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放寒假
32放寒假
三天時間過去了,我感覺除了考試那天之外,都沒有了什麼其他的異樣。
這三天的時間,我還是每天早上都起床去鍛鍊,然後去羅藝家練練鋼琴。
在去鋼琴家練鋼琴的時候,我終於見到了羅藝的家長,羅藝的媽媽和爸爸。羅藝的媽媽給我感覺就是一個外表看上去和柔弱,內心其實很堅強的一個女性。而羅藝的爸爸,他給我的感覺就想一個英國紳士,總體感覺就是很溫文爾雅,禮貌周到,但同時又不會給你一種過分的親近感。總的來說他們給我感覺就是那種上位者的犀利和周全。
他們似乎對我還是很喜歡,尤其是當羅藝告訴他們我期中考試全部都考了滿分之後,他們看我時的眼裡的那種生疏突然就消散了一些。
今天是我們返校拿成績單的日子,我和哥哥晨跑完吃完早飯,就直接去了學校。
學校似乎是比平常還要吵鬧一些,也學是因為快要放假的原因吧,每個同學的表情都很開心。
坐在座位上,我看著身旁那些掩飾不住的喜悅的臉龐,也被感染的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不管什麼事情發生,孩子們的笑容似乎都是那樣的純粹和乾淨。今天來學校主要是來拿成績單還有就是一些放假事宜。看看時間,也差不多到了,班上的同學也差不多都來了。和剛進教室的羅藝和郭晶打過招呼之後,我就坐在位置上,開始準備上課。
放假之前的一段時間似乎總是過得特別長,所以我幾乎是如坐針氈的坐在位置上等著上課鈴聲的響起。
“叮鈴鈴!”
當終於聽到這個在平時聽來有些刺耳的聲音之後,班上的同學似乎都比平時要快那麼一瞬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教室裡安靜極了,每個同學都滿臉期待的看著教室門口,等著班主任老師的到來。
當終於看見老師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感覺好像又過了一個世紀。
也學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情況,在放假之前同學們總是表現的很乖,所以老師也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就好像平時上課一樣,喊了“同學們好”、“上課”、“請坐”之後,就開始了例行的每次要放長假之前的一些安全事宜的講述,和發放期末試卷的成績單。
這次我還是像上次一樣,考試還是全部滿分。我也特意留意了下羅藝和郭晶的成績,她們的成績似乎也有所提高。最令我意外的是,當我聽帶於磊的成績的時候,我真的吃了一驚。沒想到她的成績會進步的如此之大,雖然沒有進全班的前五名,但是也挺進了全班的前十,排在第九。
他這樣可以說是突飛猛進的進步,受到了老師的大力表揚。我轉頭看看坐在後面的於磊,他的情緒似乎並不高,受到老師的表揚還有班上同學的掌聲的時候,並沒有什麼表情,眼神在我看來似乎還有些哀怨。
等到老師講了二十多分鐘之後,接著教室裡的廣播就想了,然後就是校領導講話,還有一些例行的獎狀頒發,還有什麼優秀班集體、優秀個人、優秀少先隊員還有什麼各式各樣的得獎證書什麼的頒發。無論是在什麼崗位,是隻要是領導就總有發不完的言,他也不會去關注到底有多少人在聽你講還是已經被你的演講講的睡著了無仙。
終於在一長串的得獎名單之後,我終於聽到了校領導說了一句“最後,祝願全校師生度過愉快的寒假”之後,全校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掌聲。這掌聲在我聽來比前面的每一次拍手都要熱烈,但絕對不會是因為領導講的有多好,而是因為我們終於能夠結束這無止境的精神折磨了。
鼓完掌,我們殷切的看著班主任老師,似乎是班主任也已經停膩了領導的那些裹腳布一樣的話,她直接叫上班上的一些男生去辦公室領了寒假作業,然後發給同學們之後,就直接宣佈放假了。
我裝好老師發下來的幾本作業,還有一些在我看來沒什麼用處的通知書還有什麼教育片的電影票之後,我就跟隨著隊伍出了教室。
在教室外站好,然後由班主任老師帶隊出了校門,在聽到老師說解散之後,我也向著羅藝走去。
“哎!談雨笑!你等等!”我剛和羅藝匯合,打算回家,就聽到身後有人叫我。我回頭,原來是文宇軒。
我和羅藝站在原地等著他走近,然後就看見於磊也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談雨笑,你放假有什麼安排沒?”文宇軒站在我面前問。
我看著走近的他,然後又看看剛剛站到我面前的於磊,有些疑惑的說:“沒有!怎麼了?”
“那後天我們一起去看學校發的那張電影票上的電影吧!”宇文軒說。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這算是邀約嗎?其實本來我不打算去的,那種催淚的電影,我很久都沒看過了。我總覺的看著這種雖然很有教育意義但拍的特傷感的片子,看多了人會變成像瓊瑤阿姨筆下的主人公那樣,所以在我前世上了高中之後就再沒看過。
雖然很不想去,但是看眼前的這種情況,我也只能答應,索性那個電影院也離學校遠。
“好吧!羅藝你也去吧!”我看著一旁的羅藝說。
“恩!好!反正如果我不去的話也要在家學東西。”羅藝看著我答應了下來。
“那於磊你也去吧!”我看著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站在一旁看著我們表情哀怨的於磊,問道。
“恩恩!好!”聽到我這句話,於磊似乎一下子就高興了起來。
“那好!我們約好,後天下午三點半,我們在學校門口集合,到時在一起去電影院。”我看著延眼前的三人,約定到。
“好的!不見不散!”文宇軒聽了我的話後,說了一句,然後就揮了揮手走了。
而於磊看見文宇軒走了之後,張了張嘴,但是看見我身邊的羅藝之後,有閉上,然後揮了揮手,也走了。
最後只剩下我和羅藝兩個人,面面相覷了一眼,然後就也朝家的方向去了。
在路上,羅藝一直在追問我,問我是怎麼和文宇軒搭上線的,我也不正面回答她,我怕如果我真的照實說了的話,那又是一段沒玩沒了的追問。只是說自己偶然就跟他說上了話,後來也時不時的聊過天,尤其我還重點強調了一下我和他就是同學友誼。
當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羅藝看我的眼神特白痴,然後就來了一句:“你想有點什麼,人家文宇軒還不一定同意呢!”
我聽了這句話當時真的很想暈倒,難道我真的看上去就是那麼普通?但是我也就是這麼想想,沒打算反駁她,意識覺得沒必要,二是,畢竟都還是毛沒長齊的小孩子,想這些有的沒的確實是太早。