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野外生存
但凡季安言出手,這下手絕對只重不輕,看看甄蕾仰躺在地上,一手捂著腰,拼命的哀嚎便知曉了。<strong>小說txt下載
慢悠悠的抬起一隻腳,難得穿高跟鞋的季安言腳踩十公分的鞋子晃悠到了甄蕾的胸口,“我就不明白,好好當你的公關部部長不好嗎?非得來找我的晦氣。”
晃悠了下腦袋,季安言的嘴角忽然勾起一個邪氣的笑容,“袁飛袁煕,給你們個任務,送我們的部長大人去冷靜一下。”說罷,她的腳尖忽然一轉,隨後便是一個用力,頂著女人的肩膀,將甄蕾踢出了幾米的距離。
看著下腳毫不留情的季安言,辦公室內的一群人一陣無言。
而被點到名字的袁飛和袁煕對視一眼,前者毫不遲疑的將人一把從地上揪了起來,然後面無表情的走出了辦公室。
看著袁飛的背影,季安言還聽到甄蕾蒼白著一張臉時的撕喊聲。
“季安言,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賤女人!”
漫不經心的掏了掏耳朵,季安言直接將不遠處傳來的模糊的話語給過濾掉,目光一轉,便落在了一臉驚恐之色的姜語風身上,“怎麼。你也想去冷靜一下?”
耳邊傳來季安言幽幽的語氣,聽著總有一種詭異到極點的感覺,姜語風抬起眸子時,發現對方的目光正戲謔的落在她的身上,令她的身子頓時一抖,隨後連忙低著頭從辦公室內跑了出去。
不多時間,原本顯得人多擁擠的辦公室頓時只剩下了四個人。
季安言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伸手接過曲行舟遞過來的溫白開,眉毛一挑,忍不住皺了皺眉,只是這還未開口,男人的話便在耳邊響起。
“爺說了,不讓你喝那些不乾不淨的東西。”
聞言,季安言頓時冷笑,“不乾不淨?你給我舉幾個例子?”
原本還保持著一臉正色的曲行舟見著季安言這邊模樣,一張臉頓時塌了下來,“哎呀,反正爺不讓你喝其他的,你就湊活一下好了,或者你更想喝紅糖水。”
這兩天季安言的好朋友如期而來,雖然對於季安言來說並沒有多大的感覺,但是陸景殊卻由不得自家姑娘隨便亂吃東西亂喝水。因此,在家裡,他管著,在公司,曲行舟的作用便到了。
原本還頗為嫌棄的季安言在聽到‘紅糖水’這三個字的時候,一張秀美精緻的小臉頓時暗了下來。不管怎麼說,紅糖水絕對是她這輩子無法抹去的陰影。
乖順的捧著杯子喝了幾口溫白開,季安言的耳邊便再次響起曲行舟的嗓音,“我聽林秋炎說了,《梨園戲》還有一段時間才開拍,所以你要不要找點其他的事情做?”
聞言,季安言頓時挑起了眉,“這個時候難道你不應該去解決一下我和你們家爺的問題?”
“你倆的問題為什麼要我解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曲行舟一臉無奈。儘管知道季安言說的和他想的不是同一個意思,但是這件事情還真不好他出面,畢竟是自家爺的參與的。
“我也看了網上的評論,你那群粉絲們果然都是真愛,一點意見都沒有,所以你還擔心什麼?”
“我有說擔心嗎?但這不是一般藝人在被爆出照片之後的必經程式嗎?”季安言眨眨眼。‘呵呵’笑了兩聲,曲行舟開口便道:“那你是一般藝人嗎?”
在‘一般藝人’上面加了重音,聽得季安言頓時一陣無言,隨後便乖乖的不說話了。
看著兩人似拌嘴般的行為,一旁洪姍的眼底似有什麼一閃而過,卻最終掩了下來。隔了一會兒,才聽到她那聲音響起,“我們原本的打算是你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去接一些綜藝節目。”
頓了頓,她又道:“從你迴歸以來,你的曝光度一直很大,如今正好趁機再火一把。”
儘管她也從曲行舟的嘴裡知道季安言對於紅不紅沒什麼想法,但是身為一個帶出過許多天王天后的經紀人,她的骨子裡便有這種遇到事情思考很多的性格。
靜靜聽著的季安言在微微一個愣怔之後,問道:“有什麼綜藝?”
“野外生存如何?明休說你一定會喜歡的。”曲行舟一臉嚴肅,眼底卻有絲絲笑意泛起。不得不說,他們這群屬下還真的把自家夫人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
察覺到曲行舟的調侃,季安言實在無能,只能如往常一般一個白眼翻上,隨後接過了洪姍遞過來的資料,仔細的看了起來,直到耳邊再次響起男人的嗓音,“節目組給了我們兩份邀請函,我打算讓你和姜語風去。”
原本看的認真的季安言在聽到‘姜語風’之三個字的時候,忍不住訝異的抬起眸子,“姜語風?你沒吃錯藥?”
看了資料之後,季安言對於這個所謂的野外生存節目也有了一定的瞭解,不得不說,這個節目可是玩真的!上有五千米加的高空跳傘,下有海底撈魚,還有徒步攀巖這一類的運動,就憑姜語風那柔弱的身子也行?
將姜語風的身子在自己的腦袋裡過濾一遍之後,季安言止不住扶了扶額,真不是她小看姜語風,但姜語風若真的去了,估計也就是一拖油瓶的存在。
“你管她怎麼樣,反正只要沒死在那裡就好。正好讓所有人看看你們倆之間的差距。”曲行舟一個眨眼之下,面色不改的說出了一整句話,聽得一旁做隱形人的何一歡就是一愣。
感情後半句話才是關鍵吧?嘖嘖嘖,他們家總裁真是壞到家了,竟然把姜語風當做踏腳石,讓季安言踩著上去?
雖然這做法不怎麼人道,但是聽著很爽是怎麼回事?
看著曲行舟和洪姍兩人認真的神色,季安言只是聳了聳肩,反正你們開心就好。
——
關於野外生存的綜藝節目確定下來之後,季安言這幾天倒也沒有亂跑,天天待在家裡,至於野外生存所需要的裝備,自然都由明休幾人幫忙準備好了。
節目拍攝的日子定在了三天後,趁著這三天的時間,季安言又和陸景殊膩歪了一陣,最終還是踏上了去往太平洋某個小島的旅程。
因為季安言和姜語風兩人是同門,即便在內關係再怎麼不好,在外頭也得把戲給做足了。所以公司只開了一輛車將兩人一起送到了機場。
兩人到達機場的時候,拍攝組的很多人員都已經到了。
名為《叢林探險》的節目有一個固定的mc——溫睿。溫睿這名字雖然看著斯文,但這人絕對不屬於斯文的範疇。溫睿是個十分出名的野外探險家,因此野外生存的本領自然是槓槓的。
而有了溫睿,對於其他參與的嘉賓而言,野外生存的難度下降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一次與季安言一同錄製節目的,除去固定mc之外,還有號稱情歌王子的蘇嘉澤,野獸派的籃球運動員向榮,斯文到極點的影視男演員紀燁輝和同門姜語風。
對於一下子出現了兩位女性,一群人都露出了極大的興趣。畢竟《叢林探險》不比其他的綜藝節目,難得有幾個女星願意出演,已經是難得,如今一期來兩個,簡直是聞所未聞。
相對於姜語風此刻還黑沉的臉,季安言顯得熱絡多了,和其他幾個同伴聊了一同,建立了絕對不差的關係。
坐在飛機艙內,蘇嘉澤將腦袋靠近了季安言,一臉好奇的模樣,“一般的女明星根本不會來這種節目,你怎麼就願意呢?”
蘇嘉澤對於季安言這個人還是蠻熟悉的,畢竟人家那曝光度不是瞧著看的。不過,這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竟然來參加這種見鬼的節目,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在蘇嘉澤看來,一般的女明星對自己的那張臉不要太心疼,要是在野外過了兩三天,那張臉想必也毀的差不多了。畢竟這種天氣,頭頂上的烈日不是開玩笑的。
對於蘇嘉澤的好奇,季安言只是勾了勾嘴角,笑道:“比較感興趣。”
得到答案的蘇嘉澤點了點頭之後,再次開口,“你是感興趣,那一位應該是被逼著過來的吧?”
注意到季安言的眼神,蘇嘉澤朝著姜語風所在的位置使了一下眼色,滿臉不懷好意的笑容。別說他,整個拍攝組的成員都看出來了。看看那陰沉的臉,還清純系的小花旦呢,也不知道是哪群不長眼睛的人選出來的。
而且,你丫見過一個去野外生存的人穿了一身白色的百褶裙不?
到底是探險還是度假啊?
單憑著這麼兩點,姜語風在幾位成員心裡的形象就已經大打折扣了。
待到飛機下降之後,對於姜語風那一身白衣飄飄的仙女模樣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最終還是好意的開口提醒了一下。而對比了其他幾人的姜語風似乎也終於發現自身的打扮不合適之後,連忙找了廁所去換掉了身上的裙子。
將t恤和牛仔褲換上,姜語風的臉色一直陰沉的不像話。她實在不明白,既然公司要捧季安言,那就捧好了,可是為什麼給季安言接的綜藝節目她也要去摻和上一腳?
若是一般綜藝也就罷了,竟然還是野外生存這種坑死人不償命的?
想著,姜語風的手不由得摸上了自己的臉,幸好她帶了很多的護膚品,只希望到時候這張臉不要太可怕就好了。
等到姜語風從廁所出來,一群人已經乖乖的上交手機坐在車內了。如今他們全身的家當也不過一個不大的揹包,裡面除去一些必須的生活用品之外,便只剩下衣服了。
而已經呆愣的姜語風看著一堆凌亂的擺放著的各種小東西,不可思議的開口道:“難不成我的這些東西都不能帶?”
看著姜語風指向的一堆護膚品和小飾品,一旁的工作人員還未開口,蘇嘉澤已經翻著白眼,開始冷嘲熱諷,“你又不是去度假,帶這麼多東西幹什麼?”
被噎了一下的姜語風在前輩面前終究是沒說什麼話,只是那雙垂下的眼睛中卻有陰狠的冷芒一閃而過。快速的將亂七八糟的東西扔下之後,她也跟著上了車。
車子不大,好的位置幾乎全部被幾人給佔了,以至於最後上車的姜語風只能縮在一個角落裡。
麵包車在一個港口停了下來,緊接著,一行六個人都被趕上了停在港口,模樣看起來十分高大上的白色遊艇。
面面相覷的走上游艇,蘇嘉澤摸著鼻子低聲問道:“節目組這麼好心?還有遊艇乘?”
為了這一次的野外生存,他可是特地做了很多功課,將不久以前的那幾期節目全部看了一遍。而一遍看下來,他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坑死人不償命。
所以……這怎麼看都不太正常啊!
而此時並不知道節目組安排的溫睿也是抿了抿嘴,普通卻剛毅非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疑惑的神色,最終卻還是說了一句,“不管怎麼樣,至少現在是沒什麼問題。”
季安言等人站在遊艇的外延,一行人看著因遊艇疾駛而殘留的水紋,心裡頓時有不好的預感產生。
而恰好這時,導演走到了幾人的面前,將人物卡發給了身為mc的溫睿。
溫睿接過一看,上面只有四個字——自力更生!
“我們哪次不是自力更生?”將人物卡收下,溫睿沒好氣的開口。
聽著男人的話,一行幾個人無言,而導演卻在此時開口了,“這一次不一樣,連定居的小島也需要你們自己選擇。”
頓了頓,他又道:“節目組給你們一個木筏,然後你們去挑選小島定居。”
“等等,”蘇嘉澤忽然打算導演的話,目光驚恐的落在漫無邊際的大洋之上,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顫抖著嗓音開口:“你們不會是打算隨便找個地方把我們放下,然後就不管了吧?!”
說到最後幾個字,蘇嘉澤的聲音一下子就大了起來。
聽著耳邊傳來的話語,季安言默默的往身後看了一眼,這麼寬闊的大洋,哪裡看的到什麼小島?
一時間,季安言只覺得自己似乎被曲行舟這傢伙給坑了。不過,既然來都來了,也不用過多的抱怨。
除去季安言和溫睿兩人,其餘幾人在蘇嘉澤的話落下之後,均是一臉希冀的盯著導演那張不算俊美的臉看,那眼底的意思分明就是——你千萬要否定啊!他們真的不想再這種看不到邊界的地方被扔下去!
而顯然,幾個人的想法落空了。
導演面無表情的掃了眾人一眼,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指向了被工作人員搬過來的木筏,一臉冷漠:“你們現在就可以下去了。”
一群人:“……”
花了整整半小時,六個人才晃悠著坐上面積並不大的木筏。不過,木筏雖然只有一個,但是節目組至少也沒有冷血到只給一個槳。六個人雙手持著槳認命的在大洋上開始滑行起來。
只不過,六七月份的天氣,太平洋上著實不太正常。
季安言抬頭看著腦袋頂上的天空,雖然依舊湛藍的少見,但是不遠處早已是一片陰沉,無奈的晃著腦袋,她道:“看來暴風雨要來了。”
紀燁輝坐在季安言的面前,推著眼鏡點了點頭,“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真是吃錯藥了才會參加這個節目。”蘇嘉澤苦著一張臉,欲哭無淚。
“得了,不要再廢話了,我們趕緊往前往劃吧。”隨著溫睿的一聲令下,六個人頓時用力劃槳,雖然不知道前方究竟沒有有小島,但是總歸要給自己一個目標。
只可惜,沒過多少時間,暴風雨迎面而來,而更可怕的是,他們的木筏撞上了一大片暗礁!
無奈之下,身為mc的溫睿只得下了木筏,腳踩暗礁小心翼翼的推動著木筏的前行。而由於暴風雨的肆虐,他的行動明顯遲緩起來。
季安言將臉上的雨水抹掉,卻在下一刻,臉上再次被雨水肆虐。
“你先拿帽子擋一擋。”一旁忽然遞過來一定帽子,季安言透過朦朧的雨水看去,入目的便是蘇嘉澤那張模糊的臉。看著生了一張正太臉的男人好一會兒,季安言接過帽子擋在頭頂,“謝謝了。”
蘇嘉澤沒有回答,而是跳下了木筏,和溫睿一起推動著木筏前進。
大洋上的暴風雨來的快,去的也快。短短的十分鐘,剛剛還將眾人肆虐的幾乎罵孃的暴風雨瞬間不見了蹤影。而沒了暴風雨的阻礙,蘇嘉澤和溫睿的動作明顯快了起來。
劃過暗礁之後,一群人已經面容懨懨,蘇嘉澤等人均是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
幸好,就在眾人快要絕望的時候,幾人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隱約的輪廓,當意識到那是一個小島的時候,六個人似乎恢復了力氣一般,用力的朝著小島劃去。
花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幾人才來到岸邊。
蘇嘉澤和季安言兩人率先從木筏上下來,走上了岸。隨便找尋的小島自然沒有節目組安排的那邊好,一眼望去,滿目的淒涼!不過,椰子樹倒是挺多的。
“我有一種會餓死的感覺。”蘇嘉澤摸著下巴盯著不遠處一堆爛在地上的椰子開口。
季安言挑挑眉,不說話。
因為是野外生存,所以他們自己是不允許帶任何食物的,換句話說,他們這些天所有的食物都必須在這個島還有眼前的這片大洋中找尋。
感慨了一番,六個人開始搭房子,不過畢竟是在野外,所謂的房子也只是樹枝加椰子樹的葉子而已。
看著六個簡陋不堪的‘帳篷’,季安言的嘴角抽了抽。以往出任務的時候,若是遇到現在的情況,她向來都是隨便找棵樹睡一晚,現在用著葉子和樹枝搭帳篷倒真是頭一回。
“先休息一下,到時候我們分工去找食物。”溫睿看了一眼天色,時間已經不早了,再過幾個小時就要天黑了,而他們的晚飯還沒有著落。
幾人點了點頭之後,便坐在沙灘上聊天。
原本幾人聊得還算正常,一直都在說怎麼會選擇這個綜藝參加到現在後悔無比。結果聊著聊著,不知道是從誰開始歪樓了,竟然把一群人的情史都給扯了出來。
看著一群人聊得特別嗨的場景,一旁導演的臉上露出一個略顯詭異的笑容,有了這些爆料,這一期節目的收視率肯定有了!
至於接下來,隨便這群人折騰!
“我三十了都沒有女朋友,你這小姑娘倒好,十八就有男友了。”紀燁輝似哀怨的搖了搖頭,只不過那雙藏在眼鏡底下的眼睛中卻有深深的笑意。
聞言,季安言聳聳肩,早知道之前陸景殊和她的合照被爆出來之後會引起軒然大波,只是沒想到身為前輩的這群人竟然也會關注她的訊息。
眯了眯眼睛,季安言笑眯眯的開口,“不能怪我啊,女孩子都是十八一朵花,你們男人不是三十一朵花嘛,如今這年紀剛剛好啊。”
“看不出來你倒是挺會說的!”蘇嘉澤癟了癟嘴,在一旁插嘴。
“過獎過獎。”笑眯眯的將蘇嘉澤的話當做誇獎,季安言笑的一臉燦爛。
這般模樣落在幾人的眼中,只換來無奈的笑容。
休息夠了之後,溫睿便開始給幾人劃定工作。因為有兩個女生,所以他原本打算將讓向榮和季安言、姜語風三人到林子去找食物,只是沒想到,季安言卻提出自己要去海里捕魚。
對於季安言的這個想法,一群人瞬間愣怔。
而愣怔過後,溫睿還未開口,一旁的姜語風已經目光煩躁,聲音也帶著刺兒的說話了,“安言,別給睿哥他們添麻煩。”
季安言挑眉,“我學過潛水,下海捕魚對我來說沒什麼問題。”
原本已經打算將季安言勸退的溫睿聽到‘潛水’二字的時候頓時好奇的挑了堅毅的眉,“學過潛水,看來不容小覷啊。”
聞言,季安言彎了彎唇,不再說話。
隨後,溫睿的目光從幾人的身上劃過,最終確定了幾人的工作。
溫睿,季安言,蘇嘉澤三人下海撈魚。
向榮,紀燁輝,姜語風三人去林中找食物。
告別紀燁輝三人之後,季安言和蘇嘉澤兩人便跟在溫睿的身後,三人尋了一個看起來不錯的位置停下,隨後便穿戴好必要的裝備,一起下了海。
不過,季安言畢竟是個女生,溫睿兩人對於她還是不太放心,於是在某人下海前,愣是將主要事項裂了一堆,聽得季安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儘管有些無語,但這畢竟是前輩的好意,所以季安言微笑著全部接下了。
既然會選擇下海捕魚,季安言自然有信心秒殺溫睿和蘇嘉澤兩人。沒過一會兒,只見原本平靜的海面上出現了一道道波瀾,緊接著,季安言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工作人員的視野中。
如此反覆了十多次,季安言已經坐在一旁的礁石上等另外兩人了。蘇嘉澤慢吞吞的游到季安言的身邊,隨後有氣無力的爬上了暗礁,坐在了季安言的身邊。
正想問問季安言的收穫,誰知道眼睛一轉,便是一堆的貝類和一隻大龍蝦,還有一隻章魚?!
“你抓的?”他有些艱難的指著眼前的這些東西,開口問道。
季安言點點頭,隨後戲謔的目光落在他系在腰間的袋子上,道:“是不是覺得自己受到了打擊?”
“不止是打擊,你還是個女人嘛?!”原本以為自己第一次下海能夠撈到兩個貝類是大喜了,誰知道在季安言面前,大喜都變成了大悲!這女人簡直讓他們這群男人沒活路好嗎?
季安言淡淡的聳肩,“早說了我是專業的。”
即便是和溫睿這種探險家相比,她的優勢都能凸顯出來,畢竟她是從死人堆裡走出來。而野外,她能更好的找到有利於自己生存的環境。
在季安言若有若無的鄙視中,蘇嘉澤已經徹底黑了一張臉,看向身旁只能稱之為女生的目光哀怨的好似人家欠了他幾百萬一樣。
沒過多久,溫睿也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看著眼前擺放的一堆食材,他的目光先是在蘇嘉澤的臉上徘徊了一圈,在看到對方生無可戀的表情時,默默的垂下了眼睛。
不用說了,眼前這一大堆東西肯定不是蘇嘉澤帶上來的。
雖然被季安言打擊的體無完膚,但好歹三人也是滿載而歸,於是說說笑笑便朝著營地而去。
等到季安言三人回到營地的時候,姜語風三人已經盤地而坐,圍著一個火堆聊天了。只不過,看著三人的臉色,似乎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後來,蘇嘉澤愣是把紀燁輝給拖到了一邊才問清楚了事情的緣由。
姜語風三人進入林子之後,便感覺到身邊有很多的小蟲子在飛,若是一兩隻還好,這麼一大群看著著實瘮得慌。但不管怎麼說,任務擺在這裡,總歸是要完成的。誰知道姜語風的脾氣上來了,二話不說就要回去。
紀燁輝給人的形象就是斯文,而向榮則是憨憨的,看起來像只黑熊一般,兩個人心裡想著人家小姑娘確實不容易,於是也就開口說了一句,小心些。最後就放人回去了。
結果,姜語風一個人不敢走小路,非要拉著向榮一起回去。當時紀燁輝看著她就勸道:“人家去找食物了,我們也得找啊。”
姜語風這人在圈子裡也算是好評如潮,畢竟人家背後也有人。紀燁輝以為小姑娘嘛,最多耍耍性子,誰知道人家小姑娘直接來了一句話,愣是說的他無言以對。
“季安言不是很厲害嘛?那就讓她多帶一點食材不就好了?”
被這麼一句話給噎著的紀燁輝甩臉就就拉著向榮走了,反正你愛怎麼樣怎麼樣,老子伺候不起就是了。
聽完紀燁輝的敘述,蘇嘉澤忍不住搖頭晃悠一會兒,“雖然我承認季安言這姑娘確實很厲害,但是憑什麼要給那腦殘吃?”
蘇嘉澤號稱情歌王子,做事也是出了名的隨意,脫口而出的話讓紀燁輝的腦袋上頓時掉下了幾根黑線。
小王子啊,現在還在錄節目呢,您能不能不要這麼囂張?
不過,紀燁輝雖然對蘇嘉澤脫口而出的話略感無語,但其實他的心裡還是有些竊喜的。畢竟,姜語風那種女人確實欠罵。
等到蘇嘉澤和紀燁輝兩人繞過幾棵椰子樹回到營地的時候,便看見季安言和溫睿兩人蹲在一旁處理貝類,而向榮則是坐在火堆邊上加樹枝,至於之前故事中的主人公……
一臉不快的盯著面前的沙子,貌似在賭氣。
看著兩人回來,季安言的眸光在他們身上一轉而過,隨即落在一邊的姜語風面上,嘴角不動神色的勾了勾,眼底卻有玩味的笑意劃過。
原本以為姜語風是個能忍的,結果也就這點本事而已。
不過想想也是,無緣無故被拖到了這個野外生存的綜藝節目中,累的要死不說,還要和自己的死對頭相處幾日,而最關鍵的是,這裡的每個人似乎都看她不順眼。
這一條一條羅列下來,即便脾氣再好,也該爆發了。
而姜語風雖然也在爆發,不過倒是做足了小女生耍脾氣的模樣,向來還是剋制了很多。
“安言,你看起來很會做菜啊。”躥到季安言兩人身邊,蘇嘉澤的目光落在女生靈活的手上,頓時睜大了眼睛。
一旁尾隨而來的紀燁輝同樣點了點頭,看著那刀工就知道眼前這位的廚藝不錯。
季安言晃了晃手中的匕首,輕笑了兩聲,“以前學過。”
“嘖嘖嘖,你這樣的女人簡直完美啊!怎麼樣,要不要嫁給哥哥得了。”指著自己的鼻子,蘇嘉澤笑的一臉燦爛。
然而,下一刻卻被人硬生生的錘了兩下,“人家已經有男朋友了,你這麼做遭天譴的知道不?”
蘇嘉澤聽著話,還未來得及反駁,就聽見耳邊幽幽的女聲響了起來,“最關鍵的是,你比不上他。”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直接秒殺了原本還對自己信心滿滿的男人。
蘇嘉澤的臉色瞬間哀怨起來,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季安言那張秀美精緻的臉,當意識到某個女生真的不為他所動時,終於耷拉下了耳朵,弱弱的道:“就算比不上也不要說得這麼直白嘛,人家很傷心的。”
男人耍寶的模樣落在一群人眼中,幾人頓時笑出了聲。而身為事件女主人公的季安言只是淡定的聳了聳肩,繼續打擊,“說實話還要怪我咯?”
蘇嘉澤:“……”
——
雖然在聽完事件經過之後的其餘五個人對姜語風都有些不滿,但是不管怎麼說,他們也是同伴,自然不可能做出不給人家飯吃這種沒品的事情。
於是,六個人在吃完晚飯之後,紛紛鑽進了自制的帳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季安言側著身子躺在帳篷中,狹長的眸子睜得大大的,沒有半點睡意。之前因為考慮到時間和材料的問題,他們六個人幾乎都是貼身而做,換句話說就是隻能一個姿勢躺著,連翻身都做不到。
在帳篷裡面待了大約有一個小時的季安言終於忍不住退了出去。與其這麼痛苦的睡一夜,她還不如直接靠樹睡呢。
不知道是不是季安言的動作有些大,還是有幾人也沒有睡著,聽到動靜之下,蘇嘉澤和溫睿兩人紛紛從自己的帳篷裡爬了出來,看著季安言問道:“是不是睡著不舒服?”
季安言揉著腰,眼神頗為無奈,“要這麼睡一夜,明天估計就爬不起來了。”
“總感覺是來找罪受的。”憋著嘴,蘇嘉澤直接在地上坐定,那一臉的嫌棄神色,想來也是不願意再回到帳篷中去了。
“熬過一晚是一晚。”擺了擺手,溫睿開口。他這樣的人在野外生存的次數多了,對於這個帳篷倒是也沒多大的感覺,但是蘇嘉澤不一樣,畢竟是個大明星,住的吃的又好,結果到這裡住這麼一個帳篷,會覺得舒服才怪。
季安言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高大的椰子樹,眼眸暗了暗,隨後示意兩人,“今天我就靠樹解決了,你倆看著辦吧。”
看著季安言毫不猶豫的朝著椰子樹而去,蘇嘉澤和溫睿對視一眼之後,也提著腳步跟了上去。反正他們是不信季安言會不知道晚上靠著樹睡不安全。
果然,當季安言看到兩人跟著過來時,眼角一跳,便在口袋裡用白色密封袋封著的小袋子遞了過去。
蘇嘉澤接過後,頗為好奇的盯著密封袋,隨後看向季安言,“這是什麼東西?”
“驅蟲粉,到時候在自己的周圍撒一圈,今天晚上就不用怕了。”季安言一邊解釋,一邊又掏出另一個密封袋,往自己的周圍撒了一圈。
“敢情你還有這麼好的東西啊。”溫睿眨眨眼,眼底閃過一道驚訝。
對此,季安言只是微微一笑,爺不多說什麼。這些東西還是顧承安幾人幫忙準備的。原本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結果現在倒真的派上用場了。
季安言靠著樹閉著眼睛,等到另一邊傳來的呼吸聲漸漸穩定,她才睜開眼。將周圍隨意的掃視了一圈,發現攝像機被擱在不遠處的時候,她才站起身子,往一旁的林子走去。
隨意的靠在一棵椰子樹上,季安言伸手摸了摸耳垂山的耳釘,隨後只見耳釘上有一點紅色閃過,耳中就傳來了男人清冽透著點點魅色的嗓音。
“怎麼還不睡?”
陸景殊放下手中的書,目光在牆上的鐘表出一掃而過,上面顯示的時間正是凌晨四點。
季安言聽著耳邊傳來的熟悉的嗓音,忍不住彎了彎眸子,“你不也沒睡嗎?”
聽著季安言的話,那一頭的人似乎沉默了一會兒,隨後便喑啞著嗓子開口了,“想你了,睡不著。”
這般低魅的嗓音落入耳中,帶著他故意為此的意思誘惑,令季安言人忍不住眯起了眸子。
這該死的男人,竟然誘惑她?
皺了皺鼻子,季安言的臉上浮起了一絲不滿,“沒事兒不要誘惑我。”而且就算現在誘惑她,她也做不到直接把他撲倒,畢竟兩個人差了十萬八千里。
似乎能夠想象到季安言此時的表情,陸景殊低聲便笑了起來。
因著時間實在不早了,兩人也沒有說什麼話,季安言就被自家男人趕去睡覺了。
聽著耳邊傳來的‘晚安’二字,季安言的眉宇間頓時染上了一抹溫和。順著原路回到營地邊,只見原本已經睡著的蘇嘉澤竟然睜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這般*的目光令季安言的眉梢動了動,隨後便低聲問道:“怎麼這麼看著我?”
蘇嘉澤揉了揉還有些酸澀的眼睛,聲音似乎因為睡意還帶著淡淡的低啞,“你去哪裡了,我剛睡著就做了個噩夢,把我給嚇醒了,結果發現你不在了。”
原本還打算出去找人來著。
季安言摸了摸鼻子,臉上露出一個訕訕的笑容,她總不能說大晚上的睡不著,於是找自家男友聊天去了吧?要知道他們的手機全部被收了,而她使用的通訊工具未免太特殊了一點。所以,還是放在心裡好了。
這般想著的季安言只是眨眨眼睛,解釋道:“之前可能吃壞肚子裡。”
“哦,那你沒事兒吧?”
“沒事。”
“沒事兒就好,我先睡了。”聽著耳邊落下的最後一句話,季安言目瞪口呆的看著分明已經睡死的男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虧她還以為這傢伙發現了點什麼,感情之前的行為都是睡夢中的一些奇葩行為?翌日清晨,當一群人起床的時候,看見的便是三個靠著樹睡得香甜的人。紀燁輝的目光頓時瞥向一旁的導演,只見導演也是一臉懵逼的神色。
坐在蘇嘉澤的身邊,聽著他說昨天晚上三人因忍受不住而跑到了樹邊,順帶還誇了一下季安言的那些驅蟲粉。
誰知就在他說罷的那一刻,一旁帶著尖酸刻薄的嗓音響起,“不是說同伴嗎?為什麼只給你們不給我們?害的我睡得身子都快僵掉了。”
姜語風帶刺兒的嗓音傳進耳中,幾人頓時紛紛皺起了眉。蘇嘉澤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季安言是因為忍受不住才去了樹邊,而當時他們顯然已經陷入睡眠並沒有聽到動靜,既然如此,她又為什麼要把已經睡著的人叫起來?
這姜語風如今的話,擺明瞭就是雞蛋裡挑骨頭,自己找罵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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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這個橫渡太平洋的梗借用了韓綜《金炳萬的叢林法則》!
2、謝謝親愛滴瀟520小說湘0送的兩朵花花
3、萬更有了,泥萌這群默默看文滴小妖精出來打個醬油唄!~(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