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居然成功了

重生之符修·墨青衣·3,479·2026/3/26

︿( ̄︶ ̄)︿她面上擺出一副聽之任之的架勢,實際上心裡已經做足了充分準備。 陶父剛試探性的要把手指伸進木盆裡來,她就毫不客氣的裹了一團沸水狠狠圍了上去! 如此,才造就了陶父哀叫連連、又蹦又跳的倒黴慘狀。 大概是覺得這樣的兒子太給他丟人,而長孫女又意外的能忍,陶太公突然就失了看熱鬧的性質,不顧陶秋楓的抗議,丟下一句:“看著她泡足了半個時辰,你再回去休息。”就抱著孫子離去了。 陶父‘恪盡職守’的拖了把椅子過來,坐在陶春柳對面目不轉睛的監視她。 瞧他那‘執法甚嚴’的表情,哪裡瞧得出半點屬於父親的溫情。 對陶父這樣的應聲蟲兼施暴者充滿著厭憎情緒的陶春柳垂下眼簾不與他對視。 這倒不是陶春柳怕了陶父,而是她心裡清楚,在這個腦子未必都有花生米大的粗魯莽夫心理,兒女任何的倔強和反抗,都是在挑釁他這個做父親的威嚴。 如此一來,不論陶春柳採取怎樣的手段和措施,到最終,都會落得一個被強行鎮壓的下場。 陶父一面齜牙咧嘴的用左手撕自己右手食指上的水泡搽藥,一面‘兢兢業業’的坐足了半個時辰,才彎身一把扛起依然處於暈迷之中的陶母離去了。 在陶父心裡,陶母再不好,她總有一樣是宗族裡的女性誰都比不上的! 她給他生了一個好兒子! 一個很可能會成為高高在上大人物的好兒子! 只要一想到再過幾日的啟元儀式,陶父的心裡就一片火熱的恨不能捶著胸膛嗷嗚嗷嗚的嚎叫出聲。 他們離去後,陶春柳自然不需要再裝腔作勢的把雙腳泡在已經變得涼意刺骨的溪水裡。她將泡得都有些發脹的雙腳抽了出來,然後趿著自己那破破爛爛的草鞋大大咧咧的在陶秋楓的那張疊床上坐了下來。 陶秋楓的疊床比起陶春柳三姐妹的可舒服多了。 不僅墊了厚厚的獸皮墊褥,還有一床上好的棉被可以用來蓋在身上。 陶秋楓雖然小小年紀就陰險狠毒,但是他身上那獨屬於孩童所特有的奶香氣卻沒有因為他的惡毒而減少半分。躺在這樣的床上,陶春柳並不感到多麼為難。 知道今晚不會再有人過來找她的陶春柳從陶秋楓的櫃子裡翻出了傷藥和麻布做成的繃帶開始慢條斯理的裹腳。 陶秋楓雖然年紀還小,但陶太公已經開始教授他習練陶氏宗族的那一門中品武學,顯然,薑還是老的辣。陶太公即便對陶秋楓透過啟元成為一位修者的事情充滿信心,但是在信心十足的同時,他也沒忘記在私下裡做一做兩手準備。 如果陶秋楓能夠啟元成功,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可要是沒成,他也能跟著陶太公和陶父學習他們宗族的那一門中品武學,最起碼的,這輩子能做到衣食無憂。 因此,在陶秋楓的房間裡,是不缺少跌打損傷一類的傷藥和繃帶。 而且,陶秋楓初學武的時候,被陶太公和陶父折騰的鼻青臉腫,陶春柳這具身體的原身沒少心態的給他療傷,抱他哄他,如此這般,陶春柳對這帳篷裡的傷藥擺放位置自然知之甚詳。 知道這些傷藥在陶氏宗族真可謂是因有盡有的陶春柳半點都不心疼的塗滿繃帶,又纏繞著自己的雙腳稍微用了那麼一點力道的捆綁起來——既不會太緊得勒壞腳,又不會鬆垮的輕易被人扯脫——如此一來,除非親自動手把繃帶拆開,否則任誰瞧了這雙被包裹的彷彿粽子一樣的雙腳,都要感嘆一句:傷勢嚴重。 為了讓這一切顯得更真實一些,陶春柳決定明天早上在陶母他們找過來的時候,還要自編自導的讓自己再來上一次前不久那樣的高熱——反正他們也不會捨得出錢給她請大夫,既如此,自然再沒有人能夠戳穿她的小把戲。 等到這一切盡皆處理妥當後,陶春柳盤膝坐在陶秋楓的疊床上,輕輕鬆鬆的就憑空變出了一張隱隱有金色光線在瑩瑩閃爍的符籙出來,“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麼的順利,陶秋楓的帳篷可比我原先住的那個安全多了,相信今晚是再不會有人過來打擾到我了!既然這樣——”陶春柳目光灼熱的注視著自己手中的啟元符,“我和陶秋楓一樣,也能夠被動吸收戾獸肉裡面的能量,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我也是擁有修煉資質的!只是不知道這資質是高還是低……不過對現在的我來說,這資質高也好低也罷,都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只要知道自己能修煉就好了!我只要證明自己能夠成為一個真正的能夠掌握自己命運的修者就好了!” 望著自己手中的啟元符,陶春柳情緒已經激動的有些無法自控。 這張啟元符曾經不止一次的在她夢裡出現,說是魂牽夢縈也不為過。 如今,它真真正正的躺在自己手心裡。 雖然它在那些高高在上的符修大人們眼中只能算作是劣等,但能夠複製它,能夠擁有它,陶春柳已然心滿意足。 陶春柳上輩子是見過陶秋楓啟元的,那是她倒黴穿越到這個世界又被人因為一碗肉粥而掐了個半死後,第一次親眼目睹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力量! 她只是一看就著迷了。 她做夢都想要自己也得到一張啟元符,做夢都想要獲得那樣強大的力量! 只可惜,還沒等她想出怎樣獲得啟元符的辦法,她就被她那狠心的祖父和父親賣給了奴隸販子給她的好弟弟陶秋楓換修者的修煉所需。 蚊子再小也是肉,更何況一個容貌膚質都算不上差的清秀小姑娘呢?! 想到自己上輩子那比黃連還要苦的短暫一生,陶春柳眼中閃過兇狠和決絕,她不再猶豫,擺了個五心朝元的姿勢,將手裡的啟元符給撕開了。 在啟元符撕開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百會穴直衝而入。 陶春柳屏氣凝神,學足了陶秋楓等人當初啟元時擺出的架勢,盡全力感受那股力量往身體內部經絡沖刷而過的微妙感覺,只是那力量還沒有行過多遠,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憋悶感就瞬間襲遍了四肢百骸,陶春柳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覺得大腦轟然一嗡,就哇的一聲,連吐了好幾口殷紅的鮮血出來——與之同時,那原本還有金光流竄的符籙也在瞬間化為了飛灰,洋洋灑灑的落在了棉被上。 臉色瞬間變得灰敗如紙的陶春柳瞪大眼睛注視著棉被上的灰燼,喉嚨嘶啞而難以置信地低喊了一聲:“怎麼會這樣?!” 望著他們倆一前一後的背影,陶春柳的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始變得越跳越快、越跳越快。 陶春柳是一個性情十分倔強的甚至可以說是執拗的姑娘。儘管她已經被蔣符徒的胡蘿蔔加大棒手段狠狠的警告了一通,卻依然不改初衷的嚮往自由。 在她看來,只要有一線希望,甭管那希望是大是小,她都會義無反顧的拼命爭取。 她不是這個世界的土著女性,做不到像這個世界的可憐女子一樣,忍氣吞聲的就這樣逆來順受的認了命。 是以,這段時間她雖然面上一直都擺出一副被蔣符徒驚嚇到的模樣戰戰兢兢,但是在她的心裡卻無時不刻的不在尋找著能夠逃脫火坑的機會。 陶春柳堅定的認為她幸運的重活一世可不是為了成為某個人的禁臠,又一次死得悽慘無比的。 知道現在的蔣符徒已經對她充滿著戒備心理的陶春柳即便內心深處再怎麼的焦灼煎熬猶如湯煮,面上卻照舊不動聲色的做著她被蔣符徒驚嚇到的小可憐,要多鵪鶉就有多鵪鶉的緊跟著蔣符徒的腳步,半點逾越都不敢有。 不過即便表面偽裝的再像一隻鵪鶉,在陶春柳的內心深處依然深藏著一隻追求自由的金翅雀。 陶春柳想要自由,想要過屬於自己的幸福生活! 為了這個目的,她願意做出自己所能夠做出的一切努力和付出自己所能夠付出的所有代價。 在陶春柳看來,逃跑未遂被抓不可怕;被遠比自己強大的人警告甚至威脅也不可怕!可怕的是遭受打擊後的懦弱沉淪,可怕的是畏懼反抗後的自甘墮落! 因此,在敏銳的從蔣符徒和王武徒的對話中覺察出他們的關係未必就像她原本所以為的那樣親密無間時,陶春柳簡直如蒙大赦般的在心裡放起了絢爛無比的煙花。 這些日子一直都在靜候蟄伏等待時機的陶春柳知道她逃跑的契機又一次來臨了。 在蔣符徒的示意下,陶春柳畢恭畢敬地接下了便宜師叔的見面禮,又和王武徒的幾個子女混了個眼熟,這才在兩個婢女的服侍下,住進了王宅的一間上等客房裡。 當晚,王武徒設宴款待遠道而來的老友和他的關門弟子。 “阿哲,你這人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會不辭辛勞的跑到我這偏僻地界來,恐怕是有要事相求吧?”酒過三巡,王武徒醉眼惺忪地笑睇著自己的老友詢問道。 “老鵬,你這話說得我可不愛聽,不過我度量大,懶得跟你這粗漢計較。”把玩手中酒盅的蔣符徒慢條斯理的又和王武徒碰了一杯。“不過我這回過來找你,還真有事相求。”蔣符徒正了正臉色,“這些年我在外面到處漂泊,為的就是能夠突破符徒壁障,攀升到另一層次去。為了這個目的,我更是不惜虛耗數十年光陰——” 蔣符徒的眼圈微微有些紅了。他又自顧自地把酒盅推給陶春柳,隨侍一旁的陶春柳見狀連忙給他滿上。“如今,我也算是徹底死了心,不再巴望著自己的命運裡還能夠出現什麼奇蹟。只打算帶著這新收的小弟子好好過日子。”長籲短嘆的蔣符徒一邊說一邊慈愛地看了身邊的陶春柳一眼,陶春柳被他看得渾身都汗毛都要炸起來了。“可是我這人驕傲慣了,哪怕是折了往日的那些個妄想,卻也不願意就真的淪為平庸,因此,才特特求到你門上來,找你引薦。” ------------

︿( ̄︶ ̄)︿她面上擺出一副聽之任之的架勢,實際上心裡已經做足了充分準備。

陶父剛試探性的要把手指伸進木盆裡來,她就毫不客氣的裹了一團沸水狠狠圍了上去!

如此,才造就了陶父哀叫連連、又蹦又跳的倒黴慘狀。

大概是覺得這樣的兒子太給他丟人,而長孫女又意外的能忍,陶太公突然就失了看熱鬧的性質,不顧陶秋楓的抗議,丟下一句:“看著她泡足了半個時辰,你再回去休息。”就抱著孫子離去了。

陶父‘恪盡職守’的拖了把椅子過來,坐在陶春柳對面目不轉睛的監視她。

瞧他那‘執法甚嚴’的表情,哪裡瞧得出半點屬於父親的溫情。

對陶父這樣的應聲蟲兼施暴者充滿著厭憎情緒的陶春柳垂下眼簾不與他對視。

這倒不是陶春柳怕了陶父,而是她心裡清楚,在這個腦子未必都有花生米大的粗魯莽夫心理,兒女任何的倔強和反抗,都是在挑釁他這個做父親的威嚴。

如此一來,不論陶春柳採取怎樣的手段和措施,到最終,都會落得一個被強行鎮壓的下場。

陶父一面齜牙咧嘴的用左手撕自己右手食指上的水泡搽藥,一面‘兢兢業業’的坐足了半個時辰,才彎身一把扛起依然處於暈迷之中的陶母離去了。

在陶父心裡,陶母再不好,她總有一樣是宗族裡的女性誰都比不上的!

她給他生了一個好兒子!

一個很可能會成為高高在上大人物的好兒子!

只要一想到再過幾日的啟元儀式,陶父的心裡就一片火熱的恨不能捶著胸膛嗷嗚嗷嗚的嚎叫出聲。

他們離去後,陶春柳自然不需要再裝腔作勢的把雙腳泡在已經變得涼意刺骨的溪水裡。她將泡得都有些發脹的雙腳抽了出來,然後趿著自己那破破爛爛的草鞋大大咧咧的在陶秋楓的那張疊床上坐了下來。

陶秋楓的疊床比起陶春柳三姐妹的可舒服多了。

不僅墊了厚厚的獸皮墊褥,還有一床上好的棉被可以用來蓋在身上。

陶秋楓雖然小小年紀就陰險狠毒,但是他身上那獨屬於孩童所特有的奶香氣卻沒有因為他的惡毒而減少半分。躺在這樣的床上,陶春柳並不感到多麼為難。

知道今晚不會再有人過來找她的陶春柳從陶秋楓的櫃子裡翻出了傷藥和麻布做成的繃帶開始慢條斯理的裹腳。

陶秋楓雖然年紀還小,但陶太公已經開始教授他習練陶氏宗族的那一門中品武學,顯然,薑還是老的辣。陶太公即便對陶秋楓透過啟元成為一位修者的事情充滿信心,但是在信心十足的同時,他也沒忘記在私下裡做一做兩手準備。

如果陶秋楓能夠啟元成功,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可要是沒成,他也能跟著陶太公和陶父學習他們宗族的那一門中品武學,最起碼的,這輩子能做到衣食無憂。

因此,在陶秋楓的房間裡,是不缺少跌打損傷一類的傷藥和繃帶。

而且,陶秋楓初學武的時候,被陶太公和陶父折騰的鼻青臉腫,陶春柳這具身體的原身沒少心態的給他療傷,抱他哄他,如此這般,陶春柳對這帳篷裡的傷藥擺放位置自然知之甚詳。

知道這些傷藥在陶氏宗族真可謂是因有盡有的陶春柳半點都不心疼的塗滿繃帶,又纏繞著自己的雙腳稍微用了那麼一點力道的捆綁起來——既不會太緊得勒壞腳,又不會鬆垮的輕易被人扯脫——如此一來,除非親自動手把繃帶拆開,否則任誰瞧了這雙被包裹的彷彿粽子一樣的雙腳,都要感嘆一句:傷勢嚴重。

為了讓這一切顯得更真實一些,陶春柳決定明天早上在陶母他們找過來的時候,還要自編自導的讓自己再來上一次前不久那樣的高熱——反正他們也不會捨得出錢給她請大夫,既如此,自然再沒有人能夠戳穿她的小把戲。

等到這一切盡皆處理妥當後,陶春柳盤膝坐在陶秋楓的疊床上,輕輕鬆鬆的就憑空變出了一張隱隱有金色光線在瑩瑩閃爍的符籙出來,“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麼的順利,陶秋楓的帳篷可比我原先住的那個安全多了,相信今晚是再不會有人過來打擾到我了!既然這樣——”陶春柳目光灼熱的注視著自己手中的啟元符,“我和陶秋楓一樣,也能夠被動吸收戾獸肉裡面的能量,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我也是擁有修煉資質的!只是不知道這資質是高還是低……不過對現在的我來說,這資質高也好低也罷,都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只要知道自己能修煉就好了!我只要證明自己能夠成為一個真正的能夠掌握自己命運的修者就好了!”

望著自己手中的啟元符,陶春柳情緒已經激動的有些無法自控。

這張啟元符曾經不止一次的在她夢裡出現,說是魂牽夢縈也不為過。

如今,它真真正正的躺在自己手心裡。

雖然它在那些高高在上的符修大人們眼中只能算作是劣等,但能夠複製它,能夠擁有它,陶春柳已然心滿意足。

陶春柳上輩子是見過陶秋楓啟元的,那是她倒黴穿越到這個世界又被人因為一碗肉粥而掐了個半死後,第一次親眼目睹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力量!

她只是一看就著迷了。

她做夢都想要自己也得到一張啟元符,做夢都想要獲得那樣強大的力量!

只可惜,還沒等她想出怎樣獲得啟元符的辦法,她就被她那狠心的祖父和父親賣給了奴隸販子給她的好弟弟陶秋楓換修者的修煉所需。

蚊子再小也是肉,更何況一個容貌膚質都算不上差的清秀小姑娘呢?!

想到自己上輩子那比黃連還要苦的短暫一生,陶春柳眼中閃過兇狠和決絕,她不再猶豫,擺了個五心朝元的姿勢,將手裡的啟元符給撕開了。

在啟元符撕開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百會穴直衝而入。

陶春柳屏氣凝神,學足了陶秋楓等人當初啟元時擺出的架勢,盡全力感受那股力量往身體內部經絡沖刷而過的微妙感覺,只是那力量還沒有行過多遠,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憋悶感就瞬間襲遍了四肢百骸,陶春柳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覺得大腦轟然一嗡,就哇的一聲,連吐了好幾口殷紅的鮮血出來——與之同時,那原本還有金光流竄的符籙也在瞬間化為了飛灰,洋洋灑灑的落在了棉被上。

臉色瞬間變得灰敗如紙的陶春柳瞪大眼睛注視著棉被上的灰燼,喉嚨嘶啞而難以置信地低喊了一聲:“怎麼會這樣?!”

望著他們倆一前一後的背影,陶春柳的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始變得越跳越快、越跳越快。

陶春柳是一個性情十分倔強的甚至可以說是執拗的姑娘。儘管她已經被蔣符徒的胡蘿蔔加大棒手段狠狠的警告了一通,卻依然不改初衷的嚮往自由。

在她看來,只要有一線希望,甭管那希望是大是小,她都會義無反顧的拼命爭取。

她不是這個世界的土著女性,做不到像這個世界的可憐女子一樣,忍氣吞聲的就這樣逆來順受的認了命。

是以,這段時間她雖然面上一直都擺出一副被蔣符徒驚嚇到的模樣戰戰兢兢,但是在她的心裡卻無時不刻的不在尋找著能夠逃脫火坑的機會。

陶春柳堅定的認為她幸運的重活一世可不是為了成為某個人的禁臠,又一次死得悽慘無比的。

知道現在的蔣符徒已經對她充滿著戒備心理的陶春柳即便內心深處再怎麼的焦灼煎熬猶如湯煮,面上卻照舊不動聲色的做著她被蔣符徒驚嚇到的小可憐,要多鵪鶉就有多鵪鶉的緊跟著蔣符徒的腳步,半點逾越都不敢有。

不過即便表面偽裝的再像一隻鵪鶉,在陶春柳的內心深處依然深藏著一隻追求自由的金翅雀。

陶春柳想要自由,想要過屬於自己的幸福生活!

為了這個目的,她願意做出自己所能夠做出的一切努力和付出自己所能夠付出的所有代價。

在陶春柳看來,逃跑未遂被抓不可怕;被遠比自己強大的人警告甚至威脅也不可怕!可怕的是遭受打擊後的懦弱沉淪,可怕的是畏懼反抗後的自甘墮落!

因此,在敏銳的從蔣符徒和王武徒的對話中覺察出他們的關係未必就像她原本所以為的那樣親密無間時,陶春柳簡直如蒙大赦般的在心裡放起了絢爛無比的煙花。

這些日子一直都在靜候蟄伏等待時機的陶春柳知道她逃跑的契機又一次來臨了。

在蔣符徒的示意下,陶春柳畢恭畢敬地接下了便宜師叔的見面禮,又和王武徒的幾個子女混了個眼熟,這才在兩個婢女的服侍下,住進了王宅的一間上等客房裡。

當晚,王武徒設宴款待遠道而來的老友和他的關門弟子。

“阿哲,你這人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會不辭辛勞的跑到我這偏僻地界來,恐怕是有要事相求吧?”酒過三巡,王武徒醉眼惺忪地笑睇著自己的老友詢問道。

“老鵬,你這話說得我可不愛聽,不過我度量大,懶得跟你這粗漢計較。”把玩手中酒盅的蔣符徒慢條斯理的又和王武徒碰了一杯。“不過我這回過來找你,還真有事相求。”蔣符徒正了正臉色,“這些年我在外面到處漂泊,為的就是能夠突破符徒壁障,攀升到另一層次去。為了這個目的,我更是不惜虛耗數十年光陰——”

蔣符徒的眼圈微微有些紅了。他又自顧自地把酒盅推給陶春柳,隨侍一旁的陶春柳見狀連忙給他滿上。“如今,我也算是徹底死了心,不再巴望著自己的命運裡還能夠出現什麼奇蹟。只打算帶著這新收的小弟子好好過日子。”長籲短嘆的蔣符徒一邊說一邊慈愛地看了身邊的陶春柳一眼,陶春柳被他看得渾身都汗毛都要炸起來了。“可是我這人驕傲慣了,哪怕是折了往日的那些個妄想,卻也不願意就真的淪為平庸,因此,才特特求到你門上來,找你引薦。”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