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符修 第40章 姓蕭名寒洲
雖然陶春柳大度的原諒了想要置她於死地的蔣符徒,但蔣符徒還是就他不理智的行為付出了代價。<strong>80電子書wWw.80txt.com</strong>
在所有人的見證下,他當眾撿起地上的一把長刀捅進了自己的胸腔裡——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他捅得距離與人類存活必備的永動機心臟只有咫尺之遙。
“雖然這一點皮肉之苦對他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麼,但是看到他受傷,我這心裡還是說不出的高興。”
在小城縣令的強烈懇請下,楚洲和陶春柳乘坐縣令特意抬來的四人軟轎去了縣衙落腳。
——顯然,身份已經暴露的楚洲再想要去住客棧根本就一點都不現實。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只有這樣做,才能夠最大的消弭我的怒火。”坐在縣衙裡最好的一間客房裡,楚洲一邊回答,一邊神情專注地給自己手中的劍做保養。
作為一個視劍如命的人,楚洲是絕不會容許自己心愛的寶劍因為主人保養不利,出現任何瑕疵的。
“他當機立斷的做法,讓我沒辦法再揪著他的錯誤不放——”將保養好的隨身長劍緩緩插·入劍鞘中的楚洲神色鄭重的看著面上猶帶幾分激動之色的陶春柳說道:“他的存在,對你而言已經是過去式了,春柳,我希望你以後能夠將他留存在你心裡的陰影徹底抹去向前看!畢竟,你還有大好的人生路要走,很沒必要為一塊踏腳石而耿耿於懷一輩子。”
陶春柳很感念楚洲對她的這份關懷之情,她眉眼彎彎的笑道:“公子您放心吧,我沒那麼傻,我知道什麼才是對我最重要的。[棉花糖小說網Mianhuatang.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如果她真的是一個沉浸在過去無法自拔的傻瓜,她就不會在幸運無比的重生後,為了改變自己上輩子的悲催命運而殫精竭慮,付出所有了。
“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相信你的肚子裡已經積攢了一大堆的疑問想要問我了吧?”楚洲很喜歡看陶春柳的笑臉,總覺得這個女孩的笑似乎帶在某種堅不可摧的力量似的,觀之令人動容。
“我……公子,您真的願意就我肚子裡的疑問為我解惑嗎?”陶春柳驚訝地看著楚洲,在她看來,對方可不像是這麼好心腸的人呀。
“我只會回答我願意回答的。”楚洲語氣平靜地說:“你既然已經決定跟在我身邊,就要對我有所瞭解。最起碼的,也應該知道你跟著的這個到底是什麼人。”
“事實上我不姓楚,也不叫楚洲。我姓蕭,名寒洲,是大楚朝當今聖上的第七個皇子,我的生母就是當今聖上的正宮皇后喻皇后。”
陶春柳雖然早就猜到楚洲身份定不一般,但還是被楚洲的這一番自報家門給嚇住了。
她做夢都沒想到悲催了兩輩子的自己在幸運無比的重生後居然也能夠與一大國皇子結識,甚至還誤打誤撞的做了對方的追隨者。
“我因為資質遠超常人的緣故,五歲的時候就拜在了悟道宗門下,這次之所以下山除了是為了增長見聞外,就是打算去一趟蓮霧山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幸運的採摘到一兩朵天香水蓮楚都去請符道大師為自己的母后延壽。”
“延壽?”陶春柳小心翼翼地重複了一句,“據我所知皇后娘娘今年才過了三十七歲的鳳誕呢。”
陶春柳也是大楚人,上輩子還被人販子輾轉賣進了一個官宦之家,自然對當今聖上和皇后的年齡知之甚詳。
“關於這一點,你就有所不知了。”提到自己母后的蕭寒洲眼底隱隱有一抹悲傷之色湧動,“當年我母后生我的時候難產,父皇於盛怒之下砍了好幾波御醫的腦袋才把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只不過,人雖然救回來了,這身體卻是徹底地垮了,現如今更可以說是在熬日子……”
蕭寒洲雖然自幼不長在喻皇后身邊,但對她的感情卻並不比其他的孩子對自己母親的少,因此,這次出來,他無論如何都要帶幾朵天香水蓮回去的!
陶春柳這才在臉上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此去蓮霧山並不安全,還可能會遇到某些未知的危險,趁著現在還有時間,你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當然,”蕭寒洲語氣一頓,表情很是真誠的說:“一切以你的主觀意願為前提,你完全沒必要為了顧及我,而作出什麼違背本心的選擇。”
“公子……”陶春柳被蕭寒洲不按牌理出牌的舉動給弄懵了,她傻乎乎的看著他,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你如果願意跟我去的話,我保證一定會護好你的安全,不讓你出現任何的差錯;你如果不願意跟我去的話,等我的下屬找到這裡,我就讓他們先把你送回楚都去。在那裡有許多根基紮實,品德也十分高尚的老符修,相信跟著他們,你能夠學到許多有關符道的基礎知識。”
陶春柳很感激蕭寒洲能夠為她考慮得這麼周到,不過,除非她腦子被門擠了,否則根本就不可做出蕭寒洲所說的第二種選擇。
陶春柳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她很清楚這時候的她前往楚都雖然也能夠得到不錯的發展,但是這也變相的意味著她放棄了成為金大腿心腹的可能。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隨身攜帶著那樣一個大殺器的陶春柳在沒有獲得真正的自保之力以前,根本就不願意與這好不容易才抱上的金大腿分開。
再說了,要學符道基礎什麼時候不能學?
她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盡所能的爭取到金大腿的信任,真正成為他可以依靠的心腹。
心裡飛快有了計較的陶春柳幾乎是在蕭寒洲剛把詢問的視線定格在她臉上就迫不及待地開口表態道:“我選第一個!公子!我要跟著您!我要跟著您去蓮霧山!”
“跟著我可沒有直接回楚都舒服,”蕭寒洲眼底閃過一抹激賞,“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如何能受得了那樣風餐露宿、顛沛流離的日子?”
“公子您這話可真有點小瞧我了,”明顯從蕭寒洲的語氣裡察覺到笑意的陶春柳佯裝賭氣地皺了皺鼻子,擺出一副昂首挺胸的架勢說道:“這才多久您就把我的出身來歷給忘啦?我可不是那些走個兩三步就叫苦不迭的嬌嬌女,我是流民的女兒,自從老家被獸潮毀了後,就一直跟著族人在外面到處飄泊、四海為家呢!”陶春柳得意洋洋的衝著蕭寒洲彎眼睛,“真要是計較起來,只怕我比起公子您,還要適應這風餐露宿、顛沛流離的日子呢。”
“既然這樣,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望著信心滿滿的陶春柳,蕭寒洲嘴角再一次翹出了一個堪稱愉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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