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有驚卻無險

重生之符修·墨青衣·3,522·2026/3/26

薊驚桀為什麼要引狼入室? 不是他好日子過慣了想不開,而是他清楚的知道,再這樣放任蕭寒洲和陶春柳成長下去,等待他的註定將會是一個永遠都沒有辦法醒過來的噩夢。 薊驚桀不願意自己落到那樣一副可悲的田地。 為了扭轉這樣的命運,他自問自己沒有什麼不能做、不敢做的。 可是即便如此,即便他已經拼盡全力的掙扎,他依然逃不過被徹底成長起來的蕭寒洲夫婦羞辱折磨的命運! 不過是闊別已久的堪堪一會,他們就送了這樣一份大禮給他! 感受著體內道種在不斷龜裂的薊驚桀以為自己會瘋,事實上他沒有,他很冷靜。 因為他想到了自己曾經意外得到的一門秘術,以及修煉那門秘術的唯一條件。 眼中閃過一抹狠辣的薊驚桀在新建成的萬魔窟的一處角落裡,重新現出身形以後,想都沒有想的,就把自己偽裝成了一副與往常沒有什麼區別的樣子。 萬魔窟的守門弟子在見到他以後,紛紛的向他行禮,因為薊驚桀兇名赫赫的緣故,沒有人敢壯著熊心豹子膽的抬起頭來與他對視,因此,自然也就沒有人發現他們少窟主的臉色簡直慘白的有些嚇人。 薊驚桀努力保持著自己在守門弟子們面前的威嚴,大步流星的朝著神秘女子現在閉關的地方走去,沿路他自然又碰到了很多萬魔窟的弟子,他們也都和那些守門弟子一樣,恭恭敬敬地向他行禮問號,薊驚桀面上就如同往常一樣,愛答不理的用自己的鼻音回應著他們的問好,心裡卻在惱怒著這條道路怎麼會這樣的漫長,弟子們又怎麼會如此的不識趣。 在這樣的煎熬中,薊驚桀終於來到了神秘女子閉關的練功室門口。 他定了定神,在心裡默默地組織了一番語言,然後啟動了神秘女子可以交給他的通訊符籙。 通訊符很快就亮了起來,裡面傳來一個有些虛弱的女聲。 “人已經處理好了嗎?有沒有向你求饒?亦或者說他不應該如此對我?” 神秘女子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期盼的味道。 薊驚桀的嘴角勾起一抹無聲的冷笑,他的聲音卻莫名的多出了三分彷徨和七分躊躇。 “這正是我要和您稟報的,師尊,”薊驚桀語氣一頓,“我到那裡的時候,剛想要將他一擊斃於掌下,原本我以為他一定會極力反抗,卻不想他完全擺出一副任我處置的樣子,一心求死!我實在是覺得十分奇怪,特別是想到他與您的密切關係以後,我猶豫再三後,放棄了自己原本的打算,問他為什麼要對您痛下毒手!” “他是怎麼和你說的?”神秘女子聽到這話的時候,虛弱無比的聲音忍不住又迫切了些許。 “他什麼也不肯說,不論我怎樣詢問或者威脅,他都垂頭喪氣的讓我直接殺了他就好,”薊驚桀假模假樣地嘆了一口氣,“由於我實在沒辦法,從他的嘴裡撬出正確的資訊,我只能胡亂編造了一個謊言——” “什麼謊言?”神秘女子趕緊問道。 “一個對師尊您多有冒犯的謊言,”薊驚桀用很是慚愧的語氣對神秘女子道:“我告訴他,師尊因為他的傷害已經命不久矣,現在唯一就想著要見他一面,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跟著我一起來見師尊——” “他同意了嗎?他想要來見我嗎?”神秘女子的聲音越發的變得激動了幾分。 “開始的時候,他確實很有幾分異動,不過他很快就改變了主意,說他絕對不會過來見您的,因為從他的表情中我已經察覺出了這裡面必有貓膩,所以我故意接通了一張通訊符,作出很是驚恐的樣子告訴他說您隨時都可能……都可能……他在聽了我說的話以後,整個人都徹底的崩潰了,他不停地央求著我趕緊帶他過來見您,說他要親自給您道歉,還說他之所以會在與您雙修的時候傷害您,是因為他被人用傀儡符給控制了!” “被傀儡符給控制了?!”神秘女子在練功室內喃喃自語著,“原來是這樣,原來竟是這樣,我以前怎麼沒有想到呢,居然還反手在他身上印了一掌,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個什麼情形?快!快把他帶到我的練功室裡來,我要好好的給他療傷!” “師尊,他現在就在外面,就在我身邊,只要能開門,就能夠把他給帶進去了!”薊驚桀垂著眼簾,用恭恭敬敬地聲音說道。 “就在外面嗎?這麼說,他真的跟你一起過來了?”神秘女子的聲音很是激動,“可見他是真心誠意想要對我道歉的,他可真是傻,那又不是他的錯,他也不想要自己被傀儡符控制啊,快快快,你快把他帶進來吧,我們現在都不能動彈,恐怕真的只有靠雙修,才能夠勉強恢復一兩層修為了。” 神秘女子一面說,一面親自按下了一個只有她才能夠啟動的開關。 薊驚桀緩步走了進去。 神秘女子殷切地望著他的背後,卻發現那裡空空如也。 “驚桀?你師公呢?”神秘女子滿臉茫然的看著薊驚桀問道。 “師公?我沒有什麼師公,就算有,也已經被我的兩個大仇人給接走了!” 終於成功進入了這一間練功房的薊驚桀也不再掩飾自己的真實情形,他猛地按住自己的胸口,在神秘女子緊鎖眉頭的注視著,哇的一聲嘔出了一口殷紅的血。 神秘女子瞳孔驟縮地動了動鼻子,“你受傷了?誰打的?” 薊驚桀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由於他嘴裡的血還沒有徹底吐淨的緣故,沁在牙齒間,說不出的恐怖和猙獰。 “師尊,您就別指望拖延時間了,今日,您的修為和道種,我薊驚桀是要定了!”他直接對著神秘女子開門見山的說道。 神秘女子聞言大怒,“薊驚桀,你這是要欺師滅祖嗎?” “欺師滅祖?”薊驚桀嘴裡發出一聲嗤笑,“你連我拜師的唯一條件都沒有替我達成,又有什麼資格稱作我的師尊?” “我不是說了嗎?這仇還是要自己報才有味道!只要你和我一起回了人仙大陸,你和你弟弟的那兩個仇人還不是隨著你揉圓搓扁的?”神秘女子強作鎮定的說道,繼續不動聲色地給薊驚桀畫大餅。 “可問題是我很可能已經等不到那一天了,”薊驚桀忍不住又是一聲冷笑,“我的好師尊,剛才您不還問我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嗎?我現在可以告訴您了,就是拜我的那兩個大仇家所賜!您知道嗎?弟子上次看見還是武王的蕭寒洲現在已經連弟子都已經看不清他的修為了!您說,這樣的強敵,弟子要怎樣才能夠成功的找他和他的妻子報仇雪恨?” 薊驚桀在神秘女子略帶緊張的注視中,緩緩地走近她。 “其實這件事也不能全部都遷怒到您的身上,”他如同戲弄老鼠的花貓一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在他面前驕傲的不可一世的女人。“畢竟是我自己太過蠢鈍,竟然一心想著把自己的仇恨寄託在別人的身上——全然忘了求人不如求己的道理——希望別人能夠感同身受的替我報仇,實在是可笑可笑!”好 “還好,迷途知返,猶未晚也,”薊驚桀忍著道種寸寸龜裂的痛處,一邊在心裡重新回想著那篇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秘術,一邊滿臉冷笑地在神秘女子睚眥欲裂地目光中緩緩伸手扯開了她的衣襟,“有了師尊您的幫助,相信我桀王薊驚桀必然能夠脫胎換骨,重新傲嘯於這九天之上!” 從師姐想都沒有想的就要去希望大陸萬魔窟救自己舅舅的那刻起,曾彤彤的心就一直都懸在半空中,緊張的七上八下的。 她真的很擔心他們會出什麼意外,畢竟她的舅舅已經一而再再而三地向她強調過那個神秘女子的厲害之處。 相比較於她的忐忑不安,龍老爺子可從容鎮定多了。 自從認識了蕭寒洲和陶春柳夫婦以來,就一直在看著他們創造一個又一個奇蹟的龍老爺子相信他們這次也會平安無事的歸來,因為根據他的瞭解,那對夫婦從來都是謀定而後動的人,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他們根本就不會主動提出去希望大陸救人。 當然,蕭寒洲現在的修為,也是龍老爺子相信他們一定會成功的基本原因所在。 畢竟現在的神秘女子可不是全盛時期的她! 就算蕭寒洲奈何不了已經被聖符山山主重創的她,最起碼的,逃之夭夭還是能夠做得到的。 就在這一老一小心不在焉的胡思亂想中,陶春柳和蕭寒洲帶著依然處於昏迷中的聖符山山主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舅舅!”曾彤彤尖叫了一聲,猛然朝著聖符山山主撲了過去。 “別毛手毛腳的!”陶春柳見此情形,連忙伸手一擋,“山主大人現在的身體十分虛弱,可經不起你這樣的一撲。”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的味道。 顯見她對自己師妹的不知輕重頗為生氣。 早已經被自家師姐訓斥慣了的曾彤彤淚眼汪汪的看著陶春柳,“師姐,我舅舅他,我舅舅他難道真的……” 她眼眶通紅、喉頭堵塞的壓根就說不出那幾乎可以讓每一個修者都為之崩潰的字眼。 同樣身為修者的陶春柳當然能夠理解她此刻的忐忑心情,畢竟蕭寒洲當年如果不是他師尊陳颯的幫助,現在恐怕也…… 因此,她語氣很是溫柔地勸慰著自己小師妹道:“別擔心,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樣糟糕,我們去的還算及時,正正巧的用辦法穩固了山主大人即將崩毀的符核,只要山主大人以後好好修煉,和從前還是沒有任何分別的。” 在一側旁聽的蕭寒洲忍俊不禁地看著妻子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撒謊。 “真……真的嗎?”曾彤彤驚喜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裡聽到的事實。 陶春柳滿臉嗔怪地輕擰了下她的鼻尖,“當然是真的,師姐和你認識這麼多年,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哎呀!這可真的是太好了!這可真的是太好了!”在聽了自家師姐陶春柳肯定的答覆以後,曾彤彤忍不住興高采烈的歡撥出聲。 ------------

薊驚桀為什麼要引狼入室?

不是他好日子過慣了想不開,而是他清楚的知道,再這樣放任蕭寒洲和陶春柳成長下去,等待他的註定將會是一個永遠都沒有辦法醒過來的噩夢。

薊驚桀不願意自己落到那樣一副可悲的田地。

為了扭轉這樣的命運,他自問自己沒有什麼不能做、不敢做的。

可是即便如此,即便他已經拼盡全力的掙扎,他依然逃不過被徹底成長起來的蕭寒洲夫婦羞辱折磨的命運!

不過是闊別已久的堪堪一會,他們就送了這樣一份大禮給他!

感受著體內道種在不斷龜裂的薊驚桀以為自己會瘋,事實上他沒有,他很冷靜。

因為他想到了自己曾經意外得到的一門秘術,以及修煉那門秘術的唯一條件。

眼中閃過一抹狠辣的薊驚桀在新建成的萬魔窟的一處角落裡,重新現出身形以後,想都沒有想的,就把自己偽裝成了一副與往常沒有什麼區別的樣子。

萬魔窟的守門弟子在見到他以後,紛紛的向他行禮,因為薊驚桀兇名赫赫的緣故,沒有人敢壯著熊心豹子膽的抬起頭來與他對視,因此,自然也就沒有人發現他們少窟主的臉色簡直慘白的有些嚇人。

薊驚桀努力保持著自己在守門弟子們面前的威嚴,大步流星的朝著神秘女子現在閉關的地方走去,沿路他自然又碰到了很多萬魔窟的弟子,他們也都和那些守門弟子一樣,恭恭敬敬地向他行禮問號,薊驚桀面上就如同往常一樣,愛答不理的用自己的鼻音回應著他們的問好,心裡卻在惱怒著這條道路怎麼會這樣的漫長,弟子們又怎麼會如此的不識趣。

在這樣的煎熬中,薊驚桀終於來到了神秘女子閉關的練功室門口。

他定了定神,在心裡默默地組織了一番語言,然後啟動了神秘女子可以交給他的通訊符籙。

通訊符很快就亮了起來,裡面傳來一個有些虛弱的女聲。

“人已經處理好了嗎?有沒有向你求饒?亦或者說他不應該如此對我?”

神秘女子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期盼的味道。

薊驚桀的嘴角勾起一抹無聲的冷笑,他的聲音卻莫名的多出了三分彷徨和七分躊躇。

“這正是我要和您稟報的,師尊,”薊驚桀語氣一頓,“我到那裡的時候,剛想要將他一擊斃於掌下,原本我以為他一定會極力反抗,卻不想他完全擺出一副任我處置的樣子,一心求死!我實在是覺得十分奇怪,特別是想到他與您的密切關係以後,我猶豫再三後,放棄了自己原本的打算,問他為什麼要對您痛下毒手!”

“他是怎麼和你說的?”神秘女子聽到這話的時候,虛弱無比的聲音忍不住又迫切了些許。

“他什麼也不肯說,不論我怎樣詢問或者威脅,他都垂頭喪氣的讓我直接殺了他就好,”薊驚桀假模假樣地嘆了一口氣,“由於我實在沒辦法,從他的嘴裡撬出正確的資訊,我只能胡亂編造了一個謊言——”

“什麼謊言?”神秘女子趕緊問道。

“一個對師尊您多有冒犯的謊言,”薊驚桀用很是慚愧的語氣對神秘女子道:“我告訴他,師尊因為他的傷害已經命不久矣,現在唯一就想著要見他一面,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跟著我一起來見師尊——”

“他同意了嗎?他想要來見我嗎?”神秘女子的聲音越發的變得激動了幾分。

“開始的時候,他確實很有幾分異動,不過他很快就改變了主意,說他絕對不會過來見您的,因為從他的表情中我已經察覺出了這裡面必有貓膩,所以我故意接通了一張通訊符,作出很是驚恐的樣子告訴他說您隨時都可能……都可能……他在聽了我說的話以後,整個人都徹底的崩潰了,他不停地央求著我趕緊帶他過來見您,說他要親自給您道歉,還說他之所以會在與您雙修的時候傷害您,是因為他被人用傀儡符給控制了!”

“被傀儡符給控制了?!”神秘女子在練功室內喃喃自語著,“原來是這樣,原來竟是這樣,我以前怎麼沒有想到呢,居然還反手在他身上印了一掌,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個什麼情形?快!快把他帶到我的練功室裡來,我要好好的給他療傷!”

“師尊,他現在就在外面,就在我身邊,只要能開門,就能夠把他給帶進去了!”薊驚桀垂著眼簾,用恭恭敬敬地聲音說道。

“就在外面嗎?這麼說,他真的跟你一起過來了?”神秘女子的聲音很是激動,“可見他是真心誠意想要對我道歉的,他可真是傻,那又不是他的錯,他也不想要自己被傀儡符控制啊,快快快,你快把他帶進來吧,我們現在都不能動彈,恐怕真的只有靠雙修,才能夠勉強恢復一兩層修為了。”

神秘女子一面說,一面親自按下了一個只有她才能夠啟動的開關。

薊驚桀緩步走了進去。

神秘女子殷切地望著他的背後,卻發現那裡空空如也。

“驚桀?你師公呢?”神秘女子滿臉茫然的看著薊驚桀問道。

“師公?我沒有什麼師公,就算有,也已經被我的兩個大仇人給接走了!”

終於成功進入了這一間練功房的薊驚桀也不再掩飾自己的真實情形,他猛地按住自己的胸口,在神秘女子緊鎖眉頭的注視著,哇的一聲嘔出了一口殷紅的血。

神秘女子瞳孔驟縮地動了動鼻子,“你受傷了?誰打的?”

薊驚桀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由於他嘴裡的血還沒有徹底吐淨的緣故,沁在牙齒間,說不出的恐怖和猙獰。

“師尊,您就別指望拖延時間了,今日,您的修為和道種,我薊驚桀是要定了!”他直接對著神秘女子開門見山的說道。

神秘女子聞言大怒,“薊驚桀,你這是要欺師滅祖嗎?”

“欺師滅祖?”薊驚桀嘴裡發出一聲嗤笑,“你連我拜師的唯一條件都沒有替我達成,又有什麼資格稱作我的師尊?”

“我不是說了嗎?這仇還是要自己報才有味道!只要你和我一起回了人仙大陸,你和你弟弟的那兩個仇人還不是隨著你揉圓搓扁的?”神秘女子強作鎮定的說道,繼續不動聲色地給薊驚桀畫大餅。

“可問題是我很可能已經等不到那一天了,”薊驚桀忍不住又是一聲冷笑,“我的好師尊,剛才您不還問我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嗎?我現在可以告訴您了,就是拜我的那兩個大仇家所賜!您知道嗎?弟子上次看見還是武王的蕭寒洲現在已經連弟子都已經看不清他的修為了!您說,這樣的強敵,弟子要怎樣才能夠成功的找他和他的妻子報仇雪恨?”

薊驚桀在神秘女子略帶緊張的注視中,緩緩地走近她。

“其實這件事也不能全部都遷怒到您的身上,”他如同戲弄老鼠的花貓一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在他面前驕傲的不可一世的女人。“畢竟是我自己太過蠢鈍,竟然一心想著把自己的仇恨寄託在別人的身上——全然忘了求人不如求己的道理——希望別人能夠感同身受的替我報仇,實在是可笑可笑!”好

“還好,迷途知返,猶未晚也,”薊驚桀忍著道種寸寸龜裂的痛處,一邊在心裡重新回想著那篇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秘術,一邊滿臉冷笑地在神秘女子睚眥欲裂地目光中緩緩伸手扯開了她的衣襟,“有了師尊您的幫助,相信我桀王薊驚桀必然能夠脫胎換骨,重新傲嘯於這九天之上!”

從師姐想都沒有想的就要去希望大陸萬魔窟救自己舅舅的那刻起,曾彤彤的心就一直都懸在半空中,緊張的七上八下的。

她真的很擔心他們會出什麼意外,畢竟她的舅舅已經一而再再而三地向她強調過那個神秘女子的厲害之處。

相比較於她的忐忑不安,龍老爺子可從容鎮定多了。

自從認識了蕭寒洲和陶春柳夫婦以來,就一直在看著他們創造一個又一個奇蹟的龍老爺子相信他們這次也會平安無事的歸來,因為根據他的瞭解,那對夫婦從來都是謀定而後動的人,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他們根本就不會主動提出去希望大陸救人。

當然,蕭寒洲現在的修為,也是龍老爺子相信他們一定會成功的基本原因所在。

畢竟現在的神秘女子可不是全盛時期的她!

就算蕭寒洲奈何不了已經被聖符山山主重創的她,最起碼的,逃之夭夭還是能夠做得到的。

就在這一老一小心不在焉的胡思亂想中,陶春柳和蕭寒洲帶著依然處於昏迷中的聖符山山主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舅舅!”曾彤彤尖叫了一聲,猛然朝著聖符山山主撲了過去。

“別毛手毛腳的!”陶春柳見此情形,連忙伸手一擋,“山主大人現在的身體十分虛弱,可經不起你這樣的一撲。”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的味道。

顯見她對自己師妹的不知輕重頗為生氣。

早已經被自家師姐訓斥慣了的曾彤彤淚眼汪汪的看著陶春柳,“師姐,我舅舅他,我舅舅他難道真的……”

她眼眶通紅、喉頭堵塞的壓根就說不出那幾乎可以讓每一個修者都為之崩潰的字眼。

同樣身為修者的陶春柳當然能夠理解她此刻的忐忑心情,畢竟蕭寒洲當年如果不是他師尊陳颯的幫助,現在恐怕也……

因此,她語氣很是溫柔地勸慰著自己小師妹道:“別擔心,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樣糟糕,我們去的還算及時,正正巧的用辦法穩固了山主大人即將崩毀的符核,只要山主大人以後好好修煉,和從前還是沒有任何分別的。”

在一側旁聽的蕭寒洲忍俊不禁地看著妻子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撒謊。

“真……真的嗎?”曾彤彤驚喜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裡聽到的事實。

陶春柳滿臉嗔怪地輕擰了下她的鼻尖,“當然是真的,師姐和你認識這麼多年,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哎呀!這可真的是太好了!這可真的是太好了!”在聽了自家師姐陶春柳肯定的答覆以後,曾彤彤忍不住興高采烈的歡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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