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被發現了?!

重生之公子很傾城·北城的北·5,157·2026/3/27

一夜接近極致的纏綿。<strong></strong> 翌日清晨,季安言醒來的時候,晃眼的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的臉上。從白色的被褥中伸出一隻手擱在自己的眼前,季安言眯了眯眸子。 “早上好。” 腦海中的意識還未清醒,耳邊便傳來了男人晨起低啞的嗓音。聽到陸景殊的聲音,季安言難得沒有半點回應,只是自顧自的翻了一個白眼。 天知道這男人昨天晚上究竟有多麼的過分。 見著季安言的臉色稱不上好,陸景殊不由得低聲笑了笑,目光幽幽的落在窗外的陽光之上,他道,“阿言,時間不早了,你還要賴床嗎?” “我就算是賴床,也是你害的。”季安言沒好氣的應了一聲,一雙狹長幽深的眸子泛著點點不爽,直勾勾的盯著陸景殊看。 雖然季安言的眼神的確很滲人,但是對於陸景殊來說,似乎並沒有太多的用處。 男人依舊是淡笑的模樣,不過,片刻之後,他那玉骨修長的手指微微一動,掀開了白色的被褥。邁著修長的大腿,走下了床。 看著那一大片蒼白的脊背,季安言的臉色忽然一紅。恍惚的意識之間,她彷彿看到了昨晚兩人的糾纏。 陸景殊的肩膀上,還有她留下的紅色的抓痕。 待到陸景殊從浴室內出來,季安言已然已經穿好了衣服。 今天是老爺子的生辰宴,不過,宴會開始的具體時間是晚上七點。雖說現在稱不上早,但是其實也就早上十來點而已。 看著陸景殊從浴室內走出來,季安言靠在床上看他,“你現在準備怎麼辦?允許我金屋藏嬌?” 說來,季安言一直覺得陸景殊的膽子真的夠大。畢竟這裡不是自家的地方,好說歹說也是季家本家。這半夜闖進來也就算了,至少軍區大院的守衛可能沒有這麼嚴格。但是現在大白天,還是人最多的時候,這下子要怎麼離開? 但是很顯然,季安言的擔憂都是用不著的。 在她的話音落下的那刻,陸景殊只是微微的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個略顯詭異的弧度,“什麼怎麼辦?待在這邊不是很好嘛?” 聞言,季安言頓時便愣住了。 呦,感情她這輩子真的要嘗試一下什麼叫做‘金屋藏嬌’不成? 今天的宴會是在本家舉辦的,季老爺子邀請來的人雖然不多,但其實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到時候要是被他們自己和陸景殊一起從房間內走出來,這場面絕對可以稱得上驚喜。 “你這主意打得倒是挺好的。”似乎想通了什麼的季安言,頓時挑著眉看向陸景殊,那眼中藏著的分明就是滿滿的鄙視。 要是他們兩人真的從一間房內走出來,兩人的關係可謂是確定了。饒是季老爺子不同意,那也沒有辦法了。 嘖嘖嘖,真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這心思果真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提並論的! “多謝夫人誇獎。”陸景殊微微一笑,走到季安言的身邊,習慣性的想要攬住季安言的腰肢。 然而,對方卻身子一縮,從大床的一邊,跑到了另一邊。 “我要先去洗漱。”季安言衝著陸景殊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光著腳丫子‘蹭蹭蹭’的跑去了浴室。 然而令季安言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她走進浴室之後不久,臥室的門被敲響了。 “言言,你起床了嗎?”明顯是華悅的嗓音,令正坐在沙發上的陸景殊不由得挑了挑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隔音效果太好,正處在浴室之內的季安言顯然沒有聽到華悅的聲音,浴室內此刻一點動靜也沒有。 陸景殊的眸光微動,下一刻,便又聽到富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華悅再次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之後,似乎有想要推開門的意思。 陸景殊這個時候才緩緩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慢悠悠的走到了浴室的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下一秒,浴室的門忽然被開啟,隨之而來的,正是季安言疑惑的眼神和嗓音。 “阿景,怎麼了?” 最後一個字還沒有從喉嚨裡吐出來,季安言便透過陸景殊修長的身子,看到了自己的房門被開啟了! 一時間被驚得臉面部表情都管理不好的季安言頓時瞪大了眸子。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到男人的一條手臂忽然攬住了自己的腰肢,然後身子一側,倏地走進了浴室。 季安言吞了一口口水,動作僵硬的關上了浴室的門,然後眸光訕訕的看向了站在臥室門口,一身休閒裝扮的女人,“大伯母,有什麼事情嗎?” “沒事沒事,我在外面叫了你幾聲沒回答,我還以為出什麼事情了。”華悅走到季安言的身邊,目光卻似有似無的落在了季安言的脖子之上,隨後又問道,“我聽見你說什麼‘阿景’?” 聽到華悅的後半句話,季安言原本已經恢復過來的臉色,頓時又變得僵硬無比,嘴角狠狠的一抽,她垂下的眼眸中盡是尷尬,“沒什麼……我剛剛在打電話。” 說完,她還自顧自的點了點頭,頗有一種自欺欺人的感覺。 “這樣啊。”華悅頓時瞭然一笑,然後走到了季安言的身邊,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笑眯眯的道,“和男朋友聊天嘛,我懂得。” 季安言:“……” 呵呵呵…… “對了,雖然時間不早了,但是早飯還是得吃啊,吃完早飯之後,言言你和我去一趟外面,挑個禮服,做個髮型。” “恩。我知道了。”點點頭,季安言連忙應了一聲。怎麼說今天都是老爺子的生辰,她也不可能就一件白襯衫和牛仔褲就解決所有。要是真的這麼穿了,不知道那群心懷不軌的人會怎麼想呢。 聽到季安言的回答,華悅也沒有在她的房內做過多的停留。只是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季安言明顯感覺到華悅的眼神似乎在房間內轉悠了一圈,最後停留在了浴室之內。 季安言摸了摸鼻子,陸景殊的藏匿本事她還覺得信得過的,不過,華悅的動作也令人覺得有些奇怪啊。 雖然心中有著些許疑惑,但是季安言也沒有多想。轉身將身上的居家服換掉之後,便開啟了浴室的門。 毫無疑問,陸景殊此刻正站在門口,一雙幽深的眸子,此刻竟然泛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季安言。 被陸景殊這樣的眼神盯著看,季安言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季安言竟然覺得有些尷尬和心虛。 “幹嘛這麼看著我。” 陸景殊微微一笑,那雙原本泛著的淺淺笑意的眸中染上了戲謔,他低啞的嗓音聽起來極為好聽,但是當季安言聽清楚話裡面的內容時,卻連死的衝動都有了! “阿言,你的這位大伯母已經發現我了。” 什麼? 季安言呆愣愣的眨了眨眼睛,一時間竟然以為自己聽岔了?! 陸景殊這隻千年老妖的本事這麼大,也會被一個普通人給發現了?難不成,這傢伙是故意的? 這般想著,季安言冷冰冰的眼神立刻便落在了陸景殊那張蒼白卻精美的彷彿雕刻般的臉上,“你故意的?” 聽著季安言的話,陸景殊的臉上頓時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阿言,我都以為你是故意的呢。” 在季安言錯愕震驚的眼神下,陸景殊神色不明的伸出手,玉骨修長的手指帶著冰涼的溫度落在季安言精緻裸露的鎖骨之上。 見著季安言的眼神依舊錯愕,陸景殊只是微微一笑,男人蒼白的手輕柔的扣住她的肩膀,然後拉著季安言轉了身。 碩大的落地鏡面前,清晰的映出了季安言和陸景殊兩個人。陸景殊微微低著頭,目光淺淺幽幽,忽然,他低頭,在季安言的鎖骨處落下了一個冰冰涼涼的吻。 待到男人重新抬起腦袋,季安言的目光幾乎是下意識的落在鏡中之人的鎖骨之上。 鎖骨之上,一枚深色的吻痕如梅花一般烙印之上。 季安言的臉上微微僵硬。心中的思緒頓時明瞭了! 難怪之前華悅的目光會在自己的鎖骨之上轉悠,原來是看到了吻痕!?天呢……這下子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昨天她回來的時候,這個吻痕還沒有出現,但是今天卻有了?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要不就是她大晚上的除去尋樂子了,要不就是有人昨天晚上進了她的房間,然後一夜風流嗎? 想到華悅離開之前,那詭異的眼神,季安言就有一種想要一巴掌將陸景殊拍死的衝動! 季安言從來都是想做就做的人,只見她一個轉身,伸手便掐上了陸景殊的脖子。 “啊啊啊!混蛋!你怎麼不知道注意一點啊!竟然還不提醒我!竟然被大伯母看到了,實在是太丟臉了。” 季安言的反應十分的過激,但是卻說得過去。現在這樣的場景,換成任何一個人,心裡恐怕都會覺得彆扭。 “乖,大伯母是見過世面的人。”陸景殊笑著安慰道。 “滾你,誰是你大伯母!”季安言‘呵呵’冷笑了兩聲之後,一把推開陸景殊,轉身便走出了房間。 開啟門的時候,她一手使勁的搓著自己的鎖骨,一邊衝著陸景殊道,“你給我乖乖待著,要是讓人發現了,呵呵……” 最後那笑聲擺明瞭是威脅的意思,不過陸景殊也沒什麼反應。對著季安言點了點頭之後,便坐回了沙發上。 最後看了一眼十分‘乖巧’的陸景殊,季安言這才關上了門。 走到樓下,季修筠和季修竹兩兄弟都在,見到季安言下來,後者頓時衝著季安言挑眉,“言言,你這是睡到太陽公公都看不下去了。” “哦,不對。是母親大人看不下去了。” 對於季修竹那戲謔的話語,季安言只是給了他一個淡淡的眼神。然後便走到了季修筠的身邊坐下,開始吃早點。 季修竹和季修筠兩人早已吃完了早飯,如今兩人坐在這邊也不過是閒聊而已。 季修竹撐著下巴,一雙犀利的眸子,此刻卻泛著淺淺的笑意看著季安言,當目光觸及到季安言鎖骨上那一片暗紅色之時,男人頓時便愣住了,然後看著季安言,問道,“這個季節還有蚊子?” 聞言,季安言握著筷子的手一僵,目光微微下垂,裝出一副淡定的模樣,道,“恩,昨天房間裡有一隻大蚊子。” “大蚊子?拍死了沒?要不要二哥幫忙?” “不用了,他已經飛走了。”季安言冷著一張臉,冷聲回答。 一旁,收拾好東西從樓上下來的華悅,在聽到季安言和季修竹的對話時,頓時抿著嘴笑出了聲。 聽到突如其來的嗓音,季安言的臉色頓時一僵,卻非得裝成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對著華悅打了一個招呼。 看著季安言的臉色,華悅自然也猜到了什麼。不過,季安言不說,她也不會說就是了。 “言言你慢些吃,我們不急。” 季安言點點頭,算是應了一聲。不過吃早點的速度卻在不經意間加快了。 等到季安言和華悅一起出門,已經是十一點的事情了。這次華悅沒有順著她的意思,而是讓司機送到了她平日裡最喜歡的美容院內。 一下車,季安言便看到了一身紅色長裙的季凡思,單手挽著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 季安言看到的,華悅自然也看到了。 對著季安言眨了眨眼睛,華悅道,“季凡思身邊的人,應該是冷家的那位少爺。” 冷家的少爺?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頓時讓季安言挑起了眉。可以被華悅稱之為冷家少爺的人,不就是冷博瑞嗎? 經過這麼久的時間,冷博瑞已經從牢裡面出來了? 而季安言也只是微微訝異了一小會兒,便猜透了裡面的前因後果。當初冷家元氣大傷,但是……冷曼蘿回來了。 冷曼蘿這女人覺得不容小覷,冷博瑞要是她救回來的,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奇怪的事情不是? 嘴角的笑容愈發的燦爛,季安言伸手挽著華悅,低聲笑了笑,道,“大伯母,不如我們上去打個招呼?怎麼說,季凡思也姓季。” 雖然華悅和季安言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也知道季安言絕對算不上一個熱心的人。何況,這季凡思的性格確實不太招人喜歡。 如此一來,季安言應該是上去搞事情的吧? 華悅平日裡因為身份尊貴,很多活動都要受到限制,如今有個熱鬧可以看,又何樂而不為呢? 這般想著,她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給了季安言一個笑眯眯的眼神。 “季三小姐。” 關於排行這一點,很巧合,季安言和季凡思兩人在自家的排行中都是老三。 聽著一道嗓音傳來,季凡思立刻便轉過了頭。一眼便看到季安言,季凡思幾乎是下意識的便要開口諷刺,然而當她的目光觸及到華悅時,原本就在喉嚨口的話,卻忽的被壓住了。 愣是拼了命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季凡思的臉色很不好看,“季夫人,您也在?” 華悅微笑的衝著季凡思點了點頭,淡聲道,“和言言一起出來的。倒是你,這是你的物件?” 說著最後兩個字,華悅的眼神便落在了冷博瑞的身上。 季凡思雖然點了點頭,而一旁站著的冷博瑞同樣也對華悅打了一個招呼,但是華悅卻發現,自季安言出現之後,冷博瑞的眼神便一直落在季安言的身上。 不過,這眼神卻極為奇怪,像是怨恨,又像是其他。 “這位是季家小姐?”在華悅疑惑之間,冷博瑞上前一步,有些蒼白和虛弱的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聲音卻顯得十分的溫和。 此時此刻,也只有分外熟悉他的人才會知道,這不過是他的保護色而已,真正的他,哪會是這樣的? 察覺到冷博瑞的眼神,沒等華悅開口,季安言便揚起了眉,嘴角的笑容似笑非笑,“冷家少爺,許久不見,過的可還好?” “呵,多虧了季小姐,才讓我體驗了一番不曾體驗過的生活。” 冷博瑞的這一句話,也只有季安言和他本人聽得懂。畢竟,當初冷博瑞入獄這件事情,就是出自季安言的手。 相對於冷博瑞和季安言兩人心中明瞭,一旁的華悅和季凡思可謂是一臉迷糊。 而季凡思除去那迷糊的表情,自然還有怨恨和不爽。 她倒是沒想到,季安言勾搭男人的本事已經到這種地步了。連她的人都能夠染指?這本事也不知道是經歷了多少才修煉出來的呢。 冷博瑞說話的語氣稱不上有多好,畢竟在他看來,自己之前會有那種下場,完全就是因為季安言在作祟。 如今,他出來了,也就意味著,季安言的末日到了。季家小姐又怎麼樣,到最後還是要敗在他的手中。 看著冷博瑞那陰冷的神色,季安言頓時變笑了,“冷少實在是太客氣了。不過,監獄是個好地方。” 季安言輕笑著開口,看著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冷博瑞那愈發難看的臉色! 在別人面將他的醜事給抖出來,季安言果真似乎好大的狗膽! ------題外話------ qaq,今天和舍友跑出去看了爵跡……麗江古城人太多,差點回不了宿舍了都/(tot)/~ ps:新文已開,明天應該就可以看到了~有興趣的小夥伴可以去看看~

一夜接近極致的纏綿。<strong></strong>

翌日清晨,季安言醒來的時候,晃眼的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的臉上。從白色的被褥中伸出一隻手擱在自己的眼前,季安言眯了眯眸子。

“早上好。”

腦海中的意識還未清醒,耳邊便傳來了男人晨起低啞的嗓音。聽到陸景殊的聲音,季安言難得沒有半點回應,只是自顧自的翻了一個白眼。

天知道這男人昨天晚上究竟有多麼的過分。

見著季安言的臉色稱不上好,陸景殊不由得低聲笑了笑,目光幽幽的落在窗外的陽光之上,他道,“阿言,時間不早了,你還要賴床嗎?”

“我就算是賴床,也是你害的。”季安言沒好氣的應了一聲,一雙狹長幽深的眸子泛著點點不爽,直勾勾的盯著陸景殊看。

雖然季安言的眼神的確很滲人,但是對於陸景殊來說,似乎並沒有太多的用處。

男人依舊是淡笑的模樣,不過,片刻之後,他那玉骨修長的手指微微一動,掀開了白色的被褥。邁著修長的大腿,走下了床。

看著那一大片蒼白的脊背,季安言的臉色忽然一紅。恍惚的意識之間,她彷彿看到了昨晚兩人的糾纏。

陸景殊的肩膀上,還有她留下的紅色的抓痕。

待到陸景殊從浴室內出來,季安言已然已經穿好了衣服。

今天是老爺子的生辰宴,不過,宴會開始的具體時間是晚上七點。雖說現在稱不上早,但是其實也就早上十來點而已。

看著陸景殊從浴室內走出來,季安言靠在床上看他,“你現在準備怎麼辦?允許我金屋藏嬌?”

說來,季安言一直覺得陸景殊的膽子真的夠大。畢竟這裡不是自家的地方,好說歹說也是季家本家。這半夜闖進來也就算了,至少軍區大院的守衛可能沒有這麼嚴格。但是現在大白天,還是人最多的時候,這下子要怎麼離開?

但是很顯然,季安言的擔憂都是用不著的。

在她的話音落下的那刻,陸景殊只是微微的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個略顯詭異的弧度,“什麼怎麼辦?待在這邊不是很好嘛?”

聞言,季安言頓時便愣住了。

呦,感情她這輩子真的要嘗試一下什麼叫做‘金屋藏嬌’不成?

今天的宴會是在本家舉辦的,季老爺子邀請來的人雖然不多,但其實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到時候要是被他們自己和陸景殊一起從房間內走出來,這場面絕對可以稱得上驚喜。

“你這主意打得倒是挺好的。”似乎想通了什麼的季安言,頓時挑著眉看向陸景殊,那眼中藏著的分明就是滿滿的鄙視。

要是他們兩人真的從一間房內走出來,兩人的關係可謂是確定了。饒是季老爺子不同意,那也沒有辦法了。

嘖嘖嘖,真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這心思果真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提並論的!

“多謝夫人誇獎。”陸景殊微微一笑,走到季安言的身邊,習慣性的想要攬住季安言的腰肢。

然而,對方卻身子一縮,從大床的一邊,跑到了另一邊。

“我要先去洗漱。”季安言衝著陸景殊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光著腳丫子‘蹭蹭蹭’的跑去了浴室。

然而令季安言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她走進浴室之後不久,臥室的門被敲響了。

“言言,你起床了嗎?”明顯是華悅的嗓音,令正坐在沙發上的陸景殊不由得挑了挑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隔音效果太好,正處在浴室之內的季安言顯然沒有聽到華悅的聲音,浴室內此刻一點動靜也沒有。

陸景殊的眸光微動,下一刻,便又聽到富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華悅再次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之後,似乎有想要推開門的意思。

陸景殊這個時候才緩緩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慢悠悠的走到了浴室的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下一秒,浴室的門忽然被開啟,隨之而來的,正是季安言疑惑的眼神和嗓音。

“阿景,怎麼了?”

最後一個字還沒有從喉嚨裡吐出來,季安言便透過陸景殊修長的身子,看到了自己的房門被開啟了!

一時間被驚得臉面部表情都管理不好的季安言頓時瞪大了眸子。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到男人的一條手臂忽然攬住了自己的腰肢,然後身子一側,倏地走進了浴室。

季安言吞了一口口水,動作僵硬的關上了浴室的門,然後眸光訕訕的看向了站在臥室門口,一身休閒裝扮的女人,“大伯母,有什麼事情嗎?”

“沒事沒事,我在外面叫了你幾聲沒回答,我還以為出什麼事情了。”華悅走到季安言的身邊,目光卻似有似無的落在了季安言的脖子之上,隨後又問道,“我聽見你說什麼‘阿景’?”

聽到華悅的後半句話,季安言原本已經恢復過來的臉色,頓時又變得僵硬無比,嘴角狠狠的一抽,她垂下的眼眸中盡是尷尬,“沒什麼……我剛剛在打電話。”

說完,她還自顧自的點了點頭,頗有一種自欺欺人的感覺。

“這樣啊。”華悅頓時瞭然一笑,然後走到了季安言的身邊,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笑眯眯的道,“和男朋友聊天嘛,我懂得。”

季安言:“……”

呵呵呵……

“對了,雖然時間不早了,但是早飯還是得吃啊,吃完早飯之後,言言你和我去一趟外面,挑個禮服,做個髮型。”

“恩。我知道了。”點點頭,季安言連忙應了一聲。怎麼說今天都是老爺子的生辰,她也不可能就一件白襯衫和牛仔褲就解決所有。要是真的這麼穿了,不知道那群心懷不軌的人會怎麼想呢。

聽到季安言的回答,華悅也沒有在她的房內做過多的停留。只是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季安言明顯感覺到華悅的眼神似乎在房間內轉悠了一圈,最後停留在了浴室之內。

季安言摸了摸鼻子,陸景殊的藏匿本事她還覺得信得過的,不過,華悅的動作也令人覺得有些奇怪啊。

雖然心中有著些許疑惑,但是季安言也沒有多想。轉身將身上的居家服換掉之後,便開啟了浴室的門。

毫無疑問,陸景殊此刻正站在門口,一雙幽深的眸子,此刻竟然泛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季安言。

被陸景殊這樣的眼神盯著看,季安言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季安言竟然覺得有些尷尬和心虛。

“幹嘛這麼看著我。”

陸景殊微微一笑,那雙原本泛著的淺淺笑意的眸中染上了戲謔,他低啞的嗓音聽起來極為好聽,但是當季安言聽清楚話裡面的內容時,卻連死的衝動都有了!

“阿言,你的這位大伯母已經發現我了。”

什麼?

季安言呆愣愣的眨了眨眼睛,一時間竟然以為自己聽岔了?!

陸景殊這隻千年老妖的本事這麼大,也會被一個普通人給發現了?難不成,這傢伙是故意的?

這般想著,季安言冷冰冰的眼神立刻便落在了陸景殊那張蒼白卻精美的彷彿雕刻般的臉上,“你故意的?”

聽著季安言的話,陸景殊的臉上頓時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阿言,我都以為你是故意的呢。”

在季安言錯愕震驚的眼神下,陸景殊神色不明的伸出手,玉骨修長的手指帶著冰涼的溫度落在季安言精緻裸露的鎖骨之上。

見著季安言的眼神依舊錯愕,陸景殊只是微微一笑,男人蒼白的手輕柔的扣住她的肩膀,然後拉著季安言轉了身。

碩大的落地鏡面前,清晰的映出了季安言和陸景殊兩個人。陸景殊微微低著頭,目光淺淺幽幽,忽然,他低頭,在季安言的鎖骨處落下了一個冰冰涼涼的吻。

待到男人重新抬起腦袋,季安言的目光幾乎是下意識的落在鏡中之人的鎖骨之上。

鎖骨之上,一枚深色的吻痕如梅花一般烙印之上。

季安言的臉上微微僵硬。心中的思緒頓時明瞭了!

難怪之前華悅的目光會在自己的鎖骨之上轉悠,原來是看到了吻痕!?天呢……這下子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昨天她回來的時候,這個吻痕還沒有出現,但是今天卻有了?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要不就是她大晚上的除去尋樂子了,要不就是有人昨天晚上進了她的房間,然後一夜風流嗎?

想到華悅離開之前,那詭異的眼神,季安言就有一種想要一巴掌將陸景殊拍死的衝動!

季安言從來都是想做就做的人,只見她一個轉身,伸手便掐上了陸景殊的脖子。

“啊啊啊!混蛋!你怎麼不知道注意一點啊!竟然還不提醒我!竟然被大伯母看到了,實在是太丟臉了。”

季安言的反應十分的過激,但是卻說得過去。現在這樣的場景,換成任何一個人,心裡恐怕都會覺得彆扭。

“乖,大伯母是見過世面的人。”陸景殊笑著安慰道。

“滾你,誰是你大伯母!”季安言‘呵呵’冷笑了兩聲之後,一把推開陸景殊,轉身便走出了房間。

開啟門的時候,她一手使勁的搓著自己的鎖骨,一邊衝著陸景殊道,“你給我乖乖待著,要是讓人發現了,呵呵……”

最後那笑聲擺明瞭是威脅的意思,不過陸景殊也沒什麼反應。對著季安言點了點頭之後,便坐回了沙發上。

最後看了一眼十分‘乖巧’的陸景殊,季安言這才關上了門。

走到樓下,季修筠和季修竹兩兄弟都在,見到季安言下來,後者頓時衝著季安言挑眉,“言言,你這是睡到太陽公公都看不下去了。”

“哦,不對。是母親大人看不下去了。”

對於季修竹那戲謔的話語,季安言只是給了他一個淡淡的眼神。然後便走到了季修筠的身邊坐下,開始吃早點。

季修竹和季修筠兩人早已吃完了早飯,如今兩人坐在這邊也不過是閒聊而已。

季修竹撐著下巴,一雙犀利的眸子,此刻卻泛著淺淺的笑意看著季安言,當目光觸及到季安言鎖骨上那一片暗紅色之時,男人頓時便愣住了,然後看著季安言,問道,“這個季節還有蚊子?”

聞言,季安言握著筷子的手一僵,目光微微下垂,裝出一副淡定的模樣,道,“恩,昨天房間裡有一隻大蚊子。”

“大蚊子?拍死了沒?要不要二哥幫忙?”

“不用了,他已經飛走了。”季安言冷著一張臉,冷聲回答。

一旁,收拾好東西從樓上下來的華悅,在聽到季安言和季修竹的對話時,頓時抿著嘴笑出了聲。

聽到突如其來的嗓音,季安言的臉色頓時一僵,卻非得裝成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對著華悅打了一個招呼。

看著季安言的臉色,華悅自然也猜到了什麼。不過,季安言不說,她也不會說就是了。

“言言你慢些吃,我們不急。”

季安言點點頭,算是應了一聲。不過吃早點的速度卻在不經意間加快了。

等到季安言和華悅一起出門,已經是十一點的事情了。這次華悅沒有順著她的意思,而是讓司機送到了她平日裡最喜歡的美容院內。

一下車,季安言便看到了一身紅色長裙的季凡思,單手挽著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

季安言看到的,華悅自然也看到了。

對著季安言眨了眨眼睛,華悅道,“季凡思身邊的人,應該是冷家的那位少爺。”

冷家的少爺?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頓時讓季安言挑起了眉。可以被華悅稱之為冷家少爺的人,不就是冷博瑞嗎?

經過這麼久的時間,冷博瑞已經從牢裡面出來了?

而季安言也只是微微訝異了一小會兒,便猜透了裡面的前因後果。當初冷家元氣大傷,但是……冷曼蘿回來了。

冷曼蘿這女人覺得不容小覷,冷博瑞要是她救回來的,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奇怪的事情不是?

嘴角的笑容愈發的燦爛,季安言伸手挽著華悅,低聲笑了笑,道,“大伯母,不如我們上去打個招呼?怎麼說,季凡思也姓季。”

雖然華悅和季安言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也知道季安言絕對算不上一個熱心的人。何況,這季凡思的性格確實不太招人喜歡。

如此一來,季安言應該是上去搞事情的吧?

華悅平日裡因為身份尊貴,很多活動都要受到限制,如今有個熱鬧可以看,又何樂而不為呢?

這般想著,她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給了季安言一個笑眯眯的眼神。

“季三小姐。”

關於排行這一點,很巧合,季安言和季凡思兩人在自家的排行中都是老三。

聽著一道嗓音傳來,季凡思立刻便轉過了頭。一眼便看到季安言,季凡思幾乎是下意識的便要開口諷刺,然而當她的目光觸及到華悅時,原本就在喉嚨口的話,卻忽的被壓住了。

愣是拼了命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季凡思的臉色很不好看,“季夫人,您也在?”

華悅微笑的衝著季凡思點了點頭,淡聲道,“和言言一起出來的。倒是你,這是你的物件?”

說著最後兩個字,華悅的眼神便落在了冷博瑞的身上。

季凡思雖然點了點頭,而一旁站著的冷博瑞同樣也對華悅打了一個招呼,但是華悅卻發現,自季安言出現之後,冷博瑞的眼神便一直落在季安言的身上。

不過,這眼神卻極為奇怪,像是怨恨,又像是其他。

“這位是季家小姐?”在華悅疑惑之間,冷博瑞上前一步,有些蒼白和虛弱的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聲音卻顯得十分的溫和。

此時此刻,也只有分外熟悉他的人才會知道,這不過是他的保護色而已,真正的他,哪會是這樣的?

察覺到冷博瑞的眼神,沒等華悅開口,季安言便揚起了眉,嘴角的笑容似笑非笑,“冷家少爺,許久不見,過的可還好?”

“呵,多虧了季小姐,才讓我體驗了一番不曾體驗過的生活。”

冷博瑞的這一句話,也只有季安言和他本人聽得懂。畢竟,當初冷博瑞入獄這件事情,就是出自季安言的手。

相對於冷博瑞和季安言兩人心中明瞭,一旁的華悅和季凡思可謂是一臉迷糊。

而季凡思除去那迷糊的表情,自然還有怨恨和不爽。

她倒是沒想到,季安言勾搭男人的本事已經到這種地步了。連她的人都能夠染指?這本事也不知道是經歷了多少才修煉出來的呢。

冷博瑞說話的語氣稱不上有多好,畢竟在他看來,自己之前會有那種下場,完全就是因為季安言在作祟。

如今,他出來了,也就意味著,季安言的末日到了。季家小姐又怎麼樣,到最後還是要敗在他的手中。

看著冷博瑞那陰冷的神色,季安言頓時變笑了,“冷少實在是太客氣了。不過,監獄是個好地方。”

季安言輕笑著開口,看著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冷博瑞那愈發難看的臉色!

在別人面將他的醜事給抖出來,季安言果真似乎好大的狗膽!

------題外話------

qaq,今天和舍友跑出去看了爵跡……麗江古城人太多,差點回不了宿舍了都/(tot)/~

ps:新文已開,明天應該就可以看到了~有興趣的小夥伴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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