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這事兒沒完!

重生之官途輝煌·彥雲熙·3,681·2026/3/23

第二百八十三章 這事兒沒完! 第二百八十三章 這事兒沒完! 樊玉君雖然畏懼林麒背後的力量,但也不能不顧及自己的臉面,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個副部級幹部,堂堂一省之人大副主任,連這點臉面都保不住的話,說出去未免成為別人的笑談。 眼見事態正在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兩群人已經打成了一團,樊玉君心裡也有一些後悔了,早知道林麒的脾氣如此剛硬,老子招惹他幹嘛?不是存心給自個添堵嗎?況且,看這個勢頭,林麒並備有罷手的意思,明面上副省長李文平的兒子李童已經摻和了進來,難保李文平不會半路插手,樊玉君也知道,站在林麒身後的支持者不僅僅只是一個李文平,最起碼,省委常委、副省長趙明堂就很是“呵護”林麒,樊玉君心裡有點擔憂了,一個李文平就夠難對付的了,保不齊趙明堂在一攪和,真就腹背受敵、難以招架了。 樊玉君見林麒好整以暇的站在旁邊,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彷彿整件事情與他無關似地,看著一幫人在那裡耍,開心的要命,樊玉君恨得牙根都癢癢了。 眾人聽見樊玉君的喊聲,紛紛停了下來,樊一博鐵青著臉怒氣衝衝的走到樊玉君身邊,不甘的問道:“爸,就這麼跟他們算了嗎?你看麗萍被他們打的,臉都腫起來了,媽的,我和他們沒完!” “啪”! 樊玉君一個耳光扇到了樊一博的臉上,那叫一個脆生! “不爭氣的東西!還嫌丟人丟得不夠嗎?管好你媳婦那張破嘴!”樊玉君怒聲道!恨鐵不成鋼啊!說完後,樊玉君黑著臉轉身向外走去。接下來他要考慮的是怎樣應對林麒的反擊,人家已經明白無誤的表示不會就這麼算了,一點防備都沒有,豈不是正中了他的下懷?眼下吃點小虧算什麼?後面找回場子才是正道。再說,自家的兒媳婦是個什麼脾氣自己知道,仗著自己的權勢,一天到晚的惹是生非,給她點教訓,讓她長長記性不是件壞事。 樊一博捱了他爹一巴掌,頓時捂著臉愣在當場,見老爹拂袖而去,便知道此事怕是不能善了了,怒視著林麒冷哼一聲,樊一博緊跟著他老子的步伐,忙即走了出去。其他人見勢不妙,也跟著走了,臨走時,都不忘怒視林麒一眼。 “!這娘們兒真禁揍,渾身上下全是肉,踢得我腳都麻了。”李童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訕笑著對林麒說道。 林麒看著他邀功般的模樣,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小童,又給你添麻煩了。” 李童聞言,大手一揮,說道:“沒啥!哥們兒在省城混的時間也不短了,第一次遇到敢在我地盤上撒野的傢伙,不給他們點兒教訓,還真以為我李童是個軟柿子!親哥放心,這點事情我還能應付的了,倒是你,樊玉君可不是善茬,今天鬧到這步田地,老大您當眾削了他的面子,他肯定和你沒完,怎麼對付他,得想個辦法了。” 歐陽文麗一臉擔心的看著林麒,也說道:“不好意思啊林麒,吃頓飯還給你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來,我……” 林麒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和你沒關係,我和樊一博的矛盾不是一天兩天了,遲早都要解決,沒什麼可擔心的。”轉過頭來,林麒對李童說道:“小童,對樊玉君那老傢伙,你瞭解多少?” 李童笑道:“問我你還真問對人了,誰不知道我李童是個包打聽,嘿嘿。樊玉君起家就在魯東,早年,他憑藉‘造反派’身份起家,官至南匯地位副書記,進而從官場上脫穎而出,歷任南匯地位副書記、行署專員、地委書記,省文教廳黨組書記、廳長,副省長、省委副書記,三年前退居二線,任省人大常委會副主任,樊玉君在魯東省經營多年,人脈關係非常厚實,各地都有他的門生故吏,這幾年,隨著他逐漸退出舞臺,那些人看到他權勢消退,基本和他斷絕了來往,就算這樣,省委領導看在他曾經為省裡做出過貢獻的份上,對他也頗為尊敬,嗯,還是有個老面子擺在那裡的,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囂張。”李童簡單介紹了下。 林麒一笑,說道:“正常,人走政息古來有之!老同志嘛,就算退居二線了,省委領導也不能不顧及他的老臉。小童,樊玉君在省委和誰走的近一些,你知道嗎?” 李童說道:“他在位時,喬安山已經是魯東省委書記了,據說兩人不很對付,你要問樊玉君和誰來往的比較多,我得仔細想想了,你也知道,他雖然退居二線了,但還在人大副主任的位置上坐著,人大那邊,主任一職是由喬書記兼任的,雖說喬書記不大管事兒,但也輪不到樊玉君說話。”頓了頓,李童拍了下腦門兒,恍然大悟般的說道:“想起來了,原統戰部長李四海和樊玉君關係不錯,可是,李四海去年調往寧津市任常委副市長了,在魯東的影響力幾乎全無,為了這點兒小事,怕是不會冒險出手相助吧?” 林麒點了點頭,說道:“這麼說來,樊玉君在魯東政壇上,算是光棍司令一個了,我明白了,就算有點老面子,怕也折騰不出花樣來,不是要鬥嗎?我接招就是了,正愁沒個收拾樊一博的藉口呢。” 李童見林麒說的倘然,頓時放下心來,林麒的能量李童是知道的,特別在聽了他老爹李文平說起他和林嘉軒的關係時,李童更覺得自己眼光超前,千算萬算,沒算到林麒背景如此之深,對林麒瞭解的越深,李童越覺得林麒前途遠大,對人家來說,一個省人大副主任,確實不夠瞧的,李童也覺得跟著林麒混,前程無量,跟著信心爆棚起來。 “親哥,有一點需要注意,樊玉君雖然退二線了,他親家還在位置上,不知道您剛才注意了沒有,站在旁邊一直不言語的中年人就是他親家,省計生廳廳長崔建忠。”李童提醒道。 林麒一愣,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不是冤家不聚頭!我說這人怎麼看著面熟?一時又想不起是誰來。這下好了,給了我個一鍋端的機會。” “哦?聽你一說,這裡面有故事啊。”李童笑道。 林麒眼中瞬間閃現出一絲寒光,稍加掩飾後,說道:“工作上的事情你就別問了,小童,我估計樊玉君不會就此罷手,回去後跟你們家老頭子說一聲,讓他思想上有個準備,別到時侯啥也不知道,弄得個手足無措就不好了。”其實,林麒擔心李童受到牽連,被他們家老頭子訓斥,怎麼說李童都是因為自己攪和進來的,這個責任,自己應該承擔起來。 李童聽了林麒的話後,搔著後腦勺兒一笑,說道:“親哥,我是沒擔當的人嗎?放心吧,該和老頭子說的,我不會隱瞞,既然淌了這個渾水,我就沒打算撤出來,我與你休慼與共!” “噁心!”謝苗在一邊撇了撇嘴,說道。 林麒哈哈一笑,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小童,這件事情你不宜摻和的太深,到了這步田地,牽扯到的層面不是哪個人能夠干涉的了了,上的爭鬥,都在暗處進行,明面上誰也不會大動干戈,放心,我能應付。” 李童訕笑了一聲,說道:“成,你們搞的人陰沉的很,我還真不敢摻和的太深,親哥,明面上又需要擺平的,只管交給我做就行了,辦個人啥的,我還是能做到的。” “好,有事兒我給你打電話。”抬手看了看時間,林麒說道:“不早了,我得回去休息。”轉頭問歐陽文麗道:“歐陽,你住哪裡?用不用我送你過去?” 歐陽文麗笑著回答道:“不用了,我住在姑姑家,離這裡很近,開車十多分鐘就到了。” 林麒說道:“那好吧,你的事情交給李童辦就成,辦好了讓他通知你。” 李童笑著接口道:“歐陽總裁放心吧,最遲明天下午,我讓劉鵬那小子親自把證書送到這裡,當面和你賠禮道歉。” 歐陽文麗謝過李童後,隨林麒離開了會所。 回到家後,林麒回想著今晚發生的事情,樊玉君打著他省人大副主任的名號想壓自己一頭,目的不外乎是為他兒子樊一博出口氣,順帶著耍耍威風,可沒想到,哥們兒壓根不吃他那一套,當面頂的他下不來臺,氣惱之下拂袖而去,估計還會有下一步的動作,林麒一笑,心道,不想故意找事,事情卻偏偏找到頭上來,看來,非得用一場較量分出勝負才能平息事態發展。展示肌肉嗎?來吧! 坐以待斃不是林麒的作風,抽出一支菸點燃,林麒抓起電話,撥通了宋藝林的手機,響過幾聲後,話筒中傳來了宋藝林沉穩的聲音。 “小麒嗎?我剛放下你李叔叔打來的電話,不錯啊,人大副主任的鬍鬚你都敢捋。”宋藝林調笑著說道。 林麒一陣愕然,沒想到李文平動作如此之快,先自己一步給宋藝林做了彙報,是彙報嗎?還是討計?林麒訕笑了一聲,說道:“宋叔,不是我故意捋他的鬍鬚,這人太不知道好歹了,拿話擠兌我也就算了,我當他放狗屁行不?您不知道他那個兒媳婦,簡直就是一毒舌,話說的非常難聽,我都被她說成小白臉了,還不抽她倆大嘴巴,真當我是好欺負的?不就是讓他兒子邊站了嗎?究其根源,也是他兒子不配合我工作引起的,樊玉君倚老賣老,拉不下臉來和我說幾句客氣話,便拿他省人大常委會副主任的名頭壓我,想讓我能屈服,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您知道,對待工作,我絕不向任何人妥協,沒把他兒子弄走,已經給他不小面子了,他還想怎麼樣?他想和我鬥,那就來吧,這事兒沒完!” 宋藝林啞然失笑,這小子,真和樊玉君頂上牛了!對林麒的脾氣,宋藝林自認為是瞭解的,只要他認準的事情,別人再勸也無濟於事,林麒能打電話過來,就是隻會自己一聲,既是表明對自己的尊重,恐怕也是向自己說明他的態度,宋藝林無奈的嘆了口氣,“我說你小子啥時候能安穩一些?事情要辦,也不能急於一時,總得有個準備過程吧?樊玉君大小是個人大副主任,你認為憑你自己就能對付的了他?幼稚!” 林麒聽了宋藝林的話後,微微一笑,不用說,宋藝林心裡有了計較,這就很好嘛,能不用自己出手,誰願意費那個工夫? “宋叔叔,麻煩你了!”林麒笑道。 “滾蛋!一天到晚就知道給我惹事!掛了!”宋藝林毫不遲疑的掛斷了電話!

第二百八十三章 這事兒沒完!

第二百八十三章 這事兒沒完!

樊玉君雖然畏懼林麒背後的力量,但也不能不顧及自己的臉面,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個副部級幹部,堂堂一省之人大副主任,連這點臉面都保不住的話,說出去未免成為別人的笑談。

眼見事態正在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兩群人已經打成了一團,樊玉君心裡也有一些後悔了,早知道林麒的脾氣如此剛硬,老子招惹他幹嘛?不是存心給自個添堵嗎?況且,看這個勢頭,林麒並備有罷手的意思,明面上副省長李文平的兒子李童已經摻和了進來,難保李文平不會半路插手,樊玉君也知道,站在林麒身後的支持者不僅僅只是一個李文平,最起碼,省委常委、副省長趙明堂就很是“呵護”林麒,樊玉君心裡有點擔憂了,一個李文平就夠難對付的了,保不齊趙明堂在一攪和,真就腹背受敵、難以招架了。

樊玉君見林麒好整以暇的站在旁邊,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彷彿整件事情與他無關似地,看著一幫人在那裡耍,開心的要命,樊玉君恨得牙根都癢癢了。

眾人聽見樊玉君的喊聲,紛紛停了下來,樊一博鐵青著臉怒氣衝衝的走到樊玉君身邊,不甘的問道:“爸,就這麼跟他們算了嗎?你看麗萍被他們打的,臉都腫起來了,媽的,我和他們沒完!”

“啪”!

樊玉君一個耳光扇到了樊一博的臉上,那叫一個脆生!

“不爭氣的東西!還嫌丟人丟得不夠嗎?管好你媳婦那張破嘴!”樊玉君怒聲道!恨鐵不成鋼啊!說完後,樊玉君黑著臉轉身向外走去。接下來他要考慮的是怎樣應對林麒的反擊,人家已經明白無誤的表示不會就這麼算了,一點防備都沒有,豈不是正中了他的下懷?眼下吃點小虧算什麼?後面找回場子才是正道。再說,自家的兒媳婦是個什麼脾氣自己知道,仗著自己的權勢,一天到晚的惹是生非,給她點教訓,讓她長長記性不是件壞事。

樊一博捱了他爹一巴掌,頓時捂著臉愣在當場,見老爹拂袖而去,便知道此事怕是不能善了了,怒視著林麒冷哼一聲,樊一博緊跟著他老子的步伐,忙即走了出去。其他人見勢不妙,也跟著走了,臨走時,都不忘怒視林麒一眼。

“!這娘們兒真禁揍,渾身上下全是肉,踢得我腳都麻了。”李童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訕笑著對林麒說道。

林麒看著他邀功般的模樣,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小童,又給你添麻煩了。”

李童聞言,大手一揮,說道:“沒啥!哥們兒在省城混的時間也不短了,第一次遇到敢在我地盤上撒野的傢伙,不給他們點兒教訓,還真以為我李童是個軟柿子!親哥放心,這點事情我還能應付的了,倒是你,樊玉君可不是善茬,今天鬧到這步田地,老大您當眾削了他的面子,他肯定和你沒完,怎麼對付他,得想個辦法了。”

歐陽文麗一臉擔心的看著林麒,也說道:“不好意思啊林麒,吃頓飯還給你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來,我……”

林麒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和你沒關係,我和樊一博的矛盾不是一天兩天了,遲早都要解決,沒什麼可擔心的。”轉過頭來,林麒對李童說道:“小童,對樊玉君那老傢伙,你瞭解多少?”

李童笑道:“問我你還真問對人了,誰不知道我李童是個包打聽,嘿嘿。樊玉君起家就在魯東,早年,他憑藉‘造反派’身份起家,官至南匯地位副書記,進而從官場上脫穎而出,歷任南匯地位副書記、行署專員、地委書記,省文教廳黨組書記、廳長,副省長、省委副書記,三年前退居二線,任省人大常委會副主任,樊玉君在魯東省經營多年,人脈關係非常厚實,各地都有他的門生故吏,這幾年,隨著他逐漸退出舞臺,那些人看到他權勢消退,基本和他斷絕了來往,就算這樣,省委領導看在他曾經為省裡做出過貢獻的份上,對他也頗為尊敬,嗯,還是有個老面子擺在那裡的,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囂張。”李童簡單介紹了下。

林麒一笑,說道:“正常,人走政息古來有之!老同志嘛,就算退居二線了,省委領導也不能不顧及他的老臉。小童,樊玉君在省委和誰走的近一些,你知道嗎?”

李童說道:“他在位時,喬安山已經是魯東省委書記了,據說兩人不很對付,你要問樊玉君和誰來往的比較多,我得仔細想想了,你也知道,他雖然退居二線了,但還在人大副主任的位置上坐著,人大那邊,主任一職是由喬書記兼任的,雖說喬書記不大管事兒,但也輪不到樊玉君說話。”頓了頓,李童拍了下腦門兒,恍然大悟般的說道:“想起來了,原統戰部長李四海和樊玉君關係不錯,可是,李四海去年調往寧津市任常委副市長了,在魯東的影響力幾乎全無,為了這點兒小事,怕是不會冒險出手相助吧?”

林麒點了點頭,說道:“這麼說來,樊玉君在魯東政壇上,算是光棍司令一個了,我明白了,就算有點老面子,怕也折騰不出花樣來,不是要鬥嗎?我接招就是了,正愁沒個收拾樊一博的藉口呢。”

李童見林麒說的倘然,頓時放下心來,林麒的能量李童是知道的,特別在聽了他老爹李文平說起他和林嘉軒的關係時,李童更覺得自己眼光超前,千算萬算,沒算到林麒背景如此之深,對林麒瞭解的越深,李童越覺得林麒前途遠大,對人家來說,一個省人大副主任,確實不夠瞧的,李童也覺得跟著林麒混,前程無量,跟著信心爆棚起來。

“親哥,有一點需要注意,樊玉君雖然退二線了,他親家還在位置上,不知道您剛才注意了沒有,站在旁邊一直不言語的中年人就是他親家,省計生廳廳長崔建忠。”李童提醒道。

林麒一愣,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不是冤家不聚頭!我說這人怎麼看著面熟?一時又想不起是誰來。這下好了,給了我個一鍋端的機會。”

“哦?聽你一說,這裡面有故事啊。”李童笑道。

林麒眼中瞬間閃現出一絲寒光,稍加掩飾後,說道:“工作上的事情你就別問了,小童,我估計樊玉君不會就此罷手,回去後跟你們家老頭子說一聲,讓他思想上有個準備,別到時侯啥也不知道,弄得個手足無措就不好了。”其實,林麒擔心李童受到牽連,被他們家老頭子訓斥,怎麼說李童都是因為自己攪和進來的,這個責任,自己應該承擔起來。

李童聽了林麒的話後,搔著後腦勺兒一笑,說道:“親哥,我是沒擔當的人嗎?放心吧,該和老頭子說的,我不會隱瞞,既然淌了這個渾水,我就沒打算撤出來,我與你休慼與共!”

“噁心!”謝苗在一邊撇了撇嘴,說道。

林麒哈哈一笑,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小童,這件事情你不宜摻和的太深,到了這步田地,牽扯到的層面不是哪個人能夠干涉的了了,上的爭鬥,都在暗處進行,明面上誰也不會大動干戈,放心,我能應付。”

李童訕笑了一聲,說道:“成,你們搞的人陰沉的很,我還真不敢摻和的太深,親哥,明面上又需要擺平的,只管交給我做就行了,辦個人啥的,我還是能做到的。”

“好,有事兒我給你打電話。”抬手看了看時間,林麒說道:“不早了,我得回去休息。”轉頭問歐陽文麗道:“歐陽,你住哪裡?用不用我送你過去?”

歐陽文麗笑著回答道:“不用了,我住在姑姑家,離這裡很近,開車十多分鐘就到了。”

林麒說道:“那好吧,你的事情交給李童辦就成,辦好了讓他通知你。”

李童笑著接口道:“歐陽總裁放心吧,最遲明天下午,我讓劉鵬那小子親自把證書送到這裡,當面和你賠禮道歉。”

歐陽文麗謝過李童後,隨林麒離開了會所。

回到家後,林麒回想著今晚發生的事情,樊玉君打著他省人大副主任的名號想壓自己一頭,目的不外乎是為他兒子樊一博出口氣,順帶著耍耍威風,可沒想到,哥們兒壓根不吃他那一套,當面頂的他下不來臺,氣惱之下拂袖而去,估計還會有下一步的動作,林麒一笑,心道,不想故意找事,事情卻偏偏找到頭上來,看來,非得用一場較量分出勝負才能平息事態發展。展示肌肉嗎?來吧!

坐以待斃不是林麒的作風,抽出一支菸點燃,林麒抓起電話,撥通了宋藝林的手機,響過幾聲後,話筒中傳來了宋藝林沉穩的聲音。

“小麒嗎?我剛放下你李叔叔打來的電話,不錯啊,人大副主任的鬍鬚你都敢捋。”宋藝林調笑著說道。

林麒一陣愕然,沒想到李文平動作如此之快,先自己一步給宋藝林做了彙報,是彙報嗎?還是討計?林麒訕笑了一聲,說道:“宋叔,不是我故意捋他的鬍鬚,這人太不知道好歹了,拿話擠兌我也就算了,我當他放狗屁行不?您不知道他那個兒媳婦,簡直就是一毒舌,話說的非常難聽,我都被她說成小白臉了,還不抽她倆大嘴巴,真當我是好欺負的?不就是讓他兒子邊站了嗎?究其根源,也是他兒子不配合我工作引起的,樊玉君倚老賣老,拉不下臉來和我說幾句客氣話,便拿他省人大常委會副主任的名頭壓我,想讓我能屈服,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您知道,對待工作,我絕不向任何人妥協,沒把他兒子弄走,已經給他不小面子了,他還想怎麼樣?他想和我鬥,那就來吧,這事兒沒完!”

宋藝林啞然失笑,這小子,真和樊玉君頂上牛了!對林麒的脾氣,宋藝林自認為是瞭解的,只要他認準的事情,別人再勸也無濟於事,林麒能打電話過來,就是隻會自己一聲,既是表明對自己的尊重,恐怕也是向自己說明他的態度,宋藝林無奈的嘆了口氣,“我說你小子啥時候能安穩一些?事情要辦,也不能急於一時,總得有個準備過程吧?樊玉君大小是個人大副主任,你認為憑你自己就能對付的了他?幼稚!”

林麒聽了宋藝林的話後,微微一笑,不用說,宋藝林心裡有了計較,這就很好嘛,能不用自己出手,誰願意費那個工夫?

“宋叔叔,麻煩你了!”林麒笑道。

“滾蛋!一天到晚就知道給我惹事!掛了!”宋藝林毫不遲疑的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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