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九重天.竟然……02
正文 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九重天.竟然……02
就在大家還沒有從之前電光石火的戰鬥中反應過來的時候,姣域三個修煉者之中的其中的一位身體已經直直的從擂臺飛出。
“噗通!”
這個飛出來的姣域修煉者在摔在地上之後,只是很快就有些艱難的沾了起來,看樣子明顯沒有徹底的失去戰鬥的能力。可是就算是這樣這又不是生死之戰,只要被打出擂臺也就失去了再戰的資格了。
這個姣域的修煉者當然也是明白這個事情的,只能衝著擂臺上的張坷他們三人大吼起來,以此表示自己的憤怒,卻是沒有敢在上到擂臺之上,他可是知道只要自己再上去的話,也就意味著自己一方的失敗。
張坷他們三人根本就沒有再次注意到這個被他們打飛出去的這個姣域的修煉者。他們全部都注意到了剩下的兩個姣域修煉者的身上了。
說起來這個被他們以上就擊飛出去的姣域修煉者的實力還在察哈爾之上,可以說這次進行戰鬥的姣域修煉者的實力就沒有比察哈爾差的。
可以說本來張坷一方在和對方的實力對比之上,是出於絕對的下風的,可是在一個姣域的修煉者擊飛以後,他們現在的情況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了。
可儘管是這樣,張坷一方也沒有因為失去一個對手就變的能夠佔據絕對的上風。
在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擊飛以後,剩下的兩個姣域的修煉者倏然而驚,他們之前已經考慮到戰鬥的艱難,也想到了很多在戰鬥中可能出現的情況,可是他們從來沒有想到一上來會出現這樣的狀況的。
不過這樣一來也使得這兩個修煉者更加的謹慎起來,雖然失去了一個銅板,但是因為張坷一方的實力本身除了張坷一個以外,其他的兩個修煉者並不強的原因,還是為張坷他們造成了一些麻煩。
雖然他們和張坷以前擊殺的兩個姣域的尊仙巔峰實力的兄弟兩個都是同樣的等級,可是同樣等級的修煉者戰鬥實力上的差距還是相當大的,在張坷感覺到對方剩下的這兩個修煉者就算是之前被擊飛的那個修煉者,都是能夠輕鬆的戰勝那兩兄弟的。
張坷的感覺是不錯的,這三個姣域的修煉者在姣域之中同等級之間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而姣域兩兄弟的實力雖然是尊仙巔峰的存在,可卻是在姣域之中都是墊底的。
正是因為如此,兩個姣域的兄弟兩個根本就沒有進入到虛空星都的資格,也只能守護在自己域界在第五關的駐地之中而已。
而能夠進入到這個虛空修煉者本身的實力都是相當強橫的。現在這兩個姣域的修煉者採取了防禦反擊的架勢以後,讓張坷他們三人的戰鬥出現了很大的麻煩。
兩個姣域的修煉者根本就不會主動的攻擊張坷他們三個,而是見招拆招一副煉體者強橫的防禦身體。更是為他們這中戰鬥的方式提供了很大的幫助。
一時間張坷竟然感覺到自己有些像是碰到刺蝟一般無從下手起來,而繼續這樣的下去的話,自己一方的失敗的危險也在急劇的增加。
兩個姣域的修煉者可是資深的尊仙巔峰的存在,這可不是白說的,要知道資深的兩個姣域修煉者不說別的,單單是所蘊含的能量的數量就不是察哈爾能夠比較的,更不要說只是六層尊仙實力的虞風了。
這樣耗下去的話的,那麼能量耗盡的只能是察哈爾和虞風了,到了那個時候張坷將要自己面對兩個姣域的修煉者了。
“轉陣!”
久久攻擊無果以後,張坷忽然一聲大喊道。
察哈爾和虞風在聽到張坷的喊聲以後,先是微微一愣這是瞬間就反應了過來,身形快速的按照張坷之前留在他們識海中的陣型的變化而快速的移動著。
只是瞬間兩個人的身形已經跺在了張坷的身後,猛然從張坷的正面一看的話,就像是張坷身上有長出了兩雙胳膊四隻手掌一般,除此之外察哈爾和虞風的身形彷彿是消失不見了一般。
兩個姣域的修煉者早已經知道了張坷他們三人肯定是使用戰陣,才能夠在一上來取得如此的戰果的,所以在聽到張坷的大喊的聲音以後,心中就是一驚,更是謹慎的注意著他們三人的變化了。
可是在看到眼前出現的這種情形以後,這兩個姣域的修煉者更是不敢輕舉妄動了。只是死死的保持著守勢小心的注意著張坷他們接下來的變化了。
只是沒有想到這樣的情景正是張坷想要見到的,他之前就已經看出來,這兩個姣域的修煉者現在和他們之間的戰鬥已經失去了之前的想法,想要戰勝他們,現在姣域的兩個修煉者所想到的估計就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了。
只要最終拖住他們一方,最終的勝利是誰還真的有些不好說了。所以他需要打破現在這種態勢。
“嗡!”
就在姣域的兩個修理者死死的看著張坷的時候,張坷的身形猛然間一變彷彿突然之間身體變的更加的壯碩起來。
這種身體上的壯碩依著這兩個姣域修煉者的眼力可以看出來並不是神通上的變現,而恰恰是一種煉體者的一種戰鬥方式。
要知道對於神通修理者來說,身體改變只是一個很輕鬆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什麼威脅的,可是煉體者對於身體上的變化卻是沒有太多的辦法,而如果出現這樣的情況的話,也只有煉體者的體內的能量大量增加的時候才會出現的。
而這個時候也意味著一個煉體者的實力也在迅猛的增長。
還沒有等到這兩個姣域修理者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的是,六臂的張坷身形只是一晃之間已經插在了兩個姣域修煉者中間的位置上。
姣域的兩個修煉者之前已經見識到了張坷戰鬥的速度,可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張坷的速度再次大幅度的增加,只是電光石火之間已經站在了他們兩個中間了。
“啊!”
“砰!”
一聲劇烈的擊打聲響隨著一個姣域修煉者一聲慘呼,一個姣域的修煉者的身形再次飛起,和之前的的那個被擊飛出去的姣域修煉者的結果是一樣,姣域在擂臺上的修煉者只剩下一個了。
這也就是擂臺戰上的一些束縛,如果是生死之戰的話這種耗費很大的力氣只是擊飛對方,而不能為對方帶來致命的傷害的話,張坷他是絕對不會施展出來的。
但是正是因為這是擂臺戰,只要把對方擊飛出去不在擂臺之上,就已經算是對方沒有戰鬥能力了,故此張坷才會耗費大家的能量做出這樣一擊。
還剩下的那個姣域的修煉者在看到只有自己在擂臺上以後,頓時間失去了繼續戰鬥下去的想法了。他知道不要說現在對方三個人還齊全的在擂臺上,就算是對方只剩下張坷一人就不是他能夠戰勝的了。
而姣域其他一直在觀戰的其他修煉者一看到此種情況的出現,也知道他們域界大勢已去,在這次對賭之中輸的那叫一個悽慘,原因說起來也是相當的簡單就是想要欺負和壓制一個廢域而已。
可就是這個簡單的一個原因是的它們域界這一次名額爭奪戰之中顆粒無收,而且估計以後還會成為這個大空間的一個笑柄了。
所有的姣域的修煉澤怨毒的看著還在擂臺一邊倒的壓制著自己域界的修煉者戰鬥的張坷。還不能食其肉寢其皮才能解心頭只恨。
可是張坷根本就沒有注意他們域界所在的位置,正在快速的攻擊姣域剩下的唯一的一個修煉者,而這個修煉者其實已經失去了戰鬥的欲.望了,現在也只是被動的捱打了。
沒有多長的時間最後的一位姣域的修煉者也被張坷一拳擊飛了出去。至此戰鬥結束,而對賭的三個名額也從姣域的手中失去,這樣一來姣域手中再也沒有一個名額了。就算是想要報復張坷他們在這裡都是無能為力了。
“啊!……”
在這個結果出現以後,頓時間周圍的修煉者亂成了一團,他們沒有想到是這樣的一個結果,雖然他們之前已經知道了張坷的實力超強,可是因為張坷是在三對三的中進行的,而張坷一方的實力並沒有任何的優勢,反而是整體實力上和對方還有這不小的差距。
他們之前想到的就算是張坷一方能夠獲勝估計也是一個殘勝而已,可是沒有想到這只是眨眼間戰鬥已經結束了,而失敗的一方竟然是之前佔據著絕對優勢的姣域一方。
他們是如何做到的呢!?這是所有觀戰的修煉者心中最想知道的問題,可是這個時候大家也不可能站出來詢問張坷他們不是,因此這些觀戰的修煉者就此激烈的討論了起來。
“姣域和廢域之間以廢域的勝利結束,那麼之前雙方對賭的名額將有廢域獲得,那麼姣域將失去這次進入到秘境的機會,而廢域卻是有了七個名額了。還有那個域界想要繼續的對賭呢!?”
這個城主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樣的心裡,在說道這裡的時候向著之前想要出戰的火域哪裡的修煉者看了過去。
張坷一聽到這個城主如此的說,眉頭就不由的一皺,他感覺到這個城主這番話之中彷彿有著挑逗的意味,而且這個城主一口一個廢域,而每一次說道廢域的時候話音都顯得很重的樣子。
這個城主是什麼意思!?
張坷的心中很是不舒服起來,廢域的這種叫法本身就帶有這一定的侮辱的性質的,只是在這個大空間中幾乎所有的域界都是如此的稱呼於他們,這也使得他們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如此。可是像現在這樣還真是不多見的。
如果這個城主如此做只是因為他自己的想法的話,張坷就算是不舒服也不會在乎他什麼的,可是他知道這個城主代表著可是二百來為皇者在主持著的。那麼這個城主的話中意思是不是代表著這些皇者的意思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事情還真的就有些麻煩了,這樣一來很多域界就會收到這句話中所蘊含的訊息,紛紛的站出來對賭於他們域界。
而持續的戰鬥下去的話,就算是張坷他也是吃不消的,更不要說這些域界的修煉澤就沒有一個實力差的,而且其中還有幾個域界的修煉者的實力在張坷看來並不次於與他。
如果只是一個或者兩個的話,張坷自信還是有著應付的能力的,可是這並不是一兩個之數,而是七八個這樣的修煉者。張坷就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能力了。
其實說起來就算是張坷的實力再怎麼強大,也還是一個尊仙巔峰的存在,還沒有提升到皇者的級別,也就是說和那些修煉者本身之間並沒有太大的差距的。
而就像是張坷猜測的那樣,就在這個城主說完這些話的時候,下面的一些上域的修煉者頓時蠢蠢欲動起來,一個個還不住的看向了張坷所在的位置。
這一下子張坷的眉頭皺的更深了起來。而霍康平也看出來其中的問題了,這個時候來到張坷的身邊。
“張船主,看來這個城主是沒有按什麼好心啊!”
一來到張坷的身邊霍康平就有些擔憂的對張坷說道。
“嗯,是啊,霍大哥我也感覺到這個城主沒有按什麼好像,不過我更擔心的是這個城主是代表著他自己的意思呢,還是他身後的那些皇者的意思呢!?”
張坷聽到霍康平如此說以後先是點點頭,接著也是有些擔憂的說道。
“嗯,這個很可能就是這個城主自己意思,在之前還從來沒有聽說過皇者專門針對一個域界的事情呢!?”
霍康平雖然很快就給張坷一個解釋,但是從他話語之中也感覺到他對於自己這番話,也不是很有信心。
“但願是這樣吧。!”張坷也只能重重的點點頭說道。
就在他們兩個說話的檔兒,場上再次發生了變化,之前就要和他們域界對賭的火域的那個修煉者再次站了出來說道:“我們火域和廢域進行對賭,數額為兩個進入到秘境的名額。”
觀戰中的修煉者們一看到火域的修煉者再次站出來以後頓時就是一愣,他們還在想之前的火域是不是還會出頭對賭張坷他們,要知道之前的戰鬥他們到現在還沒有徹底的弄明白呢。
當然他麼心中也是想到了和張坷他們爭奪一些名額的,要知道一個上域的手中也就是六個進入到秘境之中的名額,而張坷他們的域界只是一個被稱為‘廢域’的域界竟然手中有七個名額,說起來比起上域的域界還要多出一個名額來。
從這一方面看來這是在打臉,而且是打了所有上域的域界的臉,這種事情可是說什麼不能讓他發生的。而中域的那些域界的手中的名額更是可憐只有四個,而很多的下域手中也只有之前獲得哪一個名額而已。
這種情況是哪一個域界都不願意看到的。不管之前對於張坷他們是什麼樣的看法,但是在這一刻這些域界心中的想法卻是驚人的一致就是說什麼也不能讓張坷他們得到這全部的七個名額。
可是想是這樣的想但是他們在沒有弄明白之前三對三的戰鬥中,張坷他們是依靠著什麼辦法獲勝的情況下,他們是絕對不會出戰的,沒來的在對賭失敗成為和姣域同樣的笑料,那就可笑了。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火域竟然直接站出來對賭於張坷他們,這讓他們深深的疑惑,難道火域已經明白之前張坷他們是如何取勝的嗎!?
本來城主在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以後,還在等著下面激烈的反應,可是半天的時間都沒有域界進行回應,心中正在失望的是,忽然聽到火域再次提出和張坷他們對賭以後,不由得精神為之一振。
“好,火域提出和廢域進行對賭,數額為兩個進入到秘境的名額。廢域一方是不是迎戰!?”
其實這句話只是正常的詢問一下而已,其實按照這裡的規定,只要有一方提出對賭的要求,被提出的一方就必須的迎戰,如果不迎戰的話,那麼對賭的名額將直接劃歸於提出挑戰一方的域界。
“這個城主,我現在有兩個問題要提出來需要城主能夠回答與我。”聽到城主的詢問以後張坷緩緩的踱步而出同時衝著這個城主說道。
“哦,你有什麼問題只管提出來,如果我不能回答你的話,這裡不是還有眾位皇者大人的嗎!”
這個城主聽到張坷竟然如此的說,頓時一愣不過很快的回答道,只是話中的意思卻是對張坷隱隱的有著威脅,他是讓張坷看清楚一些沒有必要的問題就不要提出來了,他身後可是有著二百多位皇者的存在的。
一聽到這個城主如此的說以後,張坷只是微微一笑,他聽出來這個城主是狐假虎威的架勢了,但是這個城主還真的沒有被他看在眼中,他知道到了現在想什麼都是多的,只有立威才能解決下面的問題。
張坷的意思現在就是快速的戰勝提出挑戰的對手,同時為對手帶來不能承受的傷害以後,才能制止接下來估計此起彼伏的挑戰。而他現在正是準備如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