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符修 第43章 公子是土豪
曾經被家中長輩安排著與許多符修磨合搭檔,都沒能成功締結雙修契約的蕭寒洲沒想到自己這一趟外出居然還真的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因此也頗為新鮮。[八零電子書wWw.80txt.COM]
由於兩人在這方面都是新手的緣故,相處起來不像是相互扶持的契約夥伴,反倒是更像才堪堪定情不久的戀人似的——相處起來很有幾分過了界的曖昧。
他們自己看不出來,別人卻是旁觀者清。
因此在兩人在小鎮上的旅店訂好了客房,來到集市入口處的時候,就聽到給他們發放出入牌的一位武修語帶感慨和歆羨的說了這麼一句話:“您二位瞧著可真般配啊,簡直就是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
“公子,您說這些人的眼睛都被鳥屎糊住了嘛?怎麼走到哪裡都有人誤會我們之間的關係?”拿著牌子走進集市的陶春柳臉上的表情很有幾分不自然的味道。
而蕭寒洲卻難得的在心裡滋生出幾分微妙的情感……
就真的有這麼……相配嗎?
如果不知道清楚的知道自己對蕭寒洲並沒有產生什麼覬覦心理,陶春柳幾乎要懷疑站在門口的那個符徒是她半夜夢遊請來的託了!
一次兩次的倒也罷了,倘若沒事有事的就有人冒出來說什麼媳婦啊璧人啊之類的,她是不是就要用一死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心裡頭彷彿有股火苗在亂躥的陶春柳想對才抱上沒多久的金大腿好好解釋一二,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一時間只能自己生自己的悶氣的黑著一張臉用力踢腳底下的石子兒了。
“嘴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想要說什麼是他們的自由,而且他們也沒什麼惡意,”蕭寒洲安慰陶春柳,“像這樣的修者大集市也不是每天都有的,你又是頭一回來,好好好珍惜啊。”
陶春柳之所以反應那麼大,是因為擔心蕭寒洲誤會她對他心懷不軌——如今見對方一副胸懷坦蕩的樣子,她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自然也就落回了肚子裡,再沒有腦抽的緊拽著這個話題不放。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說網]
正如同蕭寒洲所說的一樣,像這樣的大集市對陶春柳這樣的新人而言確實不可多得,需要好好珍惜。
剛把注意力轉移到周邊那亂七八糟的各色攤位上,陶春柳就被其中的一個吸引住了!
那攤位上坐著的是一個雙手抱胸正半靠在牆壁上假寐的白鬍子老者。
老者面容古樸,周身上下自有一股子讓人為心折的強者之氣,每一個從他身邊走過的修者,不論是符修還是武修,都會畢恭畢敬的行上一禮以示尊敬。
陶春柳幾乎是三步並作兩步地躥到攤位前,眼睛亮閃閃地看著攤位上的一張符籙問:“老先生,這張符怎麼賣?”
“你是說這張安居符?”老者微抬眼皮掃了下攤子上的那張符籙,那張符籙就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拿起來一樣,漂浮到陶春柳的眼前。
陶春柳小心翼翼捧到自己手裡,“是的,就是這張。”她眼睛裡的亮光灼灼生輝的簡直可以與太陽相媲美。
“這張安居符只是一次性符籙,你確定要買?”老者略一挑眉,眼神銳利的看著陶春柳問道。
陶春柳儘管被他的眼神看得寒毛直豎,但還是點頭如搗蒜的表示她一定要買。
“這張安居符雖然入了品,但也只是一次性的下品符籙,你既然真心要買,那老夫也給你一個實誠價,承惠三十塊下品元石如何?”
陶春柳眨巴了兩下眼睛,她才剛跨入修行的門檻,對所謂的元石自然沒什麼概念,因此直覺扭頭去看蕭寒洲。
蕭寒洲直接從隨身攜帶的儲物符裡取了三十塊下品元石出來。
像安居符這樣的符籙對在外遊歷的修者而言只能用多多益善來形容,畢竟只要是在外遊歷就總有在外露宿的時候,男修皮糙肉厚還沒什麼大不了的,可女修卻對能否在野外有一個安全的休息之地十分看重,因此陶春柳在看到老人攤子上的安居符後自然就有些走不動道了。
在老者的攤位上買了那張安居符後,陶春柳就彷彿掉進了米缸裡的老鼠一樣,看什麼都想買。
而蕭寒洲也正如陶春柳私下裡替他偷取的外號一樣,金光閃閃的就和土豪一樣,只要陶春柳眼睛掃過的東西,他都會一派土豪風範的幫她買下來。
做散修也能夠做到交得起攤位費的自然與窮困潦倒那一類無關。見微知著的他們一見到蕭寒洲這派頭,眼睛頓時刷刷刷的變得晶亮無比。
還沒等陶春柳反應過來,她和蕭寒洲的身邊已經圍滿了嘰嘰喳喳推銷自己貨物的人。
陶春柳被他們弄得暈頭轉向,好不容易才擺脫了那群‘如狼似虎’的傢伙,逃出生天。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連累了你。”蕭寒洲語帶歉意的說。
“在您眼裡我是那種不辨是非的人嗎?”好不容易才把紊亂的氣息重新喘勻的陶春柳嗔怪地睨了蕭寒洲一眼,“我知道您也是一心為我好。不過……像這樣的架勢您以後還是少來幾回的好,要不然,別到時候集市散了,咱們好東西沒淘到幾個,反倒是和做買賣的同道們先混熟了。”
已經清楚的認識到自己這事確實做得很不靠譜的蕭寒洲摸了摸鼻子,掩飾性地乾咳一聲,指著前面不遠處擠嚷嚷圍成一團的人說道:“那邊擠了很多人,瞧著還都是符修,你要不要也去看看——說不定裡面還真有點什麼你用得著的好東西呢。”
剛從一個包圍圈裡擠出來的陶春柳一看到這樣接踵摩肩的場景就頭皮發麻,她滿臉敬謝不敏的踮腳打量著那個包圍圈道:“我的好公子好少爺,就現在那狀況,你確定我們真能擠進去?”
“別人也許擠不進去,我們卻未必。”蕭寒洲突然毫無徵兆地伸手攬住了陶春柳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然後低道了聲“得罪”,腳尖略一使力,陶春柳就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那個包圍圈的最裡面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落勢太急的緣故,還險些把人家的攤子給撞翻。
“哎喲喲,這位武徒大人好俊的輕功啊!不知道這次過來是要為尊夫人買點什麼好東西呀!”攤子的主人,一個面相賊眉鼠眼的小年輕嬉笑著衝著蕭寒洲和陶春柳兩個拱手作揖。
又一次被誤認成了夫妻的蕭寒洲和陶春柳這回淡定的連眼皮子都沒動一下。
“我們只是過來湊一湊熱鬧——”蕭寒洲漫不經心地說,他一面說一面虛扶著陶春柳的腰稍稍往前推了一下,示意她看看這攤子上有沒有自己中意的東西。
“湊熱鬧好,湊熱鬧好,”小年輕對蕭寒洲這種一看就知道是大金主的客人真的是百般討好,千般巴結,“我這裡武修的東西雖然沒有,但符修的東西那可真的是應有盡有啊,夫人、夫人,您趕緊聽您相公的,過來瞅瞅看——我保證,到了我這兒,您肯定不虛此行!”
陶春柳的眼神順勢在攤位上一掃,就以最快的速度把視線定格在攤子正中央的一個紅木盒子上。
那盒子是開啟的,在盒子中間擺放著一本被蟲蛀過的破舊本子,在本子的右下角有一行娟秀的字跡寫著:聖符·青霓手札。
一看這本子上的字,陶春柳就知道這個攤子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符修圍著了——不過他們為什麼不把握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把這本手札買走呢?
要知道,從聖符山上流落下來的筆記手札可不是什麼到處都有的大白菜,想什麼時候買就什麼時候買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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