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甘肅二姐也高考了,海外中醫古籍拍賣

重生1990之官運亨通·大肥羊·3,232·2026/4/3

“古墓是什麼朝代的?”方言對著老季問道。 現在他就想確定,是不是漢代的。 畢竟那邊的古墓是真的多,有些還是疊疊樂,上面一個下面還有一個。 老季回應道: “根據那邊的訊息,是漢代的!” 方言忙問道: “東漢還是西漢?” 老季撓撓頭說道: “暫時只知道是漢代的,目前剛開始挖掘。” 說完他還補充道: “你也知道考古盜墓不一樣,不是為了挖裡面的東西對古墓進行破壞性挖掘,需要一層一層的保護性挖掘。” 方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聽這個意思,就是還沒挖開古墓,只是發現了古墓。 然後他好奇的問道: “之前不是說不挖河邊嗎?這怎麼突然想起來挖的?” 老季聽到這個問題,稍微猶豫了一下才對著 “當時確實沒有打算挖,不過後來因為你的關系,我讓那邊的同事去河邊挖了下試試,結果這一挖,沒想到還真挖出了東西。” “我的關系?”方言挑眉。 老季點點頭說道: “對啊,那天你說自己有感覺河邊有大墓,當時我沒覺得有什麼,不過你走了之後,我心裡有個聲音告訴我,或許應該去試一試,畢竟你的運氣比大多數人可要好得多。” “結果啊,事實證明,這試試看還真是試對了。” 方言聽到這裡才明白過來,上次自己雖然給老季說的時候他嘻嘻哈哈,像是沒有當回事,但是後面依舊還是按照自己的說法去做了。 於是方言對著 “行,那什麼時候有新發現,記得通知我,我也挺好奇古墓裡面能挖出什麼東西。” 老季點點頭說道: “當然沒問題,一有訊息,肯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說罷,他又強調道: “不過後面要是你再有什麼預感,記得給我說。” 方言哭笑不得,原來這傢伙是沖著這點來的。 不過他恐怕就要失望了,因為這個地方也是自己前世知道的。 對於古墓這一塊,方言並沒有什麼記錄。 真的要說的話,剩下還有挖掘潛力的,就只有恭王府下面的和珅寶庫了。 但這個方言沒打算說出來。 不過這些是不能說的,方言對著 “好吧,如果我再有什麼預感的話,會說給你聽的。” 聽到方言的話,老季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點點頭說道: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說著就準備離開這裡。 這時候方言叫住了他: “上次的櫃子我還沒給你錢呢。” 老季擺擺手說道: “哦,你說那個啊,不用給了。” 方言對著他說道: “那怎麼行,當時可是說好的。” 說罷方言就從身上掏出錢來。 老季連連擺手說道: “真不用,人家工廠那邊都不要錢,你給我幹啥?” “工廠不要?你可別唬我,哪有人家白乾的?” “真不要,我騙你幹嘛,他們本來就打算年底給故宮做贈品的,把你那兩件一起算進去了,到時候玻璃做好了,你要給錢,我保證不攔著你。” 方言想到這裡算是明白,他問道: “那我是沾了故宮的光了?” 老季混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 “哎呀,公家的光,不沾白不沾,再說了……你還讓我們發現了那麼大個古墓呢。” 說罷,對著方言指了指錢: “把錢收起來,放心拿著就行了。” “那我就真拿著了?”方言說道。 “把心放到肚子裡,沒事的。” 然後他對著方言告別: “行了,我走了啊!” 方言提議: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老季趕忙搖頭: “別!這天寒地凍的,我享受不起!” 上次坐過一次方言的車,可給他凍傷心了,現在看到方言的摩托車,他就感覺自己身上發冷。 老季隨後離開了車棚,出去搭公交車去了。 方言騎上摩托朝著家裡而去。 兩公里多直線路程,一會兒就到了。 方言也想不通老季大老爺們兒,感覺弱不禁風似的。 現在他們在河邊發現漢代墓,方言認為很大機率就是原來歷史上發現大司農銅權的地方。 現在就是不知道到底能提前多久,把大司農銅權給挖出來。 不過也不急,現在手裡還有這麼多事兒沒弄完,就算是發現了方言也暫時沒空去辦相關的事兒。 這沒事的時候就閑的蛋疼,一有事就成堆成堆的來。 方言到家的時候,除了大姐夫還沒回來,其他人都到家了。 照例先去給小徒弟趙正義小朋友教了半個小時的中醫知識,隨後就到了晚飯時間,吃晚飯的時候,方言看到電視里正在報道其他地方高考開展的情況。 其中裡面就提到了甘肅。 那地方不止有黑松驛,二姐方寧也在那邊。 看到電視裡的新聞後,方言對著正抱著老六喂米糊的老孃問道: “二姐她們這幾天高考完了,應該會拍個電報回來了吧?” 老孃放下手裡的勺子,想了想說道: “應該吧,不過她拍電報也是拍你爸學校那邊。” “明天星期六,明晚你爸過來你們就知道方寧有沒有拍電報了。” 對於二姐家裡基本上是放養態度。 主要是她在家裡,就是最不受管的人。 她人生安排都有她自己的計劃,從她收到催促回城的訊息仍舊不回來就可以看得出來。 這位是個相當有個性的人。 小老弟這時候說道: “根據我對她的瞭解,不出意外的話,她是打算等到通知書下來後才回來,這樣的話她就是堂堂正正考回城裡的大學生了,和我們這些耍小聰明回來的知青不一樣。” 家裡和二姐關系最好的人,應該就是小老弟,小時候他對二姐是最崇拜的,所以一直都是二姐的跟屁蟲。 所以二姐好多想法,他都可以猜測到。 此話一出,大姐方潔也點點頭,說道: “這確實是她的風格。” 老孃補了一句: “什麼風格?說白就是犟!八頭驢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說罷還搖搖頭: “也不知道是隨誰。” 此話一出,方家姐弟都不約而同的看向老孃,然後又默契的把視線瞟向了其他地方。 這場景讓朱霖忍俊不禁。 吃完飯過後,方言又去廚房裡弄了個山藥杏仁糊,這是給周兆琴的。 然後還弄了點自己現做的油酥花生米。 這是拿去給老周和他老婆吃的。 至於今晚值班的鄧南星和謝國萊,方言啥也沒給他們帶。 他們吃了東西犯困,方言還指望他們熬通宵呢。 不一會兒山藥杏仁糊就做好了,方言這次做的有些多,家裡人也有份,他就裝了一小碗,放進保溫桶裡就出發了。 等到醫院病房的時候,孟濟民他們都還沒下班,而是在護士站後面的房間裡吃東西,院長親自讓食堂送過來的。 然後院長在病房裡和老周兩口子聊天,等待著方言過來。 因為方言來了,他們就可以去吃晚飯去了。 老周現在依舊在堅持自己的原則,自己兩口子和方言始終得有個人在病房裡看著周兆琴。 要不然他就不放心。 來到病房裡寒暄了幾句後,老周兩口子才放心的和院長去吃完飯去了。 此刻周兆琴剛喝了藥,外加方言開的食療方子,現在還不餓。 方言就把山藥杏仁糊放到了床頭。 隨後方言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狀態。 目前脈緩,每分鐘76下。 手心腳心因為剛喝了藥,有些微微發汗。 呼吸講話的痰鳴基本上已經沒了,但是要認真聽的話還是能聽到一點點。 這會兒已經晚上了,陽氣減弱陰氣生,是個正常現象。 等到白天的時候自然就會消失。 看了下下午的記錄,沒有出現咳嗽,只是吐了一些痰出來。 一切都在方言的預料中。 周兆琴好奇方言下午去什麼地方了。 方言告訴她,目前正在做的事兒——校驗從日本借回來的華夏中醫古籍。 周兆琴對這塊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這是幹啥的。 隨後方言給她簡單的解釋了一遍,盡量做到不囉嗦的情況下,講明白裡面的事情。 畢竟是教育了趙正義小朋友這麼久時間了,表達能力還是提高了很多的,很快就把事情給她講明白了。 周兆琴對著 “你真是在做一件很偉大的事情,你是在幫助中醫修復歷史。” 方言開玩笑道: “也不是很偉大,一般偉大吧。” 這話給周兆琴逗笑了,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隨後周兆琴拿著氧氣面罩,用力吸了幾口氧才緩過來。 本來她還以為方言會謙虛一下的。 等到周兆琴恢復過來後,她對著 “其實我在國外,也看到過不少的中醫古書。” “什麼地方?”方言好奇的問道。 要知道東南亞一代其實也有不少學習中醫的人,其中還有非常厲害的傳承,這些都是因為戰亂躲出去的。 周兆琴說道: “都是再拍賣行裡,一般是好幾本或是好幾十本一起拍賣,價格參差不齊,我也不太清楚是以什麼方式評估價格的。” 方言接過話茬說道: “這個應該是從稀缺程度吧,如果是孤本而且還是很有名的人流傳的孤本,那就更加值錢了。” 說罷他又問道: “不過一般來說,這種書醫生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買的,你的意思是,你見到過很多次?” 周兆琴點點頭說道: “嗯,很多次。” 然後她補充到: “不過不是醫生,大多數是從日本商人流出來的,我還記得有些書還會標注具體是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什麼戰鬥或者事件裡從誰的手裡獲得的。” “一般拍走的人都是我們海外的僑商。” “比如我幾個叔叔伯父家裡,就拍賣到過好多,你要是需要,等我病好了,我讓我爸買下來都送給你。”

“古墓是什麼朝代的?”方言對著老季問道。

現在他就想確定,是不是漢代的。

畢竟那邊的古墓是真的多,有些還是疊疊樂,上面一個下面還有一個。

老季回應道:

“根據那邊的訊息,是漢代的!”

方言忙問道:

“東漢還是西漢?”

老季撓撓頭說道:

“暫時只知道是漢代的,目前剛開始挖掘。”

說完他還補充道:

“你也知道考古盜墓不一樣,不是為了挖裡面的東西對古墓進行破壞性挖掘,需要一層一層的保護性挖掘。”

方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聽這個意思,就是還沒挖開古墓,只是發現了古墓。

然後他好奇的問道:

“之前不是說不挖河邊嗎?這怎麼突然想起來挖的?”

老季聽到這個問題,稍微猶豫了一下才對著

“當時確實沒有打算挖,不過後來因為你的關系,我讓那邊的同事去河邊挖了下試試,結果這一挖,沒想到還真挖出了東西。”

“我的關系?”方言挑眉。

老季點點頭說道:

“對啊,那天你說自己有感覺河邊有大墓,當時我沒覺得有什麼,不過你走了之後,我心裡有個聲音告訴我,或許應該去試一試,畢竟你的運氣比大多數人可要好得多。”

“結果啊,事實證明,這試試看還真是試對了。”

方言聽到這裡才明白過來,上次自己雖然給老季說的時候他嘻嘻哈哈,像是沒有當回事,但是後面依舊還是按照自己的說法去做了。

於是方言對著

“行,那什麼時候有新發現,記得通知我,我也挺好奇古墓裡面能挖出什麼東西。”

老季點點頭說道:

“當然沒問題,一有訊息,肯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說罷,他又強調道:

“不過後面要是你再有什麼預感,記得給我說。”

方言哭笑不得,原來這傢伙是沖著這點來的。

不過他恐怕就要失望了,因為這個地方也是自己前世知道的。

對於古墓這一塊,方言並沒有什麼記錄。

真的要說的話,剩下還有挖掘潛力的,就只有恭王府下面的和珅寶庫了。

但這個方言沒打算說出來。

不過這些是不能說的,方言對著

“好吧,如果我再有什麼預感的話,會說給你聽的。”

聽到方言的話,老季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點點頭說道: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說著就準備離開這裡。

這時候方言叫住了他:

“上次的櫃子我還沒給你錢呢。”

老季擺擺手說道:

“哦,你說那個啊,不用給了。”

方言對著他說道:

“那怎麼行,當時可是說好的。”

說罷方言就從身上掏出錢來。

老季連連擺手說道:

“真不用,人家工廠那邊都不要錢,你給我幹啥?”

“工廠不要?你可別唬我,哪有人家白乾的?”

“真不要,我騙你幹嘛,他們本來就打算年底給故宮做贈品的,把你那兩件一起算進去了,到時候玻璃做好了,你要給錢,我保證不攔著你。”

方言想到這裡算是明白,他問道:

“那我是沾了故宮的光了?”

老季混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

“哎呀,公家的光,不沾白不沾,再說了……你還讓我們發現了那麼大個古墓呢。”

說罷,對著方言指了指錢:

“把錢收起來,放心拿著就行了。”

“那我就真拿著了?”方言說道。

“把心放到肚子裡,沒事的。”

然後他對著方言告別:

“行了,我走了啊!”

方言提議: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老季趕忙搖頭:

“別!這天寒地凍的,我享受不起!”

上次坐過一次方言的車,可給他凍傷心了,現在看到方言的摩托車,他就感覺自己身上發冷。

老季隨後離開了車棚,出去搭公交車去了。

方言騎上摩托朝著家裡而去。

兩公里多直線路程,一會兒就到了。

方言也想不通老季大老爺們兒,感覺弱不禁風似的。

現在他們在河邊發現漢代墓,方言認為很大機率就是原來歷史上發現大司農銅權的地方。

現在就是不知道到底能提前多久,把大司農銅權給挖出來。

不過也不急,現在手裡還有這麼多事兒沒弄完,就算是發現了方言也暫時沒空去辦相關的事兒。

這沒事的時候就閑的蛋疼,一有事就成堆成堆的來。

方言到家的時候,除了大姐夫還沒回來,其他人都到家了。

照例先去給小徒弟趙正義小朋友教了半個小時的中醫知識,隨後就到了晚飯時間,吃晚飯的時候,方言看到電視里正在報道其他地方高考開展的情況。

其中裡面就提到了甘肅。

那地方不止有黑松驛,二姐方寧也在那邊。

看到電視裡的新聞後,方言對著正抱著老六喂米糊的老孃問道:

“二姐她們這幾天高考完了,應該會拍個電報回來了吧?”

老孃放下手裡的勺子,想了想說道:

“應該吧,不過她拍電報也是拍你爸學校那邊。”

“明天星期六,明晚你爸過來你們就知道方寧有沒有拍電報了。”

對於二姐家裡基本上是放養態度。

主要是她在家裡,就是最不受管的人。

她人生安排都有她自己的計劃,從她收到催促回城的訊息仍舊不回來就可以看得出來。

這位是個相當有個性的人。

小老弟這時候說道:

“根據我對她的瞭解,不出意外的話,她是打算等到通知書下來後才回來,這樣的話她就是堂堂正正考回城裡的大學生了,和我們這些耍小聰明回來的知青不一樣。”

家裡和二姐關系最好的人,應該就是小老弟,小時候他對二姐是最崇拜的,所以一直都是二姐的跟屁蟲。

所以二姐好多想法,他都可以猜測到。

此話一出,大姐方潔也點點頭,說道:

“這確實是她的風格。”

老孃補了一句:

“什麼風格?說白就是犟!八頭驢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說罷還搖搖頭:

“也不知道是隨誰。”

此話一出,方家姐弟都不約而同的看向老孃,然後又默契的把視線瞟向了其他地方。

這場景讓朱霖忍俊不禁。

吃完飯過後,方言又去廚房裡弄了個山藥杏仁糊,這是給周兆琴的。

然後還弄了點自己現做的油酥花生米。

這是拿去給老周和他老婆吃的。

至於今晚值班的鄧南星和謝國萊,方言啥也沒給他們帶。

他們吃了東西犯困,方言還指望他們熬通宵呢。

不一會兒山藥杏仁糊就做好了,方言這次做的有些多,家裡人也有份,他就裝了一小碗,放進保溫桶裡就出發了。

等到醫院病房的時候,孟濟民他們都還沒下班,而是在護士站後面的房間裡吃東西,院長親自讓食堂送過來的。

然後院長在病房裡和老周兩口子聊天,等待著方言過來。

因為方言來了,他們就可以去吃晚飯去了。

老周現在依舊在堅持自己的原則,自己兩口子和方言始終得有個人在病房裡看著周兆琴。

要不然他就不放心。

來到病房裡寒暄了幾句後,老周兩口子才放心的和院長去吃完飯去了。

此刻周兆琴剛喝了藥,外加方言開的食療方子,現在還不餓。

方言就把山藥杏仁糊放到了床頭。

隨後方言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狀態。

目前脈緩,每分鐘76下。

手心腳心因為剛喝了藥,有些微微發汗。

呼吸講話的痰鳴基本上已經沒了,但是要認真聽的話還是能聽到一點點。

這會兒已經晚上了,陽氣減弱陰氣生,是個正常現象。

等到白天的時候自然就會消失。

看了下下午的記錄,沒有出現咳嗽,只是吐了一些痰出來。

一切都在方言的預料中。

周兆琴好奇方言下午去什麼地方了。

方言告訴她,目前正在做的事兒——校驗從日本借回來的華夏中醫古籍。

周兆琴對這塊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這是幹啥的。

隨後方言給她簡單的解釋了一遍,盡量做到不囉嗦的情況下,講明白裡面的事情。

畢竟是教育了趙正義小朋友這麼久時間了,表達能力還是提高了很多的,很快就把事情給她講明白了。

周兆琴對著

“你真是在做一件很偉大的事情,你是在幫助中醫修復歷史。”

方言開玩笑道:

“也不是很偉大,一般偉大吧。”

這話給周兆琴逗笑了,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隨後周兆琴拿著氧氣面罩,用力吸了幾口氧才緩過來。

本來她還以為方言會謙虛一下的。

等到周兆琴恢復過來後,她對著

“其實我在國外,也看到過不少的中醫古書。”

“什麼地方?”方言好奇的問道。

要知道東南亞一代其實也有不少學習中醫的人,其中還有非常厲害的傳承,這些都是因為戰亂躲出去的。

周兆琴說道:

“都是再拍賣行裡,一般是好幾本或是好幾十本一起拍賣,價格參差不齊,我也不太清楚是以什麼方式評估價格的。”

方言接過話茬說道:

“這個應該是從稀缺程度吧,如果是孤本而且還是很有名的人流傳的孤本,那就更加值錢了。”

說罷他又問道:

“不過一般來說,這種書醫生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買的,你的意思是,你見到過很多次?”

周兆琴點點頭說道:

“嗯,很多次。”

然後她補充到:

“不過不是醫生,大多數是從日本商人流出來的,我還記得有些書還會標注具體是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什麼戰鬥或者事件裡從誰的手裡獲得的。”

“一般拍走的人都是我們海外的僑商。”

“比如我幾個叔叔伯父家裡,就拍賣到過好多,你要是需要,等我病好了,我讓我爸買下來都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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