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再加兩個月

重生之公子很傾城·北城的北·5,305·2026/3/27

待到季安言回到rothschild本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五點了。因著季安言是connors帶來的人,即使本人身份沒有暴露,但是本家的那些人還是給予季安言以對待connors般的尊重。 一身黑色燕尾服的管家將季安言帶到客廳之後,低聲尊敬的道:“夫人,陸先生在房間等您。” “知道了。” 季安言回答一聲之後,也不用管家帶路,徑自便甩著車鑰匙上了二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connors也稱呼她為‘夫人’,連帶著rothschild本家的那些傭人也開始這般稱呼她。 陸景殊和季安言的房間被安排在了二樓左轉的第三個房間。房間的視野極好,一推開門,便能一眼透過窗戶,看到後園的那一片花海。當季安言推開門的時候,陸景殊和平日裡沒什麼差別,神色清雅的坐在窗邊飲茶。 見著季安言回來,他將手中的茶杯放回來桌上,衝著她清淺一笑,“回來了?” 聽著一句話,季安言忽然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這一生,最愛的無非就是當你從外歸來,有人替你留了一盞燈,說上一句,“你回來了”。 對著陸景殊輕輕的點了點頭,季安言習慣性的上前走到男人的身邊坐下,低聲的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季安言今天去了醫院,而陸景殊則是去了離rothschild本家不遠的一處黑市。說來,這個黑市在整個l國都十分的有名,貝拉米黑市當初是由一個叫做貝拉米的人組織一群人商人,亡命分子共同建立的。當時因為貝拉米的經商頭腦和能力,那些人一度將他推崇為黑市的王。 將近百年的時間過去,貝拉米黑市不僅沒有衰弱,反而走上了愈來愈有名的道路。而陸景殊今日會到那裡,不過是聽說了那位貝拉米的後人和奧利弗,羅比・莫爾都能扯上關係。 雖說陸景殊向來對親自探查這種事情沒有什麼興趣,但是今天季安言本就不在家,他若是一個人留在家中,想必也是無聊,所以這才從了connors的意,帶著明休一起去了貝拉米黑市。 陸景殊單手伸出,一把扣著女孩的腰肢,轉眼間,季安言已經坐在了他的腿上。 低頭在女孩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淺淺的吻,陸景殊道:“兩個小時前。倒是你,醫院那事情不好處理?”陸景殊回來之後便看到了顧承安帶著evan和昏迷中的天璇回來,心中頓時知道了什麼。 當然,在看到陸景殊的那一刻,身為他屬下的顧承安自然將所有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隨後便帶著evan和天璇兩人去了rothschild本家的實驗室。 說是實驗室,其實也是病房。rothschild本家的實驗室內擁有最高階,最精密的醫學儀器。而顧承安曾不止一次在這邊動過手術,所以熟悉程度可想而知。 聽著陸景殊的話,季安言似乎也想到了什麼,連忙開口問道,“等會再說那個,天璇那邊怎麼樣了?” 季安言的聲音有些焦急,陸景殊低頭睨了她一眼,淡聲道,“我怎麼有一種你在意她勝過在意我?” 季安言:“……” 爺,這種時候還要吃醋。真的很有違你清雋無比,孤傲高冷的氣質好嗎? “別想得太多。”季安言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想到之前陸景殊的問題,繼而將事情說了一遍,講到最後,她問他:“那個叫埃文的殺手你聽說過嗎?總覺得這個人應該沒有這麼簡單。” “等價交換。”淡淡的落下四個字,陸景殊的眸子淡淡的看著她。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陸景殊的目光實在過於炙熱,季安言竟然從中看出了一股子邪氣? 摸了摸鼻子,季安言忍不住咳嗽了一聲,白皙的面容上似乎浮起了一絲紅暈,只不過,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並沒有那麼的清晰而已。 “你想怎麼交換?”其實就算不問,季安言的心裡基本上也已經知道了…… 果然,下一刻,她便聽見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的戲謔響起,那樣的語氣配上那樣的清冷的神情,竟然有一種詭異的美感?季安言伸手拍了拍臉頰,心想自己真的是瘋了。txt下載然而此時此刻,她的腦海中還回蕩著男人剛剛的話。 他說:“晚上聽我的。” 見著季安言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陸景殊不由得輕輕的笑出了聲。 伸手揉了揉懷中女孩毛茸茸的腦袋,陸景殊低聲的道:“半個小時之前,顧承安已經從實驗室出來了。” “那具體情況呢?” 似乎知道季安言會問這個問題,陸景殊在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便開口說話,也虧得他如此關心除去季安言之外的另一個女性。 “大腦裡被安裝了追蹤晶片,身體被注射了太多的安眠成分的藥劑,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 “那群傢伙,真是便宜他們了!”季安言冷著一雙眸子,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那幾個醫生的面容。此時此刻,她真想一道一道的將他們的肉給割下來! 如此想著,季安言的眼中頓時浮起了一絲冰冷的笑意,只見她低頭拿出了手機,隨後便簡訊頁面編輯了一條簡訊。至於接收簡訊的那人,自然就是天權了。 嘲諷般的勾了勾嘴角,季安言在心頭冷笑。最近她是不是太仁慈了一點?“不必擔心,顧承安的本事你也清楚,這對於他來說不過是小事而已。”從陸景殊的話中,季安言能夠輕而易舉的聽出那其中淡淡的不屑意味。但是如果此刻顧承安本人在場的話,想必他一定會欲哭無淚! 爺啊,他本人都不覺得這是一件小事,反而,很有挑戰性啊! 不過可惜了,顧承安內心所想終究要被陸景殊給歪曲了。 聽到陸景殊的話,季安言也算微微放下了心,顧承安的本事她自然知道,說到底不過是關心則亂而已,畢竟那是她的夥伴。心放下了一截之後,季安言頓時又挑起了眉,她可沒忘記,關於那個叫做‘埃文’的殺手,陸景殊還沒有回答她呢。 不過就在她眼神一轉,看向男人的時候,陸景殊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繼續開口,“埃文是黑手黨的人。” “黑手黨,義大利?”季安言愣愣的眨了眨眼睛,下意識便說出了六個字。 只要一說到黑手黨,想必最先冒出來的一定是義大利的黑手黨,畢竟這個組織實在是太令人意外了。經過百年的時間,這個原先只是本土的一個小組織,現在竟然已經開始遍佈全球,尤其是在m國,十分的猖獗。 對於這個黑手黨來說,什麼東西都比不上錢。所以,任何能夠賺錢的方法,他們基本都不會錯過。而埃文所屬的殺手組織便是黑手黨的一個分支。 不過,雖然義大利黑手黨再怎麼出名,能讓陸景殊知道‘埃文’這個名字,恐怕應該也不是這個願意吧?畢竟,此刻抱著她的那位,可向來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 “恩,挺有趣的一個人。”說完一句話之後,陸景殊再也不提‘埃文’的任何有效資訊,卻在最後提醒了一句,“以後遇上他,小心些。” 季安言微微一愣,隨後便點了點頭。雖然沒有和埃文真正對上,但是陸景殊都這麼說了,想必那位埃文殺手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既然如此,她還是小心防範一些比較好。 正事兒說完,季安言就這麼賴在男人的懷中不動了。當門外傳來敲門聲的時候,陸景殊終於低頭看向了女孩的面孔。早在一個小時之前,季安言便在他的懷裡睡著了。為了讓季安言睡的舒服些,他特地將兩人的姿勢調整了一下。 此刻若是有人開啟門,一眼便能看到女孩窩在男人的懷中,男人的身子微微一些,那一個小小的動作,便能夠讓女孩睡的更加的安穩和舒服。 敲門聲有規律的想了三聲之後,陸景殊便壓抑著嗓音說了一聲‘知道了’,隨後才緩緩的低頭看向季安言的臉。 估計是睡的太熟,女孩的臉上還有一絲深睡中的紅暈,那紅色配上白皙的肌膚,使得季安言整個人更加的柔軟,也看的陸景殊的眼神瞬間一深。 壓抑住心底浮起的一絲暗欲,他低著嗓音在季安言的耳邊輕聲道,“阿言,起床了。” 那被壓抑的嗓音聽起來極為的誘惑,但是對於一個正處於深睡中的人而言,似乎並沒有太多的作用。 陸景殊看著季安言白皙的臉蛋許久,最終做了一個決定。 只見男人的神色頗為慵懶的將人一把抱在了懷中,隨後踩著輕巧的步子離開了房間。 當connors和明休幾人看到陸景殊抱著季安言從二樓走下的時候,一雙雙眼睛頓時就瞪成了牛眼。倒不是說他們對於陸景殊的動作有多麼的驚訝。最關鍵的還是那個躺在他懷中的人。 到底是什麼的睡眠質量才能夠被人抱著走樓梯還不醒的?不過,這也恰恰在無形中又給他們餵了一大把狗糧。 明休和connors對視一眼,眼中都是一個意思。 我們倆要不要也去找個女人?怎麼看著就這麼的心塞呢? 見著陸景殊過來,connors連忙走到主位拉開了座位,卻見陸景殊神色淡然的將懷中的女生輕輕的放了下來,隨後揮了揮手。那意思,不言而喻。 connors摸了摸鼻子,一下子變縮回了自己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幾個人炙熱的眼神盯得有所察覺,半分鐘之後,季安言的眼皮明顯的動了動。過了大約五分鐘的樣子,她終於從陸景殊的懷中醒了過來。 一臉懵圈的眨著迷茫的眸子,季安言終於慢慢的回過了神,癟了癟衝著明休皺起了眉,她沒好氣的問道,“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又不能飽。” 自認為及其無辜的被點到名字的明休頓時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隨後瞪著眼睛放下了手。嘿!他怎麼了他,怎麼自家夫人就找自己的麻煩啊?憑啥子啊? 沉默了一晌,明休頓時的伸出手,指向了connors,衝著季安言道:“夫人,connors說你睡顏一點都不好看。” connors:“……” 我擦!老子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這一瞬間,connors幾乎連哭的心情都有了,天知道自家爺現在是個什麼表情!雖然還是一臉的淡然吧,但是那雙眸子裡,怎麼也掩藏不住冷然啊! 明休這個混蛋,這一下子,真是害死他了! 然而connors和明休顯然不知道,有兩個詞分明叫做,樂極生悲和悲極生樂! 前者適用於明休,後者適用於connors。 在connors的一番心裡想法還未結束的時候,便聽見陸景殊的聲音淡淡的響了起來,還帶著一絲意味不明,“明休,給明旭看店的時間再加兩個月。” 窩草…… 明休在聽到陸景殊的一番話之後,立馬就瞪直了眼睛。原本便因為之前的事情被自家爺勒令卻‘酒’當頭牌,結果現在還要再加兩個月?這他媽是在逗他呢? 雖然心裡頭無止盡的抱怨,但是明休顯然也知道這事兒是自己有錯在先,畢竟自己扭曲了事實,順帶黑了一下季安言。這樣子爺都不生氣,那才是不正常了。 可憐兮兮的抱著牛排縮在一旁的角落裡,明休實在忍不住給自家家裡人打了一個電話,然而聽到的卻只有淺淺的壓抑的喘息聲。神色淡然的按下拒聽鍵,明休卻在下一刻瞪了瞪盤中的牛排。 實在不能忍,怎麼所有人都好好的,就他這麼的倒黴呢?! 不知道是不是明休渾身冒出的低氣壓實在是太強,饒是季安言也看不下去,頓時抽著嘴角道,“你還是趕緊回來吧,搞得好像我在欺負你一樣。” 難道你沒有在欺負我嗎? 明休在心底默默的想著,面上卻不敢露出一點吐槽的意思。要是被陸景殊給發現了,再加兩個月可怎麼辦啊?! 不怪明休這麼想,出於對陸景殊的瞭解,明休也知道,自家爺絕對可以做的出這麼沒有品的事情。畢竟,天大地大,媳婦最大不是嗎? 一頓飯在幾人的‘心懷鬼胎’之下解決完畢,季安言在吃晚飯之後便急匆匆的衝進了實驗室,與之同行的,還有半路加入飯局的顧承安。 一推開門,便能看見坐在床邊,面上顯出幾分疲態的男人。 之前顧承安過來吃飯了,但是evan沒有。季安言也知道evan的心裡難受,但是此時此刻,她真的做不了什麼。唯一能做到的,不過就是說幾句安慰話,但是顯然,evan並不需要。 他需要的是,天璇平安的醒來。 伸手拍了拍身旁男人的肩膀,季安言輕聲道:“這幾天要麻煩你了。” “夫人怎麼還跟我客氣。”顧承安笑了笑,那般清苒的笑容配上顯得極為斯文的金絲邊框眼鏡,竟然顯得十分帥氣。 衝著顧承安笑了笑之後,季安言將目光放回了躺在病床上的天璇身上。伸手按上evan的肩膀,低聲道:“這邊我來看一會兒,你先去吃個飯。” “沒事,我還撐得住。”evan沒有回頭,目光一直緊緊的鎖住天璇那張蒼白的臉。 見著evan這般氣若遊絲的模樣,季安言忍不住伸手掐了掐自己的眉心,一張小臉冷了下來,“evan,你現在要是倒下了,天璇醒過來了怎麼辦?既然你放心將人交給顧承安,那麼你就應該相信他,不是嗎?” 不是嗎? 那一刻,evan在心底回答了季安言的問題。不是不信,只是擔心。他怕天璇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會害怕。 天璇的大腦中被植入了追蹤晶片,但是此刻卻還沒有取出來。倒是那些安眠作用的藥物,清理的差不多了。 顧承安說,天璇現在的身子太弱,所以並不能做開顱手術。一定到等到天璇醒來,並且休養過之後。所以,他一直在等,在等天璇醒來! “安言,你說她什麼時候能醒,我真的很害怕……”evan的聲音越來越弱,到最後基本已經消逝在了空氣中,但是季安言卻能夠清楚地知道他想要說什麼。 其實,就是這樣啊。 若是此時此刻,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的人是陸景殊,恐怕她也是這麼一個情況吧?說到底,還是因為愛,因為深愛。 低頭笑了笑,季安言的目光落在身旁之人和天璇的身上,不由得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笑意,“evan,你要相信她。” 相信她? evan眨了眨迷茫的眸子,轉過頭看向季安言,卻在見到那一雙狹長幽深的眸中染上的關懷之意時,他忽的就笑了。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吃飯,安言你先幫我看著。我馬上就回來。”落下一句話,evan連忙站起身子,然而卻因為一瞬間的頭暈,頓時又跌坐在椅子上。 季安言看的心底一抽,連忙伸手扶住了evan的手臂。 evan衝著季安言擺了擺手,“沒事,只是坐的太久,腿麻了而已。”說完一句話之後,evan再次快速的站起身,然後衝出了實驗室。 ------題外話------ 今天八點去學校報到,結果一直到六點半才回到酒店,站了那麼久,腰痠的直不起來了,嚶嚶嚶,最噁心的還是,吃了飯,去買了生活用品之後,竟然都九點多了……匆匆忙忙碼字,結果胃痛,還有比二北更慘的嘛!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

待到季安言回到rothschild本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五點了。因著季安言是connors帶來的人,即使本人身份沒有暴露,但是本家的那些人還是給予季安言以對待connors般的尊重。

一身黑色燕尾服的管家將季安言帶到客廳之後,低聲尊敬的道:“夫人,陸先生在房間等您。”

“知道了。”

季安言回答一聲之後,也不用管家帶路,徑自便甩著車鑰匙上了二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connors也稱呼她為‘夫人’,連帶著rothschild本家的那些傭人也開始這般稱呼她。

陸景殊和季安言的房間被安排在了二樓左轉的第三個房間。房間的視野極好,一推開門,便能一眼透過窗戶,看到後園的那一片花海。當季安言推開門的時候,陸景殊和平日裡沒什麼差別,神色清雅的坐在窗邊飲茶。

見著季安言回來,他將手中的茶杯放回來桌上,衝著她清淺一笑,“回來了?”

聽著一句話,季安言忽然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這一生,最愛的無非就是當你從外歸來,有人替你留了一盞燈,說上一句,“你回來了”。

對著陸景殊輕輕的點了點頭,季安言習慣性的上前走到男人的身邊坐下,低聲的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季安言今天去了醫院,而陸景殊則是去了離rothschild本家不遠的一處黑市。說來,這個黑市在整個l國都十分的有名,貝拉米黑市當初是由一個叫做貝拉米的人組織一群人商人,亡命分子共同建立的。當時因為貝拉米的經商頭腦和能力,那些人一度將他推崇為黑市的王。

將近百年的時間過去,貝拉米黑市不僅沒有衰弱,反而走上了愈來愈有名的道路。而陸景殊今日會到那裡,不過是聽說了那位貝拉米的後人和奧利弗,羅比・莫爾都能扯上關係。

雖說陸景殊向來對親自探查這種事情沒有什麼興趣,但是今天季安言本就不在家,他若是一個人留在家中,想必也是無聊,所以這才從了connors的意,帶著明休一起去了貝拉米黑市。

陸景殊單手伸出,一把扣著女孩的腰肢,轉眼間,季安言已經坐在了他的腿上。

低頭在女孩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淺淺的吻,陸景殊道:“兩個小時前。倒是你,醫院那事情不好處理?”陸景殊回來之後便看到了顧承安帶著evan和昏迷中的天璇回來,心中頓時知道了什麼。

當然,在看到陸景殊的那一刻,身為他屬下的顧承安自然將所有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隨後便帶著evan和天璇兩人去了rothschild本家的實驗室。

說是實驗室,其實也是病房。rothschild本家的實驗室內擁有最高階,最精密的醫學儀器。而顧承安曾不止一次在這邊動過手術,所以熟悉程度可想而知。

聽著陸景殊的話,季安言似乎也想到了什麼,連忙開口問道,“等會再說那個,天璇那邊怎麼樣了?”

季安言的聲音有些焦急,陸景殊低頭睨了她一眼,淡聲道,“我怎麼有一種你在意她勝過在意我?”

季安言:“……”

爺,這種時候還要吃醋。真的很有違你清雋無比,孤傲高冷的氣質好嗎?

“別想得太多。”季安言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想到之前陸景殊的問題,繼而將事情說了一遍,講到最後,她問他:“那個叫埃文的殺手你聽說過嗎?總覺得這個人應該沒有這麼簡單。”

“等價交換。”淡淡的落下四個字,陸景殊的眸子淡淡的看著她。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陸景殊的目光實在過於炙熱,季安言竟然從中看出了一股子邪氣?

摸了摸鼻子,季安言忍不住咳嗽了一聲,白皙的面容上似乎浮起了一絲紅暈,只不過,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並沒有那麼的清晰而已。

“你想怎麼交換?”其實就算不問,季安言的心裡基本上也已經知道了……

果然,下一刻,她便聽見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的戲謔響起,那樣的語氣配上那樣的清冷的神情,竟然有一種詭異的美感?季安言伸手拍了拍臉頰,心想自己真的是瘋了。txt下載然而此時此刻,她的腦海中還回蕩著男人剛剛的話。

他說:“晚上聽我的。”

見著季安言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陸景殊不由得輕輕的笑出了聲。

伸手揉了揉懷中女孩毛茸茸的腦袋,陸景殊低聲的道:“半個小時之前,顧承安已經從實驗室出來了。”

“那具體情況呢?”

似乎知道季安言會問這個問題,陸景殊在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便開口說話,也虧得他如此關心除去季安言之外的另一個女性。

“大腦裡被安裝了追蹤晶片,身體被注射了太多的安眠成分的藥劑,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

“那群傢伙,真是便宜他們了!”季安言冷著一雙眸子,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那幾個醫生的面容。此時此刻,她真想一道一道的將他們的肉給割下來!

如此想著,季安言的眼中頓時浮起了一絲冰冷的笑意,只見她低頭拿出了手機,隨後便簡訊頁面編輯了一條簡訊。至於接收簡訊的那人,自然就是天權了。

嘲諷般的勾了勾嘴角,季安言在心頭冷笑。最近她是不是太仁慈了一點?“不必擔心,顧承安的本事你也清楚,這對於他來說不過是小事而已。”從陸景殊的話中,季安言能夠輕而易舉的聽出那其中淡淡的不屑意味。但是如果此刻顧承安本人在場的話,想必他一定會欲哭無淚!

爺啊,他本人都不覺得這是一件小事,反而,很有挑戰性啊!

不過可惜了,顧承安內心所想終究要被陸景殊給歪曲了。

聽到陸景殊的話,季安言也算微微放下了心,顧承安的本事她自然知道,說到底不過是關心則亂而已,畢竟那是她的夥伴。心放下了一截之後,季安言頓時又挑起了眉,她可沒忘記,關於那個叫做‘埃文’的殺手,陸景殊還沒有回答她呢。

不過就在她眼神一轉,看向男人的時候,陸景殊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繼續開口,“埃文是黑手黨的人。”

“黑手黨,義大利?”季安言愣愣的眨了眨眼睛,下意識便說出了六個字。

只要一說到黑手黨,想必最先冒出來的一定是義大利的黑手黨,畢竟這個組織實在是太令人意外了。經過百年的時間,這個原先只是本土的一個小組織,現在竟然已經開始遍佈全球,尤其是在m國,十分的猖獗。

對於這個黑手黨來說,什麼東西都比不上錢。所以,任何能夠賺錢的方法,他們基本都不會錯過。而埃文所屬的殺手組織便是黑手黨的一個分支。

不過,雖然義大利黑手黨再怎麼出名,能讓陸景殊知道‘埃文’這個名字,恐怕應該也不是這個願意吧?畢竟,此刻抱著她的那位,可向來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

“恩,挺有趣的一個人。”說完一句話之後,陸景殊再也不提‘埃文’的任何有效資訊,卻在最後提醒了一句,“以後遇上他,小心些。”

季安言微微一愣,隨後便點了點頭。雖然沒有和埃文真正對上,但是陸景殊都這麼說了,想必那位埃文殺手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既然如此,她還是小心防範一些比較好。

正事兒說完,季安言就這麼賴在男人的懷中不動了。當門外傳來敲門聲的時候,陸景殊終於低頭看向了女孩的面孔。早在一個小時之前,季安言便在他的懷裡睡著了。為了讓季安言睡的舒服些,他特地將兩人的姿勢調整了一下。

此刻若是有人開啟門,一眼便能看到女孩窩在男人的懷中,男人的身子微微一些,那一個小小的動作,便能夠讓女孩睡的更加的安穩和舒服。

敲門聲有規律的想了三聲之後,陸景殊便壓抑著嗓音說了一聲‘知道了’,隨後才緩緩的低頭看向季安言的臉。

估計是睡的太熟,女孩的臉上還有一絲深睡中的紅暈,那紅色配上白皙的肌膚,使得季安言整個人更加的柔軟,也看的陸景殊的眼神瞬間一深。

壓抑住心底浮起的一絲暗欲,他低著嗓音在季安言的耳邊輕聲道,“阿言,起床了。”

那被壓抑的嗓音聽起來極為的誘惑,但是對於一個正處於深睡中的人而言,似乎並沒有太多的作用。

陸景殊看著季安言白皙的臉蛋許久,最終做了一個決定。

只見男人的神色頗為慵懶的將人一把抱在了懷中,隨後踩著輕巧的步子離開了房間。

當connors和明休幾人看到陸景殊抱著季安言從二樓走下的時候,一雙雙眼睛頓時就瞪成了牛眼。倒不是說他們對於陸景殊的動作有多麼的驚訝。最關鍵的還是那個躺在他懷中的人。

到底是什麼的睡眠質量才能夠被人抱著走樓梯還不醒的?不過,這也恰恰在無形中又給他們餵了一大把狗糧。

明休和connors對視一眼,眼中都是一個意思。

我們倆要不要也去找個女人?怎麼看著就這麼的心塞呢?

見著陸景殊過來,connors連忙走到主位拉開了座位,卻見陸景殊神色淡然的將懷中的女生輕輕的放了下來,隨後揮了揮手。那意思,不言而喻。

connors摸了摸鼻子,一下子變縮回了自己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幾個人炙熱的眼神盯得有所察覺,半分鐘之後,季安言的眼皮明顯的動了動。過了大約五分鐘的樣子,她終於從陸景殊的懷中醒了過來。

一臉懵圈的眨著迷茫的眸子,季安言終於慢慢的回過了神,癟了癟衝著明休皺起了眉,她沒好氣的問道,“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又不能飽。”

自認為及其無辜的被點到名字的明休頓時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隨後瞪著眼睛放下了手。嘿!他怎麼了他,怎麼自家夫人就找自己的麻煩啊?憑啥子啊?

沉默了一晌,明休頓時的伸出手,指向了connors,衝著季安言道:“夫人,connors說你睡顏一點都不好看。”

connors:“……”

我擦!老子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這一瞬間,connors幾乎連哭的心情都有了,天知道自家爺現在是個什麼表情!雖然還是一臉的淡然吧,但是那雙眸子裡,怎麼也掩藏不住冷然啊!

明休這個混蛋,這一下子,真是害死他了!

然而connors和明休顯然不知道,有兩個詞分明叫做,樂極生悲和悲極生樂!

前者適用於明休,後者適用於connors。

在connors的一番心裡想法還未結束的時候,便聽見陸景殊的聲音淡淡的響了起來,還帶著一絲意味不明,“明休,給明旭看店的時間再加兩個月。”

窩草……

明休在聽到陸景殊的一番話之後,立馬就瞪直了眼睛。原本便因為之前的事情被自家爺勒令卻‘酒’當頭牌,結果現在還要再加兩個月?這他媽是在逗他呢?

雖然心裡頭無止盡的抱怨,但是明休顯然也知道這事兒是自己有錯在先,畢竟自己扭曲了事實,順帶黑了一下季安言。這樣子爺都不生氣,那才是不正常了。

可憐兮兮的抱著牛排縮在一旁的角落裡,明休實在忍不住給自家家裡人打了一個電話,然而聽到的卻只有淺淺的壓抑的喘息聲。神色淡然的按下拒聽鍵,明休卻在下一刻瞪了瞪盤中的牛排。

實在不能忍,怎麼所有人都好好的,就他這麼的倒黴呢?!

不知道是不是明休渾身冒出的低氣壓實在是太強,饒是季安言也看不下去,頓時抽著嘴角道,“你還是趕緊回來吧,搞得好像我在欺負你一樣。”

難道你沒有在欺負我嗎?

明休在心底默默的想著,面上卻不敢露出一點吐槽的意思。要是被陸景殊給發現了,再加兩個月可怎麼辦啊?!

不怪明休這麼想,出於對陸景殊的瞭解,明休也知道,自家爺絕對可以做的出這麼沒有品的事情。畢竟,天大地大,媳婦最大不是嗎?

一頓飯在幾人的‘心懷鬼胎’之下解決完畢,季安言在吃晚飯之後便急匆匆的衝進了實驗室,與之同行的,還有半路加入飯局的顧承安。

一推開門,便能看見坐在床邊,面上顯出幾分疲態的男人。

之前顧承安過來吃飯了,但是evan沒有。季安言也知道evan的心裡難受,但是此時此刻,她真的做不了什麼。唯一能做到的,不過就是說幾句安慰話,但是顯然,evan並不需要。

他需要的是,天璇平安的醒來。

伸手拍了拍身旁男人的肩膀,季安言輕聲道:“這幾天要麻煩你了。”

“夫人怎麼還跟我客氣。”顧承安笑了笑,那般清苒的笑容配上顯得極為斯文的金絲邊框眼鏡,竟然顯得十分帥氣。

衝著顧承安笑了笑之後,季安言將目光放回了躺在病床上的天璇身上。伸手按上evan的肩膀,低聲道:“這邊我來看一會兒,你先去吃個飯。”

“沒事,我還撐得住。”evan沒有回頭,目光一直緊緊的鎖住天璇那張蒼白的臉。

見著evan這般氣若遊絲的模樣,季安言忍不住伸手掐了掐自己的眉心,一張小臉冷了下來,“evan,你現在要是倒下了,天璇醒過來了怎麼辦?既然你放心將人交給顧承安,那麼你就應該相信他,不是嗎?”

不是嗎?

那一刻,evan在心底回答了季安言的問題。不是不信,只是擔心。他怕天璇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會害怕。

天璇的大腦中被植入了追蹤晶片,但是此刻卻還沒有取出來。倒是那些安眠作用的藥物,清理的差不多了。

顧承安說,天璇現在的身子太弱,所以並不能做開顱手術。一定到等到天璇醒來,並且休養過之後。所以,他一直在等,在等天璇醒來!

“安言,你說她什麼時候能醒,我真的很害怕……”evan的聲音越來越弱,到最後基本已經消逝在了空氣中,但是季安言卻能夠清楚地知道他想要說什麼。

其實,就是這樣啊。

若是此時此刻,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的人是陸景殊,恐怕她也是這麼一個情況吧?說到底,還是因為愛,因為深愛。

低頭笑了笑,季安言的目光落在身旁之人和天璇的身上,不由得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笑意,“evan,你要相信她。”

相信她?

evan眨了眨迷茫的眸子,轉過頭看向季安言,卻在見到那一雙狹長幽深的眸中染上的關懷之意時,他忽的就笑了。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吃飯,安言你先幫我看著。我馬上就回來。”落下一句話,evan連忙站起身子,然而卻因為一瞬間的頭暈,頓時又跌坐在椅子上。

季安言看的心底一抽,連忙伸手扶住了evan的手臂。

evan衝著季安言擺了擺手,“沒事,只是坐的太久,腿麻了而已。”說完一句話之後,evan再次快速的站起身,然後衝出了實驗室。

------題外話------

今天八點去學校報到,結果一直到六點半才回到酒店,站了那麼久,腰痠的直不起來了,嚶嚶嚶,最噁心的還是,吃了飯,去買了生活用品之後,竟然都九點多了……匆匆忙忙碼字,結果胃痛,還有比二北更慘的嘛!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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