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凌以寒危

重生之黑道邪醫·陌淺離·3,248·2026/3/23

真相大白【042】凌以寒危 “是,大小姐。” 見歐陽傾進了會客廳,瑪麗也不再裝傻充愣了,立馬恢復了以往的幹練,手腳利索地退出去端了兩杯黑玫瑰上來。 歐陽傾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又讓李斯諾坐在自己旁邊。 “你嚐嚐,瑪麗煮咖啡的手藝不錯,伴有萊姆酒的黑玫瑰更是我的最愛。”漫不經心地用湯匙攪動著手裡的咖啡,根本沒有看過這會客廳裡的另一對父子。 她前世也有喝過哦,不過這個咖啡的美味與否,很大程度上在於煮咖啡的人的技術。不得不說,瑪麗絕對是一煮咖啡的人才。誰都想不到曾經好萊塢世界巨星爭相追捧的造型女王,竟還是一位高級咖啡師。 “是不錯。”端起面前的咖啡,李斯諾優雅地品了一口。再次看向歐陽傾,眸子裡升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別人不知道這煮咖啡的人,只以為她不過是這宅子裡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僕。而他,卻是知道的。瑪麗是姑***貼身女僕,從來不會服侍他人,跟著主人出行,也受到家族眾人的巴結尊重。雖,這大多的尊重是看在姑***面子上,可這位是真的有本事。不想,如今這位漂亮表妹卻讓她破了例,著實不得不讓人刮目相看啊。 舊僕欺新主的情況屢見不鮮,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來這裡不過兩天,讓所有僕從對她畢恭畢敬。 不過,轉念一想,她不也三言兩語就說服自己了嗎?那麼,讓這些僕人打心底裡臣服又有什麼困難呢? “歐陽小姐。”被晾在一邊的雷德見了這邊兩人的互動,差點捏碎了手裡的咖啡杯。 這女子,根本就不是傳說中的那般軟弱可欺!他畢竟活了這麼多年,又在老夫人手裡做事,別的不說,看人的水準還是有的。從她一進會客廳開始,自己有意無意釋放的威壓,人家根本就沒放在眼裡,一個吩咐,一個轉身,做的是漫不經心,毫無顧忌。 就好像――旁若無人。 “嗯?這位是?”下巴微微揚起,目光水潤盈盈,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恰到好處的疑惑,懶洋洋的聲音。 看似終於注意到了會客廳裡還有別人,實則是完完全全的漠視,戲弄。 這絕對是紅果果的羞辱! 她憑什麼這般有恃無恐?難道以為得到了區區一個李斯諾的支持,就真的能一手攬下整個拉斯維加斯的勢力麼?到底是年輕氣盛,還是胸有成竹? “不是歐陽小姐要我來的嗎?”。生生壓下心底的怒氣,雷德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心平氣和一點。可惜,那多年形成的高傲和對歐陽傾這個小姑娘本能的輕視卻是怎麼也掩藏不住。 “雷德―克洛斯?”水眸睜大了一點,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對面的中年男子,還有他身邊的小子。 “據說華夏乃禮儀之邦,作為華夏歐陽世家的大小姐,這樣地怠慢客人不覺得有些失禮麼?”他有些拿不準和歐陽傾說話的態度,想要嚴詞指責,又說不出口。 不是因為不忍心,而是不敢! 沒錯, 就是不敢! 歐陽傾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無形之中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分明看起來漫不經心地目光,卻讓他覺得自己就好似隨時可以被碾死的螻蟻。 到底是世家長大的孩子,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出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和尊貴不凡。若說他是槍林彈雨中打出來的氣勢,而歐陽傾身上的卻應該是世世代代的積聚和耳濡目染。果是隻能為奴為僕麼?即便他再怎麼努力! “我很失禮麼?”歐陽傾低語,似是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詢問。 “難道沒有嗎?聽湯姆說歐陽小姐要見我,我放下手裡所有事物趕過來,卻不想歐陽小姐…難不成,歐陽小姐是還沒坐穩那個位置,就想給我們克洛斯家族一個下馬威嗎?”。雷德的話語句句指責歐陽傾的傲慢無禮,想要試探一下眼前女子的底線到底在哪裡。 “我有問你嗎?”。歐陽傾把頭一偏,連個眼神都不肯給雷德,而是轉向李斯諾,“嗯?斯諾表哥?” 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媚態,讓李斯諾微微有些失神。這丫頭,似乎長得太邪門兒了一點。他什麼樣的漂亮女人沒見過,今天竟對一個與自己還有血緣關係的表妹生出了那種感覺。 他不是好色之徒都低擋不住她隨意流露出來的美,簡直是勾魂攝魄。更惶讓,那些對美色根本沒有抵抗力的人呢? 忽,他覺得自己有了一項重任,就是保護這個妹妹不被其他男人染指。艾瑪,這個責任,真心太偉大了有木有?他這麼好的哥哥,她要去哪裡找? 越想,李斯諾越自我膨脹。 甚至於,對歐陽傾的話鄭重地答道: “表妹怎麼會失禮呢?失禮的是克洛斯丈夫吧。表妹是什麼身份?老夫人欽定的繼承人!可是,聽說,克洛斯丈夫的兒子竟敢肖想安東尼―李家族繼承人的美色,難不成,克洛斯家族根本沒把安東尼―李家族放在眼裡,沒有把愛麗絲夫人放在眼裡?湯姆之前的失禮行為,雷德非但沒有道歉,反而是趕走了兒子來了老子嗎?”。 雷德氣得一口氣提不上來,李斯諾卻是又慢悠悠地繼續道:“雷德,你是當我安東尼―李家族無人,還是當我表妹柔弱可欺?” 既她要借他的勢,他就給她借好了。反正,表哥都喊了,他一滿足了。(咳咳,親愛的斯諾少爺,咱就這點兒脾氣?) “我看是斯諾少爺想要欺我克洛斯家族無人吧?”即便李斯諾是跟在愛麗絲夫人身邊的人,這幾年在拉斯維加斯又做出了些業績,雷德卻依沒有怎麼把這個在安東尼―李家族沒有根基的少爺放在眼裡。 以前是猜測他有可能被選為家族繼承人,看在愛麗絲夫人的面子上給他三分顏色。否則,就憑他,想要在拉斯維加斯做出業績不受排擠,根本就是笑話。可惜,現在突冒出來的愛麗絲夫人親孫女成了下一任掌權人,那可就沒他李斯諾什麼事兒了。 “克洛斯家族,本來就是我安東尼―李家族一手創造,聽命於歷代家主。克洛斯丈夫這是翅膀硬了,就想奴大欺主嗎?”。李斯諾冷笑,今天要是不給雷德這老傢伙一個教訓,恐怕還真會成為表妹回本家奪權的一道阻礙和最大的變數。就是不知道家族裡那些吃裡扒外的東西有沒有找上他。 “哼…以如今克洛斯家族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必要聽命於人,更何況,愛麗絲夫人直接指定的這位繼承人還是個…女子,就算作為下屬,我克洛斯家族也有擇主的權利吧?”他本來想加一些修飾語,又想到面前的女子其實和資料上查到的相去甚遠。所以,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子,又有什麼本事,其實他根本就不瞭解。說話的時候,也不得不忌憚三分。 “哦?你當真以為整個拉斯維加斯乃至整個m國都是你克洛斯家族的天下了嗎?”。克洛斯黑手黨在m國確實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卻不是唯一,也不是最強。不過是安東尼―李家族黑暗中的那隻手一般的存在,又怎麼可能強大到不受制約? “我知道斯諾少爺與凌幫少主交好,可是,你確定最近凌家少主有那個閒工夫來幫你嗎?他恐怕已經自身難保了吧?” 他收到消息,凌家少主身受重傷,生命垂危,現在正在凌家的私人醫院秘密治療。如果沒有黑道上赫赫有名的邪醫相救,恐怕是必死無疑。 說起邪醫,他如今已經上了世界黑道懸賞榜第一名了,有人出天價找他,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凌幫的人。可惜,再怎麼找,卻是一點線索都沒有,說不準早就死在哪個旮旯了。凌幫幫主垂垂老矣,若是少主這次死了,他可是準備把勢力發展到國去,也正好去撿個好處,凌幫的那些生意能吞下多少是多少。 凌幫是亞洲第一黑幫,華人黑道之首,誰不肖想? 把雷德眼裡的貪婪盡收眼底,歐陽傾牽起了唇角。這等不自量力的東西,竟還敢打凌幫的主意,簡直是自尋死路。 不過,凌以寒生命垂危又是怎麼回事?她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我的大小姐,您不是沒收到消息,是您已經好久沒登陸過自己的網站去接客了吧?適應了歐陽傾的人生,慢慢地竟忘記了自己還是黑道邪醫。 如今在那個私密網站,掛單的人都已經可以擠爆整個網站了。最主要的是,邪醫曾經留給凌老爺子的獨特聯繫方式裡,已經寫滿了緊急求救的郵件。只不過,某些人這些日子的心思都不在上面才不知道而已。 “那你恐怕要打錯算盤了,誰不知道邪醫當年欠下凌老爺子的人情,放了話凌家人免費救三次。如今,以寒受傷,邪醫怎麼可能見死不救?你的消息,未免太閉塞了吧?還把自個兒當一回事兒,不過是我安東尼―李家族掌權人手中的一條狗而已。” 不得不承認,李斯諾這張嘴,確實有些惡毒。聽到最後一句話,雷德給氣得鼻子都歪了。說了幾個“你”字,愣是沒說出個後來。 最後,只聽得歐陽傾清冷的聲音響起: “既克洛斯丈夫來了這裡,就先住幾天吧,免得說我怠慢了客人,失了禮數。” 隨著話音,歐陽傾站起了身子,明顯不想再待在會客廳了。

真相大白【042】凌以寒危

“是,大小姐。”

見歐陽傾進了會客廳,瑪麗也不再裝傻充愣了,立馬恢復了以往的幹練,手腳利索地退出去端了兩杯黑玫瑰上來。

歐陽傾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又讓李斯諾坐在自己旁邊。

“你嚐嚐,瑪麗煮咖啡的手藝不錯,伴有萊姆酒的黑玫瑰更是我的最愛。”漫不經心地用湯匙攪動著手裡的咖啡,根本沒有看過這會客廳裡的另一對父子。

她前世也有喝過哦,不過這個咖啡的美味與否,很大程度上在於煮咖啡的人的技術。不得不說,瑪麗絕對是一煮咖啡的人才。誰都想不到曾經好萊塢世界巨星爭相追捧的造型女王,竟還是一位高級咖啡師。

“是不錯。”端起面前的咖啡,李斯諾優雅地品了一口。再次看向歐陽傾,眸子裡升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別人不知道這煮咖啡的人,只以為她不過是這宅子裡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僕。而他,卻是知道的。瑪麗是姑***貼身女僕,從來不會服侍他人,跟著主人出行,也受到家族眾人的巴結尊重。雖,這大多的尊重是看在姑***面子上,可這位是真的有本事。不想,如今這位漂亮表妹卻讓她破了例,著實不得不讓人刮目相看啊。

舊僕欺新主的情況屢見不鮮,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來這裡不過兩天,讓所有僕從對她畢恭畢敬。

不過,轉念一想,她不也三言兩語就說服自己了嗎?那麼,讓這些僕人打心底裡臣服又有什麼困難呢?

“歐陽小姐。”被晾在一邊的雷德見了這邊兩人的互動,差點捏碎了手裡的咖啡杯。

這女子,根本就不是傳說中的那般軟弱可欺!他畢竟活了這麼多年,又在老夫人手裡做事,別的不說,看人的水準還是有的。從她一進會客廳開始,自己有意無意釋放的威壓,人家根本就沒放在眼裡,一個吩咐,一個轉身,做的是漫不經心,毫無顧忌。

就好像――旁若無人。

“嗯?這位是?”下巴微微揚起,目光水潤盈盈,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恰到好處的疑惑,懶洋洋的聲音。

看似終於注意到了會客廳裡還有別人,實則是完完全全的漠視,戲弄。

這絕對是紅果果的羞辱!

她憑什麼這般有恃無恐?難道以為得到了區區一個李斯諾的支持,就真的能一手攬下整個拉斯維加斯的勢力麼?到底是年輕氣盛,還是胸有成竹?

“不是歐陽小姐要我來的嗎?”。生生壓下心底的怒氣,雷德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心平氣和一點。可惜,那多年形成的高傲和對歐陽傾這個小姑娘本能的輕視卻是怎麼也掩藏不住。

“雷德―克洛斯?”水眸睜大了一點,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對面的中年男子,還有他身邊的小子。

“據說華夏乃禮儀之邦,作為華夏歐陽世家的大小姐,這樣地怠慢客人不覺得有些失禮麼?”他有些拿不準和歐陽傾說話的態度,想要嚴詞指責,又說不出口。

不是因為不忍心,而是不敢!

沒錯,

就是不敢!

歐陽傾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無形之中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分明看起來漫不經心地目光,卻讓他覺得自己就好似隨時可以被碾死的螻蟻。

到底是世家長大的孩子,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出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和尊貴不凡。若說他是槍林彈雨中打出來的氣勢,而歐陽傾身上的卻應該是世世代代的積聚和耳濡目染。果是隻能為奴為僕麼?即便他再怎麼努力!

“我很失禮麼?”歐陽傾低語,似是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詢問。

“難道沒有嗎?聽湯姆說歐陽小姐要見我,我放下手裡所有事物趕過來,卻不想歐陽小姐…難不成,歐陽小姐是還沒坐穩那個位置,就想給我們克洛斯家族一個下馬威嗎?”。雷德的話語句句指責歐陽傾的傲慢無禮,想要試探一下眼前女子的底線到底在哪裡。

“我有問你嗎?”。歐陽傾把頭一偏,連個眼神都不肯給雷德,而是轉向李斯諾,“嗯?斯諾表哥?”

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媚態,讓李斯諾微微有些失神。這丫頭,似乎長得太邪門兒了一點。他什麼樣的漂亮女人沒見過,今天竟對一個與自己還有血緣關係的表妹生出了那種感覺。

他不是好色之徒都低擋不住她隨意流露出來的美,簡直是勾魂攝魄。更惶讓,那些對美色根本沒有抵抗力的人呢?

忽,他覺得自己有了一項重任,就是保護這個妹妹不被其他男人染指。艾瑪,這個責任,真心太偉大了有木有?他這麼好的哥哥,她要去哪裡找?

越想,李斯諾越自我膨脹。

甚至於,對歐陽傾的話鄭重地答道:

“表妹怎麼會失禮呢?失禮的是克洛斯丈夫吧。表妹是什麼身份?老夫人欽定的繼承人!可是,聽說,克洛斯丈夫的兒子竟敢肖想安東尼―李家族繼承人的美色,難不成,克洛斯家族根本沒把安東尼―李家族放在眼裡,沒有把愛麗絲夫人放在眼裡?湯姆之前的失禮行為,雷德非但沒有道歉,反而是趕走了兒子來了老子嗎?”。

雷德氣得一口氣提不上來,李斯諾卻是又慢悠悠地繼續道:“雷德,你是當我安東尼―李家族無人,還是當我表妹柔弱可欺?”

既她要借他的勢,他就給她借好了。反正,表哥都喊了,他一滿足了。(咳咳,親愛的斯諾少爺,咱就這點兒脾氣?)

“我看是斯諾少爺想要欺我克洛斯家族無人吧?”即便李斯諾是跟在愛麗絲夫人身邊的人,這幾年在拉斯維加斯又做出了些業績,雷德卻依沒有怎麼把這個在安東尼―李家族沒有根基的少爺放在眼裡。

以前是猜測他有可能被選為家族繼承人,看在愛麗絲夫人的面子上給他三分顏色。否則,就憑他,想要在拉斯維加斯做出業績不受排擠,根本就是笑話。可惜,現在突冒出來的愛麗絲夫人親孫女成了下一任掌權人,那可就沒他李斯諾什麼事兒了。

“克洛斯家族,本來就是我安東尼―李家族一手創造,聽命於歷代家主。克洛斯丈夫這是翅膀硬了,就想奴大欺主嗎?”。李斯諾冷笑,今天要是不給雷德這老傢伙一個教訓,恐怕還真會成為表妹回本家奪權的一道阻礙和最大的變數。就是不知道家族裡那些吃裡扒外的東西有沒有找上他。

“哼…以如今克洛斯家族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必要聽命於人,更何況,愛麗絲夫人直接指定的這位繼承人還是個…女子,就算作為下屬,我克洛斯家族也有擇主的權利吧?”他本來想加一些修飾語,又想到面前的女子其實和資料上查到的相去甚遠。所以,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子,又有什麼本事,其實他根本就不瞭解。說話的時候,也不得不忌憚三分。

“哦?你當真以為整個拉斯維加斯乃至整個m國都是你克洛斯家族的天下了嗎?”。克洛斯黑手黨在m國確實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卻不是唯一,也不是最強。不過是安東尼―李家族黑暗中的那隻手一般的存在,又怎麼可能強大到不受制約?

“我知道斯諾少爺與凌幫少主交好,可是,你確定最近凌家少主有那個閒工夫來幫你嗎?他恐怕已經自身難保了吧?”

他收到消息,凌家少主身受重傷,生命垂危,現在正在凌家的私人醫院秘密治療。如果沒有黑道上赫赫有名的邪醫相救,恐怕是必死無疑。

說起邪醫,他如今已經上了世界黑道懸賞榜第一名了,有人出天價找他,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凌幫的人。可惜,再怎麼找,卻是一點線索都沒有,說不準早就死在哪個旮旯了。凌幫幫主垂垂老矣,若是少主這次死了,他可是準備把勢力發展到國去,也正好去撿個好處,凌幫的那些生意能吞下多少是多少。

凌幫是亞洲第一黑幫,華人黑道之首,誰不肖想?

把雷德眼裡的貪婪盡收眼底,歐陽傾牽起了唇角。這等不自量力的東西,竟還敢打凌幫的主意,簡直是自尋死路。

不過,凌以寒生命垂危又是怎麼回事?她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我的大小姐,您不是沒收到消息,是您已經好久沒登陸過自己的網站去接客了吧?適應了歐陽傾的人生,慢慢地竟忘記了自己還是黑道邪醫。

如今在那個私密網站,掛單的人都已經可以擠爆整個網站了。最主要的是,邪醫曾經留給凌老爺子的獨特聯繫方式裡,已經寫滿了緊急求救的郵件。只不過,某些人這些日子的心思都不在上面才不知道而已。

“那你恐怕要打錯算盤了,誰不知道邪醫當年欠下凌老爺子的人情,放了話凌家人免費救三次。如今,以寒受傷,邪醫怎麼可能見死不救?你的消息,未免太閉塞了吧?還把自個兒當一回事兒,不過是我安東尼―李家族掌權人手中的一條狗而已。”

不得不承認,李斯諾這張嘴,確實有些惡毒。聽到最後一句話,雷德給氣得鼻子都歪了。說了幾個“你”字,愣是沒說出個後來。

最後,只聽得歐陽傾清冷的聲音響起:

“既克洛斯丈夫來了這裡,就先住幾天吧,免得說我怠慢了客人,失了禮數。”

隨著話音,歐陽傾站起了身子,明顯不想再待在會客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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