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分科
196分科
經歷一場有些突然的告白,雖然被委婉的拒絕了,田野剛開始的時候只是覺得有些失落,但是在後來的日子裡,發現這樣卻是要比自己所預想的要好得多。因為已經坦言了說做朋友,所以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發現和田野相遇的機率突然變得高了起來。但是這樣我並沒有覺得不自在和不耐煩,相反的,我表現倒是相當的坦然,就像真的對待一個朋友一樣,見面的時候都會和他打招呼。
剛開始我像田野打招呼的時候,只是覺得有點不自在,但是後來發現我真的沒有一點彆扭,真的像是對待普通朋友一樣對待他的時候,田野終於漸漸的釋懷了。最後在我們再相遇的時候,他也開始很自然的和我打招呼。就這樣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我們漸漸的也開始慢慢聊了起來,等到我們迎來第二次月考的時候,我們之間的相處就像一般的朋友一樣,變得和諧而自然。
剛開始的時候,小小看見我主動和田野打招呼,總是笑得很曖昧的看著我們兩,但是到相處了一段時間發現我們之間的相處就是普通的朋友之後,也就漸漸的失去了興趣。
我們在進高中之後,老師就已經對我們說過了分文理科的事情,而且也告訴了我們是在我們開學的兩個月之後,就要正式開始分文理科了。而我們在這次月考之前,老師又提醒了我們一次分科的事情。
又一次的考試,我鎮定的做完自己的卷子,等到下課鈴聲打響之後,交上試卷,步出教室。所以的考場都已經考完了試,走廊裡面到處都是剛從考場裡走出來的同學,每個人的表情各異。有人歡喜有人憂。我看看身邊的人,然後站在教室門口等來了和我一個考場的哥哥,接著我們就一起回了我們的教室。
因為教室裡面的監考老師還在清點試卷,所以我們這些本班的同學就在教室門口等著,等到監考老師把試卷清點好了之後,我們這才一窩蜂的進了教室。進了教室,每個人的情緒都有些高昂,有些人在討論著這次的考試,有的則是在討論著分科的事情。
我看著身邊談得性起的幾個人,於是也不由自主地問起坐在一邊的哥哥:“哥哥娘子,誘你入帳全文閱讀。你想好自己要讀文科還是理科了嗎?”
“我想讀理科!”哥哥聽見我的回答,想了一下之後才回答我。
聽了哥哥的回答,我也在心裡思索了一下。哥哥可以說是個標準的理科生,對於數學這類的東西都很有天分,邏輯思維也很強,但是相對的,對於語文、政治這些的就有些困難了。畢竟那些東西相對來說要枯燥一些。
“你讀理科倒是不錯的決定!”我這麼說著。
“笑笑。那你想好自己是讀文科還是理科了嗎?”哥哥問道。
“我當然是選文科了!”我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哥哥的話。
哥哥聽了我這句話,愣了一下,但是想到這兩個月來妹妹的表現,確實覺得她選擇文科也是最好的選擇,但是想到要和妹妹不在一個班,談雨峰就覺得心裡有些不願意。除非自己也和妹妹一樣讀文科。
但是這個想法剛剛出現,還沒來得及讓自己說出口,就聽見我開了口:“哥哥。你不要想著和我一起讀文科。你的強項是理科,而我的強項是文科。如果你選了文科,我就選理科去!”說著,我的語氣不自覺的帶上了一點威脅。我相信按照近年的一些表現來看,哥哥這種隱形的“妹控”肯定是不願意我受苦的。畢竟這兩個月我的辛苦他也是看在眼裡的,每晚當我加班加點的複習物理化學這類的學科的時候。哥哥總是會在一邊陪著我,雖然他根本用不著。
聽見我這麼說,原本還想著要堅持的哥哥,終於不再反對,但是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幾乎是從小學開始自己就和妹妹基本上就在一個班,從來沒有分開過,除了小學畢業那一年,想到這裡,談雨峰的眼神突然按了一下,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終於是點頭同意了我的提議。
我看著最終還是向著我的哥哥,心裡不由得有些得意,同時又覺得一陣溫暖,果然哥哥還是那個哥哥,無論是前世那個口是心非、表裡不一的哥哥,還是現在這個成熟、穩重的哥哥,他們對於我都是愛護的,即使性格轉換,也改變不了我們之間的血緣親情。
我們在教室裡面做了一會,就看見班主任老師進了教室,只見他只是簡短的說了一些話之後,就發了一張表格下來,然後在囑咐我們要記得回去和家長商量分文理科的事情,一定要父母同意並簽字之後,在收假之後帶到學校來。接著又提醒我們要回家注意安全之後,就宣佈放學了。
收好那張分科志願表,然後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放假之後可能會用到的書之後,就和哥哥一起,叫上小小就一起回老家。
高中的學校是一個月才放一次假,而且還只有兩天,除了國慶或者是國家法定的節日放假外,其他的時間我們基本上就在學校裡渡過。而我和哥哥,只要是放假都會選擇回鄉下的老家去看看姥姥姥爺和奶奶。在奶奶和姥爺家一家呆一天,要是放的像是國慶這樣的長假,我們也儘量平局分配住的時間。
我和哥哥回到舅舅家,吃過了午飯,然後又休息了一下,等到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我和哥哥稍稍收拾了一下,就跟在家的小舅媽說了一下,然後就出門,去搭公交回鄉下去了。值得一提的是,幸虧在爸媽回首都的時候,帶著家裡的三位老人去醫院全面檢查了一下,要不然還真不知道不只姥爺,就是姥姥和奶奶的身體都存在著一些隱疾。所以在一家人在擔心的同時都覺得慶幸,同時在經過一家人的商量之後,家裡的三個老人開始一個漫長的調理階段。尤其是姥爺,不僅要戒掉幾十年的煙癮,同時還要時不時的喝一些爸爸從首都那些有名的老中醫那裡開的苦的要死的中藥。
上個月放假的時候,我有幸見識了一下那些中藥的威力,基本上只要姥姥幾乎整個房間都充斥著濃濃的藥味,即使沒有親自去體驗,但是空氣中那種隱隱的苦味還是讓人能夠想象得到那是何種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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