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番外二
111 番外二
實心眼兒的裴亦蕭正在廚房裡和家政員陳嫂把杜仲的盒子打開拿出來看,放在涼水裡浸泡。
“我想做個杜仲燉豬腰，需要豬腰和紅棗。”
陳嫂點頭,“裴少，紅棗有的,豬腰馬上去買。”
裴亦蕭一心一意開始準備菜餚，一點沒去想客廳裡三個陸家人在說自己。
晚餐時，在陳嫂的協助下,裴亦蕭燉的杜仲燉豬腰端上了桌。豬腰細細切了花刀，燉得正好，湯上面飄著一層糖桂花，清香撲鼻，把藥膳的味道清除了不少，清花色亮的湯水看著很有食慾。裴亦蕭特意先給陸熙民和方芷淑各盛了一碗,特意囑咐不用吃杜仲皮。
陸熙民不動聲色地嚐了嚐，雖說不上多好吃，但看得出還是用了心的。不由對裴亦蕭這個男兒媳的好感度增加了一些。可以感覺得出他做這些事情很熟悉，想必在善陽也是這樣對待兒子的。這樣看來，也難怪兒子離不開他。所謂家和萬事興，一家人和和美美，家庭和睦，男人在外面拼事業也會順利得多，就是這樣的道理。
方芷淑沒有說什麼，畢竟人家孩子願意討好自己，何必這個時候說不好聽的話。
吃完飯，老兩口和小兩口各自去休閒。裴亦蕭坐在樓上的小會客室裡，一直在糾結要不要去裴家。陸觀濤也不打擾他，只是攬著他隨意看著電視。
“我還是給楊浩打個電話。”裴亦蕭掏出手機站起來。
“嗯。”陸觀濤沒動。
裴亦蕭走到臥室撥通了楊浩的電話，然後約好下去和楊浩、段益見一面，把送他們的禮物和給裴家的禮物交給他。
陸觀濤聽完他的彙報，點點頭，“現在去？那早點回來。”時間是八點半。
“嗯。”
陸家客廳裡也沒有陸副總理兩口子的影子，裴亦蕭開了門，下到停車場，到後車廂拿了幾大包東西，然後往大院外面走，那邊有個咖啡廳，三個人約在那裡見面。
走了沒兩步，一輛車在他面前停下，車窗搖了下來。
“蕭蕭。”裴亦鳴坐在車廂裡。
裴亦蕭愣住了，“……二哥。”
“回來了？為什麼不回家？”裴亦鳴從車上下來，看著他。
裴亦蕭有點心慌意亂，支支吾吾，“二哥，我、那個……嗯，這包是給家裡的，你、你帶回去吧。”
裴亦鳴接過裴亦蕭塞到他手裡的禮物，笑笑，“原來你正打算回家？”
裴亦蕭搖頭，忽又不慌張了，“二哥，你知道的，我還是不回去了。”錯開裴亦鳴就要走。
“媽很想你。”裴亦鳴沒有阻止他，只是在他身後說著，“……爸也後悔了。”
裴亦蕭停下腳步，轉過身，“我這次回來是住陸家。”
裴亦鳴：“陸家接受你了？”
裴亦蕭胡亂點點頭，“也許吧。”
“二哥為你高興。”
裴亦蕭驚訝地抬眼。
“蕭蕭，回家看看吧。”裴亦鳴真誠地說，“你和陸觀濤的事情，爸媽其實也都默認了。媽一直以為是因為這樣你才不回家，都偷偷哭了好多次，我都看見了。爸早就後悔了，我見過他到你房間坐著發呆。”
裴亦蕭咬唇，鼻子發酸了，“可是，我、我不是……”
“爸已經去過敬山了，回來什麼都沒有說。他只是提起，希望咱們家也能吃一頓真真正正的團圓飯，他的意思是把你和大哥都叫回家。你知道的，敬山那個根本不可能回來。”
裴亦蕭有點呆呆的，半晌才說：“二哥，我今天和楊浩他們約好的。回家的事情我回去和觀濤商量一下。”
到了咖啡館，三個好友見面。
楊浩發覺裴亦蕭有點回不過神似的，不知道在想什麼，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幹嘛？”
“沒，”裴亦蕭掩飾地喝了口咖啡。
段益現在也瞭解裴亦蕭和陸觀濤的事情了，不由有點好奇，“你是和……那個回來的？”
楊浩推了他一把，“這不是廢話嗎。”
裴亦蕭笑笑，“是啊。”
“你們……嗯，過得好不好？”段益又想八卦又覺得不太好，嘿嘿憨笑了兩聲，“我就問問。”
楊浩噗的笑出來，“小段子也好奇啊？哎，蕭兒，”他對裴亦蕭擠眉弄眼，“哥們兒也想知道你們……好不好。”
裴亦蕭滿頭黑線，都是男人，咋會不清楚他們想問什麼！他切了一聲，不想正面回答，“你們說好不好？！”
楊浩上上下下打量他，壞笑道：“嗯，蕭兒你氣色紅潤、膚色白皙、眼睛水汪汪、嘴唇紅嘟嘟，一看就是被滋潤的，看來是挺不錯。”
段益憋不住，“哇哈哈哈哈”大笑起來。
“我靠！”裴亦蕭拍桌子，“你們夠了啊！”
楊浩、段益嘻嘻哈哈半天才停。
楊浩問：“哎，你不說讓我幫你拿禮物回家的，東西呢？”
裴亦蕭扒扒頭髮，“剛才在停車場碰到我二哥了，就交給他了。”
“哦。”
裴亦蕭和兩人坐到十點半才一起回來，在各自樓下分手。陸家依舊一片安靜，陸觀濤在樓上露出半個身子看他，“回來了？”
“嗯。”裴亦蕭跑上去，眼睛一亮，“你要打拳？”
陸觀濤穿著一身短打的運動服，手腕上纏著繃帶，腳踝也是，懶洋洋靠著牆壁，“是啊，想練會兒，下午不是說了讓你看老公練拳的？”
裴亦蕭一聽，口水滴滴地推著他，“好啊好啊，快去快去！”
陸觀濤伸手把他攬住，“你要再不回來我都要睡了。”還有點撒嬌。
裴亦蕭嘿嘿嘿地抱著他的腰，蹭著他的胸口，一起走進練功房。
開始還認認真真地練了幾下，裴亦蕭看得心癢癢的，要陸觀濤教自己。可是教著教著，就有點變味了。裴亦蕭被抵在器械上壓著吻，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扒拉下來。陸觀濤出了一身汗，頭髮都沾在額頭和鬢角上，上身赤-裸，肌肉迷人，比平時的樣子年輕了好多。
“唔唔……你別這樣……嗯，你家人……”裴亦蕭口中拒絕，但手卻摟著陸觀濤的脖子。
陸觀濤把最後一條小內褲從裴亦蕭身上剝了下來，“沒事，晚上沒人會上來的……乖，把腿長大點。”
一場練功房PLAY開始了。裴亦蕭還是有點顧忌，不敢大聲呻-吟，死咬著嘴，抓著器械的把手微彎著腰，陸觀濤在後面一下一下地頂著，略有氣喘，“不要擔心，……叫出來，我要聽……這個房間隔音很好的……”
“不要……啊！”裴亦蕭剛開口說一句話就被陸觀濤一個壞心地狠撞頂得大叫。他連忙閉上嘴，回頭用潮溼的眼睛盯了陸觀濤一眼，警告他不要這樣。
陸觀濤一點不怕，摟著他的腰轉個身，自己坐在器械上，讓裴亦蕭坐在自己身上動。他最喜歡看裴亦蕭累得氣喘吁吁，然後求他動的那種表情。
“嗯嗯……”裴亦蕭小聲哼著，咬在他肩膀上磨牙，“嗚嗚……”
陸觀濤在他後頸上撫摸著，吻著他的耳朵，“乖兒……”
在練功房這種充滿汗水和男性體味的環境下玩的結果是，兩人都特別亢奮，陸觀濤一不小心就用力了點。結束的時候地板上、器械上，甚至沙袋上都蹭滿兩人的汗水和濁液，裴亦蕭小菊花都有點腫了，哼哼著讓陸觀濤抱著去洗澡。
第二天裴亦蕭死撐著痠痛的身體早早就跟著陸觀濤起床，剛一出臥室門，就看見陳嫂拿著他們倆昨天脫在練功房的衣服走出來拿去洗。
裴亦蕭的臉頓時僵了，看她下了樓，就鑽進陸觀濤的懷裡，說什麼也不敢下樓了。陸觀濤哄了他半天，說陳嫂從來不會亂說話。裴亦蕭就是覺得丟臉得要死。
這天是大年三十夜了，陸家也是齊聚到陸老爺子的四合院裡。
路上，裴亦蕭才想起昨晚遇到裴亦鳴的事情，給陸觀濤說了，問他怎麼辦。
“你是想讓我和你一起回去嗎？”陸觀濤一下就猜透了他的心思。
裴亦蕭拉拉他的袖子搖一搖，“觀濤……”
陸觀濤在開車，拍了拍他的手，“那明天我們去給你爸媽拜年吧。”
裴亦蕭這才笑起來。
見了陸老爺子，裴亦蕭才發現陸家的男人都是一個範兒，陸老爺子看起來比裴老爺子還要和藹可親，但是不是也像陸觀濤那麼心思*繞彎兒就不知道了。
陸觀濤選了個時間，和裴亦蕭單獨到老爺子房裡坐下。
“爺爺，這個就是我的*人裴亦蕭。”
裴亦蕭見他這麼鄭重，也很恭敬地喊了一聲“爺爺”。
陸老爺子這會兒臉上不帶笑了，坐在太師椅裡喝了一口茶，“當年你要死要活的，就是為了他？”
裴亦蕭聽這話有點不太對勁，忐忑不安地偷偷瞥了一眼陸觀濤。
陸觀濤坦然道：“爺爺，就是為了他。”
陸老爺子抬眼皮瞅了幾眼裴亦蕭，“資質普通。”
“但是我們很合適。”陸觀濤也不著急，慢條斯理。
“合適？”陸老爺子把茶杯垛在茶几上，“他是對你政途有幫助，還是能夠相夫教子？他是男人，甚至不能在公眾面前公開出現，一旦被人知曉，以此攻擊你，你完全就一點翻身的餘地都沒有。好，你說你不在乎這些，走一步看一步，外人的眼光可以無所謂，但是陸家支系呢？這事情瞞不住，遲早被他們探聽清楚，咱們本家這一代就你一個嫡子，行差踏錯能被計較一輩子，說咱們不配當族長，到你這兒也就該完結了！”
裴亦蕭聽得瞠目結舌的，本家？支系？嫡子？族長？陸家的規矩真大……
陸老爺子看他那個傻樣兒，更不爽快，重重哼了一聲。當年這個他各方面最為滿意的孫子，硬要跟同是大家族出身的孫媳婦離婚，引起了陸周兩家的一場波瀾。歸根結底，周含璧沒有什麼大錯，關鍵是陸觀濤態度堅決。兩家家長坐在一起時，陸觀濤還做了一番“和諧的家庭才是幸福的根源”這種蠢透的講話。那時在座的人對於家庭，哪個又是看重的？全是利益結合的產物。想著陸觀濤從小在這種環境之中薰陶，也應該養成這樣的價值觀，誰知道他腦子抽了一樣，非要選這樣一條路。陸老爺子一想起這些事情就覺得自家教育失敗，在周家面前打了臉。
兩家調解了很久，陸觀濤都是一意孤行，最終周家只好鬆口，說再這麼下去就傷了兩家感情，才讓兩個人離了婚。陸家對周家感到抱歉，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壓一下陸觀濤，讓他在幾個貧困地區的職務中選了一個，下去供職，這樣他的仕途起點就變得很低很低。本來陸老爺子是一心要把陸觀濤打造成為共和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最高領導人的。
陸觀濤卻認為，憑自己的能力，一樣可以做到，不過是早晚幾年的事情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某“親戚”來看我，腰痠背痛外加黃河氾濫，實在不舒服……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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