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新線索!
顧承安的話落下沒多久,外邊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strong>求書網
既然這邊是地下兵工廠,那麼那些人手中肯定都有槍,說不定還有更高階的貨色。
聽到利落的手槍上膛的聲音,顧承安和明休兩人都朝著一邊看去,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身上,季安言摸了摸自己的臉,滿眼的疑惑,“這麼看著我幹嘛?”
“咳咳,沒什麼。”咳嗽了兩聲,明休面無表情的轉過腦袋,心中卻不停的在想,果然是自己爺看上的女人,原本以為季安言只是漂亮了一點,然後身懷異能啥的,沒想到根本不止這麼一點?!聽聽那乾淨利落的上膛聲音,看看那握著槍的姿勢,簡直不要太專業哦!
深知自傢伙伴想法的顧承安和同伴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了那一抹無語,最後齊刷刷的一轉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門口。
“幾個人分開檢視。”門外突然傳來一個渾厚的嗓音,令三人的眸光閃了閃。
下一刻,門鎖開動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明休的身子迅速一閃,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便來到了門口,也恰恰是這個時候,玻璃門忽然被開啟了。
一個腦袋忽然從外面探進來,看面容是個年紀在三十歲上下的男人,臉上的鬍子茂密,看起來跟個野人一樣。至少在季安言的眼裡是這樣的。
季安言所在的位置正是門口的正前方,所以當那個粗獷的男人探進腦袋的一瞬間,便看見了舉著槍,似笑非笑的季安言。心下頓時一驚,正想要拔槍,脖子卻忽然被鉗住了。
明休毫不客氣的一把鉗住男人的脖子,直接將人給拖進了房間內。
被明休死死鉗住的男人在看到房內的四個人時,臉上頓時閃露出慌亂的神色,季安言等人還未開口說話,他便已經開始求饒了!
“幾位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死啊!”一邊因為明休的牽制,他費力的昂著腦袋說話,一邊哭的稀里嘩啦。
這般戲劇性的場面看的季安言一陣呆愣,她頗為不可思議的盯著那男人看了好久,在發現那男人的眼淚嘩嘩的流下來的時候,她的嘴角止不住的一抽,“你以前是學表演的吧?”
這樣的天才要是拍電影,奧斯卡簡直是分分鐘的事情啊!
“咦,你怎麼知道?”男人哽咽了一聲,突然收住了眼淚,眼神火熱的盯著季安言。
季安言的身上頓時起了一大片的雞皮疙瘩,嘴角的抽動更加厲害了。
她倒是沒想到,竟然在這種地方碰上了一個逗比。
和季安言一樣的無奈,明休和顧承安兩人對視一眼,雙方的眼底滿滿的都是無語。
不過……
就在季安言明休和顧承安對視的時候,季安言的目光裝作不經意的看向陸景殊,然而眼角的餘光卻依舊注視著男人。
很顯然,這個男人也沒有讓她失望。就在他們的眼神全部錯開的時候,男人的手忽然朝著自己的腰間而去。而那腰間鼓起的地方,顯然是另外一把手槍。
季安言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就在男人的手即將要觸碰到手槍的一瞬間,季安言忽然抬手,手指一扣,子彈便破風般的朝著男人的膝蓋而去。
猛然中了一槍的男人一個趔趄,直接跪在了地上,而此刻一直牽制著男人的明休也在一瞬間鬆了手。
季安言的手指繼續扣動扳機,連著幾槍,打中了男人的雙手手腕和另一個膝蓋。
看著從男人身上流下的血跡,季安言的雙手把玩這手槍,眸光戲謔,“嘖嘖嘖,雖然你的演技確實很不錯,但是還是太沖動了一點。”
“呵,是我小看了你們!”男人突然粗魯的從嘴裡吐出一口子血,眼神憤恨的盯著季安言那張精緻秀美的臉,恨不得一槍崩了她!但是很顯然,他並沒有這個機會。[看本書最新章節
“多謝誇獎。”聳了聳肩,季安言邁著步子來到男人的身邊,她在男人的四周徘徊了很久,忽然蹲下身子,揪住男人的衣領,毫不羞澀的直接將男人的衣服給扯了!
明休和顧承安兩人頓時目瞪口呆,錯愕的盯著季安言那一臉的認真樣,兩人轉移目光,果然,自家爺已經黑了臉!
而那名男人在季安言撕扯他衣服的時候便已經黑了一張臉,“你這賤女人要做什麼?!”
“做什麼?”季安言挑了挑眉,“別一副我調戲了你的樣子,也不看看自己長了個什麼樣子,別那麼自信。”
說罷,她也不顧男人瞬間漲紅的臉,徑直將男人的衣服給扯了下來。
“季小姐啊……您這是準備幹啥?”明休吞嚥了口口水,盯著自家爺那冷颼颼的視線,將目光放在季安言的身上,開口問道。
季安言瞥他一眼,似乎完全沒有發現現場的奇怪氛圍,“看看身上有沒有事很標記。”
說話間,她的目光忽然落在男人的腰上,眸光頓時一亮,“喏,這邊。”
季安言的手指指著男人的腰間,上面有一個很小的字,上面還繪有一些奇怪的花紋。季安言正打算低下頭仔細的看上幾眼,下一刻,身旁忽然出現了一個人。
陸景殊的臉上面無表情,他一把拽住季安言的胳膊,直接將扣在了懷裡。在季安言還未反應過來之際,他的聲音便已經在耳邊響起。
“喜歡撕人家衣服?到時候我的給你撕!”
陸景殊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也足夠在場的幾個人聽得一清二楚了。
明休無語的眨了眨眼睛,爺啊,您這吃醋吃的也太明顯了,還有啊,真的不要再他們這群單身汪面前秀恩愛可好?!
回過神來的季安言不用看都能感受到明休幾人火辣的視線,臉色頓時一黑,伸手便掐上了陸景殊腰間的軟肉,狠狠的咬牙,“老子明明是在幹正事,你丫能不能正經一點?”
“正事?”嘴裡嚼著這兩個字,陸景殊的面色有些怪異,隨後他的目光飄向了正在看戲的明休,冷冷的開口,“下次這種正事交給明休,他會很喜歡。”
明休:為什麼我總算躺槍?!
鬧了一會子,依舊被陸景殊扣在懷裡的季安言只能給明休示意了一下,隨後明休便湊近了男人。當看清腰間那個族徽的時候,他的目光一下子便陰暗了起來。
注意到明休的眼神不對勁,顧承安連忙湊了上去,當看清之後,便是和明旭一樣的神色。
顧承安站起身來,看著陸景殊,一向清澈的嗓音中陡然帶上了幾分深沉,“是rothschild?家族的人。”
身為歐洲頂級豪門家族的rothschild?家族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下子,屋內忽然沉默下來。
明休看著血流不止,已經昏迷的男人,眼底的疑惑更重了,“應該不是本家的人才對。connors和我們一直都是合作關係,他應該不至於在這邊建造兵工廠才對。”
“而且,connors還沒有這個能力將手伸到華夏。”顧承安思考了一會,接上了明休的話。下一刻,他的眉頭卻忽然皺了起來,眼眸深處閃過一道流光,“但是……我記得rothschild?家族的二當家似乎取了一個華夏女人。”
“沒錯!”聽到顧承安的話,明休的眼神立刻就亮了,他伸出手指,習慣性的便打了一個響指,“那個女人是青幫幫主的女兒!”
“這樣事情就說得通了。”顧承安點了點頭。
一邊聽著兩人交流的季安言眨了眨眼睛,對於道上的事情其實她並不是很清楚。畢竟那和傭兵沒什麼大的關係。但是關於rothschild?家族她還是聽說過的,畢竟那是一個頂級豪門,而且乾的也不是什麼正經生意。
“到時候記得和connors通話。”陸景殊瞥了一眼明休兩人,淡淡的開口。
聽到自家的爺的聲音,兩人連忙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還真是越來越複雜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季安言再次盤腿坐在了地上。
先是在外頭碰見了季家人,隨後又發現了冷家的參與,現在竟然還扯上了rothschild?家族,這個破地方真的有這麼好嗎?別告訴她,過會兒還要出來個什麼家族,那就真的剪不斷,理還亂了!
聽到季安言的話,明休二人同樣表示十分無奈。原本只是為了調查幻形者的事情,沒想到這洞越挖越深,至少到現在還沒見到底。
季安言和明休兩人保持著相同的動作託著下巴,連連嘆息了好幾聲,在聽到門外忽然傳來的聲音時,兩人這才放下手。
“這位,一槍崩了吧,我們直接出去。”季安言握著槍的手隨意的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男人,隨後便是明休的槍響。
順利解決了男人,四個人直接拉開門朝著門外走去。
雖然他們拿的都是消音槍,但是不管怎麼樣,總會發出點聲音,而且被明休一槍崩了的男人還是小隊的首領,怎麼樣都會引起一點波動。
果然,在季安言四人走出門的時候,便看見過道的兩邊圍上了數十個人。只是這麼些人實在不是幾個人的對手。季安言和明休三人的槍法本來就好,幾乎就是一射一個準,而且還有陸景殊在身後坐鎮,殺人簡直跟砍蘿蔔一樣簡單。
解決了數十名守衛之後,季安言幾人穿過過道,在經過一扇扇門的時候,幾人都是一個動作――順手一推!
當門內的場景全部展現在幾人面前的時候,季安言忍不住感慨了一聲,“這群人是要逆天啊。”
不同的屋子內有著不同的擺設和東西。前面的幾個房間內全部都種著罌粟。緊接著便是幾個裝滿了罌粟汁的房間。一路走來,有的房間內,還擺放了無數的槍支,在燈光下閃著耀眼的銀光,看起來有些滲人。
“你們有沒有覺得哪裡怪怪的?”路過最後一間房的時候,季安言忽然停下了腳步,眼眸深處閃過了一道疑惑。
她轉頭看向那條過道,心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和季安言一樣,明休二人是同樣的想法,只是他們都說不出這個不對勁在哪裡。
而就在三人沉默的時候,走在季安言身邊的陸景殊終於開口,他伸手將身旁的少女摟在懷裡,眼眸處閃現了一點星子般的笑意,清雅低魅的嗓音漸漸響起,“這些東西都擺在明面上,是做給別人看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
誠如陸景殊所說,他們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便看到了這些東西,但是按照一般人的思維,越是重視的東西越要好好藏起來,而不是輕易便能讓人給找到。
聯想到之前的活死人,季安言心中頓時明瞭,“這裡面還有大問題,真正的大傢伙還沒有出現。”
“沒錯。”陸景殊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還記得我們之前看的那間玻璃屋嗎?那個地方和這些東西沒有什麼關係。”
“對,而且之前的活死人和這些東西也沒有關係。”季安言摸著下巴,“我們來做個設想,這裡是不是什麼實驗基地?”
“不排除這種可能。”
季安言和陸景殊的交流在明休和顧承安兩人聽來就是一個大寫的懵逼。之前他們只顧著說自己遇到的事情,完全沒有瞭解到季安言兩人遇到了些什麼東西。
現在從季安言和他們家爺的口中聽到‘活死人’這三個字,單是想一想,身上都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然而下一刻,顧承安被點了名。
“顧承安啊,你們家爺特地為你留了一個活死人,讓你回去好好做實驗,你要不要現在就接手?”陡然聽到季安言的話,顧承安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然而很顯然,季安言說著話並不是在跟他商量,而是通知!
一秒鐘的時間,明休和顧承安兩人的面前便出現了一個身材嬌小的東西!說是東西,因為長得真的很噁心,完全看不出人樣。
顧承安盯著那個所謂的‘活死人’,忍不住掐了掐眉心。說實話,在自家爺身邊跟久了,就算沒有潔癖的人也總被感染了。現在看到這麼噁心的一個東西,這心裡,還真是嫌棄的要死。
顧承安拼命忍著沒將內心的想法給表達出來,但是一旁的明休直接後退了幾步。英俊的面容上滿滿的都是嫌棄,“那什麼,這東西還真不是一般的噁心。”
“是吧。”季安言贊同的點了點頭,“所以我已經忍了很久了,現在正式轉交給你們。”
季安言上前一步拍了拍顧承安的肩膀,後者頂著季安言和明休兩個人火辣辣的眼神,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在陸景殊淡然無波的目光下投降了!
認命的將活死人收進自己的儲物空間,顧承安想著自己到時候要不要找明玉換一個,畢竟太髒了!
將活死人順利丟給顧承安的季安言的心情一陣舒爽,走起路來都是飄得。而季安言心情好,受益最大的明顯是陸景殊!
少女的手一直被他牽著,然而這時第一次,季安言出手握緊他的手!一邊走著路,一邊還在邊上哼歌,偶爾的時候竟然還環住了他的手臂。
陸景殊默默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女,繼而將目光放到了在身前走著的明休和顧承安身上。心裡想著要不要多坑兩人幾次,貌似阿言好像很喜歡的樣子。
陸景殊心裡的這想法若是被顧承安和明休聽到,兩人估計都給掉眼淚!他們家爺在遇到季安言前是那麼矜貴高冷的一個人,怎麼現在就變成了這樣?!
幾個人一直朝前走,路上偶爾會碰見幾個守衛,全部被顧承安和明休利落的解決了。
在此期間,他們甚至還碰上了正在逃亡的秦山村的村民,那些人的身上幾乎都帶著大大小小的傷痕,在遇到季安言等人的時候,眼神中都冒出了戒備。
若不是親眼見到季安言幾人崩了守衛,估計雙方要打起來。
在告訴了季安言幾人關於這邊的具體情況之後,秦山村的村民全部急匆匆的跑向與季安言四人走來的方向。
“事情果然沒有這麼簡單。”季安言託著下巴開口,之前村民說的一件事情引起了她的注意。他們說,在他們中間,隔幾天就會消失掉一兩個人,這幾乎已經成了慣例。
那麼問題來了,這一兩個人究竟去了哪裡?難不成就是那些活死人?
但是下一刻,其中一個村民說起了另一個狀況。
他說他曾經在工作的時候不小心見到過一雙綠油油的眼睛,那雙眼睛看著像狼的眼睛,但是當他轉過頭的時候,他看的卻是一個人的身子。那個人被守衛用鎖鏈綁著,看起來十分強壯。
“剛剛那個活死人可沒有綠油油的眼睛。”撇了撇嘴,明休學著季安言,一直託著自個兒的下巴。
“所以才說事情不對勁,我們繼續過去看看。”打了個響指,一行四人繼續出發。
季安言站在陸景殊邊上,問他:“你覺得是什麼?”
“你認為我知道?”陸景殊挑了挑眉,整好以暇的回看她、
“直覺告訴我,你會知道。”畢竟是一個活了那麼久的人,這點見識應該是有的吧?
果然,陸景殊的下一句話便證明瞭季安言的猜想!
“有了些想法,但是不一定正確,到時候見了那東西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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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覺去了,親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