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你有你的的傳承,我有我的外掛

重生1990之官運亨通·大肥羊·2,406·2026/4/3

“蕭同志。”方言微微瞇了瞇眼,實在是想不到這個人居然會偽裝過來,看自己給其他人看病。 在以前的中醫行當裡,這明顯是犯忌諱的。 中醫行業十分看重誠信與品德。 偽裝身份去觀察同行診療,本質是欺騙行為。 中醫界倡導憑借自身醫術、醫德及服務質量贏得患者信賴與認可。 透過偽裝偷學同行的診療思路、特色療法等,屬於不正當競爭手段。 以前舊社會如果這種行為被發現,那傳出去絕對是一件大事情。 但是蕭承志這傢伙被問到後,當即就表明了身份,好像根本沒有想到即將可能面對的後果。 他甚至還笑著說道: “想不到方言同志還記得我。” 方言說道: “當然記得,上次在考場外還是你幫我說話替我解圍呢。” 方言不是就不記得人家好的人,而且他也不怕同行偷學診斷思路,和特色療法,因為他今天治療病人,每一個人都是一種不同的風格。 蕭承志要想學,方言保證他能學溝裡去。 但是這事兒方言可不能不提,要不然他還真以為這事兒不算冒犯。 蕭承志笑呵呵的說道: “哈哈,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方言同志還記得這麼清楚,不過當時我也沒想到,方言同志居然能考出五科滿分的成績。” 方言對著蕭承志問道: “蕭同志好像一直都在偷偷的觀察我?” 蕭承志笑著說道: “偷偷倒是算不上,只是對京城中醫裡最有名的年輕大夫很感興趣,在進京後我就聽到同仁堂有位年輕的方大夫,治病救人相當厲害,從坐診開始就沒有治不好的病,當時我就記了下來,後來又在報紙上和其他人嘴裡聽到過很多次方大夫的名字,所以就越發感興趣了。” “最近您越發耀眼,不光是治好了西醫沒辦法治療的病癥,而且還拿到了五科滿分,著實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今日實在忍不住,才偽裝過來,得見到你治病救人手段不拘一格,幾個病患治療中,使用手段全然不是一種風格,其思路開闊方劑用藥信手拈來,博聞強記的能力著實讓人目眩神迷,蕭某今日也算是開眼了,我從南方一路過來,見過不少年輕一輩的中醫高手,方言同志您的能力,當能在我見過的人中排入前三。” “前三?” 方言一怔,還有高手? 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倒是沒有在這問題上糾結。 對著蕭承志拱拱手,說道: “您抬舉了,您這次不惜偽裝過來看我治病,這種中醫裡犯忌諱的事兒都願意做,看來我對您的吸引力確實比較大。” 蕭承志也是聰明人,當然聽得出來是方言在點他。 於是很麻利的從自己軍大衣裡摸出一本筆記本,然後雙手遞到了方言診臺前: “今天這事兒確實是蕭某失禮,這樣……我這裡有本自己撰寫的心得筆記,是蕭某在廣東學醫坐診的心得,就當做賠禮道歉了。” 方言看了一眼那本筆記,沒有去拿,反倒是問道: “蕭同志看來是有備而來呀,這本筆記怕是早就準備好了吧?” 蕭承志剛才還風輕雲淡的臉上,頓時出現了把戲被拆穿的尷尬神色。 他乾笑兩聲說道: “哈哈哈哈……看來果然不該在聰明人面前耍心機。” 然後他又大方承認道: “沒錯,確實是我事先準備好的。” “我就是想著被您發現後,把我的筆記給您看,然後讓您也瞭解一下我的手段,到時候去了大學裡,咱們就算是知根知底的熟人了。” 方言無語的搖搖頭,對著蕭承志說道: “其實你想要交流醫術,大可不必繞那麼多彎子,你師父是廣東中醫的領頭人物,爺爺生前也是京城四大名醫之首,就這個名頭加持,誰還能拒絕你?” 這時候蕭承志臉色卻嚴肅起來,他說道: “但是我不想讓大家看在他們的面子上,我也想和方言同志您一樣,你就是你,不會在提起您的時候,說你的師父是誰?你的外公是誰?” “……”方言也是無語了,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是因為這種原因,才幹出今天的事兒。 明明有兩座大山可以靠,他卻想要和自己一樣靠自己。 這不是典型的富二代想要創業證明自己的心態嗎? 不過他這樣的話,一切動機也就全部都清楚了。 方言沒有多說別的,只是拿過他的筆記本,然後說道: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 蕭承志微微一怔,沒想到方言的反應居然是這樣。 他瞬間產生一種,自己剛才說的話,被方言一秒看懂的感覺。 他目光灼灼的對著方言拱拱手,說道: “方言同志懂我!” 方言被這傢伙的話搞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對著他擺擺手: “要是沒什麼事的話,你就可以走了。” 聽到方言催促他離開,蕭承志也不生氣,依舊禮貌對著方言拱拱手說道: “好,那蕭某告辭!” 說完蕭承志也不再逗留,轉過身就走出了方言的診室,快步離去,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過道盡頭。 這下診室裡徹底沒人了。 方言開啟蕭承志留下的筆記。 上面居然還編寫了前言,這明顯就是一本寫給別人看的筆記。 裡面大概意思就是說這本筆記寫的是他在廣州遇到的疑難怪病,不僅有他治療的手段,還有師父鄧鐵濤給出的意見。 翻開第一頁,1974年4月,治療48歲熊某的硬皮病,裡面有蕭承志第一次開的藥方,還有復診的時候鄧鐵濤修改後開的藥方。 甚至還有鄧鐵濤解釋硬皮病的機理,裡面的內容寫得非常詳細。 然後第二條醫案筆記,更早似的,一個14歲姓梁的小男孩,這位是四肢無力伴疼痛觸痛,面部皮膚出現蝶形紅斑,西醫診斷為皮膚病,但是沒有治好,後來找到他們醫院,蕭承志初診為皮膚炎,不過其師鄧鐵濤會診後,判斷為肌痺…… 隨後就是鄧鐵濤指導蕭承志治療的記錄了。 這傢伙寫的相當詳細,簡直就像是方言之前寫給程老看的醫案似的。 比方言前世看過的鄧鐵濤寫的醫案,都要詳細的多。 同時方言也確認這筆記裡,確實是鄧鐵濤的治療風格。 並且十分具有學習參考性。 蕭承志這傢伙是真往外拿幹貨啊。 不過方言馬上又想到了之前孟濟民說過的事兒,他說蕭承志最拿手的其實不是從鄧鐵濤那裡學到的醫術,而是在他爺爺蕭龍友那裡繼承到的一眼辯證的眼力。 看書上的筆記,蕭承志在1974年的時候,還沒有那種辯證能力。 好多辯證結果是錯的,還是得靠其師鄧鐵濤來糾正。 這本筆記雖然幹貨挺多,但是也會給人一種蕭承志辯證不行的即視感。 也不知道這傢伙拿出來這個筆記,到底是不是故意挖坑的。 要不是孟濟民的提醒,方言還真是會小瞧這傢伙。 不過方言也不是特別在意,任他辯證再厲害,最多也不過和自己一樣罷了。 他在其他人那邊的優勢,在自己這裡完全沒有。 沒辦法,你有你的的傳承,我有我的外掛。 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蕭同志。”方言微微瞇了瞇眼,實在是想不到這個人居然會偽裝過來,看自己給其他人看病。

在以前的中醫行當裡,這明顯是犯忌諱的。

中醫行業十分看重誠信與品德。

偽裝身份去觀察同行診療,本質是欺騙行為。

中醫界倡導憑借自身醫術、醫德及服務質量贏得患者信賴與認可。

透過偽裝偷學同行的診療思路、特色療法等,屬於不正當競爭手段。

以前舊社會如果這種行為被發現,那傳出去絕對是一件大事情。

但是蕭承志這傢伙被問到後,當即就表明了身份,好像根本沒有想到即將可能面對的後果。

他甚至還笑著說道:

“想不到方言同志還記得我。”

方言說道:

“當然記得,上次在考場外還是你幫我說話替我解圍呢。”

方言不是就不記得人家好的人,而且他也不怕同行偷學診斷思路,和特色療法,因為他今天治療病人,每一個人都是一種不同的風格。

蕭承志要想學,方言保證他能學溝裡去。

但是這事兒方言可不能不提,要不然他還真以為這事兒不算冒犯。

蕭承志笑呵呵的說道:

“哈哈,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方言同志還記得這麼清楚,不過當時我也沒想到,方言同志居然能考出五科滿分的成績。”

方言對著蕭承志問道:

“蕭同志好像一直都在偷偷的觀察我?”

蕭承志笑著說道:

“偷偷倒是算不上,只是對京城中醫裡最有名的年輕大夫很感興趣,在進京後我就聽到同仁堂有位年輕的方大夫,治病救人相當厲害,從坐診開始就沒有治不好的病,當時我就記了下來,後來又在報紙上和其他人嘴裡聽到過很多次方大夫的名字,所以就越發感興趣了。”

“最近您越發耀眼,不光是治好了西醫沒辦法治療的病癥,而且還拿到了五科滿分,著實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今日實在忍不住,才偽裝過來,得見到你治病救人手段不拘一格,幾個病患治療中,使用手段全然不是一種風格,其思路開闊方劑用藥信手拈來,博聞強記的能力著實讓人目眩神迷,蕭某今日也算是開眼了,我從南方一路過來,見過不少年輕一輩的中醫高手,方言同志您的能力,當能在我見過的人中排入前三。”

“前三?”

方言一怔,還有高手?

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倒是沒有在這問題上糾結。

對著蕭承志拱拱手,說道:

“您抬舉了,您這次不惜偽裝過來看我治病,這種中醫裡犯忌諱的事兒都願意做,看來我對您的吸引力確實比較大。”

蕭承志也是聰明人,當然聽得出來是方言在點他。

於是很麻利的從自己軍大衣裡摸出一本筆記本,然後雙手遞到了方言診臺前:

“今天這事兒確實是蕭某失禮,這樣……我這裡有本自己撰寫的心得筆記,是蕭某在廣東學醫坐診的心得,就當做賠禮道歉了。”

方言看了一眼那本筆記,沒有去拿,反倒是問道:

“蕭同志看來是有備而來呀,這本筆記怕是早就準備好了吧?”

蕭承志剛才還風輕雲淡的臉上,頓時出現了把戲被拆穿的尷尬神色。

他乾笑兩聲說道:

“哈哈哈哈……看來果然不該在聰明人面前耍心機。”

然後他又大方承認道:

“沒錯,確實是我事先準備好的。”

“我就是想著被您發現後,把我的筆記給您看,然後讓您也瞭解一下我的手段,到時候去了大學裡,咱們就算是知根知底的熟人了。”

方言無語的搖搖頭,對著蕭承志說道:

“其實你想要交流醫術,大可不必繞那麼多彎子,你師父是廣東中醫的領頭人物,爺爺生前也是京城四大名醫之首,就這個名頭加持,誰還能拒絕你?”

這時候蕭承志臉色卻嚴肅起來,他說道:

“但是我不想讓大家看在他們的面子上,我也想和方言同志您一樣,你就是你,不會在提起您的時候,說你的師父是誰?你的外公是誰?”

“……”方言也是無語了,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是因為這種原因,才幹出今天的事兒。

明明有兩座大山可以靠,他卻想要和自己一樣靠自己。

這不是典型的富二代想要創業證明自己的心態嗎?

不過他這樣的話,一切動機也就全部都清楚了。

方言沒有多說別的,只是拿過他的筆記本,然後說道: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

蕭承志微微一怔,沒想到方言的反應居然是這樣。

他瞬間產生一種,自己剛才說的話,被方言一秒看懂的感覺。

他目光灼灼的對著方言拱拱手,說道:

“方言同志懂我!”

方言被這傢伙的話搞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對著他擺擺手:

“要是沒什麼事的話,你就可以走了。”

聽到方言催促他離開,蕭承志也不生氣,依舊禮貌對著方言拱拱手說道:

“好,那蕭某告辭!”

說完蕭承志也不再逗留,轉過身就走出了方言的診室,快步離去,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過道盡頭。

這下診室裡徹底沒人了。

方言開啟蕭承志留下的筆記。

上面居然還編寫了前言,這明顯就是一本寫給別人看的筆記。

裡面大概意思就是說這本筆記寫的是他在廣州遇到的疑難怪病,不僅有他治療的手段,還有師父鄧鐵濤給出的意見。

翻開第一頁,1974年4月,治療48歲熊某的硬皮病,裡面有蕭承志第一次開的藥方,還有復診的時候鄧鐵濤修改後開的藥方。

甚至還有鄧鐵濤解釋硬皮病的機理,裡面的內容寫得非常詳細。

然後第二條醫案筆記,更早似的,一個14歲姓梁的小男孩,這位是四肢無力伴疼痛觸痛,面部皮膚出現蝶形紅斑,西醫診斷為皮膚病,但是沒有治好,後來找到他們醫院,蕭承志初診為皮膚炎,不過其師鄧鐵濤會診後,判斷為肌痺……

隨後就是鄧鐵濤指導蕭承志治療的記錄了。

這傢伙寫的相當詳細,簡直就像是方言之前寫給程老看的醫案似的。

比方言前世看過的鄧鐵濤寫的醫案,都要詳細的多。

同時方言也確認這筆記裡,確實是鄧鐵濤的治療風格。

並且十分具有學習參考性。

蕭承志這傢伙是真往外拿幹貨啊。

不過方言馬上又想到了之前孟濟民說過的事兒,他說蕭承志最拿手的其實不是從鄧鐵濤那裡學到的醫術,而是在他爺爺蕭龍友那裡繼承到的一眼辯證的眼力。

看書上的筆記,蕭承志在1974年的時候,還沒有那種辯證能力。

好多辯證結果是錯的,還是得靠其師鄧鐵濤來糾正。

這本筆記雖然幹貨挺多,但是也會給人一種蕭承志辯證不行的即視感。

也不知道這傢伙拿出來這個筆記,到底是不是故意挖坑的。

要不是孟濟民的提醒,方言還真是會小瞧這傢伙。

不過方言也不是特別在意,任他辯證再厲害,最多也不過和自己一樣罷了。

他在其他人那邊的優勢,在自己這裡完全沒有。

沒辦法,你有你的的傳承,我有我的外掛。

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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