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故地又重遊

重生之符修·墨青衣·3,002·2026/3/26

武魂大陸的武王周毅是一個相貌非常剛毅嚴肅的男子。[ 他明明已經七十多歲了,可是卻如同置身於壯年一般,半點都瞧不出來。 比起自己孫子的一驚一乍,周毅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令人崩潰的現實。 “其實主宗來人通知的時候,老夫就隱隱約約的有了幾分預感……只是沒想到這一切居然來得這麼快。” 周毅對這塊撫育了自己長大的土地充滿著眷戀,可是再多的眷戀在與人最寶貴的生命起衝突時,放棄也就自然而然的成為了一種必然。 武修都把雷厲風行刻進了自己的骨子裡。 比起拖拖拉拉的其他兩個大陸,在武王周毅一聲令下後,他們很快就做好了登上符輪的準備工作。 周毅祖孫都是很有分寸的人,雖然他們也很好奇符輪上的一切,但是他們卻頗為識趣的選擇了緘默而不是去探究這裡面的秘密。 他們的體諒讓原本心裡還有些小緊張的陶春柳也不由得跟著鬆了口氣。 自從知道武魂大陸與悟道宗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以後,陶春柳的心就忍不住的變得緊張起來,生怕他們會刨根問底,自己又因為各種顧慮,壓根就不好回答。 在闖武魂大陸到地元大陸的天關時,陶春柳和蕭寒洲等主力軍都充滿的感覺到了那股巨大的威壓簡直讓人窒息。 好在,他們頑強地頂過了最艱難的時刻,成功地進入了久違了的地元大陸。 因為大家已經竭盡全力的緣故,亟需休整,陶春柳蕭寒洲把所有人都帶了距離聖符山和悟道宗不遠的地方停留了下來。 抱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心理,陶春柳和蕭寒洲重新故地重遊了一回。 在蕭寒洲面前,陶春柳從來都是有話直說的。 只見她一邊嘆氣一邊看著周圍熟悉的景色,語氣很是感慨地道:“當初離開的時候,我還以為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回來了。沒想到這才過了多久,居然又站在了這片不知道走過了多少回的土地上。” “都在它崩毀前再看它一眼,也是我們的幸運。[ 陶春柳贊同地點點頭,“這裡難得這麼安靜,要不要到處走走看?”她笑容可掬地對蕭寒洲發出了邀請。 蕭寒洲含笑點頭。 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心理,兩人在逛遍了聖符山以後又去了悟道宗和楚都,在楚都,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群小胖糰子勾起了久遠的回憶,蕭寒洲還把自己曾經跟著長老們學習基本功的巨大廣場指給陶春柳看。 “我從小就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樣,特別的喜歡練武,就算再辛苦,也從不覺得厭煩,因此打下了非常好的武學根基。”蕭寒洲在說到這個的時候,臉上分明帶出了幾分自得之色。“人的天賦確實十分重要,但是,顯而易見的,比起天賦,更重要的應該是勤奮,勤奮才是使人進步的根本所在!” 在重遊了一回故土後,陶春柳和蕭寒洲回到了符輪裡。 周毅等人已經在符輪裡等著和他們一起商量是繼續闖天關還是再次使用符陣了。 “我們以前之所以能夠如此順利,是因為集結了幾個大陸人的所有力量,但是現在再想要像前幾次那樣恐怕很難了,而且,地元大陸和天元大陸之間的天關通道早已經封閉多年,以我們目前的能耐,恐怕很難破封!” 陶春柳和蕭寒洲都非常的有自知之明,他們一點都不覺得就他們這點蝦兵蟹將能夠幹出什麼大事來。 如果山主和宗主他們在的話,也許他們還能夠嘗試一二,現在的他們……還是洗洗睡算了。 因為在這裡開會的所有人中間,陶春柳和蕭寒洲的修為是最高的,這起行動也是他們夫妻倆發起的,大家在最初的遲疑後,很快就接受了用符陣瞬移到天元大陸這一方案。 至於還會不會有人再像陶春柳和蕭寒洲一樣又重新落回到下面的大陸去,那就真的只能怨老天爺不給一條活路了。 開完會以後,陶春柳面不改色地拿出了好些符陣,然後當著大家的面擺放起來。 大家為符陣的繁瑣所震懾,也為陶春柳能夠拿出這麼多的符陣而驚喜,在一陣緊張的忙碌以後,大家正在了符陣中央。 陶春柳看著旁邊緊緊拉著她手的蕭寒洲半開玩笑地說道:“這次我們應該不會再被一場詭異的大風給吹跑了吧?” “就算被吹跑了又如何?只要能夠和柳柳你在一起,不論被吹到哪裡,我都無所畏懼。”蕭寒洲的情話是張口即來,聽得旁邊的陶冬梅和瓦盆他們都覺得有些臉紅。 夫妻兩個配合默契地調節了一下緊張的心情,陶春柳緩了緩有些急促的呼吸,在無數雙眼睛的殷切期盼下,成功啟動了符陣! 一陣天旋地轉後,陶春柳發現他們已經置身於一塊巨大的,一眼望不到頭的平原上。 陶春柳不確定這裡是不是地元大陸,她扭頭看了眼依然站在自己身邊的蕭寒洲,夫妻倆個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道:“一起去找個人問問看情況吧!” 兩人跳上飛行符器,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就疾飛了過去,邊飛他們還邊在討論著他們的親人當初過來的時候,是不是也在這一塊地方停留過。 飛著、飛著,他們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陶春柳才啞著嗓子道:“怎麼會一個人都沒有呢?總不會……總不會……他們又到更上一層的大陸去了吧?” 蕭寒洲苦笑一聲,“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我想象不出還有什麼別的理由。”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陶春柳的語氣裡滿滿的都是迷茫的味道。 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把天元大陸當做了她心裡最深刻的一個執念,每當開始擔憂起自己的親人時,她總是會用很近了、很近了,馬上就能夠重逢了之類的話安慰自己。 可是眼下這樣的情形,卻把她心裡的那份篤定給徹底的沖垮了。 她迷茫的厲害。 身下的飛行符器也因為主人的神魂不守而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好在蕭寒洲和她坐的是同一架飛行符器,見此情形很快就把主導權搶了過來,重新穩住了飛行符器。 “寒洲……”意識到剛才的情形有多危險的陶春柳微變了臉色。 “就算心裡在難過,也要注意安全。”蕭寒洲很能夠理解陶春柳此刻的心情,不過卻不打算放任她就這麼自暴自棄下去。“別忘了,我們的家人還在遙遠的他方等著我們呢。” “我也知道夏荷他們一定如同我們擔心著他們一樣的擔心著我們,可是,我已經不確定我還能不能再與他們重逢了。”陶春柳的語氣裡充滿著許久都沒有再出現過的失落感,“而且,在我們的心裡,天元大陸一直都是我們最終的目標,現在我們費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到達這裡了,這裡的人卻已經走得一乾二淨呢――我們就算想找也無從找起啊!我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樣離開的!” “柳柳,別這麼急躁,慢慢來,”蕭寒洲用不容置疑的語氣穩固著陶春柳六神無主的心,“你看,我們這次帶來了這麼多的人,裡面又有這麼多的修者,只要大家群策群力,相信很快就能夠找到繼續往上的線索的!” “可是,我還是很――等等!寒洲!你看!那是不是人?!那是不是兩個人?!” 陶春柳一邊用力抓住蕭寒洲的胳膊,一邊大聲指著飛行符器上方的某個地方嚷嚷道。 蕭寒洲定睛看去,果然發現兩個踩在飛行符器上的人正一臉若有所感地朝著他們看了過來。 陶春柳強按捺住自己激動無比的心情,眼睛亮閃閃地盯著那兩個人對蕭寒洲道:“真的是太好了!還是兩個修者!” 這倒不是她瞧不起普通人,而是普通人根本就沒辦法在這樣的情況下給他們任何幫助。 “我們現在就過去問問情況。”蕭寒洲不動聲色地驅使著飛行符器靠近那兩個也在往這邊飛過來的修者,同時壓低嗓音叮囑陶春柳,“趕緊拿一個殺傷力最大的符球出來,即便是不動手,咱們也要以防萬一。” 被蕭寒洲提醒了的陶春柳輕輕嗯了一聲,不著痕跡地從自己的儲物符裡摸出了兩個只有嬰兒小巴掌大的符球出來,握在了自己交疊著的手心裡。 兩邊的人逐步靠近了。 那是兩個看著至多十六七歲的少年。 還沒等陶春柳琢磨著到底要怎樣和人家打招呼,其中一個已經眼睛一亮地急撲了過來。 “蕭師兄!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見到你?你不是應該在閉關嗎?怎麼也被宗門派下來做監測任務啦?!” ------------

武魂大陸的武王周毅是一個相貌非常剛毅嚴肅的男子。[

他明明已經七十多歲了,可是卻如同置身於壯年一般,半點都瞧不出來。

比起自己孫子的一驚一乍,周毅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令人崩潰的現實。

“其實主宗來人通知的時候,老夫就隱隱約約的有了幾分預感……只是沒想到這一切居然來得這麼快。”

周毅對這塊撫育了自己長大的土地充滿著眷戀,可是再多的眷戀在與人最寶貴的生命起衝突時,放棄也就自然而然的成為了一種必然。

武修都把雷厲風行刻進了自己的骨子裡。

比起拖拖拉拉的其他兩個大陸,在武王周毅一聲令下後,他們很快就做好了登上符輪的準備工作。

周毅祖孫都是很有分寸的人,雖然他們也很好奇符輪上的一切,但是他們卻頗為識趣的選擇了緘默而不是去探究這裡面的秘密。

他們的體諒讓原本心裡還有些小緊張的陶春柳也不由得跟著鬆了口氣。

自從知道武魂大陸與悟道宗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以後,陶春柳的心就忍不住的變得緊張起來,生怕他們會刨根問底,自己又因為各種顧慮,壓根就不好回答。

在闖武魂大陸到地元大陸的天關時,陶春柳和蕭寒洲等主力軍都充滿的感覺到了那股巨大的威壓簡直讓人窒息。

好在,他們頑強地頂過了最艱難的時刻,成功地進入了久違了的地元大陸。

因為大家已經竭盡全力的緣故,亟需休整,陶春柳蕭寒洲把所有人都帶了距離聖符山和悟道宗不遠的地方停留了下來。

抱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心理,陶春柳和蕭寒洲重新故地重遊了一回。

在蕭寒洲面前,陶春柳從來都是有話直說的。

只見她一邊嘆氣一邊看著周圍熟悉的景色,語氣很是感慨地道:“當初離開的時候,我還以為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回來了。沒想到這才過了多久,居然又站在了這片不知道走過了多少回的土地上。”

“都在它崩毀前再看它一眼,也是我們的幸運。[

陶春柳贊同地點點頭,“這裡難得這麼安靜,要不要到處走走看?”她笑容可掬地對蕭寒洲發出了邀請。

蕭寒洲含笑點頭。

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心理,兩人在逛遍了聖符山以後又去了悟道宗和楚都,在楚都,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群小胖糰子勾起了久遠的回憶,蕭寒洲還把自己曾經跟著長老們學習基本功的巨大廣場指給陶春柳看。

“我從小就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樣,特別的喜歡練武,就算再辛苦,也從不覺得厭煩,因此打下了非常好的武學根基。”蕭寒洲在說到這個的時候,臉上分明帶出了幾分自得之色。“人的天賦確實十分重要,但是,顯而易見的,比起天賦,更重要的應該是勤奮,勤奮才是使人進步的根本所在!”

在重遊了一回故土後,陶春柳和蕭寒洲回到了符輪裡。

周毅等人已經在符輪裡等著和他們一起商量是繼續闖天關還是再次使用符陣了。

“我們以前之所以能夠如此順利,是因為集結了幾個大陸人的所有力量,但是現在再想要像前幾次那樣恐怕很難了,而且,地元大陸和天元大陸之間的天關通道早已經封閉多年,以我們目前的能耐,恐怕很難破封!”

陶春柳和蕭寒洲都非常的有自知之明,他們一點都不覺得就他們這點蝦兵蟹將能夠幹出什麼大事來。

如果山主和宗主他們在的話,也許他們還能夠嘗試一二,現在的他們……還是洗洗睡算了。

因為在這裡開會的所有人中間,陶春柳和蕭寒洲的修為是最高的,這起行動也是他們夫妻倆發起的,大家在最初的遲疑後,很快就接受了用符陣瞬移到天元大陸這一方案。

至於還會不會有人再像陶春柳和蕭寒洲一樣又重新落回到下面的大陸去,那就真的只能怨老天爺不給一條活路了。

開完會以後,陶春柳面不改色地拿出了好些符陣,然後當著大家的面擺放起來。

大家為符陣的繁瑣所震懾,也為陶春柳能夠拿出這麼多的符陣而驚喜,在一陣緊張的忙碌以後,大家正在了符陣中央。

陶春柳看著旁邊緊緊拉著她手的蕭寒洲半開玩笑地說道:“這次我們應該不會再被一場詭異的大風給吹跑了吧?”

“就算被吹跑了又如何?只要能夠和柳柳你在一起,不論被吹到哪裡,我都無所畏懼。”蕭寒洲的情話是張口即來,聽得旁邊的陶冬梅和瓦盆他們都覺得有些臉紅。

夫妻兩個配合默契地調節了一下緊張的心情,陶春柳緩了緩有些急促的呼吸,在無數雙眼睛的殷切期盼下,成功啟動了符陣!

一陣天旋地轉後,陶春柳發現他們已經置身於一塊巨大的,一眼望不到頭的平原上。

陶春柳不確定這裡是不是地元大陸,她扭頭看了眼依然站在自己身邊的蕭寒洲,夫妻倆個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道:“一起去找個人問問看情況吧!”

兩人跳上飛行符器,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就疾飛了過去,邊飛他們還邊在討論著他們的親人當初過來的時候,是不是也在這一塊地方停留過。

飛著、飛著,他們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陶春柳才啞著嗓子道:“怎麼會一個人都沒有呢?總不會……總不會……他們又到更上一層的大陸去了吧?”

蕭寒洲苦笑一聲,“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我想象不出還有什麼別的理由。”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陶春柳的語氣裡滿滿的都是迷茫的味道。

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把天元大陸當做了她心裡最深刻的一個執念,每當開始擔憂起自己的親人時,她總是會用很近了、很近了,馬上就能夠重逢了之類的話安慰自己。

可是眼下這樣的情形,卻把她心裡的那份篤定給徹底的沖垮了。

她迷茫的厲害。

身下的飛行符器也因為主人的神魂不守而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好在蕭寒洲和她坐的是同一架飛行符器,見此情形很快就把主導權搶了過來,重新穩住了飛行符器。

“寒洲……”意識到剛才的情形有多危險的陶春柳微變了臉色。

“就算心裡在難過,也要注意安全。”蕭寒洲很能夠理解陶春柳此刻的心情,不過卻不打算放任她就這麼自暴自棄下去。“別忘了,我們的家人還在遙遠的他方等著我們呢。”

“我也知道夏荷他們一定如同我們擔心著他們一樣的擔心著我們,可是,我已經不確定我還能不能再與他們重逢了。”陶春柳的語氣裡充滿著許久都沒有再出現過的失落感,“而且,在我們的心裡,天元大陸一直都是我們最終的目標,現在我們費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到達這裡了,這裡的人卻已經走得一乾二淨呢――我們就算想找也無從找起啊!我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樣離開的!”

“柳柳,別這麼急躁,慢慢來,”蕭寒洲用不容置疑的語氣穩固著陶春柳六神無主的心,“你看,我們這次帶來了這麼多的人,裡面又有這麼多的修者,只要大家群策群力,相信很快就能夠找到繼續往上的線索的!”

“可是,我還是很――等等!寒洲!你看!那是不是人?!那是不是兩個人?!”

陶春柳一邊用力抓住蕭寒洲的胳膊,一邊大聲指著飛行符器上方的某個地方嚷嚷道。

蕭寒洲定睛看去,果然發現兩個踩在飛行符器上的人正一臉若有所感地朝著他們看了過來。

陶春柳強按捺住自己激動無比的心情,眼睛亮閃閃地盯著那兩個人對蕭寒洲道:“真的是太好了!還是兩個修者!”

這倒不是她瞧不起普通人,而是普通人根本就沒辦法在這樣的情況下給他們任何幫助。

“我們現在就過去問問情況。”蕭寒洲不動聲色地驅使著飛行符器靠近那兩個也在往這邊飛過來的修者,同時壓低嗓音叮囑陶春柳,“趕緊拿一個殺傷力最大的符球出來,即便是不動手,咱們也要以防萬一。”

被蕭寒洲提醒了的陶春柳輕輕嗯了一聲,不著痕跡地從自己的儲物符裡摸出了兩個只有嬰兒小巴掌大的符球出來,握在了自己交疊著的手心裡。

兩邊的人逐步靠近了。

那是兩個看著至多十六七歲的少年。

還沒等陶春柳琢磨著到底要怎樣和人家打招呼,其中一個已經眼睛一亮地急撲了過來。

“蕭師兄!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見到你?你不是應該在閉關嗎?怎麼也被宗門派下來做監測任務啦?!”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