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羨慕我老公

重生之公子很傾城·北城的北·4,260·2026/3/27

貝拉米黑市位於市區的中心地段,雖然地點選的十分的張揚,但是貝拉米黑市的外圍裝飾卻是十分的普通。9; 提供Txt免费下载)或者說,用來掩飾的選擇十分的普通,就是一個及其簡單的酒吧。 季安言身穿黑色的馬甲和黑色的緊身長褲,一頭長髮被高高的綁起,紮了一個馬尾辮。化妝化的十分英氣的臉配上那一身衣服,整個人都顯示出一種硬挺的感覺,十分的利落。 相對於比季安言的服裝,站在他身邊的陸景殊著實算的上普通了。一身黑色的休閒裝,沒有任何的裝飾。加上那一張普通至極的臉頰,想必扔在人海中也找不出來。 connors站在陸景殊的右邊,一雙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的往著左邊看去。順著他的目光,能夠輕而易舉的看到陸景殊那攬著季安言腰肢的手臂。 嘴角無意識的抽了抽,connors的眼底閃過一道無奈。自家爺這佔有慾他算是看明白了,即使是在‘辦公事’,也絕對不忘記談情說愛。 嘖,一對情侶加上他一隻單身狗,怎麼就這麼的可憐呢? 三個人走進酒吧,因為是白天,酒吧內的人不多,一眼望去,只有零星的幾個坐在角落中喝酒。酒吧的安保看著三個長相打扮都和常人不太一樣的人,在一瞬間交換了一個眼神。 隨後,其中一名安保走上前去,高大的身軀直接擋住了季安言三人的去路。connors上前一步,粗獷的臉配上冷沉的嗓音,顯得十分的威嚴,“不好意思,我們需要三張通行證。” 雖說貝拉米黑市很有名,而且大部分的人都知道,但是能不能進去,的確還是需要一些東西。 比如說,通行證。 所謂的通行證,其實就是需要他們砸下一筆錢,來換取進入貝拉米黑市的資格而已。一般來說,一個人的價錢是一百萬,那麼三個人就是三百萬。 當初connors知道這一點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在心裡吐槽。難怪貝拉米黑市的背後掌舵者能夠這麼的富有,除去每一天的交易之外,這通行證的錢也是一大筆收入。 connors將一張卡遞給了擋住道路的安保,冷聲道,“這裡有三百萬。” 安保看著眼前的卡,眼神中劃過一道什麼,然而手卻沒有動,也沒有接過卡。只到之前離開的安保再次回來,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那安保才接過卡。 被放行的connors看著眼前幽暗的通道,眼底閃過一道譏誚的冷光。早在來到這裡之前,他就已經做足了功課。自然也知道貝拉米黑市對於‘顧客’的身份其實是很在意的。萬一,要是遇上一個條子呢? 正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connors早已派人將三人的假身份給做好了。 僱傭兵這個身份,想必應該是最好的。 三人一路走到通道的盡頭,然後轉了一個彎,三分鐘的路程之後,迎面而來的便是一道耀眼的曙光。 站在通道口的一名的穿著短裙的紅衣女人對著三人微微一笑,尤物般的身子微微一彎,隱約還能夠看到那胸口露出的一大抹白皙之色。( 無彈窗廣告) “三位請。”及其柔媚的嗓音帶著三分誘惑,想必若是定力差上一點男人估計都要直接撲上去了吧? 季安言看著那紅衣女人,嘴角緩緩的浮現除了一抹笑意。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一看外面的妖豔賤貨,就知道自己有多好! 站在通道的門口的望去,只見有一條大道,而大道的兩邊則是擺著各種各樣的攤子。乍一看去,就好像古時候的集市一般。 雖然顯得十分的簡陋,但是攤子上的東西卻是極多。 季安言被陸景殊摟在懷中,一雙眸子中閃動著光芒,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每一個路過的小攤子。 目光微微一轉,忽然落在connors的身上,季安言悄悄的扯了扯陸景殊的衣服,低聲問道,“阿景,你們這是打算怎麼辦?” 總不至於就在這地方瞎晃悠吧?如果真的是這樣,估計也只能夠順手撈點東西回家,至於這個所謂的調查,去見鬼吧。 “彆著急。”對於季安言的問題,陸景殊只是淡淡的落下這三個字,緊接著,他的目光隨意的一轉,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個小攤子上。 順著陸景殊的目光望去,季安言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那小攤子與其他的並沒有多大的區別,倒是店主卻一直低著腦袋,不知是在睡覺還是在閉目養神。 然而就在季安言想要將目光轉移的那一瞬間,只見那店主卻猛然抬起了腦袋。 當看清楚那張臉時,季安言的眼神頓時一凜。 這張臉,還是那麼的平淡無奇,但是季安言卻能夠一眼便認出來。 埃文。 義大利黑手黨下的殺手。 這是,這個人怎麼會在這裡? 季安言的目光淡淡的從埃文的臉上收回,卻在下一刻,看到了男人投射過來若有若無的戲謔的目光。 微微的勾了勾唇,季安言垂下的眸子中閃現出一番冷意。果真如陸景殊所說的那般,這位名為埃文的殺手,還真沒有那麼簡單。 就看他剛剛的那個眼神,分明就是已經認出她來了。 “他怎麼會在這裡?”季安言的聲音壓得有些低,抬眸看著陸景殊,眼底浮起了一絲疑惑。 不過,就在她的話語落下的時候,季安言忽然想起之前埃文和她說過的話。據他自己說來,他之前有在為奧利費賣命,而奧利弗和貝拉米黑市有所聯絡,如此一來,好像也說得過去吧?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季安言總覺得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忽的低頭沉思,季安言的下巴卻在下一刻,被身旁的男人給抬了起來。眼神疑惑迷茫的看著男人,只見男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清淺的笑容。隨後,他低啞的嗓音便落入了她的耳中。 “我說過,不用這麼擔心。這個人的存在並沒有什麼價值。” 如果說,陸景殊臉上的笑容時清淺的話,那麼他眼底就是譏誚的冷芒。那一瞬間,季安言似乎重新看到了那一片地獄幽蓮的盛開。 一旁目睹了全部過程的connors頓時瞪了瞪眼睛,目光朝著前方望去,一雙眸子頓時變得冰冷無比。 正如之前陸景殊對季安言說過,埃文是個挺有趣的人,那是因為他們曾經交過手。當然,這個他們指的是埃文和connors。 對於connors來說,這輩子遇到的最大的勁敵並不是奧利弗,而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極為普通無害的男人。那是connors出生以來遇到的第一次失敗。 可想而知,現在看到埃文,connors的心情有多麼的差! “呦,這位小姐,看起來很是面熟啊?”季安言三人沉默之間,忽然聽到一陣戲謔的聲音響起。 順著目光而去,不就是埃文嗎? 這傢伙現在是什麼意思?發現了他們的身份,所以要搞事了? 季安言的眸子瞬間冷沉,一雙狹長的眸子冷漠的盯著已經竄到離自己不遠的男人身上,“這種搭訕方式,是不是有點過時了?” “嘖,這可不是搭訕,我說的可是實話呦。”隨著埃文的話音落下,原本還在無所事事的看著攤子的店主幾乎都在一瞬間紛紛抬頭看向了季安言三人。 對於他們來說,最怕的就是有人來鬧事,畢竟這對他們的生意有很大的影響。但是這些鬧事的人通常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就是了。 “這位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這世間的人千千萬萬,長得有些相似有什麼不可能嗎?”connors冷笑了兩聲,聲音及其的冷漠,“其次,不知道這位先生再三強調長得像,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不如說給我們聽一聽?” connors的話可謂是一下子直擊要害。 聽完connors的話,季安言和陸景殊兩人還是一如之前的沉默,倒是埃文,眼角含笑的挑起了眉梢,普通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我只是覺得這位小姐和我認識的一個人長得有些像,所以很好奇而已,這有什麼問題嗎?”埃文笑眯眯的看著三人,目光卻緩緩的劃過陸景殊一直攬著季安言腰肢的手,眼底劃過一道名為戲謔的流光,“不過這位小姐顯然沒有我認識的那位眼光好。找的情人,著實有些太一般了。怎麼配的上你,你說是嗎?” 埃文的一席話說完,只換來了季安言一個冷淡的笑容。對於埃文的性格,她早就有所瞭解,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若是不在這裡弄出點事情來,打死她她都不信! 這不,聽聽剛剛的話就知道了。 而埃文會說這樣的話,顯然是已經料到了接下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季安言只聽見一道粗獷的男聲從一旁傳來,帶著三分戲謔,七分鄙夷。 “我說這位,看你這樣子,估計也是走了狗屎運才能和這個美人在一起?” 男人的話音剛剛落下,便被一道目光鎖住了。connors冷笑的看他,“呵,真是可笑。他們倆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 “這位先生,如果沒有狗屎運,想必你現在應該也不會站在這裡了吧?”隨著connors的話音落下,季安言淡然的接上了話。 那話語中的意思頓時讓男人的臉色一變,“臭娘們,老子在為你抱不平,你現在倒還責怪起老子來了?” 男人的臉色在一瞬間愈發的陰沉,若說原本只是看陸景殊的眼神中帶上了嫉妒和鄙夷的色彩,那麼現在看向季安言的眼神中也染上了憤怒! 這男人長得很粗獷,脾氣和身材想必也成了正比。那一雙瞪得比牛玲還大的眼睛,在某種程度上已經很好地說明瞭這個問題。 而對於男人的出言不遜和憤怒,季安言只是神色慵懶的靠在了陸景殊的身上,目光去淺淺,卻染上了一絲鄙夷。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季安言挑著眉看向男人,冷聲道,“看你這攤子上擺的東西,哪有人家的十分之一珍貴?” 季安言的話音一出,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不一樣了。 所謂說話都是有技術含量的。毫無疑問,季安言的這一句話就是這樣。 一方面,貶低了這粗獷男人的地位和水準,另一方面,卻捧高了在場的其他人。這種說話的藝術,簡直讓connors歎為觀止。 呆愣愣的眨了眨眼睛,connors的眼底浮起了一絲敬佩。馬丹,這家夫人這本事簡直不要太大!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就算我說的是實話,你也不用這樣。”察覺到connors的目光,季安言轉過頭,一雙眸子淺淺的看著他,目光中卻在不經意間帶上了點點戲謔。 得…… 果然還是很欠揍的。 connors毫無形象的翻了一個白眼,卻沒有說話。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要是頂上一句話,想必自家爺就會把自己給拍到牆上去了。 抽了抽嘴角,他決定自己還是默默的站在一邊看戲吧。畢竟自家夫人的戰鬥力是有目共睹的。 看著connors的表情和動作,季安言頓時無趣的癟了癟嘴,目光再次一轉,落在粗獷男人的身上,“這位先生,若是羨慕我老公就直說,不用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這牙萬一要是酸掉了,可就賠大了。你說是吧?” 聽著季安言的話,再看看她臉上浮現出來的淡淡的鄙夷之色,粗獷男人在這一瞬間都想要直接操起刀來砍人了! 然而和男人的想法完全不在同一個頻道上的陸景殊卻因為季安言話中的某兩個字,一向清冷的臉上,竟然染上了極為燦爛的笑容。 這樣的轉變頓時讓站在一旁的connors瞪大了眸子。窩草,他的眼睛沒有瞎吧?!自家爺這是怎麼了?抽了!? 狠狠的吞嚥了一口口水,connors十分小心翼翼的咳嗽了一聲,低聲在陸景殊的身旁問道,“爺,您沒事吧?” 這笑容……不會是讓其他什麼人給附身了吧?簡直太可怕了! 而在聽到connors聲音落下的一瞬間,陸景殊的嘴角頓時一抽! ------題外話------ 表示好想哭,心好累/(tot)/~

貝拉米黑市位於市區的中心地段,雖然地點選的十分的張揚,但是貝拉米黑市的外圍裝飾卻是十分的普通。9; 提供Txt免费下载)或者說,用來掩飾的選擇十分的普通,就是一個及其簡單的酒吧。

季安言身穿黑色的馬甲和黑色的緊身長褲,一頭長髮被高高的綁起,紮了一個馬尾辮。化妝化的十分英氣的臉配上那一身衣服,整個人都顯示出一種硬挺的感覺,十分的利落。

相對於比季安言的服裝,站在他身邊的陸景殊著實算的上普通了。一身黑色的休閒裝,沒有任何的裝飾。加上那一張普通至極的臉頰,想必扔在人海中也找不出來。

connors站在陸景殊的右邊,一雙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的往著左邊看去。順著他的目光,能夠輕而易舉的看到陸景殊那攬著季安言腰肢的手臂。

嘴角無意識的抽了抽,connors的眼底閃過一道無奈。自家爺這佔有慾他算是看明白了,即使是在‘辦公事’,也絕對不忘記談情說愛。

嘖,一對情侶加上他一隻單身狗,怎麼就這麼的可憐呢?

三個人走進酒吧,因為是白天,酒吧內的人不多,一眼望去,只有零星的幾個坐在角落中喝酒。酒吧的安保看著三個長相打扮都和常人不太一樣的人,在一瞬間交換了一個眼神。

隨後,其中一名安保走上前去,高大的身軀直接擋住了季安言三人的去路。connors上前一步,粗獷的臉配上冷沉的嗓音,顯得十分的威嚴,“不好意思,我們需要三張通行證。”

雖說貝拉米黑市很有名,而且大部分的人都知道,但是能不能進去,的確還是需要一些東西。

比如說,通行證。

所謂的通行證,其實就是需要他們砸下一筆錢,來換取進入貝拉米黑市的資格而已。一般來說,一個人的價錢是一百萬,那麼三個人就是三百萬。

當初connors知道這一點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在心裡吐槽。難怪貝拉米黑市的背後掌舵者能夠這麼的富有,除去每一天的交易之外,這通行證的錢也是一大筆收入。

connors將一張卡遞給了擋住道路的安保,冷聲道,“這裡有三百萬。”

安保看著眼前的卡,眼神中劃過一道什麼,然而手卻沒有動,也沒有接過卡。只到之前離開的安保再次回來,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那安保才接過卡。

被放行的connors看著眼前幽暗的通道,眼底閃過一道譏誚的冷光。早在來到這裡之前,他就已經做足了功課。自然也知道貝拉米黑市對於‘顧客’的身份其實是很在意的。萬一,要是遇上一個條子呢?

正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connors早已派人將三人的假身份給做好了。

僱傭兵這個身份,想必應該是最好的。

三人一路走到通道的盡頭,然後轉了一個彎,三分鐘的路程之後,迎面而來的便是一道耀眼的曙光。

站在通道口的一名的穿著短裙的紅衣女人對著三人微微一笑,尤物般的身子微微一彎,隱約還能夠看到那胸口露出的一大抹白皙之色。( 無彈窗廣告)

“三位請。”及其柔媚的嗓音帶著三分誘惑,想必若是定力差上一點男人估計都要直接撲上去了吧?

季安言看著那紅衣女人,嘴角緩緩的浮現除了一抹笑意。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一看外面的妖豔賤貨,就知道自己有多好!

站在通道的門口的望去,只見有一條大道,而大道的兩邊則是擺著各種各樣的攤子。乍一看去,就好像古時候的集市一般。

雖然顯得十分的簡陋,但是攤子上的東西卻是極多。

季安言被陸景殊摟在懷中,一雙眸子中閃動著光芒,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每一個路過的小攤子。

目光微微一轉,忽然落在connors的身上,季安言悄悄的扯了扯陸景殊的衣服,低聲問道,“阿景,你們這是打算怎麼辦?”

總不至於就在這地方瞎晃悠吧?如果真的是這樣,估計也只能夠順手撈點東西回家,至於這個所謂的調查,去見鬼吧。

“彆著急。”對於季安言的問題,陸景殊只是淡淡的落下這三個字,緊接著,他的目光隨意的一轉,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個小攤子上。

順著陸景殊的目光望去,季安言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那小攤子與其他的並沒有多大的區別,倒是店主卻一直低著腦袋,不知是在睡覺還是在閉目養神。

然而就在季安言想要將目光轉移的那一瞬間,只見那店主卻猛然抬起了腦袋。

當看清楚那張臉時,季安言的眼神頓時一凜。

這張臉,還是那麼的平淡無奇,但是季安言卻能夠一眼便認出來。

埃文。

義大利黑手黨下的殺手。

這是,這個人怎麼會在這裡?

季安言的目光淡淡的從埃文的臉上收回,卻在下一刻,看到了男人投射過來若有若無的戲謔的目光。

微微的勾了勾唇,季安言垂下的眸子中閃現出一番冷意。果真如陸景殊所說的那般,這位名為埃文的殺手,還真沒有那麼簡單。

就看他剛剛的那個眼神,分明就是已經認出她來了。

“他怎麼會在這裡?”季安言的聲音壓得有些低,抬眸看著陸景殊,眼底浮起了一絲疑惑。

不過,就在她的話語落下的時候,季安言忽然想起之前埃文和她說過的話。據他自己說來,他之前有在為奧利費賣命,而奧利弗和貝拉米黑市有所聯絡,如此一來,好像也說得過去吧?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季安言總覺得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忽的低頭沉思,季安言的下巴卻在下一刻,被身旁的男人給抬了起來。眼神疑惑迷茫的看著男人,只見男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清淺的笑容。隨後,他低啞的嗓音便落入了她的耳中。

“我說過,不用這麼擔心。這個人的存在並沒有什麼價值。”

如果說,陸景殊臉上的笑容時清淺的話,那麼他眼底就是譏誚的冷芒。那一瞬間,季安言似乎重新看到了那一片地獄幽蓮的盛開。

一旁目睹了全部過程的connors頓時瞪了瞪眼睛,目光朝著前方望去,一雙眸子頓時變得冰冷無比。

正如之前陸景殊對季安言說過,埃文是個挺有趣的人,那是因為他們曾經交過手。當然,這個他們指的是埃文和connors。

對於connors來說,這輩子遇到的最大的勁敵並不是奧利弗,而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極為普通無害的男人。那是connors出生以來遇到的第一次失敗。

可想而知,現在看到埃文,connors的心情有多麼的差!

“呦,這位小姐,看起來很是面熟啊?”季安言三人沉默之間,忽然聽到一陣戲謔的聲音響起。

順著目光而去,不就是埃文嗎?

這傢伙現在是什麼意思?發現了他們的身份,所以要搞事了?

季安言的眸子瞬間冷沉,一雙狹長的眸子冷漠的盯著已經竄到離自己不遠的男人身上,“這種搭訕方式,是不是有點過時了?”

“嘖,這可不是搭訕,我說的可是實話呦。”隨著埃文的話音落下,原本還在無所事事的看著攤子的店主幾乎都在一瞬間紛紛抬頭看向了季安言三人。

對於他們來說,最怕的就是有人來鬧事,畢竟這對他們的生意有很大的影響。但是這些鬧事的人通常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就是了。

“這位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這世間的人千千萬萬,長得有些相似有什麼不可能嗎?”connors冷笑了兩聲,聲音及其的冷漠,“其次,不知道這位先生再三強調長得像,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不如說給我們聽一聽?”

connors的話可謂是一下子直擊要害。

聽完connors的話,季安言和陸景殊兩人還是一如之前的沉默,倒是埃文,眼角含笑的挑起了眉梢,普通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我只是覺得這位小姐和我認識的一個人長得有些像,所以很好奇而已,這有什麼問題嗎?”埃文笑眯眯的看著三人,目光卻緩緩的劃過陸景殊一直攬著季安言腰肢的手,眼底劃過一道名為戲謔的流光,“不過這位小姐顯然沒有我認識的那位眼光好。找的情人,著實有些太一般了。怎麼配的上你,你說是嗎?”

埃文的一席話說完,只換來了季安言一個冷淡的笑容。對於埃文的性格,她早就有所瞭解,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若是不在這裡弄出點事情來,打死她她都不信!

這不,聽聽剛剛的話就知道了。

而埃文會說這樣的話,顯然是已經料到了接下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季安言只聽見一道粗獷的男聲從一旁傳來,帶著三分戲謔,七分鄙夷。

“我說這位,看你這樣子,估計也是走了狗屎運才能和這個美人在一起?”

男人的話音剛剛落下,便被一道目光鎖住了。connors冷笑的看他,“呵,真是可笑。他們倆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

“這位先生,如果沒有狗屎運,想必你現在應該也不會站在這裡了吧?”隨著connors的話音落下,季安言淡然的接上了話。

那話語中的意思頓時讓男人的臉色一變,“臭娘們,老子在為你抱不平,你現在倒還責怪起老子來了?”

男人的臉色在一瞬間愈發的陰沉,若說原本只是看陸景殊的眼神中帶上了嫉妒和鄙夷的色彩,那麼現在看向季安言的眼神中也染上了憤怒!

這男人長得很粗獷,脾氣和身材想必也成了正比。那一雙瞪得比牛玲還大的眼睛,在某種程度上已經很好地說明瞭這個問題。

而對於男人的出言不遜和憤怒,季安言只是神色慵懶的靠在了陸景殊的身上,目光去淺淺,卻染上了一絲鄙夷。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季安言挑著眉看向男人,冷聲道,“看你這攤子上擺的東西,哪有人家的十分之一珍貴?”

季安言的話音一出,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不一樣了。

所謂說話都是有技術含量的。毫無疑問,季安言的這一句話就是這樣。

一方面,貶低了這粗獷男人的地位和水準,另一方面,卻捧高了在場的其他人。這種說話的藝術,簡直讓connors歎為觀止。

呆愣愣的眨了眨眼睛,connors的眼底浮起了一絲敬佩。馬丹,這家夫人這本事簡直不要太大!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就算我說的是實話,你也不用這樣。”察覺到connors的目光,季安言轉過頭,一雙眸子淺淺的看著他,目光中卻在不經意間帶上了點點戲謔。

得……

果然還是很欠揍的。

connors毫無形象的翻了一個白眼,卻沒有說話。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要是頂上一句話,想必自家爺就會把自己給拍到牆上去了。

抽了抽嘴角,他決定自己還是默默的站在一邊看戲吧。畢竟自家夫人的戰鬥力是有目共睹的。

看著connors的表情和動作,季安言頓時無趣的癟了癟嘴,目光再次一轉,落在粗獷男人的身上,“這位先生,若是羨慕我老公就直說,不用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這牙萬一要是酸掉了,可就賠大了。你說是吧?”

聽著季安言的話,再看看她臉上浮現出來的淡淡的鄙夷之色,粗獷男人在這一瞬間都想要直接操起刀來砍人了!

然而和男人的想法完全不在同一個頻道上的陸景殊卻因為季安言話中的某兩個字,一向清冷的臉上,竟然染上了極為燦爛的笑容。

這樣的轉變頓時讓站在一旁的connors瞪大了眸子。窩草,他的眼睛沒有瞎吧?!自家爺這是怎麼了?抽了!?

狠狠的吞嚥了一口口水,connors十分小心翼翼的咳嗽了一聲,低聲在陸景殊的身旁問道,“爺,您沒事吧?”

這笑容……不會是讓其他什麼人給附身了吧?簡直太可怕了!

而在聽到connors聲音落下的一瞬間,陸景殊的嘴角頓時一抽!

------題外話------

表示好想哭,心好累/(tot)/~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