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重生之悍妻訓夫·月色闌珊·3,063·2026/3/26

第一百六十五章 皇上陷入沉思,皇后垂頭跪著,太子也陪著跪了下去,慕容繡玉怨毒的看了倚在霍夫人懷中的沈倩如,也挨著皇后跪了下去。在翊坤宮正殿服侍的宮女嬤嬤們忙也都陪著跪了下來。霍大海和陸書皓翁婿倆本來就跪著,如此一來,整座正殿之上,除了皇上站著和霍夫人坐在地上抱著女兒之外,其他人黑壓壓的跪了一片,殿內靜的令人窒息,在此時自由的呼吸都成了一件特別奢侈的事情。 皇上沉思了多久,殿內便靜了多久,直到皇上從座位上站起來,眾人才敢偷偷吸了口氣。 只見皇上緩步走到抱著沈倩如的霍夫人跟前,用低沉的聲音慢慢說道:“義妹,你先帶倩兒回府,日後皇兄必給你一個交待。” 霍夫人緩緩抬頭,用那雙微有些發紅的眼睛看著皇上,然後低下頭看著沈倩如身上的那襲銀白暗繡龍紋戰袍,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的眼眶中衝出,滴在那襲戰袍之上,又從戰袍上滾落,浸入硃紅繡金團花牡丹的地衣之中。 皇上心裡一陣劇痛,彷彿有一隻手猛的攥住他的心臟,讓他痛的透不過氣來。皇上臉色發白,他想說些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誰叫他是皇上! “倩兒,孃親沒用,孃親沒有保護好你。”霍夫人手撫著那襲暗龍紋戰袍,低低的說了一句。便再沒有出聲。只這一句話和這一個動作,便讓皇上心中的內疚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竟再也說不出讓霍夫人帶女兒離開的話了。 皇后雖是跪著沒動,可耳朵卻直直的豎著,用心聽著正殿裡發出的每一兒聲音。待聽了霍夫人的話,皇后恨的緊緊攥起拳頭,在心中不知殺了霍夫人多少遍,從前的那點兒情份如冰消雪融一般無影無蹤。 原來皇后同霍夫人曾是手帕交,兩個人很是要好,後來皇后知道自己的丈夫一直念著霍夫人,心中存了芥蒂,卻也沒有做過什麼,皇后心裡清楚,皇上要喜歡誰不是任何人可以左右的,而且霍夫人與武威侯感情之好是滿京城眾人皆知的,皇上也不過就是個念想,做不了什麼事兒。皇后吃宮中妃嬪的醋都吃不過來,哪兒還有工夫吃這種乾醋。 直到沈倩如出現,皇后對霍夫人才真正冷了下來,特別到了剛才,她看到沈倩身上穿了那件由霍夫人孃家一門忠烈換來的暗龍紋戰袍,皇后心中的恨意便如臣浪一般翻湧起來。 這件銀白暗繡龍紋戰袍是先皇賜下的,見此戰袍如見先皇,穿此戰袍者等於擁有一道鐵卷丹書免死金牌,不獨如此,這件戰袍還代表著任意調動大燕軍隊的兵符。自從先皇賜下之日起到現在,已經近三十年了,從來不曾動用過,皇后萬沒想到霍夫人竟然在此時請了這件戰袍給沈倩如穿上,這分明是向她挑釁宣戰,皇后如何能忍的住。 皇后原本想的很周全,命人將戰袍扒下後杖斃沈倩如,再將戰袍燒燬,落個死無對證,然後還能找個機會命人告武威侯府守護御賜戰袍不利的失察之罪,徹底撥去這顆眼中釘。 只可惜皇后想的很美,她不知道曾在沙場中殺伐徵戰的霍夫人怎麼會不走一看三,她怎麼以可能只給女兒穿了戰袍進宮而不留後手。說到底皇后也只是個深閨婦人,她能想到看到的只是眼前這一點點。不過也正是因為她的目光短淺,皇上才會立她為後,為的就是好拿捏,若她是個精明過人的,皇上也不會要她了。 “盈……義妹,朕不會讓倩兒白白委屈,必會給她一個交待,你相信朕!”皇上低低的說了一句,語氣裡透著一絲絲哀痛。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從來不落淚的女人為女兒哭了,皇上心裡著實難受的不行。 霍夫人微微點頭,卻沒有說話,只是扶著女兒緩緩站了起來。沈倩如雖不知內情,卻也明白慕容繡玉大婚在即,皇上不可能為了她自扇耳光自毀臉面,因此便閉上眼睛,兩行清淚緩緩滑落,然後用極低的聲音悲苦的說道:“娘,帶女兒回家吧。” 皇上心中一顫,二十多年前那一幕奇異的和眼前這一幕重合了,那一回,在戰場上,盈盈面對戰死的父兄,也是這般悲苦的說了一句:“爹,哥哥,盈盈帶您們回家。”那一幕,如烙在皇上腦海中一般,這二十多年來他從沒有真正忘記過。 霍夫人輕輕點頭,心酸的說道:“好,娘帶倩兒回家。” 皇上再也沒有勇氣站在霍夫人的面前,他快步走到霍大海和陸書皓的面前,儘管用和緩的語氣說道:“霍卿,陸卿,起來回去吧,日後朕自有說法。” 霍大海黑沉著臉硬梆梆的站了起來,也不謝恩便往外走,還是陸書皓心裡清明,忙大著膽子拽住岳父,好歹躬身說道:“謝皇上為臣妻做主,臣等告退。”說完,他才同霍大海一起走了出去。 霍大海心裡清楚陸書皓做的對,若是他就那麼走出去,豈不是正好給皇后遞上對付他的刀子。只不過他天生性子硬,又因為沈倩如的事憋了一肚子的怒火,所以便有些個不管不顧,好在陸書皓這個女婿把場子圓了回來,皇后便是挑事兒也沒那麼容易挑起來。 一出翊坤宮正殿,霍大海陸書皓便把沈倩如圍了起來,沈倩如怕父親丈夫擔心,忙安慰他們道:“爹爹,翰誠,我不礙的,那個嬤嬤並沒怎麼傷著我。” 霍大海臉黑的如鍋底一般,陸書皓則萬分心疼的說道:“阿如,你嘴角還流血,快別說話了,咱們趕緊出宮尋個大夫治傷。什麼話都等治好傷再說。” 沈倩如看看爹孃,心中的愧疚之意如潮水般湧起,自從認回她這個女兒,爹孃真是一天安寧的日子都沒有了,為著她,老兩口簡直操碎了心。 “爹,娘,都是倩兒沒用,累爹孃辛苦。”沈倩如內疚的說了起來。 霍夫人急急搖頭道:“傻孩子,說這種話做甚,爹孃此刻就算是為你死了,也是滿心歡喜的。再不許說這樣的話來慪爹孃。” 沈倩如感動的淚如泉湧,陸書皓也感動的不行,霍大海不習慣說那種肉麻話,只攥緊拳頭重重道:“倩兒,你娘說的極是,爹保護不好你,妄在世間為人。” 一家四口擁著沈倩如出了宮,宮外早有霍雲揚備好車等著,霍夫人與女兒一起上了車,徑回侯府商議去了。 再說翊坤宮中,霍大海一家人走後,皇上立刻將殿中服侍的宮女嬤嬤太監人等全都攆到院中罰跪,獨獨留下打過沈倩如一記耳光的劉嬤嬤。 劉嬤嬤此時嚇的都快死過了,可她並不敢昏過去,只偷偷的死命擰著自己的大腿,好刺激自己以保護清醒,她知道此時皇上把她一個奴才留下來斷斷不會有好事兒,還不知道皇上要怎麼發落於她。 皇上走回寶座坐定,沉聲喝道:“太子,錦城,站起來。”錦城是慕容繡玉的封號,皇上如今以封號喚她,而不是平時慣常稱呼的“玉兒”,可見得皇上此番是氣狠了。 太子和慕容繡玉不敢不起,都起來怯怯的站在一旁,皇上雙眼微眯,眼中透著一絲寒光,他淡淡說道:“劉嬤嬤剛才那記耳光甩的著實有氣勢,朕想再看看。” 劉嬤嬤一聽這話趕緊甩開胳膊左右開弓猛抽自己的耳光,她並不敢耍花招,這耳光扇的是噼啪亂響,著實是用足了力氣,不過四五個耳光下去,劉嬤嬤的臉便腫的如豬頭一般,看著很是駭人。 皇上等劉嬤嬤扇了自己十來記耳光之後方才慢悠悠的說道:“好狗膽奴才,朕可曾下旨命你掌嘴?” 劉嬤嬤一愣,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什麼意思。皇上掃了跪在地上的皇后一眼,冷冷道:“照著你剛才的力道,與朕掌皇后的嘴,朕不叫停不許停!” 皇后一聽這話又驚又怕又恨,皇上這招太陰毒的,要知道慕容繡玉大婚在即,身為皇后是要接受朝賀的,難道皇上要她頂著個豬頭接受內外命婦朝賀,丟人丟到全天下麼?皇后氣怒驚懼交加,竟生生昏了過去。 太子和慕容繡玉一聽父皇下此荒唐旨意淨母后生生嚇暈,忙都撲通跪下連聲哀求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卻絲毫不為所動,只快步走到那已經化的差不多的冰雕山子旁,將碩大的銅盆猛的一掀,盆中的冰水便直直的潑向皇后,將皇后生生激醒。 見皇后醒來,皇上冷道:“狗奴才還不動手!難道要朕誅你九族?” 劉嬤嬤嚇的面無人色,她顫微微的膝行到皇后面前,重重的磕頭,直將頭磕出血來。劉嬤嬤是皇后的奶孃,兩個人感情極深,皇后情知今日逃不過一劫,只哭道:“嬤嬤動手吧……” 劉嬤嬤舉起顫個不停的手,卻怎麼也打不下去,皇后見皇上面沉如鐵,心知

第一百六十五章

皇上陷入沉思,皇后垂頭跪著,太子也陪著跪了下去,慕容繡玉怨毒的看了倚在霍夫人懷中的沈倩如,也挨著皇后跪了下去。在翊坤宮正殿服侍的宮女嬤嬤們忙也都陪著跪了下來。霍大海和陸書皓翁婿倆本來就跪著,如此一來,整座正殿之上,除了皇上站著和霍夫人坐在地上抱著女兒之外,其他人黑壓壓的跪了一片,殿內靜的令人窒息,在此時自由的呼吸都成了一件特別奢侈的事情。

皇上沉思了多久,殿內便靜了多久,直到皇上從座位上站起來,眾人才敢偷偷吸了口氣。

只見皇上緩步走到抱著沈倩如的霍夫人跟前,用低沉的聲音慢慢說道:“義妹,你先帶倩兒回府,日後皇兄必給你一個交待。”

霍夫人緩緩抬頭,用那雙微有些發紅的眼睛看著皇上,然後低下頭看著沈倩如身上的那襲銀白暗繡龍紋戰袍,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的眼眶中衝出,滴在那襲戰袍之上,又從戰袍上滾落,浸入硃紅繡金團花牡丹的地衣之中。

皇上心裡一陣劇痛,彷彿有一隻手猛的攥住他的心臟,讓他痛的透不過氣來。皇上臉色發白,他想說些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誰叫他是皇上!

“倩兒,孃親沒用,孃親沒有保護好你。”霍夫人手撫著那襲暗龍紋戰袍,低低的說了一句。便再沒有出聲。只這一句話和這一個動作,便讓皇上心中的內疚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竟再也說不出讓霍夫人帶女兒離開的話了。

皇后雖是跪著沒動,可耳朵卻直直的豎著,用心聽著正殿裡發出的每一兒聲音。待聽了霍夫人的話,皇后恨的緊緊攥起拳頭,在心中不知殺了霍夫人多少遍,從前的那點兒情份如冰消雪融一般無影無蹤。

原來皇后同霍夫人曾是手帕交,兩個人很是要好,後來皇后知道自己的丈夫一直念著霍夫人,心中存了芥蒂,卻也沒有做過什麼,皇后心裡清楚,皇上要喜歡誰不是任何人可以左右的,而且霍夫人與武威侯感情之好是滿京城眾人皆知的,皇上也不過就是個念想,做不了什麼事兒。皇后吃宮中妃嬪的醋都吃不過來,哪兒還有工夫吃這種乾醋。

直到沈倩如出現,皇后對霍夫人才真正冷了下來,特別到了剛才,她看到沈倩身上穿了那件由霍夫人孃家一門忠烈換來的暗龍紋戰袍,皇后心中的恨意便如臣浪一般翻湧起來。

這件銀白暗繡龍紋戰袍是先皇賜下的,見此戰袍如見先皇,穿此戰袍者等於擁有一道鐵卷丹書免死金牌,不獨如此,這件戰袍還代表著任意調動大燕軍隊的兵符。自從先皇賜下之日起到現在,已經近三十年了,從來不曾動用過,皇后萬沒想到霍夫人竟然在此時請了這件戰袍給沈倩如穿上,這分明是向她挑釁宣戰,皇后如何能忍的住。

皇后原本想的很周全,命人將戰袍扒下後杖斃沈倩如,再將戰袍燒燬,落個死無對證,然後還能找個機會命人告武威侯府守護御賜戰袍不利的失察之罪,徹底撥去這顆眼中釘。

只可惜皇后想的很美,她不知道曾在沙場中殺伐徵戰的霍夫人怎麼會不走一看三,她怎麼以可能只給女兒穿了戰袍進宮而不留後手。說到底皇后也只是個深閨婦人,她能想到看到的只是眼前這一點點。不過也正是因為她的目光短淺,皇上才會立她為後,為的就是好拿捏,若她是個精明過人的,皇上也不會要她了。

“盈……義妹,朕不會讓倩兒白白委屈,必會給她一個交待,你相信朕!”皇上低低的說了一句,語氣裡透著一絲絲哀痛。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從來不落淚的女人為女兒哭了,皇上心裡著實難受的不行。

霍夫人微微點頭,卻沒有說話,只是扶著女兒緩緩站了起來。沈倩如雖不知內情,卻也明白慕容繡玉大婚在即,皇上不可能為了她自扇耳光自毀臉面,因此便閉上眼睛,兩行清淚緩緩滑落,然後用極低的聲音悲苦的說道:“娘,帶女兒回家吧。”

皇上心中一顫,二十多年前那一幕奇異的和眼前這一幕重合了,那一回,在戰場上,盈盈面對戰死的父兄,也是這般悲苦的說了一句:“爹,哥哥,盈盈帶您們回家。”那一幕,如烙在皇上腦海中一般,這二十多年來他從沒有真正忘記過。

霍夫人輕輕點頭,心酸的說道:“好,娘帶倩兒回家。”

皇上再也沒有勇氣站在霍夫人的面前,他快步走到霍大海和陸書皓的面前,儘管用和緩的語氣說道:“霍卿,陸卿,起來回去吧,日後朕自有說法。”

霍大海黑沉著臉硬梆梆的站了起來,也不謝恩便往外走,還是陸書皓心裡清明,忙大著膽子拽住岳父,好歹躬身說道:“謝皇上為臣妻做主,臣等告退。”說完,他才同霍大海一起走了出去。

霍大海心裡清楚陸書皓做的對,若是他就那麼走出去,豈不是正好給皇后遞上對付他的刀子。只不過他天生性子硬,又因為沈倩如的事憋了一肚子的怒火,所以便有些個不管不顧,好在陸書皓這個女婿把場子圓了回來,皇后便是挑事兒也沒那麼容易挑起來。

一出翊坤宮正殿,霍大海陸書皓便把沈倩如圍了起來,沈倩如怕父親丈夫擔心,忙安慰他們道:“爹爹,翰誠,我不礙的,那個嬤嬤並沒怎麼傷著我。”

霍大海臉黑的如鍋底一般,陸書皓則萬分心疼的說道:“阿如,你嘴角還流血,快別說話了,咱們趕緊出宮尋個大夫治傷。什麼話都等治好傷再說。”

沈倩如看看爹孃,心中的愧疚之意如潮水般湧起,自從認回她這個女兒,爹孃真是一天安寧的日子都沒有了,為著她,老兩口簡直操碎了心。

“爹,娘,都是倩兒沒用,累爹孃辛苦。”沈倩如內疚的說了起來。

霍夫人急急搖頭道:“傻孩子,說這種話做甚,爹孃此刻就算是為你死了,也是滿心歡喜的。再不許說這樣的話來慪爹孃。”

沈倩如感動的淚如泉湧,陸書皓也感動的不行,霍大海不習慣說那種肉麻話,只攥緊拳頭重重道:“倩兒,你娘說的極是,爹保護不好你,妄在世間為人。”

一家四口擁著沈倩如出了宮,宮外早有霍雲揚備好車等著,霍夫人與女兒一起上了車,徑回侯府商議去了。

再說翊坤宮中,霍大海一家人走後,皇上立刻將殿中服侍的宮女嬤嬤太監人等全都攆到院中罰跪,獨獨留下打過沈倩如一記耳光的劉嬤嬤。

劉嬤嬤此時嚇的都快死過了,可她並不敢昏過去,只偷偷的死命擰著自己的大腿,好刺激自己以保護清醒,她知道此時皇上把她一個奴才留下來斷斷不會有好事兒,還不知道皇上要怎麼發落於她。

皇上走回寶座坐定,沉聲喝道:“太子,錦城,站起來。”錦城是慕容繡玉的封號,皇上如今以封號喚她,而不是平時慣常稱呼的“玉兒”,可見得皇上此番是氣狠了。

太子和慕容繡玉不敢不起,都起來怯怯的站在一旁,皇上雙眼微眯,眼中透著一絲寒光,他淡淡說道:“劉嬤嬤剛才那記耳光甩的著實有氣勢,朕想再看看。”

劉嬤嬤一聽這話趕緊甩開胳膊左右開弓猛抽自己的耳光,她並不敢耍花招,這耳光扇的是噼啪亂響,著實是用足了力氣,不過四五個耳光下去,劉嬤嬤的臉便腫的如豬頭一般,看著很是駭人。

皇上等劉嬤嬤扇了自己十來記耳光之後方才慢悠悠的說道:“好狗膽奴才,朕可曾下旨命你掌嘴?”

劉嬤嬤一愣,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什麼意思。皇上掃了跪在地上的皇后一眼,冷冷道:“照著你剛才的力道,與朕掌皇后的嘴,朕不叫停不許停!”

皇后一聽這話又驚又怕又恨,皇上這招太陰毒的,要知道慕容繡玉大婚在即,身為皇后是要接受朝賀的,難道皇上要她頂著個豬頭接受內外命婦朝賀,丟人丟到全天下麼?皇后氣怒驚懼交加,竟生生昏了過去。

太子和慕容繡玉一聽父皇下此荒唐旨意淨母后生生嚇暈,忙都撲通跪下連聲哀求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卻絲毫不為所動,只快步走到那已經化的差不多的冰雕山子旁,將碩大的銅盆猛的一掀,盆中的冰水便直直的潑向皇后,將皇后生生激醒。

見皇后醒來,皇上冷道:“狗奴才還不動手!難道要朕誅你九族?”

劉嬤嬤嚇的面無人色,她顫微微的膝行到皇后面前,重重的磕頭,直將頭磕出血來。劉嬤嬤是皇后的奶孃,兩個人感情極深,皇后情知今日逃不過一劫,只哭道:“嬤嬤動手吧……”

劉嬤嬤舉起顫個不停的手,卻怎麼也打不下去,皇后見皇上面沉如鐵,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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