是這一個技能,就帶走了飛廉接近三萬的血。 飛廉的眼神都變了,他感覺到了死亡的臨近,這一刻,飛廉徹底狂暴。 天玄地動。 一股龍捲風,自地下捲起,將卞莊子整個身體,包裹在其中。 莫飛在陣中,看不到卞莊子的人,只看到龍捲風裡,一個個驚人的傷害數字冒了出來,

飛廉馬快,到了卞莊子身前,手中烈日刀,當頭便砍了下去。

卞莊子冷笑一聲,抬起手中重劍,向上去封。

兩人一交手,便是力量上的硬碰硬,只是飛廉心存輕視,只用了五成力,而卞莊子打算先看看飛廉的真實水平,也只用了五成力,兩個絕頂高手,卻是沒有全力以赴。

只聽得一聲大響,二馬交錯而過。

飛廉滿心以為卞莊子已經被自己震落馬下了,轉過馬頭,正要出言譏笑,見卞莊子穩穩當當的坐在馬上,不但沒有被震落,連一點痛苦難受的樣子都沒有,不由得吃了一驚,知道這次遇到真正的勁敵了。

卞莊子和飛廉硬碰了一招,感覺飛廉的力量也只是尋常,甚至在最愛裡都排不上號,他卻不知道飛廉只用了五成力道,嘿然道:“飛廉啊飛廉,被吹噓的這麼狠,原來也不過如此!”

飛廉磔磔笑道:“你用了全力,我才用了三成的力,你得意什麼?”

卞莊子想想,也覺得飛廉要只有這點水準,怎麼可能將聯軍壓制的如此之慘,想必也留了一手了,當即也冷笑道:“你用了三成力,我還沒有用力,飛廉,你就是這樣了,趕緊上前受死吧!”

飛廉哈哈狂笑:“你這小輩,不吹牛比會死的麼,很好,既然你急著早去投胎,我就成全了你!”

兩人大喝一聲,再度策馬衝鋒。

飛廉的刀,橫著劈出,卞莊子也不躲,手中重劍,便迎著他的刀而去,不躲不避,就是要硬碰硬,在力量上分個上下高低。

這一次,雙方都意識到了對手的強勁,不再有所保留,都全力出手,刀劍相交,震耳欲聾,一聲震天大響中,兩匹寶馬再次交錯而過。

飛廉一交手,便知道了,這大漢的力量,絕對不比自己差。

果然,這一次硬碰,又是旗鼓相當。

兩個人,心中對彼此都有點佩服,也不說話,策馬殺在一起,刀來劍往,殺氣沖天,兩個都是舉世無雙的唯一級npc,全力一戰,正是對手。

卞莊子不是攻擊不行,而是攻擊技能少,他更側重於防禦,因為最愛高手中,攻擊高的太多了,防禦很強的卻沒有幾個,所以他就刻意的往t的方向發展,給人以防禦型武將的錯覺,事實上,卞莊子的力量之高,即便在強者如雲的最愛,也少有人能比,他不是不能殺人,只是攻擊性技能少,殺人比別人慢一點罷了。

另一邊,典韋和惡來也交上了手,一個是今之惡來,一個是惡來本人,兩個力拔山河的神力之人,一出手就是力量上的碰撞。

惡來一身裝備,都是董卓傾力打造的,非同小可,價值連城。

典韋這身裝備,也是最愛夜空天工包裹中珍藏的極品,差不到哪裡去。

惡來的武器吞天刀,是傳說級的強力武器,典韋那雙黑戟,也是莫飛珍藏的傳說級重武器。

比起來,只有坐騎上,典韋佔了劣勢。

惡來的黃毛吼,本是賈詡的坐騎,被董卓強行要來送給他的,價值連城,為戰將不二之選,比起赤兔馬,也不遑稍讓。

典韋則只是一匹普通的好馬,莫飛出來打仗,沒有多帶千里良駒,而且坐騎是活物,不能放在天工包裹裡,他一開始也沒想到自己能收到大將,七彩玲瓏塔裡也沒有多放極品坐騎,因此,典韋的坐騎,只和普通將領一樣,跟惡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一開始,坐騎的劣勢並沒有什麼大的影響。

兩人上來就是硬碰硬的對決,雙戟砸在吞天刀上,連聲巨響,倆人都是有往無回的脾氣,誰也不肯後退半步,只是一味的狂攻亂打,兵刃起處,火花亂竄,聲震九霄,典韋惡來都是黑臉,因為用力過猛,竟然變得和關公一樣通紅。

四個絕頂高手,四騎馬,陣前交手,精彩紛呈,聯軍和董卓西涼軍的將士,都看的呆住了。

袁紹不由得擊掌讚道:“先前只道那關羽張飛是好漢,卻也抵擋惡來飛廉不住,如今這兩個豪傑,與飛廉惡來正是對手,相信不久就能將二賊斬於馬下,手刃董卓,指日可待了!”

四將戰了半個時辰,還是不分勝敗,兩邊喝彩聲,不絕於耳。

只是莫飛卻慢慢看出,典韋有點不妥當。

這時,曹操走了過來,笑道:“賢弟,你看這典韋將軍,實力本不在那惡來之下,如今卻是有些不敵了,據我看來,是他戰馬不濟事吧!”

莫飛心中一凜,典韋如今還沒有呈現出半點敗象,曹操已然看了出來,這曹阿瞞,好毒的眼睛。

他當即笑了笑,道:“是我失了考慮!”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麾下諸將,道:“林教頭,你去替下典韋!”

林沖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聽了這話,大喜過望,道:“遵令!”

令字剛出口,已經策馬而出,奔到了陣前,一槍刺向了惡來的心窩。

惡來正和典韋打得火熱,不防旁邊突然出來一槍,險些被刺中,險險的避過,情急之下破口大罵:“無恥小人,竟敢偷襲於我!”

典韋也是老大的不願意,不過林沖是最愛的老人,他剛剛加入最愛,卻是不好對林沖發脾氣。

林沖雙眼通紅,好戰的心已經被勾了起來,哪還顧得了三七二十一,叫道:“典韋將軍,主公讓你暫且休息,由我來戰惡來!”

典韋嘆了口氣,悻悻的瞪了惡來一眼,轉身策馬,迴歸陣中。

莫飛見典韋回來,一臉的不高興,上前安慰道:“不是不讓你打,實在是你戰馬不好,容易誤事,等我給你尋一匹好馬來,定讓你殺個痛快!”

典韋也不好多說什麼?唯唯諾諾。

惡來見林沖上陣,心想:聯軍中出來這兩個,與我父子可看匹敵,估計不會再有了吧!這人只是上前湊數,好讓那典韋休息輪換,我且不讓他如意,先斬了這廝,逼那典韋出戰,他休息好了,我卻是沒人替換,到時候被他以逸待勞打個狼狽,兩軍陣前須不好看。

想到這裡,惡來,暴吼一聲,吞天刀高高揚起:“小輩受死,斷魂刺!”

一道銀光,撲面而來,勢如九天之雷,凝於一線。

林沖凜然不懼,喝道:“豹子頭林沖在此,惡來你快點覺悟吧!風雪刺!”

兩人兵刃相交,惡來全力一擊,滿心以為會把林沖砍為兩段,沒想到林沖竟然硬接住了他這一記大力轟擊。

雖然,在力量上的對抗上,林沖落入了下風,他的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身子也在馬上連連的顫動,惡來則是紋絲不動。

可一日之間,一連碰到這麼多高手,足以讓惡來覺得驚懼了。

要是再多幾個這樣實力的,就算不是自己對手,單是車輪戰,那也吃不消啊!

這次,他打錯了算盤。

林沖根本沒有想著消耗他的體力,和他打車輪戰。

豹子頭林沖出陣,那當然是要全力爭勝的。

林沖一杆丈八蛇矛,如同雪片般亂點,滿天都是雪白的矛尖飛舞,如同下起了一場大雪。

惡來大吃一驚,全神防禦,這才接住了林沖的一輪攻勢。

林沖是那種力量與技巧兼備的全能戰將。雖然兩方面都沒有達到巔峰,可也都到達了一個讓人不可小覷的層面。

惡來縱然勇猛,想要單靠力量就制伏林沖,那也只能說是痴人說夢了。

四將這場惡鬥,才算是真正的旗鼓相當了,惡來本來要比林沖強一些,好在他剛剛和典韋惡鬥了一場,氣力下降了不少,林沖如今正是敵手,和他打了個不分勝敗。

四人都是全力施展,可打來打去,誰也奈何不了誰。

諸侯見最愛麾下,隨便出來一個就如此驍勇,無不羨慕嫉妒恨。

曹操的臉色,已經很是難看了。

莫飛看了多時,轉頭對公良孺道:“你去衝飛廉放一冷箭!”

他這聲音不大,剛好能讓各路諸侯聽到,諸侯都大不以為然,要是放冷箭能夠解決問題,他們也不會落到今日的狼狽了,以前也不是沒放過冷箭,只是箭到了惡來飛廉身前,被刀氣一擋,就好像自己轉了彎一樣,射了回來,反而把弓箭手自己給置於死地了。

不過諸侯覺得最愛夜空鋒芒太露,都想看他也出個笑話,誰也不出言提醒,靜等著看最愛夜空吃癟的表情。

公良孺可不知道諸侯心裡在想些什麼?得了命令,將馬向前拉了拉,找好了位置,不動聲色的拉開弓,等待時機。

飛廉也不曉得最愛夜空要暗算他了,打到激情處,猛地一聲爆吼:“受死吧!卞莊子,雷神之錐!”

烈日劍劃出一道大大的光影,直擊向卞莊子的全身。

卞莊子咬了咬牙,左手將盾擋在身前,只得硬硬的接他這一擊。

只聽得一聲驚天巨響,卞莊子那面品質極品的大盾,竟被飛廉這一劍的劍氣給劈成了兩半,碎裂在地。

技能打穿了盾,已是強弩之末,再打到卞莊子身上,已經沒有什麼殺傷力了。

卞莊子只掉了三千多的血,只是他出道以來,盾被人打爛了,還是第一次碰上,心神俱震,有點不住所措。

而飛廉見自己的最強技能,居然沒有秒掉他,只打爛了盾,外加三千血,對於卞莊子的強勢防禦,也是佩服不已,馬上豎起了大拇指,道:“果然有一套,可惜了,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說著,抬劍再度強攻。

卞莊子盾被打廢,防禦下降極大,這不僅是屬性上的損失,更牽扯到他一些技能無法施展了,看著飛廉得勢不饒人的一味強攻,卞莊子咬了咬嘴唇暴吼一聲:“飛廉,不是你,就是我,草泥馬的,老子和你拼了!”

就在這十萬火急的時刻,一支箭自最愛陣中,飈射而出,直射向飛廉的眼睛。

原來,公良孺看到飛廉取得優勢,得意忘形,動作幅度變大,正是暗算他的大好機會,抬手就是一箭,更無半分猶豫。

飛廉感覺到冷風襲來,便知道是有人放冷箭了,之前他也被人放過冷箭,只需要一抬兵刃,勁氣自然而然的便把箭給打返回去,毫無影響,只是這一箭的力道非同小可,他感覺到來箭的力道,在戰鬥中不敢分神去硬接,急忙一個側頭,躲了過去。

剛鬆了一口氣,第二箭又到。

飛廉大吃一驚,心中暗暗尋思,怎的聯軍陣中,今日多了這許多高手。

他身子歪斜,已經無法再閃,只好抬起烈日劍,硬生生把箭打掉。

沒想到這箭的力道奇大無比。雖然打掉了,震得他手臂發麻,胸中更加驚懼。

此時,卞莊子的重劍已經劈到了面前。

飛廉手忙腳亂,全靠著戰鬥經驗,使出了一股子力氣,抬劍硬接了他這一招。

飛廉這一次,沒有使上力道,讓卞莊子全力一擊,打得搖搖晃晃,險些從馬上掉落下去。

他還以為躲過了,接住了,就沒事了,可以捲土重來,卻不提防,公良孺放的是連珠箭,一連三箭,快如閃電。

他烈日劍與卞莊子的兵器剛剛分開,只覺得肩頭一痛,一股大力穿過身體,啊的一聲慘叫,從馬上摔了下去。

飛廉竟然落馬了。

兩軍將士,集體一聲驚呼。

這一聲驚呼,無比的默契,雙方近千萬的軍隊,同時發出這個動靜,聲勢可想而知。

飛廉縱橫這個戰場,所向無敵,如今竟然落馬了。

他落到馬下,血量卻並沒有損失太大,只是掉了三分之一的血,急忙爬了起來,將烈日劍擋在身前,防備卞莊子和那不知從哪裡射出來的冷箭。

卞莊子盾爛了,心中怒火,已經升騰的快要爆炸了,看著飛廉落魄,他飛身從馬上跳了下來,大吼一聲:“還不覺悟,飛廉,接我一招,狂霸天下!”

卞莊子有效的攻擊技能並不多,但他這個狂霸天下,就連莫飛都羨慕的兩眼發紅。

出手就是六連暴擊啊!而且只有現實時間一天的冷卻期。

5450,

5536,

5643,

7340,

6001。

一個個驚人的傷害數字,從飛廉的頭上冒了出來。

這是這一個技能,就帶走了飛廉接近三萬的血。

飛廉的眼神都變了,他感覺到了死亡的臨近,這一刻,飛廉徹底狂暴。

天玄地動。

一股龍捲風,自地下捲起,將卞莊子整個身體,包裹在其中。

莫飛在陣中,看不到卞莊子的人,只看到龍捲風裡,一個個驚人的傷害數字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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