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求婚
第一百七十五章求婚
聶小倩的手術很順利她在手術完成之後沒多久就出院了理由依舊是她受不了醫院那股消毒藥水的味道以及醫院所特有的帶有死亡氣息的氛圍
陪著聶小倩辦完了出院手術聶小倩站在醫院的大門往後看去這個家的醫院的結構很特別重症病房太平間都放在了左邊而輕症以及一些孕房都放在了右邊
在這裡左邊象徵著死亡右邊象徵著新生
等凌風他們發現聶小倩不見了的時候聶小倩已經差不多回到了自己的基地裡了“流氓我已經和小黑回去了”聶小倩用一種很無辜的語氣說
不管電話那頭凌風怎麼說聶小倩就是不肯回頭在手術前後的這一段時間裡聶小倩已經落下很多的事情沒有處理
要不是在那之前聶小倩把處理事情的方法大致上教給了莫凌宇而且平時又有姜仁幫忙打掩護讓聶小倩有機會處理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
聶小倩的計劃總算是勉勉強強維持了下去回到家聶小倩嘆了口氣半躺在了沙發上
不知道為什麼在聶小倩住院期間找黑貓的人變得格外的多基本上每一天他們都可以接到新的委託“天甲你回來了”在沙發上幾乎睡著了的聶小倩迷迷糊糊地喊道
“小倩你怎麼又從醫院裡面跑回來了”霍天甲看到躺在沙發上的聶小倩有些吃驚“我不是說過事情有我們就好了你的術後恢復一定要恢復好”
聶小倩嗯嗯啊啊的應答著看到這情景霍天甲只能嘆了口氣將聶小倩抱回了房間
將聶小倩放下床霍天甲聽見聶小倩放在包裡的手機正在震動他看了眼已經熟睡了的聶小倩想了想他接了那個電話一邊聽著那個電話霍天甲一邊注意這聶小倩的情況
掛上電話霍天甲給聶小倩蓋了張被子就離開了電話是凌風打來的凌風本來想說什麼霍天甲不知道但是他卻私自約了凌風出來他想和凌風談談
談談關於聶小倩的事
“您約我出來有什麼事嗎”凌風和霍天甲保持了一段距離小心翼翼地問道凌風的一隻手放在懷裡以防霍天甲做出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
看見如此戒備的凌風霍天甲連眼睛都沒有抬他只是拿起了桌面上的酒瓶給凌風倒了一杯酒
盯著霍天甲看了很久凌風才慢慢坐下來但是他依舊沒有將放在懷裡的那隻手拿出來將面前的酒喝掉凌風再次問道“先生既然把我喊出來想必是有事情要和我說吧”
“沒別的事我就是說告訴你你要真得想和聶小倩在一起就要小心一個叫蘇茉的人”霍天甲又喝了滿滿一杯酒他才又繼續說道“不過就我個人而言我是不支援你和聶小倩在一起的”
說完霍天甲根本不理會凌風有什麼反應就要離開凌風怎麼可能會這麼簡單就讓霍天甲離開他連忙站起來攔住霍天甲的去路
“讓開我們這群人脾氣都不好”霍天甲冷冰冰地說道“要是你不知道蘇茉是誰的話你可以去問你爸”
“不我知道蘇茉是誰但是我想問的是黑貓到底是誰蘇茉可不是什麼人都會知道的”凌風的手已經握緊了懷裡那支手槍
聽講凌風的話霍天甲不由得大笑起來大笑著霍天甲對凌風說出了兩個字死神
趁著凌風失神的時候霍天甲轉眼之間就離開了等霍天甲回到基地裡的時候聶小倩已經睡醒了把玩著自己的手機聶小倩等待著霍天甲告訴她答案
陽光穿過窗子投射在聶小倩的臉上霍天甲看不清楚聶小倩的表情他對聶小倩笑了笑說“我剛才去見凌風了”
聶小倩也笑了笑表示自己知道這回事“我想知道你去見他到底為了什麼”
“蘇茉不喜歡你們在一起這件事你也知道吧我只是去警告他這回事而已”霍天甲聳了聳肩“說起蘇茉你是怎麼看的從你出現之後來來去去這麼多人唯獨……”
霍天甲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聶小倩打斷了“她不是沒有來只是來得是誰我們根本無法察覺罷了”
說著聶小倩深呼吸了一下轉頭看向窗外視窗邊上的常春藤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得鬱鬱蔥蔥在陽光的照耀下像是一顆顆翠綠的寶石
聶小倩走到窗邊將常春藤的葉子扯了下來揉碎然後扔掉
逆光使得聶小倩的背影變得有些模糊不清給自己找了一個位置霍天甲等到著聶小倩總結出結論
他跟著聶小倩已經差不多有三年了這三年來聶小倩一直都將事情控制在她的掌握之中他相信這一次聶小倩一定也會胸有成竹般將事情都處理掉
站在窗戶邊想了很久聶小倩才喃喃自語道“沒想到這麼快就要用上這一張牌天甲你有辦法找到你小時候見過的那個女人嗎”
霍天甲並不理解為什麼讓去找那個女人但是他還是給出了聶小倩一個答案那個女人當年雖然離開了他所在的那條村子但是聽說她似乎在他村子邊的某個鄰村定居了
和聶小倩商量好之後霍天甲就啟程回自己g市的鄉下了而聶小倩也給凌風打了一通電話邀請他陪自己去一個地方
“小倩真沒想到你會打電話給我你想去什麼地方”凌風的笑容有些僵硬霍天甲前些時候跟他說過的話還在他的腦海中盤旋著
注意到凌風那僵硬的笑容聶小倩說道“難看死了既然不想笑就別笑了”
凌風扯了一下嘴角笑容變得有些柔軟“沒事只是最近的事情有點多而已”似乎是突然之間想到了小林的事凌風的笑容有一瞬間消失了
聶小倩想要去的是白源山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開著摩托將聶小倩載到了白源山聶小倩有些懷唸的看著那一條盤山公路在以前聶小倩是最喜歡在這一條盤山公路上飛車了連續的彎道寬敞的直道
讓這條盤山公路有著不亞於真正賽場的魅力
對於這條公路凌風也是一臉的懷念“沒想到你會想來這裡我還記得第一次和你見面時的場景”
“是代替我哥飄車嗎”聶小倩反問道“是啊那次還發生了泥石流呢”聶小倩遙遙眺望著正在興奮大喊的人群“凌風我好像有點記起以前的事了”
凌風在聽到聶小倩說的話之後身體有點僵硬他笑了笑說“是嗎那太好了”
聶小倩知道凌風和自己一樣沒有忘記自己流產的那件事拍了拍凌風的摩托聶小倩說道“風我想參加比賽”
對於聶小倩的車技到底有多深凌風是知道的所以他並沒有阻止聶小倩推車離開了行為只是和旁邊一個幻的小弟說了這回事讓一時興趣的聶小倩可以順利參加到比賽
在這裡的人大多數都是長期光顧的僱主聶小倩一推車來到起點的時候他們就認出了聶小倩畢竟聶小倩在白源山的那兩場戰役都令人印象深刻
當即這一場比賽的賠率就變得一邊倒了聶小倩這邊的賠率低得令人咂舌幾乎重新整理了黑車比賽的最低賠率而聶小倩的對手看到自己的賠率一路上升臉色自然好不到那裡去
一圈過後勝負就定了下來聶小倩那種完全是不要命般的開車方法普通人怎麼可能會贏得了她
摘下頭盔聶小倩甩了甩自己的頭髮對於走向自己的凌風笑了笑“凌風怎麼了我比賽多久你就說了多久的電話”聶小倩裝作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而凌風只是神秘的笑了笑要回來了摩托凌風再次將聶小倩帶去了那個瞭望臺那個瞭望臺看起來更加的破舊了在上瞭望臺之前凌風不知道在那裡找來了一塊黑布矇住了她的眼睛
在黑布扯下來的瞬間聶小倩驚呆了其實聶小倩在黑布摘下來之前就聞到了埃及藍蓮花的味道只是她根本沒有想到……
放眼望去聶小倩看到的都是埃及藍蓮花妖嬈的風姿
“凌風你……”聶小倩吃驚地說不出話來從這個數量上看h市大部分的藍蓮花都在這裡了
更讓聶小倩吃驚的事情發生了凌風突然單膝跪在了聶小倩的面前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戒指盒說道“小倩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愛上你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知道我是如此的愛你”
凌風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但是我很清楚的知道現在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了嫁給我”
他開啟了戒指盒一枚鑽戒安靜地躺在了戒指盒中聶小倩愣住了她從來沒有想到過凌風居然會想自己求婚
等待的時間是極度漫長的凌風甚至舉得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但是他只能等待著等待聶小倩給出一個答案
“凌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