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陷入了西醫邏輯陷阱該按照中醫的來

重生1990之官運亨通·大肥羊·3,065·2026/4/3

這位可是自己老孃朋友的侄女。 而且王慧媛阿姨還在自己剛回城那會兒,出手幫忙安排了工作。 這多少都是一件恩情。 現在人家把侄女兒叫過來看病,就是自己還這份人情的時候了。 患者姓張,她對著方言說道: “西醫那邊檢查了肝功能和消化道,都沒有發現有異常。” “只是將我這個問題診斷為神經性嘔吐。” “說是因為我自己精神上有障礙,才導致的軀體疾病,需要把生活壓力降低調整情緒。” 她有些激動的對著方言說道: “但問題是我之前根本就沒有任何精神壓力。” “後來他們又說,可能是因為我體內激素變化較大,影響到了腸胃系統的調節,因為月經停掉了。” “用了一些治療情緒焦慮和調節胃動力的藥物,吃了過後我就一直想打瞌睡,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他們的藥的原因,現在話也不想說,性格也變得沉悶了,而且還不想動,時不時還會莫名其妙的生氣,就感覺自己很不快樂。” “所以後來我主動把這些藥停掉了,但這種情況依舊沒有好轉,並且時常感到頭昏。” 方言聽到後,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但是大概方向還沒確定下來,不過他表情依舊非常淡定,問道: “還記得之前出現這種情況,是吃了什麼東西嗎?” 患者像是早就準備好這個問題,被問到後立馬就回應道: “這事兒後來我也復盤過,其實就是很普通的一餐,饅頭,鹹菜,小米粥,並沒有其他什麼東西。” “甚至那天我水都沒喝過。” “我還回憶了在那之前一段時間的飲食情況,都非常的正常,和其他人吃住什麼都在一起。” 想來也正常,患上了這種病,而且還治不好,患者肯定會回想自己之前到底幹了什麼。 所以方言問起來,她立馬就回答了出來。 周圍其他的醫生這時候已經被繞的有些暈了。 肝功能沒有異常,呼吸道沒有異常,患者自己說自己精神情緒方面也沒有異常,但是出現了停經和嘔吐現象。 不管是哪一種,對於一個20歲的女孩都是非常嚴重的事情。 從女孩的身材來判斷,這一年半時間內吃東西后嘔吐,讓她幾乎沒怎麼攝取到營養。 現在瘦的都快成竹竿了,營養明顯不良。 面色晦暗,體型消瘦。 方言又觀察了病人的舌苔,此時她舌苔薄。 切脈後發現脈弦細。 正常的舌苔是薄白均勻,幹濕適中。 舌苔由胃氣所生,胎薄白在正常情況下意味著胃氣充足,脾胃運化功能正常,氣血津液的生化有序,身體處於健康狀態。 但病人肯定不屬於健康狀態,那麼就涉及到舌苔薄的另外一個情況,就是病人體質虛弱也會出現舌苔薄的現象。 而弦脈這個特徵,主要出現在肝膽病,疼痛,痰飲等生理情況下。 另外春天的人體脈象也是稍弦。 細脈這是對應的氣血兩虛,諸虛勞損,當人體長期患病後傷氣血,營養攝取不足,脾胃硬化,功能虛弱,無法生化足夠氣血時就會出現這種脈象。 脈弦細綜合來看,一方面可能患者有肝鬱氣滯,或者長期情志抑鬱導致肝氣不舒,脾胃運化功能不足。 也可能是本身就體質虛弱,氣血虧虛。 從舌苔和脈象來判斷此時的病人也就只是個很虛弱,需要補氣血的人而已。 至於進補就是吃東西,但她吃進去就會吐出來。 好傢伙,繞了一圈又給繞回來了。 這直接整成俄羅斯套娃了。 其他人看到方言將舌苔和脈象寫在了醫案上,一時間也不知道這玩意兒該怎麼治療了。 就連方言自己都有些撓頭。 四診合參,加上之前病人說的西醫診斷,種種跡象說明病人除了虛弱,就沒有其他毛病。 方言看了一眼時間,發現還有20多分鐘才到午飯時間。 他在想要不待會兒把人家帶去食堂吃一頓? 看看到底會不會在就餐後的10分鐘到半個小時內觸發嘔吐? 不過,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感覺自己好像進入了一個死衚衕。 特別是各種東西匯聚後出現在腦海里的提示。 所以方言又繼續對著患者詢問了起來,他要收集更多有用的資訊: “你在嘔吐之前會有什麼感覺嗎?” “就比如說發脹或者胃痙攣,或者感到惡心。” 患者搖了搖頭說道: “在嘔吐之前沒有任何預兆,不會感覺到惡心,腹部胃裡也沒有脹痛惡心這些不適的感覺。” 方言摸了摸自己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後又問他: “那麼吃完東西后,就沒有什麼感覺嗎?就比如說感覺有些脹,或者依舊還是覺得很餓?” 患者對此方言說: “吃完飯後感覺特別口渴,這個算嗎?” “算,當然算。”方言點頭。 患者繼續說道: “這個情況我也是在後來才發現的,吃完後總會感覺特別口乾,想喝湯或者喝水,但是如果喝了後吐的會更兇。” 方言點了點頭,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詢問下去,而是對她問道: “你吐了過後,上廁所大便情況怎麼樣?” 患者想了想,然後說道: “量比較小,而且幹結,像是羊糞球一樣。” 方言打了個響指,然後對著周圍圍觀的中醫們說道: “我明白了,病主在肝,受病在胃!” 聽到方言這個結論,其他人都有些懵逼的看向他。 其中一位說道: “可是她這情況不是沒什麼問題嗎?西醫也檢查過肝功能正常,腸胃也正常。” 方言搖搖頭說道: “我們剛才就掉進了這個邏輯陷阱裡面,西醫的診斷那是西醫的,我們並不能從中醫的角度排除肝上沒有問題。” 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方言就不應該考慮什麼西醫那邊的診斷情況,他在這裡習慣性的把自己帶入了前世診斷的狀態。 前世他幹中醫的時候需要做什麼? 那就是先看診斷報告! 並把這東西作為一個重要的參考。 但凡換一個場景,方言根本就不會聽患者說西醫診斷報告。 拋開西醫那些誤導,就從病人現在的情況來判斷,其實非常好判斷。 方言對著周圍不解的中醫們說道: “反胃這個問題,其實就屬於胃氣不降。” “胃氣不降在中醫裡,第1種可能是暴飲暴食過食肥甘厚味導致飲食積滯在胃,使得胃氣不降,很顯然她這個吃進去就吐,不屬於這種情況。” “另外一種就是痰濕內阻,影響胃氣通降, 但很顯然,她舌苔上判斷也不屬於這種。” 說完他豎起一根手指,非常肯定的說道: “那麼就剩下一種可能了,那就是肝鬱氣滯。” 眾人面面相覷,如果按照方言這個邏輯,不考慮之前做的診斷和治療,好像確實是這樣。 方言接著說: “而面色暗滯,性情沉悶,寡言易怒,經期不潮,這些所有的問題,其實全部都是肝氣失疏,氣機失暢的癥狀。” “西醫那邊診斷是神經性嘔吐,覺得應該和情緒有關。” “其實這個診斷辨證對了一半,只不過他們用的方法不對而已。” “用治療焦慮抑鬱的藥,並沒有治療到根兒上。” “所以我們把這事兒整復雜了,這就是個肝鬱不舒,中運滯而失降的病。” 方言非常肯定的說道: “肝鬱氣滯就是反胃嘔吐的病機癥結。” 這時候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那不對呀,為什麼她的經也停了?難道就不可能是她下焦的問題嗎?” 方言搖搖頭說: “病因還是在肝上,久病氣滯血必瘀,她吐了那麼久胃陰受損,肝鬱更是嚴重,等到該來月經的時候,沖脈已經被阻塞,所以當月的月經就不來了。” “所以這個病,我判斷為肝、胃、沖三經之疾,藏血之臟鬱而失疏,水穀之海滯而不納,經血之海阻而不盈。” 聽到方言這判斷, 其他人從頭到尾捋了捋,頓時覺得有理有據。 好像也是目前比較正常的解法。 當然這個正常是把西醫診斷給排除掉。 患者這時候大概也聽出來了,是怎麼回事兒,方言的意思是西醫診斷上沒錯,但是治療方法錯了。 要用中醫的方法來治才對。 想到方言說的和這些東西,她雖然不太懂,不過心裡對方言還是更傾向於信任的。 “那方言哥哥,你就按照你的想法給我開藥吧。”小張沒有叫方大夫,而是用朋友家孩子的身份來稱呼方言。 到時候這事兒就算方言沒判斷對,那說起來也沒太大影響。 這方面,這些幹部家的孩子比大部分普通人可要敏感的多,說話都是留了後路的。 方言也不傻,當然立馬也明白了對方的想法,不過他卻非常有自信。 對著女孩兒說道: “張家妹子,我用旋覆代赭湯合小半夏湯來治你的病。” “現在我馬上開方子,讓人去熬藥,然後喝完藥咱們再一起去食堂吃東西。” “到時候看看還會不會出現,吃完馬上就吐的情況。” 這姑娘聽到後,人都傻了,愣了好幾秒才問道: “你的意思是,只需要一副藥就能治好我?”

這位可是自己老孃朋友的侄女。

而且王慧媛阿姨還在自己剛回城那會兒,出手幫忙安排了工作。

這多少都是一件恩情。

現在人家把侄女兒叫過來看病,就是自己還這份人情的時候了。

患者姓張,她對著方言說道:

“西醫那邊檢查了肝功能和消化道,都沒有發現有異常。”

“只是將我這個問題診斷為神經性嘔吐。”

“說是因為我自己精神上有障礙,才導致的軀體疾病,需要把生活壓力降低調整情緒。”

她有些激動的對著方言說道:

“但問題是我之前根本就沒有任何精神壓力。”

“後來他們又說,可能是因為我體內激素變化較大,影響到了腸胃系統的調節,因為月經停掉了。”

“用了一些治療情緒焦慮和調節胃動力的藥物,吃了過後我就一直想打瞌睡,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他們的藥的原因,現在話也不想說,性格也變得沉悶了,而且還不想動,時不時還會莫名其妙的生氣,就感覺自己很不快樂。”

“所以後來我主動把這些藥停掉了,但這種情況依舊沒有好轉,並且時常感到頭昏。”

方言聽到後,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但是大概方向還沒確定下來,不過他表情依舊非常淡定,問道:

“還記得之前出現這種情況,是吃了什麼東西嗎?”

患者像是早就準備好這個問題,被問到後立馬就回應道:

“這事兒後來我也復盤過,其實就是很普通的一餐,饅頭,鹹菜,小米粥,並沒有其他什麼東西。”

“甚至那天我水都沒喝過。”

“我還回憶了在那之前一段時間的飲食情況,都非常的正常,和其他人吃住什麼都在一起。”

想來也正常,患上了這種病,而且還治不好,患者肯定會回想自己之前到底幹了什麼。

所以方言問起來,她立馬就回答了出來。

周圍其他的醫生這時候已經被繞的有些暈了。

肝功能沒有異常,呼吸道沒有異常,患者自己說自己精神情緒方面也沒有異常,但是出現了停經和嘔吐現象。

不管是哪一種,對於一個20歲的女孩都是非常嚴重的事情。

從女孩的身材來判斷,這一年半時間內吃東西后嘔吐,讓她幾乎沒怎麼攝取到營養。

現在瘦的都快成竹竿了,營養明顯不良。

面色晦暗,體型消瘦。

方言又觀察了病人的舌苔,此時她舌苔薄。

切脈後發現脈弦細。

正常的舌苔是薄白均勻,幹濕適中。

舌苔由胃氣所生,胎薄白在正常情況下意味著胃氣充足,脾胃運化功能正常,氣血津液的生化有序,身體處於健康狀態。

但病人肯定不屬於健康狀態,那麼就涉及到舌苔薄的另外一個情況,就是病人體質虛弱也會出現舌苔薄的現象。

而弦脈這個特徵,主要出現在肝膽病,疼痛,痰飲等生理情況下。

另外春天的人體脈象也是稍弦。

細脈這是對應的氣血兩虛,諸虛勞損,當人體長期患病後傷氣血,營養攝取不足,脾胃硬化,功能虛弱,無法生化足夠氣血時就會出現這種脈象。

脈弦細綜合來看,一方面可能患者有肝鬱氣滯,或者長期情志抑鬱導致肝氣不舒,脾胃運化功能不足。

也可能是本身就體質虛弱,氣血虧虛。

從舌苔和脈象來判斷此時的病人也就只是個很虛弱,需要補氣血的人而已。

至於進補就是吃東西,但她吃進去就會吐出來。

好傢伙,繞了一圈又給繞回來了。

這直接整成俄羅斯套娃了。

其他人看到方言將舌苔和脈象寫在了醫案上,一時間也不知道這玩意兒該怎麼治療了。

就連方言自己都有些撓頭。

四診合參,加上之前病人說的西醫診斷,種種跡象說明病人除了虛弱,就沒有其他毛病。

方言看了一眼時間,發現還有20多分鐘才到午飯時間。

他在想要不待會兒把人家帶去食堂吃一頓?

看看到底會不會在就餐後的10分鐘到半個小時內觸發嘔吐?

不過,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感覺自己好像進入了一個死衚衕。

特別是各種東西匯聚後出現在腦海里的提示。

所以方言又繼續對著患者詢問了起來,他要收集更多有用的資訊:

“你在嘔吐之前會有什麼感覺嗎?”

“就比如說發脹或者胃痙攣,或者感到惡心。”

患者搖了搖頭說道:

“在嘔吐之前沒有任何預兆,不會感覺到惡心,腹部胃裡也沒有脹痛惡心這些不適的感覺。”

方言摸了摸自己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後又問他:

“那麼吃完東西后,就沒有什麼感覺嗎?就比如說感覺有些脹,或者依舊還是覺得很餓?”

患者對此方言說:

“吃完飯後感覺特別口渴,這個算嗎?”

“算,當然算。”方言點頭。

患者繼續說道:

“這個情況我也是在後來才發現的,吃完後總會感覺特別口乾,想喝湯或者喝水,但是如果喝了後吐的會更兇。”

方言點了點頭,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詢問下去,而是對她問道:

“你吐了過後,上廁所大便情況怎麼樣?”

患者想了想,然後說道:

“量比較小,而且幹結,像是羊糞球一樣。”

方言打了個響指,然後對著周圍圍觀的中醫們說道:

“我明白了,病主在肝,受病在胃!”

聽到方言這個結論,其他人都有些懵逼的看向他。

其中一位說道:

“可是她這情況不是沒什麼問題嗎?西醫也檢查過肝功能正常,腸胃也正常。”

方言搖搖頭說道:

“我們剛才就掉進了這個邏輯陷阱裡面,西醫的診斷那是西醫的,我們並不能從中醫的角度排除肝上沒有問題。”

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方言就不應該考慮什麼西醫那邊的診斷情況,他在這裡習慣性的把自己帶入了前世診斷的狀態。

前世他幹中醫的時候需要做什麼?

那就是先看診斷報告!

並把這東西作為一個重要的參考。

但凡換一個場景,方言根本就不會聽患者說西醫診斷報告。

拋開西醫那些誤導,就從病人現在的情況來判斷,其實非常好判斷。

方言對著周圍不解的中醫們說道:

“反胃這個問題,其實就屬於胃氣不降。”

“胃氣不降在中醫裡,第1種可能是暴飲暴食過食肥甘厚味導致飲食積滯在胃,使得胃氣不降,很顯然她這個吃進去就吐,不屬於這種情況。”

“另外一種就是痰濕內阻,影響胃氣通降,

但很顯然,她舌苔上判斷也不屬於這種。”

說完他豎起一根手指,非常肯定的說道:

“那麼就剩下一種可能了,那就是肝鬱氣滯。”

眾人面面相覷,如果按照方言這個邏輯,不考慮之前做的診斷和治療,好像確實是這樣。

方言接著說:

“而面色暗滯,性情沉悶,寡言易怒,經期不潮,這些所有的問題,其實全部都是肝氣失疏,氣機失暢的癥狀。”

“西醫那邊診斷是神經性嘔吐,覺得應該和情緒有關。”

“其實這個診斷辨證對了一半,只不過他們用的方法不對而已。”

“用治療焦慮抑鬱的藥,並沒有治療到根兒上。”

“所以我們把這事兒整復雜了,這就是個肝鬱不舒,中運滯而失降的病。”

方言非常肯定的說道:

“肝鬱氣滯就是反胃嘔吐的病機癥結。”

這時候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那不對呀,為什麼她的經也停了?難道就不可能是她下焦的問題嗎?”

方言搖搖頭說:

“病因還是在肝上,久病氣滯血必瘀,她吐了那麼久胃陰受損,肝鬱更是嚴重,等到該來月經的時候,沖脈已經被阻塞,所以當月的月經就不來了。”

“所以這個病,我判斷為肝、胃、沖三經之疾,藏血之臟鬱而失疏,水穀之海滯而不納,經血之海阻而不盈。”

聽到方言這判斷,

其他人從頭到尾捋了捋,頓時覺得有理有據。

好像也是目前比較正常的解法。

當然這個正常是把西醫診斷給排除掉。

患者這時候大概也聽出來了,是怎麼回事兒,方言的意思是西醫診斷上沒錯,但是治療方法錯了。

要用中醫的方法來治才對。

想到方言說的和這些東西,她雖然不太懂,不過心裡對方言還是更傾向於信任的。

“那方言哥哥,你就按照你的想法給我開藥吧。”小張沒有叫方大夫,而是用朋友家孩子的身份來稱呼方言。

到時候這事兒就算方言沒判斷對,那說起來也沒太大影響。

這方面,這些幹部家的孩子比大部分普通人可要敏感的多,說話都是留了後路的。

方言也不傻,當然立馬也明白了對方的想法,不過他卻非常有自信。

對著女孩兒說道:

“張家妹子,我用旋覆代赭湯合小半夏湯來治你的病。”

“現在我馬上開方子,讓人去熬藥,然後喝完藥咱們再一起去食堂吃東西。”

“到時候看看還會不會出現,吃完馬上就吐的情況。”

這姑娘聽到後,人都傻了,愣了好幾秒才問道:

“你的意思是,只需要一副藥就能治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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