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去向定下來了

重生之官途輝煌·彥雲熙·6,652·2026/3/23

第一百七十九章 去向定下來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去向定下來了 林麒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昏昏沉沉的掙開了雙眼,感覺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嗡嗡直響,強忍著渾身的痠痛,林麒翻了個身,不經意間,一隻手觸碰到了個柔軟的物體,使勁捏了捏,彈性極佳。 “啊!”歐陽文麗大叫一聲,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雙手慌忙的捂在胸前,一臉羞澀的看著林麒。 林麒聽到歐陽文麗的叫聲,心下驚慌,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在自己家裡? 林麒努力的回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喝醉了?沒錯,就是喝醉了,和李安和他們喝完酒後一個人在大街上溜達來著,後面的事情就記不清了。 “歐陽總裁,對不起對不起,你看我這是,昨天晚上是你把我送回來的吧?謝謝你了。這個……”林麒有些詞不達意了。 歐陽文麗見林麒一副尷尬的表情,“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林縣長,這是我家,您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記不起來了吧?”歐陽文麗說道。 林麒看了下四周的環境,確實,這不是縣委常委院,隨即點了點頭。 “昨天晚上您喝多了,一個人在馬路上溜達,不是遇到我,你恐怕連家都回不去了,我想送你回去,又怕給你招來麻煩,沒辦法,只能把你帶回我這裡了。”歐陽文麗說道。 想了想後,林麒問道:“那我們倆怎麼會?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說,你一個人怎麼把我弄進屋裡來的?” 歐陽文麗聽了林麒的話後,眼神中瞬間閃現出一絲黯淡,捋了捋額頭前的劉海,歐陽文麗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們之間沒有發生什麼,不過……呵呵,把弄進屋裡,真是費了不少力氣,深更半夜的,也沒辦法找人幫忙,只能我一個人把你拖進屋裡,把你放到床上後,我也累得不行了,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林麒聽過歐陽文麗的解釋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沒想到給你添了這麼大的麻煩,這個……呵呵。” 歐陽文麗看出了林麒的尷尬,站起身來,微笑著說道:“好了,咱們都別說客氣話了,我出去準備點早餐,你吃了趕緊上班吧。”說著,歐陽文麗走了出去。 林麒也不是個木頭人,也明白歐陽文麗對他的好感,但是,林麒給不了歐陽文麗什麼承諾,對這個女孩子,林麒只能說抱歉,看著歐陽文麗落寞的身影,林麒心裡不由得一陣泛酸。 按了按太陽穴,感覺腦袋稍微清醒了一些,林麒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伸了伸懶腰,快速走出了歐陽文麗的閨房。 走進衛生間,歐陽文麗早已給林麒準備好了洗漱用品,嶄新的毛巾和牙具整齊的擺放在洗漱臺前,林麒心裡一陣溫暖,自嘲的笑了笑,打開水龍頭放滿水,林麒把臉全部溱進了洗面盆中,足足有兩分鐘後,林麒抬起臉,才感覺腦袋裡一片清明。 歐陽文麗做的早餐很簡單,烤麵包,外加每人兩個煎雞蛋,一杯熱牛奶,林麒吃的很香,三下五除二的把飯扒拉到了嘴裡。 “謝謝你的款待,我吃好了。”林麒站起來說道。 歐陽文麗幽怨的看了林麒一眼,說道:“我就這麼不招你待見嗎?你連我的名字都不願意叫一聲?” 林麒愣在當場,說道:“你怎麼會這麼想?文麗,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你知道,我是有女朋友的,我們之間,不可能有結果。” 歐陽文麗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跑上前緊緊抱著林麒的腰,眼淚禁不住流了下來,“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你知道嗎?從我認識你那一刻起,就被你吸引了,我每天晚上都會情不自禁的想你,我知道你有個漂亮的女朋友,可我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林麒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扶著歐陽文麗柔弱的肩膀,說道:“文麗,你冷靜一些,世界上比我優秀的男人有的是,你這又是何必呢?哎,我不值得你如此看重的。” “我不管!好男人是有的是,可我歐陽文麗不稀罕!林麒,我連給你做情人的資格都沒有嗎?你回答我!”歐陽文麗掙脫了林麒的臂膀,吼道。 林麒一時無語了,兩個人就這麼四目相對,誰也不肯開口說話。 良久,歐陽文麗說道:“你走吧,我想自己冷靜一下。”說完,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眼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林麒嘆了口氣,走到歐陽文麗身旁,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後,毅然走了出去,後面傳來歐陽文麗嚶嚶的哭聲。 出門後,林麒給龐志鵬打了個電話,讓他來接自己,少時,龐志鵬開車趕了過來。 “把我送回家去吧。”上車後,林麒對龐志鵬說道。 接下來的幾天內,林麒連續參加了幾個宴請,他要調走的消息已經在金華傳開,關係不錯的朋友下屬在惋惜之餘,也只能用請客喝酒的方式來表達對林麒的心意。 時間一轉眼到了臘月二十五,這時候,各單位大多已經放假,只留下值班的人在單位留守,由於知道了林麒要走,縣委並沒有安排林麒在金華值班。 早上起來後,林麒準備到辦公室收拾一下後接上楚亦晨直赴省城,拜訪了宋藝林和齊海兩家人後直接回京城過年。 來到辦公室坐下,呂岩走了進來。 “小呂,家裡準備的怎麼樣了?”林麒問道。 呂岩說道:“也沒啥好準備的,過年嘛,圖的就是個團圓,我們家人不少,每年都去我爺爺那邊過。” 呂岩依舊利落的收拾著林麒辦公桌上的文件,收拾好後,又給林麒倒了杯茶。 “縣長,今天是您最後一天在辦公室上班了吧?”呂岩問道。 林麒笑道:“過了年我還要回來一趟,和新任副縣長交接一下。” 也沒啥好收拾的,簡單找個了紙箱,把平時用到的筆記本、各類書籍裝好,呂岩急忙上前幫著林麒搬了出去。 龐志鵬打開車門走了下來,接過了呂岩手中的紙箱,放進了後備箱中,回頭上了車。林麒走進呂岩,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拍,說道:“好好幹。”轉身便上了車。 呂岩紅著雙眼,目送林麒的車疾馳而去。 “縣長,您要走了?”龐志鵬問道。 林麒笑著說道:“是啊,要走了,志鵬,我已經和陳偉說好了,過了年你就去公安局報到,手續陳偉來給你辦,到了公安局好好工作。” 龐志鵬說道:“不去,縣長,我決定了,不管你去哪兒,我都跟著你,就算不要這份工作也成。” “胡鬧!志鵬,你不為自己考慮考慮,也該為家裡人考慮一下吧?你怎麼能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來?你也不想想,你能跟我一輩子?”林麒說道。 龐志鵬咬著嘴唇,說道:“縣長,我知道您是個念舊的人,我這個人您也知道,就算去了公安局,我也學不來那些道道,我是一當兵的出身,唯一會的技術就是開車,您還是讓我留在您身邊吧。” 林麒有些為難了,他也希望身邊有個心腹陪伴,畢竟,接下來到什麼地方任職他也不知道,不管去什麼地方,重新開始適應環境是肯定的了,身邊沒有個用著順手的人也方便,閒了想,林麒說道:“這樣吧志鵬,你的關係先不要動,暫時留在縣政府小車班,等我年後確定了工作,我會想辦法把你調到我身邊來,但是,你一定要和家裡商量好,如果家人不同意,那麼,你就給我乖乖的去公安局上班,知道嗎?” 龐志鵬笑著說道:“縣長,您就放心吧,這事兒我早就和家裡人商量過了,我媽說,我跟著您,去哪兒都成。” “這小子,你早就預謀好了是吧?”林麒佯怒著說道。 龐志鵬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楚亦晨接到林麒的電話後,匆匆在樓上跑了下來,龐志鵬趕忙接下了楚亦晨手中的旅行箱。 “志鵬,去省城吧。”林麒說道。 龐志鵬答應了一聲,熟練的打著方向盤,車子疾馳而去。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顛簸,車子終於在省委常委院門口停了下來。 林麒二人走下車,龐志鵬在後備箱裡拿出了林麒的行李,說道:“縣長,沒其他事情我就趕回去了。” 林麒說道:“到點回去吧,代我給家裡叔叔阿姨拜個早年。” 龐志鵬笑著答應後,駕車離去。 按響了宋藝林家的門鈴,不一會兒,宋遠航就來開門了。 “麒哥,嫂子,快請進。” 宋遠航知道林麒二人要來家裡,提前一天從金華趕了會來,到了年底,公司依然很忙,自從他們公司出產的電腦上市以後,可謂是供不應求,市場銷量節節攀升,宋遠航和夏仲良、林柯一商量,決定過年照常趕工,年底是國內消費的膨脹時期,多出一批產品,就意味著多佔有一塊市場,也意味著就會有更多的金錢流入口袋。商人逐利,這是本性。 林麒二人跟隨宋遠航進了屋,只見沙發上坐著一位年前人,模樣和宋遠航有些相似,見林麒二人走進來,年輕人微笑著站了起來,和林麒握手寒暄。 “是林麒吧?我是宋揚帆,歡迎來家裡做客。”年輕人微笑著說道。 林麒頓時明白了,敢情這位是宋遠航的哥哥,怪不得兩人有些相像呢。 “揚帆哥你好,你是從京城回了的吧?”林麒笑著和宋揚帆握手。 宋揚帆年長宋遠航三歲,在國家工業部上班,也是堂堂副處級幹部了,林麒早已聽說過他的名字,只是一直無緣相見,今日一見,果然氣質非凡。 宋揚帆笑著說道:“昨天才回來的,京城部委裡和地方上不一樣,地方上是越到過年事兒越多,部委是越到過年越清閒,我看單位上也沒啥事兒了,就提前趕回來了。你們倆別站著了,快坐。遠航,倒茶。” 宋揚帆是個很健談的人,林麒對他的第一印象很好,聽了他招呼後,林麒和楚亦晨便坐了下來。 劉思凌聽見外面的動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小麒和晨晨來了。” 林麒和楚亦晨見劉思凌走過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劉阿姨好,有給您添麻煩了。”兩人問候道。 “這倆孩子,到家裡來還說什麼天麻煩啊?快坐,你們來的剛好,你宋叔一會兒就回來了,咱們馬上開飯。”劉思凌笑著說道。 楚亦晨上前挽著劉思凌的胳膊,微笑著說道:“我給阿姨幫忙去,讓他們哥兒仨聊吧。”說完,拉著劉思凌走進了廚房。 “揚帆哥,在部裡工作很忙吧?”林麒問道。 宋揚帆丟了一支菸給林麒,說道:“領導們不忙,我們這些幹活的就清閒不了了。” 林麒笑著說道:“你說的這種情況到哪裡都一樣,領導嘛,就是負責統籌規劃的,只要把遠期工作規劃好,再把近期工作部署好,具體實施交給下面的人完成就可以了,要不,怎麼能顯示出領導的水平?” 宋揚帆深感同意,說道:“是啊,領導的職責就是督促、檢查、指導工作,安排好一段時期的工作,領導們定期檢查就行了,所謂督促檢查,無非就是走走看看,幾分鐘就完事兒了,也不比天天堅持,下面的人乾的好,那是領導有功,幹不好,就是下屬工作能力不夠,怎麼說都是領導的理由。” 林麒哈哈大笑,說道:“這是我國體制內的特色,要不怎麼說,領導動動嘴,下面跑斷腿呢。” 宋揚帆也大笑不已,說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個笑話來,說近代賢臣曾國藩問一個前來求職的小廝:‘你會使牛嗎?’小廝答曰:‘不會。’又問:‘你會騎馬嗎?’答曰:‘也不會。’再問:‘你會打掃庭院嗎?’答曰:‘還是不會。’曾國藩看了小廝一眼,問道:‘那你會當官嗎?’小廝嘿嘿一笑,說道:‘更是不會。’曾國藩怒了,大聲訓斥小廝道:‘好你個蠢貨!連官都不會當,你還能幹什麼?’” 林麒和宋遠航被宋揚帆逗的前仰後合,林麒說道:“揚帆哥,沒想到你這麼幽默呢。” 宋遠航插話道:“我哥原來不這樣的,這是看你來了才難得放開心胸一回。” “狗屁!我這是不屑於和你這種眼裡只有錢的人交流。”宋揚帆打擊宋遠航道。 宋遠航努了努嘴,說道:“你少用我的錢了?哪次和你女朋友逛街之前不是死乞白賴的和我要錢?” 宋遠航一番話說的宋揚帆老臉通紅,咳嗽了兩聲,說道:“那啥,繼續說領導的話題。” 林麒二人看著宋遠航兄弟二人在一旁耍寶,開心不已,見宋揚帆被宋遠航擠兌的差不多了,開口解圍道:“其實領導也不是那麼好當的,現在有個流行詞兒叫做‘領導藝術’,不知道揚帆哥聽過沒有?” 宋揚帆點都道:“這個詞兒最初還是在京裡流傳出來的,什麼叫領導藝術,我理解的領導藝術就是拉幫結夥、籠絡人心的藝術。” 林麒說道:“這倒是個新鮮的解釋,你繼續。” 宋揚帆從煙盒裡磕出三支菸,分別給林麒和宋遠航丟了一支,點燃後說道:“領導工作能力強固然是一方面,我認為,只要上到一定的層面,僅工作能力是當不好一個領導的,每位領導都有自己獨特的工作方式,但是,萬變不離其宗,你工作能力再強,手底下沒有一幫為你賣命的下屬,工作也是開展不起來的,所以說,能不能籠絡下屬工作,是衡量一個領導幹部成否合格的重要標準,當領導的,不用鋒鋩畢露,也用不著故意藏拙,該出手時就出手,該腳踢時就腳踢,該網開一面時就網開一面,又能團結同志,又能平易近人,又能辦事認真,還能得到更上級領導的支持,又有人情味兒,肯定好評如潮,作為一個領導者,沒有這樣的智慧是不行的,反之,一個領導不能團結同志,只為了爭權奪利,就不能稱其為領導藝術了。” 林麒被宋揚帆的話題所吸引,聽的極為認真,說道:“我們有些幹部就像揚帆哥說的一樣,一天到晚正事兒不敢,就琢磨著怎麼整人,怎麼謀權,我認為,作為領導幹部,不能只是下下基層,做做調差就完事了,為官一任、造福一方這句話雖然說起來簡單,真正做起來就會發現困難重重。” 宋遠航說道:“麒哥,你以為所有的領導都和你一樣,一天到晚考慮的都是怎麼才能發展經濟?沒聽人說嗎?領導上班幹什麼?看報紙、喝茶水、晃盪腿。都快和作家差不多了,不同的是,作家是坐在家裡幹活,領導是坐在辦公室幹活,有些領導還好些,知道自己老坐在辦公室裡不動彈對前列腺不好,就只能找個理由下下基層,開開會,中午喝點酒,下午就不用上班了,不然,一天到晚守在辦公室裡,也體現不出領導的權威。” 林麒說道:“這是普遍現象,就像剛才我說的那樣,領導嘛,負責統籌規劃就行了,不必事必躬親,否則,你把事情都做了,下面的人做什麼?多做一些,說不定還會落埋怨,大家會說,領導眼裡沒有人。” “此話在理,領導就得學會自己給自己找事情幹才行,哪怕你公私不分,打著辦共事的旗號出去辦點兒私活,也不能老坐在辦公室了不動,話說回來了,如今的公事私事誰分的清啊?公即是私,私也是公,就像佛家說的生即使死,死即是生一樣胡攪蠻纏又高深莫測,誰有那個閒心跟你繞口令?總之,做領導的就要有做領導的特權,要有做領導的準則和要求,你想怎麼領導就怎麼領導,下面的人還能不服氣?這就是個威懾力問題,如果有不服氣的,收拾你一頓那也是你自找沒趣,自討苦吃,然後領導還得給你下個評語,說你自作孽、不可活!”宋揚帆搖頭晃腦的說道。 “誰自作孽不可活呢?”說話間,宋藝林邁著大步走了進來。 三人趕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林麒微笑著走向前,問候宋藝林道:“宋叔您好,最近工作挺忙吧?” 宋藝林微笑著拍了拍林麒的肩膀,說道:“工作不算忙,領導嘛,也就是下下基層,開開會之類的。” 林麒三人聽了宋藝林的話後,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下可把宋藝林笑毛了。 宋藝林不明所以的問道:“這都怎麼了?我說的話有這麼可笑嗎?” 林麒就給宋藝林解釋了剛才三人探討的話題,宋藝林聽過後,也大笑起來,“原來你們在討論這個啊,得,趕早不如趕巧,我一回來就撞到你們的槍口上了。” “小麒來坐。”宋藝林在沙發上坐下後,對林麒說道。 林麒三人圍著宋藝林坐了下來。 “小麒啊,你的工作定下來了。”宋藝林開口便說出了林麒最感興趣的話題。 林麒忙問道:“宋叔,我的下一站在哪裡?” 宋藝林笑道:“這麼著急知道啊?嗯,老爺子的意思是要淡化我們之間的關係,儘量不要讓外人知道,我考慮著,還不能把你放到一個完全邊的部門去,你也不是閒得住的性子,就讓趙明堂給你安排了一下,去省委督查室吧,省委督查室常務副主任年前退下來了,你去幹個副主任,暫時主持工作,級別還是副處。” 林麒知道,省委督查室主任一般都由省委辦公廳副秘書長兼任,真正主持督察室工作的是常務副主任。 “宋叔,我的資歷不足以承擔副主任這個職務,會不會給您增添麻煩?”林麒說道。 宋藝林笑著說道:“沒事兒,一般副主任都是正處級幹部,你算是一個例外了,級別的問題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先讓你享受正處級待遇,再熬兩年資歷後,升任正處就順理成章了,督查室沒那麼多講究,工作職能相對單純一些,人與人之間的爭鬥也不像地方上一樣激烈,你去了以後,應該能處理好關係的。” 林麒這就放下心來,說道:“那就謝謝宋叔了。” 宋藝林擺了擺手,說道:“咱們之間不講那些俗禮,你在金華關照遠航,我不是也沒和你說個謝字嗎?呵呵,督查室主任是省委副秘書長吳昊同志,這名同志在省委工作了三年了,是在濱城市委副書記的位置上調到省委的,工作能力極強,為人很正直,你去了後要多和他學習。” 宋藝林這話就等於變相的告訴林麒,吳昊是自己人,督查室具體事務他是不會插手的,你去以後,要尊重他一些,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找他談。 林麒說道:“好的宋叔,我會尊重領導,並在吳秘書長的帶領下開展好工作。” “嗯,對你的工作能力,我還是放心的,最近一段時間,你要多瞭解一下督察工作的職能,過了正月十五就來報到上班吧。”宋藝林囑咐林麒道。 劉思凌和楚亦晨走了出來,見宋藝林回來了,楚亦晨上前問好。 “人到齊了,老宋,招呼孩子們來吃飯吧。”劉思凌微笑著說道。 宋藝林站起來說道:“好,吃飯吃飯。” 見宋藝林站了起來,林麒幾人隨宋藝林向餐廳走去。

第一百七十九章 去向定下來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去向定下來了

林麒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昏昏沉沉的掙開了雙眼,感覺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嗡嗡直響,強忍著渾身的痠痛,林麒翻了個身,不經意間,一隻手觸碰到了個柔軟的物體,使勁捏了捏,彈性極佳。

“啊!”歐陽文麗大叫一聲,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雙手慌忙的捂在胸前,一臉羞澀的看著林麒。

林麒聽到歐陽文麗的叫聲,心下驚慌,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在自己家裡?

林麒努力的回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喝醉了?沒錯,就是喝醉了,和李安和他們喝完酒後一個人在大街上溜達來著,後面的事情就記不清了。

“歐陽總裁,對不起對不起,你看我這是,昨天晚上是你把我送回來的吧?謝謝你了。這個……”林麒有些詞不達意了。

歐陽文麗見林麒一副尷尬的表情,“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林縣長,這是我家,您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記不起來了吧?”歐陽文麗說道。

林麒看了下四周的環境,確實,這不是縣委常委院,隨即點了點頭。

“昨天晚上您喝多了,一個人在馬路上溜達,不是遇到我,你恐怕連家都回不去了,我想送你回去,又怕給你招來麻煩,沒辦法,只能把你帶回我這裡了。”歐陽文麗說道。

想了想後,林麒問道:“那我們倆怎麼會?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說,你一個人怎麼把我弄進屋裡來的?”

歐陽文麗聽了林麒的話後,眼神中瞬間閃現出一絲黯淡,捋了捋額頭前的劉海,歐陽文麗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們之間沒有發生什麼,不過……呵呵,把弄進屋裡,真是費了不少力氣,深更半夜的,也沒辦法找人幫忙,只能我一個人把你拖進屋裡,把你放到床上後,我也累得不行了,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林麒聽過歐陽文麗的解釋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沒想到給你添了這麼大的麻煩,這個……呵呵。”

歐陽文麗看出了林麒的尷尬,站起身來,微笑著說道:“好了,咱們都別說客氣話了,我出去準備點早餐,你吃了趕緊上班吧。”說著,歐陽文麗走了出去。

林麒也不是個木頭人,也明白歐陽文麗對他的好感,但是,林麒給不了歐陽文麗什麼承諾,對這個女孩子,林麒只能說抱歉,看著歐陽文麗落寞的身影,林麒心裡不由得一陣泛酸。

按了按太陽穴,感覺腦袋稍微清醒了一些,林麒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伸了伸懶腰,快速走出了歐陽文麗的閨房。

走進衛生間,歐陽文麗早已給林麒準備好了洗漱用品,嶄新的毛巾和牙具整齊的擺放在洗漱臺前,林麒心裡一陣溫暖,自嘲的笑了笑,打開水龍頭放滿水,林麒把臉全部溱進了洗面盆中,足足有兩分鐘後,林麒抬起臉,才感覺腦袋裡一片清明。

歐陽文麗做的早餐很簡單,烤麵包,外加每人兩個煎雞蛋,一杯熱牛奶,林麒吃的很香,三下五除二的把飯扒拉到了嘴裡。

“謝謝你的款待,我吃好了。”林麒站起來說道。

歐陽文麗幽怨的看了林麒一眼,說道:“我就這麼不招你待見嗎?你連我的名字都不願意叫一聲?”

林麒愣在當場,說道:“你怎麼會這麼想?文麗,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你知道,我是有女朋友的,我們之間,不可能有結果。”

歐陽文麗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跑上前緊緊抱著林麒的腰,眼淚禁不住流了下來,“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你知道嗎?從我認識你那一刻起,就被你吸引了,我每天晚上都會情不自禁的想你,我知道你有個漂亮的女朋友,可我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林麒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扶著歐陽文麗柔弱的肩膀,說道:“文麗,你冷靜一些,世界上比我優秀的男人有的是,你這又是何必呢?哎,我不值得你如此看重的。”

“我不管!好男人是有的是,可我歐陽文麗不稀罕!林麒,我連給你做情人的資格都沒有嗎?你回答我!”歐陽文麗掙脫了林麒的臂膀,吼道。

林麒一時無語了,兩個人就這麼四目相對,誰也不肯開口說話。

良久,歐陽文麗說道:“你走吧,我想自己冷靜一下。”說完,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眼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林麒嘆了口氣,走到歐陽文麗身旁,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後,毅然走了出去,後面傳來歐陽文麗嚶嚶的哭聲。

出門後,林麒給龐志鵬打了個電話,讓他來接自己,少時,龐志鵬開車趕了過來。

“把我送回家去吧。”上車後,林麒對龐志鵬說道。

接下來的幾天內,林麒連續參加了幾個宴請,他要調走的消息已經在金華傳開,關係不錯的朋友下屬在惋惜之餘,也只能用請客喝酒的方式來表達對林麒的心意。

時間一轉眼到了臘月二十五,這時候,各單位大多已經放假,只留下值班的人在單位留守,由於知道了林麒要走,縣委並沒有安排林麒在金華值班。

早上起來後,林麒準備到辦公室收拾一下後接上楚亦晨直赴省城,拜訪了宋藝林和齊海兩家人後直接回京城過年。

來到辦公室坐下,呂岩走了進來。

“小呂,家裡準備的怎麼樣了?”林麒問道。

呂岩說道:“也沒啥好準備的,過年嘛,圖的就是個團圓,我們家人不少,每年都去我爺爺那邊過。”

呂岩依舊利落的收拾著林麒辦公桌上的文件,收拾好後,又給林麒倒了杯茶。

“縣長,今天是您最後一天在辦公室上班了吧?”呂岩問道。

林麒笑道:“過了年我還要回來一趟,和新任副縣長交接一下。”

也沒啥好收拾的,簡單找個了紙箱,把平時用到的筆記本、各類書籍裝好,呂岩急忙上前幫著林麒搬了出去。

龐志鵬打開車門走了下來,接過了呂岩手中的紙箱,放進了後備箱中,回頭上了車。林麒走進呂岩,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拍,說道:“好好幹。”轉身便上了車。

呂岩紅著雙眼,目送林麒的車疾馳而去。

“縣長,您要走了?”龐志鵬問道。

林麒笑著說道:“是啊,要走了,志鵬,我已經和陳偉說好了,過了年你就去公安局報到,手續陳偉來給你辦,到了公安局好好工作。”

龐志鵬說道:“不去,縣長,我決定了,不管你去哪兒,我都跟著你,就算不要這份工作也成。”

“胡鬧!志鵬,你不為自己考慮考慮,也該為家裡人考慮一下吧?你怎麼能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來?你也不想想,你能跟我一輩子?”林麒說道。

龐志鵬咬著嘴唇,說道:“縣長,我知道您是個念舊的人,我這個人您也知道,就算去了公安局,我也學不來那些道道,我是一當兵的出身,唯一會的技術就是開車,您還是讓我留在您身邊吧。”

林麒有些為難了,他也希望身邊有個心腹陪伴,畢竟,接下來到什麼地方任職他也不知道,不管去什麼地方,重新開始適應環境是肯定的了,身邊沒有個用著順手的人也方便,閒了想,林麒說道:“這樣吧志鵬,你的關係先不要動,暫時留在縣政府小車班,等我年後確定了工作,我會想辦法把你調到我身邊來,但是,你一定要和家裡商量好,如果家人不同意,那麼,你就給我乖乖的去公安局上班,知道嗎?”

龐志鵬笑著說道:“縣長,您就放心吧,這事兒我早就和家裡人商量過了,我媽說,我跟著您,去哪兒都成。”

“這小子,你早就預謀好了是吧?”林麒佯怒著說道。

龐志鵬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楚亦晨接到林麒的電話後,匆匆在樓上跑了下來,龐志鵬趕忙接下了楚亦晨手中的旅行箱。

“志鵬,去省城吧。”林麒說道。

龐志鵬答應了一聲,熟練的打著方向盤,車子疾馳而去。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顛簸,車子終於在省委常委院門口停了下來。

林麒二人走下車,龐志鵬在後備箱裡拿出了林麒的行李,說道:“縣長,沒其他事情我就趕回去了。”

林麒說道:“到點回去吧,代我給家裡叔叔阿姨拜個早年。”

龐志鵬笑著答應後,駕車離去。

按響了宋藝林家的門鈴,不一會兒,宋遠航就來開門了。

“麒哥,嫂子,快請進。”

宋遠航知道林麒二人要來家裡,提前一天從金華趕了會來,到了年底,公司依然很忙,自從他們公司出產的電腦上市以後,可謂是供不應求,市場銷量節節攀升,宋遠航和夏仲良、林柯一商量,決定過年照常趕工,年底是國內消費的膨脹時期,多出一批產品,就意味著多佔有一塊市場,也意味著就會有更多的金錢流入口袋。商人逐利,這是本性。

林麒二人跟隨宋遠航進了屋,只見沙發上坐著一位年前人,模樣和宋遠航有些相似,見林麒二人走進來,年輕人微笑著站了起來,和林麒握手寒暄。

“是林麒吧?我是宋揚帆,歡迎來家裡做客。”年輕人微笑著說道。

林麒頓時明白了,敢情這位是宋遠航的哥哥,怪不得兩人有些相像呢。

“揚帆哥你好,你是從京城回了的吧?”林麒笑著和宋揚帆握手。

宋揚帆年長宋遠航三歲,在國家工業部上班,也是堂堂副處級幹部了,林麒早已聽說過他的名字,只是一直無緣相見,今日一見,果然氣質非凡。

宋揚帆笑著說道:“昨天才回來的,京城部委裡和地方上不一樣,地方上是越到過年事兒越多,部委是越到過年越清閒,我看單位上也沒啥事兒了,就提前趕回來了。你們倆別站著了,快坐。遠航,倒茶。”

宋揚帆是個很健談的人,林麒對他的第一印象很好,聽了他招呼後,林麒和楚亦晨便坐了下來。

劉思凌聽見外面的動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小麒和晨晨來了。”

林麒和楚亦晨見劉思凌走過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劉阿姨好,有給您添麻煩了。”兩人問候道。

“這倆孩子,到家裡來還說什麼天麻煩啊?快坐,你們來的剛好,你宋叔一會兒就回來了,咱們馬上開飯。”劉思凌笑著說道。

楚亦晨上前挽著劉思凌的胳膊,微笑著說道:“我給阿姨幫忙去,讓他們哥兒仨聊吧。”說完,拉著劉思凌走進了廚房。

“揚帆哥,在部裡工作很忙吧?”林麒問道。

宋揚帆丟了一支菸給林麒,說道:“領導們不忙,我們這些幹活的就清閒不了了。”

林麒笑著說道:“你說的這種情況到哪裡都一樣,領導嘛,就是負責統籌規劃的,只要把遠期工作規劃好,再把近期工作部署好,具體實施交給下面的人完成就可以了,要不,怎麼能顯示出領導的水平?”

宋揚帆深感同意,說道:“是啊,領導的職責就是督促、檢查、指導工作,安排好一段時期的工作,領導們定期檢查就行了,所謂督促檢查,無非就是走走看看,幾分鐘就完事兒了,也不比天天堅持,下面的人乾的好,那是領導有功,幹不好,就是下屬工作能力不夠,怎麼說都是領導的理由。”

林麒哈哈大笑,說道:“這是我國體制內的特色,要不怎麼說,領導動動嘴,下面跑斷腿呢。”

宋揚帆也大笑不已,說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個笑話來,說近代賢臣曾國藩問一個前來求職的小廝:‘你會使牛嗎?’小廝答曰:‘不會。’又問:‘你會騎馬嗎?’答曰:‘也不會。’再問:‘你會打掃庭院嗎?’答曰:‘還是不會。’曾國藩看了小廝一眼,問道:‘那你會當官嗎?’小廝嘿嘿一笑,說道:‘更是不會。’曾國藩怒了,大聲訓斥小廝道:‘好你個蠢貨!連官都不會當,你還能幹什麼?’”

林麒和宋遠航被宋揚帆逗的前仰後合,林麒說道:“揚帆哥,沒想到你這麼幽默呢。”

宋遠航插話道:“我哥原來不這樣的,這是看你來了才難得放開心胸一回。”

“狗屁!我這是不屑於和你這種眼裡只有錢的人交流。”宋揚帆打擊宋遠航道。

宋遠航努了努嘴,說道:“你少用我的錢了?哪次和你女朋友逛街之前不是死乞白賴的和我要錢?”

宋遠航一番話說的宋揚帆老臉通紅,咳嗽了兩聲,說道:“那啥,繼續說領導的話題。”

林麒二人看著宋遠航兄弟二人在一旁耍寶,開心不已,見宋揚帆被宋遠航擠兌的差不多了,開口解圍道:“其實領導也不是那麼好當的,現在有個流行詞兒叫做‘領導藝術’,不知道揚帆哥聽過沒有?”

宋揚帆點都道:“這個詞兒最初還是在京裡流傳出來的,什麼叫領導藝術,我理解的領導藝術就是拉幫結夥、籠絡人心的藝術。”

林麒說道:“這倒是個新鮮的解釋,你繼續。”

宋揚帆從煙盒裡磕出三支菸,分別給林麒和宋遠航丟了一支,點燃後說道:“領導工作能力強固然是一方面,我認為,只要上到一定的層面,僅工作能力是當不好一個領導的,每位領導都有自己獨特的工作方式,但是,萬變不離其宗,你工作能力再強,手底下沒有一幫為你賣命的下屬,工作也是開展不起來的,所以說,能不能籠絡下屬工作,是衡量一個領導幹部成否合格的重要標準,當領導的,不用鋒鋩畢露,也用不著故意藏拙,該出手時就出手,該腳踢時就腳踢,該網開一面時就網開一面,又能團結同志,又能平易近人,又能辦事認真,還能得到更上級領導的支持,又有人情味兒,肯定好評如潮,作為一個領導者,沒有這樣的智慧是不行的,反之,一個領導不能團結同志,只為了爭權奪利,就不能稱其為領導藝術了。”

林麒被宋揚帆的話題所吸引,聽的極為認真,說道:“我們有些幹部就像揚帆哥說的一樣,一天到晚正事兒不敢,就琢磨著怎麼整人,怎麼謀權,我認為,作為領導幹部,不能只是下下基層,做做調差就完事了,為官一任、造福一方這句話雖然說起來簡單,真正做起來就會發現困難重重。”

宋遠航說道:“麒哥,你以為所有的領導都和你一樣,一天到晚考慮的都是怎麼才能發展經濟?沒聽人說嗎?領導上班幹什麼?看報紙、喝茶水、晃盪腿。都快和作家差不多了,不同的是,作家是坐在家裡幹活,領導是坐在辦公室幹活,有些領導還好些,知道自己老坐在辦公室裡不動彈對前列腺不好,就只能找個理由下下基層,開開會,中午喝點酒,下午就不用上班了,不然,一天到晚守在辦公室裡,也體現不出領導的權威。”

林麒說道:“這是普遍現象,就像剛才我說的那樣,領導嘛,負責統籌規劃就行了,不必事必躬親,否則,你把事情都做了,下面的人做什麼?多做一些,說不定還會落埋怨,大家會說,領導眼裡沒有人。”

“此話在理,領導就得學會自己給自己找事情幹才行,哪怕你公私不分,打著辦共事的旗號出去辦點兒私活,也不能老坐在辦公室了不動,話說回來了,如今的公事私事誰分的清啊?公即是私,私也是公,就像佛家說的生即使死,死即是生一樣胡攪蠻纏又高深莫測,誰有那個閒心跟你繞口令?總之,做領導的就要有做領導的特權,要有做領導的準則和要求,你想怎麼領導就怎麼領導,下面的人還能不服氣?這就是個威懾力問題,如果有不服氣的,收拾你一頓那也是你自找沒趣,自討苦吃,然後領導還得給你下個評語,說你自作孽、不可活!”宋揚帆搖頭晃腦的說道。

“誰自作孽不可活呢?”說話間,宋藝林邁著大步走了進來。

三人趕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林麒微笑著走向前,問候宋藝林道:“宋叔您好,最近工作挺忙吧?”

宋藝林微笑著拍了拍林麒的肩膀,說道:“工作不算忙,領導嘛,也就是下下基層,開開會之類的。”

林麒三人聽了宋藝林的話後,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下可把宋藝林笑毛了。

宋藝林不明所以的問道:“這都怎麼了?我說的話有這麼可笑嗎?”

林麒就給宋藝林解釋了剛才三人探討的話題,宋藝林聽過後,也大笑起來,“原來你們在討論這個啊,得,趕早不如趕巧,我一回來就撞到你們的槍口上了。”

“小麒來坐。”宋藝林在沙發上坐下後,對林麒說道。

林麒三人圍著宋藝林坐了下來。

“小麒啊,你的工作定下來了。”宋藝林開口便說出了林麒最感興趣的話題。

林麒忙問道:“宋叔,我的下一站在哪裡?”

宋藝林笑道:“這麼著急知道啊?嗯,老爺子的意思是要淡化我們之間的關係,儘量不要讓外人知道,我考慮著,還不能把你放到一個完全邊的部門去,你也不是閒得住的性子,就讓趙明堂給你安排了一下,去省委督查室吧,省委督查室常務副主任年前退下來了,你去幹個副主任,暫時主持工作,級別還是副處。”

林麒知道,省委督查室主任一般都由省委辦公廳副秘書長兼任,真正主持督察室工作的是常務副主任。

“宋叔,我的資歷不足以承擔副主任這個職務,會不會給您增添麻煩?”林麒說道。

宋藝林笑著說道:“沒事兒,一般副主任都是正處級幹部,你算是一個例外了,級別的問題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先讓你享受正處級待遇,再熬兩年資歷後,升任正處就順理成章了,督查室沒那麼多講究,工作職能相對單純一些,人與人之間的爭鬥也不像地方上一樣激烈,你去了以後,應該能處理好關係的。”

林麒這就放下心來,說道:“那就謝謝宋叔了。”

宋藝林擺了擺手,說道:“咱們之間不講那些俗禮,你在金華關照遠航,我不是也沒和你說個謝字嗎?呵呵,督查室主任是省委副秘書長吳昊同志,這名同志在省委工作了三年了,是在濱城市委副書記的位置上調到省委的,工作能力極強,為人很正直,你去了後要多和他學習。”

宋藝林這話就等於變相的告訴林麒,吳昊是自己人,督查室具體事務他是不會插手的,你去以後,要尊重他一些,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找他談。

林麒說道:“好的宋叔,我會尊重領導,並在吳秘書長的帶領下開展好工作。”

“嗯,對你的工作能力,我還是放心的,最近一段時間,你要多瞭解一下督察工作的職能,過了正月十五就來報到上班吧。”宋藝林囑咐林麒道。

劉思凌和楚亦晨走了出來,見宋藝林回來了,楚亦晨上前問好。

“人到齊了,老宋,招呼孩子們來吃飯吧。”劉思凌微笑著說道。

宋藝林站起來說道:“好,吃飯吃飯。”

見宋藝林站了起來,林麒幾人隨宋藝林向餐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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