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情敵各出手段

重生之國民男神·水千澈·6,341·2026/3/23

第137章 情敵各出手段 “大小姐,您跳得非常好。”伊凡・賈斯帕輕笑。 司凰淡道:“沒有我認真做不到的事。” 根據伊凡・賈斯帕的日記記載,賈斯帕大小姐並不熱衷於參加舞會和跳舞,不過她專心學習後,交際舞依舊跳得不錯。 一支舞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音樂的節奏漸漸快了起來,原來兩人固定一對的舞曲變化,大家混合在一塊,人和人之間可以互換舞伴。 司凰剛放開伊凡・賈斯帕的手,抬起雙眼在面具後對他微微一笑,“伊凡,好好玩。” 伊凡・賈斯帕張開嘴唇,話還沒有說出來,他的大小姐已經像一隻狡猾的小狐狸,鑽入了人群中。 “伯爵。”身邊恰好來了一位美麗的女士,對他伸出手。 作為一名紳士,以及舞池裡的禮儀,伊凡・賈斯帕都不應該拒絕這位女士。 他接住女士的手,目光則在追尋他大小姐的身影,然後看到隔著他好幾米距離,大小姐接受了另外一位男人的邀舞。 舞池中的人太多又不斷的舞動,司凰的身影在裡面也若隱若現,看不太清楚。 問邀請司凰跳舞的紳士是誰?也許真的稱不上是一位紳士,因為他的動作蠻橫霸道。 一隻手伸過來就直接捕捉到了司凰,強勢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雖然眼前的人佩戴了面具,單憑兩人的身高對比,以及對方摟著自己的熟悉感,司凰就知道他是誰。 “為什麼在這裡?”男人低緩的聲音在面具後響起。 司凰露在外面的嘴唇勾著恰到好處的笑容,矜貴又帶著幾分疏離,“出了點小事故。” “為什麼這副打扮?”男人帶著她轉了個圈,用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妄想爭奪他舞伴的男人。 司凰順勢靠近他的懷裡,卻沒有停留兩秒就再次離開,那一秒間抬起眼皮和他的雙眼對視在一塊,“形勢所逼。” 雖然簡單的一句話,卻讓男人想到了很多,他的眼神一瞬深沉。司凰是個什麼個性他還能不知道,正常情況下她能不女裝打扮就絕對不會換女裝,何況是讓她說出形勢所逼這四個字了。他就知道這裡危險,所以才說讓她不要參與進來,結果倒好,這讓人不省心的小孩一參與就參與到最中心的風暴點中。 “沒想到你還會跳舞。”司凰一說話,就把原先嚴肅的問題轉到了另外的地方去了。 秦梵捏緊她的手,“誰讓你和伊凡・賈斯帕跳的?” 司凰說:“不讓他進舞池的話,讓他站在有利的地點好監視我麼。” 這個理由說得通,也很有道理,不過還是讓秦梵心情不愉,手裡好像捏到了什麼,目光就落了下去。 司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見到手指上佩戴的克里斯蒂娜的願望,“你們這次的任務目標就是這個?” “嗯。”秦梵也不隱瞞,小孩的語氣雖然是詢問,不過態度卻明擺著篤定了。 “別動。”司凰手指一轉,躲開了秦梵想要拿走戒指的舉動,“放在我這裡更安全。” “相對的你會成為所有人的目標。”秦梵低沉的嗓音壓抑著怒氣。 司凰說:“沒有這件東西,我也已經成了目標。” 有時候小孩聰明得讓他有種想揍人的衝動,不過揍小孩就算了,還是換另外一種方式吧! 屬於男人危險攻擊性的眼神被司凰察覺到,她明白秦梵生氣的原因,如果兩人的位置換過來,秦梵對自己說這種話,她估計也會不滿。就像當初,秦梵對她說不要參與到他的任務裡的話一樣。 “放心,這裡是夢想號,是伊凡・賈斯帕的地盤。”司凰說:“我現在的身份就是最大的保護傘。” 這句話出於冷靜的分析,不過在她說完,發現男人渾身更嚴重的低氣壓就明白自己說錯話了。 司凰無辜的看著男人,假裝自己沒明白男人生氣原因。 這副樣子把秦梵憋得更心浮氣躁,md!自己的媳婦兒竟然跟自己說,別的男人能保護她,還有比這槽心的事嗎? 事實上證明是有的,一個身影帶著舞伴過來,目光打量在司凰的身上,還出聲笑道:“嗨,公主殿下,在說什麼?和我哥聊得這麼開心?” 光聽聲音司凰就知道這個人就是段七晝,她並沒有和他交談的意思,一個轉身就脫離了他視線鎖定。 本來舞曲已經接近了尾聲,司凰和秦梵接觸過後就決定回去休息,用眼神和秦梵打了個招呼,就鬆開了他的手。 誰知道某個早就蓄謀已久的男人看準了時機,就好像個潛伏的黑狼,一出擊就秉著必中的決心。 司凰的手被人一拉,人就被帶出了好幾步,她原來的位置也被其他女人取代。 “不好意思,我有點累了,並沒有繼續跳舞的興趣。”司凰說著,手要鬆開卻被抓緊。 這種特殊的嗓音和氣質,就算戴著面具也讓司凰認出對方的身份,她還在想自己認出了他,竇文清未必就能認出自己,畢竟這個人有臉盲症。 “搶?”司凰冷笑,“我就搶了又怎麼樣。” 竇二少沉默了兩秒,半張假面後的眼睛陰沉沉的盯著她,“裝。” “……”司凰一聽這個熟悉的字眼,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果然他下一句就說,“你是不是忘記了,和我幾次見面都在變裝戴面具。” 經他這麼一說,司凰想著好像還真是那麼一回事。既然對方已經認出來她,司凰也沒繼續裝下去,她的神色坦然,一點沒有被戳穿身份的驚慌,“二少好眼力。” “我眼力不好,是你和秦秀恩愛太過了。”竇文清冷冰冰的說。 司凰真沒想過他還會這種話,目光詭異的落在他的臉上,心底有異樣的想法,這話怎麼聽著有點酸溜溜的。 “你想要那條街也不是不可以。”司凰把話題帶到了正經的位置上。 竇文清又沉沉的盯著她兩秒,一開口說:“你的手其實不大。” 司凰說:“只要你肯付出一定的條件。” “穿上女人的衣服後,才發現骨骼和身材的線條好像比男人更柔和。”竇文清說。 司凰:“之所以搶那塊地,也有報復一下你那位客戶的意思。” 竇文清:“在你之前,我不是沒有見過裝女人裝得毫無破綻的男人,不過他們不是特殊人群,就是經過了醫療改造。” “看樣子你對這塊地並不太在乎,那麼這筆生意看來是談不成了。” “你的生活經歷不可能做過醫療改造,所以不是另外一個可能,就是天生長著這種雌雄莫辯的身材和臉蛋?” 面對竇文清最後的詢問,司凰沒有回答也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完全就是雞同鴨講似的,你說你的,我說我的,最後什麼都沒談攏。 沉默維持了十來秒,然後竇文清突然拉著她,利用舞步把她帶入最熱鬧的人群中,旋轉間他的手有意觸碰向司凰的頸項。 司凰扭身避開了他的觸碰,“你在懷疑什麼?”斜眼打量著竇文清,同時也翻轉手掌,打算脫離和他的共舞。 “一切的懷疑都需要證實,否則永遠都不會消失。”竇文清沒有情緒的說道。 他的手及時抓回司凰,用力拉回的旋轉間,他的膝蓋弓起來,這高度沒猜錯的話是想撞到她的‘男性特徵’來證實她男性身份。 司凰眼角一抽,沒有想到竇文清還能做出這種事,不過反應敏捷的也用腿踹開了他。 兩人鬥智鬥勇,打得你來我往,在一部分人眼裡卻是跳舞跳得極其的默契熱烈,人們也自然的像他們靠攏。 竇文清眼神閃過冰冷的波光,不是鬱悶幾次都沒成功碰觸到司凰,而是已經有幾波人故意來搶他的舞伴,也有女人意圖來作他的舞伴,而目前身為他舞伴的司凰也有意脫離他,甚至還玩起了小手段想讓他出醜。 “砰――”一隻不知道打哪來伸出來的腿,把竇文清踹了出去。 “……”司凰驚愕的看著竇文清翻滾出去,也愣在原地。不過還沒等她回神,手就被某人給拉住,然後被扯了出去。 “啊啊啊!”人群裡發出尖叫聲,大家都向竇文清圍過去。 狼狽摔在地上的竇文清眼神都陰出水了,側腰接近臀部的地方的劇烈疼痛不是讓他激怒的原因,而是……md!竟然來這招!那不要臉的瘋子!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竇文清這裡吸引,司凰則被拉到了個休息區的沙發後。 她剛準備說話,嘴唇就被炙熱的堵住,男人按著她的後腦勺,把她嘴裡的話語和呼吸都吞進自己的嘴裡。 這片小空間的熱度和舞池裡的混分成兩個世界般。 等男人放開,司凰莫名的看著近在眼前的俊美面孔,之前還覺得竇文清行為出乎她預料,接下來秦梵的行為更超出了她的預料――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做這種事,不太符合他一貫認真任務的個性。 “你……”司凰嘴裡的話,在秦梵深邃的眼神注視下,停頓了下就說了別的,“那一腳踢得挺重的。” 秦梵扯嘴,嗓音有點沙啞,“敢在爺手裡搶人,踹他一腳都是便宜了。” 司凰有點好笑,“你不怕惹人注意?” 秦梵的語氣有點微妙,“忍不了。” 司凰疑惑看他。 秦梵看她這副無辜的樣子恨不得把她揉碎了碾進自己的身體裡。天知道他看著司凰和竇文清跳舞跳成那樣,心裡多冒火。 這股火忍不下去了,就不能忍了。忍久了,再爆發出來怕他自己都控制不了。 秦梵拉起司凰,帶著她到了個柱子的簾帳後,拉起簾子就把兩人遮住,然後低頭又啃住司凰的嘴唇。 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會場的音樂也彷彿離兩人遠去,司凰一開始還顧忌場合,不過很快也被秦梵給鬧出火了,她平日裡總是很冷靜,不過本性裡也有股瘋狂和放肆。一把扯住男人微卷的黑色短髮,昂頭就主動的迎上去,回應他炙熱的親吻。 前兩天經歷的生死一刻,以及對這個男人的情感,融化在一塊就成了一種渴望,一種發洩。只有眼前這個男人,能讓她肆無忌憚的爆發。 秦梵呢?這兩天對她的擔心,以及喝醋都快要喝吐了!現在人就自己的懷裡,還主動的索求自己,他哪能放開! 這男人剋制得不像話,一方面能忍別人所不能忍,都快成忍者神龜了!不過骨子和血液裡流淌的霸道和蠻橫,那是消磨不掉的! 例如剛剛一腳把竇文清給踹翻了,這事讓司凰驚訝後,過了一陣子又覺得好像沒什麼,發生在秦梵的身上並不奇怪。 他本來就不是真的嚴肅古板,不過是表象誤導人而已。 “噠噠噠――”耳邊傳來人的腳步聲,是有人從身邊這個柱子經過。 他們並沒有發現柱子後的奧妙,這種人群裡暗中親熱的感覺,更容易刺激人的感官。 司凰壓抑著呼吸,發現秦梵低頭啃住自己的脖子,就扯著他的頭髮被他離開,“夠了。” 這兩個字一說出來,司凰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溼啞,面前的秦梵聽到這聲音,眼神就狠狠的一沉。 司凰發覺他的呼吸的粗重,用警告的眼神看過去。 只是這眼神落入秦梵的眼神也不對勁了,溼潤的比平日裡更亮的帶著兇狠的目光,怎麼看都讓人更想去征服。 “……”秦梵暗罵了一句什麼,然後壓低聲量對司凰警告道:“別用這種語氣和別人說話。” “這種語氣?”司凰問。 “就是這種!”秦梵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無意,反正小孩面度自己時的聲色,尤其的勾人。 司凰一開始還有點沒明白,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她在秦梵的面前沒有隱藏,自然就隨心所欲的用最正常的聲色和他說話。 她沒再說什麼,伸手在秦梵的胸前一推,就把男人推出了圍帳。 外面的人並沒有發現什麼,除了暗中關注這邊的血旗特工組的成員們。 他們觀察著秦梵,然後愕然的發現,頭兒這頭髮凌亂,嘴唇發紅,衣領也被扯亂的樣子……怎麼好像被人蹂躪的一樣!? 他們沒記錯的話,頭兒剛剛是把伯爵的那位公主給抓走了吧!? 秦梵也發現自己的隊員們神色詭異,他低頭看了眼自己亂了衣領,再想弄好也麻煩,加上滿腹的熱量燒得發熱,皺著眉頭伸手就把衣領扯得更開了。 血旗特工組成員:“……” 這個渾身散發著男性色氣,性感魅力的型男是他們的頭兒? “頭兒,你做了什麼?”陽子忍不住問道。 這話一出來他就後悔了,嚶嚶嚶嚶!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又要被頭兒虐了吧! 結果秦梵就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的話,也沒有提出要訓練他的意思。 陽子頓時覺得今天的運氣真是特別的好。 一旁瞧見他一臉慶幸表情的郭成雄嘖嘖有聲,在心裡說:不是你幸運,是頭兒喝了肉湯,恰好心情還不錯! 大概四五分鐘後,伊凡・賈斯帕找到了坐在休息區角落沙發上的司凰,“大小姐,您喝酒了?”他的目光落在司凰不知道是因為喝酒,還是因為別的而嫣紅的嘴唇。 司凰“嗯”了一聲,把酒杯放下,然後坐著沒說話。 伊凡・賈斯帕就站在他的身旁,一言不發的陪伴她。 十來分鐘後,司凰站起身,“走吧,伊凡。” “遵命,我的大小姐。”伊凡・賈斯帕的聲線總是溫柔充滿了專注,彷彿把人捧在手心裡。 司凰看了他一眼,然後離開了舞會。 回到自己暫住的房間裡,司凰問起雷挈,“他人呢?” 伊凡・賈斯帕簡單的解釋他擅離職守,所以被帶去清洗洗手間作為懲罰。 “哈哈。”司凰聽到這個懲罰就笑了出聲。 伊凡・賈斯帕正在給她脫鞋子,並把拖鞋給她穿上,聽到她的笑聲不由抬頭看了兩眼,英俊的臉上也露出笑容。 * 第二天雷挈回到了司凰的身邊,他的臉色看起來比之前還不好,不過卻不全是因為受傷的原因,大概被他懲罰去清洗洗手間有關。 司凰用完了早餐後,對雷挈問道:“昨天晚會的收穫怎麼樣?” 雷挈的臉色變了變,“啊,多虧了大小姐,讓我認識了很多美女。” 他故意咬重大小姐這個稱呼,其實就是想膈應一下司凰,回敬她折騰自己。 司凰點點頭,慢條斯理的說:“看來沒有人幫你。” “……”雷挈眼睛裡閃過一絲戾氣,很快又化作了暗淡。 司凰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這一天她都呆在一定的活動範圍內並沒有出去行走,連晚上有的格鬥節目也沒去看。 這樣平靜的日子一直度過了三天後的夜晚,伊凡・賈斯帕突然帶著她去某個隱秘的出口,下面的海上有一艘小型遊艇。 “你什麼意思?”司凰問。 伊凡・賈斯帕依舊溫柔認真,“請大小姐先跟他們回去。” “你呢?”司凰問。 伊凡・賈斯帕回答道:“我過幾天就會回到賈斯帕家族和大小姐見面。”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讓大小姐受傷。” 司凰沉默的看著他,他的坦誠可以讓她輕易明白一些事。 兩人沉默對視了幾秒,最後還是伊凡・賈斯帕主動開口,他輕聲說:“大小姐,賈斯帕家一直在等著您,我保管了這麼久,該交還給大小姐回去打理了。” 如果這句話被其他人聽到的話,一定會震驚得目瞪口呆,因為伊凡・賈斯帕一句話竟然就把賈斯帕家族給送出去了,別說是司凰了,就算是真的賈斯帕小姐活著,伊凡・賈斯帕不願意把這一切交給她也沒人能說什麼,因為賈斯帕家族早就在幾年前毀了,現在賈斯帕是被伊凡・賈斯帕一手奪回來並發展復活起來的。 司凰也聽得明白伊凡・賈斯帕這話的意思――只要她回去,她就是賈斯帕的大小姐,擁有伯爵的一切。 這樣巨大的誘惑,很少有人能抵抗得了。 如果這話是別人說的或許還會惹人懷疑,不過這話出於伊凡・賈斯帕的嘴,司凰相信他說得出來就做得到,因為他是個披著完美紳士皮的真正神經病。 面對這樣的誘惑,司凰並不為所動,因為她從伊凡的話裡聽出了船上可能出現的危機,也明白真的去做了這個賈斯帕大小姐,接手了賈斯帕家族,一時半會她也會被控制在賈斯帕家族內,困在y國,以及伊凡・賈斯帕的身邊。 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沒有什麼是可以真正不勞而獲的。 她的沉默讓伊凡・賈斯帕露出無奈的表情,他拍了拍手,就有人拉著雷挈走了過來。 伊凡・賈斯帕說:“他可以給大小姐帶走,供大小姐一路的玩樂。” 被人抓著的玩具雷挈臉色跟吃了翔似的憋屈,不過也驚訝又驚喜,他沒有想到一直以來追求的逃脫,竟然就這樣送到眼前了。 “我不走。”司凰的聲音響起。 “喂!”雷挈喊道。 司凰一個冰涼的眼神轉過去。 雷挈嘴裡的話就憋了回去,心裡暗自給自己找理由,是不想這時候惹惱了司凰,免得他一句話不帶自己走了,絕對不是別的什麼原因。 不過他也用眼神瞪回司凰,無聲的表達心裡的意思:你該不會做公主做上癮了吧?被同性這樣伺候不覺得噁心嗎! 司凰沒有和眼神交流的興趣,再次看向伊凡・賈斯帕,神色是不容拒絕的冷酷。 伊凡・賈斯帕嘆了一口氣,“好的,大小姐。” 他似乎對於這個結果也不算意外,很快就恢復了原來的模樣,對司凰微笑道:“其實我也想親自護送大小姐回家。” 司凰不置可否。 伊凡・賈斯帕把手臂上掛著的披肩給司凰披上,“回去吧,大小姐。” 司凰走了幾步,頓了下,頭也不回的說:“伊凡,下次不要擅自做主。” “遵命,我的大小姐。”伊凡・賈斯帕認錯。 後面跟著的雷挈越看越覺得詭異,伊凡・賈斯帕瘋了,難道司凰也跟著瘋了嗎?為什麼他越來越不明白他們的意思了! 這一晚上還是和之前一樣,彷彿剛剛的一切不曾發生,等司凰睡了之後,伊凡・賈斯帕就離開了她的房間,走了十幾分鍾,來到前兩天舉行格鬥節目的會場裡。 在裡面只有一個人,坐在燈光和陰影之間,高大的身材以及俊美高冷的面孔,赫然就是秦梵。 ------題外話------ 竇妃:說好君子動口不動手呢? 涼涼:誰跟你說好了。 竇妃:粗魯、不要臉。 涼涼:呵呵,恰好媳婦喜歡。 竇妃:…… (正宮pk貴妃,正宮勝) 伊凡:陛下,我的人給你,我的家產給你,我還給你找玩具,你愛什麼我給什麼,無怨無悔!ovo 竇妃:……小婊砸!你又來! 涼涼:……狐媚子!滾出來!

第137章 情敵各出手段

“大小姐,您跳得非常好。”伊凡・賈斯帕輕笑。

司凰淡道:“沒有我認真做不到的事。”

根據伊凡・賈斯帕的日記記載,賈斯帕大小姐並不熱衷於參加舞會和跳舞,不過她專心學習後,交際舞依舊跳得不錯。

一支舞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音樂的節奏漸漸快了起來,原來兩人固定一對的舞曲變化,大家混合在一塊,人和人之間可以互換舞伴。

司凰剛放開伊凡・賈斯帕的手,抬起雙眼在面具後對他微微一笑,“伊凡,好好玩。”

伊凡・賈斯帕張開嘴唇,話還沒有說出來,他的大小姐已經像一隻狡猾的小狐狸,鑽入了人群中。

“伯爵。”身邊恰好來了一位美麗的女士,對他伸出手。

作為一名紳士,以及舞池裡的禮儀,伊凡・賈斯帕都不應該拒絕這位女士。

他接住女士的手,目光則在追尋他大小姐的身影,然後看到隔著他好幾米距離,大小姐接受了另外一位男人的邀舞。

舞池中的人太多又不斷的舞動,司凰的身影在裡面也若隱若現,看不太清楚。

問邀請司凰跳舞的紳士是誰?也許真的稱不上是一位紳士,因為他的動作蠻橫霸道。

一隻手伸過來就直接捕捉到了司凰,強勢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雖然眼前的人佩戴了面具,單憑兩人的身高對比,以及對方摟著自己的熟悉感,司凰就知道他是誰。

“為什麼在這裡?”男人低緩的聲音在面具後響起。

司凰露在外面的嘴唇勾著恰到好處的笑容,矜貴又帶著幾分疏離,“出了點小事故。”

“為什麼這副打扮?”男人帶著她轉了個圈,用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妄想爭奪他舞伴的男人。

司凰順勢靠近他的懷裡,卻沒有停留兩秒就再次離開,那一秒間抬起眼皮和他的雙眼對視在一塊,“形勢所逼。”

雖然簡單的一句話,卻讓男人想到了很多,他的眼神一瞬深沉。司凰是個什麼個性他還能不知道,正常情況下她能不女裝打扮就絕對不會換女裝,何況是讓她說出形勢所逼這四個字了。他就知道這裡危險,所以才說讓她不要參與進來,結果倒好,這讓人不省心的小孩一參與就參與到最中心的風暴點中。

“沒想到你還會跳舞。”司凰一說話,就把原先嚴肅的問題轉到了另外的地方去了。

秦梵捏緊她的手,“誰讓你和伊凡・賈斯帕跳的?”

司凰說:“不讓他進舞池的話,讓他站在有利的地點好監視我麼。”

這個理由說得通,也很有道理,不過還是讓秦梵心情不愉,手裡好像捏到了什麼,目光就落了下去。

司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見到手指上佩戴的克里斯蒂娜的願望,“你們這次的任務目標就是這個?”

“嗯。”秦梵也不隱瞞,小孩的語氣雖然是詢問,不過態度卻明擺著篤定了。

“別動。”司凰手指一轉,躲開了秦梵想要拿走戒指的舉動,“放在我這裡更安全。”

“相對的你會成為所有人的目標。”秦梵低沉的嗓音壓抑著怒氣。

司凰說:“沒有這件東西,我也已經成了目標。”

有時候小孩聰明得讓他有種想揍人的衝動,不過揍小孩就算了,還是換另外一種方式吧!

屬於男人危險攻擊性的眼神被司凰察覺到,她明白秦梵生氣的原因,如果兩人的位置換過來,秦梵對自己說這種話,她估計也會不滿。就像當初,秦梵對她說不要參與到他的任務裡的話一樣。

“放心,這裡是夢想號,是伊凡・賈斯帕的地盤。”司凰說:“我現在的身份就是最大的保護傘。”

這句話出於冷靜的分析,不過在她說完,發現男人渾身更嚴重的低氣壓就明白自己說錯話了。

司凰無辜的看著男人,假裝自己沒明白男人生氣原因。

這副樣子把秦梵憋得更心浮氣躁,md!自己的媳婦兒竟然跟自己說,別的男人能保護她,還有比這槽心的事嗎?

事實上證明是有的,一個身影帶著舞伴過來,目光打量在司凰的身上,還出聲笑道:“嗨,公主殿下,在說什麼?和我哥聊得這麼開心?”

光聽聲音司凰就知道這個人就是段七晝,她並沒有和他交談的意思,一個轉身就脫離了他視線鎖定。

本來舞曲已經接近了尾聲,司凰和秦梵接觸過後就決定回去休息,用眼神和秦梵打了個招呼,就鬆開了他的手。

誰知道某個早就蓄謀已久的男人看準了時機,就好像個潛伏的黑狼,一出擊就秉著必中的決心。

司凰的手被人一拉,人就被帶出了好幾步,她原來的位置也被其他女人取代。

“不好意思,我有點累了,並沒有繼續跳舞的興趣。”司凰說著,手要鬆開卻被抓緊。

這種特殊的嗓音和氣質,就算戴著面具也讓司凰認出對方的身份,她還在想自己認出了他,竇文清未必就能認出自己,畢竟這個人有臉盲症。

“搶?”司凰冷笑,“我就搶了又怎麼樣。”

竇二少沉默了兩秒,半張假面後的眼睛陰沉沉的盯著她,“裝。”

“……”司凰一聽這個熟悉的字眼,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果然他下一句就說,“你是不是忘記了,和我幾次見面都在變裝戴面具。”

經他這麼一說,司凰想著好像還真是那麼一回事。既然對方已經認出來她,司凰也沒繼續裝下去,她的神色坦然,一點沒有被戳穿身份的驚慌,“二少好眼力。”

“我眼力不好,是你和秦秀恩愛太過了。”竇文清冷冰冰的說。

司凰真沒想過他還會這種話,目光詭異的落在他的臉上,心底有異樣的想法,這話怎麼聽著有點酸溜溜的。

“你想要那條街也不是不可以。”司凰把話題帶到了正經的位置上。

竇文清又沉沉的盯著她兩秒,一開口說:“你的手其實不大。”

司凰說:“只要你肯付出一定的條件。”

“穿上女人的衣服後,才發現骨骼和身材的線條好像比男人更柔和。”竇文清說。

司凰:“之所以搶那塊地,也有報復一下你那位客戶的意思。”

竇文清:“在你之前,我不是沒有見過裝女人裝得毫無破綻的男人,不過他們不是特殊人群,就是經過了醫療改造。”

“看樣子你對這塊地並不太在乎,那麼這筆生意看來是談不成了。”

“你的生活經歷不可能做過醫療改造,所以不是另外一個可能,就是天生長著這種雌雄莫辯的身材和臉蛋?”

面對竇文清最後的詢問,司凰沒有回答也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完全就是雞同鴨講似的,你說你的,我說我的,最後什麼都沒談攏。

沉默維持了十來秒,然後竇文清突然拉著她,利用舞步把她帶入最熱鬧的人群中,旋轉間他的手有意觸碰向司凰的頸項。

司凰扭身避開了他的觸碰,“你在懷疑什麼?”斜眼打量著竇文清,同時也翻轉手掌,打算脫離和他的共舞。

“一切的懷疑都需要證實,否則永遠都不會消失。”竇文清沒有情緒的說道。

他的手及時抓回司凰,用力拉回的旋轉間,他的膝蓋弓起來,這高度沒猜錯的話是想撞到她的‘男性特徵’來證實她男性身份。

司凰眼角一抽,沒有想到竇文清還能做出這種事,不過反應敏捷的也用腿踹開了他。

兩人鬥智鬥勇,打得你來我往,在一部分人眼裡卻是跳舞跳得極其的默契熱烈,人們也自然的像他們靠攏。

竇文清眼神閃過冰冷的波光,不是鬱悶幾次都沒成功碰觸到司凰,而是已經有幾波人故意來搶他的舞伴,也有女人意圖來作他的舞伴,而目前身為他舞伴的司凰也有意脫離他,甚至還玩起了小手段想讓他出醜。

“砰――”一隻不知道打哪來伸出來的腿,把竇文清踹了出去。

“……”司凰驚愕的看著竇文清翻滾出去,也愣在原地。不過還沒等她回神,手就被某人給拉住,然後被扯了出去。

“啊啊啊!”人群裡發出尖叫聲,大家都向竇文清圍過去。

狼狽摔在地上的竇文清眼神都陰出水了,側腰接近臀部的地方的劇烈疼痛不是讓他激怒的原因,而是……md!竟然來這招!那不要臉的瘋子!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竇文清這裡吸引,司凰則被拉到了個休息區的沙發後。

她剛準備說話,嘴唇就被炙熱的堵住,男人按著她的後腦勺,把她嘴裡的話語和呼吸都吞進自己的嘴裡。

這片小空間的熱度和舞池裡的混分成兩個世界般。

等男人放開,司凰莫名的看著近在眼前的俊美面孔,之前還覺得竇文清行為出乎她預料,接下來秦梵的行為更超出了她的預料――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做這種事,不太符合他一貫認真任務的個性。

“你……”司凰嘴裡的話,在秦梵深邃的眼神注視下,停頓了下就說了別的,“那一腳踢得挺重的。”

秦梵扯嘴,嗓音有點沙啞,“敢在爺手裡搶人,踹他一腳都是便宜了。”

司凰有點好笑,“你不怕惹人注意?”

秦梵的語氣有點微妙,“忍不了。”

司凰疑惑看他。

秦梵看她這副無辜的樣子恨不得把她揉碎了碾進自己的身體裡。天知道他看著司凰和竇文清跳舞跳成那樣,心裡多冒火。

這股火忍不下去了,就不能忍了。忍久了,再爆發出來怕他自己都控制不了。

秦梵拉起司凰,帶著她到了個柱子的簾帳後,拉起簾子就把兩人遮住,然後低頭又啃住司凰的嘴唇。

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會場的音樂也彷彿離兩人遠去,司凰一開始還顧忌場合,不過很快也被秦梵給鬧出火了,她平日裡總是很冷靜,不過本性裡也有股瘋狂和放肆。一把扯住男人微卷的黑色短髮,昂頭就主動的迎上去,回應他炙熱的親吻。

前兩天經歷的生死一刻,以及對這個男人的情感,融化在一塊就成了一種渴望,一種發洩。只有眼前這個男人,能讓她肆無忌憚的爆發。

秦梵呢?這兩天對她的擔心,以及喝醋都快要喝吐了!現在人就自己的懷裡,還主動的索求自己,他哪能放開!

這男人剋制得不像話,一方面能忍別人所不能忍,都快成忍者神龜了!不過骨子和血液裡流淌的霸道和蠻橫,那是消磨不掉的!

例如剛剛一腳把竇文清給踹翻了,這事讓司凰驚訝後,過了一陣子又覺得好像沒什麼,發生在秦梵的身上並不奇怪。

他本來就不是真的嚴肅古板,不過是表象誤導人而已。

“噠噠噠――”耳邊傳來人的腳步聲,是有人從身邊這個柱子經過。

他們並沒有發現柱子後的奧妙,這種人群裡暗中親熱的感覺,更容易刺激人的感官。

司凰壓抑著呼吸,發現秦梵低頭啃住自己的脖子,就扯著他的頭髮被他離開,“夠了。”

這兩個字一說出來,司凰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溼啞,面前的秦梵聽到這聲音,眼神就狠狠的一沉。

司凰發覺他的呼吸的粗重,用警告的眼神看過去。

只是這眼神落入秦梵的眼神也不對勁了,溼潤的比平日裡更亮的帶著兇狠的目光,怎麼看都讓人更想去征服。

“……”秦梵暗罵了一句什麼,然後壓低聲量對司凰警告道:“別用這種語氣和別人說話。”

“這種語氣?”司凰問。

“就是這種!”秦梵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無意,反正小孩面度自己時的聲色,尤其的勾人。

司凰一開始還有點沒明白,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她在秦梵的面前沒有隱藏,自然就隨心所欲的用最正常的聲色和他說話。

她沒再說什麼,伸手在秦梵的胸前一推,就把男人推出了圍帳。

外面的人並沒有發現什麼,除了暗中關注這邊的血旗特工組的成員們。

他們觀察著秦梵,然後愕然的發現,頭兒這頭髮凌亂,嘴唇發紅,衣領也被扯亂的樣子……怎麼好像被人蹂躪的一樣!?

他們沒記錯的話,頭兒剛剛是把伯爵的那位公主給抓走了吧!?

秦梵也發現自己的隊員們神色詭異,他低頭看了眼自己亂了衣領,再想弄好也麻煩,加上滿腹的熱量燒得發熱,皺著眉頭伸手就把衣領扯得更開了。

血旗特工組成員:“……”

這個渾身散發著男性色氣,性感魅力的型男是他們的頭兒?

“頭兒,你做了什麼?”陽子忍不住問道。

這話一出來他就後悔了,嚶嚶嚶嚶!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又要被頭兒虐了吧!

結果秦梵就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的話,也沒有提出要訓練他的意思。

陽子頓時覺得今天的運氣真是特別的好。

一旁瞧見他一臉慶幸表情的郭成雄嘖嘖有聲,在心裡說:不是你幸運,是頭兒喝了肉湯,恰好心情還不錯!

大概四五分鐘後,伊凡・賈斯帕找到了坐在休息區角落沙發上的司凰,“大小姐,您喝酒了?”他的目光落在司凰不知道是因為喝酒,還是因為別的而嫣紅的嘴唇。

司凰“嗯”了一聲,把酒杯放下,然後坐著沒說話。

伊凡・賈斯帕就站在他的身旁,一言不發的陪伴她。

十來分鐘後,司凰站起身,“走吧,伊凡。”

“遵命,我的大小姐。”伊凡・賈斯帕的聲線總是溫柔充滿了專注,彷彿把人捧在手心裡。

司凰看了他一眼,然後離開了舞會。

回到自己暫住的房間裡,司凰問起雷挈,“他人呢?”

伊凡・賈斯帕簡單的解釋他擅離職守,所以被帶去清洗洗手間作為懲罰。

“哈哈。”司凰聽到這個懲罰就笑了出聲。

伊凡・賈斯帕正在給她脫鞋子,並把拖鞋給她穿上,聽到她的笑聲不由抬頭看了兩眼,英俊的臉上也露出笑容。

*

第二天雷挈回到了司凰的身邊,他的臉色看起來比之前還不好,不過卻不全是因為受傷的原因,大概被他懲罰去清洗洗手間有關。

司凰用完了早餐後,對雷挈問道:“昨天晚會的收穫怎麼樣?”

雷挈的臉色變了變,“啊,多虧了大小姐,讓我認識了很多美女。”

他故意咬重大小姐這個稱呼,其實就是想膈應一下司凰,回敬她折騰自己。

司凰點點頭,慢條斯理的說:“看來沒有人幫你。”

“……”雷挈眼睛裡閃過一絲戾氣,很快又化作了暗淡。

司凰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這一天她都呆在一定的活動範圍內並沒有出去行走,連晚上有的格鬥節目也沒去看。

這樣平靜的日子一直度過了三天後的夜晚,伊凡・賈斯帕突然帶著她去某個隱秘的出口,下面的海上有一艘小型遊艇。

“你什麼意思?”司凰問。

伊凡・賈斯帕依舊溫柔認真,“請大小姐先跟他們回去。”

“你呢?”司凰問。

伊凡・賈斯帕回答道:“我過幾天就會回到賈斯帕家族和大小姐見面。”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讓大小姐受傷。”

司凰沉默的看著他,他的坦誠可以讓她輕易明白一些事。

兩人沉默對視了幾秒,最後還是伊凡・賈斯帕主動開口,他輕聲說:“大小姐,賈斯帕家一直在等著您,我保管了這麼久,該交還給大小姐回去打理了。”

如果這句話被其他人聽到的話,一定會震驚得目瞪口呆,因為伊凡・賈斯帕一句話竟然就把賈斯帕家族給送出去了,別說是司凰了,就算是真的賈斯帕小姐活著,伊凡・賈斯帕不願意把這一切交給她也沒人能說什麼,因為賈斯帕家族早就在幾年前毀了,現在賈斯帕是被伊凡・賈斯帕一手奪回來並發展復活起來的。

司凰也聽得明白伊凡・賈斯帕這話的意思――只要她回去,她就是賈斯帕的大小姐,擁有伯爵的一切。

這樣巨大的誘惑,很少有人能抵抗得了。

如果這話是別人說的或許還會惹人懷疑,不過這話出於伊凡・賈斯帕的嘴,司凰相信他說得出來就做得到,因為他是個披著完美紳士皮的真正神經病。

面對這樣的誘惑,司凰並不為所動,因為她從伊凡的話裡聽出了船上可能出現的危機,也明白真的去做了這個賈斯帕大小姐,接手了賈斯帕家族,一時半會她也會被控制在賈斯帕家族內,困在y國,以及伊凡・賈斯帕的身邊。

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沒有什麼是可以真正不勞而獲的。

她的沉默讓伊凡・賈斯帕露出無奈的表情,他拍了拍手,就有人拉著雷挈走了過來。

伊凡・賈斯帕說:“他可以給大小姐帶走,供大小姐一路的玩樂。”

被人抓著的玩具雷挈臉色跟吃了翔似的憋屈,不過也驚訝又驚喜,他沒有想到一直以來追求的逃脫,竟然就這樣送到眼前了。

“我不走。”司凰的聲音響起。

“喂!”雷挈喊道。

司凰一個冰涼的眼神轉過去。

雷挈嘴裡的話就憋了回去,心裡暗自給自己找理由,是不想這時候惹惱了司凰,免得他一句話不帶自己走了,絕對不是別的什麼原因。

不過他也用眼神瞪回司凰,無聲的表達心裡的意思:你該不會做公主做上癮了吧?被同性這樣伺候不覺得噁心嗎!

司凰沒有和眼神交流的興趣,再次看向伊凡・賈斯帕,神色是不容拒絕的冷酷。

伊凡・賈斯帕嘆了一口氣,“好的,大小姐。”

他似乎對於這個結果也不算意外,很快就恢復了原來的模樣,對司凰微笑道:“其實我也想親自護送大小姐回家。”

司凰不置可否。

伊凡・賈斯帕把手臂上掛著的披肩給司凰披上,“回去吧,大小姐。”

司凰走了幾步,頓了下,頭也不回的說:“伊凡,下次不要擅自做主。”

“遵命,我的大小姐。”伊凡・賈斯帕認錯。

後面跟著的雷挈越看越覺得詭異,伊凡・賈斯帕瘋了,難道司凰也跟著瘋了嗎?為什麼他越來越不明白他們的意思了!

這一晚上還是和之前一樣,彷彿剛剛的一切不曾發生,等司凰睡了之後,伊凡・賈斯帕就離開了她的房間,走了十幾分鍾,來到前兩天舉行格鬥節目的會場裡。

在裡面只有一個人,坐在燈光和陰影之間,高大的身材以及俊美高冷的面孔,赫然就是秦梵。

------題外話------

竇妃:說好君子動口不動手呢?

涼涼:誰跟你說好了。

竇妃:粗魯、不要臉。

涼涼:呵呵,恰好媳婦喜歡。

竇妃:……

(正宮pk貴妃,正宮勝)

伊凡:陛下,我的人給你,我的家產給你,我還給你找玩具,你愛什麼我給什麼,無怨無悔!ovo

竇妃:……小婊砸!你又來!

涼涼:……狐媚子!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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