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陸景殊的委屈

重生之公子很傾城·北城的北·10,343·2026/3/27

“臭丫頭,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說話給我注意一點!”貴婦人明顯被氣得夠嗆,一雙細長的眼睛死死的瞪著季安言,兩腮上的肥肉也被氣得不停的抖動。 [天火大道小說]整個人看起來竟然顯得十分的搞笑。 對於貴婦人的氣急敗壞,季安言只是隨意的給了她一個淡然的眼神,然後轉了個身,帶著小靜走到了左邊,目光淡淡的看起了掛在上面的衣服。 “麻煩幫我把上面第二件衣服拿下來。”季安言微微的昂了昂下巴,淺聲道。 小靜連忙應了一聲,快步走到了季安言所指的位置。 然而,季安言兩人終究是高估了某些人的不要臉程度。只見小靜剛剛走到那衣服懸掛之處,旁邊再次伸過來一隻手。 “實在不好意思啊,這樣款式的最後一件衣服已經被我預定下了。所以勞煩這位小姐再看看其他的吧?” 也不知道為什麼,晴姐就是看不掛季安言。你說好好的出來買個衣服,還要這般打扮,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個大明星不願意露面呢。而且,最關鍵的是,一個沒什麼錢的人跑到他們這些的品牌專賣店做什麼? 在這裡工作的人其實都能夠感覺到一點,就是人與人之間的階級差距。 以往,這家店來的人都是有錢人,晴姐的背後雖然有人,但是也不能夠得罪那些有錢顧客。被那些顧客呼來喚去早已讓她憋足了一口氣。如今季安言正好沒長眼睛的撞上來,這也就怪不得她了。 只是,這一次,晴姐註定是要失望了。 就在她的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一道聽著十分陌生的男人的聲音傳進了自己的耳中。 “被你預訂下了?你算什麼東西?” 這道聲音來的讓人有些意外,晴姐想也沒想,開口就道,“你又算什麼東西?” 說著,晴姐下意識的轉過腦袋,卻在看到某一個人的時候,大驚失色! 曹巖陽的神色極為冷淡,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管轄的地界,竟然會讓季安言遇到這樣的事情。 聽聽那導購員如此囂張的話,也虧得季安言能夠忍到現在。要是換做他,管她是不是女人,直接上去就揍! 反正這京城,他們說了算! “經理……你怎麼會來……”晴姐這下子真的是被嚇到了!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平日裡難得一見的經理,今天竟然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好死不死的被他聽到了這樣的話! 晴姐的心中忽然浮起了一個想法,也許……從今天開始,她不能夠站在這裡了! 看著晴姐愈發蒼白的臉色,站在曹巖陽身旁的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頓時冷笑兩聲,一張普通卻顯得堅硬的臉此刻也並不好看。他陰沉的目光在晴姐的身上轉悠了兩圈,譏諷道,“我倒不知道,你一個小小的導購員,竟然還有這麼大的能耐?這衣服被你預定了?單子又在哪裡?” “經理……這……”晴姐被經理的冷麵和話嚇得身子一抖,連嘴裡吐出來的話也說不利索了。 她尷尬的硬是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出口的嗓音也帶上了討好的意味,“經理,這單子還沒來得及開呢。” “哦?是嗎?”經理反問一聲,嘴角的笑容愈發的冷。 緊接著,在晴姐疑惑的目光下,經理先是對著曹巖陽彎了彎身子,然後昂首闊步的走到了晴姐的身邊。 一雙眸子頗為倨傲的盯著晴姐面前的工作牌看了許久,一雙濃黑的硬挺的眉倏地蹙了起來,“李晴?我怎麼不記得你?” 說著,經理又走到了季安言身旁的導購員身上,“張靜靜?你和她是一起進來的?” 聽這經理的話外之音,分明是對於這個李晴的身份起疑了! 這個時候,只要張靜靜將李晴是走後門進來的這件事情說出來,李晴就完蛋了! 但是,張靜靜並沒有。她漲紅了一張臉,最終陷入了沉默之中。 季安言雖然覺得張靜靜在某些方面比那個叫李晴的要盡職很多,但是現在看來,這個人的膽子似乎太小了一點。 經理看著張靜靜許久,終於再次皺眉,冷聲道,“你不會說話嗎?” 經理的語氣實在說不上好,畢竟已經處於高位,最討厭的便是這種問而不答的人。 張靜靜也在一瞬間感覺得到了自家經理越來越暴躁的情緒,一雙眼睛頓時便紅了。她的目光小心翼翼的一轉,當觸及到李晴那張陰冷的面孔時,她的身子連忙一抖。 李晴就是靠關係進來的,只要自己將這一點說出去,她就沒有了翻身的餘地。到時候,她不過就是一條落水狗,既然如此,那麼她還要怕什麼?! 想通了這一點的張靜靜,神色忽然變得堅定起來。只見她對著經理重重的點了點頭,沙啞著嗓音道,“不是的,經理。李晴是在我進來之後,進來的。聽說的她的舅舅是部門的一個主管。” 不得不說,張靜靜也算是聰明。一句話並未直接說出李晴是靠關係進來的,但是這話裡話外其實就是這麼一個意思。 季安言的嘴角微微上挑,似乎是沒有察覺到經理冷得掉渣的臉,開口便道,“原來是背後有人,怪不得沒有將我們這些小人物放在眼中。” 季安言的話中充滿了諷刺,無論是誰都可以聽得出來。 那經理看著季安言,目光在她的臉上流連了一會兒,心中頓時有些訝異。聽這姑娘的聲音,她的年紀顯然不大。 所以才打扮的這麼潮? 那一定鴨舌帽和寬大的墨鏡幾乎將整張臉都遮住了,以至於旁人根本看不清她長了個什麼樣子。 總不至於是因為長得太醜,所以不好意思見人吧? 經理還在這邊胡亂的猜測,之前還站在大門口的曹巖陽已然踩著優雅的步子走到了屋內。 看著在自己的身邊站定的男人,經理的神色再次變得恭敬起來,他彎了彎身子,輕聲道了一聲,“少爺。” 曹巖陽淡淡的點了點頭,道,“你趕緊把這裡的事情給處理好。我可不希望,見到有人投訴。” “是。” 回答了一聲之後,經理便轉了個身,正想要說話,卻猛然聽見自家少爺那滿含著笑意的嗓音響起,顯然心情很不錯。 “您這要是小人物,那我們算什麼?” 十足十的調侃和戲謔,令季安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伸手摘下帽子和墨鏡,扔進了自己的包包中,露出了一張精緻不失秀美的臉蛋兒。 一雙狹長幽深的眸子同樣帶著淺淺笑意看著曹巖陽,她聳了聳肩,道,“陽少怎麼說都是這家店的老闆,我這算起來,當然只是一個小人物了。” “成了,你也別寒酸我了。”曹巖陽的神色顯得極其的無奈。面對眼前這一位,他還真的不能掉以輕心。畢竟,這一位的身份實在是太嚇人了。 除去陸景殊的愛人這一身份,就是單單的季家人也足夠他認真對待了。 早在季安言將整張臉露出來之時,現場便已經陷入了沉默之中。最為的震驚的也許就是張靜靜和李晴兩人了。 兩人的年紀都不算大,對於娛樂圈的事情自然很瞭解。而季安言身為娛樂圈的‘招黑體質的招牌’,知道的人就更加的多了。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女生,竟然就是在娛樂圈內號稱‘公子’的季安言? 李晴盯著季安言那張秀美的臉,心頭頓時浮起了一絲酸澀。一個混跡娛樂圈的人,天天通告不斷,就這樣的人會缺錢? 她當時怎麼會這麼的傻呢? 垂下眸子,李晴那呆滯的目光在經過一會子的時間之後,立馬便變了! 聽剛剛經理對於另外一個男人的稱呼,想必那年輕男人就是自己的上司,而季安言和那一位的關係顯然不一般,這也就註定了自己必定會被趕走。 既然如此,那麼她還怕什麼? 這般想著,李晴忽然高聲道,“你們不用再說什麼,我走就是了!”說著,她也不管在場幾人驚愕的眼神,轉身便走到了一旁的櫃檯處,然後拿出了自己的包包,踩著高跟鞋,走出了屋子。<strong> 曹巖陽看著轉身走的決絕的女人,忍不住吹了一個口哨,“沒想到倒是挺有骨氣的。” 可不是嘛。要知道他們這邊工資可不低,一般說來,月薪都是在一萬以上,其中還不包括提成。那位叫李晴能夠放棄這樣的工作。可不是決絕嗎? 對於曹巖陽的感慨,季安言只是微微一笑。 繼而她轉眸,淡聲道,“把我看中的衣服都拿下來吧。這件,還有那邊的第四件。” 聽到季安言開口,原本還沉浸在震驚之中的張靜靜的身子頓時便一抖。連忙衝著季安言和曹巖陽點了點頭,然後手腳十分利落的將兩件衣服給拿了下來。 曹巖陽看著張靜靜手中的兩件衣服,雖然都是淡色系,但是明顯不適合季安言穿。目光微微一轉,想到明天的事情,他的心中頓時明瞭。 笑眯眯的看著季安言,他以一種陳述的口氣問出了接下來的問題,“怎麼,給華伯母買衣服呢?” 聞言,季安言也沒覺得驚訝,只是淡然的點了點頭。 明天是老爺子的生辰宴,而眼前這位的身份又不一般,明天鐵定會到場,既然如此,他會猜到自己現在在給華悅買衣服,顯然也不是什麼令人覺得奇怪的事情。 “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季小姐去喝一杯下午茶呢?”曹巖陽示意了一下經理。轉眸便對著季安言開口。 那經理對於自家少爺的作風顯然是習慣的。只需要曹巖陽的一個眼神,便自覺地站到張靜靜的面前。在對方錯愕的眼神下,他直接親自接過張靜靜手中的衣服,然後走到一旁,將兩件衣服給包了起來。 神色恭敬的將手中的兩個袋子遞給季安言,後者順勢便將手中的卡給遞了上去。 只是,看著那張純黑的卡,經理卻罕見的沉默了。 目光默默的盯著自家少爺看了好一會兒,一直看的對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抬起右腳狠狠的踹了上去,曹巖陽無奈的道,“你丫眼神不好是不是?給我記住了,以後只要季小姐過來了,一律看中就包,不用付錢!” “是的!少爺。” 季安言默默地盯著曹巖陽看了一眼,隨後道,“那你肯定是要破產了。” “不會,反正我已經投靠了你家那位爺。破產了,你家那位也會支援我的。” 曹巖陽笑眯眯的盯著季安言,那眼中浮起的戲謔的笑意令季安言也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怪不得這位能夠和明休幾人相處的不錯,感情是因為性格相似啊?! “不。你要是破產了。我們家爺只氣你而去。”季安言同樣笑眯眯的道,一雙眼睛中滿滿的都是笑意。 開玩笑,對於陸景殊,季安言不要太瞭解。陸景殊這人的性子,從來不會因為你是他屬下,就覺得你的能力不夠導致了什麼事情發生還可以有迴轉的餘地。 要是曹巖陽真的破產了,百分之一萬絕對會被陸景殊給放棄的! 這一點,季安言敢打包票肯定! 看著季安言那笑眯眯的表情,曹巖陽的腦袋中還殘留著季安言篤定的說話的語氣,一時間竟然陷入了沉默。 委屈的癟了癟嘴,曹巖陽真心覺得自己的這筆生意做得一點不值。他都對她做虧本生意了,結果眼前這位還要笑話他。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那一刻,曹巖陽的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一瞬間明瞭了。 為什麼陸景殊這樣一個冷心冷情的人會看上季安言?也許就是因為後者太不要臉。 曹巖陽發揮了一下紳士精神,幫著季安言提了兩個袋子,然後才和季安言一起走出了品牌店。 曹巖陽選擇的喝下午茶的地點就在大型商場的十二層。這是一家叫做‘往事隨風’的咖啡店。店面裝修的十分精美,會令來這邊的顧客心情大好。 季安言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從窗內望下去,路上的車輛幾乎只成了小小的一點。 目光淡淡的在男人的身上劃過,季安言淡聲道,“陽少,可是有什麼事情跟我說?” 聽著季安言的話,曹巖陽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十分奇怪。像是戲謔,卻又像是糾結。 被曹巖陽的表情看的愣了一下的季安言忍不住訝異的挑起了眉梢。然而這眉梢還未被撫平,便聽見曹巖陽說道,“明天是季老爺子的生辰宴。你應該已經知道你們家老爺子是什麼意思了吧?” “你的意思是……你正好十分不幸運的被我家老爺子給選中了?”季安言是多麼聰明的人,曹巖陽這麼一說,她立刻便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季老爺子原本便有想要在宴會上替她相親的想法,想必這京城的一些品行好,長相好的豪門大少們,也被他找了個遍。 而眼前的這一位曹巖陽,陽少,就是其中之一了。 曹巖陽在京城這塊地界,也算是能人一枚。否則按照陸景殊這般看人要求這麼高的標準,是絕對不會將曹巖陽收入囊中的。 但從陸景殊的態度便可以知道,眼前的這一位顯然不是什麼簡單的人。 而在經過之前的相處中,季安言也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這一點。 ―― 和曹巖陽喝完下午茶,季安言有順勢去了一趟古玩街。華悅的禮物算是解決了,但是季天雍的卻沒有。 季安言在走的時候還特地問過季修竹,季天雍喜歡什麼東西。季修竹告訴她,他老爸最喜歡的是茶具。 一個成日舞刀弄槍的人喜歡茶具,這愛好當初還被身為妻子的華悅給好好的嘲笑了一番呢。 雖然季安言並未看出,這其中究竟有什麼好笑的。 來到古玩街,季安言在外面的街道上晃悠了好久,最後才這條街的末尾才停了下來。 季安言抬眸看了看眼前的一方牌匾,上面寫著幾個大字――玉緣閣。 聽這名字便知道,這家店估計是賣玉器一類的。 季安言的腳才剛剛跨進去,便有一個穿著藏青色衣服的服務員迎了上來。 “你好小姐,請問需要些什麼東西嗎?” 聽著服務員這麼問,季安言也沒有含糊,直接便進入了主題,“有沒有好一點的茶具?” “茶具?”服務員重複了一下這兩個字,然後點了點頭,一邊帶著季安言朝著前面的一個小角落走去,一邊開口道,“我們這邊的紫砂壺茶具還是很不錯的。小姐可以看看。” “可以。”季安言點點頭。 服務員將季安言帶到了一個小巧的架子面前,一路走來,季安言看到了很多裝著各種玉器的木架,相比那些,眼前這個就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 但是,架子這個擺物件的東西不是關鍵,季安言幾乎一眼便看見了擺在架子最上層的一個繡有梅花的紫砂壺茶具! 這一套茶具以梅花為造型設計,配有四杯四碟,壺嘴成喇叭式,出水點注順勢而出,遒勁有力!壺把趁勢而起,蜿蜒蒼勁,端拿舒適。壺身點點梅花映照,花瓣飽滿,紋路清晰,顯得十分的高雅。 這樣的一套茶具,價格不會便宜。但是俗話說,一分價錢一份貨。這一套茶具,絕對是精品中的精品。 季安言幾乎沒有半點猶豫,淡聲道,“就要這一個了。” 原本看到季安言一直盯著那詠梅茶具觀察的服務員想要向季安言介紹一下這套茶具,沒想到他連口還沒來得及開,眼前這位已經將茶壺給定下了? 哎啊,就算再有錢,也得問問價格啊!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服務員覺得自己有點心塞…… 吞了吞口水,服務員聽見自己有些沙啞的嗓音響起,“小姐,這套詠梅紫砂壺茶具的價格是兩千萬。” 雖然服務員已經在玉緣閣工作了很久,見到過很多人一擲千金,但是兩千萬絕對不是什麼小數目。而且季安言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年輕,所以他才會在季安言面色淡然的說完那一句話之後,顯得如此的震驚。 而季安言顯然不會想到這位服務員的心理活動。此時此刻,她想的是,自己給季天雍買了價值兩千萬的東西,但是華悅的那兩件衣服,可謂是零成本。 當然,這其中重要的並不是金錢的問題,而是心裡著實有些過不去。 沉默了半晌,季安言忽然轉身,走到了之前經過的大櫃子邊上,那幾個大櫃子都陳列擺放著一些玉器,在特殊的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極為好看。 季安言同樣一眼便看見了其中的一個由玉做的物件,是一串耳墜。耳墜整個成水滴狀,看起來不顯得老氣,也不顯得太過妖豔。 其實說到玉器,季安言完全不用特地到這種玉器店來買的,畢竟她的手中有很多極品玉石。但是她的時間不多,而雕琢一塊玉顯然要花上很多時間。 這樣的話,她還不如直接在這些地方買上一塊。 “把那串耳墜拿給我可以嗎?”季安言轉眸看向服務員,卻見對方的眼神有些奇怪,她不由得挑了挑眉。 聽到季安言的話,服務員連忙點了點頭,“可以可以,小姐您稍等一下。” 說著,那服務員便踮著腳尖伸手小心翼翼的取下了物件。 季安言接過水滴狀的耳墜,目光幽幽的在上面劃過,便聽見服務員的嗓音再次響了起來,“小姐,這是紫羅蘭種,因為是深紫色的,所以質地細的,透明度高的十分罕見。” 季安言眼帶深意的看了一眼服務員,眼底卻有一絲讚賞閃過。一般的玉器店,在有顧客上門的時候,最喜歡做的就是坑人。 畢竟,他們能夠從你的一舉一動之中看出來,你究竟識貨不識貨。如果識貨,那麼註定這一筆生意不會好到那裡去,賺不了多少。但是如果你不識貨,那麼這裡的利潤,多的無法言喻。 但是眼前的這一位服務員卻沒有。 不管是之前的紫砂壺茶具,還是現在的紫羅蘭種耳墜,都是真貨。 衝著服務員點了點頭,季安言道,“可以,把這對耳墜還有之前的詠梅紫砂壺茶具都給我包起來吧。包的好看些。”畢竟是要送人的。 服務員怎麼也沒想到,今天竟然讓自己迎來了這麼一位顧客! 傻呆呆的看著季安言,服務員幾乎是飄著走到櫃檯處,給季安言開了單子的。 原本在季安言轉移了目標,走到拜訪翡翠的櫃檯處時,他的第一個想法是――看吧,這個價格確實不是一般人都能接受的了的! 但是現在聽到了季安言說的話,他只覺得一堆的錢衝著他砸過來! 真真是沒有想到,眼前這位小祖宗,竟然這麼的豪爽?!連紫羅蘭種耳墜和紫砂壺茶具的價格都沒有問清楚,這就直接下單了? 再次吞了吞口水,服務員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是走狗屎運了! 快速的將單子開好,服務員走到季安言的身邊,將單子遞給了她,問道,“小姐,您是打算……”直接刷卡還是給現金啊? 但是給現金好像有點不太現實啊?畢竟那可是三千萬呢,要是讓他數一數,也得花上個一天吧? 看著服務員那諂媚的笑容,季安言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卻並未說話,只是從包裡拿出了一張全身通黑的卡,服務員在接過卡的那一瞬間,目光驀地一變! 這張卡……他還是認識的。 這是一張黑卡,卡的右下角繪了一朵金色的半枝蓮,原本便因為黑色而顯得高貴的卡,加上那一朵半枝蓮,整個的檔次再次上升了一個度! 當初他來這邊上班的時候,就被告知,只要是擁有這一張卡的人,是絕對不能得罪的! 聽說,即便是在京城,擁有這張黑卡的人也不會超過十個。而眼前的這一位看起來年紀並不大的姑娘的手中,竟然有一張? 天呢。他這是遇到貴人了嗎? 服務員吞嚥了一口唾沫,手顫巍巍的拿著黑卡,去刷了錢。 拎著已經包裝好的東西回到車內,季安言剛拿出手機,便接到了陸景殊的電話。 她和陸景殊已經兩天沒有見面了,期間,陸景殊也只是打了一個電話過來。只是不知道,這個時候他怎麼又會打電話過來? 腦子裡想著,季安言手上的動作也絲毫不含糊,連忙劃開了螢幕,接通了陸景殊的電話。 “阿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天沒見,季安言總覺得陸景殊的聲音又好聽了一些,或者說,更加的有磁性了一些。 季安言微微彎了彎眸子,後視鏡中,可以輕而易舉的照出她的模樣,“恩,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了?” 聽到季安言的聲音,陸景殊罕見的沉默了一會子,隨後便道,“阿言,我明天就過來了。” 恩? 季安言眨眨眼,她當然知道陸景殊的意思。趁著明天是季老爺子的生辰宴,所以要給老爺子一個‘驚喜’不是嗎? 似乎能夠察覺到季安言此刻的疑惑,書房的陸景殊頗有些無奈的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隨後,修長的指尖在電腦螢幕上緩緩劃過。 “阿言,我就離開你兩天不到的時間,你就給我鬧緋聞。是不是要我天天帶著你,恩?” 陸景殊說話的時候,帶著一絲的無奈和好笑。 而他面前的電腦螢幕上顯示的赫然就是今天的微博熱搜。而點開熱搜,出現在介面上的,赫然就是一身簡約打扮的季安言。 只不過,她的身邊,還站著另外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的臉,陸景殊十分的熟悉,正是曹巖陽。 這個時候,陸景殊忽然明白了,為什麼不論是明休還是曲行舟,都會將季安言稱之為‘招黑體質’。 以前的時候,陸景殊對於這種所謂的緋聞根本不會在意,但是現在不一樣,明天他就要去見季安言孃家的人,而且聽說那位季老爺子還打算給季安言物色物件。 然而最最關鍵的是,聽曹巖陽的意思,季老爺子似乎很看好他?這還得了!要是季老爺子順著這輿論順勢而下,這不就沒他什麼事了嗎? 沒錯,一向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的陸景殊,開始擔心了! 然而此刻,相對於陸景殊的無奈,另一邊的季安言,顯然對於網上的事情和評論半點不知情。 “阿言,等我。”落下一句話,陸景殊便不再說話了。 莫名其妙的掛上電話,季安言坐在車內,一雙幽深的眸子散發著淡淡的疑惑。 而就在電話掛上之後不久,她又接到了來自何一歡的簡訊。相比於陸景殊,何一歡就顯得簡單粗暴多了。 簡訊的內容是――看看微博吧,大小姐! 不知道為什麼,季安言看著最後的那個感嘆號,覺得自己竟然能夠感覺到自己這位經紀人此刻火爆的心情…… 其實也不怪季安言這麼想,畢竟,何一歡接手季安言以來,在公關方面實在是下了太多的苦功夫! 季安言沉默著關掉簡訊的介面,然後開啟了微博,也不知道是不是習慣的原因,她竟然下意識的開啟了熱搜。 而熱搜排行第一的竟然又是她! 上面的標題是――季安言現身品牌店,疑似新歡陪伴? 而這還不算完。 第二條的標題是――季安言店內和工作人員起衝突?素質底下? 看到這樣兩條熱搜,季安言心中連罵孃的衝動都有了。一縷無奈在季安言的眼底浮現,她二話不說,手指落在落在螢幕上,然後回到自己的微博介面,編輯了一條微博。 內容如下: 拜託你們消停點,ok?! 而配圖則是她在相簿中找到的一張照片,照片上是陸景殊修長的背影。 關於陸景殊的背影,季安言在微博上發過很多次,而因為陸景殊的背影實在是太好看,所以大部分的季安言的粉絲,都選擇將那些背影的照片給儲存下來。 如今看到這麼一張照片,他們做得第一件事情,便是找出以前的照片,和現在的照片來了一個對比。 毫無疑問,這個人就是陸景殊。 於是網友們炸了。 ――“丫的,又是那個閒著沒事做的神經病傳出來的照片?想死是不是!” ――“公子。你家景爺正在呼喚你,你聽見了嗎?!” ――“公子,以後不要老是和男性朋友一起出去啊!不然景爺會吃醋的!” ――“樓上咋說話的呢!什麼叫‘老是’?!公子的朋友分明都是男的好不好!” ――“樓上你的言外之意我聽出來了!” ――“+10086” 看著在自己的微博評論處留言的一群網友,季安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又是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婊砸! 這般想著,季安言破天荒的再次編輯了一條微博,點了傳送。 上面的內容是――泥萌這群小婊砸,別給爺搞事情啊! 當網友們重新整理看到這一條微博的時候,頓時笑翻了! 哎呦喂,他們的公子怎麼可以這麼可愛!這反應,分明就是看到了他們的評論啊! 想著,網友們再次看熱鬧不嫌事大,這次的評論區直接排起了隊形。 ――“公子,我幫你陸景殊” 短短幾分鐘的時候,留言已經接近上萬了!畢竟季安言剛剛上了熱搜,眾人的目光還黏在她的身上沒有下來。如今看到她發了微博,評論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而最令眾位網友吃驚的,雖然在很早之前便開通了微博,但是幾乎將微博扔到太空之外的陸景殊,破天荒的出現了! 而且那一條原創微博,竟然還是用來賣萌的! “阿言,什麼時候回家?我想你了。” 哎呦喂矮油喂! 他們那向來高冷無比的景爺竟然這麼委屈的發微博,公子啊,你究竟對景爺做了什麼! 繼關於季安言的那兩條微博之後,陸景殊所發的這一條微博竟然以火箭上升般的速度,穩佔熱搜第一。 這樣的變化看的季安言瞠目結舌! 她果真是小看陸景殊的影響力了!但是隻要一想到那位清冷的爺竟然發了這樣的微博,季安言的心中竟然有一種詭異且罕見的羞澀? 奇怪了,她羞澀什麼。在上億人民群眾面前丟臉的,又不是她! 這樣想著,季安言自顧自的點了點頭,然後眉眼一彎,笑眯眯的找出了陸景殊的手機號。編輯了一條簡訊――乖,明天見。 別墅的書房內,陸景殊修長的手指握著手機,兩條修長的大長腿隨意的交疊在一起,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慵懶的氣息。 目光淡淡的在手機上劃過,倏地,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妖冶的弧度。 原本清冷的眉眼中,竟然在此刻散發出了一種幽深的氣息,那渾身的變化,令站在陸景殊身後的明休和顧承安忍不住相互對視一眼。心中都想著,自家的這位爺究竟是怎麼了。 難不成,被網上的輿論給刺激到了?但是也像啊!他們家爺好歹這麼厲害,這心裡承受能力也不至於這麼差吧? “爺,時間不早了,您看要不要先準備晚餐?”憋了許久,明休終是忍受不了現場詭異的氣氛,愣是找了一個理由,打破了一室的沉默。 而就在明休的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顧承安的目光在沒有被窗簾遮住的視窗望去,在見到那通亮的天空時,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這傢伙,找藉口也不會找個好一點的。 現在明顯還是大白天,吃什麼晚飯!喝個下午茶還差不多。 想著,他下意識的便要開口,卻在第一個字從嘴裡吐出的時候,又猛地閉上了嘴巴。 哎呦喂,他怎麼就忘記了,自家夫人可不就是在和曹巖陽喝下午茶的時候,被狗仔給偷拍到的嗎?! 咳嗽了一聲,顧承安小心的拍了拍明休的肩膀,後者連忙再次開口,“那啥,爺,我們去準備一下!” 不管是明休還是顧承安,誰也沒想到,在前者的話音落下之際,便響起了陸景殊的嗓音、 雖然只有一個淺淺的‘恩’字。 陸景殊嘴角的笑容還未落下,他微微的閉了閉眸子,眼前似乎浮現了季安言那張精緻的臉龐。 怎麼辦,現在就想走到她的面前,然後抱著她呢。 被這樣的想法一刺激,陸景殊的眼眸頓時一亮,嘴角的笑容愈發的明媚。 另一邊,已經回到季家的季安言剛剛從車庫內出來,便被季凡思擋住了去路。 季凡思的臉色顯得有些難看,一雙眼睛中充滿了不屑和嫉妒,“呵,季安言,沒想到啊沒想到。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竟然連曹巖陽這樣的人都能夠勾搭到!” 不用說了,這女人鐵定是看到網上的輿論了。 目光淡淡的在季凡思的臉上劃過,季安言淡聲道,“怎麼,羨慕嫉妒恨了嗎?真是不好意思,我的能力,你沒有。” 這一句話落在季凡思的耳中。對方只覺得季安言實在是太囂張了!明明是自己不知檢點,沒想到竟然還以此為榮了?真不知道這樣的一個女人怎麼會討得老爺子的歡心!難不成是老爺子年紀大了,被人給唬住了? 越想,季凡思的臉便愈發的難看,“季安言,你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要不要臉,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季安言聳聳肩,完全沒有將季凡思說的話,或者是將季凡思放在眼裡的意思。 季安言這般漫不經心的態度,更是引得季凡思生氣。然而似乎除了討得一點口頭便宜之外,她已經別無他法。 “你等著吧,老爺子一定會生氣的!” 說著,季凡思再也不看季安言一眼,徑自便扭著腰,按照原路返回,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季安言挑眉看著女人的動作,嘴角漫不經心的勾起一個淺淺的笑容。 來到大廳,季安言還未將手中的東西放下,便被華悅一個眼神示意到樓上的書房內。 那眼神中含著的擔憂之色,令季安言不由得挑了挑眉梢,“大伯母,這是給你的禮物。因為時間有些匆忙,所以挑的並不是很好。” 華悅明顯愣了一下,伸手接過東西,她有些無奈的道,“傻孩子,你能回家對於我們任何一個人來說,已經是極好的事情了,用不著這麼客氣的。” “這不是客氣。”季安言一笑,然後走上了二樓。 ------題外話------ 上個月更新實在很不給力,但是還是有很多小妖精送了月票,花花,鑽石~二北感動的眼淚嘩啦嘩啦的流~好吧,誇張了~不過,真的很感動就是了~ 十月的第一天,萬更送上。然後祝小妖精們國慶節快樂~ ps:國慶節,我們也來搞個小活動吧~明天八點開始搶樓,到十點結束呦~前三獎勵888,之後逢九的樓層獎勵520。當然前提是正版讀者呦~ pps:不要給二北省錢,真的……要是一個人沒有,我就要去跳湖了!

“臭丫頭,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說話給我注意一點!”貴婦人明顯被氣得夠嗆,一雙細長的眼睛死死的瞪著季安言,兩腮上的肥肉也被氣得不停的抖動。 [天火大道小說]整個人看起來竟然顯得十分的搞笑。

對於貴婦人的氣急敗壞,季安言只是隨意的給了她一個淡然的眼神,然後轉了個身,帶著小靜走到了左邊,目光淡淡的看起了掛在上面的衣服。

“麻煩幫我把上面第二件衣服拿下來。”季安言微微的昂了昂下巴,淺聲道。

小靜連忙應了一聲,快步走到了季安言所指的位置。

然而,季安言兩人終究是高估了某些人的不要臉程度。只見小靜剛剛走到那衣服懸掛之處,旁邊再次伸過來一隻手。

“實在不好意思啊,這樣款式的最後一件衣服已經被我預定下了。所以勞煩這位小姐再看看其他的吧?”

也不知道為什麼,晴姐就是看不掛季安言。你說好好的出來買個衣服,還要這般打扮,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個大明星不願意露面呢。而且,最關鍵的是,一個沒什麼錢的人跑到他們這些的品牌專賣店做什麼?

在這裡工作的人其實都能夠感覺到一點,就是人與人之間的階級差距。

以往,這家店來的人都是有錢人,晴姐的背後雖然有人,但是也不能夠得罪那些有錢顧客。被那些顧客呼來喚去早已讓她憋足了一口氣。如今季安言正好沒長眼睛的撞上來,這也就怪不得她了。

只是,這一次,晴姐註定是要失望了。

就在她的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一道聽著十分陌生的男人的聲音傳進了自己的耳中。

“被你預訂下了?你算什麼東西?”

這道聲音來的讓人有些意外,晴姐想也沒想,開口就道,“你又算什麼東西?”

說著,晴姐下意識的轉過腦袋,卻在看到某一個人的時候,大驚失色!

曹巖陽的神色極為冷淡,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管轄的地界,竟然會讓季安言遇到這樣的事情。

聽聽那導購員如此囂張的話,也虧得季安言能夠忍到現在。要是換做他,管她是不是女人,直接上去就揍!

反正這京城,他們說了算!

“經理……你怎麼會來……”晴姐這下子真的是被嚇到了!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平日裡難得一見的經理,今天竟然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好死不死的被他聽到了這樣的話!

晴姐的心中忽然浮起了一個想法,也許……從今天開始,她不能夠站在這裡了!

看著晴姐愈發蒼白的臉色,站在曹巖陽身旁的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頓時冷笑兩聲,一張普通卻顯得堅硬的臉此刻也並不好看。他陰沉的目光在晴姐的身上轉悠了兩圈,譏諷道,“我倒不知道,你一個小小的導購員,竟然還有這麼大的能耐?這衣服被你預定了?單子又在哪裡?”

“經理……這……”晴姐被經理的冷麵和話嚇得身子一抖,連嘴裡吐出來的話也說不利索了。

她尷尬的硬是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出口的嗓音也帶上了討好的意味,“經理,這單子還沒來得及開呢。”

“哦?是嗎?”經理反問一聲,嘴角的笑容愈發的冷。

緊接著,在晴姐疑惑的目光下,經理先是對著曹巖陽彎了彎身子,然後昂首闊步的走到了晴姐的身邊。

一雙眸子頗為倨傲的盯著晴姐面前的工作牌看了許久,一雙濃黑的硬挺的眉倏地蹙了起來,“李晴?我怎麼不記得你?”

說著,經理又走到了季安言身旁的導購員身上,“張靜靜?你和她是一起進來的?”

聽這經理的話外之音,分明是對於這個李晴的身份起疑了!

這個時候,只要張靜靜將李晴是走後門進來的這件事情說出來,李晴就完蛋了!

但是,張靜靜並沒有。她漲紅了一張臉,最終陷入了沉默之中。

季安言雖然覺得張靜靜在某些方面比那個叫李晴的要盡職很多,但是現在看來,這個人的膽子似乎太小了一點。

經理看著張靜靜許久,終於再次皺眉,冷聲道,“你不會說話嗎?”

經理的語氣實在說不上好,畢竟已經處於高位,最討厭的便是這種問而不答的人。

張靜靜也在一瞬間感覺得到了自家經理越來越暴躁的情緒,一雙眼睛頓時便紅了。她的目光小心翼翼的一轉,當觸及到李晴那張陰冷的面孔時,她的身子連忙一抖。

李晴就是靠關係進來的,只要自己將這一點說出去,她就沒有了翻身的餘地。到時候,她不過就是一條落水狗,既然如此,那麼她還要怕什麼?!

想通了這一點的張靜靜,神色忽然變得堅定起來。只見她對著經理重重的點了點頭,沙啞著嗓音道,“不是的,經理。李晴是在我進來之後,進來的。聽說的她的舅舅是部門的一個主管。”

不得不說,張靜靜也算是聰明。一句話並未直接說出李晴是靠關係進來的,但是這話裡話外其實就是這麼一個意思。

季安言的嘴角微微上挑,似乎是沒有察覺到經理冷得掉渣的臉,開口便道,“原來是背後有人,怪不得沒有將我們這些小人物放在眼中。”

季安言的話中充滿了諷刺,無論是誰都可以聽得出來。

那經理看著季安言,目光在她的臉上流連了一會兒,心中頓時有些訝異。聽這姑娘的聲音,她的年紀顯然不大。

所以才打扮的這麼潮?

那一定鴨舌帽和寬大的墨鏡幾乎將整張臉都遮住了,以至於旁人根本看不清她長了個什麼樣子。

總不至於是因為長得太醜,所以不好意思見人吧?

經理還在這邊胡亂的猜測,之前還站在大門口的曹巖陽已然踩著優雅的步子走到了屋內。

看著在自己的身邊站定的男人,經理的神色再次變得恭敬起來,他彎了彎身子,輕聲道了一聲,“少爺。”

曹巖陽淡淡的點了點頭,道,“你趕緊把這裡的事情給處理好。我可不希望,見到有人投訴。”

“是。”

回答了一聲之後,經理便轉了個身,正想要說話,卻猛然聽見自家少爺那滿含著笑意的嗓音響起,顯然心情很不錯。

“您這要是小人物,那我們算什麼?”

十足十的調侃和戲謔,令季安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伸手摘下帽子和墨鏡,扔進了自己的包包中,露出了一張精緻不失秀美的臉蛋兒。

一雙狹長幽深的眸子同樣帶著淺淺笑意看著曹巖陽,她聳了聳肩,道,“陽少怎麼說都是這家店的老闆,我這算起來,當然只是一個小人物了。”

“成了,你也別寒酸我了。”曹巖陽的神色顯得極其的無奈。面對眼前這一位,他還真的不能掉以輕心。畢竟,這一位的身份實在是太嚇人了。

除去陸景殊的愛人這一身份,就是單單的季家人也足夠他認真對待了。

早在季安言將整張臉露出來之時,現場便已經陷入了沉默之中。最為的震驚的也許就是張靜靜和李晴兩人了。

兩人的年紀都不算大,對於娛樂圈的事情自然很瞭解。而季安言身為娛樂圈的‘招黑體質的招牌’,知道的人就更加的多了。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女生,竟然就是在娛樂圈內號稱‘公子’的季安言?

李晴盯著季安言那張秀美的臉,心頭頓時浮起了一絲酸澀。一個混跡娛樂圈的人,天天通告不斷,就這樣的人會缺錢?

她當時怎麼會這麼的傻呢?

垂下眸子,李晴那呆滯的目光在經過一會子的時間之後,立馬便變了!

聽剛剛經理對於另外一個男人的稱呼,想必那年輕男人就是自己的上司,而季安言和那一位的關係顯然不一般,這也就註定了自己必定會被趕走。

既然如此,那麼她還怕什麼?

這般想著,李晴忽然高聲道,“你們不用再說什麼,我走就是了!”說著,她也不管在場幾人驚愕的眼神,轉身便走到了一旁的櫃檯處,然後拿出了自己的包包,踩著高跟鞋,走出了屋子。<strong>

曹巖陽看著轉身走的決絕的女人,忍不住吹了一個口哨,“沒想到倒是挺有骨氣的。”

可不是嘛。要知道他們這邊工資可不低,一般說來,月薪都是在一萬以上,其中還不包括提成。那位叫李晴能夠放棄這樣的工作。可不是決絕嗎?

對於曹巖陽的感慨,季安言只是微微一笑。

繼而她轉眸,淡聲道,“把我看中的衣服都拿下來吧。這件,還有那邊的第四件。”

聽到季安言開口,原本還沉浸在震驚之中的張靜靜的身子頓時便一抖。連忙衝著季安言和曹巖陽點了點頭,然後手腳十分利落的將兩件衣服給拿了下來。

曹巖陽看著張靜靜手中的兩件衣服,雖然都是淡色系,但是明顯不適合季安言穿。目光微微一轉,想到明天的事情,他的心中頓時明瞭。

笑眯眯的看著季安言,他以一種陳述的口氣問出了接下來的問題,“怎麼,給華伯母買衣服呢?”

聞言,季安言也沒覺得驚訝,只是淡然的點了點頭。

明天是老爺子的生辰宴,而眼前這位的身份又不一般,明天鐵定會到場,既然如此,他會猜到自己現在在給華悅買衣服,顯然也不是什麼令人覺得奇怪的事情。

“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季小姐去喝一杯下午茶呢?”曹巖陽示意了一下經理。轉眸便對著季安言開口。

那經理對於自家少爺的作風顯然是習慣的。只需要曹巖陽的一個眼神,便自覺地站到張靜靜的面前。在對方錯愕的眼神下,他直接親自接過張靜靜手中的衣服,然後走到一旁,將兩件衣服給包了起來。

神色恭敬的將手中的兩個袋子遞給季安言,後者順勢便將手中的卡給遞了上去。

只是,看著那張純黑的卡,經理卻罕見的沉默了。

目光默默的盯著自家少爺看了好一會兒,一直看的對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抬起右腳狠狠的踹了上去,曹巖陽無奈的道,“你丫眼神不好是不是?給我記住了,以後只要季小姐過來了,一律看中就包,不用付錢!”

“是的!少爺。”

季安言默默地盯著曹巖陽看了一眼,隨後道,“那你肯定是要破產了。”

“不會,反正我已經投靠了你家那位爺。破產了,你家那位也會支援我的。”

曹巖陽笑眯眯的盯著季安言,那眼中浮起的戲謔的笑意令季安言也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怪不得這位能夠和明休幾人相處的不錯,感情是因為性格相似啊?!

“不。你要是破產了。我們家爺只氣你而去。”季安言同樣笑眯眯的道,一雙眼睛中滿滿的都是笑意。

開玩笑,對於陸景殊,季安言不要太瞭解。陸景殊這人的性子,從來不會因為你是他屬下,就覺得你的能力不夠導致了什麼事情發生還可以有迴轉的餘地。

要是曹巖陽真的破產了,百分之一萬絕對會被陸景殊給放棄的!

這一點,季安言敢打包票肯定!

看著季安言那笑眯眯的表情,曹巖陽的腦袋中還殘留著季安言篤定的說話的語氣,一時間竟然陷入了沉默。

委屈的癟了癟嘴,曹巖陽真心覺得自己的這筆生意做得一點不值。他都對她做虧本生意了,結果眼前這位還要笑話他。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那一刻,曹巖陽的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一瞬間明瞭了。

為什麼陸景殊這樣一個冷心冷情的人會看上季安言?也許就是因為後者太不要臉。

曹巖陽發揮了一下紳士精神,幫著季安言提了兩個袋子,然後才和季安言一起走出了品牌店。

曹巖陽選擇的喝下午茶的地點就在大型商場的十二層。這是一家叫做‘往事隨風’的咖啡店。店面裝修的十分精美,會令來這邊的顧客心情大好。

季安言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從窗內望下去,路上的車輛幾乎只成了小小的一點。

目光淡淡的在男人的身上劃過,季安言淡聲道,“陽少,可是有什麼事情跟我說?”

聽著季安言的話,曹巖陽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十分奇怪。像是戲謔,卻又像是糾結。

被曹巖陽的表情看的愣了一下的季安言忍不住訝異的挑起了眉梢。然而這眉梢還未被撫平,便聽見曹巖陽說道,“明天是季老爺子的生辰宴。你應該已經知道你們家老爺子是什麼意思了吧?”

“你的意思是……你正好十分不幸運的被我家老爺子給選中了?”季安言是多麼聰明的人,曹巖陽這麼一說,她立刻便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季老爺子原本便有想要在宴會上替她相親的想法,想必這京城的一些品行好,長相好的豪門大少們,也被他找了個遍。

而眼前的這一位曹巖陽,陽少,就是其中之一了。

曹巖陽在京城這塊地界,也算是能人一枚。否則按照陸景殊這般看人要求這麼高的標準,是絕對不會將曹巖陽收入囊中的。

但從陸景殊的態度便可以知道,眼前的這一位顯然不是什麼簡單的人。

而在經過之前的相處中,季安言也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這一點。

――

和曹巖陽喝完下午茶,季安言有順勢去了一趟古玩街。華悅的禮物算是解決了,但是季天雍的卻沒有。

季安言在走的時候還特地問過季修竹,季天雍喜歡什麼東西。季修竹告訴她,他老爸最喜歡的是茶具。

一個成日舞刀弄槍的人喜歡茶具,這愛好當初還被身為妻子的華悅給好好的嘲笑了一番呢。

雖然季安言並未看出,這其中究竟有什麼好笑的。

來到古玩街,季安言在外面的街道上晃悠了好久,最後才這條街的末尾才停了下來。

季安言抬眸看了看眼前的一方牌匾,上面寫著幾個大字――玉緣閣。

聽這名字便知道,這家店估計是賣玉器一類的。

季安言的腳才剛剛跨進去,便有一個穿著藏青色衣服的服務員迎了上來。

“你好小姐,請問需要些什麼東西嗎?”

聽著服務員這麼問,季安言也沒有含糊,直接便進入了主題,“有沒有好一點的茶具?”

“茶具?”服務員重複了一下這兩個字,然後點了點頭,一邊帶著季安言朝著前面的一個小角落走去,一邊開口道,“我們這邊的紫砂壺茶具還是很不錯的。小姐可以看看。”

“可以。”季安言點點頭。

服務員將季安言帶到了一個小巧的架子面前,一路走來,季安言看到了很多裝著各種玉器的木架,相比那些,眼前這個就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

但是,架子這個擺物件的東西不是關鍵,季安言幾乎一眼便看見了擺在架子最上層的一個繡有梅花的紫砂壺茶具!

這一套茶具以梅花為造型設計,配有四杯四碟,壺嘴成喇叭式,出水點注順勢而出,遒勁有力!壺把趁勢而起,蜿蜒蒼勁,端拿舒適。壺身點點梅花映照,花瓣飽滿,紋路清晰,顯得十分的高雅。

這樣的一套茶具,價格不會便宜。但是俗話說,一分價錢一份貨。這一套茶具,絕對是精品中的精品。

季安言幾乎沒有半點猶豫,淡聲道,“就要這一個了。”

原本看到季安言一直盯著那詠梅茶具觀察的服務員想要向季安言介紹一下這套茶具,沒想到他連口還沒來得及開,眼前這位已經將茶壺給定下了?

哎啊,就算再有錢,也得問問價格啊!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服務員覺得自己有點心塞……

吞了吞口水,服務員聽見自己有些沙啞的嗓音響起,“小姐,這套詠梅紫砂壺茶具的價格是兩千萬。”

雖然服務員已經在玉緣閣工作了很久,見到過很多人一擲千金,但是兩千萬絕對不是什麼小數目。而且季安言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年輕,所以他才會在季安言面色淡然的說完那一句話之後,顯得如此的震驚。

而季安言顯然不會想到這位服務員的心理活動。此時此刻,她想的是,自己給季天雍買了價值兩千萬的東西,但是華悅的那兩件衣服,可謂是零成本。

當然,這其中重要的並不是金錢的問題,而是心裡著實有些過不去。

沉默了半晌,季安言忽然轉身,走到了之前經過的大櫃子邊上,那幾個大櫃子都陳列擺放著一些玉器,在特殊的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極為好看。

季安言同樣一眼便看見了其中的一個由玉做的物件,是一串耳墜。耳墜整個成水滴狀,看起來不顯得老氣,也不顯得太過妖豔。

其實說到玉器,季安言完全不用特地到這種玉器店來買的,畢竟她的手中有很多極品玉石。但是她的時間不多,而雕琢一塊玉顯然要花上很多時間。

這樣的話,她還不如直接在這些地方買上一塊。

“把那串耳墜拿給我可以嗎?”季安言轉眸看向服務員,卻見對方的眼神有些奇怪,她不由得挑了挑眉。

聽到季安言的話,服務員連忙點了點頭,“可以可以,小姐您稍等一下。”

說著,那服務員便踮著腳尖伸手小心翼翼的取下了物件。

季安言接過水滴狀的耳墜,目光幽幽的在上面劃過,便聽見服務員的嗓音再次響了起來,“小姐,這是紫羅蘭種,因為是深紫色的,所以質地細的,透明度高的十分罕見。”

季安言眼帶深意的看了一眼服務員,眼底卻有一絲讚賞閃過。一般的玉器店,在有顧客上門的時候,最喜歡做的就是坑人。

畢竟,他們能夠從你的一舉一動之中看出來,你究竟識貨不識貨。如果識貨,那麼註定這一筆生意不會好到那裡去,賺不了多少。但是如果你不識貨,那麼這裡的利潤,多的無法言喻。

但是眼前的這一位服務員卻沒有。

不管是之前的紫砂壺茶具,還是現在的紫羅蘭種耳墜,都是真貨。

衝著服務員點了點頭,季安言道,“可以,把這對耳墜還有之前的詠梅紫砂壺茶具都給我包起來吧。包的好看些。”畢竟是要送人的。

服務員怎麼也沒想到,今天竟然讓自己迎來了這麼一位顧客!

傻呆呆的看著季安言,服務員幾乎是飄著走到櫃檯處,給季安言開了單子的。

原本在季安言轉移了目標,走到拜訪翡翠的櫃檯處時,他的第一個想法是――看吧,這個價格確實不是一般人都能接受的了的!

但是現在聽到了季安言說的話,他只覺得一堆的錢衝著他砸過來!

真真是沒有想到,眼前這位小祖宗,竟然這麼的豪爽?!連紫羅蘭種耳墜和紫砂壺茶具的價格都沒有問清楚,這就直接下單了?

再次吞了吞口水,服務員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是走狗屎運了!

快速的將單子開好,服務員走到季安言的身邊,將單子遞給了她,問道,“小姐,您是打算……”直接刷卡還是給現金啊?

但是給現金好像有點不太現實啊?畢竟那可是三千萬呢,要是讓他數一數,也得花上個一天吧?

看著服務員那諂媚的笑容,季安言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卻並未說話,只是從包裡拿出了一張全身通黑的卡,服務員在接過卡的那一瞬間,目光驀地一變!

這張卡……他還是認識的。

這是一張黑卡,卡的右下角繪了一朵金色的半枝蓮,原本便因為黑色而顯得高貴的卡,加上那一朵半枝蓮,整個的檔次再次上升了一個度!

當初他來這邊上班的時候,就被告知,只要是擁有這一張卡的人,是絕對不能得罪的!

聽說,即便是在京城,擁有這張黑卡的人也不會超過十個。而眼前的這一位看起來年紀並不大的姑娘的手中,竟然有一張?

天呢。他這是遇到貴人了嗎?

服務員吞嚥了一口唾沫,手顫巍巍的拿著黑卡,去刷了錢。

拎著已經包裝好的東西回到車內,季安言剛拿出手機,便接到了陸景殊的電話。

她和陸景殊已經兩天沒有見面了,期間,陸景殊也只是打了一個電話過來。只是不知道,這個時候他怎麼又會打電話過來?

腦子裡想著,季安言手上的動作也絲毫不含糊,連忙劃開了螢幕,接通了陸景殊的電話。

“阿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天沒見,季安言總覺得陸景殊的聲音又好聽了一些,或者說,更加的有磁性了一些。

季安言微微彎了彎眸子,後視鏡中,可以輕而易舉的照出她的模樣,“恩,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了?”

聽到季安言的聲音,陸景殊罕見的沉默了一會子,隨後便道,“阿言,我明天就過來了。”

恩?

季安言眨眨眼,她當然知道陸景殊的意思。趁著明天是季老爺子的生辰宴,所以要給老爺子一個‘驚喜’不是嗎?

似乎能夠察覺到季安言此刻的疑惑,書房的陸景殊頗有些無奈的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隨後,修長的指尖在電腦螢幕上緩緩劃過。

“阿言,我就離開你兩天不到的時間,你就給我鬧緋聞。是不是要我天天帶著你,恩?”

陸景殊說話的時候,帶著一絲的無奈和好笑。

而他面前的電腦螢幕上顯示的赫然就是今天的微博熱搜。而點開熱搜,出現在介面上的,赫然就是一身簡約打扮的季安言。

只不過,她的身邊,還站著另外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的臉,陸景殊十分的熟悉,正是曹巖陽。

這個時候,陸景殊忽然明白了,為什麼不論是明休還是曲行舟,都會將季安言稱之為‘招黑體質’。

以前的時候,陸景殊對於這種所謂的緋聞根本不會在意,但是現在不一樣,明天他就要去見季安言孃家的人,而且聽說那位季老爺子還打算給季安言物色物件。

然而最最關鍵的是,聽曹巖陽的意思,季老爺子似乎很看好他?這還得了!要是季老爺子順著這輿論順勢而下,這不就沒他什麼事了嗎?

沒錯,一向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的陸景殊,開始擔心了!

然而此刻,相對於陸景殊的無奈,另一邊的季安言,顯然對於網上的事情和評論半點不知情。

“阿言,等我。”落下一句話,陸景殊便不再說話了。

莫名其妙的掛上電話,季安言坐在車內,一雙幽深的眸子散發著淡淡的疑惑。

而就在電話掛上之後不久,她又接到了來自何一歡的簡訊。相比於陸景殊,何一歡就顯得簡單粗暴多了。

簡訊的內容是――看看微博吧,大小姐!

不知道為什麼,季安言看著最後的那個感嘆號,覺得自己竟然能夠感覺到自己這位經紀人此刻火爆的心情……

其實也不怪季安言這麼想,畢竟,何一歡接手季安言以來,在公關方面實在是下了太多的苦功夫!

季安言沉默著關掉簡訊的介面,然後開啟了微博,也不知道是不是習慣的原因,她竟然下意識的開啟了熱搜。

而熱搜排行第一的竟然又是她!

上面的標題是――季安言現身品牌店,疑似新歡陪伴?

而這還不算完。

第二條的標題是――季安言店內和工作人員起衝突?素質底下?

看到這樣兩條熱搜,季安言心中連罵孃的衝動都有了。一縷無奈在季安言的眼底浮現,她二話不說,手指落在落在螢幕上,然後回到自己的微博介面,編輯了一條微博。

內容如下:

拜託你們消停點,ok?!

而配圖則是她在相簿中找到的一張照片,照片上是陸景殊修長的背影。

關於陸景殊的背影,季安言在微博上發過很多次,而因為陸景殊的背影實在是太好看,所以大部分的季安言的粉絲,都選擇將那些背影的照片給儲存下來。

如今看到這麼一張照片,他們做得第一件事情,便是找出以前的照片,和現在的照片來了一個對比。

毫無疑問,這個人就是陸景殊。

於是網友們炸了。

――“丫的,又是那個閒著沒事做的神經病傳出來的照片?想死是不是!”

――“公子。你家景爺正在呼喚你,你聽見了嗎?!”

――“公子,以後不要老是和男性朋友一起出去啊!不然景爺會吃醋的!”

――“樓上咋說話的呢!什麼叫‘老是’?!公子的朋友分明都是男的好不好!”

――“樓上你的言外之意我聽出來了!”

――“+10086”

看著在自己的微博評論處留言的一群網友,季安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又是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婊砸!

這般想著,季安言破天荒的再次編輯了一條微博,點了傳送。

上面的內容是――泥萌這群小婊砸,別給爺搞事情啊!

當網友們重新整理看到這一條微博的時候,頓時笑翻了!

哎呦喂,他們的公子怎麼可以這麼可愛!這反應,分明就是看到了他們的評論啊!

想著,網友們再次看熱鬧不嫌事大,這次的評論區直接排起了隊形。

――“公子,我幫你陸景殊”

短短幾分鐘的時候,留言已經接近上萬了!畢竟季安言剛剛上了熱搜,眾人的目光還黏在她的身上沒有下來。如今看到她發了微博,評論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而最令眾位網友吃驚的,雖然在很早之前便開通了微博,但是幾乎將微博扔到太空之外的陸景殊,破天荒的出現了!

而且那一條原創微博,竟然還是用來賣萌的!

“阿言,什麼時候回家?我想你了。”

哎呦喂矮油喂!

他們那向來高冷無比的景爺竟然這麼委屈的發微博,公子啊,你究竟對景爺做了什麼!

繼關於季安言的那兩條微博之後,陸景殊所發的這一條微博竟然以火箭上升般的速度,穩佔熱搜第一。

這樣的變化看的季安言瞠目結舌!

她果真是小看陸景殊的影響力了!但是隻要一想到那位清冷的爺竟然發了這樣的微博,季安言的心中竟然有一種詭異且罕見的羞澀?

奇怪了,她羞澀什麼。在上億人民群眾面前丟臉的,又不是她!

這樣想著,季安言自顧自的點了點頭,然後眉眼一彎,笑眯眯的找出了陸景殊的手機號。編輯了一條簡訊――乖,明天見。

別墅的書房內,陸景殊修長的手指握著手機,兩條修長的大長腿隨意的交疊在一起,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慵懶的氣息。

目光淡淡的在手機上劃過,倏地,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妖冶的弧度。

原本清冷的眉眼中,竟然在此刻散發出了一種幽深的氣息,那渾身的變化,令站在陸景殊身後的明休和顧承安忍不住相互對視一眼。心中都想著,自家的這位爺究竟是怎麼了。

難不成,被網上的輿論給刺激到了?但是也像啊!他們家爺好歹這麼厲害,這心裡承受能力也不至於這麼差吧?

“爺,時間不早了,您看要不要先準備晚餐?”憋了許久,明休終是忍受不了現場詭異的氣氛,愣是找了一個理由,打破了一室的沉默。

而就在明休的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顧承安的目光在沒有被窗簾遮住的視窗望去,在見到那通亮的天空時,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這傢伙,找藉口也不會找個好一點的。

現在明顯還是大白天,吃什麼晚飯!喝個下午茶還差不多。

想著,他下意識的便要開口,卻在第一個字從嘴裡吐出的時候,又猛地閉上了嘴巴。

哎呦喂,他怎麼就忘記了,自家夫人可不就是在和曹巖陽喝下午茶的時候,被狗仔給偷拍到的嗎?!

咳嗽了一聲,顧承安小心的拍了拍明休的肩膀,後者連忙再次開口,“那啥,爺,我們去準備一下!”

不管是明休還是顧承安,誰也沒想到,在前者的話音落下之際,便響起了陸景殊的嗓音、

雖然只有一個淺淺的‘恩’字。

陸景殊嘴角的笑容還未落下,他微微的閉了閉眸子,眼前似乎浮現了季安言那張精緻的臉龐。

怎麼辦,現在就想走到她的面前,然後抱著她呢。

被這樣的想法一刺激,陸景殊的眼眸頓時一亮,嘴角的笑容愈發的明媚。

另一邊,已經回到季家的季安言剛剛從車庫內出來,便被季凡思擋住了去路。

季凡思的臉色顯得有些難看,一雙眼睛中充滿了不屑和嫉妒,“呵,季安言,沒想到啊沒想到。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竟然連曹巖陽這樣的人都能夠勾搭到!”

不用說了,這女人鐵定是看到網上的輿論了。

目光淡淡的在季凡思的臉上劃過,季安言淡聲道,“怎麼,羨慕嫉妒恨了嗎?真是不好意思,我的能力,你沒有。”

這一句話落在季凡思的耳中。對方只覺得季安言實在是太囂張了!明明是自己不知檢點,沒想到竟然還以此為榮了?真不知道這樣的一個女人怎麼會討得老爺子的歡心!難不成是老爺子年紀大了,被人給唬住了?

越想,季凡思的臉便愈發的難看,“季安言,你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要不要臉,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季安言聳聳肩,完全沒有將季凡思說的話,或者是將季凡思放在眼裡的意思。

季安言這般漫不經心的態度,更是引得季凡思生氣。然而似乎除了討得一點口頭便宜之外,她已經別無他法。

“你等著吧,老爺子一定會生氣的!”

說著,季凡思再也不看季安言一眼,徑自便扭著腰,按照原路返回,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季安言挑眉看著女人的動作,嘴角漫不經心的勾起一個淺淺的笑容。

來到大廳,季安言還未將手中的東西放下,便被華悅一個眼神示意到樓上的書房內。

那眼神中含著的擔憂之色,令季安言不由得挑了挑眉梢,“大伯母,這是給你的禮物。因為時間有些匆忙,所以挑的並不是很好。”

華悅明顯愣了一下,伸手接過東西,她有些無奈的道,“傻孩子,你能回家對於我們任何一個人來說,已經是極好的事情了,用不著這麼客氣的。”

“這不是客氣。”季安言一笑,然後走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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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國慶節,我們也來搞個小活動吧~明天八點開始搶樓,到十點結束呦~前三獎勵888,之後逢九的樓層獎勵520。當然前提是正版讀者呦~

pps:不要給二北省錢,真的……要是一個人沒有,我就要去跳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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