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刺到眼珠子後面,“這孩子純是被氣的”

重生1990之官運亨通·大肥羊·2,699·2026/4/3

重生1977大時代 第627章 刺到眼珠子後面,“這孩子純是被氣的” 接著他們就看到方言繼續寫道: “人體的十二條經絡都與眼睛相通。《黃帝內經》裡提到,眼睛得到血液的滋養才能正常視物。如果人體血液不足,就無法正常視物;即使體內有血,但經絡血脈不通暢,同樣也不能正常視物。要知道,當人體氣血不足的時候,進行針刺穴位的治療效果就無法顯現,眼睛還是不能正常視物。而這位患者,血液不足、經脈不通、氣血不足這三種導致視物異常的原因都存在。所以要先服用藥物來補充氣血,積蓄力量,之後再進行針刺治療,使針刺能夠得氣,從而調節氣機,打通經絡脈道,讓血液隨著氣的推動源源不斷地輸送到全身各處(包括眼睛,使眼睛得到血液滋養而恢復視物功能)。” “等到那時,患者頭部和眼睛脹痛、眼壓高、胸悶以及時常煩躁的癥狀完全得到緩解,每天進食量達到三兩以上,情緒變得愉悅暢快。接著採用程氏三才針法,針刺穿透肌肉和骨骼,運用瀉法,選取眼睛兩側的睛明穴,針刺透入三寸深;從眼睛兩側的面部眉梢後凹陷處絲竹空穴位斜著刺入五寸,直達眼珠後方;另外在兩側的足三里穴位進行針刺,運用補法來調節氣機,使氣上升。” 看到方言寫到這裡,張延昌和楊景翔就知道這事兒自己算是做不成了,光是那個從絲竹空穴刺入五寸,準確達到眼珠後面的針法,那就不是他們能做的。 一個不慎就直接給人眼珠子毀了。 而且程氏三才針,他們是真不瞭解,上次就看到方言用過一次,只記得那下針手法和補瀉手法和其他不一樣。 他們現在還記得聽到的銀針顫鳴,像是銀針要活過來似的。 不過不是說這是半套針法嗎?怎麼到了方言手裡,老是被他拿出來用。 而且這次還是用到這麼危險的地方。 難道已經被研究明白了? 這時候方言頓了頓,又繼續寫道: “上面所說的這些治療步驟,一個都不能省去。患者脾胃虛弱的時間已經太久了,身體無法承受快速變化帶來的影響,應該做好長時間調養身體的打算,千萬要避免只想著快速看到效果,而進行急於求成的治療。” 這話一出來,張延昌看了一眼一旁的楊景翔,這話一看就像是專門為了給楊景翔看而寫的。 楊景翔臉色微微漲紅,他剛才還真是想過分段治療的太慢,要是能更快點就好了。 結果現在方言就直接寫出來提醒他了。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方言這是在正兒八經的教他啊,雖然是助理但是人家這醫案寫的,那真是再詳細不過了。 將所有的問題全都講的明明白。 思路清晰,分析合理。 當然了,只是最後這針法實在太高能了,他們理論雖然懂了,但是針法技術跟不上,直接就被攔在外邊了。 莫不是他還打算後面教我們程氏三才針? 想到這裡,突然有點小激動呢! 他們哪裡知道,這醫案方言完全就是寫給自己徒弟的,後面這兩人給他們看看就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 他們只是助理,不是自己徒弟,哪能啥都教? 接下來方言就讓他們去拿藥。 “不用住院嗎?”患者丈夫問道。 方言說道: “在家裡休息就行了,等到頭部和眼睛脹痛、眼壓高、胸悶以及時常煩躁的癥狀完全得到緩解,每天進食量達到三兩以上,情緒變得愉悅暢快的時候,你們就來找我,我再做後續治療。” “好!”患者丈夫點點頭。 其實他還挺高興的,眼看著馬上要過年了,能不住院當然是最好了。 等到他們兩口子走了之後,方言看了一眼手錶,然後又招呼道: “下一位。” 這次來的患者是一個年齡約莫15歲左右的男孩,陪著一起來的是媽媽和奶奶。 他表情呆滯,兩隻眼睛滿是紅血絲,走路的時候像是提線木偶似的,需要被媽媽和奶奶攙扶著走。 等到他坐在方言診臺前面的時候,還能聽到他嘴裡發出一陣陣壓抑的低鳴聲。 張延昌看了一眼旁邊的楊景翔,給了他一個疑惑的眼神,意思是說: “你看這是啥病?” 楊景翔皺起眉頭,歪著頭不太確定的用嘴型無聲的說道:“癲癇?” 張延昌點點頭,他感覺也像。 這時候患者的奶奶已經開始對著方言說話了: “方大夫,你快瞧瞧我們家孩子。” “剛才還正常呢,他現在又發病了。” “他這是?”方言問道。 孩子媽媽說道: “癲癇,其他醫院檢查了,都說是癲癇。” 方言聽到後,站起來繞到診臺前面在孩子身邊蹲下。 癲癇最常見的是那種全身性發作的,發作時患者會突然意識喪失,全身肌肉強直性收縮,常伴有尖叫、面色青紫、瞳孔散大等表現,持續數秒或數十秒後進入陣攣期,全身肌肉有節律地抽動,可伴有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等,發作後患者常感到疲勞、頭痛,對發作過程無記憶。 還有一種是患者會出現快速、短暫、觸電樣的肌肉收縮,可累及全身,也可僅出現在區域性肌肉,如面部、上肢、下肢等。 肌陣攣發作一般沒有意識障礙,但可能會因為肌肉突然收縮而導致摔倒或手中物品掉落。 但是這兩種方言發現都不像。 還有一種是失神發作,失神發作表現為突然發生和突然終止的意識喪失。 患者會停止正在進行的活動,如說話、吃飯、走路等,雙眼凝視、發呆,手中物品可能掉落,一般持續數秒至數十秒後恢復,恢復後對發作過程無記憶,每天可發作數次甚至數百次。 但是很顯然目前患者三種都不是。 接下來就只剩下那些少見的癲癇發作了。 有單純部分性發作,發作時意識清楚,癥狀侷限於身體的某一部位或一側肢體,如一側面部或肢體的抽搐、麻木、針刺感等,也可能表現為特殊感覺的異常,如視覺異常看到閃光、暗點等、聽覺異常聽到嗡嗡聲、說話聲等、嗅覺異常聞到難聞氣味等,發作一般持續數秒至數十秒,不超過 1分鐘。 還有一種就是發作時患者有意識障礙,常表現為精神癥狀和自動癥。 精神癥狀可包括幻覺、錯覺、情感異常(如恐懼、憤怒、欣快等)、記憶障礙等。 自動癥是指在意識障礙的情況下,患者做出一些無目的、無意識的動作,如咀嚼、吞嚥、舔唇、搓手、摸索衣服等,也可能出現遊走、奔跑、自言自語等行為,發作後患者對發作過程無記憶。 但是,以上和孩子目前這狀態,都對不上號。 最多有點沾邊的是第一種。 但是方言等了十幾秒,患者依舊還是沒有進入陣攣期。 方言接著用摸到他僵硬的手,開始給他號脈,兩隻手,脈沉細稍弦數。 情志刺激等因素誘發的癲癇發作中,患者多有弦脈。 長期反復發作的癲癇患者,身體正氣逐漸耗損,發作時會出現沉脈。 若患者平時性情急躁,容易生氣發火,體內有肝鬱化火的情況,癲癇發作時脈象往往數而有力,因為肝火熾盛,擾亂神明,氣血執行加速,所以脈象表現為數脈。 好傢伙,這又是癲癇發作時候的典型脈象。 不過方言看了一下患者赤紅的平視的雙眼,馬上反應過來,然後他伸手摳了下患者的嘴,一下就輕易開啟了,看到裡面舌頭兩側黑乎乎的東西,最後他果斷說道: “沒有積聚的痰液向上逆行,口中沒有吐出涎沫,眼睛也不向上翻視,由此判斷……他患的不是癲癇。” 聽到方言這話,患者家屬問道: “那這是什麼病?” 方言站起身往診臺後走去,回應道: “氣鬱。” 看到患者家屬有些茫然,作為助手的張延昌解釋道: “方大夫意思是……這孩子純是被氣成這樣的。”

重生1977大時代 第627章 刺到眼珠子後面,“這孩子純是被氣的”

接著他們就看到方言繼續寫道:

“人體的十二條經絡都與眼睛相通。《黃帝內經》裡提到,眼睛得到血液的滋養才能正常視物。如果人體血液不足,就無法正常視物;即使體內有血,但經絡血脈不通暢,同樣也不能正常視物。要知道,當人體氣血不足的時候,進行針刺穴位的治療效果就無法顯現,眼睛還是不能正常視物。而這位患者,血液不足、經脈不通、氣血不足這三種導致視物異常的原因都存在。所以要先服用藥物來補充氣血,積蓄力量,之後再進行針刺治療,使針刺能夠得氣,從而調節氣機,打通經絡脈道,讓血液隨著氣的推動源源不斷地輸送到全身各處(包括眼睛,使眼睛得到血液滋養而恢復視物功能)。”

“等到那時,患者頭部和眼睛脹痛、眼壓高、胸悶以及時常煩躁的癥狀完全得到緩解,每天進食量達到三兩以上,情緒變得愉悅暢快。接著採用程氏三才針法,針刺穿透肌肉和骨骼,運用瀉法,選取眼睛兩側的睛明穴,針刺透入三寸深;從眼睛兩側的面部眉梢後凹陷處絲竹空穴位斜著刺入五寸,直達眼珠後方;另外在兩側的足三里穴位進行針刺,運用補法來調節氣機,使氣上升。”

看到方言寫到這裡,張延昌和楊景翔就知道這事兒自己算是做不成了,光是那個從絲竹空穴刺入五寸,準確達到眼珠後面的針法,那就不是他們能做的。

一個不慎就直接給人眼珠子毀了。

而且程氏三才針,他們是真不瞭解,上次就看到方言用過一次,只記得那下針手法和補瀉手法和其他不一樣。

他們現在還記得聽到的銀針顫鳴,像是銀針要活過來似的。

不過不是說這是半套針法嗎?怎麼到了方言手裡,老是被他拿出來用。

而且這次還是用到這麼危險的地方。

難道已經被研究明白了?

這時候方言頓了頓,又繼續寫道:

“上面所說的這些治療步驟,一個都不能省去。患者脾胃虛弱的時間已經太久了,身體無法承受快速變化帶來的影響,應該做好長時間調養身體的打算,千萬要避免只想著快速看到效果,而進行急於求成的治療。”

這話一出來,張延昌看了一眼一旁的楊景翔,這話一看就像是專門為了給楊景翔看而寫的。

楊景翔臉色微微漲紅,他剛才還真是想過分段治療的太慢,要是能更快點就好了。

結果現在方言就直接寫出來提醒他了。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方言這是在正兒八經的教他啊,雖然是助理但是人家這醫案寫的,那真是再詳細不過了。

將所有的問題全都講的明明白。

思路清晰,分析合理。

當然了,只是最後這針法實在太高能了,他們理論雖然懂了,但是針法技術跟不上,直接就被攔在外邊了。

莫不是他還打算後面教我們程氏三才針?

想到這裡,突然有點小激動呢!

他們哪裡知道,這醫案方言完全就是寫給自己徒弟的,後面這兩人給他們看看就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

他們只是助理,不是自己徒弟,哪能啥都教?

接下來方言就讓他們去拿藥。

“不用住院嗎?”患者丈夫問道。

方言說道:

“在家裡休息就行了,等到頭部和眼睛脹痛、眼壓高、胸悶以及時常煩躁的癥狀完全得到緩解,每天進食量達到三兩以上,情緒變得愉悅暢快的時候,你們就來找我,我再做後續治療。”

“好!”患者丈夫點點頭。

其實他還挺高興的,眼看著馬上要過年了,能不住院當然是最好了。

等到他們兩口子走了之後,方言看了一眼手錶,然後又招呼道:

“下一位。”

這次來的患者是一個年齡約莫15歲左右的男孩,陪著一起來的是媽媽和奶奶。

他表情呆滯,兩隻眼睛滿是紅血絲,走路的時候像是提線木偶似的,需要被媽媽和奶奶攙扶著走。

等到他坐在方言診臺前面的時候,還能聽到他嘴裡發出一陣陣壓抑的低鳴聲。

張延昌看了一眼旁邊的楊景翔,給了他一個疑惑的眼神,意思是說:

“你看這是啥病?”

楊景翔皺起眉頭,歪著頭不太確定的用嘴型無聲的說道:“癲癇?”

張延昌點點頭,他感覺也像。

這時候患者的奶奶已經開始對著方言說話了:

“方大夫,你快瞧瞧我們家孩子。”

“剛才還正常呢,他現在又發病了。”

“他這是?”方言問道。

孩子媽媽說道:

“癲癇,其他醫院檢查了,都說是癲癇。”

方言聽到後,站起來繞到診臺前面在孩子身邊蹲下。

癲癇最常見的是那種全身性發作的,發作時患者會突然意識喪失,全身肌肉強直性收縮,常伴有尖叫、面色青紫、瞳孔散大等表現,持續數秒或數十秒後進入陣攣期,全身肌肉有節律地抽動,可伴有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等,發作後患者常感到疲勞、頭痛,對發作過程無記憶。

還有一種是患者會出現快速、短暫、觸電樣的肌肉收縮,可累及全身,也可僅出現在區域性肌肉,如面部、上肢、下肢等。

肌陣攣發作一般沒有意識障礙,但可能會因為肌肉突然收縮而導致摔倒或手中物品掉落。

但是這兩種方言發現都不像。

還有一種是失神發作,失神發作表現為突然發生和突然終止的意識喪失。

患者會停止正在進行的活動,如說話、吃飯、走路等,雙眼凝視、發呆,手中物品可能掉落,一般持續數秒至數十秒後恢復,恢復後對發作過程無記憶,每天可發作數次甚至數百次。

但是很顯然目前患者三種都不是。

接下來就只剩下那些少見的癲癇發作了。

有單純部分性發作,發作時意識清楚,癥狀侷限於身體的某一部位或一側肢體,如一側面部或肢體的抽搐、麻木、針刺感等,也可能表現為特殊感覺的異常,如視覺異常看到閃光、暗點等、聽覺異常聽到嗡嗡聲、說話聲等、嗅覺異常聞到難聞氣味等,發作一般持續數秒至數十秒,不超過 1分鐘。

還有一種就是發作時患者有意識障礙,常表現為精神癥狀和自動癥。

精神癥狀可包括幻覺、錯覺、情感異常(如恐懼、憤怒、欣快等)、記憶障礙等。

自動癥是指在意識障礙的情況下,患者做出一些無目的、無意識的動作,如咀嚼、吞嚥、舔唇、搓手、摸索衣服等,也可能出現遊走、奔跑、自言自語等行為,發作後患者對發作過程無記憶。

但是,以上和孩子目前這狀態,都對不上號。

最多有點沾邊的是第一種。

但是方言等了十幾秒,患者依舊還是沒有進入陣攣期。

方言接著用摸到他僵硬的手,開始給他號脈,兩隻手,脈沉細稍弦數。

情志刺激等因素誘發的癲癇發作中,患者多有弦脈。

長期反復發作的癲癇患者,身體正氣逐漸耗損,發作時會出現沉脈。

若患者平時性情急躁,容易生氣發火,體內有肝鬱化火的情況,癲癇發作時脈象往往數而有力,因為肝火熾盛,擾亂神明,氣血執行加速,所以脈象表現為數脈。

好傢伙,這又是癲癇發作時候的典型脈象。

不過方言看了一下患者赤紅的平視的雙眼,馬上反應過來,然後他伸手摳了下患者的嘴,一下就輕易開啟了,看到裡面舌頭兩側黑乎乎的東西,最後他果斷說道:

“沒有積聚的痰液向上逆行,口中沒有吐出涎沫,眼睛也不向上翻視,由此判斷……他患的不是癲癇。”

聽到方言這話,患者家屬問道:

“那這是什麼病?”

方言站起身往診臺後走去,回應道:

“氣鬱。”

看到患者家屬有些茫然,作為助手的張延昌解釋道:

“方大夫意思是……這孩子純是被氣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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