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患者再邪門,也要治下試試

重生1990之官運亨通·大肥羊·3,228·2026/4/3

看著眼前這病人,在場不少人都微微皺眉。 這個病人的模樣,讓人想起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雖然這年頭講究科學,摒除迷信。 但來這患者,光是看著造型都感覺邪門兒。 中醫世家的家族傳承中,有些不足為外人道的規矩。 其中就有一項是:某些患者讓人不舒服。說明這個人就不能治。 治了大機率也治不好。 這規矩雖然屬於是封建糟粕,但也是古代醫生趨吉避兇的一種手段,一代代傳下來的規矩。 雖然感覺沒什麼道理,但是誰也不敢去真的試探。 不過很難遇到看一眼就讓人渾身汗毛都立起來的人。 就算是平日裡有些病人看著讓人有些不舒服,但是都還在能忍受的範圍內。 但是……今天這位,這造型太嚇人了。 方言後面則是站著三位,都是中醫世家出生的。 其中蕭承志直接壓低聲提醒道: “二目上視若天釣之狀。舌強不能言,不能伸縮……方言同學,這怕是不好治……” 張延昌和楊景翔表情嚴肅,兩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過他們倒是沒有提醒方言,反倒是忍不住順著患者視線緩緩往頭頂看去,然後兩人只看到頭頂的禮堂天花板。 而此刻的方言,他倒是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透過觀察後,只是覺得這個病人有些怪,習武的他膽子也比一般人大多了,這種造型還真別想嚇到他。 加上前世看過不少恐怖片,患者這造型對現場其他人挺有沖擊力,但是對方言來說,也就屬於是一般般。 經歷過網路時代洗禮的人,對於這些造型,心理閾值都比較高。 方言對著蕭承志說道: “沒事兒,我先辯證一下看。” 蕭承志張了張嘴,倒是沒有再說了。 每個人的感覺不一樣,他覺得不舒服的人,可能方言不一定會有這種感覺。 不過蕭承志也注意到了身邊其他人的表情。 至少他發現大部分人對這個患者都有些心裡發毛。 此時,方言已經觀察完,然後他對著患者家屬問道: “她是什麼話都不能說嗎?” 方言認為無法溝通的話,那麼治療難度就相對大一些了。 當然也不是不能夠治療,只是需要耗費更多的時間而已。 今天義診後面還有人在排隊呢。 聽到方言的問題,患者家屬回應道: “也不是什麼都不能說,得看情況,有些時候會嘀咕一些聽不懂的話,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語言,反正我們一家人誰都沒聽過。” 方言點點頭,然後對著患者說道: “同志,能控制手放到診臺上來嗎?” 此刻渾身僵硬的患者嘴裡發出一陣陣喃喃低語,口水順著紫色的舌頭溜了出來,方言仔細聽了好幾秒,也沒聽懂到底說的什麼。 “大夫,這會兒有些嚴重,她輕鬆一些的時候可以控制身體動作。” 方言快速的在醫案上寫著病人情況,然後又問道: “輕鬆一些的時候眼睛會恢復正常狀態嗎?。” 患者家屬搖搖頭說道: “不會,眼睛一直都是這個狀態,她輕松的時候,只是舌頭能夠縮回去,那會兒我們可以給她喂吃的。” 方言又詢問道: “一般具體是什麼時候會好一些?不用說太具體,就說個大概時間就行,比如上午吃飯的時候,晚上太陽下山的時候,或者早晨四五點。” 聽到方言的話,患者家屬搖搖頭說道: “沒有固定時間,找不到規律。” “這樣……”方言以為是按照時辰發病,結果不是。 接著方言來到了患者的面前,此刻患者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嘴裡還在發出喃喃的低語,發紫的舌頭往外流著口水。 方言來到她的頭頂上方,和她對視,發現患者的瞳孔很小,對於方言的出現瞳孔沒有太多的收縮。 說明她這會兒很可能在某種幻覺裡。 方言蹲下,將手搭在患者的左手寸關尺上,開始診脈。 患者這時候抖了一下,像是感應到了方言的觸控。 接著嘴裡的喃喃聲停下來了。 患者的家屬趁著這個時候拿出手絹,把患者流出來的口水全部擦乾凈。 方言摸了一會兒,發現患者脈象沉細有力。 接著又去摸了右邊,本來以為不一樣,結果發現依舊是沉細有力。 再看患者她雖然停下了低語聲,但是依舊吐著一部分舌頭。 方言觀察發現舌胖厚,色紫暗。 接著他又去摸了摸患者脖子,發現那青筋暴起的脖子硬的像是水泥一樣。 接著方言重新坐回了自己的診臺後,開始寫起了醫案。 蕭承志看到方言開始寫,於是也趕忙湊了上來。 只見方言寫道: “《內經》有云:“諸暴強直,皆屬於風。”患者呈現陣發性強直的癥狀,這是因為肝風內動,借著心火的勢力向上攻沖至腦部,舌頭變得胖大且向後縮,舌質顏色暗藏淤滯,腫大得無法言語,這是心經的血分積聚了熱邪,手少陰心經的脈絡連於舌部,舌是心的外在表現,如今心血瘀滯有熱,所以才出現這些癥狀。” “治療思路:平肝熄風,滋陰降火。” 這時候張延昌和楊景翔也湊了上來,看著方言寫的醫案。 剛才他們有種奇怪的感覺,當方言去碰了這個病人後,那股子讓人發毛的感覺一下就沒了。 雖然患者還是之前那造型,但就是覺得沒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了。 這感覺就像方言的氣勢壓制住了患者身上那股勁頭。 如果方言知道他們此時的想法,肯定會給他們一個恰當的形容。 那就是播放恐怖片的時候,把背景音樂換成了別的歌,頓時氣氛就被破壞了。 他剛才開始擺弄患者的時候,就是破壞了患者身上那股子詭異的感覺。 這時候只見方言又繼續寫道: “要立刻用鋒利的針去針刺舌下的金津穴,讓穴位處的瘀血流出,以此減輕病情發展的勢頭,並且瀉除心火。” 金津穴、玉液穴屬經外奇穴。 這兩個穴位在人的口腔內,當舌系帶兩側靜脈上,左側的是金津穴,右側的是玉液穴。 這兩個穴位可以起到利舌洪音、清瀉熱邪、生津止渴的作用,適用於舌腫、舌強、失音、口瘡、口腔潰瘍、言語不利等癥。 方言寫完後看向一旁的王玉川,對著他問道: “玉川教授,剛才我看展覽臺上有鋒針,可以拿過來用下嗎?” 王玉川聽到方言的問題,當即答應: “可以。” 聽到方言要用鋒針,一旁的嶽美中教授當即從自己兜裡取出一個盒子,對著方言說道: “我這裡有。” 說著就開啟盒子,從裡面掏出一根體呈圓柱,針尖鋒利,三面有刃的針具。 《靈樞·九針十二原》關於鋒針的描述:“四曰鋒針,長一寸六分。鋒針者,刃三隅以發痼疾“。 這是古九針裡的一種,現代用的是叫三稜針。 方言結過後,嶽美中立馬又掏出消毒的東西,一旁的蕭承志立馬上去幫忙接過來,開始輔助方言施針。 很快蕭承志幫忙下,消毒完畢。 方言來到患者面前,然後對著患者家屬說道: “現在我要刺她的舌根下穴位放血,現在她嘴張不開,所以我強行讓她張嘴,手段可能會有點粗暴,你們能接受嗎?” 方言這話直接給患者家屬整不會了。 兩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點點頭同意下來。 畢竟總不能不治療吧? 方言見到患者家屬答應,當即上去一下就給患者的下巴“環”了下來。 患者本來還掰不開的嘴,一下脫臼直接咧開了。 其熟練的手法給一旁的幾個人都看傻了。 不是……你對人體是不是太瞭解了,這熟練度一看就是老手了。 嶽美中教授直接說道: “你是環了多少人的下巴才練出來的?” 方言回過頭解釋道: “嶽教授我這個是羅氏正骨法裡的手法,有專門的練習竅門,不用透過人來實驗。” 嶽美中教授一怔,驚訝道: “羅友明的家傳正骨法也傳給你了?” 說完後才發現,不是,我為什麼要加個也? 這時候方言說道: “羅氏正骨本來就往外傳啊,我都是學的市面上有的東西。” 嶽美中教授表情怪異,他又不是沒看過兩個版本的外傳羅氏正骨法,哪裡又教人這個的? 不過這會兒他也不可能拆臺,只能說道: “哦,原來如此。” 不過表情卻像是在說: “我信你個鬼!” 方言也很冤枉啊,上次羅老太太把教學資料給他了,他學的確實是那裡面的東西啊。 本來他還想著過幾天去252醫院,跟著老太太把真本事學到手呢。 不過這會兒他也不好繼續說了,因為患者這會兒該疼了,方言能夠明顯感覺到患者身體輕微顫抖起來。 說著他也不耽擱,拿起針就直接朝著患者的舌頭下面刺了過去。 很快一股子黑血就從患者舌頭下面流了出來。 黑血伴隨著一股子腥臭,將圍觀的蕭承志,楊景翔,張延昌燻的連連後退。 方言血出了好幾股,然後就出現鮮紅的血了。 見狀,方言立馬就給患者的下巴又“環”了回去。 方言讓家屬用手絹給患者嘴角的血擦乾凈。 患者家屬趕忙忍著腥臭血液的味道,開始照做。 也就剛擦了兩下,第三下的時候。 患者突然渾身一軟,眼睛一下從望天的狀態回了過來。 然後張開嘴將嘴裡的血都吐了出來。 吐完之後,她居然大著舌頭說了一句: “好臭!” 然後還幹嘔了好幾下。 這一幕直接給家屬驚呆了,指著患者驚呼道: “誒!唉!這……這是不是好了!?” 請:m.minguoqiren.la

看著眼前這病人,在場不少人都微微皺眉。

這個病人的模樣,讓人想起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雖然這年頭講究科學,摒除迷信。

但來這患者,光是看著造型都感覺邪門兒。

中醫世家的家族傳承中,有些不足為外人道的規矩。

其中就有一項是:某些患者讓人不舒服。說明這個人就不能治。

治了大機率也治不好。

這規矩雖然屬於是封建糟粕,但也是古代醫生趨吉避兇的一種手段,一代代傳下來的規矩。

雖然感覺沒什麼道理,但是誰也不敢去真的試探。

不過很難遇到看一眼就讓人渾身汗毛都立起來的人。

就算是平日裡有些病人看著讓人有些不舒服,但是都還在能忍受的範圍內。

但是……今天這位,這造型太嚇人了。

方言後面則是站著三位,都是中醫世家出生的。

其中蕭承志直接壓低聲提醒道:

“二目上視若天釣之狀。舌強不能言,不能伸縮……方言同學,這怕是不好治……”

張延昌和楊景翔表情嚴肅,兩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過他們倒是沒有提醒方言,反倒是忍不住順著患者視線緩緩往頭頂看去,然後兩人只看到頭頂的禮堂天花板。

而此刻的方言,他倒是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透過觀察後,只是覺得這個病人有些怪,習武的他膽子也比一般人大多了,這種造型還真別想嚇到他。

加上前世看過不少恐怖片,患者這造型對現場其他人挺有沖擊力,但是對方言來說,也就屬於是一般般。

經歷過網路時代洗禮的人,對於這些造型,心理閾值都比較高。

方言對著蕭承志說道:

“沒事兒,我先辯證一下看。”

蕭承志張了張嘴,倒是沒有再說了。

每個人的感覺不一樣,他覺得不舒服的人,可能方言不一定會有這種感覺。

不過蕭承志也注意到了身邊其他人的表情。

至少他發現大部分人對這個患者都有些心裡發毛。

此時,方言已經觀察完,然後他對著患者家屬問道:

“她是什麼話都不能說嗎?”

方言認為無法溝通的話,那麼治療難度就相對大一些了。

當然也不是不能夠治療,只是需要耗費更多的時間而已。

今天義診後面還有人在排隊呢。

聽到方言的問題,患者家屬回應道:

“也不是什麼都不能說,得看情況,有些時候會嘀咕一些聽不懂的話,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語言,反正我們一家人誰都沒聽過。”

方言點點頭,然後對著患者說道:

“同志,能控制手放到診臺上來嗎?”

此刻渾身僵硬的患者嘴裡發出一陣陣喃喃低語,口水順著紫色的舌頭溜了出來,方言仔細聽了好幾秒,也沒聽懂到底說的什麼。

“大夫,這會兒有些嚴重,她輕鬆一些的時候可以控制身體動作。”

方言快速的在醫案上寫著病人情況,然後又問道:

“輕鬆一些的時候眼睛會恢復正常狀態嗎?。”

患者家屬搖搖頭說道:

“不會,眼睛一直都是這個狀態,她輕松的時候,只是舌頭能夠縮回去,那會兒我們可以給她喂吃的。”

方言又詢問道:

“一般具體是什麼時候會好一些?不用說太具體,就說個大概時間就行,比如上午吃飯的時候,晚上太陽下山的時候,或者早晨四五點。”

聽到方言的話,患者家屬搖搖頭說道:

“沒有固定時間,找不到規律。”

“這樣……”方言以為是按照時辰發病,結果不是。

接著方言來到了患者的面前,此刻患者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嘴裡還在發出喃喃的低語,發紫的舌頭往外流著口水。

方言來到她的頭頂上方,和她對視,發現患者的瞳孔很小,對於方言的出現瞳孔沒有太多的收縮。

說明她這會兒很可能在某種幻覺裡。

方言蹲下,將手搭在患者的左手寸關尺上,開始診脈。

患者這時候抖了一下,像是感應到了方言的觸控。

接著嘴裡的喃喃聲停下來了。

患者的家屬趁著這個時候拿出手絹,把患者流出來的口水全部擦乾凈。

方言摸了一會兒,發現患者脈象沉細有力。

接著又去摸了右邊,本來以為不一樣,結果發現依舊是沉細有力。

再看患者她雖然停下了低語聲,但是依舊吐著一部分舌頭。

方言觀察發現舌胖厚,色紫暗。

接著他又去摸了摸患者脖子,發現那青筋暴起的脖子硬的像是水泥一樣。

接著方言重新坐回了自己的診臺後,開始寫起了醫案。

蕭承志看到方言開始寫,於是也趕忙湊了上來。

只見方言寫道:

“《內經》有云:“諸暴強直,皆屬於風。”患者呈現陣發性強直的癥狀,這是因為肝風內動,借著心火的勢力向上攻沖至腦部,舌頭變得胖大且向後縮,舌質顏色暗藏淤滯,腫大得無法言語,這是心經的血分積聚了熱邪,手少陰心經的脈絡連於舌部,舌是心的外在表現,如今心血瘀滯有熱,所以才出現這些癥狀。”

“治療思路:平肝熄風,滋陰降火。”

這時候張延昌和楊景翔也湊了上來,看著方言寫的醫案。

剛才他們有種奇怪的感覺,當方言去碰了這個病人後,那股子讓人發毛的感覺一下就沒了。

雖然患者還是之前那造型,但就是覺得沒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了。

這感覺就像方言的氣勢壓制住了患者身上那股勁頭。

如果方言知道他們此時的想法,肯定會給他們一個恰當的形容。

那就是播放恐怖片的時候,把背景音樂換成了別的歌,頓時氣氛就被破壞了。

他剛才開始擺弄患者的時候,就是破壞了患者身上那股子詭異的感覺。

這時候只見方言又繼續寫道:

“要立刻用鋒利的針去針刺舌下的金津穴,讓穴位處的瘀血流出,以此減輕病情發展的勢頭,並且瀉除心火。”

金津穴、玉液穴屬經外奇穴。

這兩個穴位在人的口腔內,當舌系帶兩側靜脈上,左側的是金津穴,右側的是玉液穴。

這兩個穴位可以起到利舌洪音、清瀉熱邪、生津止渴的作用,適用於舌腫、舌強、失音、口瘡、口腔潰瘍、言語不利等癥。

方言寫完後看向一旁的王玉川,對著他問道:

“玉川教授,剛才我看展覽臺上有鋒針,可以拿過來用下嗎?”

王玉川聽到方言的問題,當即答應:

“可以。”

聽到方言要用鋒針,一旁的嶽美中教授當即從自己兜裡取出一個盒子,對著方言說道:

“我這裡有。”

說著就開啟盒子,從裡面掏出一根體呈圓柱,針尖鋒利,三面有刃的針具。

《靈樞·九針十二原》關於鋒針的描述:“四曰鋒針,長一寸六分。鋒針者,刃三隅以發痼疾“。

這是古九針裡的一種,現代用的是叫三稜針。

方言結過後,嶽美中立馬又掏出消毒的東西,一旁的蕭承志立馬上去幫忙接過來,開始輔助方言施針。

很快蕭承志幫忙下,消毒完畢。

方言來到患者面前,然後對著患者家屬說道:

“現在我要刺她的舌根下穴位放血,現在她嘴張不開,所以我強行讓她張嘴,手段可能會有點粗暴,你們能接受嗎?”

方言這話直接給患者家屬整不會了。

兩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點點頭同意下來。

畢竟總不能不治療吧?

方言見到患者家屬答應,當即上去一下就給患者的下巴“環”了下來。

患者本來還掰不開的嘴,一下脫臼直接咧開了。

其熟練的手法給一旁的幾個人都看傻了。

不是……你對人體是不是太瞭解了,這熟練度一看就是老手了。

嶽美中教授直接說道:

“你是環了多少人的下巴才練出來的?”

方言回過頭解釋道:

“嶽教授我這個是羅氏正骨法裡的手法,有專門的練習竅門,不用透過人來實驗。”

嶽美中教授一怔,驚訝道:

“羅友明的家傳正骨法也傳給你了?”

說完後才發現,不是,我為什麼要加個也?

這時候方言說道:

“羅氏正骨本來就往外傳啊,我都是學的市面上有的東西。”

嶽美中教授表情怪異,他又不是沒看過兩個版本的外傳羅氏正骨法,哪裡又教人這個的?

不過這會兒他也不可能拆臺,只能說道:

“哦,原來如此。”

不過表情卻像是在說:

“我信你個鬼!”

方言也很冤枉啊,上次羅老太太把教學資料給他了,他學的確實是那裡面的東西啊。

本來他還想著過幾天去252醫院,跟著老太太把真本事學到手呢。

不過這會兒他也不好繼續說了,因為患者這會兒該疼了,方言能夠明顯感覺到患者身體輕微顫抖起來。

說著他也不耽擱,拿起針就直接朝著患者的舌頭下面刺了過去。

很快一股子黑血就從患者舌頭下面流了出來。

黑血伴隨著一股子腥臭,將圍觀的蕭承志,楊景翔,張延昌燻的連連後退。

方言血出了好幾股,然後就出現鮮紅的血了。

見狀,方言立馬就給患者的下巴又“環”了回去。

方言讓家屬用手絹給患者嘴角的血擦乾凈。

患者家屬趕忙忍著腥臭血液的味道,開始照做。

也就剛擦了兩下,第三下的時候。

患者突然渾身一軟,眼睛一下從望天的狀態回了過來。

然後張開嘴將嘴裡的血都吐了出來。

吐完之後,她居然大著舌頭說了一句:

“好臭!”

然後還幹嘔了好幾下。

這一幕直接給家屬驚呆了,指著患者驚呼道:

“誒!唉!這……這是不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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