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符修 第34章 人在屋簷下
對自己唯一的也是僅有的救命稻草陶春柳雖然談不上了解,但也知道對方絕非信口開河之人――更別說在這座偏僻的小縣城裡,她能夠求助的也唯獨楚洲一人――畢竟,不是誰都有那個熊心豹膽敢與一位符徒大人唱對臺戲的。<strong>txt小說下載wWw.80txt.COM</strong>
楚洲的辦事效率比陶春柳原以為的還要高,三五天的功夫不到,楚洲就提著禮盒來曾經的王宅現在的蔣府過來拜訪了。
對於他的到來,蔣符徒滿心疑竇,面上卻不動聲色地把他迎入府內。
楚洲不屑與蔣符徒虛與委蛇,直接開門見山的表示他看上了陶春柳,還請符徒大人大方一回,割愛給他。
幾乎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麼問題的蔣符徒目瞪口呆的看著楚洲,半晌才用足足拔高了七八度的嗓門問道:“楚大人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嗎?我怎麼聽到您說看上了我的關門弟子?還讓我割愛於您?”
“這樣的事情我又怎麼會隨意說笑,”楚洲漫不經心地瞟了蔣符徒一眼,語帶堅決地說道:“不知蔣大人意下如何?能否高抬貴手,讓楚某人得償所願?”
“楚大人,春柳雖然是我的關門弟子,但並不意味著她的事情我就能夠全權做主,我――”
“這樣的話蔣大人就不要說出來惹人發噱了,”楚洲毫不客氣地抬手打斷蔣符徒滔滔不絕的話語,“陶姑娘是您從沙海里淘出來的真金,這是毋庸置疑的,沒有人能夠否認您的付出,不過所謂的‘關門弟子’,只要是腦子還有點聰明的人都不會輕易相信,當初縣尊大人親自來貴府邀請蔣大人出山的時候,陶姑娘是個什麼境況,有眼睛的都看得一清二楚――以陶姑娘那讓人驚歎的資質,如果她真是您愛若珍寶的關門弟子,您又怎麼會捨得用那樣殘酷的方式來懲戒她?”
楚洲的話讓蔣符徒無言以對。<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
不過,即便是口中的謊言被戳穿了,蔣符徒面上也瞧不見半點尷尬的神色。
他皺了皺眉頭,伸手端起桌上的茶盞,慢條斯理地啜飲一口,“看樣子楚大人對春柳那丫頭還真的是志在必得,只可惜,那丫頭早已經被人定下――”說到這裡,蔣符徒假惺惺地嘆了口氣,放下手中茶盞,語帶惋惜的又補充了一句。“楚大人註定與她有緣無分了。”
“在這個大楚還沒有什麼是我楚洲得不到手的!”楚洲掀了掀薄薄的嘴唇,左手食指有條不紊地在大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敲叩著。“不知道蔣大人把陶姑娘定給了誰,能否撥冗過來與我楚某人一見?”
“楚大人玩笑了,”蔣符徒語帶驕矜地衝著大門口遙遙拱手,以示敬仰。“那樣的大人物,可不是像我們這等尋常修者想見就能夠輕易見到的。”
“聽蔣大人這麼一說,反倒讓我楚某人越發的感到好奇了,不知道是怎樣的大人物能夠被蔣大人如此的推崇備至?”楚洲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目不轉睛地看著蔣符徒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蔣符徒被他看得心頭莫名一跳,一種無法形容的危機感讓他後背的汗毛都差點沒跟著炸起來。
他先是勉強定了定神,隨後才開口對楚洲道:“我所說的這位大人物出身於聖符山,姓趙,不僅修為非凡,待人也十分慈和,在這方圓數百里可謂是頗有聲望。春柳那個丫頭要能夠拜到他的門下修行,真的是畢生修來的好福氣。”
“姓趙,出身於聖符山,”楚洲滿眼怪異的重複蔣符徒說過的話,“離所說的這位姓趙的大人物,該不會叫做趙奇康吧?”
“我所說的正是此人,莫非,楚大人還與趙大人相識不曾?”蔣符徒沒想到楚洲聽了趙奇康趙大人的名頭後居然是這樣一個反應,臉上的表情不由得也變得驚疑不定起來。
“我確實也認識一個叫趙奇康的符修,不過那是一個只知道虐待辱殺無辜女修的雜碎渣滓。”楚洲面無表情地說:“他的資質也確實不錯,但卻因為犯了眾怒的緣故,在聖符山無處容身,這才不得不收拾包袱下了山自謀生路。”說到這裡,楚洲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地微笑,“如果我們說的是同一個人,這樣的好福氣對陶姑娘而言還當真是不要也罷!”
“楚大人,您這樣血口噴人可不是君子所為!”臉上青白交錯的彷彿開了染坊一樣的蔣符徒拍桌大喝,案几上的茶盞也因為他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傾斜著骨碌碌滾到了腳下的地毯裡,洩淌出來的茶水也很快潤染了一地。
“我是否血口噴人,蔣大人自己心裡有數。”面對蔣符徒狗急跳牆的指控,楚洲連眉毛也沒動一下,“我今日過來府上拜訪,也是看在陶姑娘的面子上,不忍讓蔣大人過於難堪。若蔣大人還願意給我楚某人三分顏面的話,就請高抬貴手,放陶姑娘跟我離去,若蔣大人執意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為一個雜碎渣滓與我楚洲為敵,我楚洲也樂意奉陪。”
“楚大人當真是好大的口氣!”蔣符徒牙齒咬得格格作響。“不知道楚大人哪裡來的自信心,就這麼篤信我這麼一個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老符徒會受楚大人您的威脅,乖乖的把自己到口的肥肉又重新吐出去?”
“我既然敢開這個口,自然就有讓蔣大人動心的資本,”面對蔣符徒的質疑,楚洲慢條斯理地收攏一直在大腿上輕輕叩擊的手指,唇角帶笑,語氣輕描淡寫,偏生又‘壕’無人性地笑說道:“照著蔣大人預備開給趙奇康那個老東西的價格,我多出三倍如何?”
蔣符徒瞳孔驟然緊縮,嘴裡卻半點都不退讓的諷刺道:“多出三倍?嘴上多出來的三倍嗎?”
“我說的三倍,不是嘴上多出來的,而是從這裡面多出來的。”楚洲面不改色地開口說道。一邊說一邊從自己的袍袖中緩慢地摸出一塊令牌來。
那令牌用羊脂玉精雕細琢而成,只有嬰兒巴掌大,在玉牌的中間有一個微微耀動著金色光芒的篆字在閃閃發亮,蔣哲蔣符徒一眼就把那個字認出來了。
那是一個古篆字,是一個大氣古樸的道字。
蔣哲大腦一片空白的看了那塊玉牌半晌,良久才找回了自己乾澀無比的聲音,“楚大人,您隱藏的也太深了――真沒想到,縣城中人人以為的普通天才散修竟然會是悟道宗的弟子!”
“這也是我對趙奇康那個老東西的跟腳知之甚詳的緣由所在。”楚洲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蔣符徒如喪考妣的恐慌表情,“悟道宗與聖符山的關係有多緊密天下皆知,我作為悟道宗的弟子,沒那個閒工夫為一個言行有汙的叛逆去刻意掩蓋他的卑劣行徑。”
楚洲彈了彈自己長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似笑非笑的與汗如雨下的蔣符徒對視道:“如今我在蔣大人面前也可以算得上是底牌盡出,不知道面對我的如斯誠意,蔣大人心裡又有個什麼樣的章程?又願不願意高抬貴手,讓我能夠不空忙一場,滿載而歸?”
“大人您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這麼一個如同螻蟻一樣的小符徒又怎敢再起什麼不好的心思?”蔣符徒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我很早以前就猜到春柳那丫頭的未來定然不可限量,不過……我做夢都沒想到她居然當真能攀附住一位像您這樣貴人,從此鯉魚躍龍門。這是她的福氣,我沒什麼好攔阻的,也沒那個資格阻攔。只是――”蔣符徒話鋒一轉,“在把春柳那丫頭交到大人手中之前,我希望大人能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楚洲揚了揚眉毛。
“我希望您能夠允許我……”蔣符徒神色略微掙扎片刻,到底還是選擇了對楚洲坦白他的心裡話。“廢了春柳那丫頭的修煉根基――我知道現如今的她對我必然恨之入骨,我很擔心解除了對她的轄制後,她會倚仗您的力量,瘋狂的找我報復,到時候我恐怕就真的是半點招架之力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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