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中)

重生之官屠·幻狐·3,180·2026/3/23

第四百一十六章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中) 第四百一十六章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中) 聽到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葉丹臣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金樽的後臺不光是顧永佳一個人,實際上還有市局的副局長劉浚,顧永佳平時是不會在這裡露面的,今天若非他和陳子華在這裡喝酒,顧永佳肯定不會過來,光是一個市局的副局長,在龍溪也沒有人敢過來鬧事,今天這事怎麼了? 招呼了一聲守在外面的服務員,只見一名年輕漂亮的女服務員推門進來,臉上卻微微帶著幾分驚惶之色,葉丹臣皺著眉頭問道:“外面怎麼回事兒,這麼吵鬧?” 女服務員遲疑了一下才道:“是樓上的一個豪華包廂裡面有人鬧事,經理已經上去處理了,打擾兩位貴賓,真對不起!”這個包間雖然不大,而且位置也比較僻靜,但卻是夜總會專門用來招待貴賓用的,連包廂的服務員,都是經過專門培訓的值得信任的人在充任,顯然這個服務員明白這裡的特殊性。 葉丹臣道:“豪華包廂?是什麼人在裡面?” 他是這裡的熟客,經常請人或者別人請他來這裡消費,自然明白豪華包廂意味著什麼,在金樽夜總會,稱得上豪華包廂的,總共也只有那麼兩三個大包廂,裡面集歌舞餐飲等多功能於一體,能在那種地方消費的,也不會是一般的小人物,所以便隨口一問。 女服務員能在貴賓廳這邊服務,想必也是金樽夜總會里面有點兒身份的服務員,聽葉丹臣問起,便知道是老闆的熟人,否則的話不會這麼說話,隨即略帶擔憂的說道:“是錢大公子和他的朋友,剛才經理上去之後又去了不少保安,不知道出了什麼麻煩。” 葉丹臣聞言,眼中微不可察的閃過一抹亮光,點頭道:“沒事了,你出去吧。” 陳子華對葉丹臣的反應甚為奇怪,等服務員出去之後便道:“怎麼回事兒,鬧事的人你認識?” 葉丹臣搖搖頭,“不認識,不過知道是什麼人,想來你也會感興趣。” 陳子華“哦”了一聲,端著酒杯泯了一口,道:“什麼人?” 葉丹臣道:“錢市長的大公子錢龍飛,名字挺響亮吧,人也非常的張揚的,經常出沒於這些娛樂場所。” 陳子華搖搖頭,對葉丹臣說的這個錢龍飛,卻是沒有絲毫的印象,雖然跟錢寶銀當了這麼久的冤家,但對於他的家庭情況卻瞭解的甚少,而他來安東後認識的圈子裡面,也從來沒聽人提說過這位錢大公子,自然腦子裡面沒有印象了,更提不上會對這個人感興趣。 葉丹臣卻道:“這家金樽夜總會雖然幕後是永佳在支持,但真正的老闆卻是劉浚,平時出面負責在這兒坐鎮當老闆的,是劉浚的小姨子,一般人誰敢來胡鬧?” 陳子華與劉浚卻是很熟悉,市局的副局長,上次去二郎鄉和三水鎮的時候,就是劉浚跟著他去的,陳子華對劉浚的印象還不錯,覺得很有培養的前途,沒想到他私底下還有這麼大一份產業,看來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了,不過他也從這裡面看出來,劉浚確實是顧瀚霖的鐵桿心腹。 作為市局主抓刑偵的副局長,他的場子自然是黑白兩道都竭力捧場避免鬧事的場所,即便是市長的公子,不把一個小小的市局副局長放在眼裡,也沒必要跑到這裡來找麻煩才對,心裡微微一動,道:“讓服務員去問問,到底是出了什麼麻煩,還叫了那麼多的保安。” 葉丹臣擺擺手,道:“不用急,馬上就會有人送消息過來。” 陳子華卻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眼角,今天被葉丹臣錢寶銀的兒子在這裡鬧事,他心裡便有些懷疑,是不是葉丹臣故意引他過來的,不過隨即就撇開了這個念頭,不管是不是真的如此,對他來說,都是眼前正需要的機會。 果然不出葉丹臣的預料,十多分鐘後,顧永佳又回到包廂,對陳子華和葉丹臣道:“今天真對不住,陳書記,葉書記,樓上出了一點兒麻煩,擾了兩位的清興,我已經讓人在蜀香樓準備了一桌飯,特地給兩位書記賠罪,還請兩位能夠賞臉!” 陳子華沒有吭聲,今晚不管咋說,葉丹臣算是主人,他是客人,到這裡來,自然還是以葉丹臣的意思為主,顧永佳的話雖然說得婉轉,他卻聽明白了其中隱含的意思,大約是繼續呆在這裡有些不大方便,所以是想讓兩人換地方,避免尷尬,他心思略轉,就明白關節所在,可能是顧永佳報警了。 葉丹臣卻顯得有些無所謂,反而詢問顧永佳:“聽說是錢龍飛在鬧事兒?” 顧永佳苦著臉嘆了口氣,道:“錢大少磕多了藥發瘋,硬要剝香梅的衣服在包廂裡面當眾霸王硬上弓,結果惹惱了梅姐,結果就叫了保安上去跟錢大少火拼,這會兒已經報警了。” 葉丹臣轉過頭看了陳子華一眼,道:“咱們不如上去看看?” 陳子華卻對顧永佳道:“香梅是什麼人?” 顧永佳拍了拍額頭,解釋道:“梅姐是劉浚的小姨子,姓崔,叫崔香梅,平時在這裡負責經營金樽,幾個豪華包廂有客人的時候,按照規矩,梅姐都要到場敬酒的,錢大少本來就經常來金樽糾纏梅姐,今天磕多了藥,就有些發瘋,只是不應該對梅姐動手動腳。” 陳子華點了點頭,隨即道:“金樽還賣搖頭丸、k粉這類東西?” 雖然這一世沒見過這種東西,但前世陳子華卻沒少接觸過,也知道很多地下娛樂場所經營這類毒品,所以才有此一問,若是金樽經營毒品,那問題可就不是普通的嚴重了。 顧永佳豈能不知道這中間的關竅?笑著搖搖頭,道:“沒有,金樽怎麼可能經營毒品?都是那些客人從外面自帶進來的,金樽一般是嚴禁在包廂吸食毒品的,但錢大少身份比較特殊,所以……” 陳子華目光在顧永佳面上一掃而過,他自然知道顧永佳嗜好這一口,前世的顧永佳就是栽在毒品上,連同顧瀚霖最後都沒落下好下場,所以對他的話將信將疑,若是金樽為客人提供毒品,或者背後有顧永佳的影子,這事兒鬧到最後,說不定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顧永佳不愧是個人精,陳子華雖然沒開口,他卻猜到了陳子華的心思,連忙保證道:“陳書記還請放心,這裡面真沒金樽什麼事兒,雖然我也沾這類東西,卻不會碰搖頭丸、k粉、大麻這些玩意兒,更不會跟這類人有什麼交集,您不用多想。” 陳子華點了點頭,對葉丹臣道:“走吧,咱們去蜀香樓。” 蜀香樓與金樽夜總會在同一棟大樓,只是蜀香樓主營餐飲,在一樓佔據了多一半的門面,從二樓往上,實際上跟金樽夜總會並沒有嚴格的分離,中間都有走廊相通,就跟一家子似的,而實質上也的確如此,不過是用了兩個牌子而已,蜀香樓與金樽夜總會是一家產業。 因此,出了貴賓廳的包廂,幾乎沒走幾步,拐過一道走廊,通過寬敞明亮的玻璃大門,幾人便進入蜀香樓的內部,而且還是二樓的貴賓區,同樣有一個非常清幽的包廂已經準備好了,陳子華和葉丹臣在顧永佳的陪同下走進包廂坐下,顧永佳敬了兩人一杯酒後便匆匆離去。 葉丹臣這才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不去湊湊熱鬧?” 陳子華笑了笑,“那種地方,咱們還是不適合出現,而且,說不定就有人認出你我。” 葉丹臣拍了拍額頭,道:“我倒是疏忽了!” 他其實是非常想讓陳子華去當場看看的,有隻要陳子華露面,今天這場戲就演足了,錢龍飛便是有天大的背景,也得吃不了兜著走,說不定還能幫著清理一下市局的對手,因為顧瀚霖在市公安局雖然威權很重,但還是有跟他不對路的人存在,市長錢寶銀在公安系統也是有著一些說話之人的。 陳子華雖然不能肯定今天是不是葉丹臣故意引他來金樽夜總會,但一向謹慎的他做事比從前卻小心了很多,除了絕對相信的有限幾人外,他現在幾乎對任何人都保持著戒心,總之是小心無大錯,所以,不管今天的事情背後有沒有推手,他都選擇了最穩妥的處置方式。 坐在沙發上琢磨了一下,他從兜裡掏出電話,撥給了顧瀚霖,這場戲最終還得讓他來唱,若是沒有他及時站出來,無論是顧瀚霖還是劉浚,都有可能跟錢龍飛妥協,甚至最後不了了之,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他來在後面幫著助助威了,只要釋放出一點兒信號,就能讓顧瀚霖放心大膽的去硬抗錢龍飛。 金樽夜總會,奢華明亮的多功能廳內,一身酒氣醉眼迷濛的錢龍飛,一手樓著一個臉色慘白的女服務員,斜倚在吧檯上,瞥著對面衣衫有些凌亂的一位二十多歲的妖嬈女子,另一隻手裡卻提著半瓶洋酒,身上白色的西服上灑落著幾片汙漬,放肆的笑道:“報警?少爺怕個毛!你就是把劉浚那x玩意兒叫來,今天也得把少爺侍候舒坦了再說!”

第四百一十六章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中)

第四百一十六章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中)

聽到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葉丹臣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金樽的後臺不光是顧永佳一個人,實際上還有市局的副局長劉浚,顧永佳平時是不會在這裡露面的,今天若非他和陳子華在這裡喝酒,顧永佳肯定不會過來,光是一個市局的副局長,在龍溪也沒有人敢過來鬧事,今天這事怎麼了?

招呼了一聲守在外面的服務員,只見一名年輕漂亮的女服務員推門進來,臉上卻微微帶著幾分驚惶之色,葉丹臣皺著眉頭問道:“外面怎麼回事兒,這麼吵鬧?”

女服務員遲疑了一下才道:“是樓上的一個豪華包廂裡面有人鬧事,經理已經上去處理了,打擾兩位貴賓,真對不起!”這個包間雖然不大,而且位置也比較僻靜,但卻是夜總會專門用來招待貴賓用的,連包廂的服務員,都是經過專門培訓的值得信任的人在充任,顯然這個服務員明白這裡的特殊性。

葉丹臣道:“豪華包廂?是什麼人在裡面?”

他是這裡的熟客,經常請人或者別人請他來這裡消費,自然明白豪華包廂意味著什麼,在金樽夜總會,稱得上豪華包廂的,總共也只有那麼兩三個大包廂,裡面集歌舞餐飲等多功能於一體,能在那種地方消費的,也不會是一般的小人物,所以便隨口一問。

女服務員能在貴賓廳這邊服務,想必也是金樽夜總會里面有點兒身份的服務員,聽葉丹臣問起,便知道是老闆的熟人,否則的話不會這麼說話,隨即略帶擔憂的說道:“是錢大公子和他的朋友,剛才經理上去之後又去了不少保安,不知道出了什麼麻煩。”

葉丹臣聞言,眼中微不可察的閃過一抹亮光,點頭道:“沒事了,你出去吧。”

陳子華對葉丹臣的反應甚為奇怪,等服務員出去之後便道:“怎麼回事兒,鬧事的人你認識?”

葉丹臣搖搖頭,“不認識,不過知道是什麼人,想來你也會感興趣。”

陳子華“哦”了一聲,端著酒杯泯了一口,道:“什麼人?”

葉丹臣道:“錢市長的大公子錢龍飛,名字挺響亮吧,人也非常的張揚的,經常出沒於這些娛樂場所。”

陳子華搖搖頭,對葉丹臣說的這個錢龍飛,卻是沒有絲毫的印象,雖然跟錢寶銀當了這麼久的冤家,但對於他的家庭情況卻瞭解的甚少,而他來安東後認識的圈子裡面,也從來沒聽人提說過這位錢大公子,自然腦子裡面沒有印象了,更提不上會對這個人感興趣。

葉丹臣卻道:“這家金樽夜總會雖然幕後是永佳在支持,但真正的老闆卻是劉浚,平時出面負責在這兒坐鎮當老闆的,是劉浚的小姨子,一般人誰敢來胡鬧?”

陳子華與劉浚卻是很熟悉,市局的副局長,上次去二郎鄉和三水鎮的時候,就是劉浚跟著他去的,陳子華對劉浚的印象還不錯,覺得很有培養的前途,沒想到他私底下還有這麼大一份產業,看來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了,不過他也從這裡面看出來,劉浚確實是顧瀚霖的鐵桿心腹。

作為市局主抓刑偵的副局長,他的場子自然是黑白兩道都竭力捧場避免鬧事的場所,即便是市長的公子,不把一個小小的市局副局長放在眼裡,也沒必要跑到這裡來找麻煩才對,心裡微微一動,道:“讓服務員去問問,到底是出了什麼麻煩,還叫了那麼多的保安。”

葉丹臣擺擺手,道:“不用急,馬上就會有人送消息過來。”

陳子華卻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眼角,今天被葉丹臣錢寶銀的兒子在這裡鬧事,他心裡便有些懷疑,是不是葉丹臣故意引他過來的,不過隨即就撇開了這個念頭,不管是不是真的如此,對他來說,都是眼前正需要的機會。

果然不出葉丹臣的預料,十多分鐘後,顧永佳又回到包廂,對陳子華和葉丹臣道:“今天真對不住,陳書記,葉書記,樓上出了一點兒麻煩,擾了兩位的清興,我已經讓人在蜀香樓準備了一桌飯,特地給兩位書記賠罪,還請兩位能夠賞臉!”

陳子華沒有吭聲,今晚不管咋說,葉丹臣算是主人,他是客人,到這裡來,自然還是以葉丹臣的意思為主,顧永佳的話雖然說得婉轉,他卻聽明白了其中隱含的意思,大約是繼續呆在這裡有些不大方便,所以是想讓兩人換地方,避免尷尬,他心思略轉,就明白關節所在,可能是顧永佳報警了。

葉丹臣卻顯得有些無所謂,反而詢問顧永佳:“聽說是錢龍飛在鬧事兒?”

顧永佳苦著臉嘆了口氣,道:“錢大少磕多了藥發瘋,硬要剝香梅的衣服在包廂裡面當眾霸王硬上弓,結果惹惱了梅姐,結果就叫了保安上去跟錢大少火拼,這會兒已經報警了。”

葉丹臣轉過頭看了陳子華一眼,道:“咱們不如上去看看?”

陳子華卻對顧永佳道:“香梅是什麼人?”

顧永佳拍了拍額頭,解釋道:“梅姐是劉浚的小姨子,姓崔,叫崔香梅,平時在這裡負責經營金樽,幾個豪華包廂有客人的時候,按照規矩,梅姐都要到場敬酒的,錢大少本來就經常來金樽糾纏梅姐,今天磕多了藥,就有些發瘋,只是不應該對梅姐動手動腳。”

陳子華點了點頭,隨即道:“金樽還賣搖頭丸、k粉這類東西?”

雖然這一世沒見過這種東西,但前世陳子華卻沒少接觸過,也知道很多地下娛樂場所經營這類毒品,所以才有此一問,若是金樽經營毒品,那問題可就不是普通的嚴重了。

顧永佳豈能不知道這中間的關竅?笑著搖搖頭,道:“沒有,金樽怎麼可能經營毒品?都是那些客人從外面自帶進來的,金樽一般是嚴禁在包廂吸食毒品的,但錢大少身份比較特殊,所以……”

陳子華目光在顧永佳面上一掃而過,他自然知道顧永佳嗜好這一口,前世的顧永佳就是栽在毒品上,連同顧瀚霖最後都沒落下好下場,所以對他的話將信將疑,若是金樽為客人提供毒品,或者背後有顧永佳的影子,這事兒鬧到最後,說不定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顧永佳不愧是個人精,陳子華雖然沒開口,他卻猜到了陳子華的心思,連忙保證道:“陳書記還請放心,這裡面真沒金樽什麼事兒,雖然我也沾這類東西,卻不會碰搖頭丸、k粉、大麻這些玩意兒,更不會跟這類人有什麼交集,您不用多想。”

陳子華點了點頭,對葉丹臣道:“走吧,咱們去蜀香樓。”

蜀香樓與金樽夜總會在同一棟大樓,只是蜀香樓主營餐飲,在一樓佔據了多一半的門面,從二樓往上,實際上跟金樽夜總會並沒有嚴格的分離,中間都有走廊相通,就跟一家子似的,而實質上也的確如此,不過是用了兩個牌子而已,蜀香樓與金樽夜總會是一家產業。

因此,出了貴賓廳的包廂,幾乎沒走幾步,拐過一道走廊,通過寬敞明亮的玻璃大門,幾人便進入蜀香樓的內部,而且還是二樓的貴賓區,同樣有一個非常清幽的包廂已經準備好了,陳子華和葉丹臣在顧永佳的陪同下走進包廂坐下,顧永佳敬了兩人一杯酒後便匆匆離去。

葉丹臣這才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不去湊湊熱鬧?”

陳子華笑了笑,“那種地方,咱們還是不適合出現,而且,說不定就有人認出你我。”

葉丹臣拍了拍額頭,道:“我倒是疏忽了!”

他其實是非常想讓陳子華去當場看看的,有隻要陳子華露面,今天這場戲就演足了,錢龍飛便是有天大的背景,也得吃不了兜著走,說不定還能幫著清理一下市局的對手,因為顧瀚霖在市公安局雖然威權很重,但還是有跟他不對路的人存在,市長錢寶銀在公安系統也是有著一些說話之人的。

陳子華雖然不能肯定今天是不是葉丹臣故意引他來金樽夜總會,但一向謹慎的他做事比從前卻小心了很多,除了絕對相信的有限幾人外,他現在幾乎對任何人都保持著戒心,總之是小心無大錯,所以,不管今天的事情背後有沒有推手,他都選擇了最穩妥的處置方式。

坐在沙發上琢磨了一下,他從兜裡掏出電話,撥給了顧瀚霖,這場戲最終還得讓他來唱,若是沒有他及時站出來,無論是顧瀚霖還是劉浚,都有可能跟錢龍飛妥協,甚至最後不了了之,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他來在後面幫著助助威了,只要釋放出一點兒信號,就能讓顧瀚霖放心大膽的去硬抗錢龍飛。

金樽夜總會,奢華明亮的多功能廳內,一身酒氣醉眼迷濛的錢龍飛,一手樓著一個臉色慘白的女服務員,斜倚在吧檯上,瞥著對面衣衫有些凌亂的一位二十多歲的妖嬈女子,另一隻手裡卻提著半瓶洋酒,身上白色的西服上灑落著幾片汙漬,放肆的笑道:“報警?少爺怕個毛!你就是把劉浚那x玩意兒叫來,今天也得把少爺侍候舒坦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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