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符修 第67章 大開山門日
陶春柳不願意給自己的金大腿添麻煩,從皇家圖書館回來後,她就假裝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似的津津有味的和同樣回到了家裡的蕭寒洲討論起了皇家圖書館那一大堆數不勝數的書籍。[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
“——也不知道我這輩子能不能看完它們,它們實在是太多也太讓人流連忘返了。”
“現在金卡就在你手上,你想什麼時候去看就什麼時候去看,誰還會攔著你不成?”蕭寒洲被陶春柳充滿遺憾的語氣逗樂。
“有你這個大靠山在,當然沒有人敢攔著我。”陶春柳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回道。
“那你可得好好珍惜我給你的機會,努力鞏固學習,爭取一次透過聖符山的考驗。”
“這是肯定的,”陶春柳把頭點成了小雞啄米,“公子你就直接等我的好訊息吧!”
蕭寒洲看著陶春柳這自信滿滿的樣子,忍俊不禁的笑了。
陶春柳雖然在那些下巴抬得有天那麼高的貴女們面前狠狠地出了一口氣,但是她心裡卻清楚,她和她們是沒有可比性的。
她們有著別人望塵莫及的家世,是不是修者,於她們而言也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她卻不同,她必須要依憑自己的實力,才能夠改變自己的命運。
而且,即便她好不容易抱上的金大腿再怎麼欣賞她,上輩子的血與淚都已經深深烙刻進了她的靈魂,讓她根本就沒有辦法真正的從對方的“寵愛”中獲得足夠多的安全感。
靠山山會倒,靠水水會流,比起依靠外物,人最能夠依靠的還是自己本身。
如今,一條通天梯已經擺在她的面前,陶春柳說什麼也要抓住——哪怕要因此付出高昂代價也在所不惜。
由於時間異常緊迫的緣故,陶春柳幾乎每天都泡在皇家圖書館裡,仔仔細細地鞏固自己的學識。
俞博睿雖然因為陶春柳的誠懇拜託,沒有把陶春柳和張寧嵐等貴女起衝突的事情彙報給蕭寒洲,但是他還是派了幾個人,時刻守在陶春柳的身邊,為她提供保護和服務。
陶春柳自然沒有矯情的拒絕,而是神情很是鄭重地感謝了他。
由於這些護衛都是出身皇家扈從所的緣故,張寧嵐雖然帶了很多人想要藉機找陶春柳的麻煩,但都因為投鼠忌器的緣故,只能悻悻然的選擇離去。<strong>txt全集下載wWw.80txt.COM</strong>
轉眼就到了聖符山大開山門的日子。
蕭寒洲放下自己手裡的所有事物,親自帶著陶春柳上了聖符山。
陶春柳很緊張,一路上手心不停的往外面冒著汗漬,為了避免顯得自己太過無用,她還努力做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反過來勸慰蕭寒洲。
蕭寒洲與她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兩人還喬裝過夫妻——如何瞧不出她心裡的緊張。
“在我面前你就別裝出這副樣子勉強自己了,不論最後的結果如何,在我心裡你都是最優秀的。”蕭寒洲認真地鼓勵陶春柳。
陶春柳被他話裡的那句,“在我心裡你是最優秀”的觸動,抿唇微笑道:“明明前天你還威脅我,要是沒有成功考入聖符山就不要我了,怎麼今天反倒說出了這樣的話?”
“那時候那樣對你說,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引起你足夠的重視,現在你馬上就要考試了,我又怎麼會再說這樣的話,給你增添沒必要的負擔?”
面對陶春柳半開玩笑的詢問,蕭寒洲下意識的把他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陶春柳面上的神情微愣,嘴角卻止不住的勾起一個上翹的弧度,“公子這話的意思是不論我最後的考試結果如何,您都不會不要我嗎?”
“那是毫無疑問的。柳柳,你是我的專屬符修,倘若我的身邊沒了你,那麼,我接下來的人生又還能有什麼樂趣可言?”蕭寒洲的情況是張口即來,陶春柳聽得耳朵卻忍不住有些泛紅。
聖符山的試煉出人意料的簡單。
在考場寫了一沓厚厚的考卷和畫了幾張符籙後,陶春柳等透過考試的考生紛紛拿著聖符山發給他們的號牌稀裡糊塗的被送了出來。
陶春柳整個人都有些發矇的跟著蕭寒洲往山下走,邊走邊一臉古怪地扭頭問他:“怎麼這麼簡單,我還以為會非常的難,最起碼也要過五關斬六將什麼的。”
“因為今天還只是初次篩選,真正的重頭戲在明天晚上。”蕭寒洲面帶笑容的對陶春柳說道。
陶春柳被他這個笑容勾得心癢癢,連忙問他究竟是怎樣的重頭戲,對她來說難不難?
“——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蕭寒洲摸了摸鼻子,“畢竟我也只是個武修,對這些事情也不過知道個一鱗半爪。”
“知道個一鱗半爪也比什麼都不清楚的好。”陶春柳眼睛亮閃閃地說:“總歸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一直都默默跟隨在他們身後的俞博睿見陶春柳回房後,一臉不解的問自家殿下,“九轉問心塔裡面有什麼就算您沒有親自進去過,也應該在圖書館看過有關它的卷宗,既然這樣,殿下您為什麼不跟陶姑娘說實話呢?”
“我就算告訴她也不過是讓她心裡平添一層負擔罷了。”蕭寒洲望向陶春柳房門的眼神分外柔和。“而且我也相信九轉問心塔對她而言並不算什麼難關——畢竟,在我的眼裡,她有著一顆比寶石還要璀璨的心。”
“殿下,陶姑娘已經進去了,這最後一句話其實您已經沒必要說了。”俞博睿被自家殿下深情款款的一番表白弄得渾身雞皮疙瘩都險些沒掉一地。
蕭寒洲面無表情地看她一眼,“如果我敢當著她的面說這句話,還會對你說嗎?”
※
在沒來到這個坑爹的世界以前,陶春柳做過許多年的考生,很清楚考生的心理,也知道該怎樣調節。
因此,再好好打理自己一番後,她就心無掛礙的睡了過去。
原本想要叫她出來用餐的蕭寒洲聽了婢女的彙報後,眼裡不由閃過詫異,俞博睿也忍不住感慨一句,“陶姑娘倒是心大,在這樣緊張的情況下,居然也睡得著。”
那婢女因為沒有完成自家主人的任務,心裡有些惶恐,戰戰兢兢的問要不要她現在回去把陶姑娘給叫起來。
“不用,你讓她睡,她想睡多久睡多久。”蕭寒洲打斷了婢女的懇請,嘴角勾起一抹愉快的弧度。“睡得飽,明天晚上的試煉才能夠更有把握,你做得很對,待會記得去管家那裡,就說是我吩咐的,讓他賞你二十兩銀子。”
——對於已經跟著他出了宮的婢女來說,二十兩銀子也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原本想著殿下對那位陶姑娘的在乎,也只是冒險賭一把的婢女沒想到自己還真的賭對了,一時間整個人都有些喜出望外,連忙眉開眼笑的應了,步履輕快的下去了。
陶春柳一直睡到第二日晌午才從暖烘烘的被褥裡爬了出來。
在問了婢女現在的時辰後,陶春柳並沒有感到意外,她在以前就有這樣的老毛病,每次考試前夕或者考試後,都會不由自主的跑到床·上去紮紮實實的睡上好幾個時辰——就好像只有這樣做才能夠恢復自己過度消耗的元氣似的。
在洗了一個香噴噴的花瓣澡又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後,陶春柳就跟著蕭寒洲重新往聖符山去了。
他們到的時候才發現,這裡已經站滿了人,他們算是來遲了。
“把你的號牌拿出來看一下,還要多久才輪到你?”蕭寒洲熟門熟路的把陶春柳帶進了貴賓室裡。這是大楚的特權人物才能夠進來的地方。
貴賓室裡已經坐滿了人,蕭寒洲和陶春柳進來的時候,大部分的人都把事情調轉了過來,上上下下的來回打量他們。
蕭寒洲雖然因為執著修行的緣故深居簡出,但是他作為楚帝最優秀的皇子,自然如那黑暗中的螢火蟲一樣閃閃發光的不是任何人能夠輕易忽視的。
在確認了他的身份後,大家幾乎不約而同地站起身向他行禮,然後把隱晦好奇的視線投向他身後的陶春柳。
蕭寒洲耐著性子和他們寒暄了下,把身後的陶春柳引薦給了大家。
大家看在他的面子上都紛紛對陶春柳笑臉相迎,一些機靈的還把自己的兒女或者孫子孫女推到陶春柳面前,讓他們互相有個初步認識,等到進了九轉問心塔後,也好有個照應。
陶春柳可不覺得他們能對自己照應到哪裡去,雖然他們面上不顯,但是眼神裡的排斥和輕蔑已經讓對惡意分外敏感的陶春柳捕捉了個正著。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在叫到陶春柳的號碼的時候,正巧也有兩個女孩子和她一起過去。
那兩個姑娘表面上親親熱熱地挽著她的手臂,實際上嘴裡卻說著讓人滿心憤慨的惡毒語言。
“靠出賣自己的肉·體才換來與我們站在同一環境裡的陶姑娘,也不知道你的爹孃在知道你做了這麼骯髒的事情以後,會怎麼看你,又還會不會認你這個女兒?”其中一個穿粉衣服的姑娘眉眼彎彎的用只有她們三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對陶春柳奚落道。
“還是說他們早就知道你是副什麼樣的齷鹺德性,所以才會把你賣掉,免得因為你這顆老鼠屎而壞了家裡的一整鍋好湯?”另一個穿綠色衣服的也不甘示弱的緊跟著開口。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配合得默契,陶春柳卻險些沒因此而氣炸了肺。
“雖然我也很想做出一副驚恐萬狀的表情來讓你們感到快樂,”胸口因為負面情緒而急劇起伏的陶春柳冷凝著一張面孔,將自己的胳膊用力從她們手中掙脫出來,“但是很遺憾,我並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也沒有那個義務來滿足你們那真正骯髒齷鹺的荒誕想法。”
——哪怕是淪落到上輩子那最不堪回首的境地也不曾被人這麼侮辱過的陶春柳眼睛裡血紅一片。
若非她殘存的理智還在提醒她馬上就要準備考試——幫助她的良多的金大腿也在等待她的好訊息。
此刻的她早就把自己儲物符內積攢的好幾百張爆炎符毫無保留的盡數扔到這兩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女人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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