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秘密?
第一百章 秘密?
“娘!你說什麼呢?”張田連忙打斷張劉氏,朝屋外瞧瞧,見沒人才小聲的說道:“這事都過多少年了,小妹嫁都嫁了,再說你當初不也是同意的,誰能想到郭勝那窮小子竟然走了狗屎運還翻了身,成為小地主,不過他的女人老多了,小妹真的嫁給她也不見得幸福。”
“申雲勉那個王八蛋也好不到哪兒去!”一直沒吱聲的申張氏突然開口,眼裡明顯帶著懊悔,早知道這樣她哪裡會捨棄郭勝,反而處心積慮的設計申雲勉,讓他對自己心懷愧疚,進而將她娶進門。
起初她聽人說郭勝發了大財成為地主時,原本是不信的,直到有一次她和申雲勉一起去鳳陽鎮買東西,見他一身錦袍懷裡摟著美嬌娘進入酒樓時,才真的相信,可是那時她已經嫁作人婦,為時已晚。
為此,她生了好長時間的悶氣,卻無可奈何,只得自我安慰道,申雲勉也不錯,相貌堂堂,又是打獵的好手,家境也說得過去,對自己也挺好的,女人這一輩子不就是圖個安穩嘛,你還有什麼不知足。
可是如今呢?申雲勉那個王八蛋竟然也弄個女人回來,而且連孩子都有了無限之軍事基地最新章節。
想到這裡,申張氏恨不得將眉孃的臉抓花,看她還勾引別人的男人不?
看著申張氏陰晴不定的神色,張田道:“小妹你也別想那麼多,即便申雲勉靠不住,你不是還有三個侄子和侄女在嘛,你那二弟也不能不管你們,我可都聽人說了,他明年春闈指定能弄個官噹噹,小妹你可別犯傻,有這樣的親戚不比啥都強。咱們家可都指著你一起沾光呢!”
見申張氏臉色不好,張劉氏推了張田一下,“行了,這都啥時候了,你還說這些,丫頭啊,來吃點飯,你不是最喜歡吃娘做的疙瘩湯嗎?趁熱吃吧,暖暖身子,阿坤你們也過來吃啊!”隨後又抱著蓮花。喂她吃東西。
半下午的時候,張田先回東坡村,因為不放心申張氏。張劉氏便留了下來,想著等過幾天申張氏的情況好些了再回去。
西坡村就那麼點地方,昨天申雲勉帶了一個女人回家的事,不到半天便傳遍了西坡村,今個兒又鬧了這麼一出。申雲勉徹底成了西坡村的名人,連帶的申楣他們外出也會被人指指點點,對此申楣一家人很是鬱悶。
不過好在天冷,一家人若非必要幾乎不出門。
這天,申楣無聊的趴在桌案前,左手托腮。右手握著狼毫無意識的轉動著,聽到腳步聲連忙正襟危坐,照著字帖練字。
“行了別裝了。二哥沒來。”鐵蛋看著申楣的樣子忍不住笑道。
“今個可是沐休日,你來幹什麼?”申楣鬆口氣的同時,沒好氣的白了鐵蛋一眼。
鐵蛋瞅了瞅四周,見沒人,湊到申楣耳邊說道:“你知道你大伯和那個叫眉孃的女人的事不?”
“廢話!現在連小孩都知道。我那風流的大伯,家裡住個什麼名分也沒的女人。”提起這件事。申楣的態度更不好。
“我是說你大伯和那個女人之前的事。”鐵蛋小聲的說道。
申楣立馬來了精神,問道:“你知道?”
“那是自然”鐵蛋得意的笑道:“我大嫂是北屯子的人,昨夜裡我聽她給我娘講他們村裡的事,卻發現我嫂子說的人可不就是你大伯和那個叫眉孃的女人……”
北屯子也算是西坡村的鄰村,但比著東坡村遠了不少,鐵蛋的大嫂陳曹氏孃家就在那裡,她娘前段日子在路上摔傷了右手,她便回去住了一段日子。
巧的是,絡腮鬍男子與眉娘他們從大牢裡出來後,就住在她家隔壁,起初她倒沒在意他們,畢竟那麼高的圍牆,她也不是好事之人,只是隨意問了家人一句,聽說是剛搬來沒多久的新鄰居便不再留意。
直到有一天,她正在切菜做飯時,那個眉娘突然去她家借油,油在鄉下那可是精貴的東西,自己家炒菜時都不一定捨得多放,似是看出了陳曹氏的為難,眉娘從頭上拔下一個銀簪,陳曹氏自是不好收,見她嘴角明顯還帶著瘀痕,便給了她少許。
許是覺得陳曹氏為人不錯,隨後的幾天眉娘一有什麼好東西都不忘給她帶去一點,兩人也就逐漸熟悉起來。
眉娘自稱夫家姓林,脾氣暴躁,若是有什麼不痛快,或是喝了酒,就會打她拿她發洩火氣,也是因此陳曹氏對眉娘還是有著幾分憐惜的。
陳曹氏到底是嫁出去的女兒,在孃家照顧了半個月便回陳家了,因著擔心她孃的傷勢,期間也回去過幾次,想著眉娘挺可憐,每次回去也都會給她捎些吃食什麼的。
一次,她久拍眉孃家的大門見沒人應,又想到眉娘之前對她訴的苦,不禁有些擔心,便搬來梯子靠在牆上,她孃家和眉孃家僅有一牆之隔,所以陳曹氏爬上梯子便能將眉孃家的情形盡收眼底超級老虎機系統。
正房的窗子半開,透過它,陳曹氏見到眉娘與一個男人正在驚慌的穿衣服,見此,陳曹氏臉有些臊紅,剛想下去,就見那個男的胡亂裹著衣服光腳跑出來,眉娘還驚慌的將家裡的後門打開,讓那個男人躲出去,隨即捋捋凌亂的髮髻,才去開門。
陳曹氏再遲鈍也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眉娘偷人,沒那個男人與自己的女人行房事,會一聽到敲門聲就如此驚慌失措,甚至連衣服也不穿好就躲出去。
想到這裡,陳曹氏的臉色一變,即便眉孃的男人再不好,她也不該偷人,若是真的過不下去和離便是,這樣的行為實在是讓人不齒,對眉孃的印象迅速跌入低谷。
陳曹氏剛將梯子放好,眉娘便找上門,拐著彎的詢問陳曹氏看沒看到剛才是誰在敲她家的門,陳曹氏本想著勸勸眉娘,但是想了想又將話嚥了回去,畢竟她爬牆的事也不光彩,若是救人也就罷了,可是竟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暗暗告訴自己以後離她遠些就是。
事情過去一個多月,她也沒再放心上,誰知昨個隨著自家男人回西坡村,從婆婆的嘴裡再次聽到了眉娘這個名字,前後一對照可不就發現是一個人,於是也說起了這件事,剛好被鐵蛋聽去,現在又告訴了申楣。
申楣還以為是什麼隱私的秘密,原來只是告訴她,申雲勉和那個眉娘早就有女幹情,鬱悶的撇撇嘴,這事還用說嗎,連孩子都一個多月了,隨便一想就知道的事。
“你別急啊,我還沒說完呢”見申楣不感興趣,鐵蛋又道:“我嫂子還說,好像有不少的孩子都見到你大伯從他們家後門瑟瑟發抖的溜出來,好幾次都是光著腳,那些小孩剛好在後面的山坡上打雪仗,所以就看見了,不過你大伯不是北屯子的人,他們也就不認識,現在他們的事都傳開了,估計那些事也都該被翻出來了。”
“你不是討厭你大伯嗎,將這事給傳出去,他肯定沒臉再出門,也就不會再有心思上你家打秋風了。”鐵蛋得意洋洋的說著。
“我傻啊,這事傳出去,我們家也跟著丟人。”申楣翻個白眼,不耐的揮揮手,“行了,你趕緊回吧,我還得練字呢。”說著也不理鐵蛋,拿起狼毫開始練字,見鐵蛋失望的離開,這才將狼毫放下。
想了想,申楣又拿起筆給孫展青寫了一封信,讓他幫著查查申雲勉和眉孃的事,將它與寫給陳嫣然的信一起放進懷裡,這才伸伸懶腰走出書房,朝著二歡招招手,讓他幫自己完成那幾張大字,自從申楣無意發現二歡學她寫字學的很像後,每每偷懶便找二歡。
二歡每次都耐不住申楣的軟磨硬泡,最後還是幫她寫大字,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搞定二歡,申楣帶著虎仔樂呵呵的朝著落日森林而去,她可是一直心心念念著那套功法呢,只是因為申雲勉的事,一直被拘在家裡,沒有機會外出,趁著今天申雲勵帶著申李氏和小申耀去福澤寺,剛好可以去落日森林練習一下。
當然在這之前,先去了一趟翠竹園,將兩封信交給翠竹園的管事,讓他找機會捎到孫展青那裡,如今的孫展青幾乎成了她與柳柳書信往來的中轉站。
此時正值寒冬之際,到處可見積雪,唯有落日森林內圍溫暖如春,申楣和虎仔挑選好一個隱蔽的地方,除去棉襖,換上準備好的單衫,盤腿靜思,一遍遍的回想著功法,然後起身在林中修煉。
雖然沒能像前世所看電視中的段譽一樣,立馬擁有凌波微步那樣的絕世輕功,但好歹也有些成效,最起碼爬牆上樹不是那麼困難,不過過程也是慘烈的,身上的單衫被枝葉尖石劃出好幾道口子,手腕、胳膊、腿上好幾處都血肉外翻,看的虎仔心疼不已,但是想著多些保命的手段總歸是好的,才忍住勸說的話語。
申楣忍著疼,呲牙咧嘴的給自己清洗傷口塗藥,好在藥效很快就發作,等她覺得時間差不多該回去時,那些傷口已經瞭然無痕,申楣這才放心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