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意外地發現
陶春柳不動聲色地把手放在了防護罩上。
當她動念以後,她的腦海裡就自動浮現了複製的進度條。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上次成功複製了一道本源之力的緣故,她的金手指似乎對本源之力已經有了辨別的能力。
陶春柳剛把手放到防護罩上,就發現裡面的本源之力與他們擁有的那一道是平級的。
這個認知讓陶春柳有點沮喪。
本著不空手而歸又付了好幾張極品符籙不能吃虧的心理,她以飛快的速度複製起了防護罩裡的本源之力。
對於陶春柳把手擱在防護罩上就捨不得放下來的舉動,大家都表示理解。
畢竟這可不是普通的東西,看一眼都要一張極品符籙或一把極品武器了。
如今,小兩口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好不容易能夠隔靴搔癢一回,當然不會傻乎乎地只是碰一下防護罩就把手給放下來。
這些人能夠理解,不代表那坐地起價的青年也能夠理解。
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他的時間不多,他可不希望這好不容易開發出來的財路,就被寥寥數張極品符籙給買斷了。
因此,他很快就催促起陶春柳來。
還說:如果你實在捨不得把手放下的話,那就要再加價,否則別耽誤我做生意。
進度條已經到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陶春柳要多失落就有多失落地喟嘆一聲,扭頭朝著自己的丈夫蕭寒洲看去。
蕭寒洲與她可謂默契十足,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她是想要他再拖延一下。
心念一動的蕭寒洲在臉上浮現一個無奈的苦笑,“柳柳,就算再怎麼摸,這也不是我們現在能夠奢想的寶物,算了吧!”
陶春柳委屈地嘟了嘟嘴巴,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蕭寒洲一臉‘真拿你沒辦法’的嘆了嘆口氣,又從自己的儲物符裡開始摸符籙。
這時候就連旁觀者都覺得陶春柳有些過分了。
他們紛紛七嘴八舌地勸蕭寒洲不要再犯傻了。
可蕭寒洲卻一副為了妻兒願意付出一切的架勢,堅持要把自己儲物符裡的極品符籙拿出來交給那坐地起價的年輕人,讓他在給他妻子一點時間。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陶春柳腦海裡的進度條終於滿了。
她不著痕跡的鬆了口氣,一臉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行啦,我知道錯了,我之所以會這樣,不也是為了我們將來的寶寶好嘛,我不摸了還不成嗎!”
她一邊說,一邊在那年輕人失望的目光中,將手放了下來,轉身朝著蕭寒洲臉上頗有幾分悻悻然地走去。
範仙長見狀,可謂是如釋重負。
他趕忙領著兩人擠出人群,在途經那曾經的老友董仙長身邊時,他直接沒好氣的沖鼻子裡哼出一聲,然後才緊趕慢趕地把蕭寒洲夫婦帶出了小花廳。
這次的拍賣會之所以會這樣轟動,完全是因為本源之力的出現。
當和範仙長告別後的蕭寒洲和陶春柳夫婦好不容易在人山人海中,找到自己的座位時,饒是他們身為修者,也有些吃不消了。
“下次這樣的熱鬧,我還是別來湊了。”陶春柳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
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一個身懷六甲的孕婦,雖然修者的孩子並不像普通人那樣脆弱,但也需要小心謹慎——免得將來出了什麼無法挽回的問題,那可就真的是哭都來不及了。
蕭寒洲從陶春柳這句話裡聽出了幾分索然的味道,他不禁挑了挑眉頭,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問道:“那道本源之力不好嗎?還是有問題?”
“沒什麼不好的,也沒什麼問題,不過,和我們擁有的那一道是同一等階。”陶春柳也隨著丈夫小心翼翼地壓低自己的嗓門回道:“不過我本著有便宜不佔是蠢蛋的原則,還是把它給複製回來了。”
蕭寒洲被陶春柳這副俏皮促狹的模樣弄得忍俊不禁,才要和她再說上兩句夫妻之間的私房話,眼角餘光就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寒洲?”陶春柳有些不安的拉了拉他的衣袖。
蕭寒洲眼神銳利地看著不遠處,冷著聲音道:“柳柳,你看那邊是誰?”
陶春柳下意識的轉頭,側眸一看,她不由得低低地輕抽了口氣,“他怎麼會在這裡?”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蕭寒洲冷笑一聲,“不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很可能就是為了那道本源之力來的。”
陶春柳聞言心裡忍不住的就是一動,“寒洲,你的意思是……他的那個女兒之所以會跑到咱們希望大陸去收取那道本源之力……其實就是為了他?難道!難道!”陶春柳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格外激動起來,“難道他的聖劫到了嗎?!”
“柳柳,我們真不愧是夫妻,這也正是我現在心裡想到的。”蕭寒洲臉上的表□□情變得愉悅起來,“從他臉上的表情看,他對這道本源之力還是非常迫切的,這也就意味著他對這次聖劫並沒有把握,這對我們來說,可真的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陶春柳滿臉贊同地重重點頭,用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寒洲,這回我們說什麼都不能讓他如願以償!”
“不錯,如果讓他成功拍到本源之力,又幸運的渡過聖劫,我們可就危險了。”蕭寒洲若有所思地看著陶春柳微笑道:“柳柳,看樣子,我們今天需要不惜一切代價的拍下那道本源之力了。”
“拍就拍吧,反正我們也拍得起。”陶春柳乾脆利落地說,邊說邊遞給了丈夫一張易容符,“為了避免被那老傢伙發現是我們在和他對著幹,還是先易容一下比較安全。”
說起來,他們真應該慶幸,這裡就和陶春柳原生世界的電影院一樣,黑漆漆的。
就算他們偷偷給自己換了一張面孔,也不會被周邊的人注意到。
拍賣會很快就開始了。
為了避免對方的懷疑,陶春柳和蕭寒洲刻意擺出了一副大土豪的架勢,開始瘋狂的競價起來。
陶春柳和蕭寒洲的瘋狂讓很多人都為之震驚。
大家都在心裡紛紛猜測著,這兩個看上去十分面生的年輕修者到底是哪門哪派的境俊傑,怎麼花起元石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眼看著他們如同蝗蟲過境一樣,只要見到喜歡的就拍走,在場眾人心裡都不由得帶出了幾分壓力。
特別是早早來到聖域拍賣會的枯葉長老。
枯葉長老也去過小花廳,親自檢查過那道本源之力的真假,為了能夠度過此次聖劫,他對這道本源之力可謂是勢在必得,絕不能容許它被兩個小輩搶走!
因為聖域拍賣會在人仙大陸的特殊地位,枯葉長老不敢直接開口威脅那小兩口放棄競拍,只能在心裡默默的估算自己的財富,能不能扛過這兩個年輕人的瘋狂攻勢。
枯葉長老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這次幾乎可以說是把自己三分之二的財富都帶過來的他相信自己一定會成為最後的贏家。
儘管枯葉長老對自己滿懷信心,但是他的荷包裡卻不可能像陶春柳的一樣——能夠憑空生錢。
最後的這道本源之力,毫無疑問的落到了陶春柳和蕭寒洲的手上。
露富這種事情不論在哪個世界都非常的危險。
很清楚他們現在就和三歲小兒抱金磚沒什麼分別的陶春柳和蕭寒洲一拿到他們這次參加拍賣會的戰利品以後,就在聖域拍賣會小廝的陪伴下,去了一個能夠使用小挪移符的地方,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事實上,表面上看著他們是離開了。
可實際上,他們卻是閃身回了希望大陸。
等到大家把注意力從這一塊地方移開以後,他們又重新隱匿了身形擠入了人群之中。
在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和大家混作一團的時候,範仙長的通訊符也亮起來了。
“今天真的是太刺激了,本源之力的爭奪比我原本想象的還要瘋狂的多!開始我還以為,那個最後獲得本源之力的幸運兒必定是邪武門的枯葉長老,誰知道居然半路上冒出了兩個愣頭青!恐怕邪武門的枯葉長老現在滿心憤恨的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在聽了範仙長滔滔不絕的話後,陶春柳和蕭寒洲忍不住相視一笑。
蕭寒洲更是配合著範仙長的說法,用很是遺憾的語氣附和道:“可不是嘛,我和柳柳也很為枯葉長老感到遺憾呢!那兩個人看著也是才達聖階沒多久,根本就不需要與聖劫對抗,他們為什麼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如果是別人碰上這樣的事情,我還真猜不到是誰,但是邪武門的修者,嘿嘿……除了他們的仇家,還能有誰?”
範仙長在聽到蕭寒洲的話後,忍不住發出兩聲冷笑。
“其實這事兒嘛,真要較真起來,怪就怪他太過張揚,也太過自負了!”
已經把枯葉長老當成個將死之人的範仙長也沒怎麼遮掩,就把陶春柳和蕭寒洲曾經查到過的那些枯葉長老做的累累血案說給他們聽。
“如果他老老實實的找別人來給他拍這本源之力,他這次未必會落空!可他偏偏自己來,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邪武門的,會落到這樣一個結果,也沒什麼好意外的。”
對於範仙長的話,陶春柳和蕭寒洲深有同感。
因為一切正如範仙長所說的那樣,如果枯葉長老當真央了別人來給他拍這本源之力,他們還真不會平白無故地去找對方的麻煩。
所以說,這一切真的是天意。
是老天爺都要收了枯葉長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